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付趙夫人(6965補償965)

商家棄女,拐個相公耕寶寶·霧燈花·6,514·2026/3/26

對付趙夫人(6965補償965) 洛琦兒回到祈國皇宮見到御川堂,原以為御川堂會說一些安慰她的話,不料御川堂開口低沉的嗓音透著凌厲與冰冷,“誰讓你回來了?” 洛琦兒喜悅的心情猶如遭到一盤冰冷的水淋熄了,她以為他見到自己會很高興,自己也幫了他這麼多年呆在燮景耀身邊。 御川堂漠視她暗淡的神情,繼而嚴厲道,“你連一聲都是說就跑回來了,你知不知道你這麼做將我這麼多年的心血毀於一旦。” 洛琦兒見他如此,心中泛起了慌亂和恐懼,她是真的沒想到他所說得這些,她在離開燮國時,葉承允都已經坐上了皇帝的位置,而他也沒對自己說其他的事,“按道理燮景耀不應該是個廢棋了嗎?我還留在他身邊也是沒用的。凳” “你又知道燮景耀對我來說一顆廢棋?現在是葉承允做了燮國的皇帝,燮景耀現在才是對我們來說,是最佳時期的利用。”燮景耀與皇位失交,心中肯定是不服氣,會想盡各種法子來對奪皇位,如此的話,要是與他合作,他就可以從中利用燮景耀,也可以趁機將燮國吞了。 現在的祈國已經恢復了以往的榮華富貴,周邊的小國都要向祈國進貢,他和趙懷墨之間的事又繼續開始了。 洛琦兒懂他的意思,可現在自己對燮景耀來說,她已經死了,她還怎麼回到燮景耀身邊?頓時她心思略略一想,“我在離開燮國時安排了一名女子代替了我的地位,我們可以利用她幫我們做事。” 御川堂冷凝著深不可測的眼,“這方法行得通,不過你有把握能讓她聽咱們的話嗎?不出差錯嗎?”這才是他最擔心的關鍵媧。 洛琦兒是喜歡他,願意為他做任何事,即使是他讓她去死,她也會願意。 可她說的唐鈺芹,他就不太確定了。 據說是被趙家趕了出來。 “唐鈺芹是個極其有野心的女子,我們只要誘惑她上鉤,讓她幫我們做事,那也是輕而易舉的事。” “有野心?那很好。”越是有野心的人,越是好控制。“你還握有她其他的把柄嗎?” 洛琦兒見他對唐鈺芹如此感興趣,心裡暗暗鬆了口氣,幸好她可以將功補過,“她是我一手提拔的,多多少少都會顧忌我一些。” “那如果她不幫我們做事,那又怎麼辦?”御川堂又將最壞的打算都說了出來。 “不管我也會法子對付她。” 御川堂垂了垂深不可測又冰冷的眼,冰冷說道,“那很好,你先回去吧!” 洛琦兒凝視他旋轉而離去的背影,眼底撩過一絲迷戀和焦急,連忙道,“那我呢?我要什麼時候才可以回到你身邊?” 聞言,御川堂嘴角勾起一抹算計的弧線,轉身之際他就換了一副深情款款的表情,目光深深地凝視她,儘量用不怎麼冷的語氣說,“等我拿下燮國,那就是回到我身邊的那天。” 如果不是洛琦兒現在對他來說還有利用價值,他使用美男計對她。 為了讓洛琦兒對他是深信不疑,他又道,“我還會許你皇后的位置。” 聞言,洛琦兒驀然熱眶滿盈看著他,有了他這一句話,就算是讓她立即為他死去,她也毫不猶豫,更何況是幫他得到燮國。 * 葉承允做了皇帝有人歡喜有人憂。 薛沐晨就是其中一個人。 薛丞相現在已被革職了,朝中就薛沐晨一人,昔日的勢力也被葉承允登上皇位後沒多久就被收回了,原因是趙懷墨站他後頭,也殺了許多和他有關係的官員,現在朝中沒幾個人大臣願意和他走緊,生怕會惹來殺身之禍。 薛秀慧被封為太妃,帶著封王爺的孩子出宮居住。 原先上府拜訪的人絡繹不絕,現在薛家靜悄悄,連外人影子都沒見著。 反而要與趙家相比較的話,那就是一個天一個地。 葉承允做上了皇帝第二天便釋出燮國,字號為允,稱允皇帝,給趙懷墨下了聖旨封為正二品的太尉。 一時之間,趙家門庭若市,拜訪的忒多。 然而孟初雪卻下了命令謝絕待客。 於是有不少人想透過偏門給趙懷墨送禮,但都隨風攔下了。 耀王爺府卻是落葉飄逸,新增了幾分失意和淡淡的傷感。 當完燮景耀也是率領手上的兵力進宮奪位,可他的兵力卻沒有趙懷墨的十分之一,趙懷墨又是站在葉承允那邊,遠看要到手的皇位就這麼被葉承允奪走了。 