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1.第581章 橋頭堡

膳食娘子·阿痴兒·3,063·2026/3/24

581.第581章 橋頭堡 蕭魯謨挑起簾帳,從主帥營帳中走出,望向遠處的城牆,目光變得深邃。 城牆腳下的血跡猶在,與宋軍已交戰三日,可眼前的這小萬里長城猶如一道巨大的溝壑,不斷地吞噬著契丹好兒郎們的生命,開戰僅三日,已有四千多契丹士兵的生命丟在了這裡。 這在以往簡直就是不可想象的事兒! 而宋軍卻幾乎無甚損失,無論他們如何叫罵,極盡羞辱之事,可那些宋軍就是死活不出來,還時不時地扔下一堆名為“手榴彈”的東西來,所到之處人馬皆四分五裂,黃水肚腸亂流,好生恐怖。 這個叫作手榴彈的東西比那個威武大炮更恐怖啊!大炮畢竟不能到處移動,可這個叫作手榴彈的東西卻可隨身攜帶,即使在馬上作戰,只要使用得當,亦可發揮出不可小覷之力…… “宋承繼於唐,漢人果是不可輕視啊……”蕭魯謨低低地嘆了一聲,兩道劍眉擰得更緊了。 作為遼國此時有名的大將,蕭魯謨可不是什麼莽夫,他精通漢人之學,宋人本就善於守城,那神臂弩的威力已是驚為天人,射程可達千步之遙。 而自打幾年前宋人無聲無息地在邊境弄出一個小萬里長城後,後又加修了一種被宋人叫作“碉堡”的建築後,配上那威武大炮後,以往快樂地“打秋風日”就一去不返了。 而這回陳兵宋國邊境實也是無奈之舉,遼國今年天災不斷,而宋人又時不時地在報紙上挑火弄事,各個部族也顯得很不安分,為了國內的和諧,陛下覺得有必要組織一次“打草谷”活動,省得有些人吃飽了飯就開始瞎琢磨起皇帝老人家屁股下的那張凳子來。 其實這次出兵也並非一片叫好聲,朝中不少大臣都是反對得,包括他自己。 這幾年與宋人雖沒大打,可磕磕絆絆的事兒卻不少,理所當然地,那威武大炮的威力也沒少嘗試。 可奈何陛下一意孤行,又有幾個王爺吶喊助威,再加上不斷的天災,這幾方面一應和,這軍就出了。 還別說,還挺貼切得。只是這個聽著無比貼切的名字卻讓蕭魯謨恨得咬牙。 你說咱們契丹人容易麼?那威武大炮在城牆上一架,一次衝鋒,死掉大半,好不容易快到城牆腳下了,卻從天而降這麼一個玩意,把他這個主帥的心澆了個透心涼,只想仰天長嘯一聲:“他孃的,這仗沒法打了!太欺負人了,嗚嗚……” “唉,天佑大宋吶……”在強大的武力面前,曾經馳騁大草原的契丹大將也不得不承認宋人的命比他們好! “要是嘉寧郡主是我們契丹人就好了……”蕭魯謨放下簾帳,慢慢踱步回帳內,暗想著:“以她的才能,在我遼國定能為官。我們契丹人可不像漢人,像嘉寧郡主這樣的大才,自然能登天子堂,為天子效力……哪像漢人……” 這想法明顯有些酸葡萄的心理了,奈何佳人偏偏為宋人吶! 蕭魯謨臉上浮出一絲遺憾,搖了搖頭,把這不切實際的想法從腦海中摒除,他看著桌上的行軍地圖,再次陷入了沉思。 昨日探馬回報,宋朝廷派出的主力軍前日已從汴京城出發,算了算時間,今個兒宋軍主力便可到達這個被宋人命名為“橋頭堡”的地方,而且聽說領軍主帥還是那個楊無敵的後人,這又是一個讓遼軍感到不安的消息。 都說“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生的孩子會打洞。”那個楊無敵的大名至今都讓契丹人膽寒,他的後代能差得了麼? 聽說這個叫作楊文廣的傢伙也不是個善茬兒,能文能武,完全繼承了他老祖宗的本事,最讓人感到頭痛的是,這個楊文廣居然還是那個嘉寧郡主的族叔,這可真要命了! 這個嘉寧郡主在他們契丹也是家喻戶曉的人物,以前是因為她的詩詞,她的書法;可如今在這個遼軍大營裡,只要一提起她,就讓人聯想起城牆上那黑洞洞的威武大炮的炮口,以及鮮血四濺,四肢亂飛的場面來。 讓人不寒而慄! “奶奶地,這回來的主帥又是嘉寧郡主的族叔,又是個姓楊得,他們家的人都是吃什麼長大得?聽說嘉寧郡主的那個弟弟也好生了得,難道這家人就是我大遼的剋星?” 蕭魯謨憤憤不平地自語著,“前有楊無敵,現有楊文廣,楊涵瑤!