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0.第180章 少年說

膳食娘子·阿痴兒·3,188·2026/3/24

180.第180章 少年說 楊涵瑤提筆在紙上飛速地寫著,頭上已微微有汗滲出。梁啟超先生的這篇《少年中國說》用詞激昂,文章不拘格式,具有強烈的進取精神,每每讀來都使人振奮不已。 一時間,楊涵瑤的身心彷彿都融入了這文中,天地萬物都化作虛無,眼中只有這紙,這筆,這文。 靈魂似乎被抽離了出來,凝聚到筆尖,每寫下一筆,就覺熱血沸湧,整個人彷彿都燃燒了起來。 “鷹隼試翼,風塵翕張。奇花初胎,矞矞皇皇。干將發硎,有作其芒。天戴其蒼,地履其黃。” 因此刻心中激動,下筆的速度越來越快。字跡也越發潦草,可正是這種潦草,使得這文的意境又上了一層樓,狂放不羈、率真灑脫,頗得魏晉風流之韻味。 “酒來!”楊涵瑤大喊一聲,此刻她的心神已完全傾入這詩文中,世間的紛擾,世俗的禮教已統統拋到腦後,甚至都忘了自己身後還站著方襲陽等人。 前世常聽人說,書畫可令人瘋狂而忘憂。楊涵瑤現在深深地體會到了這一點。不過她認為將身心凝鍊在筆尖時還需好文來相助,唯有這樣才覺痛快。 山高水長,琴瑟相合。宴席之上,有酒有菜,若無琴瑟叮咚,豈不冷清? 一碗酒出現在眼前,楊涵瑤順勢將右手的袖子擼起,伸出左手接過酒盞,放到唇邊,一仰頭,將碗中之酒全部飲盡。 放下酒盞,大呼一聲痛快,提筆又在硯臺上沾了沾墨汁,繼續在紙上寫到:“縱有千古,橫有八荒。前途似海,來日方長。” 楊涵瑤現在已深深地沉入了這書寫的快意中。幾個月以來的壓抑與孤獨從身體各個角落跑了出來,快速地朝著她的右手湧去,從筆桿到筆尖,落筆時,墨汁頓化飛龍騰躍而起。 氣勢磅礴間,這字竟漸漸起了變化,但銜接自然,與前文相比,並不覺突兀。 字側鋒而取勢,橫塗豎抹的筆調中,頗有一些曲高和寡,風姿絕代之感。 屋裡寂靜一片,所有人的目光都僅僅地落在那紙上。[棉花糖小说网www.Mianhuatang.com隨著楊涵瑤筆尖的遊走,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收斂氣息,生怕自己的呼吸聲會打斷作文之人的思路。 胡弘毅目光微微閃爍著。自行文開始,楊涵瑤便沒有再停頓下。顯然是腹有詩書氣自華。 而最讓他驚愕地是楊涵瑤今日所書之法雖與桑體相似,卻又大大不同。桑體字形方長,清秀雅緻略為端莊。 而觀眼前這些字,雖仍有桑體之影,卻再無桑體之意。整篇文書寫下來,連綿起伏間字體竟是隱隱不斷變化著。 然,這種變化十分自然,毫無突兀之感。行雲流水之中帶著幾分秀研飄逸,超然絕代之感赫然躍於紙上。 再往細裡看時,又覺得仍有桑體之意。儒中帶雅,雅中含勁,蒼勁淋漓之間又不失溫潤閒雅之感。 這正是桑體之魂!只一“雅”字便道盡了桑體之美。 而再往下看去時,只覺那字體好似滴入清水之墨,緩緩勻開,帶著一點無拘無束朝側鋒取勢,字裡行間忽覺一股蓬勃之氣撲面而來。 然,僅是一瞬間,筆法又呈婉轉之勢,震盪大氣中又盡顯溫潤秀勁,法度謹嚴而意態生動。 一收一放間拿捏極準,筆鋒蒼勁淋漓卻又不失低調收斂之感。字如其人,人如其字,再配此錦繡文章,當真是絕了! 葉紅澤也在一旁仔細觀摩著,心中震撼不已。今天是什麼日子來著?難道是老天降下的驚喜日? 這一個時辰還不到呢,自己就被驚了三次了。撇開桑梓遠是女兒身不提,就眼前這文章與字便當得一聲大家之作。 文章格式隨意,多有比喻,用詞奔放且豪氣。只在這心中默唸一下,便覺身心酣暢淋漓,喉中隱隱發癢,竟有脫口高聲朗誦之念噴湧而出。 如此文章竟出十歲女童之手,如何不讓人驚哉? 再且看那字,行書變化猶如連綿起伏之山,明明書得是字,卻硬生生地讓人看出畫之美感來。 筆鋒承轉之處時見稜角轉折隱沒其中,清潤之中極具飄逸,超然之中又帶三分含蓄,剛柔結合,意態端莊瀟灑,配著這激情洋溢之文,除卻驚歎外,剩餘地便只有深深的折服了! 