他不服氣,他是嫡子,葉承允不過是個低下官員女子所生的庶子,憑什麼他做上龍椅,卻不是自己。 失意的燮景耀整天喝酒,誰一靠近就衝誰發火。 剛開始唐鈺芹會做做樣子理會他,後頭被他吼了幾回,她就沒再去看燮景耀,反而老說為了王爺府裡的事忙。 這也是孫麗麗有機可乘。 但唐鈺芹卻絲毫沒將此事放在心上,對她來說什麼都沒有權 tang利更重要,而此時燮景耀又是失權失勢的王爺,說不定過一陣子新皇帝就會下旨殺他了。 現在她就要做好將王爺府的銀子都移走。 等真的發生了什麼事,她也有了依靠,想東山再起也不難。 然而,在後頭的一個月,新皇帝不但沒有下旨殺燮景耀,反而還說什麼親兄弟在這一次事件中,辛苦他了,下旨讓燮景耀在家中歇息,這也是後面的事。 * 孟初雪在知道趙懷墨升官了,還是個武官,又可以率領將兵,她真是替他高興。 趙家也是喜事連連,馬湘雲懷有身孕了,這讓趙懷誌喜得找不著方向。 經常都有丫鬟奴才們看到他自個一人在傻笑。 這事孟初雪也聽了幾回,每一回她都促狹笑話馬湘雲。 不過他們的麻煩也隨之而來,那就是趙夫人。 午時,趙懷墨外出,馬湘雲也無聊,就來了淸墨閣,孟初雪正與她坐下,剛剛端起茶喝了一口,那邊又聽到了青衣說趙夫人來了。 馬湘雲苦惱的眼神往孟初雪瞥去,嘆了口氣,“這婆婆也老是追著我,讓她同意納妾。”以為躲到了淸墨閣,她就不會找自己了,她高估自己的想法了。 聞言,孟初雪莞然一笑,精緻的面容頓時恍惚一亮,恍若陽光底下的木蘭花,淡淡的香氣緩緩迸發,充滿了女人風韻和高雅,“你呀!那是因為你老是讓著她,什麼話都讓她說了,她做主了,那她就老是找你麻煩,你看我,她敢嗎?” 瞥她,馬湘雲抿嘴笑了,這府上誰都知道趙夫人就怕她,除了初雪之外那就是老太爺了,其他人,趙夫人還真是不怕。 “可現在我怎麼辦呀?” 自打她和趙懷志相處,兩人心意表明,都是互相愛著對方,竟然是愛了,那她自是不想給自己夫君納妾,可趙夫人非要她納不可。 她的事,孟初雪也知道一些,“你就讓她鬧,你要是不點頭,她應該不會擅自做主吧!” “你說呢?”馬湘雲斜睨她。 她明明都知道趙夫人是什麼樣性子的人,還故意來說這話。 孟初雪盈盈笑了,瑩眸晶晶瞟著她,“我還是那一句話,這事最好是讓懷志去和趙夫人說,這也是最有效的法子。” “你也知道懷志對婆婆極其孝順,他哪會去拒絕婆婆的話。”說到這,馬湘雲心中不由也覺得煩惱。 “這”孟初雪的話,還沒說完,趙夫人便出現在後院的亭子。 趙夫人一見到馬湘雲就不悅地斥她,“你懷有身孕怎麼可以到處走動呢?這要是萬一摔到了我的孫子怎麼辦呀?而且還是跑到這麼遠的地方。” 還是和孟初雪在一塊。 孟初雪知道趙夫人這話裡說得就是自己,趙夫人覺得馬湘雲和自己在一塊,馬湘雲就變壞了,心底撩過一抹狡黠,“婆婆這說話令人百思不得其解呀!什麼叫摔跤?湘雲肚子裡的孩子才兩個多月,婆婆這是在詛咒湘雲嗎?這樣一來你也好名正言順給小叔子納妾了?” “孟氏你是怎麼說話的,什麼我詛咒湘雲,湘雲肚子裡的孩子可是我孫子,誰有事就他不能有事。”趙夫人聞言,便立即不悅反駁她。 是呀!就這才是你的孫子,她的兒子連看一眼都不看,有時還讓對她小孩有嫌棄的表情,要不是忌諱趙夫人是她婆婆,她都出聲說她了。孟初雪覺得自己不能就這麼順了趙夫人的心,於是就道,“婆婆左一口孫子右一口孫子,現在這還沒生下呢,你又知道那就是孫子了。” “孟氏你少在這裡胡說,那算命的先生都說了,湘雲肚子裡的孩子就是孫子。”趙夫人重男輕女的想法已經融入到骨子裡去了。 馬湘雲看到趙夫人每每都是這樣子,壓力忒大的,自己也希望是兒子,這要是萬一是個女兒怎麼辦?那婆婆肯定是鬧得雞犬不寧,她也別想有好日子過。 孟初雪不怕得罪趙夫人,“難道只許你生女兒,就不能讓別人生女兒嗎?” 趙夫人的話說得真可笑了。 再說了,這生男生女,這不是湘雲可以控制的,難道她不知道逼得湘雲這麼緊,很容易出事嗎? “要生也是你生,我們家湘雲生得絕對是孫子。” 趙夫人不想和她再說下去,於是側轉對馬湘雲說,“跟我回去,不要呆在這裡。” “可是我覺得這裡的風吹得很舒服,我想再坐一會。”