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相看

商戶嬌女不當妾·妖治天下·4,945·2026/3/24

第109章 相看 寧卿小臉青白,小腿一軟,身子就往後倒。水經年長臂一攔,就扶住了她,在下面的塵煙散去之前,修長的手指,溫柔地捂住了她的雙眼。 “不要看。” 寧卿咬咬著櫻唇,她努力剋制著不讓自己害怕,不要哭,但淚珠兒還是掉了下來。這是她第一次見到血淋淋的死人!而且還是一死就死了一大片! “狩一,你帶兄弟們打掃戰場。”水經年說。 “好的,老大!”護衛們興奮地應了一下就跑了下山坡。 “閉上眼,不要看。走,水哥哥帶你回家!”水經年說著一把掄起她,把她背到背上,一步步的往湛京方向而去。 他們所棄的馬,早就因為射擊而嚇跑了。 一路下來,那血腥味越發的濃郁刺鼻,寧卿嚇得緊緊摟住水經年的頸脖,小臉都埋到了他黑亮的髮間。他身上淡淡的蘇合香味,總算讓她心神稍定。 水經年見她害怕,一陣無奈和苦笑:“寧兒,水哥哥就是這麼暴力的了,可害怕?但你害怕,我也沒辦法,我只會這些東西。” 在去年來到天盛之時,他就發下重誓言,會保護她,不讓她受人欺凌。後來回到天水,他就想組建自己的勢力。但組建勢力不是經商,不是有點子有錢就可行,也不是一年半載就能建立起來的。 要真想馬上就有勢力,那隻能完全聽從姚貴妃,受她擺佈。但這無疑是飲鴆止渴。最後,他選擇了做自己最擅長的東西――槍炮! 後來寧卿來到天水,他看著她被人步步算計,看著她險阻重重。特別是被姚貴妃指著他的鼻尖罵他無能,護不住她的時候,他痛苦得心都在滴血。但他都忍了下來,回到自己的地方默默地研製他的武器。 要是可以,他真的不想槍支彈炮在這個時代出世!這個落後封建的社會,還容不下這東西!但這個他想要仁慈對待的時代,卻壓得他喘不過氣! 要是連心愛的女人都護不住,他還算男人嗎?去他孃的心存大義!既然上天對他不仁,休怪他不義!戰火連天又如何?屍橫遍野又何如?與他何干! 水經年揹著寧卿不知走了多久,太陽西沉,夕陽餘輝在他的身上鍍了一層紅輝,讓他越發的豔麗逼人。 水經年抬抬頭,城門就在前面了。 就在走進城門之時,寧卿輕輕說了一句:“我會努力讓自己不害怕的。” 死人,誰不怕,而且還是以如此殘暴血腥的方式!但她知道,在這個時代,他們只能這樣守護自己!不論他做什麼,她都會支持。 進了城門,沒走兩步,水經年就遇到了正要出城的水經東。 水經東正騎在馬上,看到水經年時,臉色一變,不敢置信地道:“你――”怎麼可能還活著! 他久久沒收到派出去的精英的信息,所以忍不住想出京看看。他已經猜到了可能任務失敗,但當真的看到水經年時,他又不敢置信! 水經年怎麼可能活著回來!要是他活著,那他的三百死士呢?都到哪裡去了? 看著臉色白得像鬼一樣的水經東,水經年豔麗的桃花眼眯了眯,唇角的笑一如既往的沒正沒形:“皇兄,你這麼急著出城,是不是知道我遇到襲擊,為了接我?” 水經東一驚,臉色黑沉,卻故作驚訝:“什麼,你受到襲擊?怎麼會受到襲擊的?” “對!好可怕啊!有三百多人!嚇死寶寶了!”水經年呵呵笑著,哪有半分害怕的意思:“平興,把郡主送回府。