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出來!!

商家棄女,拐個相公耕寶寶·霧燈花·5,629·2026/3/26

救出來!! 心中的怒氣都是因為來自於那個公孫慧孃的兒子趙懷墨。 “皇后娘娘,微臣這一次是自救成功,但神王和阮逸清他們還是對著微臣,他們都先想對付微臣呀!你要救救微臣呀!”阮芊寧惶恐不安道。 就是因為想到這些,所以她才從大殿裡出來就來這裡了。 “微臣對皇后娘娘一直忠心耿耿,你不能不救微臣呀!” 華蝶依傲慢凝視阮芊寧,冷道,“如果我母后救你,這不是得罪了神王了嗎?你這是讓我母后為難了。”這人都知道神王的勢力,如果要為了一個阮芊寧去對付神王,這有些不值得釧。 “是呀!如果你要我救你,那你也要給我救你的理由呀!”華明茹立即想到了什麼,嘴角勾著冷笑,眼中撩過算計的光芒。 聞言,阮芊寧思索了半晌,才緩緩道,“我有阮家的人在手上。”以前她一直不說這事,那是因為覺得留到最後可以保護自己一命。 現在為了讓華明茹可以庇佑自己,她只能將這最後一張王牌交出給華明茹了糅。 華明茹意味深長冷笑看著阮芊寧,“都過了這麼多年,你一直都沒對我說起過阮家的人,現在竟然為了讓我庇佑你,你才說出來,你說我要不要質疑你對我的忠心呢?” 華蝶依也不屑冷笑看阮芊寧,“母后,聖女的行為根本就是小人所為,你要是插手救她的話,說不定日後反過來咬你一口,這事要想清楚才行。” “蝶依說得沒錯,這事我是要好好想清楚才行。”華明茹頷首道。 “皇后娘娘,如果你要再想清楚的話,那神王他們就會處置微臣了。”現在的她都是已經是上砍頭臺的人了,容不得華明茹想太久或是猶豫。 “難道你願意看著孟初雪做聖女,讓她來代替我位置嗎?這會是對皇后娘娘極其不利呀,她可是神王那邊的人,他們都要是對付你的。”阮芊寧急切的目光凝視華明茹。 華蝶依不屑哼了一聲,“就算是孟初雪做了聖女,我母后也不怕他們,那個趙懷墨能不能成為長皇子還是個未知數,你以為朝中大臣都是吃素的嗎?” 就算她們心裡對此事有擔心,但絕不會對阮芊寧承認了此事,才不會讓阮芊寧有了機會佔上風。 “是呀!神王說趙懷墨是長皇子,就連巫師也說了,大臣表面上或許會同意,私下你覺得他們會同意嗎?”到時肯定是會出什麼難題對付趙懷墨,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還有華氏家族更不會輕易就這麼放過趙懷墨了。 聞言,阮芊寧有些揣測不透華明茹的心思,於是試探的地問她,“那皇后娘娘是打算救微臣了?” “救不救你,那也要看你怎麼做的。”如果要是有了阮家的人做為把柄的話,對付趙懷墨他們那是輕易得多了,只是阮芊寧的心思要不是真心忠於她,救了,以後會給自己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微臣一定生死相隨皇后娘娘。”阮芊寧磕頭誠懇道。 華明茹眼中轉瞬即逝的算計,“好吧!我出手救你,不過你什麼時候將阮家的人帶來給我呢?” “只要微臣沒事,微臣一定會將阮家的人給皇后娘娘。”阮芊寧也擔心萬一要是將戚凌雲他們給了華明茹,而華明茹又不救自己,那怎麼辦呀? 華明茹冷笑,眼裡有著不可一世的傲慢看著阮芊寧,“你可真不傻,想要我給你做虧本買賣嗎?方才我說的話,我收回。” “皇后娘娘!” “從你這舉動證明瞭,你根本不會忠心於我。”華明茹指出她心裡的想法。 “皇后娘娘何必如此說微臣,微臣原先也是皇后娘娘的人,可皇后娘娘卻在關鍵時刻拋下微臣。”