她才不想回去繼續聽趙夫人說那些納妾的事,而且有初雪在的話,婆婆就不敢對自己怎麼樣了。 趙夫人一聽馬湘雲拒絕自己,立即皺起眉頭,目光緊鎖馬湘雲身上,“好,竟然你要待在這,那我也有話跟你說。” 聞言,孟初雪往馬湘雲睨了一眼,兩人心知肚明趙夫人又想說什麼。 “納妾的事不能再拖了,對方希望快點進門,你就趕緊點頭同意這事了。” 孟初雪看了趙夫 人一眼,趙家又不是平常百姓家,更何況現在趙家的地位又升了,趙夫人這麼著急該不會收了人家不少的銀子吧! 嗯,越想越覺得有這個可能性。 趙夫人那貪財的性子,是狗改不了吃屎的那種。 不過她倒是有些好奇對方到底是誰,到底出了多少銀子給趙夫人。 趙夫人見馬湘雲又不說話,她也氣急了,“你再這麼拖下去怎麼行了,難道你是想霸著懷志不放嗎?這事就算是說到你父母那裡去,也是我有理,身為嫡妻就應該大氣,你不能服侍自己的夫君,那就應該找一個人幫你服侍你自己的夫君。” 孟初雪覺得這話聽了都覺得忍不住替趙夫人羞了,這話要是擱在趙夫人自己身上,卻不是這樣,現在沒楊媚兒和汪氏,她就霸著趙昌平,真要是趙昌平納了妾,那她還不鬧翻了。 趙夫人永遠都不會做到將心比心。 馬湘雲聽了趙夫人這話,心裡頭頓時覺得委屈,自己這麼辛苦懷有趙家的孫子,趙夫人卻是這樣說她,竟然也扯出她的父母來了,不免說話時帶幾分怒氣,“你說得這些,那為什麼嫂子懷有身孕時,又見她給自己的夫君納妾。” 趙夫人急忙道,“那怎麼是一樣,懷墨那個說話在戰營裡頭,他要是在家的話,我也會讓孟氏納妾。” 果然靠近孟初雪準是沒好事,看吧!馬氏現在都學會像孟初雪一樣還嘴了。 這也太不將她這個婆婆放在眼裡了。 她拿孟初雪沒法子,也或者說趙懷墨和孟初雪的事,她壓根就不想管,但懷志和馬湘雲的事,那不同。 “有什麼不同的,戰營裡頭不是還有那些犯了事的女人嗎?那是大伯不想這事。” “懷墨是懷墨,懷志是懷志,懷墨不想,那並不代表懷志不想這事,你這人怎麼這麼自私呀,啊?你都這樣了,難道還想著懷志陪著你,我這才給懷志納一門妾侍而已,又是好幾門,你擔心什麼?你還是嫡妻,誰奪得了你的位置嗎?”趙夫人想到要是這事不成了,她就要給對方退回那給銀子,於是她便也不客氣地對馬湘雲喝斥。 “那好呀!你要想給懷志納妾的話,那你也要給公爹納一門妾侍。”馬湘雲才不怕她。 趙夫人一下子被馬湘雲的話給嗆到了,再加上孟初雪在邊上看著,頓時她雙手插在腰上,扭曲的面容嫌棄的目光看著馬湘雲,惡聲惡氣地說,“好你呀馬湘雲,你竟跟孟氏學了,跟我說一樣的話?想當初懷志去打戰時,你也好歹沒懷有身子,這我也不怪你,我也不催你吧!現在你倒是好了,忘恩負義不說,還來反駁我說的話。” 趙夫人的話裡間接性說她就是不會生孩子的人,馬湘雲面容頓時泛起了怒意,氣得她整個身子都在顫抖。 孟初雪見她連手指都緊握著顫動,她連忙按住了馬湘雲的手,她現在是未滿三月,要是太過於激動的話,孩子隨時都會出事的。 不過這倒是讓她想到了幫馬湘雲目前解決這事的法子了。 趙夫人見孟初雪也幫著馬湘雲,想著這事肯定又會被孟初雪搞砸了,於是她不顧其他的,直接放下了話,“這事我已經告知你了,過幾天那姨娘就會進門了。” 說完趙夫人就離開亭子。 向來都很堅強的馬湘雲頓時也眼眶泛紅,欲哭的模樣看著孟初雪。 她連忙安慰馬湘雲,“你不用擔心,這事我幫你。” 趙夫人就是閒得頭痛了,所以才會老是找麻煩。 上一回是她,在唐鈺芹的教唆下,給懷墨納妾,要不是自己態度堅定的話,趙夫人肯定是把唐鈺芹收了。 現在又來折騰懷志小叔子的事。 看來是要給趙夫人一個教訓才行了。 * 酉時 趙懷志回到自己的院子沒見著馬湘雲,一問丫鬟才知道去了淸墨閣還沒回來。 於是他就去了淸墨閣。 孟初雪見了他,便讓他坐下。 趙懷志瞥她這架勢,邊坐邊問,“嫂子有什麼話要和我說?”嫂子還是這一次幫他和湘雲和好的人,所以他對孟初雪極其尊重。 “其實這事按道理也不關我的事,可我要不見著湘雲這麼不開心的話,我實在不想和你說。” 