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8.第468章 帶你去個好地方

膳食娘子·阿痴兒·2,992·2026/3/24

468.第468章 帶你去個好地方 說完便低下頭,拿著掃帚掃起街來,只是沒掃幾下,眼淚又不受抑制地掉了下來。 混蛋,還跟自己說什麼一生一世一雙人,三千溺水只取一瓢飲!妹得!都是騙人得! 楊涵瑤在心裡惡狠狠地罵著遊南哲,又覺自己實在是有些無理取鬧,把他推開的人不是自己麼?現在在這兒又難過得什麼? 可這心…… 實在是堵得慌啊! 看著楊涵瑤那落寞的背影,不少群眾都忍不住為她難過了起來。 “殿下真是可憐吶……” “唉,畢竟不是真得皇家公主吶……總是要受欺負得……” “兄臺你這是什麼話兒?哼!不要忘了嘉寧縣主號桑梓遠,那可是桑梓遠吶!小小一縣主也敢對殿下如此不敬,寫文去報社反應一下此事……” “兄臺,言之有理!走,咱們這就回去撰文,然後到大宋報社去!我倒要看看是哪個王爺家的女兒,竟這等囂張!” “是極!如此大善啊!走走走!” 群眾的聲音楊涵瑤一個字都沒聽進去,她掃了幾下,忽然拎著掃帚就跑掉了,一口氣跑出了城外,在一偏僻處尋了一棵大樹坐了下來,頭埋首在雙腿間,眼淚不受控制地掉落。 吸著鼻子,心裡不斷鼓勵自己,不就是個漢子麼?有什麼了不起得?自己和他其實根本沒開始過吧? 可想起放在空間的那一封封他寫來的信,心又抽緊了。 “混蛋……騙子……” 楊涵瑤小聲咒罵著,吸著鼻子,想把眼淚都給逼回去,這時眼前忽然多了一方繡帕,她抬起頭,見王雱站在自己跟前,靜靜地瞧著自己,手裡雪白的繡帕上繡著一朵好看的紅梅,更是刺痛了楊涵瑤的雙目。 “你怎麼?”楊涵瑤一把奪過繡帕,側過頭,胡亂地擦著眼淚,口氣頗為惡劣地說道:“你跟蹤我?!混蛋!” “噗!”王雱輕笑了一聲,指了指自己身後那匹駿馬,道:“你跑得可真夠快得,我這都要縱馬才能追上你。” 說著一伸手,一把拉起楊涵瑤,片刻間,一下子把楊涵瑤打橫抱起,道:“為了這樣一個人流淚不值當,我帶你去個好地方!” 王雱瘋了?居,居然做出這等輕浮的動作? “你瘋了?!”楊涵瑤又驚又怕,腦袋不斷轉著,看四下無人,這才略微安心,拍打著王雱道:“快放我下來!” 該死得!若不是怕自己一使勁拍死他無法跟王安石交待的話,自己早一巴掌拍死這個登徒子了。 王雱理也不理楊涵瑤,徑直走到駿馬前,把楊涵瑤弄上馬,牽住韁繩,道:“縣主千歲,容小的來為您牽馬帶您去個好去處……” “噗……”看到王雱那誇張的表情,楊涵瑤忽然笑了,“別鬧了,元澤兄,放我下來吧。” “染真莫不是不會騎馬?”王雱輕笑,“這城外有一好去處,青山碧水地,還有人給修了一個亭子,我帶你去看看。” 說完一甩袖,牽著馬兒緩緩前行,嘴裡還唱起歌來,“十三能織素,十四學裁衣,十五彈箜篌,十六誦詩書。十七為君婦,心中常苦悲。君既為府吏,守節情不移。賤妾留空房,相見常日稀。雞鳴入機織,夜夜不得息。三日斷五匹,大人故嫌遲。非為織作遲,君家婦難為!妾不堪驅使,徒留無所施。便可白公姥,及時相遣歸……” “混蛋!”剛剛破涕為笑的楊涵瑤頓時又耍起了小性子,“你唱什麼孔雀東南飛,是在嘲笑我嗎?” “不敢!”王雱停下腳步,牽住馬兒,拱手道:“名滿天下的桑梓遠,嘉寧縣主垂淚,小的心疼還來不及,怎敢嘲笑?” “切!”楊涵瑤冷哼了一聲,道:“換個……” “那國風如何?”王雱又問道。 坐在馬上的楊涵瑤直搖頭,“如今聖主當道,唱國風作甚?” “楚辭—離騷如何?” “太悲……”楊涵瑤想了想,忽然定定地看著王雱,許久後,才無比誠懇地說道:“謝謝你,元澤……” 沒有稱呼“元澤兄”,這一聲謝謝里足見誠懇;少了一個“兄”字也多了一些親近之意,王雱嘴角微翹,雖說心裡很吃味楊涵瑤為了那混蛋流淚,不過腹黑的王小童鞋也知道,從此以後這二人是絕不可能了…… 雖說心裡不大舒服吧,可想起一大勁敵就此除去,這心情就不受控制地好了起來。 “你我之間還說什麼謝?”心情不錯的王雱牽著馬韁又繼續走了起來,時值三月,正是春意盎然之時。 道路兩旁的野草正翠綠,不知名的野花也正開得盎然,蝴蝶飛舞期間,一陣風起,髮絲隨風飄揚,心也隨之飄蕩。 剛剛的鬱悶之氣也被這滿目的春色給驅散,楊涵瑤的心性之堅定自不用多說,經歷了這一會會兒的功夫已被自己迅速調整過來。 哼!有什麼了不起得?三條腿的蛤蟆難找,兩條腿的漢子還不滿街都是?眼前不就正有個帥哥在給自己牽馬墜蹬麼?撇開王雱那小性子不說,就這長相身段那也絕對是帥哥一枚。 還是純天然得!比起後世那些示人就要塗脂抹粉的男明星可純真多了…… 想到這裡,楊大姑娘的心情也大好了起來。這王雱童鞋也真夠倒黴得,平日給楊大姑娘當出氣筒還不夠,這會兒直接做起了安慰劑來了。問題是沒心沒肺的楊大姑娘若真想開始一段戀愛來彌補自己受傷的心靈那還說得過去些。 可問題出就出在這丫的根本就沒這想法,只是覺得有個帥哥給自己牽馬啥得,自己也挺有面子得,以此來轉移下自己的注意力罷了。 可憐的王雱童鞋不知楊涵瑤所想,見楊涵瑤被自己逗樂了,心裡美得都快冒泡了。牽著馬兒,美滋滋地哼著小調,顯然是把這當成了一次約會了…… 一直到了目的,王雱欲伸手去把楊涵瑤抱下馬,不過卻被楊涵瑤拒絕了,這大白天的,摟摟抱抱成何體統? 雖說楊大姑娘來自後世,沒那麼保守。可這畢竟是在古代,她可不想被人看見了說點什麼閒話出來。 她抓著韁繩,在馬背上抓耳撓腮了半晌,卻不知該如何下馬得好。心裡也暗暗懊喪。 這幾年她在鍛鍊身體上下了不少心思,甚至跟佩兒學習了一些拳腳功夫,可就是這騎馬她可沒學啊! 是先抓著韁繩,還是先踩著馬鐙?饒是聰明的楊大姑娘這下也沒轍了,看著王雱眼裡的戲謔,她怒了。 “走開,走遠點!”楊大姑娘沉著臉,她準備就翻身這麼下來了。沒有技巧,咱有暴力!哼,絕不能讓王雱小兒看扁了! 哪知王雱才不理她,伸出手,道:“吶,抓住我的手,腳先踏住馬蹬,就這樣下來吧。” 說著又輕笑了起來,“人無完人,就算是這世間有一兩樣是桑梓遠不會的東西,那也不丟人吧?更何況你我都這麼熟了……” 他輕聲笑著,說話時,那聲音也很輕柔,帶著一點磁性,讓人有種如沐春風的感覺。 笑意染滿了他的眉眼,使得原本有些冷峻的面容反而增添了幾分儒雅,楊涵瑤一時有些失神了…… 真是少年郎了啊…… 楊涵瑤默默地想著,已不是幾年前那個小屁孩了,真是長大了。想起趙佳柔說得話,眼中帶上一點笑意,現在看來趙佳柔的話還真是一點不誇張得。 如果說遊南哲是一種陰柔之美得話,那王雱則是一種陽剛之美。不笑時,總是透著一股冷峻,有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感覺。 可當他笑起來時,卻似乎又能將人瞬間融化一般,儒雅之意頓現於身,有種如沐春風之感。 人格分裂啊!楊涵瑤撇了下嘴,這笑和不笑竟跟兩個人似得,難怪這傢伙以後會有什麼偏執症呢! 可想到王雱的早死,楊涵瑤心頭也劃過一陣不舒服。雖說自己對這人有些膈應,可平心而論,王雱這人若做朋友還是挺不錯得,至少很護短。 自己是從後世而來,知道歷史上的王雱如何才一直對他有偏見得吧?其實這樣對他很不公平呢。 王雱博學多才,從那年他在晉陵時她就知道。十三歲的王雱在同齡中永遠是那樣地出類拔萃,他也有狂傲的資本啊…… 想到這裡,也不再拒絕王雱的好意,伸出手,搭著王雱的手,踩住馬蹬,下得馬來,看了看四周,見這青山綠水間,有一小湖泊,湖泊上野鴨嬉戲,不遠處還有一個石亭,頓覺驚喜。 “元澤兄,你怎得知道這處兒得?這可真美……” 王雱微微一笑,牽著馬帶著楊涵瑤朝那亭子走去。等走到近前,把馬兒拴到一棵大樹上,解下馬背上的包裹,拿出一個皮囊,道:“如此美景,有酒有歌才當人生一大快事。” 說著把皮囊扔給楊涵瑤,笑著說道:“請!”

