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生事端(激情)

商家棄女,拐個相公耕寶寶·霧燈花·9,429·2026/3/26

又生事端(激情) 這麼一吼,孟發達先是一怔,而後坐了起來,薄被隨他動作而往下滑,露出那軟.綿綿黑色東西。愛睍蓴璩 清清楚楚地露在孫麗麗眼前,隨即她又尖叫起來,同時她腦海裡又浮現昨晚的畫面,是那個東西讓她醉死醉活好幾次。 吵得孟發達頭痛,脫口而出便讓孫麗麗閉嘴。 邊上的孟帶財朦朧睜開眼,見自己和自己的爹還有孫麗麗都是光著身子,她繼而想起昨晚的一切,有了一次被土匪強.暴,她反應不像孫麗麗那般,反而月餘以來昨晚是她在土匪之後得到的滿足,原來亂.倫滋味那般好,於是她乖巧又羞澀地坐起身來。 孟發達見她乖乖接受事實,便想著讓孫麗麗也乖乖接受他,於是他不顧孫麗麗的掙扎,一把將她推其倒於床上,扭曲的肥臉張口便低罵,“臭娘們,昨晚你放.蕩的模樣我現在還記得,你現竟然說我算什麼東西,我現在就會讓你知道我到底算什麼東西。膈” 說完一手拉開孫麗麗的腿,另一手來回摸下面的黑黑東西,一會滾熱起來,他抵住孫麗麗幽口狠狠沉入。 火辣辣的疼痛淹沒於孫麗麗所有理智,她手不斷拍打孟發達,喊道,“你停下來,好痛。”根本就沒像昨晚那般歡喜,舒服。 “閉嘴,臭娘們。”孟發達憤怒甩一個耳光給她,身下未有停,反而繼續像是往死裡乾的架勢劇烈碰撞她下面,許是碰對她的那個點,一會孫麗麗便不知廉恥地低吟起來政。 就在孫麗麗快要到達高.潮時孟發達突然一陣哆嗦都掏給了孫麗麗下面,然後軟下,肥大身軀壓在孫麗麗身上,被壓喘不過氣的孫麗麗再加上那事她又沒到達,心底泛起一股怒氣和嫌棄,伸手就把孟發達肥胖身子推開,她面色僵硬地斜睨癱軟的孟發達不斷喘氣,那一身肥肉上下浮動。 孃的,一點用處都沒。 想著這裡又是迎花樓,再加上她在綁架孟初雪之前就先看過男女.歡愛畫像,自是知道有下面模型可以自.慰。 於是,她翻下床,翻開妝奩匣,果然看到一根下面模型,而且比孟發達那黑黑東西還要大。 回到床上,孫麗麗當著孟發達和孟帶財把那模型埋入她下面,她就在上下抽動,不顧孟發達二人瞪大眼眸,唇間發出低吟聲。 看著那玉質的模型來回進入孫麗麗下面,不由孟帶財也覺得自己下面勾起一陣陣的空虛,想法比她動作還要快,她蹭到孫麗麗身邊,一手捧著孫麗麗的白饅頭,俯身又含著另一邊。 就這樣她們便玩起了自.慰,而孟發達心是想撲向她們,而下面卻是無能為力,起不來。 在中秋佳節那天,孟初雪從客棧回梅花村,但在回來之際夏東旭與她說,孫立文這兩天沒動靜,就連孫麗麗被強一事也不做聲,就不知是孫立文不知此事,還是在裝傻。 而她讓夏東旭不管孫立文知不知此事,都把孫麗麗上迎花樓與孟發達上床一事傳出去。 這樣一來有利用讓他們對付孫立文。 果然中秋節一過,梅花村開始散播出孟發達與孫麗麗的事,但這不是夏東旭的人散播出去,而是孟發達在到處高言流傳這事。 目的可想而知。 孟初雪傷口逐漸復原,可下床走動,只要不大幅度動就不會疼痛。 剛慢走到院子,薛沐晨推門而進,一見她,他眉頭便緊了起來,快步走去扶著她,“我不是讓你躺在床上休息嗎?怎麼又下地走動?”自從她回梅花村他便跟著回,現還住在李大同家。 “走動走動反而對傷口復原有幫助。”孟初雪側目對他微笑。 她做了幾天的玻璃娃娃骨頭也開始痠疼,看來她還是天生的勞碌命。 想想也覺得是,從她一出生便是忙碌幫親戚做家務,回到爸媽身邊也是忙著給姐姐頂罪,出來又是忙著事業,忙事業又是忙著照顧老公,直到現在還是忙著賺錢。 不由長長一嘆。 這就生活吧! 見她又是嘆氣又是微笑,薛沐晨鳳眼靈活一轉,片刻,似乎猜測不到她到底在想什麼,神色有些苦惱,於是問她到底在想什麼。 &nbsp ;孟初雪笑說自己沒想什麼。 這時,孟初雪看到靈芝揹著藥簍神色焦急跑進來。 她一看孟初雪在院子,幾步上前,喘氣不斷,“不好了,姑娘,那個孫老爺要買下我們村裡以及其他村裡的山,現在幾條村子的村長帶著孫老爺在山腳下走動,奴婢讓李叔留意他們,奴婢就跑回來告訴你了。” 孟初雪瑩眸一沉,眉梢間略顯沉重。 看來這個孫立文是要出絕招,要斷了她和夏東旭的路。 不過她倒是不怕孫立文,所謂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走,隨我去看看。” 午時陽光正炎熱,薛沐晨攙扶著孟初雪行走而來。 孫立文瞥見她,便想著她已經知道他要買下這幾座山,於是得意地朝孟初雪笑了笑,別有意味地道,“孟姑娘,薑還是老的辣。”跟他鬥還嫩了一點。 聞言,孟初雪嘴角含笑,從容不迫地道,“姜當然還是老的辣,不過孫老爺你不知長江後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灘上。” 話一落,她便看到孫立文面色泛起黑雲,怒目狠瞪著自己,她恍若未看到般,嘴角弧線隨著孫立文的臉有多黑便是有多彎又多翹。 “各位村長請聽小女一言。”孟初雪緩緩施一禮。 “不要聽這種小女子妖言惑眾。”孫立文邊上插話。 這要是讓她開口說話,自己的事肯定又是不會成了。 “孫老爺這話是什麼意思?我未開口說話,你又是如何得知我說的話便是妖言惑眾呢?說不定我這話會對各位村長都有好處,還是說你不想看到各位村長得利,倒讓你一個人得利了?” 被她說得啞口無言,孫立文只能幹瞪著孟初雪。 孟初雪姿態從容又淡然,高貴氣質由此而迸發,一襲素色裙子的她便猶如梨花仙子,她輕輕地一笑,淡道,“再說賣山頭是大事,是村中之人都可有份提話。” 邊上的李大同道,“是呀,我們都可以提意見。” “不讓提我們就不同意賣。” “不賣。” 跟著十幾名老漢起鬨道。 一看這架勢,梅花村的村長面色開始變得很為難,他上一回栽在孟初雪手上,這要山頭要是賣不成,那他就沒銀子到手,這怎麼行。“你是一個姑娘家這事不好摻和,你還是回去吧,這事我會與你家宗族族長商量決定。” 