胡淑修與方襲陽倒更看重那篇文章一些。畢竟二人在書法之道上鑽研不深,只覺這字有幾分桑體之形,潦草之間卻不失縝密。 特別最後一段,只覺那字似是要從紙面上衝出來一般,配著那激昂如萬馬奔騰之勢的書文,好像這字這文都活了一般,深深地撞進腦海之中,心頭一熱,鼻中發酸,眼眶微紅,竟是有了一種欲要流淚之感。 “美哉我少年中國,與天不老!壯哉我中國少年,與國無疆!”楊涵瑤寫完最後一個字,心緒仍沉浸在文中,久久不能自拔。 從來不知道用毛筆書寫這篇《少年中國說》會有如此難以言說之感;也從來不知,當身心真正沉入這一個個字中時,帶來的感覺不再是枯燥不耐。 那種天地萬物不在,眼中只有自己筆下之字的感覺實在太幸福了。那是一種對自我肯定與自我欣賞的幸福滿足之感。 一筆一劃中,每次下筆都好像在一件精美的藝術品上又雕琢上了完美的一刀,使其看起來更加卓爾不凡,無可比擬。 外人看似下筆很快,然,只有書寫者本人才知道,外人眼裡短短的一瞬,自己的心頭已然已過萬重山。 自己前世時,曾有個同學從小學起便十分痴迷於書法。寒冬酷暑,春來秋去,每日最少要練上一個小時的書法才能安然。 哪怕是高三那年,學業日益緊張,還不忘每日抽出那麼半個小時來練一練書法。 當時自己還曾嘲笑過別人。毛筆字自己讀小學時也是學過得,只是面對那樣枯燥又累的活計,小時候性子跳脫的自己當然是提不起興趣來,只想著下學回家做完作業後好出去瘋溜達。 這毛筆字難寫又費勁,若不是爺爺逼著,打死自己都不想提毛筆。好在,爺爺見自己實在無興趣,折騰了一段時間便放了自己,改折騰堂姐去了。 而當自己聽聞自己這童鞋酷愛書法時,當時腦子裡就竄出一個想法:裝高雅呢? 結果她這位同學似是要跟她證明自己一般,從小學到高中居然一直在一個班,在感嘆世間緣分奇妙的同時,又忍不住在想,這傢伙一定是受虐狂…… 這樣枯燥無味的事情那妞也能玩得這樣起勁,其中奧妙常人著實難以理解。 別說毛筆字了,就連硬筆字練起來那也是很無趣得。當年若不是立志從醫,怕一手字寫得太難看了惹人笑話,自己是打死都不會去弄些字帖來練字得。 而今天,就在剛剛,她徹底體會到了書法的奧妙之處。原來不是書法太枯燥,而是自己不夠沉澱。 這世間之事其實用心體悟得話,定能從中受益且得到喜悅之感。本來今日寫下這篇《少年中國說》是為了勉勵楊樂賢得。 可現下……楊涵瑤抿嘴一笑,自己也是受益匪淺啊!看來以後再進系統上書法課也就不會覺得那般痛苦了。 當所有壓力變成一種喜悅時,那剩下得便只有享受了。想起王陽明的那些著作,臉上笑意更濃…… 良知之說,從百死千難中得來。所謂困難只是存在於人的想象中,當一個人心中有更高的理想和信念時,這時的困難自然就會變得十分渺小。 而當一個人開始享受困難與挫折時,困難與挫折也就不再是痛苦與壓抑,他們會轉換成一種喜悅,萬物融為一體,心胸灑落如光風霽月,縱使千難萬苦也將化作瓊漿玉液,引人食之如飴。 書法亦是如此。原本很枯燥之事,卻因自己一個心念的變動,隨著文中內容的起伏,竟將心中雜念一一摒除,人筆合一,竟是無意中讓自己得到了奧妙之匙,將自己的書法大大提升了一個境界。 看著面前揮毫隨意的字體,心中更加喜悅起來。或許,現在這字才應叫桑體,因為這才是真正屬於楊涵瑤的東西。 沒有抄襲後人,在仿宋體的基礎上加上了自己的風格,這才是真正的桑體字才對啊! 頓悟有時候只要一瞬,楊大姑娘顯然在剛剛完成了抄襲到自主原創,脫去了山寨外衣,真正地昇華了。 眾人見楊涵瑤望著桌上之紙,一會兒微笑,一會兒沉思,紛紛想著:這人是怎麼了?這樣看著可真滲人啊! “姑娘?”柳芸娘輕輕喚了一聲,見楊涵瑤仍是毫無反應,心中一驚,當下也顧不得規矩了,輕輕地了推了推楊涵瑤,關切地問道:“姑娘,姑娘?!你怎麼了?” “啊?!”被柳芸娘這麼一推,楊涵瑤總算是從自己的世界裡清醒過來了。 她神色茫然地望了望四周,見眾人一臉緊張地望著自己,這才慢慢想起,這家裡還有客人呢……

