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1.第371章 那臣妾呢?

膳食娘子·阿痴兒·3,026·2026/3/24

371.第371章 那臣妾呢? 特別是那些有權有勢的男人。他們總是目空一切,以為自己魅力無限。哪怕是個禿頂肥豬,只要有了權勢以後,也會產生出自己是個帥哥美男的錯覺來。 看著那些美麗動人的美嬌娘們在自個兒跟前伏低做小,溫柔小意時,這種錯覺就會被放大無數倍,好像自己就真成了絕無僅有的魅力男,可征服世間一切女性。 若這些美嬌娘們再上演些爭風吃醋的戲碼,估計這些禿頂肥豬們的智商瞬間就降到零了。是非真假哪裡還能分得清楚?只沉醉在自我的征服快感中不可自拔。 至於什麼虛情假意……呵呵,這個就自動屏蔽了,反正權勢也是其優勢之一嘛!足可替代樣貌上的不足了。 趙禎不是禿頂肥豬之流,就算現在年紀大了,那也是氣質絕佳的美大叔。樣貌有了,權勢那更是天下第一。因此在這方面,估計趙禎也是盲目的可以。 一般帝王都是這樣得。更別提趙禎這個羊毛絕佳的君王了!心裡估計沒少臭屁地想:天下女子憑啥不愛朕?有權有勢,還有貌!嘖嘖!感覺不要太好哦! 一葉障目,自然得出問題。不然以張貴妃這種奇葩,怎麼可能一路過五關斬六將坐到皇貴妃的寶座上去? 趙禎以前看張貴妃有多麼完美,現在看張貴妃就有多麼不堪。以前那打扮覺得驚豔,現在看著覺得俗氣,哪有什麼皇家貴妃的風範?這又不是青樓女子,也太不自重了。 以前撒嬌耍性,那是率真好性情;現在嘛……呵呵,簡直就是不知禮數,不知檢點的反面教材! 就連那舉手投足也讓人看得倒起胃口來。矯揉做作,說話嗲聲嗲氣,實在是上不得檯面。這樣的人怎麼可以做皇貴妃呢,就連宮中的宮婢也比他規矩呀! 好吧,趙晨現在是看張貴妃不順眼了,因此看他哪裡拿都不好,所以後世那句話放到趙春生上來說可謂是她現在心情的真實寫照, 見皇帝來了,皇后連忙起身迎上前幾步,行禮道:“臣妾給官家請安。官家……” “臣妾謝官家體恤……”曹後慢慢起身,微微仰頭看向趙禎,露出一絲歡喜地樣子道:“只是禮不可廢。官家是臣妾的丈夫,卻也是臣妾的君主。為臣者,哪可因君主體恤就恃寵而驕?那豈不是失了為臣者的本份?” “說得好!”趙禎滿意地點點頭,曹婉娘剛剛眼中那一閃而過的滿足與幸福沒有逃過趙禎的眼睛。 這就是自己的妻啊……趙禎心裡又多了幾分愧疚。若不是自己一葉障目,又豈會讓自己的妻子遭那多罪? 想起皇后小產那會兒,整日以淚洗面,自己這個做丈夫得卻只是去看了幾眼,實在是愧為人夫啊! 不過剛剛曹後眼中閃過的幸福與滿足也讓趙禎感到了一種熨帖,心裡想著以後對皇后要多好一些,以補過去的遺憾吧。 “官家……”張貴妃咬著唇,剛剛臉上的那些囂張頓時隱了去,換上了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眼裡含著淚花,輕輕地呼了一聲。 見到皇帝過來,不但不看自己,反而對皇后和顏悅色,張貴妃心裡不是滋味極了。看著那二人的模樣,手忍不住握了起來,指甲深深地嵌進了肉裡,對皇后越發地嫉恨。 “奴等給官家請安!官家萬歲萬歲萬歲!”一屋子的奴婢們也都跪下,至於那些原本就跪著得則是抬身磕頭,心裡的恐懼又加了幾分。 實在是剛剛天子在門口那一聲叫好讓人覺得膽顫,因為官家這是肯定了皇后呀!他們的貴妃娘娘這下處境危險了……主子不好了,那他們這些奴才呢?能好嗎?! “臣女給官家請安,官家萬福!”楊涵瑤等人也忙行禮。 “都平身吧!”趙禎淡淡回道,踱著步慢慢走了進來,一直走到了張貴妃跟前,掃了她一眼,又朝前走去,到了正中間上首的座位那兒慢慢坐了下來。 一些腦子比較靈活的奴婢一看這架勢,趕忙跑去端茶倒水了。只期望萬歲爺心情一好,放了他們這些可憐人。 張貴妃被趙禎那一眼看得膽戰心驚。帝王的雙眸裡沒有透出任何一絲情緒來,表情淡得像是在看一個路人般。 這讓張貴妃心裡頗為難受,官家這是怎麼了?難道沒有看見自己都哭了嗎? 