說到這,阮芊寧就想到了大殿上所發生的事。 不由對華明茹又多了幾分防備。 可就算是對華明茹不滿,可她現在還是要依附著華明茹才可以活下去。 “阮家你關了多少人?什麼時候的事?”華明茹問。 “阮家現在只剩下兩人,阮洪琛和戚凌雲。” “那就把戚凌雲給我,剩下阮洪琛給你,事情成了,你再將阮洪琛交給我。”這麼做也是讓自己不吃虧。 “是,皇后娘娘。” “下去吧!”事情都已經成了,華明茹心底還是很厭惡阮芊寧,便有些不耐煩地揮了揮手讓她下去。 “是!”有了華明茹這話,阮芊寧心裡恍若之前壓著千萬斤石頭,瞬息間不見了。 華蝶依在阮芊寧走後,臉上透著不悅,“母后,為什麼不直接借神王的手將她除去了?” “如果我們手上有了阮家的人,那就可以危險孟初雪和阮逸清他們,到時讓他們做什麼,他們就得要為我們做什麼。” 華蝶依沉眸略微一想,覺得也是。 * 趙懷墨為了確定孟初雪腹中是否有了身孕,他決定帶出皇宮,找外頭的大夫看看。 他派人與神王君說一聲,神王君又是派人跟隨在他們身後。 他們一出宮,不是回原來住處,而是到客棧去,趙懷墨派人將大夫請來。 經過大夫把脈確定,她是真的有了身孕,大夫也說腹中的胎兒比較穩定。 送走了大夫後。 孟初雪道,“我們都已經出宮了,不如我們寫信回燮國吧!” “好!” 他們將在神國發生的事情都寫下,還讓趙老太爺他們不用擔心他們,剛將信送出去。便有人來說,風王爺有 趙懷墨看她,意思是決定權在她手上。 孟初雪沉默了半晌,“我們去看看吧!” 到了王府,便有僕人將他們 孟初雪行走,她的臉色稍有些凝重,到書房那是說明瞭有重要事說。 她身側的趙懷墨淡笑輕聲道,“你不要擔心,應該是好事。” 風雷霆一見他們,站身繞過了案桌來到他們跟前,“我派人進宮找你們,卻說他們出宮了,神王才告訴我你們的行蹤。” “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阮芊寧確實有行動了,不過她是從房裡帶出一名僕人,模樣看不這麼清楚。”幸好他派監視阮芊寧的手下精明,發現緊隨阮芊寧身邊的僕人多了一人,覺得古怪連忙回來稟告他了。 “真要是這樣的話,那阮芊寧房間就一定有問題。”趙懷墨思索著道。 “說不定外婆他們就是被關在這裡面。”孟初雪也猜測。 風雷霆深眸想了一下,“也不是沒有可能,這些年我都已經將神國翻遍了,到處都沒有岳母大人他們的身影,就連阮芊寧的房間之前也有派人搜尋過,但現在看來,阮芊寧的房間應該是有密室。” “那這樣的話,我們就要想個法子將阮芊寧引走,派人進去搜尋,看看能不能找到密室。”孟初雪道,“但進去的人,必須是要懂武功,而且極其聰明的人,不然我擔心都找不到密室。” “嗯!”風雷霆極其認同她的說法。 “不如讓我去吧!”趙懷墨霍然說道。 “懷墨!”孟初雪緊蹙秀眉。“我知道你擔心外婆他們,不過你現在也很危險,阮芊寧他們都想著除去你,你倒好了,出現在她的府裡頭,那她更是要讓人將你抓住了。” “是呀!懷墨,你的身份是長皇子,這兩天大臣都因為你身份的事,紛紛都在私下議論,心裡極其對你不滿,你要是惹上阮芊寧,神皇后肯定又是將此事說事,往你身上潑髒水。” “所以這背後一定要有岳父大人才行,如果阮芊寧還想上一次一樣想動我的話,那你可以將阮芊寧抓現著,再將阮芊寧交給神王,這樣我們不是有處理阮芊寧的藉口了嗎?”趙懷墨早已經將事情計劃好了。“還有,阮芊寧這個本來就自大傲慢,肯定不會想到我們還是用一樣的法子對付她。” “這倒是。”風雷霆點頭道。 阮芊寧,他有接觸過,什麼性子,他一清二楚。 