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5.第605章 豬哥啊!
605.第605章 豬哥啊!
說完又覺得王雱有些自大,翻了個白眼,戲謔道:“王大公子還真是自大,你怎知明年你一定能高中?”
王雱搖著頭,拉過楊涵瑤的手,道:“一定要中!”頓了下道:“你我夫妻如今身份特殊,你也知道,駙馬都尉只是個名稱好聽些,卻不能領實權。”
“而先帝為何將你許配給我?難道緊緊是因我父親向先帝提起過要將你許配於我麼?”王雱冷笑了一下,“自古帝王心難測,先帝把你許配給我,何嘗沒有限制你的意思?”
“你的意思是說……”楊涵瑤心中一凜,想起仁宗去世前對自己說得話,又想起趙曙半月前的警告,忽得心頭便湧起了一股索然,這帝王之心……
呵呵,不提也罷。嘴角露出一絲苦笑,這都叫什麼事啊!自己可對當女皇一點興趣也沒有,若不是那個該死的鳥系統,自己是一點都不想來攙和這些事。
“可既如此,官家就會允你去瓊州了麼?”楊涵瑤還是有些不明白,她前世就是個普通民眾,這輩子雖然已當了十年的皇親國戚,可對於這些大人物之間的鬥爭她還是有些摸不著頭腦。
換句話說,她沒有什麼政治家的天分,就跟她前世一樣,哪怕鳳袍加身,內心依然普通。
可王雱就不同了,畢竟出生官宦之家,在這方面,他顯然是比較有天賦得。看得東西比她多,比他全面。
“呵呵,這就是先帝的高明之處了。”王雱淡淡一笑,將楊涵瑤拉進自己懷中,撫摸著她的秀髮,道:“你雖是先帝冊封的縣主,可畢竟來自民間,換句話說,你既不是正兒八經的皇親國戚,也不是正兒八經的普通小民,所以……”
王雱低頭在楊涵瑤臉上親了下,道:“這裡面可講究的門道就多了。”
楊涵瑤滿頭黑線,感情自己是個四不像?掙脫著從王雱的魔爪中出來,哪知才一動呢,又被王雱拉了回去。
楊涵瑤臉紅了,成婚半月多了,可自己還是有些不習慣跟他靠得如此之近,更何況現在天還沒黑呢,外一有人進來,那可就不好了。
扭了扭了身子,頗為不自在地說道:“說話就說話,摟摟抱抱地成何體統?”
“噗!”王雱輕笑,伸出一根手指勾起楊涵瑤的下巴,在她唇上親了下,道:“我跟自己的娘子親熱下有何不可?再說這關著房門地,就你我夫妻二人還講究那麼多的虛禮作甚?”
說著又低下頭,唇印到了楊涵瑤的唇上,伸出舌,帶著極度的霸道索取著她口中的甜蜜。
“唔唔……”楊涵瑤用手推搡著王雱,可奈何眼前這個男人是她的相公,她又不敢太用力,怕傷了他。
這就給了王雱機會了,一條遒勁有力的雙臂緊緊地箍住她纖細的腰,一隻手扣著她的腦袋,毫不客氣地將自己的舌頭深入她口中,勾著那令他瘋狂的丁香小舌,索取著。
楊涵瑤也就推搡了幾下,便整個人軟了下來,雙手有些無力地垂下,擱在他胸前,任他索取。
而這人的手又開始不老實了,攬著她的一隻手也不知在何時已換了地方,隔著衣衫摸上了胸前地那對可愛的小白兔……
楊涵瑤趕忙拉住他的手,從他細密綿柔而又熱情的親吻中掙脫出來,微微喘氣說道:“別鬧了!等會兒還得為陸成哥他們接風洗塵呢!不是再說事麼?怎得又做起這沒羞沒躁的事來了?”
王雱可不管這些,一把拉過楊涵瑤,平息了下自己的呼吸說道:“那就這樣說……給我抱著……”
“那,那你可別再亂動了……”
王雱低下頭,在楊涵瑤額頭親了下,湊近她,在她耳邊吹了口氣,臉上露出一絲曖昧的笑意,道:“那晚上再亂動?”
“去你得!”楊涵瑤在他胸口捶了下,看著王雱那豬哥樣,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說道:“你什麼時候成了痞子了?越來越沒個樣子了……”
“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楊涵瑤腹誹著,“前輩們誠不欺我也……”
看這王雱,雖然狂放了一點,可還是知禮數地,剛成親那幾日還算好,可最近幾日,這人關起門來後,越來越沒正形了,簡直像個無賴般,還振振有詞地說道:“夫妻之樂,天理也!”