她抬頭看著趙禎,眼淚如斷線的珠子般流了下……輕咬著紅唇,呢喃著:“官家……臣妾……臣妾給官家請安,官家萬福……” “朕可當不得你這聲萬福。”趙禎端坐在椅子上,表情很淡,“你這皇貴妃的威風可是很大呀!” 張貴妃一驚,她驚愕地看著趙禎,眼裡滿是不可置信。陪伴趙禎多年,他一句重話都不曾跟自己說過。可,可現在…… 這,這話……心頓時揪了起來,嘴裡感覺到了一絲苦澀,胸口像是被什麼狠狠地捶了一下,痛得她只覺得眼前發黑了。 “官家……臣妾,臣妾只是一時害怕,皇后娘娘她,她要打臣妾……臣妾慌了神……” “是嗎?”趙禎接過宮婢遞來的茶水,拎著茶蓋子吹著水說道:“朕剛剛在門外瞧了一會兒,可只見你張皇貴妃的威風呀!嘖嘖,竟比朕這個天子還要威風上幾分,對著堂堂一國之母也敢託著皇貴妃的身份來說話……” 趙禎冷笑了下,“還說什麼愛妃你代表著朕的臉面?皇后打不得?那朕打不打得呀?” 張貴妃慌了,這回是徹底慌了,她手足無措了起來,張了張嘴,想要解釋。可對上趙禎那冷冰的眸子,卻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只得跪倒在地,趴在地上磕頭道:“臣妾知罪,臣妾知罪!請官家責罰!” “你有什麼罪?!”趙禎想起剛剛在殿外時看到的那個張貴妃,那叫一個囂張跋扈。對著皇后,居然我來你去得,連敬語都不用。態度傲慢且囂張至極,真是反了! “臣妾……臣妾……”張貴妃仍是不信趙禎真要打自己,也許只是做做樣子吧?可饒是這樣,還是讓張貴妃覺得心痛難忍。官家不喜愛自己了嗎? 不!不可能得!她恨恨地看了一眼曹後,都是她,都是她!都是曹氏這賤人害得!現在又在那兒裝賢惠,虛偽,下賤! 張貴妃那帶著恨意的雙眸讓趙禎看得更是心裡發寒。這人怎麼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市井小民也不會如她這般!都是自己不好,識人不清,之前還那邊寵她,把她寵得都不知自己姓甚名誰了! 張貴妃咬著唇,身子輕顫,眼淚不斷地往下流著,一副委屈極了的模樣。 “官家,臣妾,臣妾是無心得……無,無意冒犯皇后娘娘……” “張氏……”趙禎的聲音越來越冷,“你可知你是什麼身份?” “臣妾,臣妾是官家您親封的皇貴妃啊!”張貴妃心裡一喜,官家到底還是向著她得吧?心軟了! “那皇后呢?”趙禎又問道。 張貴妃剛剛有些紓緩一點的麵皮頓時又抽筋了。她看了一眼皇后,低聲回道:“回官家,皇后是一國之母。” “還有呢?” “還有,還有……”張貴妃遲疑著,“皇后……皇后是六宮之首。” “還有嗎?”趙禎不緊不慢地問著,喝著茶,一副來春遊的樣子。除了保持著天子的威儀外,還真看不出這人有什麼情緒。 楊涵瑤垂手立在一旁,這個時候一定不能發出任何聲音。她知道,趙禎肯定是怒了,現在這般只是暴風雨前的寧靜罷了。 “還有……”張貴妃不知道趙禎是何意,可面對趙禎她可不敢那麼囂張。不但不敢,反而是怕得要緊。 人雖蠢笨了些,可心裡倒也明白,眼前這個男人可以給自己天大的富貴,也能使自己一夜淪為賤民。她的命運是好是壞可全都在這個男人的一念之間。 心裡的不安慢慢擴散,她變得很不安。今天的趙禎太反常了,伺候趙禎多年,她從未見過趙禎這樣的表情,淡漠地好像眼裡都沒有了自己一般。 “還有……”張貴妃支吾了半晌,卻再也說不出什麼來。而她心裡還真不知皇后帶代表著什麼? “呵……”趙禎輕笑了一聲,“皇后是一國之母,六宮之首不假。可你還知不知道,皇后還是朕的妻?是唯能與朕生同衾,死同穴之人,這你可知道?” 生同衾,死同穴……唯一能和官家死了也葬在一起的人……張貴妃睜大著雙眼,彷彿到了現在才慢慢回想起來自己的身份來。 渾身的力氣彷彿一下被抽走了般,她癱軟在地上,眼神空洞且麻木,嘴也一張一合地呢喃道:“皇后是妻……皇后是唯一能與官家生同衾,死同穴之人……” 她唸叨了好幾遍,忽然直起身子,看向趙禎喊道:“官家!那,那臣妾呢?!臣妾陪伴您多年,難道,難道您不是臣妾的丈夫,臣妾不是您的妻嗎?!”