不過他倒是對趙懷墨刮目相看,短短的時間裡竟然阮芊寧的性子摸透了。 “那我們就這麼辦了。” * 黑漆漆的夜晚,月色暗淡,縷縷雲朵飄逸而過。 趙懷墨從高高的圍牆飛躍而下,避開護衛,他來到阮芊寧房間,左右看了一眼,沒人,他一個飛身,他進了阮芊寧的房間,還將房門關好。 趙懷墨已經房間翻了一遍,沒發現什麼密室。 驟然,眼角餘光發現了奇怪的地方,那就是榻邊,那裡擺放著一個花瓶,而且這花瓶放在這裡也不合適呀! 肯定是有問題。 趙懷墨步伐幾步上前,伸手正想拎起花瓶瞧一瞧時,才發現花瓶根本是拎不動,花瓶是被固定住的。 那他就試圖將花瓶輕輕地一扭,突然榻上向一邊敞開,趙懷墨眼神一亮,原來密室是在這裡。 為了不讓阮芊寧有所懷疑,他在下去時,將被子推到一邊去,然後才踩著臺階下去,榻板子逐漸合上。 底下里頭長年點油燈,很亮,路雖有點窄,彎彎曲曲,走到一個石拱門,這已經是盡路了。 只是這個石拱門怎麼開啟呢? 趙懷墨摸索了老半天,還是沒發現什麼,正當他困惑時,他就發現石拱門上的火把是熄滅的,而其他的火把都是點著的,他抱著試一試的心態,將火把棒取下來,左右看火把,沒發現什麼。 於是將目光放在插火把的地方,他伸手摸了摸,覺得裡頭很奇怪,形狀,不想是平常插火把的洞。 為了看清楚,他取下另一把點燃的火把,將其照亮,他才發現這根本不是什麼洞,反而像是一個圖形。 現在肯定是救不出人,他將圖形記下,然後才出了密室,無聲無息離開阮芊寧的府。 回去將此與風雷霆和孟初雪說,還將圖形畫了下來。 風雷霆拿著畫紙看了看,皺著眉頭,“這怎麼看都想是玉佩的圖案。” 經他這麼一說,孟初雪和趙懷墨也覺得像。 孟初雪問,“這玉佩,爹爹你有見過嗎?” “沒有見過。” 孟初雪心中按捺不住失落,“如果將此玉佩找到的話,那應該可以開啟拱門,那才可以救出外婆他們,不過,我倒是覺得玉佩是在阮芊寧身上。” “這肯定是在她身上,不過就是不知道她身上哪一塊玉佩而已。”風雷霆心中頓時生出無力感。 “難道阮芊寧身上會戴很多玉佩嗎?” “那當然,你沒看到她腰上戴著兩個玉佩,衣襟外頭也戴了一個,脖子上也戴著,就連她的頭飾都是玉佩,你說,我們到底應該拿她哪一塊才對?” “那一個是脖子上的才對,一般戴在脖子上的玉佩極其珍貴,這是人的本能,所以我們要拿的話,就拿她脖子上的。”孟初雪不假思索便道。 “可是我們怎麼拿?如果說派人潛緊她府裡的話,需要一定時間,這要是萬一中間發生什麼變化的話,那她肯定是會起疑,會將外婆他們轉移地方。”趙懷墨道。 “你說得很有道理。”風雷霆同意他的說法。 “其實我有個辦法。”孟初雪眼中泛著狡黠的光芒。 第二天,阮芊寧下朝之後,上轎子回府,到街道中間,霍然轎子左右晃動,將轎子裡頭的阮芊寧左右撞擊。 阮芊寧生氣喝道,“你們是做什麼?竟然如此抬轎,給我落轎。” 而外頭的人似乎沒聽到她怒聲,轎子的晃動更為厲害了。 最後阮芊寧直接從轎子上滾了下來。 這時出來幾個黑衣人用刀子架在阮芊寧脖子上,還沒等阮芊寧說話,他們便將阮芊寧掠走。 街上一片混亂。 約幾十米的街頭,孟初雪笑意盈盈放下布簾,裡頭坐著趙懷墨和風雷霆,“怎麼樣?這樣不是就將阮芊寧搞定了嗎?再然後就是嚴刑逼供的時候了。” 風雷霆略略擔心地說,“初雪,你這舉動是惹來神王那邊生氣的,而且你的舉動是在大街上抓朝廷命官,這是對你不利,萬一調查到你頭上來,那怎麼辦呀?” “怕什麼?大家都蒙著臉,而且我們都是證人知道我們就在王府。”孟初雪絲毫不擔心這個,“還有呀!我都聽人說阮芊寧經常欺壓百姓,個個都是對她恨之入骨,所以要是知道她被人抓走,那是拍手叫好,哪還會出來指證說是誰抓走的。” “你呀!”