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一個兒子

商家棄女,拐個相公耕寶寶·霧燈花·5,617·2026/3/26

多了一個兒子 於是他下旨讓人將趙懷志和趙昌海他們抓了起來,還讓放出訊息,如果趙懷墨不在指定的時間出現在京城,他就會殺了他們。 當趙老太爺知道了這事,一直苦惱,到底要不要將此事告訴孟初雪他們。 可是他們才剛到神國,就算是要趕回來燮國,也不可能是葉承允所說得那個時間。 趙老太爺唯有私下派人去救他們。 神國皇釙宮 華明茹聽著下邊的人說起暗殺事件,她端莊高貴的面容露出了冷笑,“原來神國的長皇子竟然和阮家的聖女在一塊,竟然還生了一個兒子?你們是想告訴本宮,這些年來你們的本事能力既然如此的差?” “神皇后恕罪!”一群人黑衣人低著頭道。 “屬下沒要追查到趙忠鵬會是燮國的護國公,而且他也極少露面,所以......羆” “閉嘴,明明是你們這一群人沒用,還來找藉口。” “屬下惶恐,不敢。” “沒用的東西。”要不是她現在正是用人之時,她早就殺了他們。 “現在你們傳本宮的命令下去,封鎖住趙懷墨來到神國的訊息,不能讓神王知道。” “是!” “讓玫瑰夫人進來。” 這邊服侍她的太監尖銳的嗓子說,“傳玫瑰夫人覲見。” 身穿華麗鮮豔顏色的衣裳,裙裾拖著一地,緩緩走來,給鳳椅上坐在的華明茹施禮,“見過神後孃娘!” “起來吧!” “謝神後孃娘。” “你知道你為什麼得了玫瑰夫人的封號嗎?在神國玫瑰就是國花,這個封號也代表你在神國的地位獨一無二,除了本宮和神王,巫師,就數你的地位較高了。”華明茹一邊盯著她看,一邊說道。 阮芊寧揣測不透她的心思,便不敢多做聲,低著頭。 “可你現在卻欺騙本宮。”華明茹厲眼一瞪,冷冽的聲音充滿了威嚴。“你根本就不是阮家唯一的聖女。” “我表姐阮芸娘已經死了,那我自是阮家唯一的聖女。”阮芊寧恭謹道。 “閉嘴!”華明茹仍然冷厲道,“在你未有成為聖女之時,你就將阮芸娘弄走,將血統純正的阮家毀了,你不要想著可以欺騙本宮。” “臣惶恐,請神後孃娘息怒。”阮芊寧沒想到這事會讓華明茹知道。 她在做這事時,已經確定了不會被人發現的,所以才...... 沒想到過了這麼多年,阮芸娘還是沒死。 “現在你連阮家的手鐲都沒有,還談什麼寶藏,沒用的東西。”華明茹銳利的眼眸瞪著她。 “請神後孃娘恕罪,臣會對你忠心耿耿,你讓臣做什麼,臣都願意去做,只求神後孃娘放過臣。”阮芊寧知道這對華明茹來說,一但是沒用的人,就立即除去。 可她現在還不想死呀!她沒活夠。 “真的願意?” “願意,願意,臣是打心裡願意聽神後孃娘差遣。”阮芊寧從這話就聽得出,華明茹是想讓自己為她辦事。 “那很好,你之前不是也派人去殺孟初雪嗎?現在她已經來了神國,你帶人過去,將他們兩個殺了,記得,要做得乾乾淨淨,不然你的事,本宮保證不到一刻鐘,神國所有的人都會知道。” “是,臣馬上去辦。” 華明茹瞥見她出去,嘴角勾起了冷笑。 這些年阮芊寧一直推卸說找不到寶藏,她就覺得阮芊寧很奇怪,於是她就派人調查了一番,才知道是怎麼回事,然後又是順著調查下去,才發現公孫慧孃的兒子竟然活在這個世上。 於是她一直派人盯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在知道他們要來神國,她多次派人暗殺他們,結果都讓他們無事了。 這一回,她無論怎樣都要除去他們,不能讓趙懷墨和神王相見,更不能讓神王知道趙懷墨是他唯一的兒子。 