第62章小孩子的愛還真是風雲萬變

山神幼崽收保護費,收到一個爹·唐沐歌·2,210·2026/5/18

現場一片安靜。   那些心懷鬼胎的人都不敢說話了。   他們確實是抱著想壓顧宴池一頭的心思在開玩笑,若這次顧宴池不反抗,那他們以後就能一步步打壓他了。   可誰知道,顧宴池寸步不讓,為了個村姑生的鄉下小孩,逼得他們進退兩難。   「都聊什麼呢。」   這時,黎駿庭穿著一身藍色的賽車服帶著人走了過來。   比賽快要開始了,他才現身。   這是他的個人習慣,他享受在眾人期盼的目光中壓軸出場。   「沒什麼,我們就是在逗池哥女兒玩。」   有人假裝打圓場,其實語氣裡充滿貶低,「鄉下來的小孩不經逗,池哥都不開心了。」   一羣人附和,「對啊,池哥女兒可愛是可愛,可畢竟是鄉下女人生的,沒見過什麼世面。」   他們都知道黎駿庭跟顧宴池是死對頭,兩個暴脾氣一碰面就得互懟幾句,吵得兇時,能當場幹一架。   以前顧宴池還有幫手,現在孤身一人,能打得過黎駿庭嗎?   顯然不能。   更何況,顧宴池今天還帶了個鄉下小孩過來參加比賽,這不是砸黎大少的場子嗎?   把黎大少舉辦的賽車比賽當成兒童遊樂場,黎駿庭哪能受這份氣啊!   到時候,他們狐假虎威也能跟著出口惡氣!   「你們說對了一件事,樂寶確實很可愛。」   黎駿庭聲音不急不緩,眼神淡淡掃了一圈。   他其實已經猜到,他們之中有些人會對顧宴池如何挑釁嘲諷。   這個圈子就是這樣,喜歡捧高踩低,誰有錢有勢,就捧誰,誰一朝跌落,立馬圍上來棒打落水狗。   如今,顧宴池被趕出顧家的事人盡皆知,但顧頌年卻並未宣佈取消他繼承人的聲明。   他們一方面想把顧宴池這個平日高高在上的京城紈絝頭子踩在腳下,一方面又忌憚顧氏,所以只會背地嘲諷幾句,拿小孩子當玩鬧的話題,並不敢動真格。   黎駿庭不恥這種行為,也不願與他們為伍。   他把顧宴池當作對手,當作死對頭,兩人平日雖總是針鋒相對,互相競爭,其實也是因為兩人處境相似,有惺惺相惜之感,在同樣的困境中用他們自己的方式互相鼓勵。   但他還是不喜歡顧宴池,憑什麼他就能有這麼可愛的女兒!   幾人聽到黎駿庭誇孩子,還以為自己聽錯了,黎駿庭不應該站在他們這邊,一起嘲笑貶低顧宴池嗎?   怎麼還誇上了!   但更令他們匪夷所思的,是黎駿庭接下來的行為。   黎駿庭跟變戲法一樣,突然從口袋裡掏出一把定製手工棒棒糖。   每一個造型都是獨一無二的,有簡單的香蕉造型,也有複雜的艾莎公主造型,甚至還有各種小孩愛看的動畫片聯名款棒棒糖。   「樂寶,還記得叔叔嗎?」   這些花花綠綠,造型獨特的棒棒糖一下就把許樂多這個山裡娃給俘獲了,眼睛追著那把棒棒糖動來動去。   她興奮地大喊,「叔叔,樂寶記得你,你是簡簡的舅舅!」   黎駿庭嘴角的笑容越發得意,自信滿滿地將手裡的棒棒糖遞過去,「樂寶,棒棒糖給你,今天坐叔叔的車好不好?   叔叔的車可好看了,肯定比你爸爸的車舒服。」   許樂多伸出的手一頓,轉過頭來看看爸爸,似乎在詢問。   顧宴池也想看看小傢伙在最愛的零食麵前,是會選爸爸還是零食,他聲音沒什麼變化道:「樂寶自己決定。」   許樂多糾結了一下,還是縮回手,防止自己會忍不住伸手拿棒棒糖,她就把小手背在了身後。   小下巴一抬,努力移開視線。   「我還是不要棒棒糖了,樂寶要跟爸爸在一起,樂寶是爸爸的貼心小棉襖。」   也不知道她從哪學來的詞,還知道自己是爸爸的貼心小棉襖,雖然平時是個魔丸,但這會確實是個溫暖貼心又軟乎乎的小棉襖。   顧宴池忍不住笑出了聲,低著頭,用額頭碰碰孩子的小腦袋,「你真捨得不要棒棒糖?」   許樂多笑嘻嘻,雙手抱著爸爸的頭,一隻小胖手捂著爸爸的一隻耳朵,湊到另一隻耳朵前說悄悄話,「爸爸,他的棒棒糖看起來好好喫噢,還有艾莎公主和汪汪隊。   但是,我還是最稀歡爸爸了!   我......我不喫這個棒棒糖了。」   孩子的聲音奶呼呼,又帶著可憐勁,任誰都不忍心拒絕。   顧宴池當然也不例外,「爸爸回去就給你買。」   許樂多眼睛一亮,「真的嗎?   爸爸,我愛你,世界第一稀歡你!」   她捧著爸爸的臉,吧唧吧唧親了好幾口。   顧宴池臉上被蹭得都是孩子的口水,臉上的表情雖嫌棄,眼神卻是從未見到過的溫柔。   看得黎駿庭只覺得礙眼至極。   他把棒棒糖往顧宴池懷裡一塞,嫌棄似地說:「哎,給你們,給你們。   別搞得我好像很小氣一樣,這本來就是為樂寶準備的。」   說著,又朝許樂多說道:「樂寶,雖然你不坐叔叔的車,叔叔很傷心,但沒關係,叔叔知道樂寶不是故意的,樂寶只是更喜歡爸爸,對不對?」   懵懂無知的許樂多立馬點頭,「對叭起,叔叔。」   顧宴池眉心一跳,看向詭計多端的黎駿庭,就聽到他繼續說:「那叔叔想邀請樂寶放假來家裡玩,樂寶應該不會再拒絕叔叔了吧?   不然叔叔會很傷心的。」   果然是這樣!   這傢伙真陰險啊,連小孩都騙!   「不......」   「好呀,樂寶去叔叔家玩。」   顧宴池猛地低頭看向自家嘴快的娃,像是在叮囑即將被叼到狼窩的小兔子,「樂寶,你怎麼能不經過爸爸同意就隨便去陌生人家裡玩!」   許樂多睜著黝黑的大眼睛解釋,「黎叔叔不是陌生人,他是簡簡的舅舅。   簡簡說,我們是好朋友,她的舅舅就是我的舅舅。   我的爸爸,就是她的爸爸。」   好樣的,不僅認賊做舅,還把唯一的爸爸分享出去。   小孩子的愛還真是風雲萬變,說變就變啊。   上一秒,最愛爸爸,下一秒,就把爸爸分給別人當爸爸。   顧宴池摸著自己受傷的老父親心臟,狠狠瞪向始作俑者黎駿庭,看他就像是看人販子。   「是不是你教孩子的

