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3.第413章 下鄉採訪

膳食娘子·阿痴兒·3,127·2026/3/24

413.第413章 下鄉採訪 已到了飯點,以前的常州人都和這個時代的人一樣,一日吃兩餐。可自常州商會成立後,所招工人與夥計皆是一日三餐,隨著商會在常州的影響力一日大過一日,這風氣也就漸漸影響到了整個地方。 現在家裡條件好點的全都改成了一日三餐,再加上城裡的名醫唐大夫也認為這人一日吃三餐養胃,對身體好後,大家也就慢慢地養成了一日三餐的習慣。 還別說,這一日吃三餐後,的確各方面都有著極為明顯的改善。以前就是早上吃一頓朝飯,到了下午申時再用一頓,平時餓了,有些條件的也就吃用點點心而已,哪有吃上一頓來得爽快? 想到吃飯,徐裕靈機一動,他似乎又找到了一個可下手的地方了。現在常州城裡好多人都開始一日三餐了。 那些在商會上工的人就更不用說了,他們的月俸高,又有商會給餐費補助,這些事早就不是什麼秘聞,就算不上工,那也是一日三餐,一頓都不會落下。 那麼除了城裡的這些百姓已將一日兩餐的習慣改成了一日三餐,城外的那些百姓呢? 想到這裡,徐裕也顧不得再多想,隨便在路邊找了一家攤子,點了一碗麵,匆匆吃下後,便急吼吼地僱了輛車,朝著城外的那些村落駛去。 一個下午徐裕都在常州城外臨近的村子轉悠,找了許多村民詳細地瞭解了情況,並且都記了下來。 而那些村民瞭解了徐裕的身份,問明來意後,也顯得很是熱情,紛紛都招呼徐裕進自家去做那啥子的採訪。 其中有個叫嚴大田的農民更是動上了手,拉著徐裕就往自己家裡拽,還十分大方地給徐裕泡上了一杯糖開水,搞得徐裕一陣受寵若驚。 “嚴,嚴大爺,這,這怎麼好意思?”徐裕略帶靦腆地說道,“這,這讓在下如何承受地起?” 嚴大田擺著手,一副滿不在意地說道:“徐,徐記者是吧?您是讀書人,那是文曲星下凡,能到小老兒這寒舍裡坐上一坐,這簡直,簡直就是讓我這兒,蓬,蓬啥來著?” “對,對!”嚴大田不住點頭,“就是這意思,就是這意思!家裡也沒準備茶葉啥得,一點糖開水,秀才公莫要嫌棄。” “哪裡,哪裡。”徐裕客套著,他雖家裡條件還行,卻不是不知世事的公子哥。看著嚴大田家裡這光景,能捨得拿出一點粗糖泡水給他喝,這已是這家極為殷勤的招待了,是他徐某人的榮幸。 “徐記者,您在商會做活?這記者到底是啥?做啥的?還有這採訪,採訪是啥意思?” 嚴大田是個農民,沒有那麼多彎彎繞繞,一口氣就把自己的疑問都給問了出來。 在這之前,他只是聽說徐裕是常州報社的,常州報社是啥他還不曉得。但一聽是縣主的手筆,立刻覺得意義非凡。這不,也顧不上禮儀了,就把徐裕拽了進來。 徐裕一聽這話,嘴角抽了下,感情這位大爺都沒搞明白自己的來意就把自己給拽進來了? 於是只得耐著性子,把報社,報紙還有自己此行的目的都給說了出來。 嚴大田聽了半晌,總算是搞明白了報社,報紙這些新玩意。沉默了半會兒,這才慢吞吞地說道:“原來如此,縣主真是仁厚啊……” 徐裕心中一動,這就是機會啊!忙問道:“嚴大爺,你覺得現在的生活跟過去相比,有什麼變化嗎?” “有,怎麼沒有?!”嚴大田一聽這話,頓時激動了起來,“就以前家裡那光景,莫說是給徐相公泡糖開水了,就是自己家裡一年到頭也吃不上吶!” “哦?”徐裕來了興趣,攤開在常州百貨大樓買的新冊子,拿起鉛筆,開始記錄了起來。 “嚴大爺,給我說說吧,都有哪些變化?對了,在下還未取得功名,大爺就莫要叫我相公了,就叫我徐小哥吧。” 嚴大田忙客氣道:“那如何使得?能給縣主做事,那都是文曲星下凡啊!縣主那是什麼人?那可是天上神農娘娘下凡,那是神仙來著!” 徐裕嘴角抽搐了一下,不過也感到嘉寧縣主的影響力可真大。就這樣一個農民,居然都對縣主恭敬到這種地步。 見到徐裕那表情,嚴大田有些不高興了。剛還笑著的臉一下就沉了下來,他道:“徐相公,你給縣主做事,怎得小老兒見你剛剛那神情?” 