這樣的話,她的女兒就不能當神王了。 * 阮芊寧一出宮,匆匆忙忙趕回府上。 讓身邊的丫鬟退下,她在自己的寢室的榻上,那裡擺放著一個花瓶,她將花瓶輕輕地一扭,榻上立時向一邊敞開,她踩著臺階下去,榻板子逐漸合上。 底下里頭長年點油燈,很亮,路雖有點窄,彎彎曲曲,走到一個石拱門,她將牆壁上火把取下,將頸上的玉佩往放火地位一放,石拱門立即開啟。 她走著石臺階下去。 偌大地牢,有個很大的鐵籠子,裡頭關著阮家的人。 戚凌雲也就是孟初雪的外婆,一看到她下來,五十多歲的她老眼嚴厲盯著阮芊寧。 阮洪琛迅速上前,將戚凌雲擋在身後。 “做什麼?老不死的東西。”看到他們這架勢,再加上皇宮一事,阮芊寧心裡便火了,扭曲的面孔瞪著他們。 “說什麼不知道手鐲的下落,原來是阮芸孃的女兒手上。” “原來你已經知道了。”戚凌雲先是驚異看她,隨即淡笑。 這笑意對阮芊寧來說極其諷刺,她關了他們那麼十幾二十年,卻得不到手鐲的下落,怒氣衝衝對戚凌雲吼去,“笑什麼笑,老太婆,再笑我就將你臉皮給剝下來。” “你現在為止岌岌可危了吧!阮家聖女可不止你一個,而且你血緣又不正,這要是讓神王知道了,他會怎麼對你?” “你閉嘴,死老太婆,你不要得意,孟初雪可以來到神國,我一樣可以派人殺了她。” 阮芊寧冷笑,“哦!對了,今日連神皇后都殺她,你知道為什麼嗎?讓我告訴你吧!她和那個長皇子在一起,聽說還生了一個兒子,現在我有了神皇后在我這邊,你覺得殺他們的勝算又多大呀?” “總有一天他們會救我們出去的。”戚凌雲一直深信自己的外孫女可以做到。 不然她當年也會去求巫師將手鐲封鎖住,只有在遇見神國的人時,有危險了,才會真正顯露出手鐲的作用。 “我會在他們來救你們之前,通通服上了毒藥,我看他們怎麼救你們。” “惡毒小人,要不是夫人你有會今天嗎?白眼狼,竟然現在來報復阮家。”戚凌雲的丫鬟真姨怒視阮芊寧,眼底都是嫌棄和厭惡。 “我是白眼狼?哼,無論我怎麼努力都是比不上芸娘,你們的目光從來都不會放我身上,我為什麼還要傻乎乎報答阮家?” 當年她還是個小孤女時,去到了阮家,就是為了出人頭地,同時和同年齡的阮芸娘卻是天驕之女,不僅是內定的聖女,還連她喜愛的男人都要奪走。 她不服氣,不就是因為她血緣嗎?如果可以有得選的,她也想做阮家正嫡女,可她沒得選。 後來她暗地裡將阮家滅了,讓所有人都以為是賊人殺了他們。 阮家可以說是剩下她一人,她順理成章做了神國的聖女。 “你會有報應的,小小姑娘一定會收拾你的。” “哼,誰收拾還不一定。”阮芊寧冷笑,“來人,將這個多事的老太婆掌嘴。” “是!”一名黑衣人橫空出現,迅速將籠子裡的真姨強行拉了出來,一巴掌一巴掌地大力往真姨臉上甩打,不到一會,真姨的臉上紅腫起來,嘴角溢位鮮血。 “住手!”戚凌雲連忙出聲道。“阮芊寧讓他放了她。” “放了她?哼,沒那麼容易。”當年這個死老太婆老是在她耳邊說她,什麼要注意自己的身份,不是她就不應該碰,說她比不上阮芸娘。 現在她就會讓她知道,自己到底比得不比上阮芸娘。 “你會不得好死的。”真姨不怕死,從嘴角溢位罵阮芊寧的話。 “那好,我就讓你先死。” “不要......” 戚凌雲話一完,阮芊寧隨手掏出劍刺進真姨的腹部,真姨當場就斷氣死了。 “阮芊寧!我不會放過你,我親手殺了你。”戚凌雲情緒激動,手指攥緊了籠子的鐵,陰狠的眼神瞪著阮芊寧。 阮芊寧每來一回都會在她面前殺一個人,阮家上上下下主僕死很多人。 真姨是從小服侍她到老的丫鬟,可以說是她的姐妹。 