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都是家人逼的

商戶嬌女不當妾·妖治天下·4,485·2026/3/24

第176章 都是家人逼的 顧氏笑著,見四個大丫鬟和劉嬤嬤在,特別是劉嬤嬤,那是宋濯派給寧卿的,那麼就是宋濯的人,這讓顧氏一下子不知如何開口。 顧氏撇了劉嬤嬤一眼,笑著說:“五丫頭,伯母有些私話兒跟你說,讓你們丫鬟和婆子都出去吧。” 寧卿瞥了她一眼:“這裡都是自己人,伯母有什麼話可以直說。” 顧氏哎唷了一聲:“話是這麼說,但有些話,咱們娘倆說才好。” “我可不覺得有什麼神神秘秘的不能當著我的人說。既然如此,我可走了。”寧卿說著要起身。 顧氏一噎,被氣著了。連忙攔著,笑道:“噯,瞧你,都要嫁人了還這麼小性,這可不行啊,將來得罪了世子可得不償失了。” 紫蘆噗嗤一聲笑了:“我家世子就喜歡姑娘這小性。” 顧氏一噎,見一個丫鬟這樣嗆她,覺得大失臉面。 “二伯母有什麼事兒?”寧卿道。“再不說我可要走了,我還要繡一下嫁衣。” 顧氏見實在支不走傍邊的丫鬟,只好笑著道:“其實是這樣的,是關於你四姐姐的。雖然以前她做過不對的事情,但到底姐妹一場,那時大家都是小孩子家家,不懂事兒,姐妹哪有隔夜仇的,對不對?你祖母也想要你們姐妹團結友好。” 寧卿點點頭:“對的。四姐姐年紀不小了,二伯母是給她瞅人家?要是瞧中那家,我幫著說一下。但四姐姐性格太傲了些兒,你們好好找。” 顧氏一噎,擺了擺手:“你四姐姐的婚事……唉,先擱一擱,是這樣的,她的牙掉了幾顆,想補回去。” “有理。牙掉了當然要補。”寧卿又點頭:“那去找牙醫……哦,就是補牙的大夫!” 顧氏見寧卿就是不上道,心裡別提多堵了,只好道:“大夫已經找到了,但太貴了,是上京來的大夫,剛好前兒個到了咱們越城。但補牙這活兒,太難了,所以補牙大夫漫天要價,要十萬兩銀子。” 寧卿道:“十萬兩,有點貴,但家裡也差不多能拔出來。為了四姐姐的終生幸福,十萬兩也得補。” 顧氏被寧卿隔應得直想吐血了:“家裡哪有什麼錢,能湊出五萬兩也要賣鐵砸禍了。你祖母雖然嘴裡罵著你四姐姐,但都是孫女兒,哪有不疼的。給你四姐補牙,你祖母也會願意的。到時真賣鐵砸禍,你祖母也生活不好。所以……她到底是你四姐不是,你幫一幫她吧。” “這是叫我掏錢?”寧卿說著望了慧蘋一眼。 “是這個意思。”慧蘋道:“二太太讓姑娘拿十萬兩銀子出來給四姑娘補牙。” 顧氏聽著這麼直白的話,一張臉微微漲紅,笑道:“你現在是世子妃,十萬兩算什麼事。” “二伯母,你是寧家現在的當家主母是吧?”寧卿說著望著顧氏。 “當然。”顧氏點頭。 “那我想知道,我要嫁人了,二伯母準備給我多少嫁妝?” 顧氏一怔,臉有些鐵青:“這……” 劉嬤嬤說:“一萬兩銀子的嫁妝,另還有三間鋪子。兩間在越城,一間在上京最慘淡的小街裡,是一間小繡坊。兩間在越城的鋪子其實一直沒到過王妃手裡,是二老爺‘幫著管理’。” 寧卿聽著就望向顧氏:“二伯母準備給我多少?” 顧氏臉色鐵青:“這……你姑母是王妃,雖然是繼的,怎麼麼說也高世子妃一頭不是?況且你也知道的,這些年家裡的情況越來越差了!” 說到這,顧氏的底氣更多了一分,聲音拔高:“當初,雖然說是抓什麼逃犯吧,其實就是你逃回家了,後來被世子抓到帶了回去。這事對家裡的打擊雖然不大,但還是有的,讓咱們家虧了不少錢!後來你不知跑哪去了,足足走了三年!世子被廢,還連累了你姑母,你說,家裡還有進項?都是你害的!” 寧卿鬱悶了,這確實有點是她害的。但總體來說,其實是寧家一窩子太窩囊沒用,只能靠著送女兒給人做妾換髮展。但若他們不送自己去那裡,自己又遇不到宋濯。一筆糊塗帳! 寧卿又想到寧老太太,懶得跟她計較了,就道:“那就沒嫁妝給我了?