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奇怪的紀航
第123章:奇怪的紀航
木有錢虛弱的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又回到了逍遙山莊。背部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疼痛,讓她忍不住皺起眉頭,可是卻說不出話來,這個時候如果有人想要殺她的話,大概派個小孩子就可以把她給捏死了。
忽然間感覺到背部一陣清涼,那種涼爽的感覺讓她的眉頭鬆開了。原本像是被火燒似的傷口,此時就像是有人把冰放在上面降溫一樣,讓她感覺到很舒服。
同時也感覺到一雙靈巧的手正在小心翼翼的為自己處理傷口,但一直沒有出聲。由於她是臉朝下躺在床上的,所以想要看清楚來人,她只能努力的側著頭,斜著眼睛看。
可是剛一動就牽扯到了傷口,讓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眉頭再次皺起。心裡開始埋怨自己,幹嘛那麼衝動啊,這個時候幫她處理傷口的當然是大夫了,難道還會有其他人不成。
不對,幫她處理傷口的是紀大夫?那個冷冰冰的中年帥哥。那冰兒呢,冰兒可不在房間裡啊,不然看到她醒了肯定會出聲的。
但現在異常安靜,顯然冰兒是不在的。那麼,這個房間裡就只有她和紀大夫兩個人了。
不會吧,她現在可謂是半裸的躺在床上啊,就這麼吃果果的把背部對著一個男人。雖然她和紀大夫是認識的,但就是因為認識,所以她才更加尷尬,心裡七上八下的不知道應該怎麼辦。
不自覺的扭動了一下身體,又不小心的拉扯到了傷口,痛得她的臉都變苦瓜了。
這時,那個被她稱作外表冷冰冰,內心熱辣辣的中年男人終於開了金口,“別亂動。”
他說話就是這麼簡單明瞭,而且帶著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聽到他說話,木有錢只好乖乖的趴著,任由他繼續處理傷口。不過聽到他的話之後,木有錢反而放心了下來,她感覺到紀大夫正在非常專心的幫自己處理傷口。
他的眼光一直盯著自己的傷口,這種奇妙的感覺她也說不上來。但就是知道他沒有看另外那些不該看的地方,想必此時他的表情還是那麼冷冰冰的吧。
真奇怪,這麼帥的男人,非要板起一張臉,真是浪費了大好的資源。
木有錢繼續在心裡想入非非,忽然想到:“對了,紀大夫,那個小妖孽怎麼樣了?”
“沒事。”就這麼簡單明瞭的兩個字,把木有錢想要跟他閒聊的慾望統統的給掐死了。
好吧,她不應該和他說話的,她錯了,畫圈圈檢討去。
紀大夫,原名紀航。複雜的眼神看了她一眼,永恆不變的臉上閃過一絲奇怪的神情,隨即便消失不見。剛才木有錢醒來的時候,他就知道了,不過他沒有搭理,只是專心的為她處理傷口。
她背部上的那道傷口很長,而且很深,幾乎是從肩膀延伸到了後腰。原本白皙的肌膚此時都變成了淺紅色,那條猙獰的傷口將她背部的美感全都破壞掉了。
不過,這絲毫難不倒紀航,他的醫術不知道比胡太醫高明瞭多少。他從出道時就是個見死不救的鬼醫,高興了就救人,不高興了怎麼求他也不救,但只要他出手就一定可以救活。
後來也不知道是什麼緣故,他忽然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般。世人都道他是殺了,或許得罪人被人給殺了。卻都沒有想到他會躲在逍遙山莊,一住就是十八年。
他是風習嫋父親的好友,自從十八年前來了之後,就從來沒有離開過。也從來沒有為莊裡的人看過病,除了風習嫋的父親例外,現在多了一個木有錢。
當初如果不是看在風習嫋親自去求他的份上,他也不會為木有錢治病。木有錢的傷很重,如果不是他的醫治,肯定必死無疑。
但是現在紀航不但可以治好她,還可以把她背部的傷痕治癒,他就是有這種本事,只看他治不治而已。
悶不吭聲的為木有錢處理傷口,前幾天他已經把傷口給縫了起來。現在傷口就像是一條醜陋的蜈蚣趴在她的身上一樣,剛才他正在為她拆線,所以她感覺到很痛。
那清涼的感覺就是他的藥膏塗抹在傷口上的感覺,這些藥膏是他好不容易煉製的。就連上次被風習嫋偷走給木有錢治病的丹藥,也是他煉製了多年才有的那麼一小瓶,結果被他偷走去取悅女人了。
那時候紀航氣得差點沒把他掐死,那大概是風習嫋第一次看到紀航生氣吧。不過只要一次他就覺得夠了,因為紀航生氣時很恐怖,臉色猙獰鐵青,讓風習嫋也覺得恐怖。
好不容易把縫上的線都給拆了,紀航便給木有錢上另外一種藥膏。一陣陣的涼爽讓木有錢舒服的想要大呼爽快了,但顯然肚子的反應比她更快一點。
嘰裡咕嚕的聲音傳來,在寂靜的空間裡聽來很是清晰,而且一陣接著一陣,打鼓似的。木有錢別提有多尷尬了,她恨不得挖個地洞給自己鑽進去。
雖然肚子餓了是人的本能反應,但此時此刻肚子餓似乎很不合時宜。相對起木有錢的尷尬,紀航依然面無表情,眼睛都不眨一下,繼續為她上藥。
好不容易得到這磨人的上藥時間過去,紀航淡淡的說了一句:“好了。”
木有錢才算是鬆了一口氣,還沒來得及道謝,便聽到紀航問道:“你今年幾歲。”
木有錢聞言一愣,心想幹嘛無緣無故的問她這個問題,他有什麼企圖。
想是想,嘴裡主動的回答道:“今年剛好十八歲。”
剛想反問紀航有什麼事,他已經站了起來向外走去,那模樣看來似乎剛才根本就沒問過她問題。讓她好生鬱悶,也只能搖搖頭在心裡說了一句:“怪人。”
粗線條的木有錢鬱悶的沒有發現,紀航雖然面無表情,但身體語言卻已經將他給出賣了。他的手微微顫抖著緊握成拳,呼吸也有些混亂,似乎在刻意的剋制著自己似的,快步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