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再無鬥心

商戶嬌女不當妾·妖治天下·4,592·2026/3/24

第195章 再無鬥心 “表哥來了!” 宋濯上場,寧卿很高興,整個人都精神起來了,雙眼灼亮地瞅著他。[看本書最新章節 敬仁太后笑著回頭看了她一眼,見她坐在後面,原本怕前面打鬥太激烈嚇著她。現在宋濯上場,就朝她招手。 寧卿走上前去,敬仁太后就拉著她坐到自己身邊,捂著她的臉問:“可有冷著。” “不冷,我穿得很厚。”寧卿笑著搖頭,忍不住又瞟了一眼場上的宋濯。 敬仁太后瞧著她就覺得歡喜。她長得美,又乖巧,小表情也多,有趣極了,平時看著她跟宋濯小夫妻親呢玩鬧她就高興。恨不得把寧卿弄進宮裡住著,開開見著才好玩兒。 “要開始了!”秋嬤嬤道。 寧卿一臉期待地看著。 這屆武狀元武功極高,至少是近十屆最好的。而宋濯的武功,相傳極好。但這只是傳言,因為宋濯極少動武,像這種試魅宴的盛事,他向來不屑參加這種活動。 在八年前,安王造反,兵臨城下,把整個皇宮重重包圍。眼看安王就要入宮弒君奪位。後來宋濯出現在高臺之上,只憑著一柄長弓,九箭齊發,生生殺出一條血路,扭轉乾坤。那年宋濯才十四歲。 後來宋濯的箭就被傳得神乎奇技。至於他的武功有多高,倒是不太清楚,只知道很好。聽說在這一代的貴公子中可拔頭籌,好些與他一起到外辦差的武官都大讚宋濯武功高強。至於是真是假就不清楚了,反正絕不會差就是。 武狀元雖然連比了幾場,但因為武功極高,倒沒多少疲憊。正因為比了幾場,現在氣勢正足,拔劍就向宋濯刺去。 觀眾正期待一場激烈的比賽。誰知,武狀元還沒近宋濯的門面,宋濯手一轉,武狀元手中的劍就繃斷,武狀元整個人都飛了出去,摔到地上。 觀眾們靜了一靜,下一秒,差點就大罵一聲:“臥草!” 人家武狀元氣勢洶洶,那一個叫志滿氣得啊!怎料宋濯一揮手就把人家給斃了! 眾人憋了這麼久,等著看精彩絕倫的打鬥,怎料只有一招!雖然,很震驚,但震驚之餘,有種無言以對。 “唔,表哥好帥!”寧卿高興得想要揮舞小旗子。 “這孩子……”敬仁太后笑著用手指點了點宋濯。 “咦,皇弟,濯兒武功居然這麼好。”元德帝笑著望向宸王。 宸王呵呵噠。能把整個江湖搞得腥風血雨,能不好? 元德帝看宸王一副不怎麼高興的高冷表情,他就高興了。 “喂,宋濯,你把武狀元給撂了,咱們試什麼魁!”小墨郡王指著宋濯叫了起來。 “來來來,小墨表弟,本世子很久沒動武,今兒個上場,替武狀元一個個來試。”宋濯朝著他勾手指,笑得一臉意氣風發。 敬仁太后一聽,就哈哈大笑起來:“這猴兒。” 寧卿很高興,眯著眼笑。 元德帝也撫須笑了起來:“讓他們玩。” 小墨郡王大怒:“試魁宴!試魁宴,宋濯,你給本郡王滾下臺!” “小墨,上臺去!”宋科大笑。 “上你一臉!”小墨郡王呸了宋科一臉。 他這幾年潛心苦學,好不容易武功有進境了,本想今天試魁宴大展身手,沒想到宋濯上臺了,他上去豈不是被這貨給秒了!這臉面就丟大發了! “宋濯,下來,不準在上面!” “宸王世子,下臺!下臺!” 萬人叫著宋濯下臺。就算宋濯臉皮再厚,也有些撐不住了,但撐不住也得撐,因為卿卿要看錶哥打架。 宋濯回頭望寧卿,只見寧卿拿出一個小旗子,朝著他揮著。宋濯被寧卿鼓舞得臉皮又厚了幾分。 元德帝和趙丞相等高官看著這情境大為有趣,都笑了起來。 “宸王世子,下臺!”眾貴公子還在叫。 宋濯乾脆往那群人一指:“孬種,有本事就上來!” 被他指著的一片全都是身子一抖。 宋顯看著宋濯居然嚇得眾貴公子都不敢上臺,臉色陰沉到極點。宋濯,算什麼!憑什麼把人嚇成這副模樣! 只見宋顯怒喝一聲:“三弟,為兄早就想跟你切磋了!” 說著飛身上臺。 宸王看著他,嘴角一抽。 眾貴公子:“臥艹!有個傻逼作大死!” “他是誰?啊,看清了,是宋顯!” “兄弟相爭!有好戲看了!” “話說宋顯武功高超,這三年試魁宴都被他輕易拔得頭籌。