180.第180章 少年說

楊涵瑤提筆在紙上飛速地寫著,頭上已微微有汗滲出。梁啟超先生的這篇《少年中國說》用詞激昂,文章不拘格式,具有強烈的進取精神,每每讀來都使人振奮不已。

一時間,楊涵瑤的身心彷彿都融入了這文中,天地萬物都化作虛無,眼中只有這紙,這筆,這文。

靈魂似乎被抽離了出來,凝聚到筆尖,每寫下一筆,就覺熱血沸湧,整個人彷彿都燃燒了起來。

“鷹隼試翼,風塵翕張。奇花初胎,矞矞皇皇。干將發硎,有作其芒。天戴其蒼,地履其黃。”

因此刻心中激動,下筆的速度越來越快。字跡也越發潦草,可正是這種潦草,使得這文的意境又上了一層樓,狂放不羈、率真灑脫,頗得魏晉風流之韻味。

“酒來!”楊涵瑤大喊一聲,此刻她的心神已完全傾入這詩文中,世間的紛擾,世俗的禮教已統統拋到腦後,甚至都忘了自己身後還站著方襲陽等人。

前世常聽人說,書畫可令人瘋狂而忘憂。楊涵瑤現在深深地體會到了這一點。不過她認為將身心凝鍊在筆尖時還需好文來相助,唯有這樣才覺痛快。

山高水長,琴瑟相合。宴席之上,有酒有菜,若無琴瑟叮咚,豈不冷清?

