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4.第564章 轉變

膳食娘子·阿痴兒·3,022·2026/3/24

564.第564章 轉變 楊涵瑤默默地喝著粥,小米配著燕窩,枸杞煮熟後,會散發出一股特殊的香味,有些類似奶香,有股子甜味在裡面。 再加上上好的冰糖,煮得已很濃稠的小米燕窩粥入口即化,一碗下肚,整個人都暖和了起來,也精神了不少。 待楊涵瑤吃完,槿嫆收拾起碗碟,走到門邊時,她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楊涵瑤。 燭光搖曳下,一身素白的楊涵瑤翻開經書,提筆而書。神情一如之前,淡然地讓人看不出她的心思。 槿嫆垂下眼,跨出門,關門之際,她明白了。楊涵瑤變了,她已成了一個真正的上位者了。 守制的日子是艱苦得,枯燥得。在永昭陵已經好幾天了,楊涵瑤每日寅時三刻起床,洗漱過後,便在住處的小院內打一套太極拳,然後用早餐。 等吃完朝飯,便開始抄寫經書。到了中午,便是一碗糙米飯加一個蔬菜打發。有時也會用茶葉水煮一些糙米粥來喝,算是改善口味。 吃完午飯,小睡一會兒,然後便開始編寫那些從系統抽出來的書籍。這裡日子雖然清苦,但也是楊涵瑤來大宋後,難得的清靜時光。 前路茫茫,雖不知這條加上了她楊涵瑤的大宋之船將來會駛向何方,但多做些裝備準是沒錯得。 如此,這樣過了一個月有餘,在一個清晨,安靜的永昭陵迎來了一位客人。 楊涵瑤有些詫異,看著眼前幾個一身素白的好姐妹們,眼睛變得有些溼潤。 “瑤兒妹妹,你太不厚道了!”方襲陽一巴掌拍在楊涵瑤的肩膀,“當初咱們不是說好了麼?要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如今先帝大行,你怎得也不吭一聲就自個兒跑來替先帝守制了?” “是啊!”趙佳柔點頭道,“也不等等我,自個兒說走就走了。我求了母后好久,才准許我來這兒一同守制。” “曹母后……”楊涵瑤愣了下,趙佳柔是仁宗的親生女兒,她若要來替仁宗守制,曹後有什麼理由不放行,難道宮中出什麼事了? “姐姐怎麼不去求皇兄?”楊涵瑤試探著問道。 趙佳柔頓了頓,遲疑了下,又道:“近日皇兄身體有些不適,故而軍國大事都是母后在主持了。” “什?麼?!”楊涵瑤一把抓住趙佳柔的手,問道:“皇兄已無法起床處理政務?!怎麼沒人來告訴我?怎麼回事?!!” “疼疼疼……”趙佳柔何等纖弱的人,哪經得起楊涵瑤情急之下的一爪子?頓時白皙的手腕處就現出了幾個紅印子。 楊涵瑤鬆開手,福了福身道:“妹妹一時情急,還請姐姐原諒則個。” “啪!”趙佳柔在楊涵瑤肩膀上拍了下,這動作也是從楊涵瑤那兒學來得。這動作雖然有些不雅,可趙佳柔覺得用來表達朋友之前的情誼很好。 “你怎麼回事?怎得月餘不見就跟換了個人似得?跟我們還客氣起來……” 方襲陽點著頭,圍著楊涵瑤轉了幾圈,上上下下地打量著,“姐姐這麼一說,我還真覺得瑤兒妹妹你有些不大對勁啊……” “我,我哪裡不對勁?”楊涵瑤別過頭,“你們想多了。對了,皇兄到底怎麼了?” 關於曹太后小殿垂簾聽政這事她是曉得的,這還是從以前的穿越小說看來得。原因是趙曙病了,病得起不來床了,只是到底是什麼時候病得,楊涵瑤卻不知道。 而且她現在也不確定趙禎在歷史上到底是在嘉祐八年哪一個月去世得,只是看到包拯還好好地活著,這月餘來想了又想,覺得自己之前似乎悲觀了。 包拯死於趙禎之前,現在包拯還活著,豈不是最好得證明?歷史已在她這隻小蝴蝶翅膀的煽動下發生了改變不是嗎? 鑑於此,楊涵瑤覺得自己有必要對未來的事再重新好好規劃下了。歷史很可能已不再是她所熟悉的那個歷史,她作為後世人熟知歷史走向的優勢正在慢慢失去。 “現在沒事了,有太醫院的太醫精心醫治,昨個兒我們從開封出發時,皇兄已能起身處理一些朝政了。” 趙佳柔寬慰著楊涵瑤,“皇兄還讓我帶話給你,讓你好好保重身子,等守制期過了,他親自來接你。” “涵瑤何德何能,敢勞天子之駕?”