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爹,球球你了

山神幼崽收保護費,收到一個爹·唐沐歌·2,264·2026/5/18

「給我也來一顆!」   在開車的陸拾安莫名被激起好勝心,大喊一聲。   「瞎燃什麼。」   季辰安啪一顆彩虹糖拍他嘴巴裡,「車上還有孩子呢,好好開你的車。」   「你特麼洗手沒啊!」   陸拾安呸了一聲,嚼著彩虹糖透過後視鏡看到後座的孩子咯咯的笑,最終還是老老實實開車了。   「爹,球球你。」   許樂多趴在顧晏池身上,小手摟著爹的脖子,嘴巴撅得跟個蚊子精似的,在爹臉上嘬嘬嘬蓋章。   顧晏池被親了滿臉的口水,嘴角放肆揚起,卻還要故意仰起脖子,「你太笨了,學不會。」   許樂多又是吧唧一口,肉臉蛋在爹的脖子上蹭了蹭,「樂寶聰明,爹教。」   彷彿爹不教,她就要繼續蹭一樣。   大夏天的,其實這麼蹭著有些熱,更何況顧晏池還有潔癖,但他沒推開懷裡的胖小孩,手還放在一側護著孩子,防止她跌倒。   「你爸爸不教,叔叔來教。」   季辰安看胖寶寶撒嬌可愛死了,忍不住探過身要去拿顧晏池手裡的彩虹糖。   顧晏池手一縮把彩虹糖攥得緊緊的,對許樂多說:「車上不穩,回去再教你。」   許樂多歡呼一聲,小胖手抱著顧晏池的臉又吧唧吧唧親了幾大口,「爹最好了!」   顧晏池故作嫌棄的擦了擦臉,抱著許樂多換個邊,讓她背對著自己,「好好坐好,別動來動去的,煩人。」   許樂多嘿嘿笑了兩聲,從爹手裡拿過彩虹糖邊喫邊翹起小腳丫晃來晃去。   季辰安看破一切的嘖嘖兩聲,隨後好像突然發現了什麼一樣,緊盯著父女倆,「你們倆個......長得是不是有點太像了。   這真的不是親生女兒嗎?」   陸拾安側過頭,飛快鄙視了一眼,「你才發現啊?   我第一眼就覺得很像,池哥非說我眼神有問題。」   「真的很像?」   顧晏池低頭看了眼懷裡的許樂多,許樂多也正好仰起頭來,還朝他眨了眨眼,透著股機靈勁。   孩子皮膚很白,雖然胖乎乎的,但五官很精緻,眼睛跟他一樣是有點圓的桃花眼,睫毛很長,閉眼時能看到藏在睫毛上的一顆小痣。   這種痣,他也有一顆,位置也一樣。   如果只是一個人說像,他會認為那是個人的眼光問題,但接連兩個人都說像,他就開始有些懷疑了。   難道他跟這孩子真的很像嗎?   「要不你們去做個親子鑑定吧。」   季辰安提醒道:「你不是失去過四年前的一段記憶嗎?   這孩子看著正好三歲左右的樣子,沒爹,還跟你媽一個姓,說不定就跟你失去的那段記憶有關。」   他這麼一說,顧晏池也有些猶豫了,四年前的暑假,他獨自開車來梧桐裡旅遊,被他爸知道了,父子倆吵了一架。   他一生氣就愛飆車,大晚上開車去梧桐山的盤山公路飆車,結果剎車出問題,他從盤山公路的圍欄衝了出去,之後他就不記得了。   只知道,他是一個月後才被家裡找到,身上除了穿得破了點,一點傷也沒有。   去醫院做了個全身檢查,醫生竟然說他的身體比之前還要健康強壯,以前他喝酒熬夜以及打架賽車弄出來的那些病啊,傷啊,竟然全都好了。   除了失去一段記憶,他簡直跟脫胎換骨了一樣,身體好了,連腦子都聰明瞭不少,很多東西他只需要看一遍就能記住。   以前想不通的事情,現在也想通了。   他也不再期待在老頭子那裡得到回應了,人生是他自己的,他想怎麼活就怎麼活。   被老頭子打發來梧桐裡反倒合了他的心意,在這裡,沒人管他,也沒有那些整天跟在他身後的紈絝子,他身心都放鬆了。   可若許樂多真是他女兒的話,那就肯定要回顧家認祖歸宗。   不止是要回,還得光明正大的回!   顧氏該給她的,他也一定會為她搶回來。   他顧晏池的女兒,必須是顧氏集團唯一合法的繼承人。   在做出成績,正大光明回到顧家之前,他跟許樂多的關係不能被大伯母他們察覺,否則,肯定會置許樂多於危險之中。   她還那麼小,一個沒注意就能跑丟的年紀,他不能冒險。   「你幫我找個信得過的機構做個親子鑑定吧。」   顧晏池對季辰安說:「我跟許樂多的關係,你們記得保密,我怕有人會對她不利。」   季辰安點點頭,「行,我有個朋友他們家就是弄這個的,明天就幫你去辦了。」   很快,車子到了梧桐裡,他們下了車,提著東西往店裡走,許樂多還惦記著要跟爹學往嘴裡扔糖的遊戲,一到店裡就拉著顧晏池要玩。   季辰安跟陸拾安興致勃勃跟著湊熱鬧,幾人把買來的彩虹豆全玩空了,許樂多才總算學會往嘴裡扔糖。   小孩子的精力實在是太好了,她對一個東西上頭就會不知疲倦,把他們三個大男人都折騰的不輕。   季辰安一開始還寶寶,寶寶的喊,現在連飯都沒喫,著急拿了父女倆的頭髮就開車走了,陸拾安也找藉口要準備明天的食材,躲去了廚房玩手機遊戲去了。   留下顧晏池,一臉疲憊地看著許樂多往嘴裡扔花生。   這是他們買來晚上喝酒當下酒菜的花生,被許樂多這個魔童拆了三包了。   還沒玩夠!   他真的是心累了!   等到喫晚飯的時候,顧晏池想著終於能鬆一口氣了,結果許樂多剛喫了小半碗飯就吐了,小臉慘白,把他們嚇得趕緊開車去醫院。   一檢查才發現,孩子是撐吐的。   顧晏池這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人,站在辦公室低著腦袋被醫生教育,老老實實記醫囑。   「這麼點的孩子,消化系統還是很脆弱的,你們做家長的要多注意,以後千萬不能給孩子亂喫東西,也不能喫太撐,接下來只能清淡飲食,並且得多喝水。」   「好的,謝謝醫生。」   從辦公室出來,顧晏池看到被陸拾安抱在懷裡蔫巴的小孩,孩子眉眼耷搭,沒什麼精神,看到他就伸出手要抱,可憐得不行。   顧晏池伸手接過來,孩子肉乎乎的小手摟著他的脖子,湊在他耳邊小聲說:「爹,對叭起,我的嘴巴吐了。」   「沒關係,爸爸小時候也撐吐過。」   顧晏池的大手摸了摸孩子的肚子,「肚子還有不舒服嗎?   都吐空了,肚肚餓不餓。   爸爸給你買點粥喝好不好

