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留下飯碗

商戶嬌女不當妾·妖治天下·3,864·2026/3/24

第166章 留下飯碗 敬仁太后老當益壯,而且最疼愛的孫子回來了,精神頭極好。以前都是一到亥時就準時睡覺,但現在宋濯在,一聊就聊到了晚上子時。猶嫌不夠,還想拉著宋濯留宿宮中,好一早起來繼續聊。 宋濯當然很樂意陪她老人家,但想到家有嬌妻,不知她現在如何趴在窗臺巴望著自己回來。 宋濯回到碧雲軒,蓉雙和瑩雅立刻迎上去要替他寬衣。 宋濯望了瑩雅一眼,瑩雅見宋濯第一眼看的是她而不是蓉雙,心頭一喜。 “表姑娘在幹什麼?”宋濯道。 “還沒起床。”瑩雅連忙笑道:“瞧著挺累,許是要睡到明天早上。” 宋濯嘆笑,一轉身就進了房。 寧卿果然在睡。寧卿的睡姿很可愛。她是平躺著,小臉歪到左邊或右邊,兩隻小手像舉起來一樣擺在小腦袋兩側。 這是她夏天的睡姿,冬天她就捲到他的懷抱裡。 宋濯第一次見她這樣的睡姿就笑:“卿卿睡得很可愛。” 寧卿道:“正常人都這樣睡。” “是嗎?” 寧卿想了想:“應該是……” “我可不是這樣睡的。” 然後寧卿說:“你不是,不代表別人不是。也不是每個人一樣是不?也有跟我一樣的。” 宋濯哈哈一笑,一把將她抱進懷裡,放到膝上:“我才不管別人怎樣。我只知道,只有卿卿這樣,這叫卿卿睡,卿卿最可愛了。” 寧卿嘟了嘟小嘴,捏他:“我記得以前初蕊這樣睡的……嗯,安寧園時,何媽的小孫子也這樣睡。” “不是不是,只有卿卿這樣。”宋濯一邊低笑著一邊捧著她紅撲撲的小臉,愛得不行,下嘴就親。 …… 宋濯走到床邊,看著她就是一陣嘆笑。原以為她會鬱郁地等著表哥,沒想她還在睡,小沒良心的。 宋濯輕輕親了親她,就出去洗澡。 洗完又回到房裡,抱著寧卿睡。 瑩雅在外間等著,只見裡面黑了兩盞燈。還不見宋濯出來,一陣失落地回房了。 宋濯**之後,寧卿就醒了,揉了揉眼撲到他身上:“表哥。” “卿卿。”宋濯親親她的小鼻子。 “進宮……嗯,怎樣?”寧卿有些緊張地看著他。 “皇祖母已經答應了。” “真的?”寧卿一陣驚喜,“她居然答應了,我還以為要折騰很久呢,是不是太輕易了?” “沒有,這是很容易的。”只要他宋濯想娶的話。以前,連他自己也不想她當正妻,又怎麼會成功。想到這,他又抱緊了她一分。“不過,明天開始,你要進宮去學規距。” 一聽到規距兩個字,寧卿身子就僵了一下,想起以前反覆的跪,大冬天裡,被程玉華澆一頭的水。還得站在一邊佈菜…… 寧卿突然想到了什麼:“對了……你,父王會同意嗎?” “會同意的。” “這麼確定。” “嗯。” …… 宋顯夫婦所住的秋霽院。 宋顯回來後聽到藍若英所說的事情,臉變陰沉了下來。 “早不回晚不回,偏偏這個時候回來!”宋顯冷聲道。“皇祖母好狠的心,我們不過說他一句不是,皇祖母就護著。我不求她幫著了,只求她別向著宋濯即可。” “到底掛念了三年,剛剛回來,自然向著的。”藍若英說。“宋濯確實不簡單,只是……他到底令智昏。” 宋顯這才笑了起來:“剛有消息傳回來,皇祖母同意他娶那個小商女。” “這敢情是好事啊。”藍若英說:“若是不同意就最好了,宋濯說不定又會帶著小商女跑了。但現在同意了,宋濯也得不到好處。那令智昏的名頭坐實了。而且那小商女無權無勢,娶她,就等於白失一半的助力與勢力。