楊涵瑤忙朝著皇宮方向行禮,連她自己也沒發覺到自己的轉變,她越來越世故了,正在朝著朝堂那幫老人精的方向發展。 說完便迎著趙佳柔,方襲陽,方襲慧進了屋,叫來槿嫆讓她下去為方襲陽等人安排住處,又叫來永昭陵的管事,囑咐著從今個兒起,得多送幾個人的飯食來,菜也得多加兩個。 不過其實區別也不大,吃得同樣是糙米飯,沒有肉菜,只是加兩個蔬菜罷了。 “瑤兒妹妹,給你……”方襲陽從自己的挎包裡拿出一個平安符,“這是你祖母讓我帶給你的,還有這個……” 楊涵瑤從方襲陽手裡接過平安符以及一封書信,看字跡,是楊樂賢寫給自己得。 “我奶奶還說什麼了嗎?” 方襲陽答道:“你祖母說你做得好,不愧是楊家的好姑娘。先帝對楊家恩情頗重,你又是先帝的義女,這孝期要守。說你能主動請辭到永昭陵替先帝守制,她老人家覺得很欣慰。讓你不用掛念家裡,一切有她在。” “親孃……”楊涵瑤的眼前變得溼潤,這個大字不識一個的鄉下老太太遠遠勝過這世上許多自稱有文化的貴夫人。 心中深藏的迷茫與恐懼中一種叫作“力量”的東西生長了起來。楊李氏的疼愛與驕傲吹散著楊涵瑤心中的那些不確定。 她的眼神又慢慢變得堅毅了起來,之前的迷茫慢慢散去。當看完楊樂賢寄來的家書後,嘴角慢慢彎起,楊涵瑤終於開始明白一個最淺顯的道理。 不要說什麼為了國家道義,不要說什麼系統逼迫,她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但她雖然普通,卻也要為了家人,為了子孫後代而奮鬥! 中華文明之所以能傳承至今,其中最關鍵的紐帶不就是一個“家”字麼?! 是得,哪怕系統不威脅她,可既然來到了這個時代,難道要眼睜睜看著一個甲子後,自己的兒孫後代受外族欺辱麼? 家,是有傳承得。既然來了,又已經做了這麼多事,還想那麼多做什麼?她現在要思考得不過只有兩條:一,怎麼把已經做了得事繼續做下去;二,怎麼把這些事做好。 想到這裡,楊涵瑤將書信收好,將平安符放進自己貼身的衣物內藏好,按了按平安符所在的位置,恰好內衣內放東西的小口袋就在心臟那位置。 她伸手按在那兒,閉上眼感受著家人傳遞給自己的力量之源,久久地才睜開雙目,道:“趕了一晚上路,兩位姐姐和襲慧妹妹也累了吧?我剛剛已讓槿嫆去燒了些熱水,先洗個澡去去乏,然後讓你們嚐嚐我做得茶香飯。” “茶香飯?”方襲陽歪著腦袋嘀咕道:“這又是什麼東西?” 方襲慧則看了看四周,低聲道:“先生,現在可是守制時期……” 楊涵瑤伸出手,在她腦袋上拍了一下,嗔道:“難道你認為先生我是那種不守禮法之人?” 方襲慧吐了吐舌頭,道:“怕先生憂慮過度……” “行了……”楊涵瑤輕笑了一聲,打斷方襲慧,道:“怎麼就這些日子不見,襲慧你變得油嘴滑舌了?跟誰學得?是不是你姐姐?” “喂喂!”方襲陽大叫了起來,“這,這又關我什麼事啊?!” 趙佳柔靜靜地看著這一幕,她在幾個人中年齡最大,而且大了不止一兩歲,又長於深宮,其心思自然要比旁人多些。眼界也要高於方家姐妹。 可能這二位還沒察覺到什麼,可趙佳柔卻感覺楊涵瑤跟她那個現在坐在金鑾殿的兄長一般,變了,變得跟從前不一樣了。 看著儘量繃著臉的方襲陽偶爾不經意流露出來的直接,趙佳柔在心中微微嘆息了一聲。她有些羨慕方襲陽這性子,大概這幾人中,只有方襲陽永遠都是那樣的無憂無慮吧。 想起父皇臨終前,在聽了自己那番後的模樣……想起他老人家叮囑自己的話,又看像楊涵瑤,這張熟悉且又陌生的臉龐…… 趙佳柔的心感到一陣莫名的疼痛。曾經的那個皇妹最終要隨著父皇的死而消逝了嗎? 她想起在雅苑的那些日子,想起楊涵瑤有次醉酒後,說出的那句話:“政治就像是窯子裡的姐兒,只要你有本事,任誰都可以上去塗脂抹粉一把,想要她紅著就紅著,想她黑著就黑……” 此情此景還歷歷在目,對比著現在,趙佳柔感到一陣陣的壓抑。可她也只能這樣默默地為楊涵瑤心痛著,比起江山社稷,個人榮辱算什麼? 以後能做得也只遵從父皇最後的囑託:保護好那個孩子,她是我大宋的福星,是一個純正的好孩子……