我要進宮稟報父皇!” 說著把寧卿放了下來:“寧兒,你先回府,我晚些來看你。” “皇兄,走吧!一起進宮稟報父皇!” 水經東臉抽了抽:“好,走!” 水經年進了宮,立刻把自己遇襲一事稟報文宣帝。 文宣帝大為震怒:“豈有此理,究竟何人敢襲擊朕的皇子!來人,立刻去給朕查!對了,年兒,你說有三百餘人襲擊你,你只有三十個人,如何以一敵十的?” “父皇,兒臣剛巧在半個月前發現了一種神奇的兵器!”水經年笑著道。 “哦?什麼兵器?怎樣的兵器能以一敵十?”文宣帝大為好奇。“快拿來朕看!” “父皇,既然是有一種以一敵十的兵器……不如這樣,明天早朝後,兒臣在校場演練一次如何?叫文武百官一起看看!” 既然要亮相,那就搞大點!這樣才能把利益爭到最大化! 水經年想到自己的寶貝要展現了,很興奮。 文宣帝見他這麼興奮,有些不忍打擊他,但想了想,還是說:“年兒啊,你確定真的是這樣神奇的兵器,在文武百官面前可不是鬧著玩?皇家的體面,你可別犯抽啊!” 說了這麼久,原來父皇以為自己在犯抽!水經年想吐血。“自然是確定的。” 文宣帝皺了皺眉:“好,既然如此,你好好準備。” 刺殺水經年的死士的屍體已經被送了過來,但卻全都查不到身份。文宣帝很窩火,水經東暗暗地鬆了口氣。 水經年從文宣帝的書房一下來,就見到了古財:“殿下,娘娘請你去丹怡宮。” “不去!”水經年冷哼一聲就回了自己的宮殿。 不到一刻鐘,文宣帝的召令就頒佈了下去。姚貴妃聽著就坐椅子起跳了起來,立刻就讓古財去傳水經年,沒想到水經年居然不來!大怒,快步往水經年的宮殿裡去:“你又被水經東襲擊?” “難道我會跟父皇撒慌?外面還停著三百條屍體呢!”水經年在榻上翻了個身,把後腦勺對著她。 “你是如何逃脫的?我給你的死士呢?”姚貴妃可是很清楚,她給水經年的只有二十個暗衛!再加上他自己的護衛,頂多也就三十人。“你真的得到以一敵十的神奇兵器?” “你的廢物全都死了!”水經年閉上眼,賴得理她。 “你既然得到了神兵,為何要交給你父皇!”姚貴妃臉都青了。要真有以一敵十的兵器,先留給自己! 她覺得,讓文宣帝立自己的二貨兒子為太子是不可能的!最好是逼宮!要是有以一敵十的兵器,那麼逼宮成功率就會更高! “難道不應該交給父皇?你把話再說大聲點,好傳到父皇耳中。” 姚貴妃臉一黑,現在不說也說了,只好轉身離去。而且她也不相信會有多厲害的兵器,可能是運氣好吧! 第二天,所有人都收到消息,八皇子水經年受襲,卻三十敵三百,脫險了,相傳他得了一種神奇的兵器。 各官員都好奇地前去校場觀看。寧卿也收到了這個消息,她雖然是郡主,但並不是官員,不能去,只好在家等待著消息。 文武百官下朝後,就一起去了校場。姚貴妃磨了文宣帝一會,她也被允許到場了。 水經年與他的兄弟東南西北一起出現在校場。 水經東臉色黑沉,水經南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水經年:“八弟,你是不是真的得了什麼兵器,莫不是又犯二?” 水經年呵呵:“那你一會就等著看爺犯二吧!” 水經南嘴角一抽。水經西笑道:“你二,在父皇面前就好了,最多打你一頓板子。