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0.第560章 仁宗大行

膳食娘子·阿痴兒·3,044·2026/3/24

560.第560章 仁宗大行 隨著濮王趙曙太子名分的落定,新天子的幾道聖喻迅速傳出,全城戒嚴,禁衛軍已把皇宮裡三層,外三層地給包圍了起來。 自古皇權交替就不是什麼小事兒,有太多得刀光劍影,值此特殊之際,容不得半點馬虎。 一群宦官匆匆忙忙地朝著宮門跑去,深宮內外一片尖利而又悽然的喊聲交替響起。 “皇帝陛下大行,龍馭賓天……” 夜已深沉,今個兒是五月十三,按照原本的歷史,趙禎本應在農曆三月二十九日就歸天了,楊涵瑤的出現也僅僅只是讓這個日子推後了月餘而已。 隨著鐘聲一聲聲地響起,早就該落匙時分的宋皇宮大門被緩緩打開,奸細淒厲的聲音再次傳來:“皇帝陛下大行,龍馭歸天!” 此時距離趙禎去世也不過兩個時辰,京中大小官員早在半個時辰前就有接到了通知,此刻全部在宮門外候著,自開封鳴鐘樓的鐘聲響起時,這些文武大臣與王侯公卿們便一起朝宮門伏地而拜,齊聲大哭。 此時看到宮門打開,宦官淒厲的聲音傳來,更是哭得動情,一時間,宣德門前那是黑壓壓地一片,哭聲震天,整個京城似都要被這哭聲給震動了。 在京城的百姓們也紛紛走出家門,遠遠地跪在宣德門外,不停磕頭哭泣。 “四十二年於茲,可謂海內大治矣。竊跡羲黃之前,敻乎莫索其詳。自《詩》、《書》之載,未有如茲之盛者也。” “宋興七十餘年,民不知兵,富而教之,至天聖、景祐極矣。” “為人君,止於仁。” 一個“仁”字是對一個帝王最高的評價,正如上面那句話所說,為人君,止於仁。 仁宗在位四十二年,未有兵事,在宋人的眼裡,這位皇帝的功績遠邁漢唐,是真正的盛世! 北宋政論家陳師錫這樣懷念“仁宗盛治”:“宋興一百五十餘載矣,號稱太平,饗國長久,遺民至今思之者,莫如仁宗皇帝。……以致慶曆、嘉佑之治為本朝甚盛之時,遠過漢唐,幾有三代之風。” 趙禎人雖有些軟弱,而且看起來還頗為無能,好像就跟個老好人似得,沒什麼能耐。[看本書最新章節 諸如“范仲淹,包拯,韓琦,富弼,司馬光,文彥博,曾公亮,蘇頌,王安石……”這些大臣隨便哪一個拎出來不是宰相之才? 大臣們的光彩反而蓋過了這位君王,但若仔細想一想得話,沒有明君,哪來賢臣? 仁宗雖百事不會,卻會做皇帝。仁宗日理萬機外,業餘愛好不多,甚至面對女色,也把持得住,唯偶爾臨摹一下“蘭亭”。身為皇帝,會做皇帝,這是一種難得的境界。 趙禎的仁慈可不是世人的吹捧,就連敵國的君王聽聞他去世後,都大哭起來,還為他立了個衣冠冢。 金兵佔領中原後,曾大肆盜掘宋陵,但因為懾於宋仁宗的威名,獨獨沒有對永昭陵下手,可見仁宗的人格魅力,絕不是狸貓換太子裡面的那個傻瓜蛋。 福寧殿內,楊涵瑤注視著伏屍而泣的曹後與趙曙,他們的身邊還圍著仁宗的幾個女兒,哭聲斷斷續續地不停傳來,雖然剛剛經歷了趙禎的拷問,可面對此情此景,楊涵瑤的心上也湧上了深深的哀傷悲痛。 福寧殿內,淡淡的檀香在殿內縈繞,榻前的紫金香爐內,青煙嫋嫋升起,無數的小黃門和宮婢伏首而跪,神情哀慟,滿臉淚水,注視著床上的大宋皇帝。 韓琦等大臣跪在床前,掩面低聲唔咽哭泣,曹後一身鳳袍,伏在趙禎身上哭著,也不知過了多久,這位歷史上不輸“堯舜之才”的女強人的皇后終於停止了哭泣。 她拿著帕子擦了擦眼淚,看向韓琦等人,沉聲道:“壽數天定,勉強不得。諸位愛卿乃我大宋英才重器,何必在此做這女兒態?官家大行了,可大宋!” 曹後的聲音猛然提高,“還得仰仗諸位!!” “臣等必當鞠躬盡瘁死而後已!”韓琦帶頭高呼,可喊過後又低下頭來,伏在地上,剛剛壓抑著得的心情被曹後這幾句話一講,個個悲從中來,終是忍不住嚎啕大哭了起來。 曾公亮,蘇頌等大臣年紀也不小了,是老人了,此刻趙禎駕鶴西行,一個個精神也大受打擊,人更顯蒼老了,枯枝般的手狠狠地捶擊著福寧殿內光滑的地板,發自內心地詛咒著上天的不公。 