風雷霆溫柔含笑的目光無奈看著她。 不過他也是忒大膽了,竟然在她昨晚一說這事,他就給她照辦了。 反正不過了,兄弟和岳母大人他們,他肯定是很沒骨氣選擇了岳母他們了。 而且,眼前的趙懷墨也是如此,那他當然是不能輸過趙懷墨,日後在贏回芸孃的心時,女兒和岳母他們說不定會因為這個事在芸娘面前誇獎他,讓他在芸娘心中的好感迅速提升。 孟初雪早已經安排好,黑衣人將阮芊寧帶到一個密室裡頭,而隔壁就是孟初雪他們。 黑衣人將阮芊寧綁好,才來隔壁請示他們,接下來怎麼做。 隔壁不斷傳來阮芊寧的怒罵聲,“你們這一群混蛋,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我是神國的聖女,你們竟然敢綁架我,如果讓神王知道了,他一定不會放過你們,要誅你們九族,你們如果要是現在放了我,我可以追究此事,就這麼了。” 孟初雪低低道,“這個阮芊寧死到臨頭還這麼囂張,你先去將抽打幾十鞭子先,看看她嘴還硬不硬。” “是!” 黑衣人是巴不得。 在抓阮芊寧之時,阮芊寧往他身上踢了好幾腳,現在終於可以報仇了。 所以黑衣人在抽打阮芊寧極其用盡了力度。 打得阮芊寧哇哇大叫,好像是死了爹孃似的。 趙懷墨擁孟初雪入懷裡,隨手將葡萄剝好皮,遞到她嘴邊,還一邊埋怨道,“這聲音真是難聽。” 孟初雪慵懶靠著他,張嘴便將葡萄咬來吃,將葡萄籽吐了出來,“對呀!這是難聽,殺豬恐怕就像她這樣了吧!” 風雷霆在邊上,剝著葡萄,邊道,“殺豬的聲音都比她好聽。” “爹,我還是覺得你比較厲害,竟然能將阮芊寧身邊的暗侍衛給殺了。”這個在之前,她是沒有想到的。 “那是因為你爹之前和阮芊寧交手幾回,都是有暗侍衛出來幫她,不然早早的時候,我就已經將讓她殺了。” “那現在我們是不是應該去盤問她玉佩的下落了?”趙懷墨聽到隔壁聲音仍然這般響亮。 實在是太刺耳了,為了不這麼虐待自己耳朵,他決定趕緊盤問阮芊寧,趕緊將人救出來,好完事了。 “你去吧!”孟初雪很不雅觀地打了一塊哈欠。 她是孕婦,再加上又是前三個月,比較容易發睏。 完事了之後,她也想回去睡覺了。 “嗯!”趙懷墨心疼地親吻了一下她額頭。“我去去就回。” 一杯茶的功夫,趙懷墨就回來,甩了幾下手上的玉佩,妖魅的俊顏綻放笑容,“搞定了。” 孟初雪被人護送回王府,風雷霆和趙懷墨去了阮芊寧的府裡。 趙懷墨熟,很快就到了石拱門前,他將玉佩放在圖形上,與玉佩吻合,拱門緩緩敞開。 趙懷墨和風雷霆對視一眼,然後下去。 大鐵籠裡,只有阮洪琛一人。 阮洪琛認得風雷霆,看著風雷霆的目光非常地激動,困難地站了起來,向風雷霆伸手,忍不住哽咽,“雷霆你來了!” “是,我來,阮老爺!”風雷霆看到阮洪琛心中忍俊不住激動,再看到阮洪琛一身老骨頭,身上還有被抽打的痕跡,頓時他覺得抽打阮芊寧那是便宜了她,他應該將阮芊寧放光血,然曬乾,再抽打,讓她日日夜夜都受折磨,“阮老爺我無顏見你,我這麼遲才來救你。” “這管你的事,是那個阮芊寧手段陰險......”阮洪琛壓制不住心裡邊的酸和難過,老眼流淌兩行淚水,深深地刺痛了風雷霆和趙懷墨。 阮洪琛哽咽道,“如果你們要是早一步來的話,那就好了,凌雲就不會被她帶走了。” “什麼?”風雷霆驚異看著阮洪琛。 “凌雲被阮芊寧不知道帶去哪裡了。” “這個阮芊寧,該死的。”風雷霆憤怒不已低喝。 趙懷墨俊顏冰冷,手指收緊,心裡已是恨不得將阮芊寧千殺萬割的,他對風雷霆道,“現在我們先將外公救出來先吧!外婆的事,我們回去之後再商量。” “嗯!”現在也只能這樣了。

