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這是我老婆孩子

山神幼崽收保護費,收到一個爹·唐沐歌·2,591·2026/5/18

許樂多笑嘻嘻舉起手,給爸爸看她手上的金線。   她的金線到達指尖,代表著她以後都能自由使用法術了。   雖然她會的法術不多,但讓一個人摔倒還是很簡單的。   「你......」   顧宴池瞬間就懂了她的意思,知道是她用法術將她們絆倒的,但許樂多攢神力是要救媽媽的,不能浪費在這些垃圾身上。   他彎腰湊到孩子耳邊小聲說:「謝謝樂寶,但這些人不值得你用神力。   下次交給爸爸來處理,好嗎?」   「嗯嗯。」許樂多點頭,抬頭看向媽媽,小聲說:「媽媽也用了。」   許星旎傲嬌的抬起下巴,居高臨下地看向顧宴池,她可不是許樂多,要聽爸爸的話。   這神力是她的,她想用就用。   顧宴池可別不識好歹,自己幫了他,還要挨他的批評。   他要真敢說,她下次就不幫他了。   顧宴池笑了笑,站直腰,側過身,低頭輕輕拉住許星旎的手捏了捏手掌中心的軟肉,小聲說:「剛剛謝謝你。   有你和樂寶在,我安心多了。   我這下也算是身後有人了吧。   以後,誰也別想再欺負我。」   「你知道就好。」   這般小狗般示好的語氣把許星旎哄得很開心,像極了梧桐山向她祈求庇護的小動物,可憐又可愛,讓她心生憐憫。   她抬頭挺胸,悄悄踮腳摸向顧宴池的頭髮,「你以後誰都不用怕,山神護佑你。」   「謝謝山神護佑我,以後我定天天虔誠供奉山神。」   顧宴池俯下身,低頭湊近讓她撫摸自己的頭,嘴脣幾乎貼住許星旎的耳廓,聲音壓得極低,像一縷鑽進耳道的熱風,吹得許星旎心臟不受控制的怦怦亂跳。   「天天......就不需要了吧,隔幾天來一次就行。」   許星旎伸手推開顧宴池的胸口,總覺得他靠過來的瞬間,周遭的溫度都升高了。   「要的。   我是你最虔誠的信徒。」   顧宴池握住她的手,鄭重道:「必須天天都來。」   「啊,好吧。」   許星旎抽了抽手,費了點勁才把手抽出來。   許樂多抬起腦袋看爸爸媽媽在她腦袋頂玩抽手遊戲,看得津津有味。   「宴池。」   顧頌年走過來,摸著手上的手錶,不自覺地咳了一聲,「我......」   「來道歉的嗎?」   顧宴池轉過身來,嘴角抿直,聲音也冷了下來,「你道歉吧,我聽著。」   顧頌年看他這副理直氣壯等著自己道歉的樣子,頓時就覺得沒面子,心裡那點愧疚化作煩躁與憤怒,帶著不容置疑的強硬道:「我道什麼歉。   你自己沒結婚就有孩子,我懷疑你很正常。   這女人又是怎麼回事?   4年前,你纔多大,就敢搞出孩子,你還有沒有點羞恥心!」   「你還真是老樣子,一點沒變。」   顧宴池就知道他這人死要面子,不可能會跟他道歉。   上次道歉是在電話裡,又因為他差點被顧觀夏害死,他一時愧疚才會脫口而出一句對不起。   現在有這麼多人在,他怎麼還會肯低頭。   不僅不會道歉,還倒打一耙從其他角度來指責他,可真是他的好父親。   「這是我老婆孩子,我這麼說,你滿意了嗎?」   「你沒結婚,哪來的老婆孩子!」   顧頌年看他這樣就來氣,「我絕對不會允許她們倆個就這樣進我顧家的大門!」   楊助理在一旁捧著胸口倒吸冷氣,完了完了,剛剛顧總明明是要過來道歉的啊!   還誇少爺的女朋友漂亮,孩子可愛。   怎麼就成現在這樣了!   