省了一大筆嫁妝,就夠填三年來這個洞了吧!反正就算我不跑,也掙不了多少。現在我回來了,家裡只要好好經營會越來越好。” 說著起身要走,顧氏一見,大驚,連忙攔住她:“你四姐姐的補牙錢!” “補牙錢你自己掏啊!”寧卿冷哼了一聲:“既不給我嫁妝,還想我掏錢?” “你是世子妃,難道就這樣看著姐妹有難不幫?真真是白眼狼兒,有錢了,發財了,飛高枝了,就不認窮親戚了!而且這還是自己的孃家呢!”顧氏越說越氣。 “敢問我哪來的錢?”寧卿小下巴微仰,上前一步:“伯母你自己的私房又是哪裡來的?” 顧氏一噎,當然是自己的嫁妝!還有當主母撈的油水! “不給我嫁妝,我哪來的私房錢?我還沒嫁呢!”寧卿道。 顧氏惱羞成怒:“你是世子妃!世子給你不少了吧!” 寧卿大怒:“我這還沒嫁呢,就挖著夫家的錢填孃家了?還有,表哥憑什麼給她補牙!” “四姑娘這牙啊,可是世子一盞茶打掉的!要是讓他知道,居然挪他的錢去給四姑娘補牙,不知會什麼心情呢!”慧蘋冷聲道。 顧氏身子一抖,確實,是宋濯打擊的牙,要是還拿他的錢去補,不就是打他的臉。 “二太太,這是把奴婢們都當死人了。”劉嬤嬤陰陰的目光掃過來。 顧氏又是羞又是無地自容又是憤恨,所以她才想要跟寧卿單獨說的!這些都是宋濯的人啊!現在,寧卿還沒嫁就開始挖宋濯的錢,實在不像樣子。 顧氏羞怒,但想到寧卿快要嫁了,這牙得趕快補起來,厚著臉皮道:“你有很多貴重的首飾的,就當未來給你四姐姐添箱,或是送她戴。以前她來宸王府時,你也很大方的,送了她一套頭面的。” 寧卿怒極反笑:“對哦,我你才知道我大方啊!我送了人家這麼貴重的頭面,人家反過來就說我失貞失節。” 顧氏一張臉漲得通紅:“這是小孩子不懂事……” “那時她快十五了,訂了親的人家,要嫁人了,要當家了,還不懂事兒。我那時才十三歲,也懂呢,她還不懂!怪不得現在還嫁不出去。” 顧氏被寧卿氣得一個倒仰。 “反正,我要當世子妃了,你們也高興不是。家裡多熱鬧,從前不跟咱們來往的都跟咱家來往了。就連高不可攀的兩個侯府都給咱們面子了,知縣大人更不必說,連知府都跑來了。生意必定順順當當的,到時我出嫁也收不少禮吧,聘禮更加不必說了。哪會沒銀子?”並非她無情,而是,要看有些人值不值。 顧氏氣急:“那太遲了,現在就要補。” “為何非要現在補?”寧卿清豔的小臉一冷。 顧氏只鐵青著臉,不說話了。 寧卿聲音越發的冷,毫無溫度:“反正,一個銅板也別指望我出!” “你――”顧氏大怒,嘲諷:“真是白眼狼!咱們家供你吃的,供你穿的,把你養到這麼大,呵呵,好了,現在一朝飛上枝頭,就不認人了!” “放肆!”劉嬤嬤大喝一聲:“居然敢辱罵世子妃!” “我可有罵?我不過是說實話!”顧氏陰森地道。“世子妃高高在上啊,嫁進了極權極貴的宸王府,就不怕人說你嫌貧愛富,孃家有難,也不幫著拉一把!” “你這是要敗壞我的名聲?”寧卿歪在椅子上,毫不在意地咬了一個櫻桃:“嗯,你去敗!沒所謂的!也不用腦子想想,寧家有現在這盛況,託的是誰的福!反正我名聲也不好聽的,什麼草雞變鳳凰,什麼狐狸精,把人家好好一個世子勾得魂都掉了。也不在乎多這一個!只是,我蝨子多了不怕癢,債多了不愁,你們才風光了一回,突然傳出與世子妃關係不好,世子妃嫌貧愛富,毫不拉拔孃家,虧的是誰!” 顧氏聽著像是被雷給劈了一樣。那兩個什麼侯府,知縣知府,還有各大商戶,也是看在寧卿的份上才跟他們交好的。要是傳出寧卿與他們疏遠,誰鳥他們? 人家寧卿還是那個寧卿,宋濯還是那個宋濯,有的是本事,怕恨不得與寧家撇清關係呢!她可記得清清楚楚,在寧卿沒進京之前,宸王府跟本不當他們是親戚!人家寧卿名聲差點沒關係,宋濯有能力就能堵得所有人臭得都能說是香的,還要一臉享受的模樣。 顧氏被寧卿隔應得一怔一怔的,捂著胸口,一肚子氣地回到自己的屋中,歪在床上直哎唷。 