468.第468章 帶你去個好地方

說完便低下頭,拿著掃帚掃起街來,只是沒掃幾下,眼淚又不受抑制地掉了下來。

混蛋,還跟自己說什麼一生一世一雙人,三千溺水只取一瓢飲!妹得!都是騙人得!

楊涵瑤在心裡惡狠狠地罵著遊南哲,又覺自己實在是有些無理取鬧,把他推開的人不是自己麼?現在在這兒又難過得什麼?

可這心……

實在是堵得慌啊!

看著楊涵瑤那落寞的背影,不少群眾都忍不住為她難過了起來。

“殿下真是可憐吶……”

“唉,畢竟不是真得皇家公主吶……總是要受欺負得……”

“兄臺你這是什麼話兒?哼!不要忘了嘉寧縣主號桑梓遠,那可是桑梓遠吶!小小一縣主也敢對殿下如此不敬,寫文去報社反應一下此事……”

“兄臺,言之有理!走,咱們這就回去撰文,然後到大宋報社去!我倒要看看是哪個王爺家的女兒,竟這等囂張!”

“是極!如此大善啊!走走走!”

群眾的聲音楊涵瑤一個字都沒聽進去,她掃了幾下,忽然拎著掃帚就跑掉了,一口氣跑出了城外,在一偏僻處尋了一棵大樹坐了下來,頭埋首在雙腿間,眼淚不受控制地掉落。

吸著鼻子,心裡不斷鼓勵自己,不就是個漢子麼?有什麼了不起得?自己和他其實根本沒開始過吧?

可想起放在空間的那一封封他寫來的信,心又抽緊了。

“混蛋……騙子……”

楊涵瑤小聲咒罵著,吸著鼻子,想把眼淚都給逼回去,這時眼前忽然多了一方繡帕,她抬起頭,見王雱站在自己跟前,靜靜地瞧著自己,手裡雪白的繡帕上繡著一朵好看的紅梅,更是刺痛了楊涵瑤的雙目。

“你怎麼?”楊涵瑤一把奪過繡帕,側過頭,胡亂地擦著眼淚,口氣頗為惡劣地說道:“你跟蹤我?!混蛋!”