與宸王世子比,誰贏?” “宋濯!” 眾人幾乎異口同聲。就算沒有一招斃了武狀元,他們也覺得宋顯玩不過宋濯。因為自從宋濯回來,短短幾個月,就攻城掠地,把宋顯逼得幾乎一敗塗地。 以前一直支持宋顯的官員,悔得腸子都青了!不過,他們也冤啊!要不是看在宸王面子上,要不是宋濯失蹤幾年,他們才不會支持宋顯! 宋顯被宋濯逼得焦頭爛額,但他仍然不願意相信自己比宋濯差,覺得是元德帝偏心,敬仁太后更偏心。有兩尊大佛護著,他哪裡施展得開! 官場施展不開,那麼,他就在武場上找回面子! 武功,絕不會因為水土不服而讓他被埋沒! “大哥。”宋濯朝著他一笑。 “三弟。”宋顯呵呵冷笑。 “要打嗎?” “當然!”宋顯饒有興味道:“不過這樣打沒意思。不如咱們玩騎射。” “好啊!”宋濯說:“但人人都知道,本世子擅弓,本世子怕別人說我欺負大哥。” 宋顯臉色一冷,高聲道:“本公子也最擅使弓!” 宋顯確實是最擅使弓!他以前在祈州就被稱為神箭手。至於傳言中宋濯能九箭齊發,他可不信! 因為他自己就是神箭手,自然知道要做到九箭齊發,九發九中有多難。 宸王也是最擅使弓,當年騎射在上京可謂無人能敵,鎮守祈州,多次出兵,他的神弓也讓敵人聞風喪膽。但即使是宸王,最多也只做到五箭齊發。 所以宋顯一直認為,那不過是拍宋濯的馬屁而傳出來的謠言。他甚至覺得這世上跟本沒人能做到。 直到兩年前在無雲城,他碰到了那個恐怖的血莊主! 那簡直是他一生的夢魘啊! 先是當眾碎了他的衣裳,讓他出盡大丑。後來他攻上血莊,在半山腰被他九箭齊發所震攝。 直到現在,他還記得那個紅血的身影,豔衣獵獵,風華併發,朝著他彎弓搭箭。利箭的破風之聲,還有刮過他臉頰的微痛之感,那種頻臨死亡的感覺,直到現在想起,還如昨日發生! 這兩年,宋顯很刻意地忘記那段記憶,因為那已經成為了宋顯的心魔,再難根除!別說是回去報復,就是想起都不敢。 除了這幾種生命的威脅。最重要的是,血莊主能夠九箭齊發給予他的震攝。弓是他最擅長的地方,卻看到這種神蹟般的箭術,讓他第一次有一種自己不如人的感覺。那似是一種凡夫俗子仰望絕世天才的自卑銼敗。這才是他真正的心魔! 後來聽說血莊子被幾名武林隱世高手聯合殺死,他才狠狠鬆出一口氣,血莊主已死,他再也沒有心魔! 宋顯認為,這世上,唯一的箭神是血莊主,但此人已死。第二個能壓住他的是宸王,而宋濯,還遠遠不夠! 因為他的騎射是宸王一手一腳教導出來的。他以前也隨宸王上個戰場,在戰馬上殺過敵,射死過敵軍將首。 他,是真正從軍隊歷練出來的,而宋濯,只在上京這個金窩銀窩學習,即使有名師,怎麼也不如從軍隊裡歷練出來的強! 雖然他自認最擅弓,但到底還是有點怵,所以他還選了騎射! 騎射,那才是他最擅長的!是軍隊最常用的! “哦,騎射,有趣!”元德帝聽到這玩法也笑了,望向宋濯:“宸王世子也應?” “大哥約戰,怎能不應。”宋濯說。 “三弟,你可想清楚了。”宋顯臉上露出志在必得的冷笑:“騎射,可不是站在那裡對著靶子射箭。現在認輸還來得及,否則就隋了你‘箭神’之名。” 宋濯墨眉一揚:“大哥都怕不丟臉我怕什麼。” 宋顯呵呵噠,現在你就笑吧,一會可別哭著求饒。 “玩法?”宋濯道。 “就在擂臺下。”宋顯道:“相距三十丈,名掛十塊小木牌。咱們各自身上掛八塊小木牌。誰拿把對方的木牌扯掉就誰贏。上馬,可用弓,也可用別的兵器。” “這玩法倒新奇!”元德帝贊成。 周圍觀眾也興致勃勃。已經不再一致認定宋濯必贏了。因為他們都知道,這是騎射,而不是站在原地對著靶子射箭。 兩人上馬,可用所有武器攻擊對方,搶牌子。遠處掛得高高的牌子,自然最好就是用弓了。 而大家都知道,宋顯是上陣殺過敵的,沒有比這樣從鮮血中歷練出來的騎射好。而且宋顯也是一等一的使弓能手。宋濯雖然絕才絕豔,但到底沒上過戰場。這比塞結果,可懸了! 兩刻鐘後,賽場上,宋顯要求的佈置已經做好了! 