在文武百官面前丟了人,可不只一頓板子了事!” 水經年繼續呵呵:“要是爺二得讓父皇叫好,這頓板子就你受了,如何?” 水經西哼了一聲,不以為然地笑了。 文武百官已經坐好,文宣帝望了過來:“年兒,日頭曬,快開始吧!” “是!” 水經年已經出列:“兄弟們,上場!” 水經年的十名親信立刻提著槍走到校場中央。 “咦,這是什麼?”眾人看著信們手中的槍,紛紛指點。連文宣帝也勾起了興趣來。 “準備靶子!”水經年道。 不一會兒,下人就搬了十個靶子過來。只見水經年人親信扛起槍,瞄準,在水經年一聲令下,只聽“噗”地一聲齊響,十個靶子全中紅心。 百官怔了一下,接著轟地一聲大笑。 水經南捂著肚子道:“確實挺有趣的兵器!不過,這不跟箭一樣的東西麼?就是形狀不同而已!” 水經西冷哼一聲:“皇家的顏面都被他丟光了!” 水經東雙眼微閃,他想起自己慘死水經年的三百死士,仍然不敢小覷。 文宣帝皺了皺眉頭,姚貴妃美豔的臉一陣鐵青,直扶額。這個蠢貨!又闖禍了! 這個時候,水經年仍然不窘,只見他桃花眼一眯,唇角勾起殘忍血腥的笑:“放!” 只見遠處一個房子裡,猛地奔出三十多個凶神惡煞的,犯人模樣的人,一個個手持大刀,朝著那十名親衛飛奔而去。 原本,眾人以為那十名親衛會一起發槍,不想,其中九名卻把槍支一收,站得像木樁一樣不動。辦有唯一一個親衛拿著槍,對著那群犯人就是一陣狂亂的掃射。 眾人只聽到一陣突突突的掃射之聲,還有彈壺飛出的清脆叮噹,而那群犯人才跑出半米遠,就一個個身噴血霧,慘叫著倒地而亡。整個過程,不超過十秒!而且還是一個人,對三十個人! 饒是姚貴妃手中多條人命,也嚇得差點尖叫出聲,捂住了眼不敢看。 周圍寂靜,死一般寂靜。 只見水經年一步步地走到帝皇跟前,單膝跪下:“父皇,此兵器尚好吧?” 文宣帝怔了一怔,這才回過神來。他只感到一陣熱血澎湃!這的確是神兵啊! 它是射擊類!但卻不是箭!不是一發一發的發的!而是連續不間斷的掃射!何止以一敵十啊!這簡單就是一槍在手,天下我有! 要是他們天水有了這種兵器,統一天下指日可待! 周圍百官也是轟地一聲炸開了窩,不斷地議論紛紛起來。 “八殿下,這些兵器是哪裡來的!”天水丞相急切地道。 水經年站起來,淡笑道:“某天出京,就是上次跟寧兒打硝石,在某個山洞發現的。我見這武器奇怪,就拿回去研究,沒想到真讓我找到玩發。昨天我剛想出去拿山上動物試試,沒想到卻有三百槍靶送上門!哈哈哈!” 水經東拳頭緊握,臉黑得像鍋底一般。 百官還在不斷地發問,水經年一一對答。上首的文宣帝看著對答如流的水經年,突然發覺,他這個兒子其實也很優秀。 “八皇子水經年立下大功。”文宣帝激動地道:“現賜封為炎王!” 眾人一下子又炸開了窩,東南西三兄弟臉色更是變了幾變。這是第一個封王的皇子啊!他們全都以為,會在某個時間統一封就。沒想到,這第一個王,居然是這個靠著母妃活命,被他們瞧不起的二貨! 而且,炎王!閻王?還是豔王? 眾人都在猜測著水經年這封號義意。水經年男生女相,豔色無邊,確實配得一個豔字!而且他手中武器傾刻要人性命,也確實是閻王! “謝父皇!”水經年一拂衣袖,就單膝跪下謝恩。 “你這武器叫……”文宣帝道。 “是槍!就叫火槍吧,父皇!”水經年抬起頭,笑得英姿勃發。 “好!就叫火槍!”文宣帝拍手叫好。“這槍是什麼原理?” “父皇。兒臣也不知道,就知道把彈藥放進去,就能發射而出,還能連續發射。當初試驗時,浪費了一些彈藥。現在還有兩箱子。”水經年遺憾地道。 文宣帝臉一僵,只剩兩箱彈藥?這…… “哼,既然只有兩箱彈藥,你為何都浪費了!”水經西冷聲道。“而且,你尋得這麼厲害的兵器,為何不立刻交給父皇!” “我這樣做,當然是為了父皇安全!突然發現的東西,不知是福是禍,不知會不會傷到父皇,未敢上交。兒臣只想試驗出來,否則,這麼烈的東西傷到父皇如何是好?而且,兒臣試驗的時候,還死了十多個人!”水經年說。 水經西還想說,文宣帝已經冷冷掃了他一眼。這麼厲害的兵器,要是水經年想吞,早就吞了。現在他既然交了出來,那麼之前的試驗全都是孝心!不可能是故意浪費的! 水經西一噎,就住了嘴。水經東暗罵一聲水經西蠢貨。 “年兒已經做得很好了。”文宣帝雖然有些遺憾,但還是很滿意:“只要有了這武器就可以了,至於彈藥,朕天水人才濟濟,還研究不出來!你快起吧!” “謝父皇。”水經年站了起來:“對了,兒臣現在封了王,是不是可以出宮建府?” 文宣帝嘆笑:“當然!” 水經年一喜,哎馬,這下子自由多了!以後他可以在府裡自由地做他的槍支了!而且,他得選一塊近寧兒的地! 姚貴妃看著兒子封王,不但沒有高興,那臉色還更黑沉了。這麼厲害的兵器!居然是這麼厲害的兵器!這個蠢貨居然交了出去! 想封王,多的是機會,但這麼厲害的兵器交了出去就沒有了! 水經東看著水經年封王既嫉妒又暗暗鬆了口氣,這兵器交了出去好!否則,有來對付他可就慘了! 水經年封王的消息不脛而走,一下子傳偏了整個湛京。這是這一代第一個封皇的皇子,自然觸目! 寧卿很快就收到了消息,一點也不意外。 水經年現在越走越高了,將來,會變成怎樣? …… 九月未,天氣已經入秋,寧卿的雪糕鋪生意越來越差,寧卿讓做完這一個月就關門,明年夏天再開。 今天還有好些雪糕沒賣出去,寧卿就讓慧蘋包了起來,送到對面的趙家。 寧卿偶爾有什麼東西也會送給趙子軒兄妹的,這次慧蘋送完東西回來就氣鼓鼓的。 寧卿看得很是有趣,就笑問:“怎麼回事?誰給你氣受啊?” “還能誰,趙家啊!”慧蘋道。 “不會吧?”寧卿稀奇了,“趙子軒是我員工,我是他老闆,他敢給你氣受?趙玉鳳看到東西該很高興吧。” “他們兩個當然不會!是趙子軒的老子娘!”慧蘋翻了個大白眼。 “他們的老子娘,我沒見過。”寧卿好奇道。“上次聽玉鳳說,好像在鄉下。” “對啊。”慧蘋沒好氣道:“平時都是趙玉鳳接東西的。她一見我送東西來,別提多高興了。但今兒個我進屋,就見一個老婆子,一問才知是趙子軒的娘。我不過是給他們送東西,好心來著,人家卻把我當賊來。恨不能把我祖宗都扒出來問一遍。” 寧卿聽著就咯咯笑了起來:“她難道把你當未來媳婦問了?” 慧蘋被氣笑了:“是媳婦!不要的媳婦!她問完我家庭背景後,就暗暗警告我不要痴心妄想嫁她兒子!真氣煞我也!我可從來沒表示過什麼!以前也沒見過她,就送個東西而已!” 寧卿聽著又一陣好笑,笑過後就忘記了。