“噗!”王雱輕笑了一聲,指了指自己身後那匹駿馬,道:“你跑得可真夠快得,我這都要縱馬才能追上你。”

說著一伸手,一把拉起楊涵瑤,片刻間,一下子把楊涵瑤打橫抱起,道:“為了這樣一個人流淚不值當,我帶你去個好地方!”

王雱瘋了?居,居然做出這等輕浮的動作?

“你瘋了?!”楊涵瑤又驚又怕,腦袋不斷轉著,看四下無人,這才略微安心,拍打著王雱道:“快放我下來!”

該死得!若不是怕自己一使勁拍死他無法跟王安石交待的話,自己早一巴掌拍死這個登徒子了。

王雱理也不理楊涵瑤,徑直走到駿馬前,把楊涵瑤弄上馬,牽住韁繩,道:“縣主千歲,容小的來為您牽馬帶您去個好去處……”

“噗……”看到王雱那誇張的表情,楊涵瑤忽然笑了,“別鬧了,元澤兄,放我下來吧。”

“染真莫不是不會騎馬?”王雱輕笑,“這城外有一好去處,青山碧水地,還有人給修了一個亭子,我帶你去看看。”

說完一甩袖,牽著馬兒緩緩前行,嘴裡還唱起歌來,“十三能織素,十四學裁衣,十五彈箜篌,十六誦詩書。十七為君婦,心中常苦悲。君既為府吏,守節情不移。賤妾留空房,相見常日稀。雞鳴入機織,夜夜不得息。三日斷五匹,大人故嫌遲。非為織作遲,君家婦難為!妾不堪驅使,徒留無所施。便可白公姥,及時相遣歸……”

“混蛋!”剛剛破涕為笑的楊涵瑤頓時又耍起了小性子,“你唱什麼孔雀東南飛,是在嘲笑我嗎?”

“不敢!”王雱停下腳步,牽住馬兒,拱手道:“名滿天下的桑梓遠,嘉寧縣主垂淚,小的心疼還來不及,怎敢嘲笑?”

“切!”楊涵瑤冷哼了一聲,道:“換個……”

“那國風如何?”王雱又問道。

坐在馬上的楊涵瑤直搖頭,“如今聖主當道,唱國風作甚?”

“楚辭—離騷如何?”

“太悲……”楊涵瑤想了想,忽然定定地看著王雱,許久後,才無比誠懇地說道:“謝謝你,元澤……”

沒有稱呼“元澤兄”,這一聲謝謝里足見誠懇;少了一個“兄”字也多了一些親近之意,王雱嘴角微翹,雖說心裡很吃味楊涵瑤為了那混蛋流淚,不過腹黑的王小童鞋也知道,從此以後這二人是絕不可能了……

雖說心裡不大舒服吧,可想起一大勁敵就此除去,這心情就不受控制地好了起來。

“你我之間還說什麼謝?”心情不錯的王雱牽著馬韁又繼續走了起來,時值三月,正是春意盎然之時。

道路兩旁的野草正翠綠,不知名的野花也正開得盎然,蝴蝶飛舞期間,一陣風起,髮絲隨風飄揚,心也隨之飄蕩。

剛剛的鬱悶之氣也被這滿目的春色給驅散,楊涵瑤的心性之堅定自不用多說,經歷了這一會會兒的功夫已被自己迅速調整過來。

哼!有什麼了不起得?三條腿的蛤蟆難找,兩條腿的漢子還不滿街都是?眼前不就正有個帥哥在給自己牽馬墜蹬麼?撇開王雱那小性子不說,就這長相身段那也絕對是帥哥一枚。

還是純天然得!比起後世那些示人就要塗脂抹粉的男明星可純真多了……

想到這裡,楊大姑娘的心情也大好了起來。這王雱童鞋也真夠倒黴得,平日給楊大姑娘當出氣筒還不夠,這會兒直接做起了安慰劑來了。問題是沒心沒肺的楊大姑娘若真想開始一段戀愛來彌補自己受傷的心靈那還說得過去些。