這還不得把少爺給氣死啊!   顧宴池果然氣得不輕,怎麼罵他都無所謂,就是不能說許星旎跟許樂多!   「好!   這是你說的。   我本來也不打算回顧家,這下正好不用回了!   你就孤家寡人過一輩子去吧!」   「你......」顧頌年氣得抬起巴掌想要打人,楊助理忙拉住他的手,著急喊:「顧總,咱們不是來道歉的嗎?   你這又是做什麼啊!」   「他有什麼資格讓我道歉!」   顧頌年梗著脖子,怒氣衝衝,「這世上就沒有老子跟兒子道歉的道理!」   「我沒資格,許慧林有資格,顧觀夏有資格,顧聽瀾也有資格!   甚至是顧聽瀾的女兒都有資格。   全世界就我沒資格!   從你認定我是個什麼樣的人開始,我在你眼裡就是個陌生人,享受不到一點平等對待與尊重。   你永遠站在我的對立面,否定我的一切,斷定我就是個錯誤的存在。   別人說什麼就是什麼,許慧林說我撞人,你二話不說就來質問我。   連楊哥都知道要查監控,你卻連問都不願意問一下!   媽死後十幾年裡,你對我永遠只有問責跟質疑。   我好像從來沒做對過一件事,無論我做什麼,做到什麼地步,永遠都是錯的。   顧觀夏投資小明星打了水漂,你說她有眼光,我投資賽車拿了第一,你說我亂花錢。   同樣是愛好,在你眼裡卻有著天差地別的待遇。   顧頌年,我真的是你兒子嗎?」   顧宴池氣紅了臉,胸口憋著一股氣,怒吼出聲。   許樂多被爸爸的心情感染,也怒瞪著這個爺爺。   許星旎沒瞪人,就是心裡有些不舒服,像同情,更像心疼。   顧頌年臉色難堪,手指無意識地摳著褲縫,他心裡知道自己有錯,卻不願意在大庭廣眾下承認自己是個失職的父親,「你是個成年人。   想要尊重,想要平等,就要學會自己爭取。   你自己不爭取,我怎麼知道是不是你的錯。   我是你父親,你的長輩。   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你尊重過我嗎?」   顧宴池搖了搖頭,他實在是累了。   顧頌年並不是不知道錯了,他只是不願意低頭,不願意承認錯誤。   他永遠高高在上。   他或許是愛他的,但這份愛比不上他自己,比不上公司,更比不上媽媽。   這份愛,輕得像鴻毛。   成為父親後,他越發能理解這種對比,他愛許樂多,就會幫她考慮一切,信任她,保護她,把最好的都給她。   他不求回報,只希望許樂多過得開心快樂。   顧宴池不想再試圖說服他爸了。   與其強行擠進一個家,還不如自己另外創造一個家。   「算了,你愛道不道,我不稀罕了。」   顧頌年聞言又想發火,但顧宴池已經懶得搭理他了,氣得他臉色鐵青,又無處發洩,只能憤然離開。   顧宴池轉頭對旁邊的陸拾安說:「12,你留下來幫我等警察來。   我先帶著星旎跟樂寶回去。」   樂寶說過,山神的神力只能維持一會,參加完活動就得走,雖然這個一會不知道是多久,但總耗在這裡也不是個事。   萬一不小心當場暴露了,可就不妙了。   「好......好漂亮。」陸拾安已經看人看傻了。   難怪池哥不肯告訴他嫂子是什麼樣的,原來長得像天仙,要他,他也形容不出來。   「看什麼看!」顧宴池一巴掌拍他腦袋上,「快去盯著啊。」   「哦,好。」陸拾安摸著腦袋傻笑。   「等一下。」   許星旎喊住顧頌年,「許慧林身上有一條半的人命。   你去查一查。」   她微笑道:「說不定會有意想不到的東西

