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2.第682章 位分是不是該提下了?

膳食娘子·阿痴兒·3,125·2026/3/24

682.第682章 位分是不是該提下了? 曹後看著楊涵瑤的一雙兒女,越看越歡喜,問道:“這大的哥兒叫王詹,女兒小名叫沫兒,大名可起?” “嗯……”曹後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楊涵瑤見此趕忙道:“不若母后給沫兒起個大名吧,也好讓她沾沾您的福氣。” 這話算是說到曹後的心坎裡去了,這問這話的意思可不就是想給孩子起個名麼?一旁的高太后嘴角雖帶著笑,可那笑容卻不達眼底。 楊涵瑤終於還是回京了,這個深受兩代帝王寵愛的女子其地位不亞於任何一個真正皇家出生的公主。雖然她對自己一家有過恩惠,但這女子太能幹,兩代帝王居然都留下密旨要她輔政,這對自己兒子來說可不是什麼好事。 王安石已貴為百官之首了,若讓楊涵瑤再參上一腳,王雱又是個能幹得,如此一來,這天下不就成了他們王家得了嗎? 此事萬萬不可!哪怕楊涵瑤曾經對自己一家有過恩惠也不行。別人看不明白,她心裡可清楚。這個楊涵瑤雖不入朝堂,可卻已是大宋一支不可小覷的勢力。 王安石在前臺鬧著變法,他的這位好媳婦兒可沒少出力。那些書院出來的學生都是變法派得,現在官位不顯,不代表以後還如此。十年後,二十年後,這朝堂上可就都成了她楊涵瑤的學生了。 這樣的一個人,她上不上到前臺來,聽政不聽政又有何關係?何況常州商會盤子越滾越大,這兩年更是發明了一種叫作水力紡織機的起居,不僅織布織得快,質量還好。更重要地是這種機器織出來的棉布還賣得很便宜。 這樣的廠子在大宋不下十家,全掌握在常州商會的手裡,光這一塊,就有7萬多人跟著吃飯。再加上其他產業,這林林總總地加起來,賣貨地,供原料地不下百萬人。 這股勢力掌握在楊涵瑤手裡,已不容任何人小覷。其中官員投資商會的股份還不少,若再讓楊涵瑤臨朝聽政,那恐怕這大宋也要如那唐朝要出女皇了。 “菁菁者莪,在彼中阿。即見君子,樂且有儀……”曹後略微一沉思,道:“就取名菁吧。” “謝母后賜名!”楊涵瑤微微一福身,又對高氏福身道:“多年未見,嫂嫂這些年過得可還好?” “唉!”高氏嘆息了一聲,道:“自打你皇兄去了,這心裡總覺空落落了……”頓了下,又一揮手道:“瞧我,今個兒妹妹回京說這些掃興的話作甚?” 楊涵瑤微微搖頭,嘆息道:“皇兄大行,臣妹未能回來送他一程,母后,臣女想過幾日去拜祭下皇兄。” “應該地!”曹後點點頭,雖然跟趙曙鬧了好久的脾氣,可說到底,這孩子是他帶大得,人沒了,心裡也不舒服。再者,人都去了,心裡的不舒服也早就化作了掛念,“去看看曙兒吧。他走前一直喊著你的名字,想來是心願未了……” 說著眼中已隱隱有淚花閃現,用繡帕擦了下,道:“不說這些事兒了。吾兒與駙馬二人在那瓊州荒蠻之地一待就是六年,如今回京了,也該好好松泛下了。頊兒……” “孫兒在……” “現在你皇姑既然回來了,按照慣例,這位分是不是該提一提了?”曹後抱著沫兒,一邊逗弄著孩子,看似漫不經心地道:“堂堂郡主與駙馬,在那瓊州如普通小民般下田耕作,肩挑背扛地愣是把那荒島治成現在這模樣。就算不按著規矩來,這份辛苦總也該表示下吧?” 曹後說著抬頭看向高氏,道:“家媳,你說是不是?” 高氏心下一凜,在曹後灼灼的目光下,心裡有些慌了。原來,自己的姨媽什麼都知道…… 她這是在警告自己! 不敢說不,忙福身道:“母后說得在理。皇妹與駙馬為我大宋披肝瀝膽,夙夜不寐,這位分早該提了……只是先帝有旨,駙馬任期不滿……” “好了!”曹後打斷她的話,掃了她一眼,別有深意地道:“涵瑤乃是仁宗爺當著天下百姓的面認下的女兒,如今我大宋百姓不在有飢餓之苦皆因涵瑤進獻土豆,紅薯之功。” “她雖是女子,可進獻紅薯之功卻是利在千秋。這些年又安守本分,從未恃寵而驕,我老了,眼睛也不好使了,可我這心還不瞎……” 曹後慢條斯理地說著,可高後卻嚇得膽顫驚心,偷偷看了一眼楊涵瑤,越發覺得她的危險性大了。 