他外祖家又沒落了。父王也一心扶持相公你,必不會再給他另娶高門貴女,他要自甘墮落就最好了,要廢他更理所當然。也不怪咱們不是,是他自己非要作死,把柄送過來。” 宋顯點了點頭:“對了,那個小商女是怎樣的?” 藍若英臉僵了一下,卻一臉淡然地笑:“像得與白姨娘有四五分相似。” 宋顯劍眉一挑。 白姨娘,正是白容嫣,就是三年前程玉華準備對付寧卿而給宋濯的,最後程玉華倒臺,宋濯也離京。白家見宋顯勢大,將來必定繼承宸王之位,就把白容嫣送給了宋顯。 白容嫣長得絕,非常得宋顯寵愛。想著將來當上世子後就提為庶妃。 “明天剛好休沐,三弟回京,又怎能不接風洗塵。”宋顯眼裡閃過嘲諷。“到時,把白姨娘也叫過來。” 藍若英也想到了什麼,立刻答應:“好。”想了想,又道:“但聽說那小商女要進宮學規距,怕她見不到,不在場就不好玩了。” “那明天一起吃早飯總行了。” 藍若英立刻點了點頭,讓周嬤嬤下去佈置。 第二天一大早,宋濯與宋卿起床。慧蘋就道:“世子,姑娘,大少夫人請二位移步到正廳用早膳。” 府裡吃飯一般都是在自己的院子裡各吃各的。 慧蘋又道:“大少夫人說,得知姑娘晚一點要進宮裡學規距,接風宴不知能不能擺上,所以至少一起吃個早飯。” “嗯,那就一起吃。”寧卿點頭。 宋濯摸了摸她的頭:“表哥先走,你跟宋綺蕪一起。” “好。” 寧卿出了門就見宋綺蕪。宋綺蕪甜甜地笑著:“表姐。” “幾年不見,你長大了。”寧卿比了比宋綺蕪的身高。“十三了。” “嗯,正是十三。”宋綺蕪笑了笑:“表姐也長高了些。” 寧卿比了比自己的身高,笑了起來。“對了,姑母怎樣了?” “母妃去了法華寺祈福。” 又祈福?寧卿一嘆:“去多久了,什麼時候能回來。” “母妃去三年了,自從表姐世子哥哥走了後。” “啊?”寧卿一怔:“為何?” “是……父王。”宋綺蕪怯怯道:“那時世子哥哥退親離京,父王很生氣,說都是母妃帶你進京才惹出來的,要休了母妃。皇祖母好不容易才阻止了。” 寧卿震驚之後就是滿滿都是愧疚,她擔心宸王妃之餘,又對敬仁太后沒那麼隔應了。 “那鶯姨娘還好。” “翠姨娘還好。” “翠姨娘?”寧卿一怔。 “就是鶯姨娘。”宋綺蕪道:“因為大嫂叫藍若英,她名字有個英字,所以不讓叫鶯姨娘,改成了翠姨娘。” 寧卿噗嗤笑了笑:“此英非披鶯。原來她叫英,人家就不能叫鶯了。” “飯廳到了。”宋綺蕪說。 寧卿走進來,只見藍若英已經在了,笑著走過來:“表妹,你來了。” 接著宋濯也來了。宋溼和宋仁一起,後面跟著還有一名二十歲上下的少婦。她是宋仁的妻子,姓楊,叫楊夢,與藍若英一樣是祈州人。 楊夢個子嬌嬌小小的的,中上之姿,還長了一張楚楚可憐的臉,好像隨時能哭出來一樣。 初見時覺得挺惹人憐愛的,但看多了覺得煩眼。 “這位就是表妹,昨天我上了街,都沒見過,長得真漂亮。”楊夢看著寧卿就是一笑,然後想到自己的姿,徑自哀傷起來。要是自己有人家寧卿一半的姿,相公就不會半年都不進一次她的房了。 而宋仁看著寧卿,眼睛都快直了。他早料到寧卿長得美,沒想到這般絕。 宋顯也怔了下。他早知寧卿與白容嫣相似,有心理準備,也是被寧卿驚豔得移不開視線。 寧卿確實與白容嫣相像,但氣質卻大相徑庭。 白容嫣是柔柔弱弱的,但寧卿是嬌軟,卻不會像白容嫣一樣柔弱得好像站不住,走兩步路都得要人扶一樣。 寧卿清豔絕俗,水媚大眼靈動盪人心神。