阮芊寧就這麼殺了。 “殺我?你能殺我嗎?就算是我放了你們出來,以你們現在武功盡失,和廢人沒什麼區別,你們以為空手就可以殺我嗎?笑話,你們還沒靠我身,我就已經將你們殺了,我之所以不殺你們,我是讓你們眼睜睜看著我如何將阮芸娘和她的女兒,還有你那兒子殺了。” 阮芊寧仰頭獰笑,“你們不要著急,我會讓你們很快就見到如此的場面的。” 說完,阮芊寧隨即轉身離開。 而那黑衣人迅速將真姨的屍體帶走。 戚凌雲抑制不住眼淚從眼眶裡流淌而下。“阿真!”阿真的屍體肯定會被扔去餵狗。 怎麼辦?是她對不起阿真。 阮洪琛將她擁在懷裡,緊緊地,“不要哭了,等我們一出去,我們就給阿真報仇。” “我一定要讓阮芊寧血債血償。”那令人痛心的喝聲,不斷在地牢迴盪。 * 孟初雪將房子收拾好了,坐下用完膳後,兩人就坐在院子裡,遙望美麗的星空。 心卻不如昔日那般平靜。 “懷墨你說大舅舅會沒事吧!現在我們都不知道要去哪裡找大舅舅。” “不用擔心,大舅舅會找到我們的,我們都已經在牆壁上留記號,大舅舅要是看到的話,一定很快就會找我們了。”趙懷墨撫著髮髻,安撫她說道。 她就趴在他腿上,心不在焉凝視夜空,星星閃爍,很美,可她卻沒有欣賞的心情,“我想小念唸了。”才離開兩三月,她就已經很想他了。 “我也想他。”他是唯一的兒子。 “也不知道他有沒有乖乖,聽爺爺和孃的話。”孟初雪接著道。 “小念念是個懂事的孩子,他知道我們做重要的事,他會理解我們,而且也會很聽話,你不用擔心他。”在他們走之前,他已經和小念念私下聊過了,只是她不知道。 這算是他們兩父子的悄悄話。 “要是小念念在這裡就好了。”孟初雪突然感嘆一聲說道。 另外一邊燮國梅花村 燮景錫和小念念做在山頭上,看著月光星辰,像個小大人一樣嘆氣,對燮景錫道,“也不知道娘和爹有沒有平安到達神國,也不知道他們有沒有想我。” “你娘肯定會想你。”這些日子,他瞥見孟初雪對小念唸的盡心和喜愛,這些在他母后身上卻沒有,他很羨慕小念念。 要是他有一個像小念念娘一樣的娘,那就好了。 小念念似乎從他話裡聽得出他也想娘,不過他又知道燮景錫的娘已經死了,他眼珠子一轉,揚起笑臉對他說,“不如你當我大哥吧!我娘以後也是你娘,你要是想娘了,你可以想我娘。” 不管怎麼說,以燮景錫的年齡,還是個小孩子,也是渴望親情的。 燮景錫微怔看著他,他聽得出小念念話裡頭是真的將他當成了親人,心裡頭有說不出感動,撇過頭,“你娘說不定不會像你這麼想呢?說不定她根本就想認我做乾兒子。” 之前他剛來趙家時,他對孟初雪的態度不這麼好,孟初雪在往後的一些日子,都他不冷不熱。 “誰說的,我娘平日裡在我面前,可要我照顧好你,而且我娘是世上最好的娘,我覺得你好,她也會覺得你好,這事你不用擔心了。”小念念像個小大人一樣,拍了拍燮景錫的小肩膀。 突然小念唸的臉色一變,神情很嚴肅看著燮景錫,“不過你不可以和我爭娘,你要讓著我。” 聞言,燮景錫笑了,他知道小念念這是擔心別人奪走孟初雪,“我不會和搶娘,而且我還會和你一起守護娘。” “真的,謝謝大哥!” 小念念揚起無邪的笑臉,攔著燮景錫的小肩膀。 兩人年紀相差不到兩歲。 一直擔心他們會走迷路的薛沐晨,佇立不遠處凝視他們,耳畔時不時傳來他們的笑聲,不由他嘴角也掛著笑容。 目光遙望著星空。 初雪,趙懷墨,你們要為我們保重呀! 我們都在這裡等著你們回來。 * 燮國皇宮 葉承允勃然大怒拍著案桌,“你們說什麼?牢裡的人竟然不見了?” “是!”