寧二爺見狀,就知不成了,臉色微黑:“不行?” 這時寧妙走進來:“娘,聽說你去五丫頭那裡了,去找她幹什麼?可別又去奉承她!人家有知縣小姐陪著,有五品的知府小姐,還有侯府千金,都爭著奉承她呢。咱們才不往上湊!” 顧氏想到那場面就心窩疼:“誰去奉承她!” “那你去幹什麼?”寧妙說。 “去找人家要錢!”這時,一個怒喝聲響起。 寧二爺一家三口回達頭,只見寧老太太帶著元喜和一名嬤嬤怒氣衝衝地走進來。 “娘!”顧氏大驚,整個人從榻上彈了起來:“誰說的?是不是那小賤……五丫頭告狀!這丫頭怎麼如此……” “你做得出這麼丟人的事,就不怕人家告狀!”寧老太太怒喝。 顧氏轉身走後,劉嬤嬤見實在不成樣子,就去見了寧老太太,把顧氏不給嫁妝,還讓寧卿出十萬兩銀子給寧妙補牙一事說了。 寧老太太簡直快被氣死了,立刻柱著柺杖,怒氣衝衝地跑來。 “娘,讓她拉拔拉拔孃家有什麼錯?”顧氏道。 寧老太太道:“拉拔孃家當然沒錯。但你不給她嫁妝,她用什麼拉拔?她還沒嫁,也沒有掌著宸王府,哪來的私房錢?現在她周圍全都是世子的人呢,你就沒臉沒皮的讓人家挖夫家的錢給孃家。你讓她在夫家如何立足?啊?” 顧氏臉色鐵青,理虧不敢哼聲。 “原本就出身不好,還有這樣的孃家,她在宸王府就會被看輕一分,讓她日子怎麼過?” 顧氏青著臉道:“我讓她單獨說的了,是她自己腦子不清楚,非要當著世子的人面前說。我們把她當自己人,她卻不當咱們是自己人,一心只攀著宸王府,現在沒了臉,都是她自己作的!還沒嫁,就手肘往外拐!不把自己當寧家女!說白了,她就是覺得咱們寧家丟她的臉了,她恨不得撇清才好。” 寧老太太默了默,確實,家醜不外揚,雖然顧氏沒臉沒皮,但寧卿不願單獨說,也跟他們太見外了,確實有撇清的嫌疑。五丫頭做得也不對! 但寧老太太現在是來教訓顧氏的!立刻冷喝一聲:“若你不說那種沒臉沒皮的話,會這樣?她沒跟你單獨聊,讓劉嬤嬤幾個擋著,就是防著你沒臉沒皮,你還往上撞!” 顧氏又是一噎,怒哼一聲。 “你這婆娘,就不能懂事點!”寧二爺狠狠啐了顧氏一下,又向寧老太太陪笑:“娘,你老人家彆氣壞了,回頭我教訓她。” “補牙也有你的意思?”寧老太太冷盯著寧二爺,“她去找五丫頭,你也是同意的?” 寧二爺臉漲得通紅:“本以為她會拉拔一下孃家。妙妙是她的姐姐,家裡困難,她怎麼不幫著點?” “她連嫁妝都沒有,幫個毛?賣首飾?她周圍一邊世子的人丫鬟婆子,怎麼賣?啊?”寧老太太怒吼:“遲點世子就會下聘,這聘禮還會少?還有這段時間收的禮,還不夠補貼著補牙?就算現在還沒有,遲點家裡條件上去了,準能補回去的!急什麼?” 寧老太太雖然說著不管寧妙的婚事了,但到底是孫女,就算再差,再磕磣,還是想她好好的。補了牙,資本就會多一分,挑人家也容易多了。 寧老太太沒好氣道:“現在補好了,一時半會也找不到人家,慢慢來,總會有的。” 寧二爺和顧氏一噎。雖然沒有商量過,但他們是夫妻,那點心思不點自通。 補牙要十萬兩左右,而且補完臉會腫一個多月,都不能出門見人。要是現在補,能趕上寧卿出嫁恢復容貌。遲了,可趕不上! 寧二爺覺得遲早要說的,就道:“娘,其實是這樣的,五丫頭要嫁進宸王府了,沒個左膀右臂總不行。妙妙雖然長得沒五丫頭好,但再漂亮,看多了也會膩。妙妙這孩子挺聰明的,又有才華,會贏得世子歡心的。” 顧氏連忙說:“對對。妙妙現在有些難找人家,不如直接陪嫁進宸王府!雖然年紀大些,但做妾不論這個。十*也是妙齡啊!反正以後都是得有妾的,不如是自家姐妹,好互相幫扶著。” 寧妙一聽,又是怒又是氣,她憑什麼要被寧卿壓一頭?什麼寧卿是正妻她是妾?寧妙覺得這是羞辱她,她才不願意!雖然這樣想著,但她卻一聲不吭,居然不鬧不吵,只等著寧老太太同意。 反正她才沒這麼賤,都是家人逼的!她也沒辦法不是?