想把她趕走才好賣出山頭,她可不是這麼容易就會走的人。孟初雪宛然一笑,“村長,我話還未說你就這麼著急讓我回去,我這話說了可是對你有好處的。” 村長沉目想了一下,“什麼話。”說了要是不中聽便可以有理由趕她走。 “其實各位村長賣山頭也是為了村民生活可以得到改善一些,不過要是賣得價格太低,村民得銀子寥寥無幾,那不賣好過賣,而且你們背後可是會受村民背後辱罵,就連你們的子子孫孫也會被罵。” 幾位村長聞言,面色迅速一變,其實他們就想著反正山頭都是無用,有人就索性賣了完事,不想這事還牽扯到自己的子子孫孫,看來這事要慎重考慮才行。 “我倒有一法子,可以讓所有村民都不會在日後辱罵各位,還會得到一個好名聲。”孟初雪從容道。 “快說。”其中一名村長眼睛一亮。 “先根據村裡人數,再來算計每一戶得多少銀子,然後得出銀子總額之後進行拍賣,只要有銀子之人都可以叫價買下,高價者便得,這樣一來的話,這賣山的銀子是有多不會少。” 村長們開始細想孟初雪這的法子,一會都紛紛點頭同意,說這法子好。 村長們好了,就是孫立文不好。 眼看低價買下的山頭轉瞬間就成了煙霧,什麼都沒了。 見孫立文被氣得快爆炸的模樣,孟初雪淺淺一笑,明知故問地說,“孫老爺要是覺得這法子不好可不買。” 孫立文當然知道孟初雪這舉動是在阻止 自己買下山頭,要事不成了,她就可以繼續上山採藥,成了就是她和夏東旭死期到了。 他皮笑肉不笑地道,“我怎麼會不買,無論如何我都會買下這幾座山頭。” 半個時辰,幾條村子都知道要賣山頭,一下子都湧來梅花村。 首當其衝就是孟發達一家,除孟帶財沒到。 幾個村長把山頭價格算出,一共加起來就是三千兩銀子。 叫價就三千兩,孫立文一邊心思都擱在孟初雪身上,預防她又會出來搗蛋,現在這山頭他已經買貴了,荒廢山頭雖大花幾十兩便可以買下一座。 孟初雪坐在靈芝搬來的椅上,薛沐晨和靈芝等人圍在她旁邊,目光直盯她看,眼底掩飾不了那期待的光芒。 “我出四千兩。”孟初雪淡淡開口。 孫立文看她眼神立即變得毒辣,“你有銀子嗎?” 四千兩對一個村姑來說就是天文數字。 “我當然有。” 話一完,孟家宗族人員突地看著她,不少眼裡含貪婪的心思。 孟初雪接著又道,“就算我沒有,夏少東家也會有。” “這算是你買還是算夏東旭買?”孫立文難以遏制心中的憤怒,咻一下子衝到她跟前質問。 面對孫立文,孟初雪仍然淡然,目光清冷,“兩個都算。”反正他們是合作關係,她買也是夏東旭買。 “你又和夏東旭是什麼關係,你憑什麼代替他來買下山頭。”孫立文腦袋一轉。 孟初雪淡眉微微一挑,這是在想毀她清譽嗎?可惜她不會隨他意。“我們是僱主關係,我受僱於夏少東家,所以我代替東家買東西又何不可?” 突然,她絲帕遮掩嘴一笑,“還是孫老爺出不起價格才說這般話,為的就是我不再叫價好讓你撿了個便宜嗎?如果是這樣的話孫老爺你便直說,我退出就好了。” 這一招以進為退,看你還如何說話。 瞬間孫立文感覺四周投向他的目光不友善,有些還是赤.裸裸的威脅,誰不想把山頭價格賣高一些,好得銀子。 “孫老爺你要是再不叫價的話我便當你是棄權,這山頭便是我的了。”孟初雪笑盈盈催道。 說完,邊上自是有村民起鬨,“不價就走人。” “不要擋著別人叫價。” “沒錢打腫充胖子。” “就是。” 難以下臺的孫立文面色窘迫,開口叫四千五。 孟初雪抬手叫五千。 怒火中燒的孫立文接著往上叫價。 最後價格叫到六千,孟初雪便再沒叫價。 孫立文原本想著等她再叫價格便出八千,這樣一來他就不會再叫價格,看夏東旭如何去籌備這銀子,誰知左右等了半晌都不見孟初雪再出價格。 頓時孫立文急了,價格叫到六千這不是讓他賠了夫人又折兵嗎。 幾位村長會看眼色,知道孟初雪是有意幫著抬高價格,便連忙說山頭現在是屬於孫立文,成交為六千兩銀子。 面色鐵青的孫立文怒瞪孟初雪離去的背影。 靈芝跟隨後面,不時回頭看孫立文,笑嘻嘻地跑到孟初雪邊上,“姑娘,你看那孫老爺的臉都綠了。” 孟初雪目光溫柔看她,淡淡一笑,她不用看也知道孫立文臉色不好,現在她人走了,孫立文卻走不得,幾條村子的村民圍他,等著他給銀子。 陡然,靈芝純澈的雙眸黯然,有些悶悶不樂地瞥著孟初雪,“姑娘要是以後沒了山頭我們還怎麼草藥呀?” “是,姑娘,難道我們都要失業嗎?”李大同邊上接著道。 “你們當然不會失業,銀子我照給,沒山採藥可以改做別的,剛好九月就要到了,我種的黃豆也該有人收了,到時你帶著他們收,然後再曬個一百天。”等到那段時間,很多事情自會有了變數。 這一回她故意孫立文吃了虧,再讓夏東旭乘勝追擊,看那孫立文還能支援多久,再加上孫立文在藥材這一行橫行霸道得罪了不少人,孫立文要是垮下了都不知有多少人額手稱慶。 而且好戲還在後頭。 她意味深長朝孟發達瞥了一眼,才邁步離去。 一些村民怕孫立文會反悔,硬是不讓他離開,讓他身邊的小廝回去拿銀子。 孫立文心性多疑,當然是不可能會讓小廝回去拿銀子,而且拿這麼大一筆銀子就必須用到蓋章,有了蓋章就可以動他所有財產。 最後他把帶來幾百兩銀子給了村民,連貼身玉佩也拿出來作抵押,這才讓一幫村民放他回去。 正待他要上馬車時孟發達朝他拱手叫岳父。 這可把所有村民震驚了,就連劉氏和宗族族長他們膛目結舌看著孟發達。 雖和孟發達生意上沒來往,但在鎮上偶然會碰面,他的這一舉動讓孫立文難以置信看著他,年齡和他一般大小,竟然朝他喊岳父,看來孟發達是真的瘋了。 而孟發達笑呵呵再重複一回稱他岳父。 孫立文立即怒髮衝冠朝孟發達大吼,“閉嘴,你算什麼東西,管我叫岳父?我看你是病得不輕,你應該去看看大夫,我女兒才十歲。” “十歲?可她與我在迎花樓歡愛一夜不回家,她身子早已經給了我,我理所當然要娶她。”孟發達笑著有恃無恐地道。 “你血口噴人,小心我把你告到官府去。”孫立文立即惱羞成怒低吼。 腦子回憶前幾日女兒一夜未歸,但又問不出什麼來,他便以為只是出去找朋友玩耍,第二日他便聽說自己女兒出現在迎花樓與孟發達糾纏在一起。 乍聽他當然是不相信,他女兒一直都是喜歡夏東旭,怎會和孟發達這種肥胖老得可以當爹的人搞在一起。 