聞言,趙懷志立即著急問,“到底什麼事?” 湘雲這是怎麼啦?到底是因為什麼事而不開心?可他出門之前都還好好的。 “婆婆呢就想讓你納一門妾,說是服侍你,你也知道湘雲現在有身孕了,而且還是前面三個月,這要是不注意的話,那孩子肯定會出事的,婆婆因為這事老是追著湘雲說說,她心情哪會高興得起來呀!”孟初雪邊斜睨他,邊嘆氣地說,“剛剛不久婆婆還在我身邊和湘雲吵了一架,唉,我也知道你處於她們兩人中間,也挺為難的,不過湘雲也是很辛苦,要是沒人疼她的話,肯定是更辛苦了,一辛苦,孩子” 後頭的話,她自是不說了,她也相信趙懷志會明白她的意思。 趙懷志微蹙著眉頭,垂目細細地思索孟初雪說的話。 趙懷墨踏進廳,大步走來,瞥了瞥趙懷志,見他沉著眼眸,一言不發,“三弟這是怎麼啦?”他這話是問孟初雪。 “他呀!是在想湘雲的事。”孟初雪便將趙夫人來這邊的事說了給他聽。 “好了,我去後頭看看湘雲,你先坐一下。”孟初雪在離去之際朝趙懷墨意味深長地眨了一下瑩眸。 趙懷墨輕輕頷首,嘴角掛著溫和的微笑。 “三弟要是想不明白的話,可以問問我。”竟然他的夫人將任務託付給他,那他可就要好好表現表現,回頭找她討賞去。 趙懷志頓時恍然大悟,是呀!大哥是有嫂子的人,而且兩人都過了這麼多年都還是這麼幸福,“那這事我應該怎麼處理?” “你要是喜歡弟妹的話,納妾什麼的,就不要有,那是最好,現在弟妹有這麼辛苦給你懷了孩子,你要是躺在別的女人懷裡,你說她會怎麼想?這人嘛,有個知心就足夠了,多了就鬧心,父親的,你也看到了,你看,現在只剩下母親一人了,現在母親天天可高興了,真要是又有新姨娘的話,這母親又回到以前一樣,你想弟妹想母親一樣嗎?” “不想。”趙懷志不假思索便道。 他是最看不得湘雲不開心的,可他又不想讓自己娘難過。 趙懷墨似乎看得出趙懷志心中的矛盾,“這事還是要靠你自己去解決,如果你態度上堅定一些的話,這事就沒了,你要是還猶豫不決的話,母親就會將這事辦了,到時你和弟妹之間就會疏離了。” 他不想湘雲和自己疏離,就好像回到之前那樣。 後院 孟初雪對馬湘雲笑道,“這下事情已經解決了,後頭的事,你自己要看著辦了,你要是心軟的話,那你就等著哭吧!” “謝謝嫂子。”雖然她不知道孟初雪和自己的夫君說了什麼,不過她知道這也是為了她好的。 “現在懷墨正與他說話,你現在也出去吧!” “嗯!” 馬湘雲由靈犀扶著起身。 “記住了,要是婆婆再來,你也像今天一樣。”最後孟初雪提醒她。 馬湘雲充滿感激地對她微笑,頷首,“我知道了。”她才不會讓另一個女子和自己方向夫君。 趙懷墨見馬湘雲低著頭小步走著出來。 像是受了極其大的委屈一樣,想必這也是雪娘教的。 在他印象裡,馬湘雲一直是個犟氣十足的女子,不會輕易柔軟。 現在這模樣換了其他見了也於心不忍呀! 他視線往趙懷志瞥去。 只見趙懷志面上沁著內疚的神情,步伐慢慢靠近她。 趙懷墨在他們要說話時,悄然出去了。 “我聽嫂子說你不舒服,現在有沒有感覺上好一些了?”趙懷志關懷地握著她小手,感覺到她小手微涼微涼地,他濃眉蹙得老緊了。 “靈犀,你怎麼不給夫人多穿一點衣裳才出來呢?這要是萬一著涼怎麼辦?” “奴婢該死,二少夫人原本是好好的,後來”靈犀頓了頓,眼角餘光看趙懷志。 “其實這事不關她的事,是自己的事。”聽到他的關心,馬湘雲心裡是很高興,不過也不想他錯怪旁人。 不過她在說話時,略微掙扎,想從趙懷志手上抽回自己的手。 這也是嫂子教自己的。 說什麼女人都在這個時候鬧一下小脾氣,男人都會包容她。 果然趙懷志一見她想要逃開,便將她小手抓得緊緊地,“我知道你為孃的事不高興,不過這事我會處理得好好的,你就安心好好養胎吧!不要多想其他的了。” 聞言,馬湘雲抬眸深深看著他,說不感動那是騙人的,逐漸盈眶裡泛紅,霧水湧出,一控制不了,便從流淌而出。 趙懷志這下慌了,他從認識馬湘雲都沒還見過她哭過,看來是娘這一回真太過分欺負她了。 他有些笨拙地給她擦掉臉頰的眼淚,“你不要哭了,以後我不讓你給娘欺負了,她要是欺負你,你和我說。”