這天下姓楊的就沒一個好東西!” “報!” 正當蕭魯謨暗自咒罵著天下楊氏時,一員小將衝進營帳,抱拳喊道:“大帥,宋軍援軍主力已到達!” “什麼?!”蕭魯謨驚呼一聲,不自覺地站了起來,指著那員小將,頗為不確定地問道:“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宋軍援軍主力已到達?楊文廣來了?” 蕭達赫的眼中閃過一絲晦暗,低下頭,道:“父帥,剛探馬來報,已打探清楚,宋軍援軍主力確已到達,楊文廣已入橋頭堡。” “怎,怎麼可能?!”蕭魯謨不可置信地喊道:“就算他們日夜兼程,人歇馬不歇地趕路,今日戌時能到達此地已是神速。可現在……” 說著,蕭魯謨眼中閃過一絲冷芒,指著自己的兒子蕭達赫厲聲問道:“可打探清楚?!” 蕭達赫不語,看著兒子這表情,蕭魯謨心中僅存的一點希望也破滅了。原本指著在宋軍主力到達前,也就是今日太陽下山後,趁著夜色,宋軍兩軍交接,防衛空虛之時組織一次夜間偷襲得,可如今看來…… 蕭魯謨臉上浮出一絲苦澀,果真是天佑大宋麼?現在才辰時,楊文廣就到了橋頭堡,這仗是真得沒法打了啊…… 全身的力氣似被抽光了一般,蕭魯謨顯得有些失魂落魄,搖搖晃晃地盤腿坐下,再次陷入了沉思。 蕭達赫看著父親,嘴裡嚐到得只是一片苦澀。 什麼時候?是什麼時候開始得?一向被他們視為土雞瓦狗的宋人在不聲不響中已成了一塊硬骨頭,梗在大遼的喉口中,寢食難安吶! 才交戰三日,已有四千多的契丹好兒郎命喪橋頭堡,難道青牛白馬兩位大神已不再保佑大遼了嗎? “下雪了,下雪了……” 營帳外傳來士卒的呼喊聲,蕭達赫心上一凜,暗罵道:“直娘賊!連天公也不作美!這若換了往日,下個雪怕什麼?天越冷,他們打得越暢快!而宋人卻如凍僵的小雞,行同走肉,可任意屠戮!” 可如今呢?宋軍龜縮在橋頭堡內,暖爐煤餅子烘著,管他天上是下雪還是下冰雹呢?! 這宋人如今是富得流油,都不用去看宋軍的主力軍,就看看這些橋頭堡的守軍的體魄與臉色就知道他們的伙食不差。 個個身材壯實,面色紅潤,細作回報,這些宋軍頓頓吃得飽不說,到了這兩年,更是頓頓有肉,哪怕是魚肉,那也是肉啊!更別提每日早上還有一個雞子(雞蛋),一杯牛羊奶吃了。 這宋人太富了!富得讓人眼紅,羨慕嫉妒恨啊! 最可恨地是他們安插在宋國的細作現在也漸漸沒了聲,這些直娘賊的漢狗果然靠不住!在宋國吃香喝辣地,就把老主顧給忘了,真是可恨! 相比起遼營的士氣低下,一片慘淡,宋軍陣營裡此刻卻是充滿了歡聲笑語。 楊繼業與狄青乃宋人心目中的戰神,而楊繼業的名望還要勝出狄青一籌。這回朝廷派楊文廣做統軍大帥來到橋頭堡,眾人的欣喜可想而知。 更何況,他還是嘉寧郡主的族叔呢?不管是仰慕楊繼業的威名也好,還是想趁機拉關係攀上郡主大腿也好,總之楊文廣的到來受到了橋頭堡邊防軍們的熱烈歡迎。 不過楊文廣身負皇命,再加上他素來謹慎,不喜奢鬧的性子,所以這歡迎宴被他一句“視察軍情為先”給輕輕掃過了。 雖說如此做派引起了一些官員的不滿,可一想到此人的背景,也只得把不滿壓下,堆起笑臉,引著楊文廣上城牆察看。 “大帥,請看……”守軍武將何思道引著楊文廣上了城牆,指著城牆上的火炮剛想來番介紹,哪知楊文廣卻是一皺眉,道:“這,這是威武大炮?怎得與本帥在宋夏邊境所見火炮略有不同?” 何思道愣了下,隨即笑道:“大帥好眼力!”略微頓了下,道:“不錯,這確不是威武大炮!這是神武大將軍炮!” “竟有此事?”楊文廣眉頭擰得更緊了,火器更迭,為何臨出京前官家沒有告知自己?莫不是其中有什麼隱情? 自己為本次徵遼主帥,按理說像火器更迭這種事,哪怕再機密,官家也理應告訴自己,怎得會? 按下心中的疑團,楊文廣又仔細地察看了下眼前的大炮,發現眼前的火炮還保留著幾分威武大炮的影子,只是這炮口更大,而且這點火的裝置似乎和以往見著得有些不同…… 似是看出了楊文廣的疑惑,何思道微微一笑,面露出幾分得意,道:“末將斗膽,敢請大帥移步匠作營,一切便可明瞭……”