第109章 相看

寧卿小臉青白,小腿一軟,身子就往後倒。水經年長臂一攔,就扶住了她,在下面的塵煙散去之前,修長的手指,溫柔地捂住了她的雙眼。

“不要看。”

寧卿咬咬著櫻唇,她努力剋制著不讓自己害怕,不要哭,但淚珠兒還是掉了下來。這是她第一次見到血淋淋的死人!而且還是一死就死了一大片!

“狩一,你帶兄弟們打掃戰場。”水經年說。

“好的,老大!”護衛們興奮地應了一下就跑了下山坡。

“閉上眼,不要看。走,水哥哥帶你回家!”水經年說著一把掄起她,把她背到背上,一步步的往湛京方向而去。

他們所棄的馬,早就因為射擊而嚇跑了。

一路下來,那血腥味越發的濃郁刺鼻,寧卿嚇得緊緊摟住水經年的頸脖,小臉都埋到了他黑亮的髮間。他身上淡淡的蘇合香味,總算讓她心神稍定。

水經年見她害怕,一陣無奈和苦笑:“寧兒,水哥哥就是這麼暴力的了,可害怕?但你害怕,我也沒辦法,我只會這些東西。”

在去年來到天盛之時,他就發下重誓言,會保護她,不讓她受人欺凌。後來回到天水,他就想組建自己的勢力。但組建勢力不是經商,不是有點子有錢就可行,也不是一年半載就能建立起來的。

要真想馬上就有勢力,那隻能完全聽從姚貴妃,受她擺佈。但這無疑是飲鴆止渴。最後,他選擇了做自己最擅長的東西――槍炮!

後來寧卿來到天水,他看著她被人步步算計,看著她險阻重重。特別是被姚貴妃指著他的鼻尖罵他無能,護不住她的時候,他痛苦得心都在滴血。但他都忍了下來,回到自己的地方默默地研製他的武器。

要是可以,他真的不想槍支彈炮在這個時代出世!這個落後封建的社會,還容不下這東西!但這個他想要仁慈對待的時代,卻壓得他喘不過氣!

要是連心愛的女人都護不住,他還算男人嗎?去他孃的心存大義!既然上天對他不仁,休怪他不義!戰火連天又如何?屍橫遍野又何如?與他何干!

水經年揹著寧卿不知走了多久,太陽西沉,夕陽餘輝在他的身上鍍了一層紅輝,讓他越發的豔麗逼人。

水經年抬抬頭,城門就在前面了。

就在走進城門之時,寧卿輕輕說了一句:“我會努力讓自己不害怕的。”

死人,誰不怕,而且還是以如此殘暴血腥的方式!但她知道,在這個時代,他們只能這樣守護自己!不論他做什麼,她都會支持。

進了城門,沒走兩步,水經年就遇到了正要出城的水經東。

水經東正騎在馬上,看到水經年時,臉色一變,不敢置信地道:“你――”怎麼可能還活著!

他久久沒收到派出去的精英的信息,所以忍不住想出京看看。他已經猜到了可能任務失敗,但當真的看到水經年時,他又不敢置信!

水經年怎麼可能活著回來!要是他活著,那他的三百死士呢?都到哪裡去了?

看著臉色白得像鬼一樣的水經東,水經年豔麗的桃花眼眯了眯,唇角的笑一如既往的沒正沒形:“皇兄,你這麼急著出城,是不是知道我遇到襲擊,為了接我?”

水經東一驚,臉色黑沉,卻故作驚訝:“什麼,你受到襲擊?怎麼會受到襲擊的?”

“對!好可怕啊!有三百多人!嚇死寶寶了!”水經年呵呵笑著,哪有半分害怕的意思:“平興,把郡主送回府。我要進宮稟報父皇!”

說著把寧卿放了下來:“寧兒,你先回府,我晚些來看你。”

“皇兄,走吧!一起進宮稟報父皇!”