小表情很多,瞧著就是活潑的,愛跑愛跳的類型。她看著還毛聳聳的,讓人見到就想抱到懷裡逗。 而且寧卿與白容嫣五分相像,另外五分卻比白容嫣更加清豔。 “快坐下。”藍若英立刻上前,拉著寧卿的手,擋住了宋顯的視線。又望向宋綺蕪:“怎麼不見七妹妹?” “她來了。”宋綺蕪說著,果然看到宋綺玫走過來。孫側妃也來了。 眾人坐下。不一會兒就有人上來佈菜。 寧卿一看,這些人都是打扮極光鮮的,不是丫鬟,都是姨娘。 這時走來一名絕女子,寧卿一看,就驚了,因為這名女子與自己長得太像了! 宋綺蕪附在她耳邊低聲道:“這是大哥哥的妾,白姨娘。” 寧卿小臉僵了一下。宋濯眼裡閃過冷光和嘲諷之。 白姨娘走過來,給宋顯布起菜來,一臉的溫柔之。 藍若英懷裡抱著一名兩歲多的男孩,他望著寧卿說:“她是誰?” “這是爹爹的表妹啊!”藍若英笑著說:“你要叫表姑。表妹,這是你侄子,他叫宋韶。” 胸罩?寧卿呵呵:“長得好可愛。” 藍若英立刻捂著嘴笑:“韶兒,快叫表姑。” 宋韶卻翻了個白眼:“我不叫。她是個賤妾!” 宋濯絕美的臉一沉,目光冷冷地掃過去:“不會說話滾出去!” “對不起啊!三弟。”宋顯笑道:“小孩子說話百無禁忌,你一個大人,何必跟一個小孩計較。” 宋韶已經哭了起來:“這不是賤妾是什麼,都長一樣的!” “韶兒!”藍若英喝止,拿手捂著他的嘴,望向宋濯笑:“對不起啊,三弟,你不會怪他的?還有表妹,你不會跟一個小孩子計較的?再說,也不怪他是不,人長相這種東西是天生的,白姨娘可沒犯過任何錯,總不能長得相像就說衝撞了是不?” 寧卿笑了笑:“我沒說要怪他。”說著夾起幾塊糕點放到碟子上,對慧蘋說:“這個我記得鶯姨娘最愛吃了,雖然是個妾,但好歹是出自我寧家的,快送去。” 慧蘋道:“現在好像不叫鶯姨娘了,叫翠姨娘。” “好好的鶯姨娘怎麼改翠姨娘了?” 慧蘋道:“聽說,因為大少夫人名字有個英字。” 寧卿立刻瞪了她一眼:“胡說!大表嫂最寬容的!容貌相同也不衝撞,名字相同就衝撞了?而且鶯姨娘是夜鶯的鶯,大表嫂是英雄的英,怎麼就衝撞了?” 藍若英臉就僵了一下。 宋顯冷聲道:“這名字相同,到底身份不同,能改的就改一下。把這個水晶糕夾開。”這是對白容嫣說。 白容嫣立刻把水晶糕夾開。 “白姨娘好像是白尚書的傍支,家父是七品的地方官。”楊夢突然好奇地說。 “是的。”白容嫣笑道。 宋顯有些得意地揚了揚唇。白容嫣與寧卿長得相似,雖然出身低微,但好歹是官家之女,而只配給他當妾! 而寧卿,出身甚至連白容嫣都不如,卻當宋濯的正妻! 這臉打得! 這時,一名三十多歲的僕婦突然跑進來,向宋濯道:“公子,你要的茶。” 眾人看著這名僕婦時,臉就僵了僵,因為這僕婦長得與藍若英有八分相似! 只見宋濯笑了笑:“放下。” 誰知道那僕婦手一滑,手裡的茶就打翻了。 宋濯神一冷:“跟了本公子幾年,連個東西都拿不好!以後去倒洗馬桶!” “是!”那僕婦磕了頭,立刻出去了。 宋濯回頭看著一臉呆怔的宋顯和藍若英笑得一臉風華絕代:“不看不知道,回來一比就嚇了一跳,這下人居然與大嫂長得幾乎一樣!本來想找發的了,但今天聽大嫂一翻話,知道大嫂是個寬容的,就給她留口下飯碗。”...看書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時間找到本站哦。