一碗酒出現在眼前,楊涵瑤順勢將右手的袖子擼起,伸出左手接過酒盞,放到唇邊,一仰頭,將碗中之酒全部飲盡。

放下酒盞,大呼一聲痛快,提筆又在硯臺上沾了沾墨汁,繼續在紙上寫到:“縱有千古,橫有八荒。前途似海,來日方長。”

楊涵瑤現在已深深地沉入了這書寫的快意中。幾個月以來的壓抑與孤獨從身體各個角落跑了出來,快速地朝著她的右手湧去,從筆桿到筆尖,落筆時,墨汁頓化飛龍騰躍而起。

氣勢磅礴間,這字竟漸漸起了變化,但銜接自然,與前文相比,並不覺突兀。

字側鋒而取勢,橫塗豎抹的筆調中,頗有一些曲高和寡,風姿絕代之感。

屋裡寂靜一片,所有人的目光都僅僅地落在那紙上。[棉花糖小说网www.Mianhuatang.com隨著楊涵瑤筆尖的遊走,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收斂氣息,生怕自己的呼吸聲會打斷作文之人的思路。

胡弘毅目光微微閃爍著。自行文開始,楊涵瑤便沒有再停頓下。顯然是腹有詩書氣自華。

而最讓他驚愕地是楊涵瑤今日所書之法雖與桑體相似,卻又大大不同。桑體字形方長,清秀雅緻略為端莊。

而觀眼前這些字,雖仍有桑體之影,卻再無桑體之意。整篇文書寫下來,連綿起伏間字體竟是隱隱不斷變化著。

然,這種變化十分自然,毫無突兀之感。行雲流水之中帶著幾分秀研飄逸,超然絕代之感赫然躍於紙上。

再往細裡看時,又覺得仍有桑體之意。儒中帶雅,雅中含勁,蒼勁淋漓之間又不失溫潤閒雅之感。

這正是桑體之魂!只一“雅”字便道盡了桑體之美。

而再往下看去時,只覺那字體好似滴入清水之墨,緩緩勻開,帶著一點無拘無束朝側鋒取勢,字裡行間忽覺一股蓬勃之氣撲面而來。

然,僅是一瞬間,筆法又呈婉轉之勢,震盪大氣中又盡顯溫潤秀勁,法度謹嚴而意態生動。

一收一放間拿捏極準,筆鋒蒼勁淋漓卻又不失低調收斂之感。字如其人,人如其字,再配此錦繡文章,當真是絕了!

葉紅澤也在一旁仔細觀摩著,心中震撼不已。今天是什麼日子來著?難道是老天降下的驚喜日?

這一個時辰還不到呢,自己就被驚了三次了。撇開桑梓遠是女兒身不提,就眼前這文章與字便當得一聲大家之作。

文章格式隨意,多有比喻,用詞奔放且豪氣。只在這心中默唸一下,便覺身心酣暢淋漓,喉中隱隱發癢,竟有脫口高聲朗誦之念噴湧而出。

如此文章竟出十歲女童之手,如何不讓人驚哉?

再且看那字,行書變化猶如連綿起伏之山,明明書得是字,卻硬生生地讓人看出畫之美感來。

筆鋒承轉之處時見稜角轉折隱沒其中,清潤之中極具飄逸,超然之中又帶三分含蓄,剛柔結合,意態端莊瀟灑,配著這激情洋溢之文,除卻驚歎外,剩餘地便只有深深的折服了!

胡淑修與方襲陽倒更看重那篇文章一些。畢竟二人在書法之道上鑽研不深,只覺這字有幾分桑體之形,潦草之間卻不失縝密。

特別最後一段,只覺那字似是要從紙面上衝出來一般,配著那激昂如萬馬奔騰之勢的書文,好像這字這文都活了一般,深深地撞進腦海之中,心頭一熱,鼻中發酸,眼眶微紅,竟是有了一種欲要流淚之感。