水經東臉抽了抽:“好,走!”

水經年進了宮,立刻把自己遇襲一事稟報文宣帝。

文宣帝大為震怒:“豈有此理,究竟何人敢襲擊朕的皇子!來人,立刻去給朕查!對了,年兒,你說有三百餘人襲擊你,你只有三十個人,如何以一敵十的?”

“父皇,兒臣剛巧在半個月前發現了一種神奇的兵器!”水經年笑著道。

“哦?什麼兵器?怎樣的兵器能以一敵十?”文宣帝大為好奇。“快拿來朕看!”

“父皇,既然是有一種以一敵十的兵器……不如這樣,明天早朝後,兒臣在校場演練一次如何?叫文武百官一起看看!”

既然要亮相,那就搞大點!這樣才能把利益爭到最大化!

水經年想到自己的寶貝要展現了,很興奮。

文宣帝見他這麼興奮,有些不忍打擊他,但想了想,還是說:“年兒啊,你確定真的是這樣神奇的兵器,在文武百官面前可不是鬧著玩?皇家的體面,你可別犯抽啊!”

說了這麼久,原來父皇以為自己在犯抽!水經年想吐血。“自然是確定的。”

文宣帝皺了皺眉:“好,既然如此,你好好準備。”

刺殺水經年的死士的屍體已經被送了過來,但卻全都查不到身份。文宣帝很窩火,水經東暗暗地鬆了口氣。

水經年從文宣帝的書房一下來,就見到了古財:“殿下,娘娘請你去丹怡宮。”

“不去!”水經年冷哼一聲就回了自己的宮殿。

不到一刻鐘,文宣帝的召令就頒佈了下去。姚貴妃聽著就坐椅子起跳了起來,立刻就讓古財去傳水經年,沒想到水經年居然不來!大怒,快步往水經年的宮殿裡去:“你又被水經東襲擊?”

“難道我會跟父皇撒慌?外面還停著三百條屍體呢!”水經年在榻上翻了個身,把後腦勺對著她。

“你是如何逃脫的?我給你的死士呢?”姚貴妃可是很清楚,她給水經年的只有二十個暗衛!再加上他自己的護衛,頂多也就三十人。“你真的得到以一敵十的神奇兵器?”

“你的廢物全都死了!”水經年閉上眼,賴得理她。

“你既然得到了神兵,為何要交給你父皇!”姚貴妃臉都青了。要真有以一敵十的兵器,先留給自己!

她覺得,讓文宣帝立自己的二貨兒子為太子是不可能的!最好是逼宮!要是有以一敵十的兵器,那麼逼宮成功率就會更高!

“難道不應該交給父皇?你把話再說大聲點,好傳到父皇耳中。”

姚貴妃臉一黑,現在不說也說了,只好轉身離去。而且她也不相信會有多厲害的兵器,可能是運氣好吧!

第二天,所有人都收到消息,八皇子水經年受襲,卻三十敵三百,脫險了,相傳他得了一種神奇的兵器。

各官員都好奇地前去校場觀看。寧卿也收到了這個消息,她雖然是郡主,但並不是官員,不能去,只好在家等待著消息。

文武百官下朝後,就一起去了校場。姚貴妃磨了文宣帝一會,她也被允許到場了。

水經年與他的兄弟東南西北一起出現在校場。

水經東臉色黑沉,水經南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水經年:“八弟,你是不是真的得了什麼兵器,莫不是又犯二?”

水經年呵呵:“那你一會就等著看爺犯二吧!”

水經南嘴角一抽。水經西笑道:“你二,在父皇面前就好了,最多打你一頓板子。在文武百官面前丟了人,可不只一頓板子了事!”

水經年繼續呵呵:“要是爺二得讓父皇叫好,這頓板子就你受了,如何?”

水經西哼了一聲,不以為然地笑了。

文武百官已經坐好,文宣帝望了過來:“年兒,日頭曬,快開始吧!”

