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信

商家棄女,拐個相公耕寶寶·霧燈花·4,734·2026/3/26

來信 他默默為她所做的,她都深刻記在腦海裡。愛睍蓴璩 她收緊手臂,閉上雙眸臉頰蹭了蹭他頸處,似在享受似依戀,然後睜開纖長似蝶羽的睫毛,黑色瞳孔映上他妖惑的面容,深深地看著他,一抹燦爛弧線在她嘴角綻放,“薛沐晨我也喜歡你。”這是我好不容易鼓起勇氣邁出的第一步,希望你不能讓我失望,不要讓我後悔今日的選擇。 揹著她的薛沐晨霎時一怔,看著她,覺得開心笑的她非常美,不像昔日疏離神秘的她,也不像溫柔清冷的她,現在的她就恍若清蓮,清甜而耀眼,欲綻未綻間絲絲嫵媚,純氣中帶著幾分慧黠。 心中不由微微一動,再加上那濃烈突如其來的喜悅,此刻的他覺得自己好像身處於漫步雲端之中,胸口恍然一股暖水撩過。 逐漸他呼吸急促,實在不敢相信他自己期待已久的幸福,終於.....輅. “初雪你說再說一次。”薛沐晨眼眸激動看著她。 知道他難以置信得到自己回應,於是再重複一遍。“我說我也喜歡你。” “哈哈......”薛沐晨笑顏逐開,揹著她旋轉。“孟初雪,我終於聽到你說喜歡我了,我好開心,啊......”心好像被所有喜悅溢滿,似乎正要湧出他心口紺。 被他突然而來的動作給驚嚇到,孟初雪雙手緊抱著他頸部,“啊......薛沐晨你要是給把我甩在地下,我就跟你沒完。”遏制不住朝他大吼。 “哈哈,我才不會把你甩在地下,我會緊緊把你背好,以後你就是我的,我上哪兒都揹著你。”薛沐晨仰頭眉眼開懷大笑。 此刻的他美若地獄河邊生長的曼陀羅,鮮豔妖嬈。 三年,他終於可以得到她的回應,他欣喜若狂,恨不得整個梅花村,全天下都知道這訊息,知道她是屬於他,知道他們彼此互相喜歡。 似乎山上鳥兒被他喜悅所感染,在樹上歡快地嘰嘰喳喳叫著。 回到家,薛沐晨迫不及待向高遠高陽靈芝他們宣佈此訊息,還不斷地朝他們怔傻笑。 搞得靈芝好幾次向她抗議,“薛公子腦袋是不是有問題。” 孟初雪輕抿唇笑了,“等他緩過這喜勁就好了。” 靈芝瞟了一眼傻笑的薛沐晨,眼中掠過一絲狡黠,“姑娘,你該不會真的和薛公子在一起?我怎麼倒覺得他還不如夏少東家呢?夏少東家溫柔又不說,又還有錢,都不知道比他好上多少倍。” 孟初雪豈會不知道靈芝在捉弄薛沐晨,平日裡兩人就是喜歡對著吵嘴,就像是一對鬥公雞般,互不相讓,她無奈寵溺看靈芝,笑了笑。 靈芝看她,自己也笑了,她就知姑娘會知道她在捉弄薛沐晨。 這邊薛沐晨就不願意了,妖惑面容帶著邪肆,雙眸透戲謔的玩味靠近靈芝,“我也覺得那天來鋪裡買點心的富家小姐與高楓挺般配的,那天那姑娘還問高楓有沒有定親,你猜高楓是怎麼說的?” “怎麼說的?”靈芝順著他問,“哪個什麼富家姑娘,我怎麼沒高楓說起?” “高楓不說,那是他不想讓你知道,可我就知道。”薛沐晨高仰頭斜睨靈芝,雙手抱於胸膛。 讓你打擾我興致,我讓你嘗試一下擔心的滋味。 “你一定是在騙我。”靈芝下意識便道。 高楓有什麼話都會與自己說,才不會像薛沐晨這般說。 “你要不相信你可以去問高楓,不過你這模樣是在自欺欺人表現。” 