楊涵瑤沒回京,曹後便不聲不響地,這一回來就立馬搞出這麼大陣仗,姨媽難道真得老糊塗了?這江山可是趙氏的江山,怎麼不為自己的孫兒多想想? 心中惱怒,可她卻不敢多想。頊兒登基才三年,而曹氏卻是太皇太后,若她真得動怒了,現在那多人反對變法,只要一句“不合時宜”便可正大光明地把自己兒子趕下皇位,另立新君,到了那時,就什麼都完了。 高滔滔想到這裡,心中又怒又惱卻又不敢發作,只得低著頭,福身道:“母后教訓地是,是臣媳疏忽了。” 說著便對自己兒子使了個眼色,趙頊是聰明人,其實他對自己這個姑母的印象倒挺好得。本事很大卻很本分,從來都是安安分分地,也不與大臣及家眷過分往來,都只維持著面上應有禮節。 早在他登基時就想給她提位分地,只是自己母親一直阻攔,說王安石已貴為百官之首,若在提楊涵瑤與王雱的位分,反而會給這二人招惹閒話。 自己為了能讓王安石當宰輔,也只得與母親妥協了。這會兒皇祖母提出來了,母親又應允了,趙頊自然高興,忙道:“是孫兒疏忽了,祖母勿生氣。” 說著便起身,道:“朕明日就擬旨,擢升嘉寧郡主為吳國公主。” “吳國公主?”高滔滔心裡暗惱,升成公主便行了,怎得還加吳國之封好,如此一來豈不是更顯貴了? 自己這兒子倒是大方,也不知王安石給他灌了什麼迷湯,對這一家子似乎都特別有好感,那個楊樂賢不正是楊涵瑤的弟弟麼?也很受兒子的重用。 說實話,楊樂賢的確是青年才俊。可問題是他可是楊涵瑤的弟弟,楊文廣自打那年拿下幽州與契丹停戰後,可謂已是武將中第一人。 這兩家可是親家,文武雙貴,這若要起點別的心思,這還有自己兒子說法的份麼? 可話已說出口,哪怕高滔滔再覺不妥,這已是無法挽回的事了,只得附和著說了幾句,可那不達眼底的笑容卻顯示出了她的極大不滿。 楊涵瑤謝過趙頊後,這家宴也就開始了。楊涵瑤把這年在瓊州收集得海外珠寶拿了出來,這些明顯帶著異國風情的珠寶一露面,立刻吸引住了曹後的目光。 人皆愛美,儘管曹後這人挺簡樸地。可面對著這樣充滿異國風情的珠寶,興趣總會被勾起來得。 珠寶被分成了好幾份,一份是給曹後地,一份是給高後地,還有一份是給趙頊的皇后向氏地。 只是這位向氏雖出生名門,乃是真宗朝的宰相向敏中的曾孫女。可這性子卻是膽小的很,年紀又比神宗大,因此並不得神宗喜愛。 所以她雖貴為皇后,可在這宮中卻是沒什麼話語權。除去太皇太后,太后不說,只一缺少丈夫寵愛這原由就足夠讓她得在這深宮中頂著碩大地光環卻只能唯唯諾諾地做人了。 因此當她得知這精美的禮物也有她的份時,她顯得很驚訝,隨即便起身,執晚輩禮,道:“侄媳惶恐,謝姑母掛礙。” “萬萬使不得!”楊涵瑤眼疾手快,立刻起身避過她的行禮,道:“皇后乃是國母,大宋臣民的國母,臣妾萬萬當不得如此大禮。” 向氏的樣貌說不上特別出眾,臉圓圓地,細長的眼睛,笑起來時給人一種如沐春風之感,能感到一種平和。 也不知神宗為何不喜歡她,可能是她太過拘謹了吧?反正楊涵瑤對向氏的感官一直挺好得。 “姑母乃是長輩,侄媳給姑母問安天經地義。”向氏露出一絲怯怯的笑意,楊涵瑤也回以一笑,道:“君臣有別,尊卑不可亂,皇后乃一國之母,君就是君,臣就是臣,涵瑤雖為長,可天地君親師,君在前,親在後,這禮法可不能亂了。” “嗯,皇妹此言有理。”高滔滔點頭,心道,楊涵瑤就這點比較上道,很注意規矩,在這點上從不逾越。按理說自己也不該猜忌她得,只是想到現在是自己兒子當皇帝,她又不得不多想。 她想起丈夫登基後,曾對自己說過,皇妹似乎已與他離心了,還唸叨著,一登帝位六親絕,有些事過去了便再也找不回了…… 現在想來,先帝真是看得透徹,想得明白啊!自己一直對楊涵瑤很感激地,可當自己兒子當了皇帝,自己這個做母親地又不得不多想了…… 按下心中紛亂,她所有所思地忘了一眼朱氏,道:“禮不可廢,皇后就該有皇后的氣度!” ps:謝謝書友1401411914大大的月票鼓勵!今日三更完畢,嘎嘎,阿痴要去吃晚飯然後爬上床呼呼去了,好累呀!求安慰呀!(*^__^*)