第176章 都是家人逼的

顧氏笑著,見四個大丫鬟和劉嬤嬤在,特別是劉嬤嬤,那是宋濯派給寧卿的,那麼就是宋濯的人,這讓顧氏一下子不知如何開口。

顧氏撇了劉嬤嬤一眼,笑著說:“五丫頭,伯母有些私話兒跟你說,讓你們丫鬟和婆子都出去吧。”

寧卿瞥了她一眼:“這裡都是自己人,伯母有什麼話可以直說。”

顧氏哎唷了一聲:“話是這麼說,但有些話,咱們娘倆說才好。”

“我可不覺得有什麼神神秘秘的不能當著我的人說。既然如此,我可走了。”寧卿說著要起身。

顧氏一噎,被氣著了。連忙攔著,笑道:“噯,瞧你,都要嫁人了還這麼小性,這可不行啊,將來得罪了世子可得不償失了。”

紫蘆噗嗤一聲笑了:“我家世子就喜歡姑娘這小性。”

顧氏一噎,見一個丫鬟這樣嗆她,覺得大失臉面。

“二伯母有什麼事兒?”寧卿道。“再不說我可要走了,我還要繡一下嫁衣。”

顧氏見實在支不走傍邊的丫鬟,只好笑著道:“其實是這樣的,是關於你四姐姐的。雖然以前她做過不對的事情,但到底姐妹一場,那時大家都是小孩子家家,不懂事兒,姐妹哪有隔夜仇的,對不對?你祖母也想要你們姐妹團結友好。”

寧卿點點頭:“對的。四姐姐年紀不小了,二伯母是給她瞅人家?要是瞧中那家,我幫著說一下。但四姐姐性格太傲了些兒,你們好好找。”

顧氏一噎,擺了擺手:“你四姐姐的婚事……唉,先擱一擱,是這樣的,她的牙掉了幾顆,想補回去。”

“有理。牙掉了當然要補。”寧卿又點頭:“那去找牙醫……哦,就是補牙的大夫!”