只見靈芝咬唇思索半晌,“不行,我要去問他。” 孟初雪見她奔出門的背影,回眸便瞪了薛沐晨一眼,“你這是讓高楓一個下午都不得安寧,心煩意亂嗎?” 高楓也是寵靈芝,捨不得讓靈芝受半點委屈,靈芝這一生氣,恐怕他會難受一陣子。 “誰讓她說我。”薛沐晨揚起陰美的面容,嘴角綻放出妖嬈如曼陀羅般詭異驚人的笑容。 孟初雪無奈笑笑整理藥材去。 薛沐晨立在原地,怔了怔,似乎在想些什麼事,靈芝倒是提 醒了他一件事,夏東旭一直有喜歡初雪,這下可以死心了!呵呵......邪惡地笑著。 片刻,她只聽到他說,“不行,這麼好的事也要讓夏東旭知道才行。” 說完他咻一下不見人影,她想叫住他都不行。 兩日後 夏東旭跑來她家,把薛沐晨那惡行一五一十告訴她,“我這一輩子還真沒見過像他這般性情男子,往我傷口撒鹽不說,一衝進他書房,打翻墨水在我賬本上不說,還讓我花銀子請他到鎮上最貴的客棧喝酒吃飯,當是慶祝他心想事成,還讓我祝福你們早日成好事,初雪,他這人你就得你才治得了他。” 聞言,孟初雪啼笑皆非看著他,心裡暗自恨不得把薛沐晨這個丟臉之人給殺了,許是知道夏東旭來,不知躲到哪裡去了。 等夏東旭一走,薛沐晨才隔壁劉大同家回來。 步入前堂,他便看到她沉著面容瞪自己,連忙討好笑笑,沒等他開口說話,孟初雪便道,“薛沐晨你可真會給我闖禍,一下子給我闖出兩件事來,高楓還沒把靈芝哄好,夏東旭就來告狀,你自己說我應該怎麼罰你?” “那個......”他怎麼知道那天果真有個富家姑娘對高楓有意思,剛好被靈芝逮個正著,然後事情就一發不可收拾,而夏東旭的事他根本就是故意的,誰讓他和自己爭女人。 見他朝自己走來,想著忽悠過關,孟初雪厲眼朝他狠狠一瞪,薛沐晨馬上立在那不動,討好笑臉凝望她。 孟初雪不為所動,仍然板著臉,對邊上的高晴兒道,“去把搓衣板拎來。” 高晴兒對於薛沐晨投來不要的眼神,佯裝看不到垂下眼眸看自己的腳尖,應聲之後便下去取搓衣板。 孟初雪接過搓衣板往薛沐晨跟前一放,“跪!”她也要學習學習東北人讓老公跪搓衣板,不治治他可就要上天了。 “初雪......”想他堂堂一個大男人跪這玩意,這要傳了出來,那他顏面何存呀,尤其是在夏東旭面前忒沒面子了。孟初雪坐於主位上,淡淡看著他,“你要想不跪,可以,你從今天開始搬離李家,沒我同意不可能靠近我家宅子。” 薛沐晨哭喪著臉,鳳眸可憐兮兮看著她,好像她就是專門虐待小孩的後孃,怏怏地應道,“好吧,我跪就是了。”要他搬走肯定是不可能,唯有跪搓衣板讓她氣消。 孟初雪差一點在他那樣的眼神之下而心軟,但想著夏東旭離開之際那悲傷的眼神,她的心軟頓時全然不見,讓高晴兒燒一支香擺在桌上,“香燒完你才可以起來,晴兒你看著他,不可以讓他起來。” “是。” 雙膝跪在搓衣板的薛沐晨可憐兮兮看著孟初雪離去背影。 聽聞腳步聲漸漸遠去,他狡黠一笑,向高晴兒揮揮手讓她過來。 “有何事薛公子?”高晴兒心裡暗道,肯定不是什麼好事。 這三年來可沒少著了薛沐晨的捉弄。 “你去幫我那香吹沒了。” “啊?”高晴兒驚訝看著他,“薛公子吹完一支香,我想我都已經斷氣了。” “不會的。”最多是喘不過氣。 