救出來!!

心中的怒氣都是因為來自於那個公孫慧孃的兒子趙懷墨。

“皇后娘娘,微臣這一次是自救成功,但神王和阮逸清他們還是對著微臣,他們都先想對付微臣呀!你要救救微臣呀!”阮芊寧惶恐不安道。

就是因為想到這些,所以她才從大殿裡出來就來這裡了。

“微臣對皇后娘娘一直忠心耿耿,你不能不救微臣呀!”

華蝶依傲慢凝視阮芊寧,冷道,“如果我母后救你,這不是得罪了神王了嗎?你這是讓我母后為難了。”這人都知道神王的勢力,如果要為了一個阮芊寧去對付神王,這有些不值得釧。

“是呀!如果你要我救你,那你也要給我救你的理由呀!”華明茹立即想到了什麼,嘴角勾著冷笑,眼中撩過算計的光芒。

聞言,阮芊寧思索了半晌,才緩緩道,“我有阮家的人在手上。”以前她一直不說這事,那是因為覺得留到最後可以保護自己一命。

現在為了讓華明茹可以庇佑自己,她只能將這最後一張王牌交出給華明茹了糅。

華明茹意味深長冷笑看著阮芊寧,“都過了這麼多年,你一直都沒對我說起過阮家的人,現在竟然為了讓我庇佑你,你才說出來,你說我要不要質疑你對我的忠心呢?”

華蝶依也不屑冷笑看阮芊寧,“母后,聖女的行為根本就是小人所為,你要是插手救她的話,說不定日後反過來咬你一口,這事要想清楚才行。”

“蝶依說得沒錯,這事我是要好好想清楚才行。”華明茹頷首道。

“皇后娘娘,如果你要再想清楚的話,那神王他們就會處置微臣了。”現在的她都是已經是上砍頭臺的人了,容不得華明茹想太久或是猶豫。

“難道你願意看著孟初雪做聖女,讓她來代替我位置嗎?這會是對皇后娘娘極其不利呀,她可是神王那邊的人,他們都要是對付你的。”阮芊寧急切的目光凝視華明茹。

華蝶依不屑哼了一聲,“就算是孟初雪做了聖女,我母后也不怕他們,那個趙懷墨能不能成為長皇子還是個未知數,你以為朝中大臣都是吃素的嗎?”

就算她們心裡對此事有擔心,但絕不會對阮芊寧承認了此事,才不會讓阮芊寧有了機會佔上風。

“是呀!神王說趙懷墨是長皇子,就連巫師也說了,大臣表面上或許會同意,私下你覺得他們會同意嗎?”到時肯定是會出什麼難題對付趙懷墨,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還有華氏家族更不會輕易就這麼放過趙懷墨了。

聞言,阮芊寧有些揣測不透華明茹的心思,於是試探的地問她,“那皇后娘娘是打算救微臣了?”

“救不救你,那也要看你怎麼做的。”如果要是有了阮家的人做為把柄的話,對付趙懷墨他們那是輕易得多了,只是阮芊寧的心思要不是真心忠於她,救了,以後會給自己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微臣一定生死相隨皇后娘娘。”阮芊寧磕頭誠懇道。

華明茹眼中轉瞬即逝的算計,“好吧!我出手救你,不過你什麼時候將阮家的人帶來給我呢?”

“只要微臣沒事,微臣一定會將阮家的人給皇后娘娘。”阮芊寧也擔心萬一要是將戚凌雲他們給了華明茹,而華明茹又不救自己,那怎麼辦呀?

華明茹冷笑,眼裡有著不可一世的傲慢看著阮芊寧,“你可真不傻,想要我給你做虧本買賣嗎?方才我說的話,我收回。”

“皇后娘娘!”

“從你這舉動證明瞭,你根本不會忠心於我。”華明茹指出她心裡的想法。

“皇后娘娘何必如此說微臣,微臣原先也是皇后娘娘的人,可皇后娘娘卻在關鍵時刻拋下微臣。”說到這,阮芊寧就想到了大殿上所發生的事。

不由對華明茹又多了幾分防備。

可就算是對華明茹不滿,可她現在還是要依附著華明茹才可以活下去。

“阮家你關了多少人?什麼時候的事?”華明茹問。

“阮家現在只剩下兩人,阮洪琛和戚凌雲。”

“那就把戚凌雲給我,剩下阮洪琛給你,事情成了,你再將阮洪琛交給我。”這麼做也是讓自己不吃虧。

“是,皇后娘娘。”

“下去吧!”事情都已經成了,華明茹心底還是很厭惡阮芊寧,便有些不耐煩地揮了揮手讓她下去。

“是!”有了華明茹這話,阮芊寧心裡恍若之前壓著千萬斤石頭,瞬息間不見了。

華蝶依在阮芊寧走後,臉上透著不悅,“母后,為什麼不直接借神王的手將她除去了?”