於是這事他也就沒放在心上。 現如今這事又被孟發達挑起說,神色決定不像是說謊,於是他又不得不懷疑自己女兒是不是真的和孟發達搞在一起。 “告我?那你去告呀,誰怕誰,迎花樓的媽媽都見過我們一起從房間出來,你女兒的處已經被我破了,她是我娶定了。”他早在村裡傳這件事就計劃想著奪孫家財產,反正孫家一女兒,他要是娶了孫麗麗,那些錢財都是他的了,所以他才故意當所有人面喊孫立文岳父,就是把他和孫麗麗的事鬧得人人皆知,讓所有人都知道孫麗麗失貞於他,讓孫立文不得不承認他,最後還是他娶孫麗麗。 “你......”孫立文縱橫商場這麼多年什麼場面沒見過,倒是等一回遇上孟發達這種,一下子怒火攻心,氣暈過去。 這事後面在村裡流傳許多個版本。 靈芝聞言這事可高興幾天,倒是孟發達家不怎麼安寧。 聽說孟旺財媳婦陳氏覺得此事不光榮,在床上又狠狠地修理孟旺財一番。 而苗姨娘和劉氏兩人抱頭痛哭,暗地罵孟發達沒良心。 許多鄰居都罵孟發達太不是人,這麼老把人家十歲女孩給上了。 半個月過去,一些藥鋪見像夏東旭這麼大藥鋪都不在孫立文手頭進藥材,而且堅硬態度不像孫立文妥協,無疑是給了一些稍小藥鋪勇氣,他們便也開始紛紛轉向小藥商進貨,而且小藥商價格便宜不說,還常送一些好處給他們。 票號知道孫立文沒有了收入便趁機追著孫立文還錢,孫立文徹徹底底地完了,家奴和侍妾一個個跑了,房子被收走作抵押,一下子他們流落街頭,住到一個破破爛爛的房子。 孫立文日日夜夜飲酒。 而孟發達在知道孫家垮了,也不敢再提起要娶孫麗麗一事,家裡有兩個要養,再來一股姨娘他是養不起。 一下子孫麗麗便成了大家口中失貞蕩.婦,人人恨不得向她吐口水,還家中小孩見到孫麗麗要趕快跑,不然會被她抓到迎花樓去賣。 這天孫立文飲醉酒摸到孫麗麗房間。 聽到聲音的孫麗麗立即爬起來,這半個月孫立文日日把她打得鼻青臉腫,現在的她見到孫立文就 好像老鼠見到貓一樣閃躲。 原本她想著躲到床底下去,可惜孫立文比她要快一步,醉酒的孫立文踉蹌把孫麗麗壓在床上,拳頭如雨滴落在孫麗麗臉上和身上,“都是你這個臭娘們,要不是你我也不會淪落這般模樣,敢給我上迎花樓跟孟發達這樣的男人混在一起,他那一點東西滿足你了嗎?淫.婦,不要臉的蕩.婦,我怎麼會有像你這樣的女兒?孃的。” 臉腫得像豬頭的孫麗麗嗚嗚哭出聲,狼狽不堪的她哪還有以前傲慢模樣。 聽到她哭聲,醉暈暈的孫立文一巴掌甩過去,“哭什麼哭,我又沒死,都是你哭才害我這麼倒黴。” 被人的孫麗麗哭聲未有停止,反而變本加厲哭著。 “孃的,就欠修理。” 喝醉的孫立文這時想著反正都已經被孟發達用過,也不在乎他用,想著以前老是在外面偷看孫麗麗洗澡時露出稚.嫩身子,一下子他下面便聳硬起來。 扯下里褲,孫立文俯身便擠進孫麗麗下面,那下面緊得比她娘要好很多,難怪孟發達老男人一直喊著和她床上多麼愉悅。 未等孫麗麗適應,他便開始像頭牛一樣胡亂往裡面碰撞。 雖然疼痛,但已經半個月不做此事,孫麗麗多多少少都還是有些懷念,一會便在孫立文身下低吟。 而房外面,孫夫人面色泛白站在外面。 當晚她綁緊白綾上吊自殺死了。 夏東旭找到了孫立文殺自己父親的證據,送去官府,而孫立文早已聽到了訊息,收拾一下包袱跑路,沒盤纏,把孫麗麗一兩銀子賣到迎花樓。 知道孫立文逃跑,夏東旭騎馬乘勝追去。 終於在偏僻高聳入雲的山頭找到孫立文,而無路可退的孫立文一下子跪在地下求饒道,“夏少東家你饒了我這一條狗命,放過我吧,我以後都不會回到這地方,你放過我吧。” “放過你?”夏東旭寒著俊顏,冷瞅著膽小如鼠的孫立文。 “怎麼可能,你害得我家家破人亡,讓我從小就成了沒爹的孩子,而你還要一直壓迫我,還想陷害我坐牢,要不是我懂得在你面前掩飾,你早已經不放過我,那現在我又何必要放過你。” “你放過我就告訴你一件不知道的事。”孫立文抬眸惶恐看他。 “我會有什麼事不知道,孫立文你向我地獄裡的爹後悔去吧。” “不要,夏少東家,其實殺你爹不止是我一個人。”眼看夏東旭步步逼近,一下子孫立文慌亂便脫口而出。 “不止你一個?”夏東旭冷眸一怔,隨即問,“還有誰?” “我要是說了,你可不可以放過我?讓我走。”孫立文試圖道。 “不說也是死,說了也是死。”他不會放過害死他爹的人。 孫立文心一橫,想著到地獄多一個陪伴也不錯,突然他仰頭哈哈大笑起來,“到了地獄你爹還不是我對手,還是受我欺負。” “閉嘴。” “你知道你爹為什麼會死嗎?是因為他知道你娘和我在一起,活活氣的,而娘根本就不愛你爹,說你爹一點都不懂體貼她,我溫柔體貼她,又可以在床上滿足她。” 夏東旭心狠狠一疼,恍若被誰拿針在刺著般,面色霍地白得無血色。 他不敢相信以前溫柔和藹的孃親竟然會是和孫立文害死自己爹的兇手,他原以為是他爹走後,孃親才會變成這樣,原來不是。 孫立文趁他發怔便側身溜走,然而,夏東旭在他一動,便已經回神,從衣袖掏出一把匕首,狠狠地刺入孫立文的背後,當場斃命。 他一腳把孫立文屍首踢下山崖,決然騎馬離開。 回到家中,夏老夫人上吊自殺死了。 空蕩蕩的夏家就剩餘他一個人,他這次真正成了孤兒。 雙掌捂著俊顏,無助地痛哭出聲。 彷彿老天爺知道他內心的憂傷,烏雲覆蓋住晴天,下起傾盆大雨。 孟初雪撐著油傘進入前院 ,起初想著來問他有沒有找到孫立文下落,誰知看到站在雨中悲傷哭泣的他。 不假思索,她緩緩走到他身邊,舉高油傘遮住淋在他身上的雨水。 “你這樣很容易生病,進去吧!”她雖不知他到底發生什麼事,不過他身上的憂傷卻讓她覺得十足熟悉。 “世間之事再困難也都可以解決,但要是身子壞了就再也沒有第二副,保重為好。” 發上滴下雨水,融入了他滑下的淚水,眼底一抹的脆弱讓他看起來不堪一擊,他呆呆地看著她,“初雪你有失去過親人嗎?” “有。”難怪她會覺得他身上的憂傷格外熟悉,原來那時疼愛她的外公走了,她也想他這般。 “會不會一切都化為烏有?彷彿做什麼都沒意義了一般?”看著她,不知不覺她身軀也被雨淋溼了。 