官家才五十四歲啊!老天爺何其殘忍,為何要將這樣一位賢明的君主早早帶走?!!! “蒼天何其不公!”曾公亮仰起頭,任由淚水滾滾而下,“我大宋在官家的治理下欣欣向榮,百姓幾十年不知兵事,生活富庶遠邁漢唐。蒼天何其不公,何其不公啊!官家,官家啊!” 曾公亮爬到趙禎床前,捶胸大哭,“官家何忍棄我等老臣耶?老臣恨,老臣恨啊!天不公啊!” “官家拱垂天下四十二年,百業興旺,國庫充盈,四十二年來,百姓不知兵事,安居樂業,其樂融融。四年前,君父下旨造大船,出海貿易,尋訪澳洲,為我華夏子孫後代尋找生息繁衍之地!” 楊涵瑤緩聲說道,“造小萬里長城,迫使西夏取消歲幣!君父!” 楊涵瑤聲音猛然提高,“可比秦皇漢武,其治下版圖遠遠超過漢唐鼎盛時期,此皆為君父之功!各位大人不必難過,讓君父好好地走吧!” 楊涵瑤說著站了起來,扶正衣冠,朝著趙禎的遺體跪拜了下去,鄭重地磕了三個頭。 當她抬起頭來時,已是流淚滿面。從六年前進京,也是頭次磕頭磕得這麼沒抱怨。 無它,趙禎是當之無愧的英明君主! 嘉祐八年五月十三,當朝皇帝趙禎病逝於福寧殿,享年五十四歲。 深夜的喪鐘聲在東京城上空悠悠迴盪,無數大臣和百姓聚集在宣德門前,哭聲震天,淚如雨下。 趙禎病逝的消息很快傳到全國各地,百姓們聽聞趙禎去世,一時間個個難以接受,罷市巷哭,數日不絕,哪怕是個乞兒也將乞討來的錢聚集起來買來冥紙焚燒。 一時間,焚燒紙錢的煙霧飄滿了整個大宋上空,以致“天日無光”。甚至在那些偏遠的山區,山溝裡的婦女們也頭戴紙糊的孝帽哀悼皇帝的駕崩。 當趙禎駕崩的訃告送到遼國後,燕境之人無遠近皆哭。雖是敵對國,可百姓的心都是一樣得,沒人喜歡打仗,打仗是要死人得。 正所謂:“興,百姓苦;亡,百姓苦。”無論什麼時代,國家的動盪最先倒黴的總是底層百姓,遊牧民族也不例外。 如今聽到趙禎去世,誰知道下一任君主會不會是個窮兵黷武的傢伙?這些遼國的百姓哭得是趙禎,其實是在為自己哭。 而時為遼國君主的遼道宗耶律洪基見了宋國使者送來的訃告後,也是大吃一驚,當下竟不顧天子之尊,衝過去就抓住宋國使者的手號啕痛哭,了起來,“四十二年不識兵革矣。” 待哭過後,又道:“我要給他建一個衣冠冢,寄託哀思。” 古往今來,皇帝做到這個份上得,止趙禎一人。 紫宸殿前黑壓壓地站了一大片人,一條條早就準備好的白綾孝帶被小黃門捧了出來,綁在每個人的腰間和頭冠上。 禮部和道錄司的官員領著一群手執各種法器的和尚道士匆匆進宮,紫宸殿前的廣場上,偌大的靈臺有條不紊地開始搭建,一切有關喪儀的事都在迅速進行著。 曹後,不現在應該叫曹太后了,她沒有在場,已被宮女扶著回了自己的寢殿。悲傷過度的她已經昏厥了好幾次,無奈之下,只能被人抬回寢宮。 皇帝已經走了,曹後可不能再出什麼事兒了!否則這些大臣真不想活了。 趙禎的遺體仍躺在床榻上,冰冷而僵硬,面上蓋了一塊明黃色的絹布。人死不能見天日,天子也不例外。 趙曙神情呆滯地跪坐在榻前,大臣們勸了又勸,可趙曙也似靈魂出體般,除了滿臉的淚痕,再沒有多餘的表情。 包拯嘆著氣,趙曙既被定為太子,那就是未來的天子了。國喪期間,喪儀方面的許多事都要太子出面。作為下一任的君主,天下億兆臣民都在看著,他怎能在這個時候發起呆來? 想到這裡,包拯把一個小黃門叫了過來,耳語道:“去把嘉寧縣主請來,讓她來勸勸太子。” “是,大人。” 沒多大會兒,照顧曹後的楊涵瑤被請了過來,見到趙曙如此,又跟包拯耳語了幾句,楊涵瑤遲疑了下,可最終還是用力地點了點頭。 走到趙曙身邊,楊涵瑤行一禮,道:“請太子殿下送君父最後一程!” “太,子……”趙曙終於是有了一些反應,這個讓他曾經期待也曾經痛苦的稱謂,此時聽在耳裡竟是那樣的讓人感到難受。 趙禎雖不是他親生父親,卻也有父子之情。撇開這些不說,趙禎也是他的大伯,是真正的親人啊!

