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平淡的日子
第116章:平淡的日子
打定主意,木有錢便住在了逍遙山莊,每天都忙著和風習嫋鬥嘴,還有遊覽逍遙山莊的風景。似乎無暇顧及其他事情,但她知道這是在刻意逃避,逃避一切與姬旦有關的事情。
有很多次她忍不住想要問問風習嫋,關於姬旦的事情。但話到嘴邊卻總是忍了下來,從她來到山莊那麼久了,姬旦一次都沒有現身,這就說明他根本沒有來找自己的意思,那自己又何必自作多情呢。
逍遙山莊是在金陵城的範圍之內,但距離金陵城卻有一段距離。山莊的規模很大,而且建築裝飾都很精美大氣,山莊內除了莊主之外還有大大小小的僕役一百多個,還有一個很和藹的老管家,據說是從風習嫋穿開襠褲的時候就已經在這裡了,可謂是三朝元老了。
風習嫋沒有任何兄弟姐妹,父母也早已經過世,所以山莊裡他做主。不過看得出風習嫋是個很受歡迎的主子,莊裡上下對他都很恭敬,而且讚賞有加,很多丫鬟也都暗自傾心呢。
不過風習嫋最大的優點就是風流卻不下流,莊裡如此之大,卻沒有一個侍妾,而且他也沒娶親,更談不上老婆了。
他在外面風流,但回到了莊裡卻很正經,從來不帶姑娘回來過夜,也從來不去招惹山莊裡的丫鬟。雖然偶有風流債,但憑他的三寸不爛之舌,也能很快的搞定。
所以當風習嫋那天晚上抱著木有錢從外面回來的時候,莊裡上下可謂是議論紛紛。那姑娘不僅貌美,而且還是在昏睡中的,這不禁讓他們聯想到:會不會是莊主太閒了,或者是想娶妻了,所以一時寂寞難耐,跑去搶劫良家婦女啦。
不過這個想法很快的就被否決了,他們的莊主的長相可謂是風華絕代,連女子都沒有他那麼美。如果他想要娶親的話,那還何須去用搶得,勾勾手指就有人前仆後繼的趕過來了。
想是這麼想,風習嫋的行為再一次讓他們大跌眼鏡。他們的莊主除了把木有錢的房間安排在自己隔壁,而且在她昏迷的時候還整夜的守在她身邊,也不讓人接手,親自伺候他。
要知道他們莊主的臭脾氣就是,每天晚上一定是要定時睡覺的,而且一旦睡著了,就不容許有人去吵醒自己,不然他會發飆的。
這可是破天荒的第一次,所以下人們紛紛猜測這個女人的來頭究竟有多大,竟然可以讓他們的莊主一再破戒,但猜來猜去他們都猜不到木有錢竟然是風習嫋好友的老婆,不然這波浪更大了。
眼看著風習嫋對木有錢呵護備至的樣子,簡直是讓人羨慕嫉妒恨。丫鬟們甚至會傷心的想著,這個女人是不是她們未來的莊主夫人啊,太傷害她們的小心肝了,夢想就此破滅。
木有錢不是沒有看到他們的眼光,但她一直假裝不知道,這幾天她已經逛完了逍遙山莊的每一個角落,這裡面積很大,所以種植了很多花草樹木。而愛享受的風習嫋還特意弄了一個泡澡的花池,堪比紂王的酒池肉林。
為了木有錢一句話,風習嫋還特地讓工匠做了一個鞦韆架,擺在後院那裡。坐在上面看書品茶,微風吹過還能夠聞到一股清香的味道,讓木有錢流連忘返,也暫時忘卻了心中的傷痛。
能夠看到她放鬆下來,風習嫋是很高興的,他也瞭解為什麼姬旦要把她送到這裡來。他是為了讓木有錢能夠躲避那一切吧,其實他的用心已經很明顯了,如果不是對木有錢有情的話,他大可以把她軟禁在王府裡,等到登基為帝的時候再把她給殺了或者流放邊疆。
只是木有錢並不知道姬旦為她所做的一切,也許什麼都不知道才是最好的吧,至少不必去煩惱。
就像此刻的木有錢,穿著一身粉紅色的衣裙,披著一件裘皮大衣。安安靜靜的坐在鞦韆上看書,雖然天氣很冷,但陽光卻毫不吝嗇的照在她的身上,讓她感覺很暖和,也不覺得冷了。
在她的遠處一個角落裡,有一雙深邃的眼睛正看著她,眼裡慢慢的都是思念和欣慰,看她如此認真的樣子,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認真時候的她看起來很恬靜,很美。
姬旦目不轉睛的看著她,才幾天不見她似乎變得文靜了許多。但這是他想要看到的,在來這裡之前他很怕會看到她淚流滿面,傷心痛苦的樣子。
不知不覺間他看得痴了,看到風吹起她的髮絲,他很想去幫她撫平。看到她打了一個噴嚏,他也很想衝過去抱住她,給她一絲溫暖,但最後還是忍住了。
風習嫋站在他身邊,看到他的種種表現,心裡有些微酸。但很快就被他華麗麗的無視了,略帶調侃的對姬旦說道:“才幾天不見,看得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你看她在我這裡才住了幾天就變白變胖了,說明還是我逍遙山莊的水土好啊。”
姬旦過身頭來笑了一下,忠心的說道:“謝謝你照顧她,如果不是有你的話,我真的不知道要把她安頓到那裡去,我只能夠信任你。”
風習嫋聞言笑了一下,故作很冷的抱著雙臂道:“好冷啊,你一個大男人能不能不要這麼婆婆媽媽的,再這麼說小心我把她給勾引了,讓你以後叫她嫂子。”
他們這一說笑間,似乎被木有錢給聽到了。或者說她是感覺到了有人正在看著她,那種感覺很是奇妙。她抬起頭來看了看四周,並沒有任何人的蹤影,而且那道目光似乎也忽然間就消失了,就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不禁嘲笑的搖搖頭,笑自己的神經過敏。在風習嫋的地盤怎麼會有人來偷窺自己呢,這也讓她想起了姬旦。她已經來了這麼多天,他一個露面一句話都沒有,想必是在緊張他的皇位吧,畢竟皇位比她重要多了。
而在剛才姬旦和風習嫋站立的地方,早已不見兩人的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