來人稟告,一聽葉承允這話,心底恐懼,身子控制不住顫瑟。 “來人,將他們所有人都拉下去殺了。”葉承允憤怒道。 “皇上饒命呀......” 葉承允一時之間想不到其他的法子,於是派人將趙懷博召進宮裡。 趙懷博瞭解事情經過之後,便道,“相信他們應該還沒出城,只要派人守住城門,我們就一定可以抓到他們。” “現在哪有什麼時間了?和祈國的戰已經在開始了,要是沒有多餘的兵力,我們燮國......” “皇上不用擔心,臣自是有法子。” “什麼法子?”葉承允追問。 “已經有我們的人在祈國那邊,一有什麼風吹草動,我們都會知道,而且,據說這一回派出燮景耀來迎戰。” “燮景耀?趙昌平哪會是他的對手,所以微臣請求到前戰去。” 葉承允思索了半晌,“好,朕封你為忠武大將軍,戰事將由你來指揮,你兒子就留在宮中吧,趙老太爺那邊我是要動手,到時趙家就剩下他一人了,沒人照顧總是不好。” “是!”趙懷博恭謹應道。 “下去吧!”葉承允心裡冷笑。 出了書房,趙懷博回了趙家。 葉承允的意思他最明白不過,讓子鵬到宮裡去,是必死無疑,不管是他打勝戰,還是打輸戰,子鵬都是葉承允用來威脅自己。 現在他能有什麼法子不送子鵬進宮? 幽深的眼眸撩過靈光。 往趙老太爺的院子邁去。 第二天,趙懷博到皇宮,“皇上,微臣的兒子不見了,留下一張紙條。”說著遞了出去。 由公公傳遞給葉承允看。 葉承允只往信上瞥了兩眼,便冷漠擱一邊去,別有意味的目光深深盯著趙懷博,“真是很巧呀!朕讓你送人進宮,就不見了,這是奇了怪,難道昨晚咱們的對話讓人給聽了去?” 趙懷博知道他會懷疑自己,不過他現在只是險中求平安了,“是趙懷墨他們要求放他們出城,不然不會放了微臣的兒子,懇求皇上為微臣做主呀!” “趙懷博呀趙懷博,你想欺騙朕嗎?” “微臣不敢,微臣從來就沒欺騙過皇上。”趙懷博連忙跪下。他就是因為葉承允會派人監視他,所以去了趙老太爺落院。 孟初雪和趙懷墨都已經離開了京城,是不可能會留下趙老太爺,所以他直接與假的趙老太爺,也就是隨風,說好了合作。 讓隨風派人將子鵬接走,然後他再故意派人追。 再故意拿信給葉承允看。 現在他只能硬著頭皮不承認了,不流露出驚慌,就一定沒事。 葉承允定定看著他,最後沒在趙懷博臉上發現其他的神情,於是便相信了他,“起來吧!”昨晚他也有讓他的人去監視趙懷博,沒什麼異常。 不過他還是打心裡就不相信趙懷博,所以剛剛的一些舉動都是試探趙懷博。 “謝皇上。” “竟然是趙懷墨他們綁了你兒子要挾你,你打算怎麼做?是讓他們就這麼走了?還是不妥協,然後派人將他們抓了?”葉承允冷冷問。 他是不可能會讓一個小孩子壞了他的計劃。 只有抓到趙懷墨他們才可以得到陸家的財產。 有財產,他才可以保住燮國,保住他的皇位。 “微臣聽憑皇上的。”趙懷博就是猜測葉承允會是這麼想,幸好這些他都已經安排好了。 “很好,明天你就啟程吧!” “是!” “等你回來之後,朕會給你賜很多美人,到時自然就會有很多孩子。”言下之意就是讓你好好打戰,一個小孩子沒什麼,以後還會有。 這做法就是打一巴掌給個甜棗。趙懷博心裡暗暗諷刺笑了,他表面上還是恭敬道,“是!” 現在他終於趙懷墨所承受的壓力是什麼了。 不僅不能得罪皇上,還要極力保護好家人。 以前他沒多大感覺,老是會覺得趙懷墨只顧著自己飛黃騰達,不顧他們這些做兄弟,而且趙懷墨又是得到趙老太爺的喜愛,他就是庶子,覺得樣樣都比不上趙懷墨。 他只能說趙老太爺看人的眼光很準。 現在他已經陷入了進去。 他只希望他唯一的兒子平安無事。