560.第560章 仁宗大行

隨著濮王趙曙太子名分的落定,新天子的幾道聖喻迅速傳出,全城戒嚴,禁衛軍已把皇宮裡三層,外三層地給包圍了起來。

自古皇權交替就不是什麼小事兒,有太多得刀光劍影,值此特殊之際,容不得半點馬虎。

一群宦官匆匆忙忙地朝著宮門跑去,深宮內外一片尖利而又悽然的喊聲交替響起。

“皇帝陛下大行,龍馭賓天……”

夜已深沉,今個兒是五月十三,按照原本的歷史,趙禎本應在農曆三月二十九日就歸天了,楊涵瑤的出現也僅僅只是讓這個日子推後了月餘而已。

隨著鐘聲一聲聲地響起,早就該落匙時分的宋皇宮大門被緩緩打開,奸細淒厲的聲音再次傳來:“皇帝陛下大行,龍馭歸天!”

此時距離趙禎去世也不過兩個時辰,京中大小官員早在半個時辰前就有接到了通知,此刻全部在宮門外候著,自開封鳴鐘樓的鐘聲響起時,這些文武大臣與王侯公卿們便一起朝宮門伏地而拜,齊聲大哭。

此時看到宮門打開,宦官淒厲的聲音傳來,更是哭得動情,一時間,宣德門前那是黑壓壓地一片,哭聲震天,整個京城似都要被這哭聲給震動了。

在京城的百姓們也紛紛走出家門,遠遠地跪在宣德門外,不停磕頭哭泣。

“四十二年於茲,可謂海內大治矣。竊跡羲黃之前,敻乎莫索其詳。自《詩》、《書》之載,未有如茲之盛者也。”

“宋興七十餘年,民不知兵,富而教之,至天聖、景祐極矣。”

“為人君,止於仁。”

一個“仁”字是對一個帝王最高的評價,正如上面那句話所說,為人君,止於仁。

仁宗在位四十二年,未有兵事,在宋人的眼裡,這位皇帝的功績遠邁漢唐,是真正的盛世!