孟初雪恍若未感覺到,她定定看著他雙眸,此刻的他眼底非常乾淨,像是純淨的雲朵,然而卻是如此的憂傷與傷痛,她嫣然一笑,這恐怕也是她笑得燦爛的一次,“有,不過後面我慢慢地學會去適應,我也知道你有隨之而去的心裡,但是,我們活著要永遠記著對方也想著自己過得好,所以我們都要為了他們好好地活著。” 原來這麼多年來,是這個信念不知不覺在支撐著她。 外公,謝謝你! 不由瑩眸湧現朦朧。 我一定會活得比任何人都要好。 兩個憂傷的人站在雨中淋了一個下午。 自從少了那些礙眼的人,餘奶媽安分,孟初雪的日子真正舒適起來。 一天下來偶爾間到田地裡去看看蔬菜,轉瞬間就到夜晚,時間非常快。 薛沐晨見她去哪都跟著,生怕她會走丟了一般。 兩人相處,薛沐晨還是掛著嘻嘻哈哈地笑臉,一下子和那群上山採藥的老漢混熟了便稱兄道弟。 這也讓孟初雪不得不佩服他這一點。 這天她剛從田裡歸來。 靈芝便說族長讓她到河邊去。 孟初雪微蹙了蹙眉頭,“沒說是什麼事嗎?” “沒說,只說身為孟家子孫必須到達。” 孟初雪與薛沐晨一起到河邊,見村裡基本上都出現,圍在河邊。 疑惑不解,撥開人群,孟初雪瞥見宗族族長一臉正氣凜然佇立河邊,而他腳下擱著兩個豬籠。 頓時孟初雪心裡暗叫不好。 在古代浸豬籠,那是發現女子與其他男子關係不正當,或者女子揹著自己的丈夫在外面與其他男人***,就可以報給有威望的宗族族長,一旦被確認成為事實,男的就會被亂棒打死,女的就會被放進豬籠扔入河中淹死。 這是極其殘酷的懲罰。 女子身在古代就是這麼可悲與可憐,命不由己。 到底是孟家誰做出出格的事? 腦海裡馬上浮現兩個身影,應該不會這麼巧合吧。 “把這兩個道德敗壞奸.夫.淫.婦拉出來。”族長鏗鏘有力道。 這時旁系的孟家子弟將捆綁的孟發達和孟帶財二人架到人前,二人衣衫不整,身子接近半.裸。 薛沐晨見此,幸災樂禍地笑,“活該。”要不是初雪攔住他,他就在第二日就去把他們都殺了。 孟初雪看著他們,神色極其凝重,她總覺得又有事要發生。 “父女發生關係被我當場抓住,今日我要把他們淹死在河中。” 一聽浸豬籠,孟帶財哭了起來,叫囔,“族長我是被逼的,不關我的事,這一切都是因為孟初雪,如果不是因為孟初雪我們就不會這樣,要浸豬籠也應該把孟初雪抓來浸豬籠,不關心我的事呀。” 聞言,薛沐晨眼底掠過寒芒,早知就應該殺了孟帶財,現在就不會這麼多事了。 劉氏悲傷痛哭,從人群鑽出來,跪到族長跟前,“族長,帶財和老 爺不會做這樣的事,一定是孟初雪搞得鬼才會讓他們變成這樣,抓人浸豬籠就應該去抓孟初雪,我家老爺和女兒都是無辜的,求求你放過他們。”說著劉氏對著石頭猛磕頭,幾回下,額前血淋淋。 “是,族長,你一定問清楚此事的來龍去脈,才能把人抓去浸豬籠呀!”苗姨娘也跪下帕子遮掩嘴角,模樣柔軟楚楚可憐。 她可不想這麼小就當了寡婦,那日後的日子怎麼過呀?難道她要天天抱著模型度過嗎?要是那樣的話還不如死了算。 陳氏一臉嫌棄看她們,一手扯住孟旺財耳朵,不允許他去為了不要臉的父女跪下求族長,她是巴不得他們都早死早了,這樣的話,孟家就換女主人,看苗氏和劉氏還怎麼壓她。 族長猶豫片刻,才道,“為了公平起見,初雪出來把事情說清楚。” 所有人目光都看向她。 有些極其可憐她,有些極其幸災樂禍。 她默不作聲走到河邊,淡然目光居高臨下睨了孟發達和孟帶財一眼,真是事到臨頭都不忘咬她一口,她側目看族長,“問吧,我如實回答。” “到底是怎麼回事,帶財你先說。”族長卻對孟帶財道。 “是孟初雪給我下了藥,我才會和爹這樣的。”孟帶財通紅雙眸佈滿了毒辣。 聞言,孟初雪嘴角嘲諷一笑,目光清冷凝望孟帶財,“真是奇了怪,我給你下的是什麼藥,可以讓你和你爹糾纏在一起?而且是人都知道我今天沒有去過你家,我又是如何下藥呢?” “這個我可以做證。”圍觀者突然道。 “我們都可以見證,方才我們還和孟姑娘一起走回去。” 一些厭惡孟帶財的婦人,尖酸刻薄道,“上一回自個脫光衣服跑到人家門口鬧,這一回又冤枉人家孟姑娘給她下藥,說你賤就賤,真是不要臉和自己的爹搞在一起,女人的顏面都被你丟光了。” “就是,不知羞恥,快把她抓去浸豬籠吧,以免害人害己,咱們這梅花村都被她這一粒老鼠屎搞臭了。” “前幾天我給我兒子說媒去,人家一聽我們是梅花村馬上就不願意,說我們村出了個孟帶財,把女兒嫁給我兒子就是搞臭她女兒的名聲,像她這種就應該早早死了算。” “就是......” 不知是誰帶頭朝孟帶財扔石頭,一下子引起大家共鳴,紛紛撿石頭擲去。 那石頭大小不定,直把孟帶財砸破額頭流血。 就連她身邊的孟發達也遭殃,像臉盆一樣大的面孔頓時腫得豬頭那般,再加上他膨大身軀,大家都以為他變成了豬八戒。 族長也受一兩顆石頭突襲,幸好他連忙躲到孟初雪身邊去,不然也會想孟發達一樣變成功豬頭。 終於眾人停止擲石頭,族長才站出來,指孟帶財大罵,“明明是就自己做錯了還來冤枉初雪。” “我沒有冤枉她,這是真的。”孟帶財不顧臉上傷痛急切道。 無論如何她都不要浸豬籠而死。 “就是在迎花樓那一次,是她給我和孫麗麗下了藥,我們才會情不自禁糾纏在一起,族長你要相信我,這是真的,如果不信你可以看孟初雪胸口上有刀疤,你看了就會知道我說的話是真的。” 一下子眾人紛紛轉向孟初雪,看她如何反駁孟帶財。 “那個...為了公平起見,初雪你要把那給我們看一下,當然,由我夫人去看,把結果說給我們大家聽。”族長窘然道。 薛沐晨這時人群走出來,冷然看著族長,譏笑道,“她說什麼就是什麼了嗎?我還說孟帶財綁架初雪呢,那是不是應該先送孟帶財去官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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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一吼,孟發達先是一怔,而後坐了起來,薄被隨他動作而往下滑,露出那軟.綿綿黑色東西。愛睍蓴璩