多了一個兒子

於是他下旨讓人將趙懷志和趙昌海他們抓了起來,還讓放出訊息,如果趙懷墨不在指定的時間出現在京城,他就會殺了他們。

當趙老太爺知道了這事,一直苦惱,到底要不要將此事告訴孟初雪他們。

可是他們才剛到神國,就算是要趕回來燮國,也不可能是葉承允所說得那個時間。

趙老太爺唯有私下派人去救他們。

神國皇釙宮

華明茹聽著下邊的人說起暗殺事件,她端莊高貴的面容露出了冷笑,“原來神國的長皇子竟然和阮家的聖女在一塊,竟然還生了一個兒子?你們是想告訴本宮,這些年來你們的本事能力既然如此的差?”

“神皇后恕罪!”一群人黑衣人低著頭道。

“屬下沒要追查到趙忠鵬會是燮國的護國公,而且他也極少露面,所以......羆”

“閉嘴,明明是你們這一群人沒用,還來找藉口。”

“屬下惶恐,不敢。”

“沒用的東西。”要不是她現在正是用人之時,她早就殺了他們。

“現在你們傳本宮的命令下去,封鎖住趙懷墨來到神國的訊息,不能讓神王知道。”

“是!”

“讓玫瑰夫人進來。”

這邊服侍她的太監尖銳的嗓子說,“傳玫瑰夫人覲見。”

身穿華麗鮮豔顏色的衣裳,裙裾拖著一地,緩緩走來,給鳳椅上坐在的華明茹施禮,“見過神後孃娘!”

“起來吧!”

“謝神後孃娘。”

“你知道你為什麼得了玫瑰夫人的封號嗎?在神國玫瑰就是國花,這個封號也代表你在神國的地位獨一無二,除了本宮和神王,巫師,就數你的地位較高了。”華明茹一邊盯著她看,一邊說道。

阮芊寧揣測不透她的心思,便不敢多做聲,低著頭。

“可你現在卻欺騙本宮。”華明茹厲眼一瞪,冷冽的聲音充滿了威嚴。“你根本就不是阮家唯一的聖女。”

“我表姐阮芸娘已經死了,那我自是阮家唯一的聖女。”阮芊寧恭謹道。

“閉嘴!”華明茹仍然冷厲道,“在你未有成為聖女之時,你就將阮芸娘弄走,將血統純正的阮家毀了,你不要想著可以欺騙本宮。”

“臣惶恐,請神後孃娘息怒。”阮芊寧沒想到這事會讓華明茹知道。

她在做這事時,已經確定了不會被人發現的,所以才......

沒想到過了這麼多年,阮芸娘還是沒死。

“現在你連阮家的手鐲都沒有,還談什麼寶藏,沒用的東西。”華明茹銳利的眼眸瞪著她。

“請神後孃娘恕罪,臣會對你忠心耿耿,你讓臣做什麼,臣都願意去做,只求神後孃娘放過臣。”阮芊寧知道這對華明茹來說,一但是沒用的人,就立即除去。

可她現在還不想死呀!她沒活夠。

“真的願意?”

“願意,願意,臣是打心裡願意聽神後孃娘差遣。”阮芊寧從這話就聽得出,華明茹是想讓自己為她辦事。

“那很好,你之前不是也派人去殺孟初雪嗎?現在她已經來了神國,你帶人過去,將他們兩個殺了,記得,要做得乾乾淨淨,不然你的事,本宮保證不到一刻鐘,神國所有的人都會知道。”

“是,臣馬上去辦。”

華明茹瞥見她出去,嘴角勾起了冷笑。

這些年阮芊寧一直推卸說找不到寶藏,她就覺得阮芊寧很奇怪,於是她就派人調查了一番,才知道是怎麼回事,然後又是順著調查下去,才發現公孫慧孃的兒子竟然活在這個世上。

於是她一直派人盯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在知道他們要來神國,她多次派人暗殺他們,結果都讓他們無事了。