371.第371章 那臣妾呢?

特別是那些有權有勢的男人。他們總是目空一切,以為自己魅力無限。哪怕是個禿頂肥豬,只要有了權勢以後,也會產生出自己是個帥哥美男的錯覺來。

看著那些美麗動人的美嬌娘們在自個兒跟前伏低做小,溫柔小意時,這種錯覺就會被放大無數倍,好像自己就真成了絕無僅有的魅力男,可征服世間一切女性。

若這些美嬌娘們再上演些爭風吃醋的戲碼,估計這些禿頂肥豬們的智商瞬間就降到零了。是非真假哪裡還能分得清楚?只沉醉在自我的征服快感中不可自拔。

至於什麼虛情假意……呵呵,這個就自動屏蔽了,反正權勢也是其優勢之一嘛!足可替代樣貌上的不足了。

趙禎不是禿頂肥豬之流,就算現在年紀大了,那也是氣質絕佳的美大叔。樣貌有了,權勢那更是天下第一。因此在這方面,估計趙禎也是盲目的可以。

一般帝王都是這樣得。更別提趙禎這個羊毛絕佳的君王了!心裡估計沒少臭屁地想:天下女子憑啥不愛朕?有權有勢,還有貌!嘖嘖!感覺不要太好哦!

一葉障目,自然得出問題。不然以張貴妃這種奇葩,怎麼可能一路過五關斬六將坐到皇貴妃的寶座上去?

趙禎以前看張貴妃有多麼完美,現在看張貴妃就有多麼不堪。以前那打扮覺得驚豔,現在看著覺得俗氣,哪有什麼皇家貴妃的風範?這又不是青樓女子,也太不自重了。

以前撒嬌耍性,那是率真好性情;現在嘛……呵呵,簡直就是不知禮數,不知檢點的反面教材!

就連那舉手投足也讓人看得倒起胃口來。矯揉做作,說話嗲聲嗲氣,實在是上不得檯面。這樣的人怎麼可以做皇貴妃呢,就連宮中的宮婢也比他規矩呀!