“如果我們手上有了阮家的人,那就可以危險孟初雪和阮逸清他們,到時讓他們做什麼,他們就得要為我們做什麼。”

華蝶依沉眸略微一想,覺得也是。

*

趙懷墨為了確定孟初雪腹中是否有了身孕,他決定帶出皇宮,找外頭的大夫看看。

他派人與神王君說一聲,神王君又是派人跟隨在他們身後。

他們一出宮,不是回原來住處,而是到客棧去,趙懷墨派人將大夫請來。

經過大夫把脈確定,她是真的有了身孕,大夫也說腹中的胎兒比較穩定。

送走了大夫後。

孟初雪道,“我們都已經出宮了,不如我們寫信回燮國吧!”

“好!”

他們將在神國發生的事情都寫下,還讓趙老太爺他們不用擔心他們,剛將信送出去。便有人來說,風王爺有

趙懷墨看她,意思是決定權在她手上。

孟初雪沉默了半晌,“我們去看看吧!”

到了王府,便有僕人將他們

孟初雪行走,她的臉色稍有些凝重,到書房那是說明瞭有重要事說。

她身側的趙懷墨淡笑輕聲道,“你不要擔心,應該是好事。”

風雷霆一見他們,站身繞過了案桌來到他們跟前,“我派人進宮找你們,卻說他們出宮了,神王才告訴我你們的行蹤。”

“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阮芊寧確實有行動了,不過她是從房裡帶出一名僕人,模樣看不這麼清楚。”幸好他派監視阮芊寧的手下精明,發現緊隨阮芊寧身邊的僕人多了一人,覺得古怪連忙回來稟告他了。

“真要是這樣的話,那阮芊寧房間就一定有問題。”趙懷墨思索著道。

“說不定外婆他們就是被關在這裡面。”孟初雪也猜測。

風雷霆深眸想了一下,“也不是沒有可能,這些年我都已經將神國翻遍了,到處都沒有岳母大人他們的身影,就連阮芊寧的房間之前也有派人搜尋過,但現在看來,阮芊寧的房間應該是有密室。”

“那這樣的話,我們就要想個法子將阮芊寧引走,派人進去搜尋,看看能不能找到密室。”孟初雪道,“但進去的人,必須是要懂武功,而且極其聰明的人,不然我擔心都找不到密室。”

“嗯!”風雷霆極其認同她的說法。

“不如讓我去吧!”趙懷墨霍然說道。

“懷墨!”孟初雪緊蹙秀眉。“我知道你擔心外婆他們,不過你現在也很危險,阮芊寧他們都想著除去你,你倒好了,出現在她的府裡頭,那她更是要讓人將你抓住了。”

“是呀!懷墨,你的身份是長皇子,這兩天大臣都因為你身份的事,紛紛都在私下議論,心裡極其對你不滿,你要是惹上阮芊寧,神皇后肯定又是將此事說事,往你身上潑髒水。”

“所以這背後一定要有岳父大人才行,如果阮芊寧還想上一次一樣想動我的話,那你可以將阮芊寧抓現著,再將阮芊寧交給神王,這樣我們不是有處理阮芊寧的藉口了嗎?”趙懷墨早已經將事情計劃好了。“還有,阮芊寧這個本來就自大傲慢,肯定不會想到我們還是用一樣的法子對付她。”

“這倒是。”風雷霆點頭道。

阮芊寧,他有接觸過,什麼性子,他一清二楚。

不過他倒是對趙懷墨刮目相看,短短的時間裡竟然阮芊寧的性子摸透了。

“那我們就這麼辦了。”

*

黑漆漆的夜晚,月色暗淡,縷縷雲朵飄逸而過。

趙懷墨從高高的圍牆飛躍而下,避開護衛,他來到阮芊寧房間,左右看了一眼,沒人,他一個飛身,他進了阮芊寧的房間,還將房門關好。

趙懷墨已經房間翻了一遍,沒發現什麼密室。

驟然,眼角餘光發現了奇怪的地方,那就是榻邊,那裡擺放著一個花瓶,而且這花瓶放在這裡也不合適呀!