這一回,她無論怎樣都要除去他們,不能讓趙懷墨和神王相見,更不能讓神王知道趙懷墨是他唯一的兒子。

這樣的話,她的女兒就不能當神王了。

*

阮芊寧一出宮,匆匆忙忙趕回府上。

讓身邊的丫鬟退下,她在自己的寢室的榻上,那裡擺放著一個花瓶,她將花瓶輕輕地一扭,榻上立時向一邊敞開,她踩著臺階下去,榻板子逐漸合上。

底下里頭長年點油燈,很亮,路雖有點窄,彎彎曲曲,走到一個石拱門,她將牆壁上火把取下,將頸上的玉佩往放火地位一放,石拱門立即開啟。

她走著石臺階下去。

偌大地牢,有個很大的鐵籠子,裡頭關著阮家的人。

戚凌雲也就是孟初雪的外婆,一看到她下來,五十多歲的她老眼嚴厲盯著阮芊寧。

阮洪琛迅速上前,將戚凌雲擋在身後。

“做什麼?老不死的東西。”看到他們這架勢,再加上皇宮一事,阮芊寧心裡便火了,扭曲的面孔瞪著他們。

“說什麼不知道手鐲的下落,原來是阮芸孃的女兒手上。”

“原來你已經知道了。”戚凌雲先是驚異看她,隨即淡笑。

這笑意對阮芊寧來說極其諷刺,她關了他們那麼十幾二十年,卻得不到手鐲的下落,怒氣衝衝對戚凌雲吼去,“笑什麼笑,老太婆,再笑我就將你臉皮給剝下來。”

“你現在為止岌岌可危了吧!阮家聖女可不止你一個,而且你血緣又不正,這要是讓神王知道了,他會怎麼對你?”

“你閉嘴,死老太婆,你不要得意,孟初雪可以來到神國,我一樣可以派人殺了她。”

阮芊寧冷笑,“哦!對了,今日連神皇后都殺她,你知道為什麼嗎?讓我告訴你吧!她和那個長皇子在一起,聽說還生了一個兒子,現在我有了神皇后在我這邊,你覺得殺他們的勝算又多大呀?”

“總有一天他們會救我們出去的。”戚凌雲一直深信自己的外孫女可以做到。

不然她當年也會去求巫師將手鐲封鎖住,只有在遇見神國的人時,有危險了,才會真正顯露出手鐲的作用。

“我會在他們來救你們之前,通通服上了毒藥,我看他們怎麼救你們。”

“惡毒小人,要不是夫人你有會今天嗎?白眼狼,竟然現在來報復阮家。”戚凌雲的丫鬟真姨怒視阮芊寧,眼底都是嫌棄和厭惡。

“我是白眼狼?哼,無論我怎麼努力都是比不上芸娘,你們的目光從來都不會放我身上,我為什麼還要傻乎乎報答阮家?”

當年她還是個小孤女時,去到了阮家,就是為了出人頭地,同時和同年齡的阮芸娘卻是天驕之女,不僅是內定的聖女,還連她喜愛的男人都要奪走。

她不服氣,不就是因為她血緣嗎?如果可以有得選的,她也想做阮家正嫡女,可她沒得選。

後來她暗地裡將阮家滅了,讓所有人都以為是賊人殺了他們。

阮家可以說是剩下她一人,她順理成章做了神國的聖女。

“你會有報應的,小小姑娘一定會收拾你的。”

“哼,誰收拾還不一定。”阮芊寧冷笑,“來人,將這個多事的老太婆掌嘴。”

“是!”一名黑衣人橫空出現,迅速將籠子裡的真姨強行拉了出來,一巴掌一巴掌地大力往真姨臉上甩打,不到一會,真姨的臉上紅腫起來,嘴角溢位鮮血。

“住手!”戚凌雲連忙出聲道。“阮芊寧讓他放了她。”

“放了她?哼,沒那麼容易。”當年這個死老太婆老是在她耳邊說她,什麼要注意自己的身份,不是她就不應該碰,說她比不上阮芸娘。

現在她就會讓她知道,自己到底比得不比上阮芸娘。

“你會不得好死的。”真姨不怕死,從嘴角溢位罵阮芊寧的話。

“那好,我就讓你先死。”

“不要......”