許樂多笑嘻嘻舉起手,給爸爸看她手上的金線。

  她的金線到達指尖,代表著她以後都能自由使用法術了。

  雖然她會的法術不多,但讓一個人摔倒還是很簡單的。

  「你......」

  顧宴池瞬間就懂了她的意思,知道是她用法術將她們絆倒的,但許樂多攢神力是要救媽媽的,不能浪費在這些垃圾身上。

  他彎腰湊到孩子耳邊小聲說:「謝謝樂寶,但這些人不值得你用神力。

  下次交給爸爸來處理,好嗎?」

  「嗯嗯。」許樂多點頭,抬頭看向媽媽,小聲說:「媽媽也用了。」

  許星旎傲嬌的抬起下巴,居高臨下地看向顧宴池,她可不是許樂多,要聽爸爸的話。

  這神力是她的,她想用就用。

  顧宴池可別不識好歹,自己幫了他,還要挨他的批評。

  他要真敢說,她下次就不幫他了。

  顧宴池笑了笑,站直腰,側過身,低頭輕輕拉住許星旎的手捏了捏手掌中心的軟肉,小聲說:「剛剛謝謝你。

  有你和樂寶在,我安心多了。

  我這下也算是身後有人了吧。

  以後,誰也別想再欺負我。」

  「你知道就好。」

  這般小狗般示好的語氣把許星旎哄得很開心,像極了梧桐山向她祈求庇護的小動物,可憐又可愛,讓她心生憐憫。

  她抬頭挺胸,悄悄踮腳摸向顧宴池的頭髮,「你以後誰都不用怕,山神護佑你。」

  「謝謝山神護佑我,以後我定天天虔誠供奉山神。」

  顧宴池俯下身,低頭湊近讓她撫摸自己的頭,嘴脣幾乎貼住許星旎的耳廓,聲音壓得極低,像一縷鑽進耳道的熱風,吹得許星旎心臟不受控制的怦怦亂跳。

  「天天......就不需要了吧,隔幾天來一次就行。」

  許星旎伸手推開顧宴池的胸口,總覺得他靠過來的瞬間,周遭的溫度都升高了。

  「要的。

  我是你最虔誠的信徒。」

  顧宴池握住她的手,鄭重道:「必須天天都來。」

  「啊,好吧。」

  許星旎抽了抽手,費了點勁才把手抽出來。

  許樂多抬起腦袋看爸爸媽媽在她腦袋頂玩抽手遊戲,看得津津有味。

  「宴池。」

  顧頌年走過來,摸著手上的手錶,不自覺地咳了一聲,「我......」

  「來道歉的嗎?」

  顧宴池轉過身來,嘴角抿直,聲音也冷了下來,「你道歉吧,我聽著。」

  顧頌年看他這副理直氣壯等著自己道歉的樣子,頓時就覺得沒面子,心裡那點愧疚化作煩躁與憤怒,帶著不容置疑的強硬道:「我道什麼歉。

  你自己沒結婚就有孩子,我懷疑你很正常。

  這女人又是怎麼回事?

  4年前,你纔多大,就敢搞出孩子,你還有沒有點羞恥心!」

  「你還真是老樣子,一點沒變。」

  顧宴池就知道他這人死要面子,不可能會跟他道歉。

  上次道歉是在電話裡,又因為他差點被顧觀夏害死,他一時愧疚才會脫口而出一句對不起。

  現在有這麼多人在,他怎麼還會肯低頭。

  不僅不會道歉,還倒打一耙從其他角度來指責他,可真是他的好父親。

  「這是我老婆孩子,我這麼說,你滿意了嗎?」

  「你沒結婚,哪來的老婆孩子!」

  顧頌年看他這樣就來氣,「我絕對不會允許她們倆個就這樣進我顧家的大門!」

  楊助理在一旁捧著胸口倒吸冷氣,完了完了,剛剛顧總明明是要過來道歉的啊!

  還誇少爺的女朋友漂亮,孩子可愛。

  怎麼就成現在這樣了!