581.第581章 橋頭堡

蕭魯謨挑起簾帳,從主帥營帳中走出,望向遠處的城牆,目光變得深邃。

城牆腳下的血跡猶在,與宋軍已交戰三日,可眼前的這小萬里長城猶如一道巨大的溝壑,不斷地吞噬著契丹好兒郎們的生命,開戰僅三日,已有四千多契丹士兵的生命丟在了這裡。

這在以往簡直就是不可想象的事兒!

而宋軍卻幾乎無甚損失,無論他們如何叫罵,極盡羞辱之事,可那些宋軍就是死活不出來,還時不時地扔下一堆名為“手榴彈”的東西來,所到之處人馬皆四分五裂,黃水肚腸亂流,好生恐怖。

這個叫作手榴彈的東西比那個威武大炮更恐怖啊!大炮畢竟不能到處移動,可這個叫作手榴彈的東西卻可隨身攜帶,即使在馬上作戰,只要使用得當,亦可發揮出不可小覷之力……

“宋承繼於唐,漢人果是不可輕視啊……”蕭魯謨低低地嘆了一聲,兩道劍眉擰得更緊了。

作為遼國此時有名的大將,蕭魯謨可不是什麼莽夫,他精通漢人之學,宋人本就善於守城,那神臂弩的威力已是驚為天人,射程可達千步之遙。

而自打幾年前宋人無聲無息地在邊境弄出一個小萬里長城後,後又加修了一種被宋人叫作“碉堡”的建築後,配上那威武大炮後,以往快樂地“打秋風日”就一去不返了。

而這回陳兵宋國邊境實也是無奈之舉,遼國今年天災不斷,而宋人又時不時地在報紙上挑火弄事,各個部族也顯得很不安分,為了國內的和諧,陛下覺得有必要組織一次“打草谷”活動,省得有些人吃飽了飯就開始瞎琢磨起皇帝老人家屁股下的那張凳子來。