徐裕心裡一緊,暗道不好,恐是自己剛剛那無意的神情已起這老漢的誤會了,忙解釋道:“大爺你誤會了。剛剛在下是在想為何你們都稱縣主為神農娘娘了?要知縣主乃是聖人門徒,可聖人卻說過子不語怪力亂神,故而在下……” 嚴大田哪裡聽得懂這些?不過觀察了下徐裕的神情,覺得他神情真誠,剛剛地不快倒也去了不少。 他站起身,對徐裕說道:“徐相公,請跟我來。” 徐裕也沒多問,便起身跟著嚴大田朝著裡屋走著。進了裡屋,他頓時呆住了。 只見裡面正堂裡面擺著一個長生牌位,上面刻著嘉寧縣主長生牌位幾字。 再看那案臺,被抹得乾乾淨淨,一塵不染,而那案臺上供著的香爐內已有不少的菸灰,顯然是早晚一炷香地禱告著,且有一段時日了。 就在徐裕愣神之時,便聽嚴大田緩聲說道:“相公爺可知老漢家裡以前是個什麼光景?” 徐裕木然地搖著頭,嚴大田嘆息了一聲,又走到那長生牌位前,恭敬地上了一炷香,做了祈禱後,這才引著徐裕往外間走著,坐了下來,自己喝了一口水,這才慢慢道:“老漢是個苦命人,生了兩個兒子,可都死在了戰場上……” 本拿著筆在記事的徐裕聽到這裡手一抖,抬頭看向嚴大田,只見老漢眼裡微微有淚光閃過,他忙說道:“是在下孟浪了,大爺……請,請節哀順變……” “唉!”嚴大田嘆息了一聲,伸出手用衣袖抹了抹眼角,眼睛看向了門外,眼神變得空洞了起來,過了許久才慢慢開口道:“其中我的小兒子便是在上回常州剿匪一戰中沒有得……” “大爺……”徐裕怎麼都沒想到眼前這個老漢的兒子居然,居然是…… “大兒命苦,媳婦都還沒取,便死在了戰場上……小兒命就比他好多了,總算給我們老徐家留下了兩個娃子,也不至於絕了後……而且還被葬在了烈士陵園,又有縣主親筆提字,被常州百姓所敬仰……比起他哥哥,我小兒不枉此生吶!” 徐裕沒有說話,眼裡微微閃過一絲淚光。雖說在這文風盛行的大宋,武人的行當總是遭人鄙夷。 可在親身接觸了這些戰死沙場之人的親人後,聽著這口氣貌似平淡的敘述,徐裕只覺此刻心頭彷彿壓上了一塊千斤之重的大石,胸口悶得都有些發疼了。 他慢慢低下頭,不想讓老漢看到自己的失態,只拿著筆在冊子上迅速地記錄著。 “縣主仁義,小兒就算死那也值了!比起他大哥,他的命太好了!大兒去的時候,衙門就送了三貫錢來,那可是一條人命啊!就三貫錢!”嚴大田說到這裡,已控制不住,眼淚順著他的臉頰流了下來。 徐裕抬頭默默看著眼前這個老漢,很普通的樣貌,黝黑的皮膚,帶著一些質樸,與其他農民並沒有太多的區別。 “老漢將他養大,雖是粗茶淡飯,可誰家的孩子不是爹孃的心頭肉?”嚴大田吸了吸了鼻子,顫抖著手拉著袖子擦了擦眼淚,“讓相公爺笑話了。” 徐裕連忙擺手,嚴大田又繼續說道:“我那小兒去的時候,老漢也是撕心裂肺,老伴更是受不起這打擊,一病不起。好在後來縣主得知了此事,派人送糧送藥得,還承諾老漢,等老漢兩個孫兒到了適學的年齡,就把他們接去,教他們讀書識字。” 嚴大田說到這裡,剛剛還有些哀傷的神色也散去了不少,“老漢這樣一個農家人,莫說讀書識字了,就連想都不敢想啊!” “而且縣主主持的那商會的人也厚道,說我們這些烈士遺屬的生活都會照顧,果然是說到做到。” “他們都是怎麼做得呢?”徐裕見到老漢情緒穩定了不少,趕忙也收起自己心中紛亂的情緒,趕忙抓緊時間問道。 見到徐裕這般問著,嚴大田總算是露出了一絲微笑,“撫卹金的事兒就不提了。這全常州城的老百姓都知道,縣主派了人,一家一戶地發得,一個銅板兒都沒少。” “而且還承諾,但凡像小老兒這樣的人家,老幼他們都會承擔。老漢倒無所謂,不管咋滴,家裡有幾畝薄田,總能過得下去。關鍵是兩個小得……” “縣主雖沒出面,可商會的人說了,縣主交代過,像老漢這兩個孫兒,縣主會出錢送他們去讀書或學手藝,並且會撫養他們到年滿十八為止。” “這不,這個月的錢縣主才派人送來了呢!”嚴大田說著就進了後屋,拿出一個錢袋子,笑著說道:“每月有三貫錢呢!” “多少?!”徐裕驚愕,要知道一個普通教書先生的月俸也才三貫,這,這一個補貼就月三貫錢?縣主,縣主這,這……

