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神宮

商家棄女,拐個相公耕寶寶·霧燈花·5,685·2026/3/26

進神宮 “你該不會真的要出現在神皇宮門口吧?”孟初雪驚異看他,緊接著又道,“不行,還沒弄清楚他是誰的話,我們不可以這麼做,你現在很危險的,你也知道神皇后不是什麼好人,這要是萬一來見你的人不是神王,那不是有危險了?” “初雪,我覺得你多想了,很多都是險中求生,如果我們不試一試的話,那我們現在就什麼都做不了。”阮逸清道。 趙懷墨溫柔凝視她,“我知道你是擔心我,不過大舅舅說得挺對的話,如果真的出事的話,我可以逃,如果真的沒事了,那可以證明那個說書人是個不簡單的人,我們日後可以找他幫忙行事。” “這麼說的話,你們都是要這麼做了。”孟初雪憂心忡忡看著他們,從他們的眼神裡,她看到他們的想法是一致的。 “我會去打探皇宮到底是哪個時辰戒備不嚴,就算是有事,我們也可以逃得了。”阮逸清道。 他看了趙懷墨一眼,他便離開住處。 半晌,趙懷墨見她還是不說話,視線也看自己。 “你不是說你想小念唸了嗎?我們將事情” “我想小念念,那不是代表著你可以這麼做,很危險的。”孟初雪緊蹙著眉頭不放。 可他和大舅舅都想這麼做了,她也知道自己最後還是會答應他。 只是她現在就是控制不住心裡煩惱。 阮逸清打探到訊息回來,最後他們還是決定去皇宮門口試一試。第二天,他們都出去了,孟初雪待在住處,原本她是想跟隨過去,可趙懷墨不讓。 心裡忐忑不安,來回行走院子裡患。 希望他們可以沒事吧! 趙懷墨和阮逸清一路往神皇宮邁去時,路上出現了黑衣人阻攔他們的去路。 而黑衣人中間有一頂轎子,黑衣人恭謹撩起簾子,阮芊寧緩緩出現,包圍著趙懷墨他們的黑衣人,往兩側退,一條大概一米的路出現在她眼前。 “阮芊寧!”阮逸清等看清楚來是人誰,已是咬牙切齒喊道。 阮芊寧傲慢一笑,高仰著下頜,凝視阮逸清和趙懷墨,“你們以為會有機會到神皇宮嗎?阮逸清,你還是和你家的老太婆一起關在一塊吧!” “放肆!長皇子在此,輪不到你放肆。” “長皇子?阮逸清真是會說笑,神國就只有神皇女一人,神國的百姓都知道這事,阮逸清,我看你是捏造事實,想我放過你。”她是知道趙懷墨的身份,可那又怎樣,她可當是不知道,就算到最後追究起責任的話,她可以推卸。 “阮芊寧,你心裡最清楚,長皇子的身份到底是不是存在,你現在是想阻止我們去皇宮,不就害怕我們會掰倒你嗎?”阮逸清清楚陰險的阮芊寧,他才不相信阮芊寧會不知道趙懷墨的身份。 “呵呵!”阮芊寧獰笑幾聲。“你們想去神皇宮,下輩子吧!來人,他們就是將本聖女的手鐲偷走的人,將他們就地處置,回去我重重有賞。” “是!”眾人的應答聲猶如鼓聲那般響亮。 黑衣人正要上去攻打趙懷墨他們時,突然飛來一隻利箭,連忙射中三個黑衣人。 頓時所有人往來箭的方向望去。 “本王在這裡,輪不到你們阮芊寧放肆。” 阮逸清見到來人,眼神頓時一亮,“風雷霆!” 阮芊寧扭曲的瞳孔在落在風雷霆身上時,變得溫和而痴迷,“你終於出現了。”她等了他二十多年了,他終於出現了。 風雷霆一身飄逸飛躍落在阮逸清跟前,他恭謹對阮逸清道,“大哥,這些年都去哪了,我到處去找你。” “妹夫你來了,現在將長皇子送到皇宮門口,我來對付阮芊寧。”看到風雷霆的出現,阮逸清心生喜悅,覺得救出自己父母們是指日可待的事。 “他是長皇子?”中年的風雷霆仍然俊美瀟灑,目光蘊含銳利看著趙懷墨。 