對付趙夫人(6965補償965)

洛琦兒回到祈國皇宮見到御川堂,原以為御川堂會說一些安慰她的話,不料御川堂開口低沉的嗓音透著凌厲與冰冷,“誰讓你回來了?”

洛琦兒喜悅的心情猶如遭到一盤冰冷的水淋熄了,她以為他見到自己會很高興,自己也幫了他這麼多年呆在燮景耀身邊。

御川堂漠視她暗淡的神情,繼而嚴厲道,“你連一聲都是說就跑回來了,你知不知道你這麼做將我這麼多年的心血毀於一旦。”

洛琦兒見他如此,心中泛起了慌亂和恐懼,她是真的沒想到他所說得這些,她在離開燮國時,葉承允都已經坐上了皇帝的位置,而他也沒對自己說其他的事,“按道理燮景耀不應該是個廢棋了嗎?我還留在他身邊也是沒用的。凳”

“你又知道燮景耀對我來說一顆廢棋?現在是葉承允做了燮國的皇帝,燮景耀現在才是對我們來說,是最佳時期的利用。”燮景耀與皇位失交,心中肯定是不服氣,會想盡各種法子來對奪皇位,如此的話,要是與他合作,他就可以從中利用燮景耀,也可以趁機將燮國吞了。

現在的祈國已經恢復了以往的榮華富貴,周邊的小國都要向祈國進貢,他和趙懷墨之間的事又繼續開始了。

洛琦兒懂他的意思,可現在自己對燮景耀來說,她已經死了,她還怎麼回到燮景耀身邊?頓時她心思略略一想,“我在離開燮國時安排了一名女子代替了我的地位,我們可以利用她幫我們做事。”

御川堂冷凝著深不可測的眼,“這方法行得通,不過你有把握能讓她聽咱們的話嗎?不出差錯嗎?”這才是他最擔心的關鍵媧。

洛琦兒是喜歡他,願意為他做任何事,即使是他讓她去死,她也會願意。

可她說的唐鈺芹,他就不太確定了。

據說是被趙家趕了出來。

“唐鈺芹是個極其有野心的女子,我們只要誘惑她上鉤,讓她幫我們做事,那也是輕而易舉的事。”

“有野心?那很好。”越是有野心的人,越是好控制。“你還握有她其他的把柄嗎?”

洛琦兒見他對唐鈺芹如此感興趣,心裡暗暗鬆了口氣,幸好她可以將功補過,“她是我一手提拔的,多多少少都會顧忌我一些。”

“那如果她不幫我們做事,那又怎麼辦?”御川堂又將最壞的打算都說了出來。

“不管我也會法子對付她。”

御川堂垂了垂深不可測又冰冷的眼,冰冷說道,“那很好,你先回去吧!”

洛琦兒凝視他旋轉而離去的背影,眼底撩過一絲迷戀和焦急,連忙道,“那我呢?我要什麼時候才可以回到你身邊?”

聞言,御川堂嘴角勾起一抹算計的弧線,轉身之際他就換了一副深情款款的表情,目光深深地凝視她,儘量用不怎麼冷的語氣說,“等我拿下燮國,那就是回到我身邊的那天。”

如果不是洛琦兒現在對他來說還有利用價值,他使用美男計對她。

為了讓洛琦兒對他是深信不疑,他又道,“我還會許你皇后的位置。”

聞言,洛琦兒驀然熱眶滿盈看著他,有了他這一句話,就算是讓她立即為他死去,她也毫不猶豫,更何況是幫他得到燮國。

*

葉承允做了皇帝有人歡喜有人憂。

薛沐晨就是其中一個人。

薛丞相現在已被革職了,朝中就薛沐晨一人,昔日的勢力也被葉承允登上皇位後沒多久就被收回了,原因是趙懷墨站他後頭,也殺了許多和他有關係的官員,現在朝中沒幾個人大臣願意和他走緊,生怕會惹來殺身之禍。