413.第413章 下鄉採訪

已到了飯點,以前的常州人都和這個時代的人一樣,一日吃兩餐。可自常州商會成立後,所招工人與夥計皆是一日三餐,隨著商會在常州的影響力一日大過一日,這風氣也就漸漸影響到了整個地方。

現在家裡條件好點的全都改成了一日三餐,再加上城裡的名醫唐大夫也認為這人一日吃三餐養胃,對身體好後,大家也就慢慢地養成了一日三餐的習慣。

還別說,這一日吃三餐後,的確各方面都有著極為明顯的改善。以前就是早上吃一頓朝飯,到了下午申時再用一頓,平時餓了,有些條件的也就吃用點點心而已,哪有吃上一頓來得爽快?

想到吃飯,徐裕靈機一動,他似乎又找到了一個可下手的地方了。現在常州城裡好多人都開始一日三餐了。

那些在商會上工的人就更不用說了,他們的月俸高,又有商會給餐費補助,這些事早就不是什麼秘聞,就算不上工,那也是一日三餐,一頓都不會落下。

那麼除了城裡的這些百姓已將一日兩餐的習慣改成了一日三餐,城外的那些百姓呢?

想到這裡,徐裕也顧不得再多想,隨便在路邊找了一家攤子,點了一碗麵,匆匆吃下後,便急吼吼地僱了輛車,朝著城外的那些村落駛去。

一個下午徐裕都在常州城外臨近的村子轉悠,找了許多村民詳細地瞭解了情況,並且都記了下來。

而那些村民瞭解了徐裕的身份,問明來意後,也顯得很是熱情,紛紛都招呼徐裕進自家去做那啥子的採訪。

其中有個叫嚴大田的農民更是動上了手,拉著徐裕就往自己家裡拽,還十分大方地給徐裕泡上了一杯糖開水,搞得徐裕一陣受寵若驚。

“嚴,嚴大爺,這,這怎麼好意思?”徐裕略帶靦腆地說道,“這,這讓在下如何承受地起?”