戚凌雲話一完,阮芊寧隨手掏出劍刺進真姨的腹部,真姨當場就斷氣死了。

“阮芊寧!我不會放過你,我親手殺了你。”戚凌雲情緒激動,手指攥緊了籠子的鐵,陰狠的眼神瞪著阮芊寧。

阮芊寧每來一回都會在她面前殺一個人,阮家上上下下主僕死很多人。

真姨是從小服侍她到老的丫鬟,可以說是她的姐妹。

阮芊寧就這麼殺了。

“殺我?你能殺我嗎?就算是我放了你們出來,以你們現在武功盡失,和廢人沒什麼區別,你們以為空手就可以殺我嗎?笑話,你們還沒靠我身,我就已經將你們殺了,我之所以不殺你們,我是讓你們眼睜睜看著我如何將阮芸娘和她的女兒,還有你那兒子殺了。”

阮芊寧仰頭獰笑,“你們不要著急,我會讓你們很快就見到如此的場面的。”

說完,阮芊寧隨即轉身離開。

而那黑衣人迅速將真姨的屍體帶走。

戚凌雲抑制不住眼淚從眼眶裡流淌而下。“阿真!”阿真的屍體肯定會被扔去餵狗。

怎麼辦?是她對不起阿真。

阮洪琛將她擁在懷裡,緊緊地,“不要哭了,等我們一出去,我們就給阿真報仇。”

“我一定要讓阮芊寧血債血償。”那令人痛心的喝聲,不斷在地牢迴盪。

*

孟初雪將房子收拾好了,坐下用完膳後,兩人就坐在院子裡,遙望美麗的星空。

心卻不如昔日那般平靜。

“懷墨你說大舅舅會沒事吧!現在我們都不知道要去哪裡找大舅舅。”

“不用擔心,大舅舅會找到我們的,我們都已經在牆壁上留記號,大舅舅要是看到的話,一定很快就會找我們了。”趙懷墨撫著髮髻,安撫她說道。

她就趴在他腿上,心不在焉凝視夜空,星星閃爍,很美,可她卻沒有欣賞的心情,“我想小念唸了。”才離開兩三月,她就已經很想他了。

“我也想他。”他是唯一的兒子。

“也不知道他有沒有乖乖,聽爺爺和孃的話。”孟初雪接著道。

“小念念是個懂事的孩子,他知道我們做重要的事,他會理解我們,而且也會很聽話,你不用擔心他。”在他們走之前,他已經和小念念私下聊過了,只是她不知道。

這算是他們兩父子的悄悄話。

“要是小念念在這裡就好了。”孟初雪突然感嘆一聲說道。

另外一邊燮國梅花村

燮景錫和小念念做在山頭上,看著月光星辰,像個小大人一樣嘆氣,對燮景錫道,“也不知道娘和爹有沒有平安到達神國,也不知道他們有沒有想我。”

“你娘肯定會想你。”這些日子,他瞥見孟初雪對小念唸的盡心和喜愛,這些在他母后身上卻沒有,他很羨慕小念念。

要是他有一個像小念念娘一樣的娘,那就好了。

小念念似乎從他話裡聽得出他也想娘,不過他又知道燮景錫的娘已經死了,他眼珠子一轉,揚起笑臉對他說,“不如你當我大哥吧!我娘以後也是你娘,你要是想娘了,你可以想我娘。”

不管怎麼說,以燮景錫的年齡,還是個小孩子,也是渴望親情的。

燮景錫微怔看著他,他聽得出小念念話裡頭是真的將他當成了親人,心裡頭有說不出感動,撇過頭,“你娘說不定不會像你這麼想呢?說不定她根本就想認我做乾兒子。”

之前他剛來趙家時,他對孟初雪的態度不這麼好,孟初雪在往後的一些日子,都他不冷不熱。

“誰說的,我娘平日裡在我面前,可要我照顧好你,而且我娘是世上最好的娘,我覺得你好,她也會覺得你好,這事你不用擔心了。”小念念像個小大人一樣,拍了拍燮景錫的小肩膀。

突然小念唸的臉色一變,神情很嚴肅看著燮景錫,“不過你不可以和我爭娘,你要讓著我。”

聞言,燮景錫笑了,他知道小念念這是擔心別人奪走孟初雪,“我不會和搶娘,而且我還會和你一起守護娘。”

“真的,謝謝大哥!”

小念念揚起無邪的笑臉,攔著燮景錫的小肩膀。

兩人年紀相差不到兩歲。

一直擔心他們會走迷路的薛沐晨,佇立不遠處凝視他們,耳畔時不時傳來他們的笑聲,不由他嘴角也掛著笑容。

目光遙望著星空。

初雪,趙懷墨,你們要為我們保重呀!

我們都在這裡等著你們回來。

*

燮國皇宮

葉承允勃然大怒拍著案桌,“你們說什麼?牢裡的人竟然不見了?”