肯定是有問題。

趙懷墨步伐幾步上前,伸手正想拎起花瓶瞧一瞧時,才發現花瓶根本是拎不動,花瓶是被固定住的。

那他就試圖將花瓶輕輕地一扭,突然榻上向一邊敞開,趙懷墨眼神一亮,原來密室是在這裡。

為了不讓阮芊寧有所懷疑,他在下去時,將被子推到一邊去,然後才踩著臺階下去,榻板子逐漸合上。

底下里頭長年點油燈,很亮,路雖有點窄,彎彎曲曲,走到一個石拱門,這已經是盡路了。

只是這個石拱門怎麼開啟呢?

趙懷墨摸索了老半天,還是沒發現什麼,正當他困惑時,他就發現石拱門上的火把是熄滅的,而其他的火把都是點著的,他抱著試一試的心態,將火把棒取下來,左右看火把,沒發現什麼。

於是將目光放在插火把的地方,他伸手摸了摸,覺得裡頭很奇怪,形狀,不想是平常插火把的洞。

為了看清楚,他取下另一把點燃的火把,將其照亮,他才發現這根本不是什麼洞,反而像是一個圖形。

現在肯定是救不出人,他將圖形記下,然後才出了密室,無聲無息離開阮芊寧的府。

回去將此與風雷霆和孟初雪說,還將圖形畫了下來。

風雷霆拿著畫紙看了看,皺著眉頭,“這怎麼看都想是玉佩的圖案。”

經他這麼一說,孟初雪和趙懷墨也覺得像。

孟初雪問,“這玉佩,爹爹你有見過嗎?”

“沒有見過。”

孟初雪心中按捺不住失落,“如果將此玉佩找到的話,那應該可以開啟拱門,那才可以救出外婆他們,不過,我倒是覺得玉佩是在阮芊寧身上。”

“這肯定是在她身上,不過就是不知道她身上哪一塊玉佩而已。”風雷霆心中頓時生出無力感。

“難道阮芊寧身上會戴很多玉佩嗎?”

“那當然,你沒看到她腰上戴著兩個玉佩,衣襟外頭也戴了一個,脖子上也戴著,就連她的頭飾都是玉佩,你說,我們到底應該拿她哪一塊才對?”

“那一個是脖子上的才對,一般戴在脖子上的玉佩極其珍貴,這是人的本能,所以我們要拿的話,就拿她脖子上的。”孟初雪不假思索便道。

“可是我們怎麼拿?如果說派人潛緊她府裡的話,需要一定時間,這要是萬一中間發生什麼變化的話,那她肯定是會起疑,會將外婆他們轉移地方。”趙懷墨道。

“你說得很有道理。”風雷霆同意他的說法。

“其實我有個辦法。”孟初雪眼中泛著狡黠的光芒。

第二天,阮芊寧下朝之後,上轎子回府,到街道中間,霍然轎子左右晃動,將轎子裡頭的阮芊寧左右撞擊。

阮芊寧生氣喝道,“你們是做什麼?竟然如此抬轎,給我落轎。”

而外頭的人似乎沒聽到她怒聲,轎子的晃動更為厲害了。

最後阮芊寧直接從轎子上滾了下來。

這時出來幾個黑衣人用刀子架在阮芊寧脖子上,還沒等阮芊寧說話,他們便將阮芊寧掠走。

街上一片混亂。

約幾十米的街頭,孟初雪笑意盈盈放下布簾,裡頭坐著趙懷墨和風雷霆,“怎麼樣?這樣不是就將阮芊寧搞定了嗎?再然後就是嚴刑逼供的時候了。”

風雷霆略略擔心地說,“初雪,你這舉動是惹來神王那邊生氣的,而且你的舉動是在大街上抓朝廷命官,這是對你不利,萬一調查到你頭上來,那怎麼辦呀?”