“是!”

水經年已經出列:“兄弟們,上場!”

水經年的十名親信立刻提著槍走到校場中央。

“咦,這是什麼?”眾人看著信們手中的槍,紛紛指點。連文宣帝也勾起了興趣來。

“準備靶子!”水經年道。

不一會兒,下人就搬了十個靶子過來。只見水經年人親信扛起槍,瞄準,在水經年一聲令下,只聽“噗”地一聲齊響,十個靶子全中紅心。

百官怔了一下,接著轟地一聲大笑。

水經南捂著肚子道:“確實挺有趣的兵器!不過,這不跟箭一樣的東西麼?就是形狀不同而已!”

水經西冷哼一聲:“皇家的顏面都被他丟光了!”

水經東雙眼微閃,他想起自己慘死水經年的三百死士,仍然不敢小覷。

文宣帝皺了皺眉頭,姚貴妃美豔的臉一陣鐵青,直扶額。這個蠢貨!又闖禍了!

這個時候,水經年仍然不窘,只見他桃花眼一眯,唇角勾起殘忍血腥的笑:“放!”

只見遠處一個房子裡,猛地奔出三十多個凶神惡煞的,犯人模樣的人,一個個手持大刀,朝著那十名親衛飛奔而去。

原本,眾人以為那十名親衛會一起發槍,不想,其中九名卻把槍支一收,站得像木樁一樣不動。辦有唯一一個親衛拿著槍,對著那群犯人就是一陣狂亂的掃射。

眾人只聽到一陣突突突的掃射之聲,還有彈壺飛出的清脆叮噹,而那群犯人才跑出半米遠,就一個個身噴血霧,慘叫著倒地而亡。整個過程,不超過十秒!而且還是一個人,對三十個人!

饒是姚貴妃手中多條人命,也嚇得差點尖叫出聲,捂住了眼不敢看。

周圍寂靜,死一般寂靜。

只見水經年一步步地走到帝皇跟前,單膝跪下:“父皇,此兵器尚好吧?”

文宣帝怔了一怔,這才回過神來。他只感到一陣熱血澎湃!這的確是神兵啊!

它是射擊類!但卻不是箭!不是一發一發的發的!而是連續不間斷的掃射!何止以一敵十啊!這簡單就是一槍在手,天下我有!

要是他們天水有了這種兵器,統一天下指日可待!

周圍百官也是轟地一聲炸開了窩,不斷地議論紛紛起來。

“八殿下,這些兵器是哪裡來的!”天水丞相急切地道。

水經年站起來,淡笑道:“某天出京,就是上次跟寧兒打硝石,在某個山洞發現的。我見這武器奇怪,就拿回去研究,沒想到真讓我找到玩發。昨天我剛想出去拿山上動物試試,沒想到卻有三百槍靶送上門!哈哈哈!”

水經東拳頭緊握,臉黑得像鍋底一般。

百官還在不斷地發問,水經年一一對答。上首的文宣帝看著對答如流的水經年,突然發覺,他這個兒子其實也很優秀。

“八皇子水經年立下大功。”文宣帝激動地道:“現賜封為炎王!”

眾人一下子又炸開了窩,東南西三兄弟臉色更是變了幾變。這是第一個封王的皇子啊!他們全都以為,會在某個時間統一封就。沒想到,這第一個王,居然是這個靠著母妃活命,被他們瞧不起的二貨!

而且,炎王!閻王?還是豔王?

眾人都在猜測著水經年這封號義意。水經年男生女相,豔色無邊,確實配得一個豔字!而且他手中武器傾刻要人性命,也確實是閻王!

“謝父皇!”水經年一拂衣袖,就單膝跪下謝恩。

“你這武器叫……”文宣帝道。

“是槍!就叫火槍吧,父皇!”水經年抬起頭,笑得英姿勃發。

“好!就叫火槍!”文宣帝拍手叫好。“這槍是什麼原理?”