「給我也來一顆!」

  在開車的陸拾安莫名被激起好勝心,大喊一聲。

  「瞎燃什麼。」

  季辰安啪一顆彩虹糖拍他嘴巴裡,「車上還有孩子呢,好好開你的車。」

  「你特麼洗手沒啊!」

  陸拾安呸了一聲,嚼著彩虹糖透過後視鏡看到後座的孩子咯咯的笑,最終還是老老實實開車了。

  「爹,球球你。」

  許樂多趴在顧晏池身上,小手摟著爹的脖子,嘴巴撅得跟個蚊子精似的,在爹臉上嘬嘬嘬蓋章。

  顧晏池被親了滿臉的口水,嘴角放肆揚起,卻還要故意仰起脖子,「你太笨了,學不會。」

  許樂多又是吧唧一口,肉臉蛋在爹的脖子上蹭了蹭,「樂寶聰明,爹教。」

  彷彿爹不教,她就要繼續蹭一樣。

  大夏天的,其實這麼蹭著有些熱,更何況顧晏池還有潔癖,但他沒推開懷裡的胖小孩,手還放在一側護著孩子,防止她跌倒。

  「你爸爸不教,叔叔來教。」

  季辰安看胖寶寶撒嬌可愛死了,忍不住探過身要去拿顧晏池手裡的彩虹糖。

  顧晏池手一縮把彩虹糖攥得緊緊的,對許樂多說:「車上不穩,回去再教你。」

  許樂多歡呼一聲,小胖手抱著顧晏池的臉又吧唧吧唧親了幾大口,「爹最好了!」

  顧晏池故作嫌棄的擦了擦臉,抱著許樂多換個邊,讓她背對著自己,「好好坐好,別動來動去的,煩人。」

  許樂多嘿嘿笑了兩聲,從爹手裡拿過彩虹糖邊喫邊翹起小腳丫晃來晃去。

  季辰安看破一切的嘖嘖兩聲,隨後好像突然發現了什麼一樣,緊盯著父女倆,「你們倆個......長得是不是有點太像了。

  這真的不是親生女兒嗎?」

  陸拾安側過頭,飛快鄙視了一眼,「你才發現啊?