682.第682章 位分是不是該提下了?

曹後看著楊涵瑤的一雙兒女,越看越歡喜,問道:“這大的哥兒叫王詹,女兒小名叫沫兒,大名可起?”

“嗯……”曹後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楊涵瑤見此趕忙道:“不若母后給沫兒起個大名吧,也好讓她沾沾您的福氣。”

這話算是說到曹後的心坎裡去了,這問這話的意思可不就是想給孩子起個名麼?一旁的高太后嘴角雖帶著笑,可那笑容卻不達眼底。

楊涵瑤終於還是回京了,這個深受兩代帝王寵愛的女子其地位不亞於任何一個真正皇家出生的公主。雖然她對自己一家有過恩惠,但這女子太能幹,兩代帝王居然都留下密旨要她輔政,這對自己兒子來說可不是什麼好事。

王安石已貴為百官之首了,若讓楊涵瑤再參上一腳,王雱又是個能幹得,如此一來,這天下不就成了他們王家得了嗎?

此事萬萬不可!哪怕楊涵瑤曾經對自己一家有過恩惠也不行。別人看不明白,她心裡可清楚。這個楊涵瑤雖不入朝堂,可卻已是大宋一支不可小覷的勢力。

王安石在前臺鬧著變法,他的這位好媳婦兒可沒少出力。那些書院出來的學生都是變法派得,現在官位不顯,不代表以後還如此。十年後,二十年後,這朝堂上可就都成了她楊涵瑤的學生了。

這樣的一個人,她上不上到前臺來,聽政不聽政又有何關係?何況常州商會盤子越滾越大,這兩年更是發明了一種叫作水力紡織機的起居,不僅織布織得快,質量還好。更重要地是這種機器織出來的棉布還賣得很便宜。

這樣的廠子在大宋不下十家,全掌握在常州商會的手裡,光這一塊,就有7萬多人跟著吃飯。再加上其他產業,這林林總總地加起來,賣貨地,供原料地不下百萬人。

這股勢力掌握在楊涵瑤手裡,已不容任何人小覷。其中官員投資商會的股份還不少,若再讓楊涵瑤臨朝聽政,那恐怕這大宋也要如那唐朝要出女皇了。

“菁菁者莪,在彼中阿。即見君子,樂且有儀……”曹後略微一沉思,道:“就取名菁吧。”

“謝母后賜名!”楊涵瑤微微一福身,又對高氏福身道:“多年未見,嫂嫂這些年過得可還好?”