第166章 留下飯碗

敬仁太后老當益壯,而且最疼愛的孫子回來了,精神頭極好。以前都是一到亥時就準時睡覺,但現在宋濯在,一聊就聊到了晚上子時。猶嫌不夠,還想拉著宋濯留宿宮中,好一早起來繼續聊。

宋濯當然很樂意陪她老人家,但想到家有嬌妻,不知她現在如何趴在窗臺巴望著自己回來。

宋濯回到碧雲軒,蓉雙和瑩雅立刻迎上去要替他寬衣。

宋濯望了瑩雅一眼,瑩雅見宋濯第一眼看的是她而不是蓉雙,心頭一喜。

“表姑娘在幹什麼?”宋濯道。

“還沒起床。”瑩雅連忙笑道:“瞧著挺累,許是要睡到明天早上。”

宋濯嘆笑,一轉身就進了房。

寧卿果然在睡。寧卿的睡姿很可愛。她是平躺著,小臉歪到左邊或右邊,兩隻小手像舉起來一樣擺在小腦袋兩側。

這是她夏天的睡姿,冬天她就捲到他的懷抱裡。

宋濯第一次見她這樣的睡姿就笑:“卿卿睡得很可愛。”

寧卿道:“正常人都這樣睡。”

“是嗎?”

寧卿想了想:“應該是……”

“我可不是這樣睡的。”

然後寧卿說:“你不是,不代表別人不是。也不是每個人一樣是不?也有跟我一樣的。”

宋濯哈哈一笑,一把將她抱進懷裡,放到膝上:“我才不管別人怎樣。我只知道,只有卿卿這樣,這叫卿卿睡,卿卿最可愛了。”

寧卿嘟了嘟小嘴,捏他:“我記得以前初蕊這樣睡的……嗯,安寧園時,何媽的小孫子也這樣睡。”

“不是不是,只有卿卿這樣。”宋濯一邊低笑著一邊捧著她紅撲撲的小臉,愛得不行,下嘴就親。

……

宋濯走到床邊,看著她就是一陣嘆笑。原以為她會鬱郁地等著表哥,沒想她還在睡,小沒良心的。

宋濯輕輕親了親她,就出去洗澡。

洗完又回到房裡,抱著寧卿睡。

瑩雅在外間等著,只見裡面黑了兩盞燈。還不見宋濯出來,一陣失落地回房了。

宋濯**之後,寧卿就醒了,揉了揉眼撲到他身上:“表哥。”

“卿卿。”宋濯親親她的小鼻子。

“進宮……嗯,怎樣?”寧卿有些緊張地看著他。

“皇祖母已經答應了。”

“真的?”寧卿一陣驚喜,“她居然答應了,我還以為要折騰很久呢,是不是太輕易了?”

“沒有,這是很容易的。”只要他宋濯想娶的話。以前,連他自己也不想她當正妻,又怎麼會成功。想到這,他又抱緊了她一分。“不過,明天開始,你要進宮去學規距。”

一聽到規距兩個字,寧卿身子就僵了一下,想起以前反覆的跪,大冬天裡,被程玉華澆一頭的水。還得站在一邊佈菜……

寧卿突然想到了什麼:“對了……你,父王會同意嗎?”

“會同意的。”

“這麼確定。”

“嗯。”

……

宋顯夫婦所住的秋霽院。

宋顯回來後聽到藍若英所說的事情,臉變陰沉了下來。

“早不回晚不回,偏偏這個時候回來!”宋顯冷聲道。“皇祖母好狠的心,我們不過說他一句不是,皇祖母就護著。我不求她幫著了,只求她別向著宋濯即可。”

“到底掛念了三年,剛剛回來,自然向著的。”藍若英說。“宋濯確實不簡單,只是……他到底令智昏。”

宋顯這才笑了起來:“剛有消息傳回來,皇祖母同意他娶那個小商女。”

“這敢情是好事啊。”藍若英說:“若是不同意就最好了,宋濯說不定又會帶著小商女跑了。但現在同意了,宋濯也得不到好處。那令智昏的名頭坐實了。而且那小商女無權無勢,娶她,就等於白失一半的助力與勢力。他外祖家又沒落了。父王也一心扶持相公你,必不會再給他另娶高門貴女,他要自甘墮落就最好了,要廢他更理所當然。也不怪咱們不是,是他自己非要作死,把柄送過來。”

宋顯點了點頭:“對了,那個小商女是怎樣的?”