頓時高晴兒為難看著他,“這要是讓姑娘知道肯定又會狠狠懲罰你的。” “你不說,還有誰知道。”難道你出賣我? 面對他質疑的眼神,高晴兒連忙搖頭,“我也不會說。” “那吹香。” “哦!”高晴兒哭喪著臉,委屈看著那細細長長的香,現在她是欲哭無淚呀,早知道她就找一支又短比這更細的香燒了,不過這都怪她自己原先以為可以惡整薛沐晨,沒想到把自己給整了。 深呼吸朝那香吹去,連著好口,可那燃燒的香一點都沒變化。 她倒是氣喘吁吁,渾身無力。 “接著繼續吹。”薛沐晨猶如未見她這般,繼而催她。 約一刻鐘,那一支已燒完,高晴兒也只剩下半口氣,一身汗淋淋。 薛沐晨高興一拍手而起,這時 孟初雪走出來,對薛沐晨的笑臉視而不見,手裡一支香往那香爐插上,“接著跪。” “初雪.......” “你要是不跪就搬走。” “是。”薛沐晨又訕訕跪下搓衣板。 孟初雪斜睨高晴兒一眼,她連忙對孟初雪道,“是薛公子......” “我知道,你先進去,由我看著他。” “謝謝姑娘。”高晴兒連忙扶牆而離開。 孟初雪寒著面容,轉身坐下椅上。 薛沐晨見她許久不說話,想著她這一回是真的動怒了,垂下眼眸巴巴地道,“我已經知道錯了,你不要再生氣了,我都已經跪搓衣板了。” 聞言,孟初雪瑩眸清冷看他,略帶無奈地道,“靈芝和高楓之事我可以不介意,但夏東旭一事你確實做了有些過了,他無父無母孤身一人,知道你我在一起他已難過,你還這般去鬧他,你想他心有多傷心難過?他便會覺得他自己僅僅剩下的一點都沒了。” “那要不我向他道歉去。”頓時薛沐晨才恍然自己到底做錯哪了。 “先跪好你的搓衣板,不用再去道歉了,要是去了,反而他會覺得你是在同情憐憫他,你這舉動更會讓他覺得無地自容。”見他要起身,孟初雪出聲阻止他。 “對不起!”薛沐晨歉意目光看著她。 “算了!”孟初雪深深嘆了口氣,“這些事他也必須要經歷,要他靠自己把事情想開,旁人幫不了他。” “那我......” “你就像平日裡那樣與他相處便可。” “哦!”薛沐晨雙眸黯然,抿了抿唇悶悶不樂跪著搓衣板。 跪完搓衣板已經快到半個時辰。 薛沐晨雙膝通紅髮青,躺在床上,孟初雪低頭為他用熱毛巾敷,敷完後再給他擦一層傷藥,才緩緩拉下他褲腳。 薛沐晨連忙抱住她,臉頰埋在她頸上,深深吸了口氣,屬於她的淡淡清香沁入心脾,緊張的心裡這才稍稍放緩。“對不起,我是真的沒想到這一層去,要是想到我不會跑去這麼鬧他。” 他以為夏東旭平日裡笑臉迎人,便以為他沒事了,沒想到夏東旭只是把心事都藏於心底。 “初雪原諒我好嗎?不要想著我做錯事,就想著不要我,不相信我。”當他聽她說夏東旭那一刻,心真的好驚慌,平日裡的理智頓然全無。 他不想好不容易得來的幸福會因為自己的一衝動之下而毀了。 孟初雪雙眸微微垂下斜睨他,嘴角綻放出溫柔笑容,伸手輕輕撫摸著他背。“不會,除非是你做了讓我無法原諒你的事,我才會離開,但像這樣的小事我不至於要離開你,反倒是你要相信我才對。”她知道他等了很久,讓他變得開始自己不自信。 “我不會做對不起你的事,我也不會讓你離開我。”他微微抬眸看著她,雙臂緊緊抱著她腰間。 她深深地凝望他,溫柔勾起笑弧。 自那天過去,孟初雪收到京城寄來的信。 