顧氏見寧卿就是不上道,心裡別提多堵了,只好道:“大夫已經找到了,但太貴了,是上京來的大夫,剛好前兒個到了咱們越城。但補牙這活兒,太難了,所以補牙大夫漫天要價,要十萬兩銀子。”

寧卿道:“十萬兩,有點貴,但家裡也差不多能拔出來。為了四姐姐的終生幸福,十萬兩也得補。”

顧氏被寧卿隔應得直想吐血了:“家裡哪有什麼錢,能湊出五萬兩也要賣鐵砸禍了。你祖母雖然嘴裡罵著你四姐姐,但都是孫女兒,哪有不疼的。給你四姐補牙,你祖母也會願意的。到時真賣鐵砸禍,你祖母也生活不好。所以……她到底是你四姐不是,你幫一幫她吧。”

“這是叫我掏錢?”寧卿說著望了慧蘋一眼。

“是這個意思。”慧蘋道:“二太太讓姑娘拿十萬兩銀子出來給四姑娘補牙。”

顧氏聽著這麼直白的話,一張臉微微漲紅,笑道:“你現在是世子妃,十萬兩算什麼事。”

“二伯母,你是寧家現在的當家主母是吧?”寧卿說著望著顧氏。

“當然。”顧氏點頭。

“那我想知道,我要嫁人了,二伯母準備給我多少嫁妝?”

顧氏一怔,臉有些鐵青:“這……”

劉嬤嬤說:“一萬兩銀子的嫁妝,另還有三間鋪子。兩間在越城,一間在上京最慘淡的小街裡,是一間小繡坊。兩間在越城的鋪子其實一直沒到過王妃手裡,是二老爺‘幫著管理’。”

寧卿聽著就望向顧氏:“二伯母準備給我多少?”

顧氏臉色鐵青:“這……你姑母是王妃,雖然是繼的,怎麼麼說也高世子妃一頭不是?況且你也知道的,這些年家裡的情況越來越差了!”

說到這,顧氏的底氣更多了一分,聲音拔高:“當初,雖然說是抓什麼逃犯吧,其實就是你逃回家了,後來被世子抓到帶了回去。這事對家裡的打擊雖然不大,但還是有的,讓咱們家虧了不少錢!後來你不知跑哪去了,足足走了三年!世子被廢,還連累了你姑母,你說,家裡還有進項?都是你害的!”

寧卿鬱悶了,這確實有點是她害的。但總體來說,其實是寧家一窩子太窩囊沒用,只能靠著送女兒給人做妾換髮展。但若他們不送自己去那裡,自己又遇不到宋濯。一筆糊塗帳!

寧卿又想到寧老太太,懶得跟她計較了,就道:“那就沒嫁妝給我了?省了一大筆嫁妝,就夠填三年來這個洞了吧!反正就算我不跑,也掙不了多少。現在我回來了,家裡只要好好經營會越來越好。”

說著起身要走,顧氏一見,大驚,連忙攔住她:“你四姐姐的補牙錢!”

“補牙錢你自己掏啊!”寧卿冷哼了一聲:“既不給我嫁妝,還想我掏錢?”

“你是世子妃,難道就這樣看著姐妹有難不幫?真真是白眼狼兒,有錢了,發財了,飛高枝了,就不認窮親戚了!而且這還是自己的孃家呢!”顧氏越說越氣。

“敢問我哪來的錢?”寧卿小下巴微仰,上前一步:“伯母你自己的私房又是哪裡來的?”

顧氏一噎,當然是自己的嫁妝!還有當主母撈的油水!

“不給我嫁妝,我哪來的私房錢?我還沒嫁呢!”寧卿道。

顧氏惱羞成怒:“你是世子妃!世子給你不少了吧!”

寧卿大怒:“我這還沒嫁呢,就挖著夫家的錢填孃家了?還有,表哥憑什麼給她補牙!”