北宋政論家陳師錫這樣懷念“仁宗盛治”:“宋興一百五十餘載矣,號稱太平,饗國長久,遺民至今思之者,莫如仁宗皇帝。……以致慶曆、嘉佑之治為本朝甚盛之時,遠過漢唐,幾有三代之風。”

趙禎人雖有些軟弱,而且看起來還頗為無能,好像就跟個老好人似得,沒什麼能耐。[看本書最新章節

諸如“范仲淹,包拯,韓琦,富弼,司馬光,文彥博,曾公亮,蘇頌,王安石……”這些大臣隨便哪一個拎出來不是宰相之才?

大臣們的光彩反而蓋過了這位君王,但若仔細想一想得話,沒有明君,哪來賢臣?

仁宗雖百事不會,卻會做皇帝。仁宗日理萬機外,業餘愛好不多,甚至面對女色,也把持得住,唯偶爾臨摹一下“蘭亭”。身為皇帝,會做皇帝,這是一種難得的境界。

趙禎的仁慈可不是世人的吹捧,就連敵國的君王聽聞他去世後,都大哭起來,還為他立了個衣冠冢。

金兵佔領中原後,曾大肆盜掘宋陵,但因為懾於宋仁宗的威名,獨獨沒有對永昭陵下手,可見仁宗的人格魅力,絕不是狸貓換太子裡面的那個傻瓜蛋。

福寧殿內,楊涵瑤注視著伏屍而泣的曹後與趙曙,他們的身邊還圍著仁宗的幾個女兒,哭聲斷斷續續地不停傳來,雖然剛剛經歷了趙禎的拷問,可面對此情此景,楊涵瑤的心上也湧上了深深的哀傷悲痛。

福寧殿內,淡淡的檀香在殿內縈繞,榻前的紫金香爐內,青煙嫋嫋升起,無數的小黃門和宮婢伏首而跪,神情哀慟,滿臉淚水,注視著床上的大宋皇帝。

韓琦等大臣跪在床前,掩面低聲唔咽哭泣,曹後一身鳳袍,伏在趙禎身上哭著,也不知過了多久,這位歷史上不輸“堯舜之才”的女強人的皇后終於停止了哭泣。

她拿著帕子擦了擦眼淚,看向韓琦等人,沉聲道:“壽數天定,勉強不得。諸位愛卿乃我大宋英才重器,何必在此做這女兒態?官家大行了,可大宋!”

曹後的聲音猛然提高,“還得仰仗諸位!!”

“臣等必當鞠躬盡瘁死而後已!”韓琦帶頭高呼,可喊過後又低下頭來,伏在地上,剛剛壓抑著得的心情被曹後這幾句話一講,個個悲從中來,終是忍不住嚎啕大哭了起來。

曾公亮,蘇頌等大臣年紀也不小了,是老人了,此刻趙禎駕鶴西行,一個個精神也大受打擊,人更顯蒼老了,枯枝般的手狠狠地捶擊著福寧殿內光滑的地板,發自內心地詛咒著上天的不公。

官家才五十四歲啊!老天爺何其殘忍,為何要將這樣一位賢明的君主早早帶走?!!!

“蒼天何其不公!”曾公亮仰起頭,任由淚水滾滾而下,“我大宋在官家的治理下欣欣向榮,百姓幾十年不知兵事,生活富庶遠邁漢唐。蒼天何其不公,何其不公啊!官家,官家啊!”

曾公亮爬到趙禎床前,捶胸大哭,“官家何忍棄我等老臣耶?老臣恨,老臣恨啊!天不公啊!”

“官家拱垂天下四十二年,百業興旺,國庫充盈,四十二年來,百姓不知兵事,安居樂業,其樂融融。四年前,君父下旨造大船,出海貿易,尋訪澳洲,為我華夏子孫後代尋找生息繁衍之地!”

楊涵瑤緩聲說道,“造小萬里長城,迫使西夏取消歲幣!君父!”