“怕什麼?大家都蒙著臉,而且我們都是證人知道我們就在王府。”孟初雪絲毫不擔心這個,“還有呀!我都聽人說阮芊寧經常欺壓百姓,個個都是對她恨之入骨,所以要是知道她被人抓走,那是拍手叫好,哪還會出來指證說是誰抓走的。”

“你呀!”風雷霆溫柔含笑的目光無奈看著她。

不過他也是忒大膽了,竟然在她昨晚一說這事,他就給她照辦了。

反正不過了,兄弟和岳母大人他們,他肯定是很沒骨氣選擇了岳母他們了。

而且,眼前的趙懷墨也是如此,那他當然是不能輸過趙懷墨,日後在贏回芸孃的心時,女兒和岳母他們說不定會因為這個事在芸娘面前誇獎他,讓他在芸娘心中的好感迅速提升。

孟初雪早已經安排好,黑衣人將阮芊寧帶到一個密室裡頭,而隔壁就是孟初雪他們。

黑衣人將阮芊寧綁好,才來隔壁請示他們,接下來怎麼做。

隔壁不斷傳來阮芊寧的怒罵聲,“你們這一群混蛋,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我是神國的聖女,你們竟然敢綁架我,如果讓神王知道了,他一定不會放過你們,要誅你們九族,你們如果要是現在放了我,我可以追究此事,就這麼了。”

孟初雪低低道,“這個阮芊寧死到臨頭還這麼囂張,你先去將抽打幾十鞭子先,看看她嘴還硬不硬。”

“是!”

黑衣人是巴不得。

在抓阮芊寧之時,阮芊寧往他身上踢了好幾腳,現在終於可以報仇了。

所以黑衣人在抽打阮芊寧極其用盡了力度。

打得阮芊寧哇哇大叫,好像是死了爹孃似的。

趙懷墨擁孟初雪入懷裡,隨手將葡萄剝好皮,遞到她嘴邊,還一邊埋怨道,“這聲音真是難聽。”

孟初雪慵懶靠著他,張嘴便將葡萄咬來吃,將葡萄籽吐了出來,“對呀!這是難聽,殺豬恐怕就像她這樣了吧!”

風雷霆在邊上,剝著葡萄,邊道,“殺豬的聲音都比她好聽。”

“爹,我還是覺得你比較厲害,竟然能將阮芊寧身邊的暗侍衛給殺了。”這個在之前,她是沒有想到的。

“那是因為你爹之前和阮芊寧交手幾回,都是有暗侍衛出來幫她,不然早早的時候,我就已經將讓她殺了。”

“那現在我們是不是應該去盤問她玉佩的下落了?”趙懷墨聽到隔壁聲音仍然這般響亮。

實在是太刺耳了,為了不這麼虐待自己耳朵,他決定趕緊盤問阮芊寧,趕緊將人救出來,好完事了。

“你去吧!”孟初雪很不雅觀地打了一塊哈欠。

她是孕婦,再加上又是前三個月,比較容易發睏。

完事了之後,她也想回去睡覺了。

“嗯!”趙懷墨心疼地親吻了一下她額頭。“我去去就回。”

一杯茶的功夫,趙懷墨就回來,甩了幾下手上的玉佩,妖魅的俊顏綻放笑容,“搞定了。”

孟初雪被人護送回王府,風雷霆和趙懷墨去了阮芊寧的府裡。

趙懷墨熟,很快就到了石拱門前,他將玉佩放在圖形上,與玉佩吻合,拱門緩緩敞開。

趙懷墨和風雷霆對視一眼,然後下去。

大鐵籠裡,只有阮洪琛一人。

阮洪琛認得風雷霆,看著風雷霆的目光非常地激動,困難地站了起來,向風雷霆伸手,忍不住哽咽,“雷霆你來了!”

“是,我來,阮老爺!”風雷霆看到阮洪琛心中忍俊不住激動,再看到阮洪琛一身老骨頭,身上還有被抽打的痕跡,頓時他覺得抽打阮芊寧那是便宜了她,他應該將阮芊寧放光血,然曬乾,再抽打,讓她日日夜夜都受折磨,“阮老爺我無顏見你,我這麼遲才來救你。”

“這管你的事,是那個阮芊寧手段陰險......”阮洪琛壓制不住心裡邊的酸和難過,老眼流淌兩行淚水,深深地刺痛了風雷霆和趙懷墨。

阮洪琛哽咽道,“如果你們要是早一步來的話,那就好了,凌雲就不會被她帶走了。”

“什麼?”風雷霆驚異看著阮洪琛。

“凌雲被阮芊寧不知道帶去哪裡了。”

“這個阮芊寧,該死的。”風雷霆憤怒不已低喝。

趙懷墨俊顏冰冷,手指收緊,心裡已是恨不得將阮芊寧千殺萬割的,他對風雷霆道,“現在我們先將外公救出來先吧!外婆的事,我們回去之後再商量。”

“嗯!”現在也只能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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