趙懷墨從容不迫對視上他的眼眸,眼前的人應該是自己的岳父大人了。 阮家孩子就自己岳母大人和大舅舅了。 “是,他還是初雪的夫君。” “哦!”風雷霆一聽阮逸清說‘初雪’這個名字,他就知道那是自己女兒,因為在芸娘懷有身孕時,他就已經說了,女兒就初雪這個名字,這代表他們是寒冬下的第一場雪,他們相識。 越看趙懷墨,越是覺得趙懷墨不錯,先不說是不是長皇子的身份,光是趙懷墨一身不亢不卑的氣勢,幽深的眼透著隱匿著銳利,一看就知道是不簡單的人,再加上趙懷墨又是他好兄弟的兒子,那他就覺得趙懷墨好呀! “岳父大人!”趙懷墨尊敬叫道。 “不錯!” 阮芊寧痴迷的眼眸瞥見他們如此,又逐漸變得猙獰,狠毒的光芒不斷泛起,“你們少在這裡聚舊,風雷霆,我可以不計較你殺了我的人,但是阮逸清他們兩人一定要留下來,這是神皇后的意 tang思。” 阮芊寧深知道自己一個人是敵不過風雷霆,所以她只能搬神皇后出來了。 “神皇后要是阮家的人做什麼?還有,他的身份是長皇子,看你這架勢你是想代替神皇后除去長皇子嗎?要是的話,那我們先見神皇宮讓神王給你們一個說法吧!” 風雷霆話一完,出現更多的黑衣人包圍他們,而那些黑衣人手臂上紅色的布條,紅色布條上繡著精緻的金黃色菊花,那標誌是代表著神王的暗兵。 黃金色大殿,華麗逼人,光芒耀眼,難以讓人直接對視,無形中蔓延著威嚴和冰冷。 “神王!” 坐在金色大氣華麗椅上的神王君行禮。 冷漠的神王五官隱約與趙懷墨相似,不過他看起來多幾分滄桑感,嘴角繃緊,濃眉向上揚起,眼眸深而冰冷至極。 “很熱鬧,神國已經好久沒這麼熱鬧過了。”淡淡的聲音聽起來雖想是平常話,可卻對阮芊寧來說,那是鑽骨頭的陰冷。 神王君手託著額前,眼眸微垂下,淡淡道,“昨天巫師告訴我,說公孫貴妃娘娘給我生的兒子會出現在神皇宮門口,我左右盼著,結果巫師又說,長皇子到不了,因為有人阻止,所以我就逼不得已派人出去接他,就不知道那個阻止長皇子進宮的人到底是誰呢?” 說著,神王君的目光已經落在阮芊寧身上。 “微臣該死,微臣不知道他就是長皇子,如果知道,微臣一定不多加阻撓。”阮芊寧心中是想著神皇后可以快點過來救她呀! “那又到底是因為什麼事讓你派出那麼多人呢?”神王君冷淡淡地問她。 “微臣不見了手鐲,那手鐲是寶藏的地圖,那是屬於神國的,所以微臣就想追回手鐲,沒想到對方卻是長皇子。” “其實不是如此。”趙懷墨霍然拱手道,“手鐲那是內人早早就戴上了,據說是內人的外婆送給岳母大人,而岳母大人轉送給內人,並沒有偷她的。” “那你內人又是誰?怎麼會擁有手鐲?”這些他都已經從巫師口中得知,不過他還是當著他們的面問。 “內人是阮家嫡女所出,也是” “也臣弟的女兒。” “哦!”神王君臉上終於出現不是那麼冰冷的神情了,眉宇間染上幾分笑意,“原來我們都已做親家了。” 風雷霆無聲笑了笑,“是呀!這或許就是緣分吧!” “怎麼不見她人呢?” “她在我們來神國時的住處。” “哦!那就將她接進宮吧!”神王君笑道。 “是!”趙懷墨眼神複雜看著眼前的父親,他不知該說些什麼,不過心好像沉了許多。 他並沒有太多問自己話,他就是這麼相信自己了。 似乎認親這事極其順利。 順利得讓他難以置信,甚至懷疑這裡頭是不是有什麼秘密。 “請神王救出我父母。”阮逸清突然磕頭道。 “父母?我記得阮家的人不是一夜之間被土匪給殺了嗎?”神王君淡淡道。 “並不是,而是阮芊寧將我父母擱置在別處” “神王,這事是他冤枉我,出事的當晚,我在皇宮,我豈會做這樣的事呢?”阮芊寧連忙辯解。 