嚴大田擺著手,一副滿不在意地說道:“徐,徐記者是吧?您是讀書人,那是文曲星下凡,能到小老兒這寒舍裡坐上一坐,這簡直,簡直就是讓我這兒,蓬,蓬啥來著?”

“對,對!”嚴大田不住點頭,“就是這意思,就是這意思!家裡也沒準備茶葉啥得,一點糖開水,秀才公莫要嫌棄。”

“哪裡,哪裡。”徐裕客套著,他雖家裡條件還行,卻不是不知世事的公子哥。看著嚴大田家裡這光景,能捨得拿出一點粗糖泡水給他喝,這已是這家極為殷勤的招待了,是他徐某人的榮幸。

“徐記者,您在商會做活?這記者到底是啥?做啥的?還有這採訪,採訪是啥意思?”

嚴大田是個農民,沒有那麼多彎彎繞繞,一口氣就把自己的疑問都給問了出來。

在這之前,他只是聽說徐裕是常州報社的,常州報社是啥他還不曉得。但一聽是縣主的手筆,立刻覺得意義非凡。這不,也顧不上禮儀了,就把徐裕拽了進來。

徐裕一聽這話,嘴角抽了下,感情這位大爺都沒搞明白自己的來意就把自己給拽進來了?

於是只得耐著性子,把報社,報紙還有自己此行的目的都給說了出來。

嚴大田聽了半晌,總算是搞明白了報社,報紙這些新玩意。沉默了半會兒,這才慢吞吞地說道:“原來如此,縣主真是仁厚啊……”

徐裕心中一動,這就是機會啊!忙問道:“嚴大爺,你覺得現在的生活跟過去相比,有什麼變化嗎?”

“有,怎麼沒有?!”嚴大田一聽這話,頓時激動了起來,“就以前家裡那光景,莫說是給徐相公泡糖開水了,就是自己家裡一年到頭也吃不上吶!”

“哦?”徐裕來了興趣,攤開在常州百貨大樓買的新冊子,拿起鉛筆,開始記錄了起來。

“嚴大爺,給我說說吧,都有哪些變化?對了,在下還未取得功名,大爺就莫要叫我相公了,就叫我徐小哥吧。”

嚴大田忙客氣道:“那如何使得?能給縣主做事,那都是文曲星下凡啊!縣主那是什麼人?那可是天上神農娘娘下凡,那是神仙來著!”

徐裕嘴角抽搐了一下,不過也感到嘉寧縣主的影響力可真大。就這樣一個農民,居然都對縣主恭敬到這種地步。

見到徐裕那表情,嚴大田有些不高興了。剛還笑著的臉一下就沉了下來,他道:“徐相公,你給縣主做事,怎得小老兒見你剛剛那神情?”

徐裕心裡一緊,暗道不好,恐是自己剛剛那無意的神情已起這老漢的誤會了,忙解釋道:“大爺你誤會了。剛剛在下是在想為何你們都稱縣主為神農娘娘了?要知縣主乃是聖人門徒,可聖人卻說過子不語怪力亂神,故而在下……”

嚴大田哪裡聽得懂這些?不過觀察了下徐裕的神情,覺得他神情真誠,剛剛地不快倒也去了不少。

他站起身,對徐裕說道:“徐相公,請跟我來。”

徐裕也沒多問,便起身跟著嚴大田朝著裡屋走著。進了裡屋,他頓時呆住了。

只見裡面正堂裡面擺著一個長生牌位,上面刻著嘉寧縣主長生牌位幾字。

再看那案臺,被抹得乾乾淨淨,一塵不染,而那案臺上供著的香爐內已有不少的菸灰,顯然是早晚一炷香地禱告著,且有一段時日了。

就在徐裕愣神之時,便聽嚴大田緩聲說道:“相公爺可知老漢家裡以前是個什麼光景?”