牌子有兩種顏色,宋濯的是紅色,宋顯的綠色。各在身上掛八個。兩人身後,有用木架撐起一個架子,上面分別掛著一排十個牌子。 兩人分別上馬,宋顯拿了一柄銀弓,身後揹著箭桶,裡面滿滿都是箭,他還拿了一把紅纓長槍。騎在馬上,威風凜凜,鐵血而鋼強,氣勢逼人。讓人一聲大讚。 元德帝笑著道:“宋顯,不錯。真不枉皇弟這些年的教導。” 宸王一副與有榮焉的模樣:“這孩子臣弟一直親手教導。上戰場也帶上他。” 元德帝點了點頭,望向宋濯:“宋濯也很好,哈哈,真好看!” 宸王卻輕哼一聲,不說話了。 宋濯也騎上了馬,白衣被風吹得獵獵作響,墨髮飛場,身姿飄逸如驚鴻,風華併發,驚豔得讓人眼都直了。他手上只握了一柄震天弓,身後箭桶只有九支箭。 這時戰鼓響起,讓人心都跟著跳動,一時間被帶動得熱身沸騰。直到鼓聲停下,太監才高喝一聲:“上場後不準再多拿兵器,開始!” “宸王世子手裡只有一把弓,只有九支箭,能拿下十八個牌子嗎?”觀眾都驚了。 “而且宋顯可是會動的!” “開始了!” “喝!”只見宋顯大喝一聲,他不急著射下宋濯身後的牌子,他直取宋濯! 原以為宋濯會被他的氣勢所奪。沒想到,宋濯抽出身後僅有的九支箭,搭箭,拉弓,眾人只聽到繃地一聲,利箭猛地朝宋顯激射而去。 宋顯大驚,想要用手中的槍把宋濯的箭打下,但他的手突然一震,似被什麼東西給打中,接著,他的身子被一股大力打得凌空一翻,整個人在空中翻了一圈,就摔到地上。 “宋濯!”宋顯大喝一聲,還沒來得及反應是怎麼回事。 周圍的觀眾已經發出一聲震天的巨響:“天啊!” “九箭齊發,九箭九中!” “一擊十八個牌子全拿下了!” “連宋顯身上的八個也拿下了!” “剛才宋顯還朝他跑來,是走曲線!” “他是怎麼做到的?這是神蹟嗎?” 宋顯整個人都懵了。坐在地上,往腰間一摸,哪裡還有什麼牌子!回頭一看,差點就崩潰了。 只見離他七八丈的木架上,插著整整齊齊的一一排箭,共九支。每支箭上都釘著兩個綠色的牌子,不,不是釘著牌子,而是釘著穿過牌子的小磨繩上! 簡直是神乎奇技! 他居然真的能夠做到九箭齊發,九發九中!剛才他的痛和那股大力,就是被他的箭九擊中。 他還能把圍掛在他身上的牌子全射走! 宋顯呆呆地抬頭望向宋濯,只見宋濯一甩震天弓,笑容灩灩地望著他,那一身風華絕代與氣勢,還有剛才利箭的破空之聲,簡直就如兩年前弦月半山腰上一模一樣! 宋濯揹著陽光,讓人看不到他的臉,只見他一身白衣蕭瑟,寒風獵獵,除了那一身白衣,那簡直就跟血莊主一模一樣! 這時,宋濯打馬而去,縱聲大笑,說了一句讓人莫名其妙的話:“宸王府……沒有世子!哈哈哈!” 宋顯整個人像被雷給劈了一樣!宸王府沒有世子!這句話是在無雲城,血莊主說的!當初他去請血莊主當幕僚,而血莊主說了這一句話之後,就碎了他的衣裳! 這一生的恥辱,他死也不會忘記! 這時,武狀元也驚駭地喃喃一句:“血莊主!他居然是宸王世子!” 武狀元是武林中人,當初也經歷過搶冰羽蘭,當時宋顯求幕僚他也在場,聽到這句話。還有後來的攻打血莊,他也在場,他就是當初僥倖逃走,沒死在血莊主箭下的唯一生還者! 宋濯的箭,還有這一句話,事實已經擺在眼前,宋濯,就是當年把江湖搞得一片腥風血雨,差點把整個江湖給掀了的大魔頭,血莊主! 宋顯整個人都崩潰了!宋濯居然就是血莊主! 恥辱,還有那壓得他一生抬不起頭的驚才絕豔! 血莊主才是正兒八經的宸王世子,而他,當初居然去請宋濯給他當幕僚!最後居然還自認自己是宸王世子! 這,簡直就像一場大笑話一樣! 宋顯整個人都蔫了,面對著這樣的宋濯,他,再也提不起鬥心! “說到底啊,還是嫡子更厲害!”元德帝哈哈大笑:“皇弟啊,宋顯還需再調教!” 宸王哼了一聲,見宋顯還坐在場上,對身後護衛冷喝一聲:“去扶大公子回來!” ------題外話------ 寶寶們,對不起,打鬥什麼太難寫了。不會寫,所以拖這麼久。因為不想卡在打鬥中途,想寫完。所以才拖了時間,對不起。麼麼噠

