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14:兩者有聯絡嗎?
0214:兩者有聯繫嗎?
雪兒家裡。
寨王拿著杯子。“歐鎮長。來。我再陪你兩杯。”說完。要去碰歐鎮長的酒杯。
歐鎮長把酒杯移開。笑著說。“我不跟你喝了。要喝。我跟水花喝。跟她單挑。水花。你敢來不。”說著。他的酒杯要去碰水花的酒杯。水花笑著說:“你怎麼老是欺負我呀。”
“我陪你喝酒。怎麼是欺負呢。是喜歡。哈哈哈。喜歡。”歐鎮長笑著說。
“水花。拿點幹勁出來。”寨王笑著說。
“好。歐鎮長。這樣吧。三軍陪你兩杯後。你說單挑就單挑。怎麼樣。”水花笑著說。
“行。我今天非你水花跳舞不可。來。三軍。我們倆人喝兩杯。”歐鎮長說。
水花見寨王笑。寨王著歐鎮長笑。
學校旁邊。
雪兒指著那顆歪脖子樹木說。“袁記。你這顆樹。我是著它長大的。你知道它是怎麼長成歪脖子樹的嗎。”雪兒笑著袁記。
“哈哈。怎麼長成歪脖子樹的我怎麼知道。是不是樹苗就不好。”袁記的心思並不在樹木上。
“樹苗是很直的樹苗。我教的時候。這樹才手一般粗。孩子們。你一下。他一下。吊著它。慢慢地彎曲了。後來。長大點了。孩子們又在它身上打鞦韆。到現在。你她彎得樹枝都掃地上了。這樹它怎麼也不會想到。它一點點歪著。就歪到了頭挨著地了。”雪兒溫和地說。
“歪脖子樹也是一道風景啊。你。它跟別的樹相比。是不是一道獨特的風景。”袁記笑著說。
“風景是風景。卻成不了棟樑了啊。以後只能當柴燒取暖了。”雪兒說。
“燃燒自己溫暖別人。也不錯。”袁記著雪兒。
“是呀。真能燃燒自己。溫暖別人。也能讓人懷念啊。”雪兒想起了小莉。
“雪兒。你怎麼多愁善感起來了。”袁記問。
“我想起了我的一個學生。她名叫小莉。人美麗聰明。卻關鍵時刻錯走兩步。一步是想貪圖舒適的日子。不想在寨子裡過苦日子。結果被收山貨的人販子給賣了。逃回來後。明知道不是自己該得到的愛情。卻偏要去嘗試。結果。在溫暖自己愛的人的時候。自己燒成了灰燼啊。”雪兒說著轉頭袁記。
“雪兒。你一會兒說樹。一會兒說人。兩者有聯繫嗎。寨王說你的傷疤無緣無故消失。真有這麼神秘嗎。”袁記不解地著雪兒。
“有沒有聯繫各自的悟性啊。傷疤該消失的時候自然消失了。我不覺得神秘。袁記。還想什麼風景。”雪兒問。
“雪兒。寨子裡的確到處是風景。很多風景了。我一下也悟不透。比如這歪脖子樹。比如這兩間破屋立在這鬱鬱蔥蔥的樹木中間。有些風景我還是以後慢慢來吧。比如這小屋。我本想讓你陪著進裡面去。現在想想。還是算了。不去了。”袁記笑著說。
“好。不去了。破敗的小屋沒什麼風景的。以後你也別想著去裡面。萬一舊房倒塌了。可不是鬧著玩的啊。”雪兒笑著說。
袁記雪兒。小屋。說:“走吧。回家去。他們喝酒可能差不多了。”
雪兒微笑著說。“好。回去了。”說著走在前面。
袁記跟在後面。著雪兒走路的優美姿態。心裡想:“這個女人的確不簡單。她說的樹木。破舊的小屋。都在暗示著什麼吧。”
前面走著的雪兒心裡暗自好笑:“袁記。你還算明智。要不。你想進小屋暖味。可能又要跟小鄭一樣受罪呢。”
寨王家裡。
“我竟然喝不過水花。”歐鎮長笑著水花。“水花。我不跟你喝酒了。我投降。行不。”
“投降。以後還找我單挑不。你說。我喝酒不算男人。竟然喝不過女人。舉著雙手說。”水花笑著說。
寨王和三軍他們也笑起來。
“我舉一個手。行不。”歐鎮長著水花舉起一隻手。
“不行。又不是讓你宣誓。舉雙手。”水花說。
“誰舉雙手要投降了啊。”袁記跨進大門笑著說。
“袁記。你回來了。我單挑不過水花。怎麼辦。”歐鎮長著袁記。
“單挑不過她。你只有投降啊。這個寨子裡的女人。你又不是不知道。隨便一個。只要寨王一聲令下。你都得投降。”袁記笑著寨王。
寨王站起來。“袁記風景完了。”說著。他雪兒。雪兒的臉上露著溫存的笑。
“好。我投降。不喝了。也不吃飯了。我們大敗而歸。”歐鎮長說著右手朝門前一擺。
雪兒笑起來。水花也笑起來。
袁記著歐鎮長出了洋相。對司機小鄭說:“小鄭。你去扶歐鎮長上車。”
歐鎮長移開凳子。邁出步子說。“袁記。你太小……小……我了吧……”說著走了幾步。歪歪斜斜地。小鄭趕緊扶著他。
雪兒送大家出了門。便停著腳步目送了。
寨王和司機小鄭攙著歐鎮長來到了小車前。把他推進去。關了車門。歐鎮長在車裡隔著窗玻璃對外面說:“水花。我不服氣。我今天多……多喝了……兩杯酒……是不是。”
水花笑著說:“來歐鎮長還沒大醉呀。好。下次來。不讓你多喝。上桌我跟你就單挑。我等著你下次來。”
“坐好了。走了。”袁記說。
小車開動了。袁記跟寨王他們揮揮手。
水花著小車遠去了。笑著對寨王說:“寨王。我今天表現怎麼樣。”
“表現非常出色。以後他來再找你單挑。把他喝爬了才好。”寨王說著開了村委會的門。走進去。
三軍見寨王進門了。說:“寨王。我沒什麼了事了吧。我回家了。”
“沒什麼事了。今天的工作圓滿結束了。都沒事了。”寨王對著大家說。
王文說:“我喝多了。我回去睡覺去。”
水花見他們都走了。只有寨王進了村委會里面。她停頓了一下。想想。也進了村委會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