清清楚楚地露在孫麗麗眼前,隨即她又尖叫起來,同時她腦海裡又浮現昨晚的畫面,是那個東西讓她醉死醉活好幾次。

吵得孟發達頭痛,脫口而出便讓孫麗麗閉嘴。

邊上的孟帶財朦朧睜開眼,見自己和自己的爹還有孫麗麗都是光著身子,她繼而想起昨晚的一切,有了一次被土匪強.暴,她反應不像孫麗麗那般,反而月餘以來昨晚是她在土匪之後得到的滿足,原來亂.倫滋味那般好,於是她乖巧又羞澀地坐起身來。

孟發達見她乖乖接受事實,便想著讓孫麗麗也乖乖接受他,於是他不顧孫麗麗的掙扎,一把將她推其倒於床上,扭曲的肥臉張口便低罵,“臭娘們,昨晚你放.蕩的模樣我現在還記得,你現竟然說我算什麼東西,我現在就會讓你知道我到底算什麼東西。膈”

說完一手拉開孫麗麗的腿,另一手來回摸下面的黑黑東西,一會滾熱起來,他抵住孫麗麗幽口狠狠沉入。

火辣辣的疼痛淹沒於孫麗麗所有理智,她手不斷拍打孟發達,喊道,“你停下來,好痛。”根本就沒像昨晚那般歡喜,舒服。

“閉嘴,臭娘們。”孟發達憤怒甩一個耳光給她,身下未有停,反而繼續像是往死裡乾的架勢劇烈碰撞她下面,許是碰對她的那個點,一會孫麗麗便不知廉恥地低吟起來政。

就在孫麗麗快要到達高.潮時孟發達突然一陣哆嗦都掏給了孫麗麗下面,然後軟下,肥大身軀壓在孫麗麗身上,被壓喘不過氣的孫麗麗再加上那事她又沒到達,心底泛起一股怒氣和嫌棄,伸手就把孟發達肥胖身子推開,她面色僵硬地斜睨癱軟的孟發達不斷喘氣,那一身肥肉上下浮動。

孃的,一點用處都沒。

想著這裡又是迎花樓,再加上她在綁架孟初雪之前就先看過男女.歡愛畫像,自是知道有下面模型可以自.慰。

於是,她翻下床,翻開妝奩匣,果然看到一根下面模型,而且比孟發達那黑黑東西還要大。

回到床上,孫麗麗當著孟發達和孟帶財把那模型埋入她下面,她就在上下抽動,不顧孟發達二人瞪大眼眸,唇間發出低吟聲。

看著那玉質的模型來回進入孫麗麗下面,不由孟帶財也覺得自己下面勾起一陣陣的空虛,想法比她動作還要快,她蹭到孫麗麗身邊,一手捧著孫麗麗的白饅頭,俯身又含著另一邊。

就這樣她們便玩起了自.慰,而孟發達心是想撲向她們,而下面卻是無能為力,起不來。

在中秋佳節那天,孟初雪從客棧回梅花村,但在回來之際夏東旭與她說,孫立文這兩天沒動靜,就連孫麗麗被強一事也不做聲,就不知是孫立文不知此事,還是在裝傻。

而她讓夏東旭不管孫立文知不知此事,都把孫麗麗上迎花樓與孟發達上床一事傳出去。

這樣一來有利用讓他們對付孫立文。

果然中秋節一過,梅花村開始散播出孟發達與孫麗麗的事,但這不是夏東旭的人散播出去,而是孟發達在到處高言流傳這事。

目的可想而知。

孟初雪傷口逐漸復原,可下床走動,只要不大幅度動就不會疼痛。

剛慢走到院子,薛沐晨推門而進,一見她,他眉頭便緊了起來,快步走去扶著她,“我不是讓你躺在床上休息嗎?怎麼又下地走動?”自從她回梅花村他便跟著回,現還住在李大同家。

“走動走動反而對傷口復原有幫助。”孟初雪側目對他微笑。

她做了幾天的玻璃娃娃骨頭也開始痠疼,看來她還是天生的勞碌命。

想想也覺得是,從她一出生便是忙碌幫親戚做家務,回到爸媽身邊也是忙著給姐姐頂罪,出來又是忙著事業,忙事業又是忙著照顧老公,直到現在還是忙著賺錢。

不由長長一嘆。

這就生活吧!

見她又是嘆氣又是微笑,薛沐晨鳳眼靈活一轉,片刻,似乎猜測不到她到底在想什麼,神色有些苦惱,於是問她到底在想什麼。

&nbsp

;孟初雪笑說自己沒想什麼。

這時,孟初雪看到靈芝揹著藥簍神色焦急跑進來。

她一看孟初雪在院子,幾步上前,喘氣不斷,“不好了,姑娘,那個孫老爺要買下我們村裡以及其他村裡的山,現在幾條村子的村長帶著孫老爺在山腳下走動,奴婢讓李叔留意他們,奴婢就跑回來告訴你了。”

孟初雪瑩眸一沉,眉梢間略顯沉重。

看來這個孫立文是要出絕招,要斷了她和夏東旭的路。

不過她倒是不怕孫立文,所謂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走,隨我去看看。”

午時陽光正炎熱,薛沐晨攙扶著孟初雪行走而來。

孫立文瞥見她,便想著她已經知道他要買下這幾座山,於是得意地朝孟初雪笑了笑,別有意味地道,“孟姑娘,薑還是老的辣。”跟他鬥還嫩了一點。

聞言,孟初雪嘴角含笑,從容不迫地道,“姜當然還是老的辣,不過孫老爺你不知長江後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灘上。”

話一落,她便看到孫立文面色泛起黑雲,怒目狠瞪著自己,她恍若未看到般,嘴角弧線隨著孫立文的臉有多黑便是有多彎又多翹。

“各位村長請聽小女一言。”孟初雪緩緩施一禮。

“不要聽這種小女子妖言惑眾。”孫立文邊上插話。

這要是讓她開口說話,自己的事肯定又是不會成了。

“孫老爺這話是什麼意思?我未開口說話,你又是如何得知我說的話便是妖言惑眾呢?說不定我這話會對各位村長都有好處,還是說你不想看到各位村長得利,倒讓你一個人得利了?”