其實這次出兵也並非一片叫好聲,朝中不少大臣都是反對得,包括他自己。

這幾年與宋人雖沒大打,可磕磕絆絆的事兒卻不少,理所當然地,那威武大炮的威力也沒少嘗試。

可奈何陛下一意孤行,又有幾個王爺吶喊助威,再加上不斷的天災,這幾方面一應和,這軍就出了。

還別說,還挺貼切得。只是這個聽著無比貼切的名字卻讓蕭魯謨恨得咬牙。

你說咱們契丹人容易麼?那威武大炮在城牆上一架,一次衝鋒,死掉大半,好不容易快到城牆腳下了,卻從天而降這麼一個玩意,把他這個主帥的心澆了個透心涼,只想仰天長嘯一聲:“他孃的,這仗沒法打了!太欺負人了,嗚嗚……”

“唉,天佑大宋吶……”在強大的武力面前,曾經馳騁大草原的契丹大將也不得不承認宋人的命比他們好!

“要是嘉寧郡主是我們契丹人就好了……”蕭魯謨放下簾帳,慢慢踱步回帳內,暗想著:“以她的才能,在我遼國定能為官。我們契丹人可不像漢人,像嘉寧郡主這樣的大才,自然能登天子堂,為天子效力……哪像漢人……”

這想法明顯有些酸葡萄的心理了,奈何佳人偏偏為宋人吶!

蕭魯謨臉上浮出一絲遺憾,搖了搖頭,把這不切實際的想法從腦海中摒除,他看著桌上的行軍地圖,再次陷入了沉思。

昨日探馬回報,宋朝廷派出的主力軍前日已從汴京城出發,算了算時間,今個兒宋軍主力便可到達這個被宋人命名為“橋頭堡”的地方,而且聽說領軍主帥還是那個楊無敵的後人,這又是一個讓遼軍感到不安的消息。

都說“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生的孩子會打洞。”那個楊無敵的大名至今都讓契丹人膽寒,他的後代能差得了麼?

聽說這個叫作楊文廣的傢伙也不是個善茬兒,能文能武,完全繼承了他老祖宗的本事,最讓人感到頭痛的是,這個楊文廣居然還是那個嘉寧郡主的族叔,這可真要命了!

這個嘉寧郡主在他們契丹也是家喻戶曉的人物,以前是因為她的詩詞,她的書法;可如今在這個遼軍大營裡,只要一提起她,就讓人聯想起城牆上那黑洞洞的威武大炮的炮口,以及鮮血四濺,四肢亂飛的場面來。

讓人不寒而慄!

“奶奶地,這回來的主帥又是嘉寧郡主的族叔,又是個姓楊得,他們家的人都是吃什麼長大得?聽說嘉寧郡主的那個弟弟也好生了得,難道這家人就是我大遼的剋星?”

蕭魯謨憤憤不平地自語著,“前有楊無敵,現有楊文廣,楊涵瑤!這天下姓楊的就沒一個好東西!”

“報!”

正當蕭魯謨暗自咒罵著天下楊氏時,一員小將衝進營帳,抱拳喊道:“大帥,宋軍援軍主力已到達!”

“什麼?!”蕭魯謨驚呼一聲,不自覺地站了起來,指著那員小將,頗為不確定地問道:“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宋軍援軍主力已到達?楊文廣來了?”

蕭達赫的眼中閃過一絲晦暗,低下頭,道:“父帥,剛探馬來報,已打探清楚,宋軍援軍主力確已到達,楊文廣已入橋頭堡。”

“怎,怎麼可能?!”蕭魯謨不可置信地喊道:“就算他們日夜兼程,人歇馬不歇地趕路,今日戌時能到達此地已是神速。可現在……”

說著,蕭魯謨眼中閃過一絲冷芒,指著自己的兒子蕭達赫厲聲問道:“可打探清楚?!”