現場一片安靜。

  那些心懷鬼胎的人都不敢說話了。

  他們確實是抱著想壓顧宴池一頭的心思在開玩笑,若這次顧宴池不反抗,那他們以後就能一步步打壓他了。

  可誰知道,顧宴池寸步不讓,為了個村姑生的鄉下小孩,逼得他們進退兩難。

  「都聊什麼呢。」

  這時,黎駿庭穿著一身藍色的賽車服帶著人走了過來。

  比賽快要開始了,他才現身。

  這是他的個人習慣,他享受在眾人期盼的目光中壓軸出場。

  「沒什麼,我們就是在逗池哥女兒玩。」

  有人假裝打圓場,其實語氣裡充滿貶低,「鄉下來的小孩不經逗,池哥都不開心了。」

  一羣人附和,「對啊,池哥女兒可愛是可愛,可畢竟是鄉下女人生的,沒見過什麼世面。」

  他們都知道黎駿庭跟顧宴池是死對頭,兩個暴脾氣一碰面就得互懟幾句,吵得兇時,能當場幹一架。

  以前顧宴池還有幫手,現在孤身一人,能打得過黎駿庭嗎?

  顯然不能。

  更何況,顧宴池今天還帶了個鄉下小孩過來參加比賽,這不是砸黎大少的場子嗎?

  把黎大少舉辦的賽車比賽當成兒童遊樂場,黎駿庭哪能受這份氣啊!

  到時候,他們狐假虎威也能跟著出口惡氣!

  「你們說對了一件事,樂寶確實很可愛。」

  黎駿庭聲音不急不緩,眼神淡淡掃了一圈。

  他其實已經猜到,他們之中有些人會對顧宴池如何挑釁嘲諷。

  這個圈子就是這樣,喜歡捧高踩低,誰有錢有勢,就捧誰,誰一朝跌落,立馬圍上來棒打落水狗。

  如今,顧宴池被趕出顧家的事人盡皆知,但顧頌年卻並未宣佈取消他繼承人的聲明。

  他們一方面想把顧宴池這個平日高高在上的京城紈絝頭子踩在腳下,一方面又忌憚顧氏,所以只會背地嘲諷幾句,拿小孩子當玩鬧的話題,並不敢動真格。

  黎駿庭不恥這種行為,也不願與他們為伍。

  他把顧宴池當作對手,當作死對頭,兩人平日雖總是針鋒相對,互相競爭,其實也是因為兩人處境相似,有惺惺相惜之感,在同樣的困境中用他們自己的方式互相鼓勵。

  但他還是不喜歡顧宴池,憑什麼他就能有這麼可愛的女兒!