藍若英臉僵了一下,卻一臉淡然地笑:“像得與白姨娘有四五分相似。”

宋顯劍眉一挑。

白姨娘,正是白容嫣,就是三年前程玉華準備對付寧卿而給宋濯的,最後程玉華倒臺,宋濯也離京。白家見宋顯勢大,將來必定繼承宸王之位,就把白容嫣送給了宋顯。

白容嫣長得絕,非常得宋顯寵愛。想著將來當上世子後就提為庶妃。

“明天剛好休沐,三弟回京,又怎能不接風洗塵。”宋顯眼裡閃過嘲諷。“到時,把白姨娘也叫過來。”

藍若英也想到了什麼,立刻答應:“好。”想了想,又道:“但聽說那小商女要進宮學規距,怕她見不到,不在場就不好玩了。”

“那明天一起吃早飯總行了。”

藍若英立刻點了點頭,讓周嬤嬤下去佈置。

第二天一大早,宋濯與宋卿起床。慧蘋就道:“世子,姑娘,大少夫人請二位移步到正廳用早膳。”

府裡吃飯一般都是在自己的院子裡各吃各的。

慧蘋又道:“大少夫人說,得知姑娘晚一點要進宮裡學規距,接風宴不知能不能擺上,所以至少一起吃個早飯。”

“嗯,那就一起吃。”寧卿點頭。

宋濯摸了摸她的頭:“表哥先走,你跟宋綺蕪一起。”

“好。”

寧卿出了門就見宋綺蕪。宋綺蕪甜甜地笑著:“表姐。”

“幾年不見,你長大了。”寧卿比了比宋綺蕪的身高。“十三了。”

“嗯,正是十三。”宋綺蕪笑了笑:“表姐也長高了些。”

寧卿比了比自己的身高,笑了起來。“對了,姑母怎樣了?”

“母妃去了法華寺祈福。”

又祈福?寧卿一嘆:“去多久了,什麼時候能回來。”

“母妃去三年了,自從表姐世子哥哥走了後。”

“啊?”寧卿一怔:“為何?”

“是……父王。”宋綺蕪怯怯道:“那時世子哥哥退親離京,父王很生氣,說都是母妃帶你進京才惹出來的,要休了母妃。皇祖母好不容易才阻止了。”

寧卿震驚之後就是滿滿都是愧疚,她擔心宸王妃之餘,又對敬仁太后沒那麼隔應了。

“那鶯姨娘還好。”

“翠姨娘還好。”

“翠姨娘?”寧卿一怔。

“就是鶯姨娘。”宋綺蕪道:“因為大嫂叫藍若英,她名字有個英字,所以不讓叫鶯姨娘,改成了翠姨娘。”

寧卿噗嗤笑了笑:“此英非披鶯。原來她叫英,人家就不能叫鶯了。”

“飯廳到了。”宋綺蕪說。

寧卿走進來,只見藍若英已經在了,笑著走過來:“表妹,你來了。”

接著宋濯也來了。宋溼和宋仁一起,後面跟著還有一名二十歲上下的少婦。她是宋仁的妻子,姓楊,叫楊夢,與藍若英一樣是祈州人。

楊夢個子嬌嬌小小的的,中上之姿,還長了一張楚楚可憐的臉,好像隨時能哭出來一樣。

初見時覺得挺惹人憐愛的,但看多了覺得煩眼。

“這位就是表妹,昨天我上了街,都沒見過,長得真漂亮。”楊夢看著寧卿就是一笑,然後想到自己的姿,徑自哀傷起來。要是自己有人家寧卿一半的姿,相公就不會半年都不進一次她的房了。

而宋仁看著寧卿,眼睛都快直了。他早料到寧卿長得美,沒想到這般絕。

宋顯也怔了下。他早知寧卿與白容嫣相似,有心理準備,也是被寧卿驚豔得移不開視線。

寧卿確實與白容嫣相像,但氣質卻大相徑庭。

白容嫣是柔柔弱弱的,但寧卿是嬌軟,卻不會像白容嫣一樣柔弱得好像站不住,走兩步路都得要人扶一樣。

寧卿清豔絕俗,水媚大眼靈動盪人心神。小表情很多,瞧著就是活潑的,愛跑愛跳的類型。她看著還毛聳聳的,讓人見到就想抱到懷裡逗。

而且寧卿與白容嫣五分相像,另外五分卻比白容嫣更加清豔。

“快坐下。”藍若英立刻上前,拉著寧卿的手,擋住了宋顯的視線。又望向宋綺蕪:“怎麼不見七妹妹?”