“天你妹啊!”楊涵瑤暗自腹誹,作為學過醫的她可是知道這種事也不能過度得,三十歲以前,一個星期三到四次剛剛好,哪像這人,這幾日晚上可著勁地折騰她。
若不是自己吃了強身丸,天生體質異於常人,她真懷疑自己是不是要給這人給折騰死了。
也不知這人哪來那多的精力,白天還要在國子監讀書,晚上回來了居然還能這麼精神。
最可惡的是,晚上折騰過後,第二天他還能繼續精神奕奕地一早爬起來去國子監讀書。
這王雱可沒吃強身丸,這精神頭怎麼就能這麼好呢?!
無語啊!難道是自己這副身體天生底子差?想到這裡,楊涵瑤一臉哀怨地瞅著王雱,王雱被她這神情看得心裡發毛,忙安撫道:“好好好,都聽娘子得,今天晚上就一次好了……”
“尼妹啊!”楊涵瑤真想罵人了,不過看著王雱那豬哥模樣,微微嘆息了一聲,懶得再跟他扯這些不正經地,伸出手指在他胸口捅了捅,道:“你還是說說剛才的事吧?真想好了,要去瓊州?那裡瘴氣叢生,黎人對咱們漢人可是敵視的很……”
王雱抓住楊涵瑤那根作亂的手指,見她粉嫩的臉上紅暈還未消褪,眉宇間還帶著一股慵懶,此時說著話兒的聲音也是軟軟綿綿地,那微啟的小嘴在自己剛剛的一番熱吻下,有些紅腫,更顯誘人了。
要命!她不知她這是在引自己犯罪麼?“咕咚”喉頭滾動了下,把目光轉移到別處,這樣的娘子太誘人了,再看下他可忍不住了。
可眼睛是瞧到別處了,可抱著楊涵瑤的一雙手卻不自覺地勒緊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企圖把自己內心深處的那股子念頭壓下去,可在他懷中的楊涵瑤似乎天生就有這本事,她的手又開始卷弄自己的頭髮了。
雖是頭髮,可這樣的姿態更是撩撥人,好不好?
可楊涵瑤卻做得很是自然,王雱有時懷疑這娃是不是故意得?老是這樣撩撥自己,可當自己火熱起來了,她又推推搡搡地,真叫人無奈啊!
按住那雙惹人愛又惹人惱得小爪子,定了定心神道:“嗯,瑤兒你不是也說這瓊州其實是塊風水寶地麼?咱們如今常州是不能回了,可留在京城也不是個事兒。”
“如果我自請去瓊州,雖然你我身份特殊,但去瓊州卻是可週旋得。”
“你的意思是,雖然我是個四不像,可這裡面卻可以打擦邊球?”
“擦邊球?”王雱愣了下,隨即大笑,“娘子這比喻打得好……就是擦邊球……沒錯,擦邊球!”
說著便扶住楊涵瑤的肩膀,坐好後,注視著她的雙目,道:“為了你,明年我一定要考中甲榜進士,然後自請去瓊州!”
楊涵瑤心頭湧起一陣感動,王雱若不是娶了自己,按照歷史原本的軌跡,他的娘子應該是龐氏,可如今他娶了一個郡主,有了諸多的限制,瓊州雖好,可現在卻是個荒蠻之地,瘴氣叢生,黎人又老鬧事,若不是為了護自己安全,以他的才學與王安石的名望,他何須去吃那個苦?
她伸出手握住王雱的手,道:“此生君不負我,妾定不負君,生死相隨,不離不棄。”
說著便湊近王雱,在他的唇上親了下,然後靠近他懷中,雙手環住他,聽著王雱強勁有力的心跳聲,楊涵瑤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安寧。
這是宋朝這麼多年,從未有過的安心感。這種感覺很難用語言描述,雖然楊李氏對自己很關心,弟弟也很敬愛自己這個姐姐,可若說安全感得話,卻從未在二人身上體味過。
畢竟打從她從棺材裡醒來那一刻開始,她就主動地把撫養老人,照顧幼弟的責任抗到了自己肩上。
而且在她的身上還揹負著更大的責任,阻止金人南下,靖康之變的發生。
為此,她可謂是費盡了心機,勞心勞力多年,靠著自己的經營,一步步走到今天。
雖然這一路走來,她遇見了不少志同道合的朋友,得到了許多人的幫助,可她時常還是會在內心種伸出一種無力感以及時常的彷徨。
前世,她就是一個普通人,一個普通到扔進人群中,轉眼就會被人遺忘的女子,而這一世她揹負的東西實在太多了。
國仇家恨,她揹負地太多了,內心早已疲憊。而這一刻,王雱真誠樸實的語言卻給了她從未有過的安全感,那柔軟的心底似乎有道細縫裂開了,王雱開始一點一滴地滲進茵茵芳草之地,來得突兀卻又是那樣地理所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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