  幾人聽到黎駿庭誇孩子,還以為自己聽錯了,黎駿庭不應該站在他們這邊,一起嘲笑貶低顧宴池嗎?

  怎麼還誇上了!

  但更令他們匪夷所思的,是黎駿庭接下來的行為。

  黎駿庭跟變戲法一樣,突然從口袋裡掏出一把定製手工棒棒糖。

  每一個造型都是獨一無二的,有簡單的香蕉造型,也有複雜的艾莎公主造型,甚至還有各種小孩愛看的動畫片聯名款棒棒糖。

  「樂寶,還記得叔叔嗎?」

  這些花花綠綠,造型獨特的棒棒糖一下就把許樂多這個山裡娃給俘獲了,眼睛追著那把棒棒糖動來動去。

  她興奮地大喊,「叔叔,樂寶記得你,你是簡簡的舅舅!」

  黎駿庭嘴角的笑容越發得意,自信滿滿地將手裡的棒棒糖遞過去,「樂寶,棒棒糖給你,今天坐叔叔的車好不好?

  叔叔的車可好看了,肯定比你爸爸的車舒服。」

  許樂多伸出的手一頓,轉過頭來看看爸爸,似乎在詢問。

  顧宴池也想看看小傢伙在最愛的零食麵前,是會選爸爸還是零食,他聲音沒什麼變化道:「樂寶自己決定。」

  許樂多糾結了一下,還是縮回手,防止自己會忍不住伸手拿棒棒糖,她就把小手背在了身後。

  小下巴一抬,努力移開視線。

  「我還是不要棒棒糖了,樂寶要跟爸爸在一起,樂寶是爸爸的貼心小棉襖。」

  也不知道她從哪學來的詞,還知道自己是爸爸的貼心小棉襖,雖然平時是個魔丸,但這會確實是個溫暖貼心又軟乎乎的小棉襖。

  顧宴池忍不住笑出了聲,低著頭,用額頭碰碰孩子的小腦袋,「你真捨得不要棒棒糖?」

  許樂多笑嘻嘻,雙手抱著爸爸的頭,一隻小胖手捂著爸爸的一隻耳朵,湊到另一隻耳朵前說悄悄話,「爸爸,他的棒棒糖看起來好好喫噢,還有艾莎公主和汪汪隊。

  但是,我還是最稀歡爸爸了!

  我......我不喫這個棒棒糖了。」

  孩子的聲音奶呼呼,又帶著可憐勁,任誰都不忍心拒絕。

  顧宴池當然也不例外,「爸爸回去就給你買。」

  許樂多眼睛一亮,「真的嗎?

  爸爸,我愛你,世界第一稀歡你!」

  她捧著爸爸的臉,吧唧吧唧親了好幾口。

  顧宴池臉上被蹭得都是孩子的口水,臉上的表情雖嫌棄,眼神卻是從未見到過的溫柔。

  看得黎駿庭只覺得礙眼至極。

  他把棒棒糖往顧宴池懷裡一塞,嫌棄似地說:「哎,給你們,給你們。

  別搞得我好像很小氣一樣,這本來就是為樂寶準備的。」

  說著,又朝許樂多說道:「樂寶,雖然你不坐叔叔的車,叔叔很傷心,但沒關係,叔叔知道樂寶不是故意的,樂寶只是更喜歡爸爸,對不對?」

  懵懂無知的許樂多立馬點頭,「對叭起,叔叔。」

  顧宴池眉心一跳,看向詭計多端的黎駿庭,就聽到他繼續說:「那叔叔想邀請樂寶放假來家裡玩,樂寶應該不會再拒絕叔叔了吧?

  不然叔叔會很傷心的。」

  果然是這樣!

  這傢伙真陰險啊,連小孩都騙!

  「不......」

  「好呀,樂寶去叔叔家玩。」

  顧宴池猛地低頭看向自家嘴快的娃,像是在叮囑即將被叼到狼窩的小兔子,「樂寶,你怎麼能不經過爸爸同意就隨便去陌生人家裡玩!」

  許樂多睜著黝黑的大眼睛解釋,「黎叔叔不是陌生人,他是簡簡的舅舅。

  簡簡說,我們是好朋友,她的舅舅就是我的舅舅。

  我的爸爸,就是她的爸爸。」

  好樣的,不僅認賊做舅,還把唯一的爸爸分享出去。

  小孩子的愛還真是風雲萬變,說變就變啊。

  上一秒,最愛爸爸,下一秒,就把爸爸分給別人當爸爸。

  顧宴池摸著自己受傷的老父親心臟,狠狠瞪向始作俑者黎駿庭,看他就像是看人販子。

  「是不是你教孩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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