“她來了。”宋綺蕪說著,果然看到宋綺玫走過來。孫側妃也來了。

眾人坐下。不一會兒就有人上來佈菜。

寧卿一看,這些人都是打扮極光鮮的,不是丫鬟,都是姨娘。

這時走來一名絕女子,寧卿一看,就驚了,因為這名女子與自己長得太像了!

宋綺蕪附在她耳邊低聲道:“這是大哥哥的妾,白姨娘。”

寧卿小臉僵了一下。宋濯眼裡閃過冷光和嘲諷之。

白姨娘走過來,給宋顯布起菜來,一臉的溫柔之。

藍若英懷裡抱著一名兩歲多的男孩,他望著寧卿說:“她是誰?”

“這是爹爹的表妹啊!”藍若英笑著說:“你要叫表姑。表妹,這是你侄子,他叫宋韶。”

胸罩?寧卿呵呵:“長得好可愛。”

藍若英立刻捂著嘴笑:“韶兒,快叫表姑。”

宋韶卻翻了個白眼:“我不叫。她是個賤妾!”

宋濯絕美的臉一沉,目光冷冷地掃過去:“不會說話滾出去!”

“對不起啊!三弟。”宋顯笑道:“小孩子說話百無禁忌,你一個大人,何必跟一個小孩計較。”

宋韶已經哭了起來:“這不是賤妾是什麼,都長一樣的!”

“韶兒!”藍若英喝止,拿手捂著他的嘴,望向宋濯笑:“對不起啊,三弟,你不會怪他的?還有表妹,你不會跟一個小孩子計較的?再說,也不怪他是不,人長相這種東西是天生的,白姨娘可沒犯過任何錯,總不能長得相像就說衝撞了是不?”

寧卿笑了笑:“我沒說要怪他。”說著夾起幾塊糕點放到碟子上,對慧蘋說:“這個我記得鶯姨娘最愛吃了,雖然是個妾,但好歹是出自我寧家的,快送去。”

慧蘋道:“現在好像不叫鶯姨娘了,叫翠姨娘。”

“好好的鶯姨娘怎麼改翠姨娘了?”

慧蘋道:“聽說,因為大少夫人名字有個英字。”

寧卿立刻瞪了她一眼:“胡說!大表嫂最寬容的!容貌相同也不衝撞,名字相同就衝撞了?而且鶯姨娘是夜鶯的鶯,大表嫂是英雄的英,怎麼就衝撞了?”

藍若英臉就僵了一下。

宋顯冷聲道:“這名字相同,到底身份不同,能改的就改一下。把這個水晶糕夾開。”這是對白容嫣說。

白容嫣立刻把水晶糕夾開。

“白姨娘好像是白尚書的傍支,家父是七品的地方官。”楊夢突然好奇地說。

“是的。”白容嫣笑道。

宋顯有些得意地揚了揚唇。白容嫣與寧卿長得相似,雖然出身低微,但好歹是官家之女,而只配給他當妾!

而寧卿,出身甚至連白容嫣都不如,卻當宋濯的正妻!

這臉打得!

這時,一名三十多歲的僕婦突然跑進來,向宋濯道:“公子,你要的茶。”

眾人看著這名僕婦時,臉就僵了僵,因為這僕婦長得與藍若英有八分相似!

只見宋濯笑了笑:“放下。”

誰知道那僕婦手一滑,手裡的茶就打翻了。

宋濯神一冷:“跟了本公子幾年,連個東西都拿不好!以後去倒洗馬桶!”

“是!”那僕婦磕了頭,立刻出去了。

宋濯回頭看著一臉呆怔的宋顯和藍若英笑得一臉風華絕代:“不看不知道,回來一比就嚇了一跳,這下人居然與大嫂長得幾乎一樣!本來想找發的了,但今天聽大嫂一翻話,知道大嫂是個寬容的,就給她留口下飯碗。”...看書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時間找到本站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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