徐裕木然地搖著頭,嚴大田嘆息了一聲,又走到那長生牌位前,恭敬地上了一炷香,做了祈禱後,這才引著徐裕往外間走著,坐了下來,自己喝了一口水,這才慢慢道:“老漢是個苦命人,生了兩個兒子,可都死在了戰場上……”

本拿著筆在記事的徐裕聽到這裡手一抖,抬頭看向嚴大田,只見老漢眼裡微微有淚光閃過,他忙說道:“是在下孟浪了,大爺……請,請節哀順變……”

“唉!”嚴大田嘆息了一聲,伸出手用衣袖抹了抹眼角,眼睛看向了門外,眼神變得空洞了起來,過了許久才慢慢開口道:“其中我的小兒子便是在上回常州剿匪一戰中沒有得……”

“大爺……”徐裕怎麼都沒想到眼前這個老漢的兒子居然,居然是……

“大兒命苦,媳婦都還沒取,便死在了戰場上……小兒命就比他好多了,總算給我們老徐家留下了兩個娃子,也不至於絕了後……而且還被葬在了烈士陵園,又有縣主親筆提字,被常州百姓所敬仰……比起他哥哥,我小兒不枉此生吶!”

徐裕沒有說話,眼裡微微閃過一絲淚光。雖說在這文風盛行的大宋,武人的行當總是遭人鄙夷。

可在親身接觸了這些戰死沙場之人的親人後,聽著這口氣貌似平淡的敘述,徐裕只覺此刻心頭彷彿壓上了一塊千斤之重的大石,胸口悶得都有些發疼了。

他慢慢低下頭,不想讓老漢看到自己的失態,只拿著筆在冊子上迅速地記錄著。

“縣主仁義,小兒就算死那也值了!比起他大哥,他的命太好了!大兒去的時候,衙門就送了三貫錢來,那可是一條人命啊!就三貫錢!”嚴大田說到這裡,已控制不住,眼淚順著他的臉頰流了下來。

徐裕抬頭默默看著眼前這個老漢,很普通的樣貌,黝黑的皮膚,帶著一些質樸,與其他農民並沒有太多的區別。

“老漢將他養大,雖是粗茶淡飯,可誰家的孩子不是爹孃的心頭肉?”嚴大田吸了吸了鼻子,顫抖著手拉著袖子擦了擦眼淚,“讓相公爺笑話了。”

徐裕連忙擺手,嚴大田又繼續說道:“我那小兒去的時候,老漢也是撕心裂肺,老伴更是受不起這打擊,一病不起。好在後來縣主得知了此事,派人送糧送藥得,還承諾老漢,等老漢兩個孫兒到了適學的年齡,就把他們接去,教他們讀書識字。”

嚴大田說到這裡,剛剛還有些哀傷的神色也散去了不少,“老漢這樣一個農家人,莫說讀書識字了,就連想都不敢想啊!”

“而且縣主主持的那商會的人也厚道,說我們這些烈士遺屬的生活都會照顧,果然是說到做到。”

“他們都是怎麼做得呢?”徐裕見到老漢情緒穩定了不少,趕忙也收起自己心中紛亂的情緒,趕忙抓緊時間問道。

見到徐裕這般問著,嚴大田總算是露出了一絲微笑,“撫卹金的事兒就不提了。這全常州城的老百姓都知道,縣主派了人,一家一戶地發得,一個銅板兒都沒少。”

“而且還承諾,但凡像小老兒這樣的人家,老幼他們都會承擔。老漢倒無所謂,不管咋滴,家裡有幾畝薄田,總能過得下去。關鍵是兩個小得……”

“縣主雖沒出面,可商會的人說了,縣主交代過,像老漢這兩個孫兒,縣主會出錢送他們去讀書或學手藝,並且會撫養他們到年滿十八為止。”

“這不,這個月的錢縣主才派人送來了呢!”嚴大田說著就進了後屋,拿出一個錢袋子,笑著說道:“每月有三貫錢呢!”

“多少?!”徐裕驚愕,要知道一個普通教書先生的月俸也才三貫,這,這一個補貼就月三貫錢?縣主,縣主這,這……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