  這還不得把少爺給氣死啊!

  顧宴池果然氣得不輕,怎麼罵他都無所謂,就是不能說許星旎跟許樂多!

  「好!

  這是你說的。

  我本來也不打算回顧家,這下正好不用回了!

  你就孤家寡人過一輩子去吧!」

  「你......」顧頌年氣得抬起巴掌想要打人,楊助理忙拉住他的手,著急喊:「顧總,咱們不是來道歉的嗎?

  你這又是做什麼啊!」

  「他有什麼資格讓我道歉!」

  顧頌年梗著脖子,怒氣衝衝,「這世上就沒有老子跟兒子道歉的道理!」

  「我沒資格,許慧林有資格,顧觀夏有資格,顧聽瀾也有資格!

  甚至是顧聽瀾的女兒都有資格。

  全世界就我沒資格!

  從你認定我是個什麼樣的人開始,我在你眼裡就是個陌生人,享受不到一點平等對待與尊重。

  你永遠站在我的對立面,否定我的一切,斷定我就是個錯誤的存在。

  別人說什麼就是什麼,許慧林說我撞人,你二話不說就來質問我。

  連楊哥都知道要查監控,你卻連問都不願意問一下!

  媽死後十幾年裡,你對我永遠只有問責跟質疑。

  我好像從來沒做對過一件事,無論我做什麼,做到什麼地步,永遠都是錯的。

  顧觀夏投資小明星打了水漂,你說她有眼光,我投資賽車拿了第一,你說我亂花錢。

  同樣是愛好,在你眼裡卻有著天差地別的待遇。

  顧頌年,我真的是你兒子嗎?」

  顧宴池氣紅了臉,胸口憋著一股氣,怒吼出聲。

  許樂多被爸爸的心情感染,也怒瞪著這個爺爺。

  許星旎沒瞪人,就是心裡有些不舒服,像同情,更像心疼。

  顧頌年臉色難堪,手指無意識地摳著褲縫,他心裡知道自己有錯,卻不願意在大庭廣眾下承認自己是個失職的父親,「你是個成年人。

  想要尊重,想要平等,就要學會自己爭取。

  你自己不爭取,我怎麼知道是不是你的錯。

  我是你父親,你的長輩。

  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你尊重過我嗎?」

  顧宴池搖了搖頭,他實在是累了。

  顧頌年並不是不知道錯了,他只是不願意低頭,不願意承認錯誤。

  他永遠高高在上。

  他或許是愛他的,但這份愛比不上他自己,比不上公司,更比不上媽媽。

  這份愛,輕得像鴻毛。

  成為父親後,他越發能理解這種對比,他愛許樂多,就會幫她考慮一切,信任她,保護她,把最好的都給她。

  他不求回報,只希望許樂多過得開心快樂。

  顧宴池不想再試圖說服他爸了。

  與其強行擠進一個家,還不如自己另外創造一個家。

  「算了,你愛道不道,我不稀罕了。」

  顧頌年聞言又想發火,但顧宴池已經懶得搭理他了,氣得他臉色鐵青,又無處發洩,只能憤然離開。

  顧宴池轉頭對旁邊的陸拾安說:「12,你留下來幫我等警察來。

  我先帶著星旎跟樂寶回去。」

  樂寶說過,山神的神力只能維持一會,參加完活動就得走,雖然這個一會不知道是多久,但總耗在這裡也不是個事。

  萬一不小心當場暴露了,可就不妙了。

  「好......好漂亮。」陸拾安已經看人看傻了。

  難怪池哥不肯告訴他嫂子是什麼樣的,原來長得像天仙,要他,他也形容不出來。

  「看什麼看!」顧宴池一巴掌拍他腦袋上,「快去盯著啊。」

  「哦,好。」陸拾安摸著腦袋傻笑。

  「等一下。」

  許星旎喊住顧頌年,「許慧林身上有一條半的人命。

  你去查一查。」

  她微笑道:「說不定會有意想不到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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