薛秀慧被封為太妃,帶著封王爺的孩子出宮居住。

原先上府拜訪的人絡繹不絕,現在薛家靜悄悄,連外人影子都沒見著。

反而要與趙家相比較的話,那就是一個天一個地。

葉承允做上了皇帝第二天便釋出燮國,字號為允,稱允皇帝,給趙懷墨下了聖旨封為正二品的太尉。

一時之間,趙家門庭若市,拜訪的忒多。

然而孟初雪卻下了命令謝絕待客。

於是有不少人想透過偏門給趙懷墨送禮,但都隨風攔下了。

耀王爺府卻是落葉飄逸,新增了幾分失意和淡淡的傷感。

當完燮景耀也是率領手上的兵力進宮奪位,可他的兵力卻沒有趙懷墨的十分之一,趙懷墨又是站在葉承允那邊,遠看要到手的皇位就這麼被葉承允奪走了。

他不服氣,他是嫡子,葉承允不過是個低下官員女子所生的庶子,憑什麼他做上龍椅,卻不是自己。

失意的燮景耀整天喝酒,誰一靠近就衝誰發火。

剛開始唐鈺芹會做做樣子理會他,後頭被他吼了幾回,她就沒再去看燮景耀,反而老說為了王爺府裡的事忙。

這也是孫麗麗有機可乘。

但唐鈺芹卻絲毫沒將此事放在心上,對她來說什麼都沒有權

tang利更重要,而此時燮景耀又是失權失勢的王爺,說不定過一陣子新皇帝就會下旨殺他了。

現在她就要做好將王爺府的銀子都移走。

等真的發生了什麼事,她也有了依靠,想東山再起也不難。

然而,在後頭的一個月,新皇帝不但沒有下旨殺燮景耀,反而還說什麼親兄弟在這一次事件中,辛苦他了,下旨讓燮景耀在家中歇息,這也是後面的事。

*

孟初雪在知道趙懷墨升官了,還是個武官,又可以率領將兵,她真是替他高興。

趙家也是喜事連連,馬湘雲懷有身孕了,這讓趙懷誌喜得找不著方向。

經常都有丫鬟奴才們看到他自個一人在傻笑。

這事孟初雪也聽了幾回,每一回她都促狹笑話馬湘雲。

不過他們的麻煩也隨之而來,那就是趙夫人。

午時,趙懷墨外出,馬湘雲也無聊,就來了淸墨閣,孟初雪正與她坐下,剛剛端起茶喝了一口,那邊又聽到了青衣說趙夫人來了。

馬湘雲苦惱的眼神往孟初雪瞥去,嘆了口氣,“這婆婆也老是追著我,讓她同意納妾。”以為躲到了淸墨閣,她就不會找自己了,她高估自己的想法了。

聞言,孟初雪莞然一笑,精緻的面容頓時恍惚一亮,恍若陽光底下的木蘭花,淡淡的香氣緩緩迸發,充滿了女人風韻和高雅,“你呀!那是因為你老是讓著她,什麼話都讓她說了,她做主了,那她就老是找你麻煩,你看我,她敢嗎?”

瞥她,馬湘雲抿嘴笑了,這府上誰都知道趙夫人就怕她,除了初雪之外那就是老太爺了,其他人,趙夫人還真是不怕。

“可現在我怎麼辦呀?”

自打她和趙懷志相處,兩人心意表明,都是互相愛著對方,竟然是愛了,那她自是不想給自己夫君納妾,可趙夫人非要她納不可。

她的事,孟初雪也知道一些,“你就讓她鬧,你要是不點頭,她應該不會擅自做主吧!”

“你說呢?”馬湘雲斜睨她。

她明明都知道趙夫人是什麼樣性子的人,還故意來說這話。

孟初雪盈盈笑了,瑩眸晶晶瞟著她,“我還是那一句話,這事最好是讓懷志去和趙夫人說,這也是最有效的法子。”

“你也知道懷志對婆婆極其孝順,他哪會去拒絕婆婆的話。”說到這,馬湘雲心中不由也覺得煩惱。

“這”孟初雪的話,還沒說完,趙夫人便出現在後院的亭子。

趙夫人一見到馬湘雲就不悅地斥她,“你懷有身孕怎麼可以到處走動呢?這要是萬一摔到了我的孫子怎麼辦呀?而且還是跑到這麼遠的地方。”

還是和孟初雪在一塊。

孟初雪知道趙夫人這話裡說得就是自己,趙夫人覺得馬湘雲和自己在一塊,馬湘雲就變壞了,心底撩過一抹狡黠,“婆婆這說話令人百思不得其解呀!什麼叫摔跤?湘雲肚子裡的孩子才兩個多月,婆婆這是在詛咒湘雲嗎?這樣一來你也好名正言順給小叔子納妾了?”

“孟氏你是怎麼說話的,什麼我詛咒湘雲,湘雲肚子裡的孩子可是我孫子,誰有事就他不能有事。”趙夫人聞言,便立即不悅反駁她。

是呀!就這才是你的孫子,她的兒子連看一眼都不看,有時還讓對她小孩有嫌棄的表情,要不是忌諱趙夫人是她婆婆,她都出聲說她了。孟初雪覺得自己不能就這麼順了趙夫人的心,於是就道,“婆婆左一口孫子右一口孫子,現在這還沒生下呢,你又知道那就是孫子了。”

“孟氏你少在這裡胡說,那算命的先生都說了,湘雲肚子裡的孩子就是孫子。”趙夫人重男輕女的想法已經融入到骨子裡去了。

馬湘雲看到趙夫人每每都是這樣子,壓力忒大的,自己也希望是兒子,這要是萬一是個女兒怎麼辦?那婆婆肯定是鬧得雞犬不寧,她也別想有好日子過。

孟初雪不怕得罪趙夫人,“難道只許你生女兒,就不能讓別人生女兒嗎?”

趙夫人的話說得真可笑了。

再說了,這生男生女,這不是湘雲可以控制的,難道她不知道逼得湘雲這麼緊,很容易出事嗎?