被她說得啞口無言,孫立文只能幹瞪著孟初雪。

孟初雪姿態從容又淡然,高貴氣質由此而迸發,一襲素色裙子的她便猶如梨花仙子,她輕輕地一笑,淡道,“再說賣山頭是大事,是村中之人都可有份提話。”

邊上的李大同道,“是呀,我們都可以提意見。”

“不讓提我們就不同意賣。”

“不賣。”

跟著十幾名老漢起鬨道。

一看這架勢,梅花村的村長面色開始變得很為難,他上一回栽在孟初雪手上,這要山頭要是賣不成,那他就沒銀子到手,這怎麼行。“你是一個姑娘家這事不好摻和,你還是回去吧,這事我會與你家宗族族長商量決定。”

想把她趕走才好賣出山頭,她可不是這麼容易就會走的人。孟初雪宛然一笑,“村長,我話還未說你就這麼著急讓我回去,我這話說了可是對你有好處的。”

村長沉目想了一下,“什麼話。”說了要是不中聽便可以有理由趕她走。

“其實各位村長賣山頭也是為了村民生活可以得到改善一些,不過要是賣得價格太低,村民得銀子寥寥無幾,那不賣好過賣,而且你們背後可是會受村民背後辱罵,就連你們的子子孫孫也會被罵。”

幾位村長聞言,面色迅速一變,其實他們就想著反正山頭都是無用,有人就索性賣了完事,不想這事還牽扯到自己的子子孫孫,看來這事要慎重考慮才行。

“我倒有一法子,可以讓所有村民都不會在日後辱罵各位,還會得到一個好名聲。”孟初雪從容道。

“快說。”其中一名村長眼睛一亮。

“先根據村裡人數,再來算計每一戶得多少銀子,然後得出銀子總額之後進行拍賣,只要有銀子之人都可以叫價買下,高價者便得,這樣一來的話,這賣山的銀子是有多不會少。”

村長們開始細想孟初雪這的法子,一會都紛紛點頭同意,說這法子好。

村長們好了,就是孫立文不好。

眼看低價買下的山頭轉瞬間就成了煙霧,什麼都沒了。

見孫立文被氣得快爆炸的模樣,孟初雪淺淺一笑,明知故問地說,“孫老爺要是覺得這法子不好可不買。”

孫立文當然知道孟初雪這舉動是在阻止

自己買下山頭,要事不成了,她就可以繼續上山採藥,成了就是她和夏東旭死期到了。

他皮笑肉不笑地道,“我怎麼會不買,無論如何我都會買下這幾座山頭。”

半個時辰,幾條村子都知道要賣山頭,一下子都湧來梅花村。

首當其衝就是孟發達一家,除孟帶財沒到。

幾個村長把山頭價格算出,一共加起來就是三千兩銀子。

叫價就三千兩,孫立文一邊心思都擱在孟初雪身上,預防她又會出來搗蛋,現在這山頭他已經買貴了,荒廢山頭雖大花幾十兩便可以買下一座。

孟初雪坐在靈芝搬來的椅上,薛沐晨和靈芝等人圍在她旁邊,目光直盯她看,眼底掩飾不了那期待的光芒。

“我出四千兩。”孟初雪淡淡開口。

孫立文看她眼神立即變得毒辣,“你有銀子嗎?”

四千兩對一個村姑來說就是天文數字。

“我當然有。”

話一完,孟家宗族人員突地看著她,不少眼裡含貪婪的心思。

孟初雪接著又道,“就算我沒有,夏少東家也會有。”

“這算是你買還是算夏東旭買?”孫立文難以遏制心中的憤怒,咻一下子衝到她跟前質問。

面對孫立文,孟初雪仍然淡然,目光清冷,“兩個都算。”反正他們是合作關係,她買也是夏東旭買。

“你又和夏東旭是什麼關係,你憑什麼代替他來買下山頭。”孫立文腦袋一轉。

孟初雪淡眉微微一挑,這是在想毀她清譽嗎?可惜她不會隨他意。“我們是僱主關係,我受僱於夏少東家,所以我代替東家買東西又何不可?”

突然,她絲帕遮掩嘴一笑,“還是孫老爺出不起價格才說這般話,為的就是我不再叫價好讓你撿了個便宜嗎?如果是這樣的話孫老爺你便直說,我退出就好了。”

這一招以進為退,看你還如何說話。

瞬間孫立文感覺四周投向他的目光不友善,有些還是赤.裸裸的威脅,誰不想把山頭價格賣高一些,好得銀子。

“孫老爺你要是再不叫價的話我便當你是棄權,這山頭便是我的了。”孟初雪笑盈盈催道。

說完,邊上自是有村民起鬨,“不價就走人。”

“不要擋著別人叫價。”

“沒錢打腫充胖子。”

“就是。”

難以下臺的孫立文面色窘迫,開口叫四千五。

孟初雪抬手叫五千。

怒火中燒的孫立文接著往上叫價。

最後價格叫到六千,孟初雪便再沒叫價。

孫立文原本想著等她再叫價格便出八千,這樣一來他就不會再叫價格,看夏東旭如何去籌備這銀子,誰知左右等了半晌都不見孟初雪再出價格。

頓時孫立文急了,價格叫到六千這不是讓他賠了夫人又折兵嗎。

幾位村長會看眼色,知道孟初雪是有意幫著抬高價格,便連忙說山頭現在是屬於孫立文,成交為六千兩銀子。

面色鐵青的孫立文怒瞪孟初雪離去的背影。

靈芝跟隨後面,不時回頭看孫立文,笑嘻嘻地跑到孟初雪邊上,“姑娘,你看那孫老爺的臉都綠了。”

孟初雪目光溫柔看她,淡淡一笑,她不用看也知道孫立文臉色不好,現在她人走了,孫立文卻走不得,幾條村子的村民圍他,等著他給銀子。

陡然,靈芝純澈的雙眸黯然,有些悶悶不樂地瞥著孟初雪,“姑娘要是以後沒了山頭我們還怎麼草藥呀?”

“是,姑娘,難道我們都要失業嗎?”李大同邊上接著道。

“你們當然不會失業,銀子我照給,沒山採藥可以改做別的,剛好九月就要到了,我種的黃豆也該有人收了,到時你帶著他們收,然後再曬個一百天。”等到那段時間,很多事情自會有了變數。

這一回她故意孫立文吃了虧,再讓夏東旭乘勝追擊,看那孫立文還能支援多久,再加上孫立文在藥材這一行橫行霸道得罪了不少人,孫立文要是垮下了都不知有多少人額手稱慶。

而且好戲還在後頭。

她意味深長朝孟發達瞥了一眼,才邁步離去。

一些村民怕孫立文會反悔,硬是不讓他離開,讓他身邊的小廝回去拿銀子。

孫立文心性多疑,當然是不可能會讓小廝回去拿銀子,而且拿這麼大一筆銀子就必須用到蓋章,有了蓋章就可以動他所有財產。

最後他把帶來幾百兩銀子給了村民,連貼身玉佩也拿出來作抵押,這才讓一幫村民放他回去。

正待他要上馬車時孟發達朝他拱手叫岳父。

這可把所有村民震驚了,就連劉氏和宗族族長他們膛目結舌看著孟發達。

雖和孟發達生意上沒來往,但在鎮上偶然會碰面,他的這一舉動讓孫立文難以置信看著他,年齡和他一般大小,竟然朝他喊岳父,看來孟發達是真的瘋了。

而孟發達笑呵呵再重複一回稱他岳父。

孫立文立即怒髮衝冠朝孟發達大吼,“閉嘴,你算什麼東西,管我叫岳父?我看你是病得不輕,你應該去看看大夫,我女兒才十歲。”