“美哉我少年中國,與天不老!壯哉我中國少年,與國無疆!”楊涵瑤寫完最後一個字,心緒仍沉浸在文中,久久不能自拔。

從來不知道用毛筆書寫這篇《少年中國說》會有如此難以言說之感;也從來不知,當身心真正沉入這一個個字中時,帶來的感覺不再是枯燥不耐。

那種天地萬物不在,眼中只有自己筆下之字的感覺實在太幸福了。那是一種對自我肯定與自我欣賞的幸福滿足之感。

一筆一劃中,每次下筆都好像在一件精美的藝術品上又雕琢上了完美的一刀,使其看起來更加卓爾不凡,無可比擬。

外人看似下筆很快,然,只有書寫者本人才知道,外人眼裡短短的一瞬,自己的心頭已然已過萬重山。

自己前世時,曾有個同學從小學起便十分痴迷於書法。寒冬酷暑,春來秋去,每日最少要練上一個小時的書法才能安然。

哪怕是高三那年,學業日益緊張,還不忘每日抽出那麼半個小時來練一練書法。

當時自己還曾嘲笑過別人。毛筆字自己讀小學時也是學過得,只是面對那樣枯燥又累的活計,小時候性子跳脫的自己當然是提不起興趣來,只想著下學回家做完作業後好出去瘋溜達。

這毛筆字難寫又費勁,若不是爺爺逼著,打死自己都不想提毛筆。好在,爺爺見自己實在無興趣,折騰了一段時間便放了自己,改折騰堂姐去了。

而當自己聽聞自己這童鞋酷愛書法時,當時腦子裡就竄出一個想法:裝高雅呢?

結果她這位同學似是要跟她證明自己一般,從小學到高中居然一直在一個班,在感嘆世間緣分奇妙的同時,又忍不住在想,這傢伙一定是受虐狂……

這樣枯燥無味的事情那妞也能玩得這樣起勁,其中奧妙常人著實難以理解。

別說毛筆字了,就連硬筆字練起來那也是很無趣得。當年若不是立志從醫,怕一手字寫得太難看了惹人笑話,自己是打死都不會去弄些字帖來練字得。

而今天,就在剛剛,她徹底體會到了書法的奧妙之處。原來不是書法太枯燥,而是自己不夠沉澱。

這世間之事其實用心體悟得話,定能從中受益且得到喜悅之感。本來今日寫下這篇《少年中國說》是為了勉勵楊樂賢得。

可現下……楊涵瑤抿嘴一笑,自己也是受益匪淺啊!看來以後再進系統上書法課也就不會覺得那般痛苦了。

當所有壓力變成一種喜悅時,那剩下得便只有享受了。想起王陽明的那些著作,臉上笑意更濃……

良知之說,從百死千難中得來。所謂困難只是存在於人的想象中,當一個人心中有更高的理想和信念時,這時的困難自然就會變得十分渺小。

而當一個人開始享受困難與挫折時,困難與挫折也就不再是痛苦與壓抑,他們會轉換成一種喜悅,萬物融為一體,心胸灑落如光風霽月,縱使千難萬苦也將化作瓊漿玉液,引人食之如飴。

書法亦是如此。原本很枯燥之事,卻因自己一個心念的變動,隨著文中內容的起伏,竟將心中雜念一一摒除,人筆合一,竟是無意中讓自己得到了奧妙之匙,將自己的書法大大提升了一個境界。

看著面前揮毫隨意的字體,心中更加喜悅起來。或許,現在這字才應叫桑體,因為這才是真正屬於楊涵瑤的東西。

沒有抄襲後人,在仿宋體的基礎上加上了自己的風格,這才是真正的桑體字才對啊!

頓悟有時候只要一瞬,楊大姑娘顯然在剛剛完成了抄襲到自主原創,脫去了山寨外衣,真正地昇華了。

眾人見楊涵瑤望著桌上之紙,一會兒微笑,一會兒沉思,紛紛想著:這人是怎麼了?這樣看著可真滲人啊!

“姑娘?”柳芸娘輕輕喚了一聲,見楊涵瑤仍是毫無反應,心中一驚,當下也顧不得規矩了,輕輕地了推了推楊涵瑤,關切地問道:“姑娘,姑娘?!你怎麼了?”

“啊?!”被柳芸娘這麼一推,楊涵瑤總算是從自己的世界裡清醒過來了。

她神色茫然地望了望四周,見眾人一臉緊張地望著自己,這才慢慢想起,這家裡還有客人呢……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