“唉!”高氏嘆息了一聲,道:“自打你皇兄去了,這心裡總覺空落落了……”頓了下,又一揮手道:“瞧我,今個兒妹妹回京說這些掃興的話作甚?”

楊涵瑤微微搖頭,嘆息道:“皇兄大行,臣妹未能回來送他一程,母后,臣女想過幾日去拜祭下皇兄。”

“應該地!”曹後點點頭,雖然跟趙曙鬧了好久的脾氣,可說到底,這孩子是他帶大得,人沒了,心裡也不舒服。再者,人都去了,心裡的不舒服也早就化作了掛念,“去看看曙兒吧。他走前一直喊著你的名字,想來是心願未了……”

說著眼中已隱隱有淚花閃現,用繡帕擦了下,道:“不說這些事兒了。吾兒與駙馬二人在那瓊州荒蠻之地一待就是六年,如今回京了,也該好好松泛下了。頊兒……”

“孫兒在……”

“現在你皇姑既然回來了,按照慣例,這位分是不是該提一提了?”曹後抱著沫兒,一邊逗弄著孩子,看似漫不經心地道:“堂堂郡主與駙馬,在那瓊州如普通小民般下田耕作,肩挑背扛地愣是把那荒島治成現在這模樣。就算不按著規矩來,這份辛苦總也該表示下吧?”

曹後說著抬頭看向高氏,道:“家媳,你說是不是?”

高氏心下一凜,在曹後灼灼的目光下,心裡有些慌了。原來,自己的姨媽什麼都知道……

她這是在警告自己!

不敢說不,忙福身道:“母后說得在理。皇妹與駙馬為我大宋披肝瀝膽,夙夜不寐,這位分早該提了……只是先帝有旨,駙馬任期不滿……”

“好了!”曹後打斷她的話,掃了她一眼,別有深意地道:“涵瑤乃是仁宗爺當著天下百姓的面認下的女兒,如今我大宋百姓不在有飢餓之苦皆因涵瑤進獻土豆,紅薯之功。”

“她雖是女子,可進獻紅薯之功卻是利在千秋。這些年又安守本分,從未恃寵而驕,我老了,眼睛也不好使了,可我這心還不瞎……”

曹後慢條斯理地說著,可高後卻嚇得膽顫驚心,偷偷看了一眼楊涵瑤,越發覺得她的危險性大了。

楊涵瑤沒回京,曹後便不聲不響地,這一回來就立馬搞出這麼大陣仗,姨媽難道真得老糊塗了?這江山可是趙氏的江山,怎麼不為自己的孫兒多想想?

心中惱怒,可她卻不敢多想。頊兒登基才三年,而曹氏卻是太皇太后,若她真得動怒了,現在那多人反對變法,只要一句“不合時宜”便可正大光明地把自己兒子趕下皇位,另立新君,到了那時,就什麼都完了。

高滔滔想到這裡,心中又怒又惱卻又不敢發作,只得低著頭,福身道:“母后教訓地是,是臣媳疏忽了。”

說著便對自己兒子使了個眼色,趙頊是聰明人,其實他對自己這個姑母的印象倒挺好得。本事很大卻很本分,從來都是安安分分地,也不與大臣及家眷過分往來,都只維持著面上應有禮節。

早在他登基時就想給她提位分地,只是自己母親一直阻攔,說王安石已貴為百官之首,若在提楊涵瑤與王雱的位分,反而會給這二人招惹閒話。

自己為了能讓王安石當宰輔,也只得與母親妥協了。這會兒皇祖母提出來了,母親又應允了,趙頊自然高興,忙道:“是孫兒疏忽了,祖母勿生氣。”

說著便起身,道:“朕明日就擬旨,擢升嘉寧郡主為吳國公主。”

“吳國公主?”高滔滔心裡暗惱,升成公主便行了,怎得還加吳國之封好,如此一來豈不是更顯貴了?