“十歲?可她與我在迎花樓歡愛一夜不回家,她身子早已經給了我,我理所當然要娶她。”孟發達笑著有恃無恐地道。

“你血口噴人,小心我把你告到官府去。”孫立文立即惱羞成怒低吼。

腦子回憶前幾日女兒一夜未歸,但又問不出什麼來,他便以為只是出去找朋友玩耍,第二日他便聽說自己女兒出現在迎花樓與孟發達糾纏在一起。

乍聽他當然是不相信,他女兒一直都是喜歡夏東旭,怎會和孟發達這種肥胖老得可以當爹的人搞在一起。

於是這事他也就沒放在心上。

現如今這事又被孟發達挑起說,神色決定不像是說謊,於是他又不得不懷疑自己女兒是不是真的和孟發達搞在一起。

“告我?那你去告呀,誰怕誰,迎花樓的媽媽都見過我們一起從房間出來,你女兒的處已經被我破了,她是我娶定了。”他早在村裡傳這件事就計劃想著奪孫家財產,反正孫家一女兒,他要是娶了孫麗麗,那些錢財都是他的了,所以他才故意當所有人面喊孫立文岳父,就是把他和孫麗麗的事鬧得人人皆知,讓所有人都知道孫麗麗失貞於他,讓孫立文不得不承認他,最後還是他娶孫麗麗。

“你......”孫立文縱橫商場這麼多年什麼場面沒見過,倒是等一回遇上孟發達這種,一下子怒火攻心,氣暈過去。

這事後面在村裡流傳許多個版本。

靈芝聞言這事可高興幾天,倒是孟發達家不怎麼安寧。

聽說孟旺財媳婦陳氏覺得此事不光榮,在床上又狠狠地修理孟旺財一番。

而苗姨娘和劉氏兩人抱頭痛哭,暗地罵孟發達沒良心。

許多鄰居都罵孟發達太不是人,這麼老把人家十歲女孩給上了。

半個月過去,一些藥鋪見像夏東旭這麼大藥鋪都不在孫立文手頭進藥材,而且堅硬態度不像孫立文妥協,無疑是給了一些稍小藥鋪勇氣,他們便也開始紛紛轉向小藥商進貨,而且小藥商價格便宜不說,還常送一些好處給他們。

票號知道孫立文沒有了收入便趁機追著孫立文還錢,孫立文徹徹底底地完了,家奴和侍妾一個個跑了,房子被收走作抵押,一下子他們流落街頭,住到一個破破爛爛的房子。

孫立文日日夜夜飲酒。

而孟發達在知道孫家垮了,也不敢再提起要娶孫麗麗一事,家裡有兩個要養,再來一股姨娘他是養不起。

一下子孫麗麗便成了大家口中失貞蕩.婦,人人恨不得向她吐口水,還家中小孩見到孫麗麗要趕快跑,不然會被她抓到迎花樓去賣。

這天孫立文飲醉酒摸到孫麗麗房間。

聽到聲音的孫麗麗立即爬起來,這半個月孫立文日日把她打得鼻青臉腫,現在的她見到孫立文就

好像老鼠見到貓一樣閃躲。

原本她想著躲到床底下去,可惜孫立文比她要快一步,醉酒的孫立文踉蹌把孫麗麗壓在床上,拳頭如雨滴落在孫麗麗臉上和身上,“都是你這個臭娘們,要不是你我也不會淪落這般模樣,敢給我上迎花樓跟孟發達這樣的男人混在一起,他那一點東西滿足你了嗎?淫.婦,不要臉的蕩.婦,我怎麼會有像你這樣的女兒?孃的。”

臉腫得像豬頭的孫麗麗嗚嗚哭出聲,狼狽不堪的她哪還有以前傲慢模樣。

聽到她哭聲,醉暈暈的孫立文一巴掌甩過去,“哭什麼哭,我又沒死,都是你哭才害我這麼倒黴。”

被人的孫麗麗哭聲未有停止,反而變本加厲哭著。

“孃的,就欠修理。”

喝醉的孫立文這時想著反正都已經被孟發達用過,也不在乎他用,想著以前老是在外面偷看孫麗麗洗澡時露出稚.嫩身子,一下子他下面便聳硬起來。

扯下里褲,孫立文俯身便擠進孫麗麗下面,那下面緊得比她娘要好很多,難怪孟發達老男人一直喊著和她床上多麼愉悅。

未等孫麗麗適應,他便開始像頭牛一樣胡亂往裡面碰撞。

雖然疼痛,但已經半個月不做此事,孫麗麗多多少少都還是有些懷念,一會便在孫立文身下低吟。

而房外面,孫夫人面色泛白站在外面。

當晚她綁緊白綾上吊自殺死了。

夏東旭找到了孫立文殺自己父親的證據,送去官府,而孫立文早已聽到了訊息,收拾一下包袱跑路,沒盤纏,把孫麗麗一兩銀子賣到迎花樓。

知道孫立文逃跑,夏東旭騎馬乘勝追去。

終於在偏僻高聳入雲的山頭找到孫立文,而無路可退的孫立文一下子跪在地下求饒道,“夏少東家你饒了我這一條狗命,放過我吧,我以後都不會回到這地方,你放過我吧。”

“放過你?”夏東旭寒著俊顏,冷瞅著膽小如鼠的孫立文。

“怎麼可能,你害得我家家破人亡,讓我從小就成了沒爹的孩子,而你還要一直壓迫我,還想陷害我坐牢,要不是我懂得在你面前掩飾,你早已經不放過我,那現在我又何必要放過你。”

“你放過我就告訴你一件不知道的事。”孫立文抬眸惶恐看他。

“我會有什麼事不知道,孫立文你向我地獄裡的爹後悔去吧。”

“不要,夏少東家,其實殺你爹不止是我一個人。”眼看夏東旭步步逼近,一下子孫立文慌亂便脫口而出。

“不止你一個?”夏東旭冷眸一怔,隨即問,“還有誰?”

“我要是說了,你可不可以放過我?讓我走。”孫立文試圖道。

“不說也是死,說了也是死。”他不會放過害死他爹的人。

孫立文心一橫,想著到地獄多一個陪伴也不錯,突然他仰頭哈哈大笑起來,“到了地獄你爹還不是我對手,還是受我欺負。”

“閉嘴。”

“你知道你爹為什麼會死嗎?是因為他知道你娘和我在一起,活活氣的,而娘根本就不愛你爹,說你爹一點都不懂體貼她,我溫柔體貼她,又可以在床上滿足她。”

夏東旭心狠狠一疼,恍若被誰拿針在刺著般,面色霍地白得無血色。

他不敢相信以前溫柔和藹的孃親竟然會是和孫立文害死自己爹的兇手,他原以為是他爹走後,孃親才會變成這樣,原來不是。

孫立文趁他發怔便側身溜走,然而,夏東旭在他一動,便已經回神,從衣袖掏出一把匕首,狠狠地刺入孫立文的背後,當場斃命。

他一腳把孫立文屍首踢下山崖,決然騎馬離開。

回到家中,夏老夫人上吊自殺死了。

空蕩蕩的夏家就剩餘他一個人,他這次真正成了孤兒。

雙掌捂著俊顏,無助地痛哭出聲。

彷彿老天爺知道他內心的憂傷,烏雲覆蓋住晴天,下起傾盆大雨。

孟初雪撐著油傘進入前院

,起初想著來問他有沒有找到孫立文下落,誰知看到站在雨中悲傷哭泣的他。

不假思索,她緩緩走到他身邊,舉高油傘遮住淋在他身上的雨水。

“你這樣很容易生病,進去吧!”她雖不知他到底發生什麼事,不過他身上的憂傷卻讓她覺得十足熟悉。

“世間之事再困難也都可以解決,但要是身子壞了就再也沒有第二副,保重為好。”

發上滴下雨水,融入了他滑下的淚水,眼底一抹的脆弱讓他看起來不堪一擊,他呆呆地看著她,“初雪你有失去過親人嗎?”