可問題出就出在這丫的根本就沒這想法,只是覺得有個帥哥給自己牽馬啥得,自己也挺有面子得,以此來轉移下自己的注意力罷了。

可憐的王雱童鞋不知楊涵瑤所想,見楊涵瑤被自己逗樂了,心裡美得都快冒泡了。牽著馬兒,美滋滋地哼著小調,顯然是把這當成了一次約會了……

一直到了目的,王雱欲伸手去把楊涵瑤抱下馬,不過卻被楊涵瑤拒絕了,這大白天的,摟摟抱抱成何體統?

雖說楊大姑娘來自後世,沒那麼保守。可這畢竟是在古代,她可不想被人看見了說點什麼閒話出來。

她抓著韁繩,在馬背上抓耳撓腮了半晌,卻不知該如何下馬得好。心裡也暗暗懊喪。

這幾年她在鍛鍊身體上下了不少心思,甚至跟佩兒學習了一些拳腳功夫,可就是這騎馬她可沒學啊!

是先抓著韁繩,還是先踩著馬鐙?饒是聰明的楊大姑娘這下也沒轍了,看著王雱眼裡的戲謔,她怒了。

“走開,走遠點!”楊大姑娘沉著臉,她準備就翻身這麼下來了。沒有技巧,咱有暴力!哼,絕不能讓王雱小兒看扁了!

哪知王雱才不理她,伸出手,道:“吶,抓住我的手,腳先踏住馬蹬,就這樣下來吧。”

說著又輕笑了起來,“人無完人,就算是這世間有一兩樣是桑梓遠不會的東西,那也不丟人吧?更何況你我都這麼熟了……”

他輕聲笑著,說話時,那聲音也很輕柔,帶著一點磁性,讓人有種如沐春風的感覺。

笑意染滿了他的眉眼,使得原本有些冷峻的面容反而增添了幾分儒雅,楊涵瑤一時有些失神了……

真是少年郎了啊……

楊涵瑤默默地想著,已不是幾年前那個小屁孩了,真是長大了。想起趙佳柔說得話,眼中帶上一點笑意,現在看來趙佳柔的話還真是一點不誇張得。

如果說遊南哲是一種陰柔之美得話,那王雱則是一種陽剛之美。不笑時,總是透著一股冷峻,有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感覺。

可當他笑起來時,卻似乎又能將人瞬間融化一般,儒雅之意頓現於身,有種如沐春風之感。

人格分裂啊!楊涵瑤撇了下嘴,這笑和不笑竟跟兩個人似得,難怪這傢伙以後會有什麼偏執症呢!

可想到王雱的早死,楊涵瑤心頭也劃過一陣不舒服。雖說自己對這人有些膈應,可平心而論,王雱這人若做朋友還是挺不錯得,至少很護短。

自己是從後世而來,知道歷史上的王雱如何才一直對他有偏見得吧?其實這樣對他很不公平呢。

王雱博學多才,從那年他在晉陵時她就知道。十三歲的王雱在同齡中永遠是那樣地出類拔萃,他也有狂傲的資本啊……

想到這裡,也不再拒絕王雱的好意,伸出手,搭著王雱的手,踩住馬蹬,下得馬來,看了看四周,見這青山綠水間,有一小湖泊,湖泊上野鴨嬉戲,不遠處還有一個石亭,頓覺驚喜。

“元澤兄,你怎得知道這處兒得?這可真美……”

王雱微微一笑,牽著馬帶著楊涵瑤朝那亭子走去。等走到近前,把馬兒拴到一棵大樹上,解下馬背上的包裹,拿出一個皮囊,道:“如此美景,有酒有歌才當人生一大快事。”

說著把皮囊扔給楊涵瑤,笑著說道:“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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