564.第564章 轉變

楊涵瑤默默地喝著粥,小米配著燕窩,枸杞煮熟後,會散發出一股特殊的香味,有些類似奶香,有股子甜味在裡面。

再加上上好的冰糖,煮得已很濃稠的小米燕窩粥入口即化,一碗下肚,整個人都暖和了起來,也精神了不少。

待楊涵瑤吃完,槿嫆收拾起碗碟,走到門邊時,她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楊涵瑤。

燭光搖曳下,一身素白的楊涵瑤翻開經書,提筆而書。神情一如之前,淡然地讓人看不出她的心思。

槿嫆垂下眼,跨出門,關門之際,她明白了。楊涵瑤變了,她已成了一個真正的上位者了。

守制的日子是艱苦得,枯燥得。在永昭陵已經好幾天了,楊涵瑤每日寅時三刻起床,洗漱過後,便在住處的小院內打一套太極拳,然後用早餐。

等吃完朝飯,便開始抄寫經書。到了中午,便是一碗糙米飯加一個蔬菜打發。有時也會用茶葉水煮一些糙米粥來喝,算是改善口味。

吃完午飯,小睡一會兒,然後便開始編寫那些從系統抽出來的書籍。這裡日子雖然清苦,但也是楊涵瑤來大宋後,難得的清靜時光。

前路茫茫,雖不知這條加上了她楊涵瑤的大宋之船將來會駛向何方,但多做些裝備準是沒錯得。

如此,這樣過了一個月有餘,在一個清晨,安靜的永昭陵迎來了一位客人。

楊涵瑤有些詫異,看著眼前幾個一身素白的好姐妹們,眼睛變得有些溼潤。

“瑤兒妹妹,你太不厚道了!”方襲陽一巴掌拍在楊涵瑤的肩膀,“當初咱們不是說好了麼?要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如今先帝大行,你怎得也不吭一聲就自個兒跑來替先帝守制了?”