“有。”難怪她會覺得他身上的憂傷格外熟悉,原來那時疼愛她的外公走了,她也想他這般。

“會不會一切都化為烏有?彷彿做什麼都沒意義了一般?”看著她,不知不覺她身軀也被雨淋溼了。

孟初雪恍若未感覺到,她定定看著他雙眸,此刻的他眼底非常乾淨,像是純淨的雲朵,然而卻是如此的憂傷與傷痛,她嫣然一笑,這恐怕也是她笑得燦爛的一次,“有,不過後面我慢慢地學會去適應,我也知道你有隨之而去的心裡,但是,我們活著要永遠記著對方也想著自己過得好,所以我們都要為了他們好好地活著。”

原來這麼多年來,是這個信念不知不覺在支撐著她。

外公,謝謝你!

不由瑩眸湧現朦朧。

我一定會活得比任何人都要好。

兩個憂傷的人站在雨中淋了一個下午。

自從少了那些礙眼的人,餘奶媽安分,孟初雪的日子真正舒適起來。

一天下來偶爾間到田地裡去看看蔬菜,轉瞬間就到夜晚,時間非常快。

薛沐晨見她去哪都跟著,生怕她會走丟了一般。

兩人相處,薛沐晨還是掛著嘻嘻哈哈地笑臉,一下子和那群上山採藥的老漢混熟了便稱兄道弟。

這也讓孟初雪不得不佩服他這一點。

這天她剛從田裡歸來。

靈芝便說族長讓她到河邊去。

孟初雪微蹙了蹙眉頭,“沒說是什麼事嗎?”

“沒說,只說身為孟家子孫必須到達。”

孟初雪與薛沐晨一起到河邊,見村裡基本上都出現,圍在河邊。

疑惑不解,撥開人群,孟初雪瞥見宗族族長一臉正氣凜然佇立河邊,而他腳下擱著兩個豬籠。

頓時孟初雪心裡暗叫不好。

在古代浸豬籠,那是發現女子與其他男子關係不正當,或者女子揹著自己的丈夫在外面與其他男人***,就可以報給有威望的宗族族長,一旦被確認成為事實,男的就會被亂棒打死,女的就會被放進豬籠扔入河中淹死。

這是極其殘酷的懲罰。

女子身在古代就是這麼可悲與可憐,命不由己。

到底是孟家誰做出出格的事?

腦海裡馬上浮現兩個身影,應該不會這麼巧合吧。

“把這兩個道德敗壞奸.夫.淫.婦拉出來。”族長鏗鏘有力道。

這時旁系的孟家子弟將捆綁的孟發達和孟帶財二人架到人前,二人衣衫不整,身子接近半.裸。

薛沐晨見此,幸災樂禍地笑,“活該。”要不是初雪攔住他,他就在第二日就去把他們都殺了。

孟初雪看著他們,神色極其凝重,她總覺得又有事要發生。

“父女發生關係被我當場抓住,今日我要把他們淹死在河中。”

一聽浸豬籠,孟帶財哭了起來,叫囔,“族長我是被逼的,不關我的事,這一切都是因為孟初雪,如果不是因為孟初雪我們就不會這樣,要浸豬籠也應該把孟初雪抓來浸豬籠,不關心我的事呀。”

聞言,薛沐晨眼底掠過寒芒,早知就應該殺了孟帶財,現在就不會這麼多事了。

劉氏悲傷痛哭,從人群鑽出來,跪到族長跟前,“族長,帶財和老

爺不會做這樣的事,一定是孟初雪搞得鬼才會讓他們變成這樣,抓人浸豬籠就應該去抓孟初雪,我家老爺和女兒都是無辜的,求求你放過他們。”說著劉氏對著石頭猛磕頭,幾回下,額前血淋淋。

“是,族長,你一定問清楚此事的來龍去脈,才能把人抓去浸豬籠呀!”苗姨娘也跪下帕子遮掩嘴角,模樣柔軟楚楚可憐。

她可不想這麼小就當了寡婦,那日後的日子怎麼過呀?難道她要天天抱著模型度過嗎?要是那樣的話還不如死了算。

陳氏一臉嫌棄看她們,一手扯住孟旺財耳朵,不允許他去為了不要臉的父女跪下求族長,她是巴不得他們都早死早了,這樣的話,孟家就換女主人,看苗氏和劉氏還怎麼壓她。

族長猶豫片刻,才道,“為了公平起見,初雪出來把事情說清楚。”

所有人目光都看向她。

有些極其可憐她,有些極其幸災樂禍。

她默不作聲走到河邊,淡然目光居高臨下睨了孟發達和孟帶財一眼,真是事到臨頭都不忘咬她一口,她側目看族長,“問吧,我如實回答。”

“到底是怎麼回事,帶財你先說。”族長卻對孟帶財道。

“是孟初雪給我下了藥,我才會和爹這樣的。”孟帶財通紅雙眸佈滿了毒辣。

聞言,孟初雪嘴角嘲諷一笑,目光清冷凝望孟帶財,“真是奇了怪,我給你下的是什麼藥,可以讓你和你爹糾纏在一起?而且是人都知道我今天沒有去過你家,我又是如何下藥呢?”

“這個我可以做證。”圍觀者突然道。

“我們都可以見證,方才我們還和孟姑娘一起走回去。”

一些厭惡孟帶財的婦人,尖酸刻薄道,“上一回自個脫光衣服跑到人家門口鬧,這一回又冤枉人家孟姑娘給她下藥,說你賤就賤,真是不要臉和自己的爹搞在一起,女人的顏面都被你丟光了。”

“就是,不知羞恥,快把她抓去浸豬籠吧,以免害人害己,咱們這梅花村都被她這一粒老鼠屎搞臭了。”

“前幾天我給我兒子說媒去,人家一聽我們是梅花村馬上就不願意,說我們村出了個孟帶財,把女兒嫁給我兒子就是搞臭她女兒的名聲,像她這種就應該早早死了算。”

“就是......”

不知是誰帶頭朝孟帶財扔石頭,一下子引起大家共鳴,紛紛撿石頭擲去。

那石頭大小不定,直把孟帶財砸破額頭流血。

就連她身邊的孟發達也遭殃,像臉盆一樣大的面孔頓時腫得豬頭那般,再加上他膨大身軀,大家都以為他變成了豬八戒。

族長也受一兩顆石頭突襲,幸好他連忙躲到孟初雪身邊去,不然也會想孟發達一樣變成功豬頭。

終於眾人停止擲石頭,族長才站出來,指孟帶財大罵,“明明是就自己做錯了還來冤枉初雪。”

“我沒有冤枉她,這是真的。”孟帶財不顧臉上傷痛急切道。

無論如何她都不要浸豬籠而死。

“就是在迎花樓那一次,是她給我和孫麗麗下了藥,我們才會情不自禁糾纏在一起,族長你要相信我,這是真的,如果不信你可以看孟初雪胸口上有刀疤,你看了就會知道我說的話是真的。”

一下子眾人紛紛轉向孟初雪,看她如何反駁孟帶財。

“那個...為了公平起見,初雪你要把那給我們看一下,當然,由我夫人去看,把結果說給我們大家聽。”族長窘然道。

薛沐晨這時人群走出來,冷然看著族長,譏笑道,“她說什麼就是什麼了嗎?我還說孟帶財綁架初雪呢,那是不是應該先送孟帶財去官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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