“要生也是你生,我們家湘雲生得絕對是孫子。”

趙夫人不想和她再說下去,於是側轉對馬湘雲說,“跟我回去,不要呆在這裡。”

“可是我覺得這裡的風吹得很舒服,我想再坐一會。”她才不想回去繼續聽趙夫人說那些納妾的事,而且有初雪在的話,婆婆就不敢對自己怎麼樣了。

趙夫人一聽馬湘雲拒絕自己,立即皺起眉頭,目光緊鎖馬湘雲身上,“好,竟然你要待在這,那我也有話跟你說。”

聞言,孟初雪往馬湘雲睨了一眼,兩人心知肚明趙夫人又想說什麼。

“納妾的事不能再拖了,對方希望快點進門,你就趕緊點頭同意這事了。”

孟初雪看了趙夫

人一眼,趙家又不是平常百姓家,更何況現在趙家的地位又升了,趙夫人這麼著急該不會收了人家不少的銀子吧!

嗯,越想越覺得有這個可能性。

趙夫人那貪財的性子,是狗改不了吃屎的那種。

不過她倒是有些好奇對方到底是誰,到底出了多少銀子給趙夫人。

趙夫人見馬湘雲又不說話,她也氣急了,“你再這麼拖下去怎麼行了,難道你是想霸著懷志不放嗎?這事就算是說到你父母那裡去,也是我有理,身為嫡妻就應該大氣,你不能服侍自己的夫君,那就應該找一個人幫你服侍你自己的夫君。”

孟初雪覺得這話聽了都覺得忍不住替趙夫人羞了,這話要是擱在趙夫人自己身上,卻不是這樣,現在沒楊媚兒和汪氏,她就霸著趙昌平,真要是趙昌平納了妾,那她還不鬧翻了。

趙夫人永遠都不會做到將心比心。

馬湘雲聽了趙夫人這話,心裡頭頓時覺得委屈,自己這麼辛苦懷有趙家的孫子,趙夫人卻是這樣說她,竟然也扯出她的父母來了,不免說話時帶幾分怒氣,“你說得這些,那為什麼嫂子懷有身孕時,又見她給自己的夫君納妾。”

趙夫人急忙道,“那怎麼是一樣,懷墨那個說話在戰營裡頭,他要是在家的話,我也會讓孟氏納妾。”

果然靠近孟初雪準是沒好事,看吧!馬氏現在都學會像孟初雪一樣還嘴了。

這也太不將她這個婆婆放在眼裡了。

她拿孟初雪沒法子,也或者說趙懷墨和孟初雪的事,她壓根就不想管,但懷志和馬湘雲的事,那不同。

“有什麼不同的,戰營裡頭不是還有那些犯了事的女人嗎?那是大伯不想這事。”

“懷墨是懷墨,懷志是懷志,懷墨不想,那並不代表懷志不想這事,你這人怎麼這麼自私呀,啊?你都這樣了,難道還想著懷志陪著你,我這才給懷志納一門妾侍而已,又是好幾門,你擔心什麼?你還是嫡妻,誰奪得了你的位置嗎?”趙夫人想到要是這事不成了,她就要給對方退回那給銀子,於是她便也不客氣地對馬湘雲喝斥。

“那好呀!你要想給懷志納妾的話,那你也要給公爹納一門妾侍。”馬湘雲才不怕她。

趙夫人一下子被馬湘雲的話給嗆到了,再加上孟初雪在邊上看著,頓時她雙手插在腰上,扭曲的面容嫌棄的目光看著馬湘雲,惡聲惡氣地說,“好你呀馬湘雲,你竟跟孟氏學了,跟我說一樣的話?想當初懷志去打戰時,你也好歹沒懷有身子,這我也不怪你,我也不催你吧!現在你倒是好了,忘恩負義不說,還來反駁我說的話。”

趙夫人的話裡間接性說她就是不會生孩子的人,馬湘雲面容頓時泛起了怒意,氣得她整個身子都在顫抖。

孟初雪見她連手指都緊握著顫動,她連忙按住了馬湘雲的手,她現在是未滿三月,要是太過於激動的話,孩子隨時都會出事的。

不過這倒是讓她想到了幫馬湘雲目前解決這事的法子了。

趙夫人見孟初雪也幫著馬湘雲,想著這事肯定又會被孟初雪搞砸了,於是她不顧其他的,直接放下了話,“這事我已經告知你了,過幾天那姨娘就會進門了。”

說完趙夫人就離開亭子。

向來都很堅強的馬湘雲頓時也眼眶泛紅,欲哭的模樣看著孟初雪。

她連忙安慰馬湘雲,“你不用擔心,這事我幫你。”

趙夫人就是閒得頭痛了,所以才會老是找麻煩。

上一回是她,在唐鈺芹的教唆下,給懷墨納妾,要不是自己態度堅定的話,趙夫人肯定是把唐鈺芹收了。

現在又來折騰懷志小叔子的事。

看來是要給趙夫人一個教訓才行了。

*

酉時

趙懷志回到自己的院子沒見著馬湘雲,一問丫鬟才知道去了淸墨閣還沒回來。

於是他就去了淸墨閣。

孟初雪見了他,便讓他坐下。

趙懷志瞥她這架勢,邊坐邊問,“嫂子有什麼話要和我說?”嫂子還是這一次幫他和湘雲和好的人,所以他對孟初雪極其尊重。

“其實這事按道理也不關我的事,可我要不見著湘雲這麼不開心的話,我實在不想和你說。”

聞言,趙懷志立即著急問,“到底什麼事?”