好吧,趙晨現在是看張貴妃不順眼了,因此看他哪裡拿都不好,所以後世那句話放到趙春生上來說可謂是她現在心情的真實寫照,

見皇帝來了,皇后連忙起身迎上前幾步,行禮道:“臣妾給官家請安。官家……”

“臣妾謝官家體恤……”曹後慢慢起身,微微仰頭看向趙禎,露出一絲歡喜地樣子道:“只是禮不可廢。官家是臣妾的丈夫,卻也是臣妾的君主。為臣者,哪可因君主體恤就恃寵而驕?那豈不是失了為臣者的本份?”

“說得好!”趙禎滿意地點點頭,曹婉娘剛剛眼中那一閃而過的滿足與幸福沒有逃過趙禎的眼睛。

這就是自己的妻啊……趙禎心裡又多了幾分愧疚。若不是自己一葉障目,又豈會讓自己的妻子遭那多罪?

想起皇后小產那會兒,整日以淚洗面,自己這個做丈夫得卻只是去看了幾眼,實在是愧為人夫啊!

不過剛剛曹後眼中閃過的幸福與滿足也讓趙禎感到了一種熨帖,心裡想著以後對皇后要多好一些,以補過去的遺憾吧。

“官家……”張貴妃咬著唇,剛剛臉上的那些囂張頓時隱了去,換上了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眼裡含著淚花,輕輕地呼了一聲。

見到皇帝過來,不但不看自己,反而對皇后和顏悅色,張貴妃心裡不是滋味極了。看著那二人的模樣,手忍不住握了起來,指甲深深地嵌進了肉裡,對皇后越發地嫉恨。

“奴等給官家請安!官家萬歲萬歲萬歲!”一屋子的奴婢們也都跪下,至於那些原本就跪著得則是抬身磕頭,心裡的恐懼又加了幾分。

實在是剛剛天子在門口那一聲叫好讓人覺得膽顫,因為官家這是肯定了皇后呀!他們的貴妃娘娘這下處境危險了……主子不好了,那他們這些奴才呢?能好嗎?!

“臣女給官家請安,官家萬福!”楊涵瑤等人也忙行禮。

“都平身吧!”趙禎淡淡回道,踱著步慢慢走了進來,一直走到了張貴妃跟前,掃了她一眼,又朝前走去,到了正中間上首的座位那兒慢慢坐了下來。

一些腦子比較靈活的奴婢一看這架勢,趕忙跑去端茶倒水了。只期望萬歲爺心情一好,放了他們這些可憐人。

張貴妃被趙禎那一眼看得膽戰心驚。帝王的雙眸裡沒有透出任何一絲情緒來,表情淡得像是在看一個路人般。

這讓張貴妃心裡頗為難受,官家這是怎麼了?難道沒有看見自己都哭了嗎?

她抬頭看著趙禎,眼淚如斷線的珠子般流了下……輕咬著紅唇,呢喃著:“官家……臣妾……臣妾給官家請安,官家萬福……”

“朕可當不得你這聲萬福。”趙禎端坐在椅子上,表情很淡,“你這皇貴妃的威風可是很大呀!”

張貴妃一驚,她驚愕地看著趙禎,眼裡滿是不可置信。陪伴趙禎多年,他一句重話都不曾跟自己說過。可,可現在……

這,這話……心頓時揪了起來,嘴裡感覺到了一絲苦澀,胸口像是被什麼狠狠地捶了一下,痛得她只覺得眼前發黑了。

“官家……臣妾,臣妾只是一時害怕,皇后娘娘她,她要打臣妾……臣妾慌了神……”

“是嗎?”趙禎接過宮婢遞來的茶水,拎著茶蓋子吹著水說道:“朕剛剛在門外瞧了一會兒,可只見你張皇貴妃的威風呀!嘖嘖,竟比朕這個天子還要威風上幾分,對著堂堂一國之母也敢託著皇貴妃的身份來說話……”

趙禎冷笑了下,“還說什麼愛妃你代表著朕的臉面?皇后打不得?那朕打不打得呀?”