“是啊!”趙佳柔點頭道,“也不等等我,自個兒說走就走了。我求了母后好久,才准許我來這兒一同守制。”

“曹母后……”楊涵瑤愣了下,趙佳柔是仁宗的親生女兒,她若要來替仁宗守制,曹後有什麼理由不放行,難道宮中出什麼事了?

“姐姐怎麼不去求皇兄?”楊涵瑤試探著問道。

趙佳柔頓了頓,遲疑了下,又道:“近日皇兄身體有些不適,故而軍國大事都是母后在主持了。”

“什?麼?!”楊涵瑤一把抓住趙佳柔的手,問道:“皇兄已無法起床處理政務?!怎麼沒人來告訴我?怎麼回事?!!”

“疼疼疼……”趙佳柔何等纖弱的人,哪經得起楊涵瑤情急之下的一爪子?頓時白皙的手腕處就現出了幾個紅印子。

楊涵瑤鬆開手,福了福身道:“妹妹一時情急,還請姐姐原諒則個。”

“啪!”趙佳柔在楊涵瑤肩膀上拍了下,這動作也是從楊涵瑤那兒學來得。這動作雖然有些不雅,可趙佳柔覺得用來表達朋友之前的情誼很好。

“你怎麼回事?怎得月餘不見就跟換了個人似得?跟我們還客氣起來……”

方襲陽點著頭,圍著楊涵瑤轉了幾圈,上上下下地打量著,“姐姐這麼一說,我還真覺得瑤兒妹妹你有些不大對勁啊……”

“我,我哪裡不對勁?”楊涵瑤別過頭,“你們想多了。對了,皇兄到底怎麼了?”

關於曹太后小殿垂簾聽政這事她是曉得的,這還是從以前的穿越小說看來得。原因是趙曙病了,病得起不來床了,只是到底是什麼時候病得,楊涵瑤卻不知道。

而且她現在也不確定趙禎在歷史上到底是在嘉祐八年哪一個月去世得,只是看到包拯還好好地活著,這月餘來想了又想,覺得自己之前似乎悲觀了。

包拯死於趙禎之前,現在包拯還活著,豈不是最好得證明?歷史已在她這隻小蝴蝶翅膀的煽動下發生了改變不是嗎?

鑑於此,楊涵瑤覺得自己有必要對未來的事再重新好好規劃下了。歷史很可能已不再是她所熟悉的那個歷史,她作為後世人熟知歷史走向的優勢正在慢慢失去。

“現在沒事了,有太醫院的太醫精心醫治,昨個兒我們從開封出發時,皇兄已能起身處理一些朝政了。”

趙佳柔寬慰著楊涵瑤,“皇兄還讓我帶話給你,讓你好好保重身子,等守制期過了,他親自來接你。”

“涵瑤何德何能,敢勞天子之駕?”楊涵瑤忙朝著皇宮方向行禮,連她自己也沒發覺到自己的轉變,她越來越世故了,正在朝著朝堂那幫老人精的方向發展。

說完便迎著趙佳柔,方襲陽,方襲慧進了屋,叫來槿嫆讓她下去為方襲陽等人安排住處,又叫來永昭陵的管事,囑咐著從今個兒起,得多送幾個人的飯食來,菜也得多加兩個。

不過其實區別也不大,吃得同樣是糙米飯,沒有肉菜,只是加兩個蔬菜罷了。

“瑤兒妹妹,給你……”方襲陽從自己的挎包裡拿出一個平安符,“這是你祖母讓我帶給你的,還有這個……”

楊涵瑤從方襲陽手裡接過平安符以及一封書信,看字跡,是楊樂賢寫給自己得。

“我奶奶還說什麼了嗎?”