第195章 再無鬥心

“表哥來了!”

宋濯上場,寧卿很高興,整個人都精神起來了,雙眼灼亮地瞅著他。[看本書最新章節

敬仁太后笑著回頭看了她一眼,見她坐在後面,原本怕前面打鬥太激烈嚇著她。現在宋濯上場,就朝她招手。

寧卿走上前去,敬仁太后就拉著她坐到自己身邊,捂著她的臉問:“可有冷著。”

“不冷,我穿得很厚。”寧卿笑著搖頭,忍不住又瞟了一眼場上的宋濯。

敬仁太后瞧著她就覺得歡喜。她長得美,又乖巧,小表情也多,有趣極了,平時看著她跟宋濯小夫妻親呢玩鬧她就高興。恨不得把寧卿弄進宮裡住著,開開見著才好玩兒。

“要開始了!”秋嬤嬤道。

寧卿一臉期待地看著。

這屆武狀元武功極高,至少是近十屆最好的。而宋濯的武功,相傳極好。但這只是傳言,因為宋濯極少動武,像這種試魅宴的盛事,他向來不屑參加這種活動。

在八年前,安王造反,兵臨城下,把整個皇宮重重包圍。眼看安王就要入宮弒君奪位。後來宋濯出現在高臺之上,只憑著一柄長弓,九箭齊發,生生殺出一條血路,扭轉乾坤。那年宋濯才十四歲。

後來宋濯的箭就被傳得神乎奇技。至於他的武功有多高,倒是不太清楚,只知道很好。聽說在這一代的貴公子中可拔頭籌,好些與他一起到外辦差的武官都大讚宋濯武功高強。至於是真是假就不清楚了,反正絕不會差就是。

武狀元雖然連比了幾場,但因為武功極高,倒沒多少疲憊。正因為比了幾場,現在氣勢正足,拔劍就向宋濯刺去。

觀眾正期待一場激烈的比賽。誰知,武狀元還沒近宋濯的門面,宋濯手一轉,武狀元手中的劍就繃斷,武狀元整個人都飛了出去,摔到地上。

觀眾們靜了一靜,下一秒,差點就大罵一聲:“臥草!”