湘雲這是怎麼啦?到底是因為什麼事而不開心?可他出門之前都還好好的。

“婆婆呢就想讓你納一門妾,說是服侍你,你也知道湘雲現在有身孕了,而且還是前面三個月,這要是不注意的話,那孩子肯定會出事的,婆婆因為這事老是追著湘雲說說,她心情哪會高興得起來呀!”孟初雪邊斜睨他,邊嘆氣地說,“剛剛不久婆婆還在我身邊和湘雲吵了一架,唉,我也知道你處於她們兩人中間,也挺為難的,不過湘雲也是很辛苦,要是沒人疼她的話,肯定是更辛苦了,一辛苦,孩子”

後頭的話,她自是不說了,她也相信趙懷志會明白她的意思。

趙懷志微蹙著眉頭,垂目細細地思索孟初雪說的話。

趙懷墨踏進廳,大步走來,瞥了瞥趙懷志,見他沉著眼眸,一言不發,“三弟這是怎麼啦?”他這話是問孟初雪。

“他呀!是在想湘雲的事。”孟初雪便將趙夫人來這邊的事說了給他聽。

“好了,我去後頭看看湘雲,你先坐一下。”孟初雪在離去之際朝趙懷墨意味深長地眨了一下瑩眸。

趙懷墨輕輕頷首,嘴角掛著溫和的微笑。

“三弟要是想不明白的話,可以問問我。”竟然他的夫人將任務託付給他,那他可就要好好表現表現,回頭找她討賞去。

趙懷志頓時恍然大悟,是呀!大哥是有嫂子的人,而且兩人都過了這麼多年都還是這麼幸福,“那這事我應該怎麼處理?”

“你要是喜歡弟妹的話,納妾什麼的,就不要有,那是最好,現在弟妹有這麼辛苦給你懷了孩子,你要是躺在別的女人懷裡,你說她會怎麼想?這人嘛,有個知心就足夠了,多了就鬧心,父親的,你也看到了,你看,現在只剩下母親一人了,現在母親天天可高興了,真要是又有新姨娘的話,這母親又回到以前一樣,你想弟妹想母親一樣嗎?”

“不想。”趙懷志不假思索便道。

他是最看不得湘雲不開心的,可他又不想讓自己娘難過。

趙懷墨似乎看得出趙懷志心中的矛盾,“這事還是要靠你自己去解決,如果你態度上堅定一些的話,這事就沒了,你要是還猶豫不決的話,母親就會將這事辦了,到時你和弟妹之間就會疏離了。”

他不想湘雲和自己疏離,就好像回到之前那樣。

後院

孟初雪對馬湘雲笑道,“這下事情已經解決了,後頭的事,你自己要看著辦了,你要是心軟的話,那你就等著哭吧!”

“謝謝嫂子。”雖然她不知道孟初雪和自己的夫君說了什麼,不過她知道這也是為了她好的。

“現在懷墨正與他說話,你現在也出去吧!”

“嗯!”

馬湘雲由靈犀扶著起身。

“記住了,要是婆婆再來,你也像今天一樣。”最後孟初雪提醒她。

馬湘雲充滿感激地對她微笑,頷首,“我知道了。”她才不會讓另一個女子和自己方向夫君。

趙懷墨見馬湘雲低著頭小步走著出來。

像是受了極其大的委屈一樣,想必這也是雪娘教的。

在他印象裡,馬湘雲一直是個犟氣十足的女子,不會輕易柔軟。

現在這模樣換了其他見了也於心不忍呀!

他視線往趙懷志瞥去。

只見趙懷志面上沁著內疚的神情,步伐慢慢靠近她。

趙懷墨在他們要說話時,悄然出去了。

“我聽嫂子說你不舒服,現在有沒有感覺上好一些了?”趙懷志關懷地握著她小手,感覺到她小手微涼微涼地,他濃眉蹙得老緊了。

“靈犀,你怎麼不給夫人多穿一點衣裳才出來呢?這要是萬一著涼怎麼辦?”

“奴婢該死,二少夫人原本是好好的,後來”靈犀頓了頓,眼角餘光看趙懷志。

“其實這事不關她的事,是自己的事。”聽到他的關心,馬湘雲心裡是很高興,不過也不想他錯怪旁人。

不過她在說話時,略微掙扎,想從趙懷志手上抽回自己的手。

這也是嫂子教自己的。

說什麼女人都在這個時候鬧一下小脾氣,男人都會包容她。

果然趙懷志一見她想要逃開,便將她小手抓得緊緊地,“我知道你為孃的事不高興,不過這事我會處理得好好的,你就安心好好養胎吧!不要多想其他的了。”

聞言,馬湘雲抬眸深深看著他,說不感動那是騙人的,逐漸盈眶裡泛紅,霧水湧出,一控制不了,便從流淌而出。

趙懷志這下慌了,他從認識馬湘雲都沒還見過她哭過,看來是娘這一回真太過分欺負她了。

他有些笨拙地給她擦掉臉頰的眼淚,“你不要哭了,以後我不讓你給娘欺負了,她要是欺負你,你和我說。”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