現在因為長皇子一事,她自身難保,但如果再多出囚禁戚凌雲他們的罪名,那她聖女的位置肯定是不保了。 “是這樣嗎?”神王君冰冷的目光隱匿著懷疑看阮芊寧。 “是!” “神皇后駕到!”門外的太監尖叫。“神皇女駕到。” 眾人又是對華明茹和華蝶依行禮,只除了趙懷墨佇立之外。 “皇后來得真是及時,你再不來的話,這聖女的話,那就要換人做了。”神王君冰冷笑道,眉宇間隱匿著對華明茹的厭惡。 當年要是不因為她,自己也不會失去公孫慧娘。 因為可以隱瞞自己,卻不想巫師卻將什麼事都告訴他了。 “神王真是會說笑,阮家的人就只剩下阮芊寧,又是由血統純正的阮家養大的,她做神國聖女那是名至實歸,誰也不會說什麼,而且她做聖女這麼多年,那也是有功勞的。” “什麼功勞?”神王君冷漠斜睨她,“每一回我問她寶藏下落,她卻是次次都推卸,現在手鐲在別人手裡,那是不是說明她這個聖女已經是做到了頭?” 他知道阮芊寧是華明茹的人,現在他就想著斷了華明茹的手臂。 “手鐲?之前不是聽說被偷走了嗎?”華明茹淡雅高貴的目光隱匿著陰冷,視線往趙懷墨他們掃去。 “原來不是嗎?”突然她故作驚異道。 在神國,為有繼承神王位的人,都是隨母姓。 華蝶依恭謹道。“父皇母后,這聖女之事一直都是有阮家之女繼承,如果是出現阮家血統純正之 人,那也可以將阮芊寧這個聖女換下了。”一點用處都沒,現在還想著連累她們,那還不如早早將阮芊寧除去了。 “要是神王也是這麼覺得的話,我倒是不反對。”華明茹嘴角笑笑,眼神柔和,看起來無害的樣子,可唯有知道她是什麼樣的人,才知道她是個陰毒的女人。 “這個人是誰呀!”華明茹故作驚訝的眼神看著趙懷墨,“方才也不見他行禮。”視線含著笑意轉移到神王君身上。 “他是公孫慧孃的兒子,也是神國的長皇子。”神王君漠視她的眼神,冷道。 “公孫妹妹的兒子呀?我這麼從來都沒聽說過呢?孩子不是死在公孫妹妹肚子裡嗎?哪裡來的兒子呀?”華明茹話裡頭都是佯裝的質疑,說得風輕雲淡,“這要是讓大臣知道了,這可不好,這年頭,胡亂認親的人多了,還是要注意一些。” “神皇后多心了,連巫師都說他是神國的長皇子,那便就是。” “巫師難道就沒有錯的時候嗎?”華明茹直視神王君道,“神王你想,二十多年前,巫師不就出錯了公孫妹妹的事,她就說公孫妹妹是神皇后,結果我就做了神皇后,現在又說他是長皇子一事,這讓很多人都不會相信。” 一提到這事,神王君面上佈滿了千年寒冰的冷氣,眼神冷厲,猶如尖尖的冰柱,稍有不慎,就會刺身亡。 當年就是因為巫師說了他自己愛的女人會是神皇后,他便不做其他的,沒想到華明茹從中作梗,將接生的產婆收買了,讓慧娘死在難產中。 “認長皇子一事,還是謹慎好一些。”華明茹恍若沒看到他臉上的神情那般,笑著道。 風雷霆道,“神皇后多心了,光是看兩人長相,那就已經可以證明瞭他就是長皇子。” “風雷霆你都已經有二十多年沒出現了,你一出現就是因為長皇子的事,這讓人更加質疑了這事,還有,那就是都好奇你這些年都是去哪了?”華明茹轉身,凌傲對視風雷霆,渾身迸發出疏離的高貴。 “微臣是去找微臣的妻子了,可惜一直沒找著,現在到是找著了。”這些年他都其他國家找芸孃的下落,只是他一直都沒找著。 而後他接到了巫師的信,說是讓他回神國。 “哦!神國都知道你是未有成親,何來的妻子呀?”華明茹冷問。 “微臣原本就是和阮家之女定親,要不是阮家出事,我們早已經成親了。” “是我記錯還是怎樣?當年和你定親的是阮芊寧,而你口中的阮家之女又是誰呢?” 