人家武狀元氣勢洶洶,那一個叫志滿氣得啊!怎料宋濯一揮手就把人家給斃了!

眾人憋了這麼久,等著看精彩絕倫的打鬥,怎料只有一招!雖然,很震驚,但震驚之餘,有種無言以對。

“唔,表哥好帥!”寧卿高興得想要揮舞小旗子。

“這孩子……”敬仁太后笑著用手指點了點宋濯。

“咦,皇弟,濯兒武功居然這麼好。”元德帝笑著望向宸王。

宸王呵呵噠。能把整個江湖搞得腥風血雨,能不好?

元德帝看宸王一副不怎麼高興的高冷表情,他就高興了。

“喂,宋濯,你把武狀元給撂了,咱們試什麼魁!”小墨郡王指著宋濯叫了起來。

“來來來,小墨表弟,本世子很久沒動武,今兒個上場,替武狀元一個個來試。”宋濯朝著他勾手指,笑得一臉意氣風發。

敬仁太后一聽,就哈哈大笑起來:“這猴兒。”

寧卿很高興,眯著眼笑。

元德帝也撫須笑了起來:“讓他們玩。”

小墨郡王大怒:“試魁宴!試魁宴,宋濯,你給本郡王滾下臺!”

“小墨,上臺去!”宋科大笑。

“上你一臉!”小墨郡王呸了宋科一臉。

他這幾年潛心苦學,好不容易武功有進境了,本想今天試魁宴大展身手,沒想到宋濯上臺了,他上去豈不是被這貨給秒了!這臉面就丟大發了!

“宋濯,下來,不準在上面!”

“宸王世子,下臺!下臺!”

萬人叫著宋濯下臺。就算宋濯臉皮再厚,也有些撐不住了,但撐不住也得撐,因為卿卿要看錶哥打架。

宋濯回頭望寧卿,只見寧卿拿出一個小旗子,朝著他揮著。宋濯被寧卿鼓舞得臉皮又厚了幾分。

元德帝和趙丞相等高官看著這情境大為有趣,都笑了起來。

“宸王世子,下臺!”眾貴公子還在叫。

宋濯乾脆往那群人一指:“孬種,有本事就上來!”

被他指著的一片全都是身子一抖。

宋顯看著宋濯居然嚇得眾貴公子都不敢上臺,臉色陰沉到極點。宋濯,算什麼!憑什麼把人嚇成這副模樣!

只見宋顯怒喝一聲:“三弟,為兄早就想跟你切磋了!”

說著飛身上臺。

宸王看著他,嘴角一抽。

眾貴公子:“臥艹!有個傻逼作大死!”

“他是誰?啊,看清了,是宋顯!”

“兄弟相爭!有好戲看了!”

“話說宋顯武功高超,這三年試魁宴都被他輕易拔得頭籌。與宸王世子比,誰贏?”

“宋濯!”

眾人幾乎異口同聲。就算沒有一招斃了武狀元,他們也覺得宋顯玩不過宋濯。因為自從宋濯回來,短短幾個月,就攻城掠地,把宋顯逼得幾乎一敗塗地。

以前一直支持宋顯的官員,悔得腸子都青了!不過,他們也冤啊!要不是看在宸王面子上,要不是宋濯失蹤幾年,他們才不會支持宋顯!

宋顯被宋濯逼得焦頭爛額,但他仍然不願意相信自己比宋濯差,覺得是元德帝偏心,敬仁太后更偏心。有兩尊大佛護著,他哪裡施展得開!

官場施展不開,那麼,他就在武場上找回面子!

武功,絕不會因為水土不服而讓他被埋沒!

“大哥。”宋濯朝著他一笑。

“三弟。”宋顯呵呵冷笑。

“要打嗎?”

“當然!”宋顯饒有興味道:“不過這樣打沒意思。不如咱們玩騎射。”

“好啊!”宋濯說:“但人人都知道,本世子擅弓,本世子怕別人說我欺負大哥。”

宋顯臉色一冷,高聲道:“本公子也最擅使弓!”

宋顯確實是最擅使弓!他以前在祈州就被稱為神箭手。至於傳言中宋濯能九箭齊發,他可不信!