“四姑娘這牙啊,可是世子一盞茶打掉的!要是讓他知道,居然挪他的錢去給四姑娘補牙,不知會什麼心情呢!”慧蘋冷聲道。

顧氏身子一抖,確實,是宋濯打擊的牙,要是還拿他的錢去補,不就是打他的臉。

“二太太,這是把奴婢們都當死人了。”劉嬤嬤陰陰的目光掃過來。

顧氏又是羞又是無地自容又是憤恨,所以她才想要跟寧卿單獨說的!這些都是宋濯的人啊!現在,寧卿還沒嫁就開始挖宋濯的錢,實在不像樣子。

顧氏羞怒,但想到寧卿快要嫁了,這牙得趕快補起來,厚著臉皮道:“你有很多貴重的首飾的,就當未來給你四姐姐添箱,或是送她戴。以前她來宸王府時,你也很大方的,送了她一套頭面的。”

寧卿怒極反笑:“對哦,我你才知道我大方啊!我送了人家這麼貴重的頭面,人家反過來就說我失貞失節。”

顧氏一張臉漲得通紅:“這是小孩子不懂事……”

“那時她快十五了,訂了親的人家,要嫁人了,要當家了,還不懂事兒。我那時才十三歲,也懂呢,她還不懂!怪不得現在還嫁不出去。”

顧氏被寧卿氣得一個倒仰。

“反正,我要當世子妃了,你們也高興不是。家裡多熱鬧,從前不跟咱們來往的都跟咱家來往了。就連高不可攀的兩個侯府都給咱們面子了,知縣大人更不必說,連知府都跑來了。生意必定順順當當的,到時我出嫁也收不少禮吧,聘禮更加不必說了。哪會沒銀子?”並非她無情,而是,要看有些人值不值。

顧氏氣急:“那太遲了,現在就要補。”

“為何非要現在補?”寧卿清豔的小臉一冷。

顧氏只鐵青著臉,不說話了。

寧卿聲音越發的冷,毫無溫度:“反正,一個銅板也別指望我出!”

“你――”顧氏大怒,嘲諷:“真是白眼狼!咱們家供你吃的,供你穿的,把你養到這麼大,呵呵,好了,現在一朝飛上枝頭,就不認人了!”

“放肆!”劉嬤嬤大喝一聲:“居然敢辱罵世子妃!”

“我可有罵?我不過是說實話!”顧氏陰森地道。“世子妃高高在上啊,嫁進了極權極貴的宸王府,就不怕人說你嫌貧愛富,孃家有難,也不幫著拉一把!”

“你這是要敗壞我的名聲?”寧卿歪在椅子上,毫不在意地咬了一個櫻桃:“嗯,你去敗!沒所謂的!也不用腦子想想,寧家有現在這盛況,託的是誰的福!反正我名聲也不好聽的,什麼草雞變鳳凰,什麼狐狸精,把人家好好一個世子勾得魂都掉了。也不在乎多這一個!只是,我蝨子多了不怕癢,債多了不愁,你們才風光了一回,突然傳出與世子妃關係不好,世子妃嫌貧愛富,毫不拉拔孃家,虧的是誰!”

顧氏聽著像是被雷給劈了一樣。那兩個什麼侯府,知縣知府,還有各大商戶,也是看在寧卿的份上才跟他們交好的。要是傳出寧卿與他們疏遠,誰鳥他們?

人家寧卿還是那個寧卿,宋濯還是那個宋濯,有的是本事,怕恨不得與寧家撇清關係呢!她可記得清清楚楚,在寧卿沒進京之前,宸王府跟本不當他們是親戚!人家寧卿名聲差點沒關係,宋濯有能力就能堵得所有人臭得都能說是香的,還要一臉享受的模樣。

顧氏被寧卿隔應得一怔一怔的,捂著胸口,一肚子氣地回到自己的屋中,歪在床上直哎唷。

寧二爺見狀,就知不成了,臉色微黑:“不行?”

這時寧妙走進來:“娘,聽說你去五丫頭那裡了,去找她幹什麼?可別又去奉承她!人家有知縣小姐陪著,有五品的知府小姐,還有侯府千金,都爭著奉承她呢。咱們才不往上湊!”

顧氏想到那場面就心窩疼:“誰去奉承她!”