說到這個,風雷霆平靜的怒火緩緩升騰,當年他去提親,阮芊寧卻對阮芸娘下藥,然後代替阮芸娘與他定親,後來他知道了,他就趕去救阮芸娘,然後他們才會有了自己的女兒。 阮芊寧就咄咄逼人,說是阮芸娘奪走她的夫君,而後阮芸娘一直避開他不見。 後來阮家發生了事,一夜之間阮家空蕩蕩,火燒三天三夜,而他也失去自己心愛的女人,一直都找不到下落。 “自是阮家之女阮芸娘,阮芊寧當年是代替芸娘與我定親,這根本就不算數,而阮家夫人在這事上也可以證明瞭。” “那阮家夫人又是在哪呢?你都這麼說了,那就是無憑無據,你最後要娶的人還是阮芊寧。”華明茹端出她是皇后的頭銜對風雷霆說道,“聖女代表著神國的顏面,你這樣戲弄阮芊寧,那是不是不將神國的顏面放在眼裡呢?” “微臣沒有這樣想。”風雷霆心裡不服就這麼被華明茹嗆回了。 “這事微臣可以做證,當年王爺是與小妹定親,而不是和阮芊寧定親。”阮逸清道。 原本心裡還暗暗竊喜的阮芊寧一聽這話,便道,“阮逸清一直對我有意見,他的話,絕對是不可以相信。”無論怎樣,她都要得到風雷霆,將阮芸娘永遠都壓在腳下。 “你對聖女有意見,那是因為你覺得聖女本來就應該是你妹妹坐上去,結果是阮芊寧當了聖女,所以你心裡一直都不服氣,甚至現在你都說出這樣無根據的話,你覺得我和神王會相信你嗎?”向來強勢的華明茹從容冷道,看著阮逸清的眼神裡似乎在說,他根本就是個小丑,她不屑於他。 “微臣一點都沒這樣想,而是這個聖女根本就是她使用手段得來的。” “哦!是嗎?”華明茹挑了挑眉頭,不相信看著他。 “要說她不是用手段的話,那手鐲為什麼不在她身上,反而是在我妹妹的女兒身上呢?”阮逸清知道阮芊寧是神皇后的人,可這是在神王面前,也不是什麼都讓神皇后說了算。 阮家的事,他一定會討回公道的。 “那說不定是你妹妹拿走了。” “這手鐲本來就是阮家的寶物,我娘向都是傳個女子,她只是阮家旁系之女,她要是這個能耐的話,我娘會將手鐲交給她,關鍵是我娘已經知道她心懷不軌,所以更不會把手鐲交給她。”阮逸清憤憤然道。 “這事倒是可以證明。”頓時大殿門口出現一身黑衣的人,他全身包裹著黑布,根本分不清楚他是男是女。 “巫師也來了!” “微臣知道神王認長皇子一事有困難,所以微臣就來了。” 華明茹冷冷諷刺道,“巫師不是向來不出鹿臺閣的嗎?今天倒是破例了,這應該說是神國千萬的奇蹟呀!” “皇后娘娘說得極是,微臣查了書卷,那上面確實沒這事。”巫師不慌不忙道,“不過微臣回去之後,定會用泉水清洗身子,不會給鹿臺閣帶來髒氣。” “先不說其他的話吧!你說可以證明手鐲一事,我倒想聽聽巫師怎麼證明這事。” “阮夫人知道自己一家會出事,所以她前來鹿臺閣讓微臣幫她,將手鐲封鎖著氣息,待到外孫子初雪可有能力之時或是有危險之時才可以使用手鐲,一但使用手鐲,那手鐲將會認她做了阮家的主人。” 聞言,阮芊寧心裡恨恨想道,難怪她派了那麼多人追查手鐲的下落,一直都找不到,原來是巫師和那個老太婆搞得鬼,可惡! “這麼說的話,阮夫人也是預知的能力呀!那還要巫師有什麼用呢?”華明茹冷冷諷刺。 “皇后也收斂一點了,你如此儀態實在不合適你皇后的身份,還有,給巫師道歉,巫師是神國千萬年來最為尊敬的人,你豈可如此說話呢?”一直沉默的神王君突然開口。“這要是大臣都知道了,你說是不是也應該給個說法呢?” 華明茹自然是聽得出神王君這話是什麼意思了,在神國所有人都唯巫師為上,不可以有說巫師半句話,一有,那就是大大的不敬,那也是受處罰的。 自己好不容易掰回的局面一下子就被巫師的出現打回原形了,她當然是生氣了。