因為他自己就是神箭手,自然知道要做到九箭齊發,九發九中有多難。

宸王也是最擅使弓,當年騎射在上京可謂無人能敵,鎮守祈州,多次出兵,他的神弓也讓敵人聞風喪膽。但即使是宸王,最多也只做到五箭齊發。

所以宋顯一直認為,那不過是拍宋濯的馬屁而傳出來的謠言。他甚至覺得這世上跟本沒人能做到。

直到兩年前在無雲城,他碰到了那個恐怖的血莊主!

那簡直是他一生的夢魘啊!

先是當眾碎了他的衣裳,讓他出盡大丑。後來他攻上血莊,在半山腰被他九箭齊發所震攝。

直到現在,他還記得那個紅血的身影,豔衣獵獵,風華併發,朝著他彎弓搭箭。利箭的破風之聲,還有刮過他臉頰的微痛之感,那種頻臨死亡的感覺,直到現在想起,還如昨日發生!

這兩年,宋顯很刻意地忘記那段記憶,因為那已經成為了宋顯的心魔,再難根除!別說是回去報復,就是想起都不敢。

除了這幾種生命的威脅。最重要的是,血莊主能夠九箭齊發給予他的震攝。弓是他最擅長的地方,卻看到這種神蹟般的箭術,讓他第一次有一種自己不如人的感覺。那似是一種凡夫俗子仰望絕世天才的自卑銼敗。這才是他真正的心魔!

後來聽說血莊子被幾名武林隱世高手聯合殺死,他才狠狠鬆出一口氣,血莊主已死,他再也沒有心魔!

宋顯認為,這世上,唯一的箭神是血莊主,但此人已死。第二個能壓住他的是宸王,而宋濯,還遠遠不夠!

因為他的騎射是宸王一手一腳教導出來的。他以前也隨宸王上個戰場,在戰馬上殺過敵,射死過敵軍將首。

他,是真正從軍隊歷練出來的,而宋濯,只在上京這個金窩銀窩學習,即使有名師,怎麼也不如從軍隊裡歷練出來的強!

雖然他自認最擅弓,但到底還是有點怵,所以他還選了騎射!

騎射,那才是他最擅長的!是軍隊最常用的!

“哦,騎射,有趣!”元德帝聽到這玩法也笑了,望向宋濯:“宸王世子也應?”

“大哥約戰,怎能不應。”宋濯說。

“三弟,你可想清楚了。”宋顯臉上露出志在必得的冷笑:“騎射,可不是站在那裡對著靶子射箭。現在認輸還來得及,否則就隋了你‘箭神’之名。”

宋濯墨眉一揚:“大哥都怕不丟臉我怕什麼。”

宋顯呵呵噠,現在你就笑吧,一會可別哭著求饒。

“玩法?”宋濯道。

“就在擂臺下。”宋顯道:“相距三十丈,名掛十塊小木牌。咱們各自身上掛八塊小木牌。誰拿把對方的木牌扯掉就誰贏。上馬,可用弓,也可用別的兵器。”

“這玩法倒新奇!”元德帝贊成。

周圍觀眾也興致勃勃。已經不再一致認定宋濯必贏了。因為他們都知道,這是騎射,而不是站在原地對著靶子射箭。

兩人上馬,可用所有武器攻擊對方,搶牌子。遠處掛得高高的牌子,自然最好就是用弓了。

而大家都知道,宋顯是上陣殺過敵的,沒有比這樣從鮮血中歷練出來的騎射好。而且宋顯也是一等一的使弓能手。宋濯雖然絕才絕豔,但到底沒上過戰場。這比塞結果,可懸了!

兩刻鐘後,賽場上,宋顯要求的佈置已經做好了!

牌子有兩種顏色,宋濯的是紅色,宋顯的綠色。各在身上掛八個。兩人身後,有用木架撐起一個架子,上面分別掛著一排十個牌子。

兩人分別上馬,宋顯拿了一柄銀弓,身後揹著箭桶,裡面滿滿都是箭,他還拿了一把紅纓長槍。騎在馬上,威風凜凜,鐵血而鋼強,氣勢逼人。讓人一聲大讚。

元德帝笑著道:“宋顯,不錯。真不枉皇弟這些年的教導。”

宸王一副與有榮焉的模樣:“這孩子臣弟一直親手教導。上戰場也帶上他。”

元德帝點了點頭,望向宋濯:“宋濯也很好,哈哈,真好看!”