楊涵瑤聲音猛然提高,“可比秦皇漢武,其治下版圖遠遠超過漢唐鼎盛時期,此皆為君父之功!各位大人不必難過,讓君父好好地走吧!”

楊涵瑤說著站了起來,扶正衣冠,朝著趙禎的遺體跪拜了下去,鄭重地磕了三個頭。

當她抬起頭來時,已是流淚滿面。從六年前進京,也是頭次磕頭磕得這麼沒抱怨。

無它,趙禎是當之無愧的英明君主!

嘉祐八年五月十三,當朝皇帝趙禎病逝於福寧殿,享年五十四歲。

深夜的喪鐘聲在東京城上空悠悠迴盪,無數大臣和百姓聚集在宣德門前,哭聲震天,淚如雨下。

趙禎病逝的消息很快傳到全國各地,百姓們聽聞趙禎去世,一時間個個難以接受,罷市巷哭,數日不絕,哪怕是個乞兒也將乞討來的錢聚集起來買來冥紙焚燒。

一時間,焚燒紙錢的煙霧飄滿了整個大宋上空,以致“天日無光”。甚至在那些偏遠的山區,山溝裡的婦女們也頭戴紙糊的孝帽哀悼皇帝的駕崩。

當趙禎駕崩的訃告送到遼國後,燕境之人無遠近皆哭。雖是敵對國,可百姓的心都是一樣得,沒人喜歡打仗,打仗是要死人得。

正所謂:“興,百姓苦;亡,百姓苦。”無論什麼時代,國家的動盪最先倒黴的總是底層百姓,遊牧民族也不例外。

如今聽到趙禎去世,誰知道下一任君主會不會是個窮兵黷武的傢伙?這些遼國的百姓哭得是趙禎,其實是在為自己哭。

而時為遼國君主的遼道宗耶律洪基見了宋國使者送來的訃告後,也是大吃一驚,當下竟不顧天子之尊,衝過去就抓住宋國使者的手號啕痛哭,了起來,“四十二年不識兵革矣。”

待哭過後,又道:“我要給他建一個衣冠冢,寄託哀思。”

古往今來,皇帝做到這個份上得,止趙禎一人。

紫宸殿前黑壓壓地站了一大片人,一條條早就準備好的白綾孝帶被小黃門捧了出來,綁在每個人的腰間和頭冠上。

禮部和道錄司的官員領著一群手執各種法器的和尚道士匆匆進宮,紫宸殿前的廣場上,偌大的靈臺有條不紊地開始搭建,一切有關喪儀的事都在迅速進行著。

曹後,不現在應該叫曹太后了,她沒有在場,已被宮女扶著回了自己的寢殿。悲傷過度的她已經昏厥了好幾次,無奈之下,只能被人抬回寢宮。

皇帝已經走了,曹後可不能再出什麼事兒了!否則這些大臣真不想活了。

趙禎的遺體仍躺在床榻上,冰冷而僵硬,面上蓋了一塊明黃色的絹布。人死不能見天日,天子也不例外。

趙曙神情呆滯地跪坐在榻前,大臣們勸了又勸,可趙曙也似靈魂出體般,除了滿臉的淚痕,再沒有多餘的表情。

包拯嘆著氣,趙曙既被定為太子,那就是未來的天子了。國喪期間,喪儀方面的許多事都要太子出面。作為下一任的君主,天下億兆臣民都在看著,他怎能在這個時候發起呆來?

想到這裡,包拯把一個小黃門叫了過來,耳語道:“去把嘉寧縣主請來,讓她來勸勸太子。”

“是,大人。”

沒多大會兒,照顧曹後的楊涵瑤被請了過來,見到趙曙如此,又跟包拯耳語了幾句,楊涵瑤遲疑了下,可最終還是用力地點了點頭。

走到趙曙身邊,楊涵瑤行一禮,道:“請太子殿下送君父最後一程!”

“太,子……”趙曙終於是有了一些反應,這個讓他曾經期待也曾經痛苦的稱謂,此時聽在耳裡竟是那樣的讓人感到難受。

趙禎雖不是他親生父親,卻也有父子之情。撇開這些不說,趙禎也是他的大伯,是真正的親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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