進神宮

“你該不會真的要出現在神皇宮門口吧?”孟初雪驚異看他,緊接著又道,“不行,還沒弄清楚他是誰的話,我們不可以這麼做,你現在很危險的,你也知道神皇后不是什麼好人,這要是萬一來見你的人不是神王,那不是有危險了?”

“初雪,我覺得你多想了,很多都是險中求生,如果我們不試一試的話,那我們現在就什麼都做不了。”阮逸清道。

趙懷墨溫柔凝視她,“我知道你是擔心我,不過大舅舅說得挺對的話,如果真的出事的話,我可以逃,如果真的沒事了,那可以證明那個說書人是個不簡單的人,我們日後可以找他幫忙行事。”

“這麼說的話,你們都是要這麼做了。”孟初雪憂心忡忡看著他們,從他們的眼神裡,她看到他們的想法是一致的。

“我會去打探皇宮到底是哪個時辰戒備不嚴,就算是有事,我們也可以逃得了。”阮逸清道。

他看了趙懷墨一眼,他便離開住處。

半晌,趙懷墨見她還是不說話,視線也看自己。

“你不是說你想小念唸了嗎?我們將事情”

“我想小念念,那不是代表著你可以這麼做,很危險的。”孟初雪緊蹙著眉頭不放。

可他和大舅舅都想這麼做了,她也知道自己最後還是會答應他。

只是她現在就是控制不住心裡煩惱。

阮逸清打探到訊息回來,最後他們還是決定去皇宮門口試一試。第二天,他們都出去了,孟初雪待在住處,原本她是想跟隨過去,可趙懷墨不讓。

心裡忐忑不安,來回行走院子裡患。

希望他們可以沒事吧!

趙懷墨和阮逸清一路往神皇宮邁去時,路上出現了黑衣人阻攔他們的去路。

而黑衣人中間有一頂轎子,黑衣人恭謹撩起簾子,阮芊寧緩緩出現,包圍著趙懷墨他們的黑衣人,往兩側退,一條大概一米的路出現在她眼前。

“阮芊寧!”阮逸清等看清楚來是人誰,已是咬牙切齒喊道。

阮芊寧傲慢一笑,高仰著下頜,凝視阮逸清和趙懷墨,“你們以為會有機會到神皇宮嗎?阮逸清,你還是和你家的老太婆一起關在一塊吧!”

“放肆!長皇子在此,輪不到你放肆。”

“長皇子?阮逸清真是會說笑,神國就只有神皇女一人,神國的百姓都知道這事,阮逸清,我看你是捏造事實,想我放過你。”她是知道趙懷墨的身份,可那又怎樣,她可當是不知道,就算到最後追究起責任的話,她可以推卸。

“阮芊寧,你心裡最清楚,長皇子的身份到底是不是存在,你現在是想阻止我們去皇宮,不就害怕我們會掰倒你嗎?”阮逸清清楚陰險的阮芊寧,他才不相信阮芊寧會不知道趙懷墨的身份。

“呵呵!”阮芊寧獰笑幾聲。“你們想去神皇宮,下輩子吧!來人,他們就是將本聖女的手鐲偷走的人,將他們就地處置,回去我重重有賞。”

“是!”眾人的應答聲猶如鼓聲那般響亮。

黑衣人正要上去攻打趙懷墨他們時,突然飛來一隻利箭,連忙射中三個黑衣人。

頓時所有人往來箭的方向望去。

“本王在這裡,輪不到你們阮芊寧放肆。”

阮逸清見到來人,眼神頓時一亮,“風雷霆!”

阮芊寧扭曲的瞳孔在落在風雷霆身上時,變得溫和而痴迷,“你終於出現了。”她等了他二十多年了,他終於出現了。

風雷霆一身飄逸飛躍落在阮逸清跟前,他恭謹對阮逸清道,“大哥,這些年都去哪了,我到處去找你。”

“妹夫你來了,現在將長皇子送到皇宮門口,我來對付阮芊寧。”看到風雷霆的出現,阮逸清心生喜悅,覺得救出自己父母們是指日可待的事。

“他是長皇子?”中年的風雷霆仍然俊美瀟灑,目光蘊含銳利看著趙懷墨。

趙懷墨從容不迫對視上他的眼眸,眼前的人應該是自己的岳父大人了。

阮家孩子就自己岳母大人和大舅舅了。

“是,他還是初雪的夫君。”

“哦!”風雷霆一聽阮逸清說‘初雪’這個名字,他就知道那是自己女兒,因為在芸娘懷有身孕時,他就已經說了,女兒就初雪這個名字,這代表他們是寒冬下的第一場雪,他們相識。

越看趙懷墨,越是覺得趙懷墨不錯,先不說是不是長皇子的身份,光是趙懷墨一身不亢不卑的氣勢,幽深的眼透著隱匿著銳利,一看就知道是不簡單的人,再加上趙懷墨又是他好兄弟的兒子,那他就覺得趙懷墨好呀!