宸王卻輕哼一聲,不說話了。

宋濯也騎上了馬,白衣被風吹得獵獵作響,墨髮飛場,身姿飄逸如驚鴻,風華併發,驚豔得讓人眼都直了。他手上只握了一柄震天弓,身後箭桶只有九支箭。

這時戰鼓響起,讓人心都跟著跳動,一時間被帶動得熱身沸騰。直到鼓聲停下,太監才高喝一聲:“上場後不準再多拿兵器,開始!”

“宸王世子手裡只有一把弓,只有九支箭,能拿下十八個牌子嗎?”觀眾都驚了。

“而且宋顯可是會動的!”

“開始了!”

“喝!”只見宋顯大喝一聲,他不急著射下宋濯身後的牌子,他直取宋濯!

原以為宋濯會被他的氣勢所奪。沒想到,宋濯抽出身後僅有的九支箭,搭箭,拉弓,眾人只聽到繃地一聲,利箭猛地朝宋顯激射而去。

宋顯大驚,想要用手中的槍把宋濯的箭打下,但他的手突然一震,似被什麼東西給打中,接著,他的身子被一股大力打得凌空一翻,整個人在空中翻了一圈,就摔到地上。

“宋濯!”宋顯大喝一聲,還沒來得及反應是怎麼回事。

周圍的觀眾已經發出一聲震天的巨響:“天啊!”

“九箭齊發,九箭九中!”

“一擊十八個牌子全拿下了!”

“連宋顯身上的八個也拿下了!”

“剛才宋顯還朝他跑來,是走曲線!”

“他是怎麼做到的?這是神蹟嗎?”

宋顯整個人都懵了。坐在地上,往腰間一摸,哪裡還有什麼牌子!回頭一看,差點就崩潰了。

只見離他七八丈的木架上,插著整整齊齊的一一排箭,共九支。每支箭上都釘著兩個綠色的牌子,不,不是釘著牌子,而是釘著穿過牌子的小磨繩上!

簡直是神乎奇技!

他居然真的能夠做到九箭齊發,九發九中!剛才他的痛和那股大力,就是被他的箭九擊中。

他還能把圍掛在他身上的牌子全射走!

宋顯呆呆地抬頭望向宋濯,只見宋濯一甩震天弓,笑容灩灩地望著他,那一身風華絕代與氣勢,還有剛才利箭的破空之聲,簡直就如兩年前弦月半山腰上一模一樣!

宋濯揹著陽光,讓人看不到他的臉,只見他一身白衣蕭瑟,寒風獵獵,除了那一身白衣,那簡直就跟血莊主一模一樣!

這時,宋濯打馬而去,縱聲大笑,說了一句讓人莫名其妙的話:“宸王府……沒有世子!哈哈哈!”

宋顯整個人像被雷給劈了一樣!宸王府沒有世子!這句話是在無雲城,血莊主說的!當初他去請血莊主當幕僚,而血莊主說了這一句話之後,就碎了他的衣裳!

這一生的恥辱,他死也不會忘記!

這時,武狀元也驚駭地喃喃一句:“血莊主!他居然是宸王世子!”

武狀元是武林中人,當初也經歷過搶冰羽蘭,當時宋顯求幕僚他也在場,聽到這句話。還有後來的攻打血莊,他也在場,他就是當初僥倖逃走,沒死在血莊主箭下的唯一生還者!

宋濯的箭,還有這一句話,事實已經擺在眼前,宋濯,就是當年把江湖搞得一片腥風血雨,差點把整個江湖給掀了的大魔頭,血莊主!

宋顯整個人都崩潰了!宋濯居然就是血莊主!

恥辱,還有那壓得他一生抬不起頭的驚才絕豔!

血莊主才是正兒八經的宸王世子,而他,當初居然去請宋濯給他當幕僚!最後居然還自認自己是宸王世子!

這,簡直就像一場大笑話一樣!

宋顯整個人都蔫了,面對著這樣的宋濯,他,再也提不起鬥心!

“說到底啊,還是嫡子更厲害!”元德帝哈哈大笑:“皇弟啊,宋顯還需再調教!”

宸王哼了一聲,見宋顯還坐在場上,對身後護衛冷喝一聲:“去扶大公子回來!”

------題外話------

寶寶們,對不起,打鬥什麼太難寫了。不會寫,所以拖這麼久。因為不想卡在打鬥中途,想寫完。所以才拖了時間,對不起。麼麼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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