張貴妃慌了,這回是徹底慌了,她手足無措了起來,張了張嘴,想要解釋。可對上趙禎那冷冰的眸子,卻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只得跪倒在地,趴在地上磕頭道:“臣妾知罪,臣妾知罪!請官家責罰!”

“你有什麼罪?!”趙禎想起剛剛在殿外時看到的那個張貴妃,那叫一個囂張跋扈。對著皇后,居然我來你去得,連敬語都不用。態度傲慢且囂張至極,真是反了!

“臣妾……臣妾……”張貴妃仍是不信趙禎真要打自己,也許只是做做樣子吧?可饒是這樣,還是讓張貴妃覺得心痛難忍。官家不喜愛自己了嗎?

不!不可能得!她恨恨地看了一眼曹後,都是她,都是她!都是曹氏這賤人害得!現在又在那兒裝賢惠,虛偽,下賤!

張貴妃那帶著恨意的雙眸讓趙禎看得更是心裡發寒。這人怎麼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市井小民也不會如她這般!都是自己不好,識人不清,之前還那邊寵她,把她寵得都不知自己姓甚名誰了!

張貴妃咬著唇,身子輕顫,眼淚不斷地往下流著,一副委屈極了的模樣。

“官家,臣妾,臣妾是無心得……無,無意冒犯皇后娘娘……”

“張氏……”趙禎的聲音越來越冷,“你可知你是什麼身份?”

“臣妾,臣妾是官家您親封的皇貴妃啊!”張貴妃心裡一喜,官家到底還是向著她得吧?心軟了!

“那皇后呢?”趙禎又問道。

張貴妃剛剛有些紓緩一點的麵皮頓時又抽筋了。她看了一眼皇后,低聲回道:“回官家,皇后是一國之母。”

“還有呢?”

“還有,還有……”張貴妃遲疑著,“皇后……皇后是六宮之首。”

“還有嗎?”趙禎不緊不慢地問著,喝著茶,一副來春遊的樣子。除了保持著天子的威儀外,還真看不出這人有什麼情緒。

楊涵瑤垂手立在一旁,這個時候一定不能發出任何聲音。她知道,趙禎肯定是怒了,現在這般只是暴風雨前的寧靜罷了。

“還有……”張貴妃不知道趙禎是何意,可面對趙禎她可不敢那麼囂張。不但不敢,反而是怕得要緊。

人雖蠢笨了些,可心裡倒也明白,眼前這個男人可以給自己天大的富貴,也能使自己一夜淪為賤民。她的命運是好是壞可全都在這個男人的一念之間。

心裡的不安慢慢擴散,她變得很不安。今天的趙禎太反常了,伺候趙禎多年,她從未見過趙禎這樣的表情,淡漠地好像眼裡都沒有了自己一般。

“還有……”張貴妃支吾了半晌,卻再也說不出什麼來。而她心裡還真不知皇后帶代表著什麼?

“呵……”趙禎輕笑了一聲,“皇后是一國之母,六宮之首不假。可你還知不知道,皇后還是朕的妻?是唯能與朕生同衾,死同穴之人,這你可知道?”

生同衾,死同穴……唯一能和官家死了也葬在一起的人……張貴妃睜大著雙眼,彷彿到了現在才慢慢回想起來自己的身份來。

渾身的力氣彷彿一下被抽走了般,她癱軟在地上,眼神空洞且麻木,嘴也一張一合地呢喃道:“皇后是妻……皇后是唯一能與官家生同衾,死同穴之人……”

她唸叨了好幾遍,忽然直起身子,看向趙禎喊道:“官家!那,那臣妾呢?!臣妾陪伴您多年,難道,難道您不是臣妾的丈夫,臣妾不是您的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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