方襲陽答道:“你祖母說你做得好,不愧是楊家的好姑娘。先帝對楊家恩情頗重,你又是先帝的義女,這孝期要守。說你能主動請辭到永昭陵替先帝守制,她老人家覺得很欣慰。讓你不用掛念家裡,一切有她在。”

“親孃……”楊涵瑤的眼前變得溼潤,這個大字不識一個的鄉下老太太遠遠勝過這世上許多自稱有文化的貴夫人。

心中深藏的迷茫與恐懼中一種叫作“力量”的東西生長了起來。楊李氏的疼愛與驕傲吹散著楊涵瑤心中的那些不確定。

她的眼神又慢慢變得堅毅了起來,之前的迷茫慢慢散去。當看完楊樂賢寄來的家書後,嘴角慢慢彎起,楊涵瑤終於開始明白一個最淺顯的道理。

不要說什麼為了國家道義,不要說什麼系統逼迫,她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但她雖然普通,卻也要為了家人,為了子孫後代而奮鬥!

中華文明之所以能傳承至今,其中最關鍵的紐帶不就是一個“家”字麼?!

是得,哪怕系統不威脅她,可既然來到了這個時代,難道要眼睜睜看著一個甲子後,自己的兒孫後代受外族欺辱麼?

家,是有傳承得。既然來了,又已經做了這麼多事,還想那麼多做什麼?她現在要思考得不過只有兩條:一,怎麼把已經做了得事繼續做下去;二,怎麼把這些事做好。

想到這裡,楊涵瑤將書信收好,將平安符放進自己貼身的衣物內藏好,按了按平安符所在的位置,恰好內衣內放東西的小口袋就在心臟那位置。

她伸手按在那兒,閉上眼感受著家人傳遞給自己的力量之源,久久地才睜開雙目,道:“趕了一晚上路,兩位姐姐和襲慧妹妹也累了吧?我剛剛已讓槿嫆去燒了些熱水,先洗個澡去去乏,然後讓你們嚐嚐我做得茶香飯。”

“茶香飯?”方襲陽歪著腦袋嘀咕道:“這又是什麼東西?”

方襲慧則看了看四周,低聲道:“先生,現在可是守制時期……”

楊涵瑤伸出手,在她腦袋上拍了一下,嗔道:“難道你認為先生我是那種不守禮法之人?”

方襲慧吐了吐舌頭,道:“怕先生憂慮過度……”

“行了……”楊涵瑤輕笑了一聲,打斷方襲慧,道:“怎麼就這些日子不見,襲慧你變得油嘴滑舌了?跟誰學得?是不是你姐姐?”

“喂喂!”方襲陽大叫了起來,“這,這又關我什麼事啊?!”

趙佳柔靜靜地看著這一幕,她在幾個人中年齡最大,而且大了不止一兩歲,又長於深宮,其心思自然要比旁人多些。眼界也要高於方家姐妹。

可能這二位還沒察覺到什麼,可趙佳柔卻感覺楊涵瑤跟她那個現在坐在金鑾殿的兄長一般,變了,變得跟從前不一樣了。

看著儘量繃著臉的方襲陽偶爾不經意流露出來的直接,趙佳柔在心中微微嘆息了一聲。她有些羨慕方襲陽這性子,大概這幾人中,只有方襲陽永遠都是那樣的無憂無慮吧。

想起父皇臨終前,在聽了自己那番後的模樣……想起他老人家叮囑自己的話,又看像楊涵瑤,這張熟悉且又陌生的臉龐……

趙佳柔的心感到一陣莫名的疼痛。曾經的那個皇妹最終要隨著父皇的死而消逝了嗎?

她想起在雅苑的那些日子,想起楊涵瑤有次醉酒後,說出的那句話:“政治就像是窯子裡的姐兒,只要你有本事,任誰都可以上去塗脂抹粉一把,想要她紅著就紅著,想她黑著就黑……”

此情此景還歷歷在目,對比著現在,趙佳柔感到一陣陣的壓抑。可她也只能這樣默默地為楊涵瑤心痛著,比起江山社稷,個人榮辱算什麼?

以後能做得也只遵從父皇最後的囑託:保護好那個孩子,她是我大宋的福星,是一個純正的好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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