“是!”來人稟告,一聽葉承允這話,心底恐懼,身子控制不住顫瑟。

“來人,將他們所有人都拉下去殺了。”葉承允憤怒道。

“皇上饒命呀......”

葉承允一時之間想不到其他的法子,於是派人將趙懷博召進宮裡。

趙懷博瞭解事情經過之後,便道,“相信他們應該還沒出城,只要派人守住城門,我們就一定可以抓到他們。”

“現在哪有什麼時間了?和祈國的戰已經在開始了,要是沒有多餘的兵力,我們燮國......”

“皇上不用擔心,臣自是有法子。”

“什麼法子?”葉承允追問。

“已經有我們的人在祈國那邊,一有什麼風吹草動,我們都會知道,而且,據說這一回派出燮景耀來迎戰。”

“燮景耀?趙昌平哪會是他的對手,所以微臣請求到前戰去。”

葉承允思索了半晌,“好,朕封你為忠武大將軍,戰事將由你來指揮,你兒子就留在宮中吧,趙老太爺那邊我是要動手,到時趙家就剩下他一人了,沒人照顧總是不好。”

“是!”趙懷博恭謹應道。

“下去吧!”葉承允心裡冷笑。

出了書房,趙懷博回了趙家。

葉承允的意思他最明白不過,讓子鵬到宮裡去,是必死無疑,不管是他打勝戰,還是打輸戰,子鵬都是葉承允用來威脅自己。

現在他能有什麼法子不送子鵬進宮?

幽深的眼眸撩過靈光。

往趙老太爺的院子邁去。

第二天,趙懷博到皇宮,“皇上,微臣的兒子不見了,留下一張紙條。”說著遞了出去。

由公公傳遞給葉承允看。

葉承允只往信上瞥了兩眼,便冷漠擱一邊去,別有意味的目光深深盯著趙懷博,“真是很巧呀!朕讓你送人進宮,就不見了,這是奇了怪,難道昨晚咱們的對話讓人給聽了去?”

趙懷博知道他會懷疑自己,不過他現在只是險中求平安了,“是趙懷墨他們要求放他們出城,不然不會放了微臣的兒子,懇求皇上為微臣做主呀!”

“趙懷博呀趙懷博,你想欺騙朕嗎?”

“微臣不敢,微臣從來就沒欺騙過皇上。”趙懷博連忙跪下。他就是因為葉承允會派人監視他,所以去了趙老太爺落院。

孟初雪和趙懷墨都已經離開了京城,是不可能會留下趙老太爺,所以他直接與假的趙老太爺,也就是隨風,說好了合作。

讓隨風派人將子鵬接走,然後他再故意派人追。

再故意拿信給葉承允看。

現在他只能硬著頭皮不承認了,不流露出驚慌,就一定沒事。

葉承允定定看著他,最後沒在趙懷博臉上發現其他的神情,於是便相信了他,“起來吧!”昨晚他也有讓他的人去監視趙懷博,沒什麼異常。

不過他還是打心裡就不相信趙懷博,所以剛剛的一些舉動都是試探趙懷博。

“謝皇上。”

“竟然是趙懷墨他們綁了你兒子要挾你,你打算怎麼做?是讓他們就這麼走了?還是不妥協,然後派人將他們抓了?”葉承允冷冷問。

他是不可能會讓一個小孩子壞了他的計劃。

只有抓到趙懷墨他們才可以得到陸家的財產。

有財產,他才可以保住燮國,保住他的皇位。

“微臣聽憑皇上的。”趙懷博就是猜測葉承允會是這麼想,幸好這些他都已經安排好了。

“很好,明天你就啟程吧!”

“是!”

“等你回來之後,朕會給你賜很多美人,到時自然就會有很多孩子。”言下之意就是讓你好好打戰,一個小孩子沒什麼,以後還會有。

這做法就是打一巴掌給個甜棗。趙懷博心裡暗暗諷刺笑了,他表面上還是恭敬道,“是!”

現在他終於趙懷墨所承受的壓力是什麼了。

不僅不能得罪皇上,還要極力保護好家人。

以前他沒多大感覺,老是會覺得趙懷墨只顧著自己飛黃騰達,不顧他們這些做兄弟,而且趙懷墨又是得到趙老太爺的喜愛,他就是庶子,覺得樣樣都比不上趙懷墨。

他只能說趙老太爺看人的眼光很準。

現在他已經陷入了進去。

他只希望他唯一的兒子平安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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