  我第一眼就覺得很像,池哥非說我眼神有問題。」

  「真的很像?」

  顧晏池低頭看了眼懷裡的許樂多,許樂多也正好仰起頭來,還朝他眨了眨眼,透著股機靈勁。

  孩子皮膚很白,雖然胖乎乎的,但五官很精緻,眼睛跟他一樣是有點圓的桃花眼,睫毛很長,閉眼時能看到藏在睫毛上的一顆小痣。

  這種痣,他也有一顆,位置也一樣。

  如果只是一個人說像,他會認為那是個人的眼光問題,但接連兩個人都說像,他就開始有些懷疑了。

  難道他跟這孩子真的很像嗎?

  「要不你們去做個親子鑑定吧。」

  季辰安提醒道:「你不是失去過四年前的一段記憶嗎?

  這孩子看著正好三歲左右的樣子,沒爹,還跟你媽一個姓,說不定就跟你失去的那段記憶有關。」

  他這麼一說,顧晏池也有些猶豫了,四年前的暑假,他獨自開車來梧桐裡旅遊,被他爸知道了,父子倆吵了一架。

  他一生氣就愛飆車,大晚上開車去梧桐山的盤山公路飆車,結果剎車出問題,他從盤山公路的圍欄衝了出去,之後他就不記得了。

  只知道,他是一個月後才被家裡找到,身上除了穿得破了點,一點傷也沒有。

  去醫院做了個全身檢查,醫生竟然說他的身體比之前還要健康強壯,以前他喝酒熬夜以及打架賽車弄出來的那些病啊,傷啊,竟然全都好了。

  除了失去一段記憶,他簡直跟脫胎換骨了一樣,身體好了,連腦子都聰明瞭不少,很多東西他只需要看一遍就能記住。

  以前想不通的事情,現在也想通了。

  他也不再期待在老頭子那裡得到回應了,人生是他自己的,他想怎麼活就怎麼活。

  被老頭子打發來梧桐裡反倒合了他的心意,在這裡,沒人管他,也沒有那些整天跟在他身後的紈絝子,他身心都放鬆了。

  可若許樂多真是他女兒的話,那就肯定要回顧家認祖歸宗。

  不止是要回,還得光明正大的回!

  顧氏該給她的,他也一定會為她搶回來。

  他顧晏池的女兒,必須是顧氏集團唯一合法的繼承人。

  在做出成績,正大光明回到顧家之前,他跟許樂多的關係不能被大伯母他們察覺,否則,肯定會置許樂多於危險之中。

  她還那麼小,一個沒注意就能跑丟的年紀,他不能冒險。

  「你幫我找個信得過的機構做個親子鑑定吧。」

  顧晏池對季辰安說:「我跟許樂多的關係,你們記得保密,我怕有人會對她不利。」

  季辰安點點頭,「行,我有個朋友他們家就是弄這個的,明天就幫你去辦了。」

  很快,車子到了梧桐裡,他們下了車,提著東西往店裡走,許樂多還惦記著要跟爹學往嘴裡扔糖的遊戲,一到店裡就拉著顧晏池要玩。

  季辰安跟陸拾安興致勃勃跟著湊熱鬧,幾人把買來的彩虹豆全玩空了,許樂多才總算學會往嘴裡扔糖。

  小孩子的精力實在是太好了,她對一個東西上頭就會不知疲倦,把他們三個大男人都折騰的不輕。

  季辰安一開始還寶寶,寶寶的喊,現在連飯都沒喫,著急拿了父女倆的頭髮就開車走了,陸拾安也找藉口要準備明天的食材,躲去了廚房玩手機遊戲去了。

  留下顧晏池,一臉疲憊地看著許樂多往嘴裡扔花生。

  這是他們買來晚上喝酒當下酒菜的花生,被許樂多這個魔童拆了三包了。

  還沒玩夠!

  他真的是心累了!

  等到喫晚飯的時候,顧晏池想著終於能鬆一口氣了,結果許樂多剛喫了小半碗飯就吐了,小臉慘白,把他們嚇得趕緊開車去醫院。

  一檢查才發現,孩子是撐吐的。

  顧晏池這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人,站在辦公室低著腦袋被醫生教育,老老實實記醫囑。

  「這麼點的孩子,消化系統還是很脆弱的,你們做家長的要多注意,以後千萬不能給孩子亂喫東西,也不能喫太撐,接下來只能清淡飲食,並且得多喝水。」

  「好的,謝謝醫生。」

  從辦公室出來,顧晏池看到被陸拾安抱在懷裡蔫巴的小孩,孩子眉眼耷搭,沒什麼精神,看到他就伸出手要抱,可憐得不行。

  顧晏池伸手接過來,孩子肉乎乎的小手摟著他的脖子,湊在他耳邊小聲說:「爹,對叭起,我的嘴巴吐了。」

  「沒關係,爸爸小時候也撐吐過。」

  顧晏池的大手摸了摸孩子的肚子,「肚子還有不舒服嗎?

  都吐空了,肚肚餓不餓。

  爸爸給你買點粥喝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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