“岳父大人!”趙懷墨尊敬叫道。

“不錯!”

阮芊寧痴迷的眼眸瞥見他們如此,又逐漸變得猙獰,狠毒的光芒不斷泛起,“你們少在這裡聚舊,風雷霆,我可以不計較你殺了我的人,但是阮逸清他們兩人一定要留下來,這是神皇后的意

tang思。”

阮芊寧深知道自己一個人是敵不過風雷霆,所以她只能搬神皇后出來了。

“神皇后要是阮家的人做什麼?還有,他的身份是長皇子,看你這架勢你是想代替神皇后除去長皇子嗎?要是的話,那我們先見神皇宮讓神王給你們一個說法吧!”

風雷霆話一完,出現更多的黑衣人包圍他們,而那些黑衣人手臂上紅色的布條,紅色布條上繡著精緻的金黃色菊花,那標誌是代表著神王的暗兵。

黃金色大殿,華麗逼人,光芒耀眼,難以讓人直接對視,無形中蔓延著威嚴和冰冷。

“神王!”

坐在金色大氣華麗椅上的神王君行禮。

冷漠的神王五官隱約與趙懷墨相似,不過他看起來多幾分滄桑感,嘴角繃緊,濃眉向上揚起,眼眸深而冰冷至極。

“很熱鬧,神國已經好久沒這麼熱鬧過了。”淡淡的聲音聽起來雖想是平常話,可卻對阮芊寧來說,那是鑽骨頭的陰冷。

神王君手託著額前,眼眸微垂下,淡淡道,“昨天巫師告訴我,說公孫貴妃娘娘給我生的兒子會出現在神皇宮門口,我左右盼著,結果巫師又說,長皇子到不了,因為有人阻止,所以我就逼不得已派人出去接他,就不知道那個阻止長皇子進宮的人到底是誰呢?”

說著,神王君的目光已經落在阮芊寧身上。

“微臣該死,微臣不知道他就是長皇子,如果知道,微臣一定不多加阻撓。”阮芊寧心中是想著神皇后可以快點過來救她呀!

“那又到底是因為什麼事讓你派出那麼多人呢?”神王君冷淡淡地問她。

“微臣不見了手鐲,那手鐲是寶藏的地圖,那是屬於神國的,所以微臣就想追回手鐲,沒想到對方卻是長皇子。”

“其實不是如此。”趙懷墨霍然拱手道,“手鐲那是內人早早就戴上了,據說是內人的外婆送給岳母大人,而岳母大人轉送給內人,並沒有偷她的。”

“那你內人又是誰?怎麼會擁有手鐲?”這些他都已經從巫師口中得知,不過他還是當著他們的面問。

“內人是阮家嫡女所出,也是”

“也臣弟的女兒。”

“哦!”神王君臉上終於出現不是那麼冰冷的神情了,眉宇間染上幾分笑意,“原來我們都已做親家了。”

風雷霆無聲笑了笑,“是呀!這或許就是緣分吧!”

“怎麼不見她人呢?”

“她在我們來神國時的住處。”

“哦!那就將她接進宮吧!”神王君笑道。

“是!”趙懷墨眼神複雜看著眼前的父親,他不知該說些什麼,不過心好像沉了許多。

他並沒有太多問自己話,他就是這麼相信自己了。

似乎認親這事極其順利。

順利得讓他難以置信,甚至懷疑這裡頭是不是有什麼秘密。

“請神王救出我父母。”阮逸清突然磕頭道。

“父母?我記得阮家的人不是一夜之間被土匪給殺了嗎?”神王君淡淡道。

“並不是,而是阮芊寧將我父母擱置在別處”

“神王,這事是他冤枉我,出事的當晚,我在皇宮,我豈會做這樣的事呢?”阮芊寧連忙辯解。

現在因為長皇子一事,她自身難保,但如果再多出囚禁戚凌雲他們的罪名,那她聖女的位置肯定是不保了。

“是這樣嗎?”神王君冰冷的目光隱匿著懷疑看阮芊寧。

“是!”