自己這兒子倒是大方,也不知王安石給他灌了什麼迷湯,對這一家子似乎都特別有好感,那個楊樂賢不正是楊涵瑤的弟弟麼?也很受兒子的重用。

說實話,楊樂賢的確是青年才俊。可問題是他可是楊涵瑤的弟弟,楊文廣自打那年拿下幽州與契丹停戰後,可謂已是武將中第一人。

這兩家可是親家,文武雙貴,這若要起點別的心思,這還有自己兒子說法的份麼?

可話已說出口,哪怕高滔滔再覺不妥,這已是無法挽回的事了,只得附和著說了幾句,可那不達眼底的笑容卻顯示出了她的極大不滿。

楊涵瑤謝過趙頊後,這家宴也就開始了。楊涵瑤把這年在瓊州收集得海外珠寶拿了出來,這些明顯帶著異國風情的珠寶一露面,立刻吸引住了曹後的目光。

人皆愛美,儘管曹後這人挺簡樸地。可面對著這樣充滿異國風情的珠寶,興趣總會被勾起來得。

珠寶被分成了好幾份,一份是給曹後地,一份是給高後地,還有一份是給趙頊的皇后向氏地。

只是這位向氏雖出生名門,乃是真宗朝的宰相向敏中的曾孫女。可這性子卻是膽小的很,年紀又比神宗大,因此並不得神宗喜愛。

所以她雖貴為皇后,可在這宮中卻是沒什麼話語權。除去太皇太后,太后不說,只一缺少丈夫寵愛這原由就足夠讓她得在這深宮中頂著碩大地光環卻只能唯唯諾諾地做人了。

因此當她得知這精美的禮物也有她的份時,她顯得很驚訝,隨即便起身,執晚輩禮,道:“侄媳惶恐,謝姑母掛礙。”

“萬萬使不得!”楊涵瑤眼疾手快,立刻起身避過她的行禮,道:“皇后乃是國母,大宋臣民的國母,臣妾萬萬當不得如此大禮。”

向氏的樣貌說不上特別出眾,臉圓圓地,細長的眼睛,笑起來時給人一種如沐春風之感,能感到一種平和。

也不知神宗為何不喜歡她,可能是她太過拘謹了吧?反正楊涵瑤對向氏的感官一直挺好得。

“姑母乃是長輩,侄媳給姑母問安天經地義。”向氏露出一絲怯怯的笑意,楊涵瑤也回以一笑,道:“君臣有別,尊卑不可亂,皇后乃一國之母,君就是君,臣就是臣,涵瑤雖為長,可天地君親師,君在前,親在後,這禮法可不能亂了。”

“嗯,皇妹此言有理。”高滔滔點頭,心道,楊涵瑤就這點比較上道,很注意規矩,在這點上從不逾越。按理說自己也不該猜忌她得,只是想到現在是自己兒子當皇帝,她又不得不多想。

她想起丈夫登基後,曾對自己說過,皇妹似乎已與他離心了,還唸叨著,一登帝位六親絕,有些事過去了便再也找不回了……

現在想來,先帝真是看得透徹,想得明白啊!自己一直對楊涵瑤很感激地,可當自己兒子當了皇帝,自己這個做母親地又不得不多想了……

按下心中紛亂,她所有所思地忘了一眼朱氏,道:“禮不可廢,皇后就該有皇后的氣度!”

ps:謝謝書友1401411914大大的月票鼓勵!今日三更完畢,嘎嘎,阿痴要去吃晚飯然後爬上床呼呼去了,好累呀!求安慰呀!(*^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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