蕭達赫不語,看著兒子這表情,蕭魯謨心中僅存的一點希望也破滅了。原本指著在宋軍主力到達前,也就是今日太陽下山後,趁著夜色,宋軍兩軍交接,防衛空虛之時組織一次夜間偷襲得,可如今看來……

蕭魯謨臉上浮出一絲苦澀,果真是天佑大宋麼?現在才辰時,楊文廣就到了橋頭堡,這仗是真得沒法打了啊……

全身的力氣似被抽光了一般,蕭魯謨顯得有些失魂落魄,搖搖晃晃地盤腿坐下,再次陷入了沉思。

蕭達赫看著父親,嘴裡嚐到得只是一片苦澀。

什麼時候?是什麼時候開始得?一向被他們視為土雞瓦狗的宋人在不聲不響中已成了一塊硬骨頭,梗在大遼的喉口中,寢食難安吶!

才交戰三日,已有四千多的契丹好兒郎命喪橋頭堡,難道青牛白馬兩位大神已不再保佑大遼了嗎?

“下雪了,下雪了……”

營帳外傳來士卒的呼喊聲,蕭達赫心上一凜,暗罵道:“直娘賊!連天公也不作美!這若換了往日,下個雪怕什麼?天越冷,他們打得越暢快!而宋人卻如凍僵的小雞,行同走肉,可任意屠戮!”

可如今呢?宋軍龜縮在橋頭堡內,暖爐煤餅子烘著,管他天上是下雪還是下冰雹呢?!

這宋人如今是富得流油,都不用去看宋軍的主力軍,就看看這些橋頭堡的守軍的體魄與臉色就知道他們的伙食不差。

個個身材壯實,面色紅潤,細作回報,這些宋軍頓頓吃得飽不說,到了這兩年,更是頓頓有肉,哪怕是魚肉,那也是肉啊!更別提每日早上還有一個雞子(雞蛋),一杯牛羊奶吃了。

這宋人太富了!富得讓人眼紅,羨慕嫉妒恨啊!

最可恨地是他們安插在宋國的細作現在也漸漸沒了聲,這些直娘賊的漢狗果然靠不住!在宋國吃香喝辣地,就把老主顧給忘了,真是可恨!

相比起遼營的士氣低下,一片慘淡,宋軍陣營裡此刻卻是充滿了歡聲笑語。

楊繼業與狄青乃宋人心目中的戰神,而楊繼業的名望還要勝出狄青一籌。這回朝廷派楊文廣做統軍大帥來到橋頭堡,眾人的欣喜可想而知。

更何況,他還是嘉寧郡主的族叔呢?不管是仰慕楊繼業的威名也好,還是想趁機拉關係攀上郡主大腿也好,總之楊文廣的到來受到了橋頭堡邊防軍們的熱烈歡迎。

不過楊文廣身負皇命,再加上他素來謹慎,不喜奢鬧的性子,所以這歡迎宴被他一句“視察軍情為先”給輕輕掃過了。

雖說如此做派引起了一些官員的不滿,可一想到此人的背景,也只得把不滿壓下,堆起笑臉,引著楊文廣上城牆察看。

“大帥,請看……”守軍武將何思道引著楊文廣上了城牆,指著城牆上的火炮剛想來番介紹,哪知楊文廣卻是一皺眉,道:“這,這是威武大炮?怎得與本帥在宋夏邊境所見火炮略有不同?”

何思道愣了下,隨即笑道:“大帥好眼力!”略微頓了下,道:“不錯,這確不是威武大炮!這是神武大將軍炮!”

“竟有此事?”楊文廣眉頭擰得更緊了,火器更迭,為何臨出京前官家沒有告知自己?莫不是其中有什麼隱情?

自己為本次徵遼主帥,按理說像火器更迭這種事,哪怕再機密,官家也理應告訴自己,怎得會?

按下心中的疑團,楊文廣又仔細地察看了下眼前的大炮,發現眼前的火炮還保留著幾分威武大炮的影子,只是這炮口更大,而且這點火的裝置似乎和以往見著得有些不同……

似是看出了楊文廣的疑惑,何思道微微一笑,面露出幾分得意,道:“末將斗膽,敢請大帥移步匠作營,一切便可明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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