“神皇后駕到!”門外的太監尖叫。“神皇女駕到。”

眾人又是對華明茹和華蝶依行禮,只除了趙懷墨佇立之外。

“皇后來得真是及時,你再不來的話,這聖女的話,那就要換人做了。”神王君冰冷笑道,眉宇間隱匿著對華明茹的厭惡。

當年要是不因為她,自己也不會失去公孫慧娘。

因為可以隱瞞自己,卻不想巫師卻將什麼事都告訴他了。

“神王真是會說笑,阮家的人就只剩下阮芊寧,又是由血統純正的阮家養大的,她做神國聖女那是名至實歸,誰也不會說什麼,而且她做聖女這麼多年,那也是有功勞的。”

“什麼功勞?”神王君冷漠斜睨她,“每一回我問她寶藏下落,她卻是次次都推卸,現在手鐲在別人手裡,那是不是說明她這個聖女已經是做到了頭?”

他知道阮芊寧是華明茹的人,現在他就想著斷了華明茹的手臂。

“手鐲?之前不是聽說被偷走了嗎?”華明茹淡雅高貴的目光隱匿著陰冷,視線往趙懷墨他們掃去。

“原來不是嗎?”突然她故作驚異道。

在神國,為有繼承神王位的人,都是隨母姓。

華蝶依恭謹道。“父皇母后,這聖女之事一直都是有阮家之女繼承,如果是出現阮家血統純正之

人,那也可以將阮芊寧這個聖女換下了。”一點用處都沒,現在還想著連累她們,那還不如早早將阮芊寧除去了。

“要是神王也是這麼覺得的話,我倒是不反對。”華明茹嘴角笑笑,眼神柔和,看起來無害的樣子,可唯有知道她是什麼樣的人,才知道她是個陰毒的女人。

“這個人是誰呀!”華明茹故作驚訝的眼神看著趙懷墨,“方才也不見他行禮。”視線含著笑意轉移到神王君身上。

“他是公孫慧孃的兒子,也是神國的長皇子。”神王君漠視她的眼神,冷道。

“公孫妹妹的兒子呀?我這麼從來都沒聽說過呢?孩子不是死在公孫妹妹肚子裡嗎?哪裡來的兒子呀?”華明茹話裡頭都是佯裝的質疑,說得風輕雲淡,“這要是讓大臣知道了,這可不好,這年頭,胡亂認親的人多了,還是要注意一些。”

“神皇后多心了,連巫師都說他是神國的長皇子,那便就是。”

“巫師難道就沒有錯的時候嗎?”華明茹直視神王君道,“神王你想,二十多年前,巫師不就出錯了公孫妹妹的事,她就說公孫妹妹是神皇后,結果我就做了神皇后,現在又說他是長皇子一事,這讓很多人都不會相信。”

一提到這事,神王君面上佈滿了千年寒冰的冷氣,眼神冷厲,猶如尖尖的冰柱,稍有不慎,就會刺身亡。

當年就是因為巫師說了他自己愛的女人會是神皇后,他便不做其他的,沒想到華明茹從中作梗,將接生的產婆收買了,讓慧娘死在難產中。

“認長皇子一事,還是謹慎好一些。”華明茹恍若沒看到他臉上的神情那般,笑著道。

風雷霆道,“神皇后多心了,光是看兩人長相,那就已經可以證明瞭他就是長皇子。”

“風雷霆你都已經有二十多年沒出現了,你一出現就是因為長皇子的事,這讓人更加質疑了這事,還有,那就是都好奇你這些年都是去哪了?”華明茹轉身,凌傲對視風雷霆,渾身迸發出疏離的高貴。

“微臣是去找微臣的妻子了,可惜一直沒找著,現在到是找著了。”這些年他都其他國家找芸孃的下落,只是他一直都沒找著。

而後他接到了巫師的信,說是讓他回神國。

“哦!神國都知道你是未有成親,何來的妻子呀?”華明茹冷問。

“微臣原本就是和阮家之女定親,要不是阮家出事,我們早已經成親了。”

“是我記錯還是怎樣?當年和你定親的是阮芊寧,而你口中的阮家之女又是誰呢?”