“那你去幹什麼?”寧妙說。

“去找人家要錢!”這時,一個怒喝聲響起。

寧二爺一家三口回達頭,只見寧老太太帶著元喜和一名嬤嬤怒氣衝衝地走進來。

“娘!”顧氏大驚,整個人從榻上彈了起來:“誰說的?是不是那小賤……五丫頭告狀!這丫頭怎麼如此……”

“你做得出這麼丟人的事,就不怕人家告狀!”寧老太太怒喝。

顧氏轉身走後,劉嬤嬤見實在不成樣子,就去見了寧老太太,把顧氏不給嫁妝,還讓寧卿出十萬兩銀子給寧妙補牙一事說了。

寧老太太簡直快被氣死了,立刻柱著柺杖,怒氣衝衝地跑來。

“娘,讓她拉拔拉拔孃家有什麼錯?”顧氏道。

寧老太太道:“拉拔孃家當然沒錯。但你不給她嫁妝,她用什麼拉拔?她還沒嫁,也沒有掌著宸王府,哪來的私房錢?現在她周圍全都是世子的人呢,你就沒臉沒皮的讓人家挖夫家的錢給孃家。你讓她在夫家如何立足?啊?”

顧氏臉色鐵青,理虧不敢哼聲。

“原本就出身不好,還有這樣的孃家,她在宸王府就會被看輕一分,讓她日子怎麼過?”

顧氏青著臉道:“我讓她單獨說的了,是她自己腦子不清楚,非要當著世子的人面前說。我們把她當自己人,她卻不當咱們是自己人,一心只攀著宸王府,現在沒了臉,都是她自己作的!還沒嫁,就手肘往外拐!不把自己當寧家女!說白了,她就是覺得咱們寧家丟她的臉了,她恨不得撇清才好。”

寧老太太默了默,確實,家醜不外揚,雖然顧氏沒臉沒皮,但寧卿不願單獨說,也跟他們太見外了,確實有撇清的嫌疑。五丫頭做得也不對!

但寧老太太現在是來教訓顧氏的!立刻冷喝一聲:“若你不說那種沒臉沒皮的話,會這樣?她沒跟你單獨聊,讓劉嬤嬤幾個擋著,就是防著你沒臉沒皮,你還往上撞!”

顧氏又是一噎,怒哼一聲。

“你這婆娘,就不能懂事點!”寧二爺狠狠啐了顧氏一下,又向寧老太太陪笑:“娘,你老人家彆氣壞了,回頭我教訓她。”

“補牙也有你的意思?”寧老太太冷盯著寧二爺,“她去找五丫頭,你也是同意的?”

寧二爺臉漲得通紅:“本以為她會拉拔一下孃家。妙妙是她的姐姐,家裡困難,她怎麼不幫著點?”

“她連嫁妝都沒有,幫個毛?賣首飾?她周圍一邊世子的人丫鬟婆子,怎麼賣?啊?”寧老太太怒吼:“遲點世子就會下聘,這聘禮還會少?還有這段時間收的禮,還不夠補貼著補牙?就算現在還沒有,遲點家裡條件上去了,準能補回去的!急什麼?”

寧老太太雖然說著不管寧妙的婚事了,但到底是孫女,就算再差,再磕磣,還是想她好好的。補了牙,資本就會多一分,挑人家也容易多了。

寧老太太沒好氣道:“現在補好了,一時半會也找不到人家,慢慢來,總會有的。”

寧二爺和顧氏一噎。雖然沒有商量過,但他們是夫妻,那點心思不點自通。

補牙要十萬兩左右,而且補完臉會腫一個多月,都不能出門見人。要是現在補,能趕上寧卿出嫁恢復容貌。遲了,可趕不上!

寧二爺覺得遲早要說的,就道:“娘,其實是這樣的,五丫頭要嫁進宸王府了,沒個左膀右臂總不行。妙妙雖然長得沒五丫頭好,但再漂亮,看多了也會膩。妙妙這孩子挺聰明的,又有才華,會贏得世子歡心的。”

顧氏連忙說:“對對。妙妙現在有些難找人家,不如直接陪嫁進宸王府!雖然年紀大些,但做妾不論這個。十*也是妙齡啊!反正以後都是得有妾的,不如是自家姐妹,好互相幫扶著。”

寧妙一聽,又是怒又是氣,她憑什麼要被寧卿壓一頭?什麼寧卿是正妻她是妾?寧妙覺得這是羞辱她,她才不願意!雖然這樣想著,但她卻一聲不吭,居然不鬧不吵,只等著寧老太太同意。

反正她才沒這麼賤,都是家人逼的!她也沒辦法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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