“父皇。兒臣也不知道,就知道把彈藥放進去,就能發射而出,還能連續發射。當初試驗時,浪費了一些彈藥。現在還有兩箱子。”水經年遺憾地道。

文宣帝臉一僵,只剩兩箱彈藥?這……

“哼,既然只有兩箱彈藥,你為何都浪費了!”水經西冷聲道。“而且,你尋得這麼厲害的兵器,為何不立刻交給父皇!”

“我這樣做,當然是為了父皇安全!突然發現的東西,不知是福是禍,不知會不會傷到父皇,未敢上交。兒臣只想試驗出來,否則,這麼烈的東西傷到父皇如何是好?而且,兒臣試驗的時候,還死了十多個人!”水經年說。

水經西還想說,文宣帝已經冷冷掃了他一眼。這麼厲害的兵器,要是水經年想吞,早就吞了。現在他既然交了出來,那麼之前的試驗全都是孝心!不可能是故意浪費的!

水經西一噎,就住了嘴。水經東暗罵一聲水經西蠢貨。

“年兒已經做得很好了。”文宣帝雖然有些遺憾,但還是很滿意:“只要有了這武器就可以了,至於彈藥,朕天水人才濟濟,還研究不出來!你快起吧!”

“謝父皇。”水經年站了起來:“對了,兒臣現在封了王,是不是可以出宮建府?”

文宣帝嘆笑:“當然!”

水經年一喜,哎馬,這下子自由多了!以後他可以在府裡自由地做他的槍支了!而且,他得選一塊近寧兒的地!

姚貴妃看著兒子封王,不但沒有高興,那臉色還更黑沉了。這麼厲害的兵器!居然是這麼厲害的兵器!這個蠢貨居然交了出去!

想封王,多的是機會,但這麼厲害的兵器交了出去就沒有了!

水經東看著水經年封王既嫉妒又暗暗鬆了口氣,這兵器交了出去好!否則,有來對付他可就慘了!

水經年封王的消息不脛而走,一下子傳偏了整個湛京。這是這一代第一個封皇的皇子,自然觸目!

寧卿很快就收到了消息,一點也不意外。

水經年現在越走越高了,將來,會變成怎樣?

……

九月未,天氣已經入秋,寧卿的雪糕鋪生意越來越差,寧卿讓做完這一個月就關門,明年夏天再開。

今天還有好些雪糕沒賣出去,寧卿就讓慧蘋包了起來,送到對面的趙家。

寧卿偶爾有什麼東西也會送給趙子軒兄妹的,這次慧蘋送完東西回來就氣鼓鼓的。

寧卿看得很是有趣,就笑問:“怎麼回事?誰給你氣受啊?”

“還能誰,趙家啊!”慧蘋道。

“不會吧?”寧卿稀奇了,“趙子軒是我員工,我是他老闆,他敢給你氣受?趙玉鳳看到東西該很高興吧。”

“他們兩個當然不會!是趙子軒的老子娘!”慧蘋翻了個大白眼。

“他們的老子娘,我沒見過。”寧卿好奇道。“上次聽玉鳳說,好像在鄉下。”

“對啊。”慧蘋沒好氣道:“平時都是趙玉鳳接東西的。她一見我送東西來,別提多高興了。但今兒個我進屋,就見一個老婆子,一問才知是趙子軒的娘。我不過是給他們送東西,好心來著,人家卻把我當賊來。恨不能把我祖宗都扒出來問一遍。”

寧卿聽著就咯咯笑了起來:“她難道把你當未來媳婦問了?”

慧蘋被氣笑了:“是媳婦!不要的媳婦!她問完我家庭背景後,就暗暗警告我不要痴心妄想嫁她兒子!真氣煞我也!我可從來沒表示過什麼!以前也沒見過她,就送個東西而已!”

寧卿聽著又一陣好笑,笑過後就忘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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