說到這個,風雷霆平靜的怒火緩緩升騰,當年他去提親,阮芊寧卻對阮芸娘下藥,然後代替阮芸娘與他定親,後來他知道了,他就趕去救阮芸娘,然後他們才會有了自己的女兒。

阮芊寧就咄咄逼人,說是阮芸娘奪走她的夫君,而後阮芸娘一直避開他不見。

後來阮家發生了事,一夜之間阮家空蕩蕩,火燒三天三夜,而他也失去自己心愛的女人,一直都找不到下落。

“自是阮家之女阮芸娘,阮芊寧當年是代替芸娘與我定親,這根本就不算數,而阮家夫人在這事上也可以證明瞭。”

“那阮家夫人又是在哪呢?你都這麼說了,那就是無憑無據,你最後要娶的人還是阮芊寧。”華明茹端出她是皇后的頭銜對風雷霆說道,“聖女代表著神國的顏面,你這樣戲弄阮芊寧,那是不是不將神國的顏面放在眼裡呢?”

“微臣沒有這樣想。”風雷霆心裡不服就這麼被華明茹嗆回了。

“這事微臣可以做證,當年王爺是與小妹定親,而不是和阮芊寧定親。”阮逸清道。

原本心裡還暗暗竊喜的阮芊寧一聽這話,便道,“阮逸清一直對我有意見,他的話,絕對是不可以相信。”無論怎樣,她都要得到風雷霆,將阮芸娘永遠都壓在腳下。

“你對聖女有意見,那是因為你覺得聖女本來就應該是你妹妹坐上去,結果是阮芊寧當了聖女,所以你心裡一直都不服氣,甚至現在你都說出這樣無根據的話,你覺得我和神王會相信你嗎?”向來強勢的華明茹從容冷道,看著阮逸清的眼神裡似乎在說,他根本就是個小丑,她不屑於他。

“微臣一點都沒這樣想,而是這個聖女根本就是她使用手段得來的。”

“哦!是嗎?”華明茹挑了挑眉頭,不相信看著他。

“要說她不是用手段的話,那手鐲為什麼不在她身上,反而是在我妹妹的女兒身上呢?”阮逸清知道阮芊寧是神皇后的人,可這是在神王面前,也不是什麼都讓神皇后說了算。

阮家的事,他一定會討回公道的。

“那說不定是你妹妹拿走了。”

“這手鐲本來就是阮家的寶物,我娘向都是傳個女子,她只是阮家旁系之女,她要是這個能耐的話,我娘會將手鐲交給她,關鍵是我娘已經知道她心懷不軌,所以更不會把手鐲交給她。”阮逸清憤憤然道。

“這事倒是可以證明。”頓時大殿門口出現一身黑衣的人,他全身包裹著黑布,根本分不清楚他是男是女。

“巫師也來了!”

“微臣知道神王認長皇子一事有困難,所以微臣就來了。”

華明茹冷冷諷刺道,“巫師不是向來不出鹿臺閣的嗎?今天倒是破例了,這應該說是神國千萬的奇蹟呀!”

“皇后娘娘說得極是,微臣查了書卷,那上面確實沒這事。”巫師不慌不忙道,“不過微臣回去之後,定會用泉水清洗身子,不會給鹿臺閣帶來髒氣。”

“先不說其他的話吧!你說可以證明手鐲一事,我倒想聽聽巫師怎麼證明這事。”

“阮夫人知道自己一家會出事,所以她前來鹿臺閣讓微臣幫她,將手鐲封鎖著氣息,待到外孫子初雪可有能力之時或是有危險之時才可以使用手鐲,一但使用手鐲,那手鐲將會認她做了阮家的主人。”

聞言,阮芊寧心裡恨恨想道,難怪她派了那麼多人追查手鐲的下落,一直都找不到,原來是巫師和那個老太婆搞得鬼,可惡!

“這麼說的話,阮夫人也是預知的能力呀!那還要巫師有什麼用呢?”華明茹冷冷諷刺。

“皇后也收斂一點了,你如此儀態實在不合適你皇后的身份,還有,給巫師道歉,巫師是神國千萬年來最為尊敬的人,你豈可如此說話呢?”一直沉默的神王君突然開口。“這要是大臣都知道了,你說是不是也應該給個說法呢?”

華明茹自然是聽得出神王君這話是什麼意思了,在神國所有人都唯巫師為上,不可以有說巫師半句話,一有,那就是大大的不敬,那也是受處罰的。

自己好不容易掰回的局面一下子就被巫師的出現打回原形了,她當然是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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