這訊息一出,安分許久的餘奶媽倒活躍起來,只管問孟初雪信中內容。 不過也難怪她會這般著急,七年來這也是第一次收到京城寫來的信。 孟初雪看了一眼信中內容,她便把信擱在桌面上讓餘奶媽看。 餘奶媽越看信中內容手指越發是激動,最後她熱淚盈眶看著孟初雪,“姑娘,我們回去吧!我們回京城去吧!” 孟初雪淡漠斜睨她,又淡淡轉了視線直看著院子外面的天色,半晌未說話,任人揣測不透她心思。 已淚流滿面的餘奶媽突地跪下,“姑娘,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請你不要不回京城好嗎?我相公和孩兒都在孟家等我,我不能不回去呀!姑娘,求求你了......” 聞言她哭聲,孟初雪微微蹙了蹙秀眉,目光淡淡瞟她一眼,“先起來,這件事我會考慮。” “姑娘,那京城之家那可是你真正的家,你一定要回去,你夫人 還在等你,她一直都在等你呀!”餘奶媽生怕會她改變主意不回去。 想在這邊生活是風生水起,回到京城可就不一定了,但如果孟初雪不回去,她這個做奴婢也不能回去,她好不容易盼到回京城機會,不能就這樣讓溜走。“我說了你先起來,這件事我會考慮,如果你再多話,就算我決定要回京城,我也不會帶上你。”這餘奶媽永遠都改不了爬上主人頭上這毛病。 她都說考慮了,還在哪裡唧唧歪歪說個不停。 這不成心惹她心煩嗎? 高晴兒把餘奶媽拉到一邊去,小聲安慰她,“姑娘已經在考慮,那說明回去的可能比較大,你就先不要打擾姑娘。” 餘奶媽猶豫不定離開前廳。 這事也傳到薛沐晨耳中,他尋她去。 只見她坐在紙窗前,看著外面天際。 她見他步入房中,她便知道他已經聽說此來信一事。“你怎麼看這事?” “你是喜歡呆這邊還是京城?”薛沐晨笑著坐與她旁邊凳子。 “當然是這邊,京城那一趟渾水誰惹都難以自拔。”孟初雪不假思索道。 “那就不回去。” “可是你已經三年未回京城,難道你就不想回去看看嗎?”孟初雪微微斜睨他,“前一陣子我還聽薛勇說,你家中又來信催你回去。”她知他是為了她不回京城,但她不能這麼自私,不能老是讓他為自己付出,所以她才互相矛盾到底是回還是不回。 “知道家中一切安好便可,回去我爹又會逼我做我不想做的事,那還倒不如不回去。”那樣他還樂得輕鬆。 “你這般屬於不孝。”孟初雪低低反駁他,“還有你知道他們一切安好,說不定你一回去他們會更安好呢?”

來信

他默默為她所做的,她都深刻記在腦海裡。愛睍蓴璩

她收緊手臂,閉上雙眸臉頰蹭了蹭他頸處,似在享受似依戀,然後睜開纖長似蝶羽的睫毛,黑色瞳孔映上他妖惑的面容,深深地看著他,一抹燦爛弧線在她嘴角綻放,“薛沐晨我也喜歡你。”這是我好不容易鼓起勇氣邁出的第一步,希望你不能讓我失望,不要讓我後悔今日的選擇。

揹著她的薛沐晨霎時一怔,看著她,覺得開心笑的她非常美,不像昔日疏離神秘的她,也不像溫柔清冷的她,現在的她就恍若清蓮,清甜而耀眼,欲綻未綻間絲絲嫵媚,純氣中帶著幾分慧黠。

心中不由微微一動,再加上那濃烈突如其來的喜悅,此刻的他覺得自己好像身處於漫步雲端之中,胸口恍然一股暖水撩過。

逐漸他呼吸急促,實在不敢相信他自己期待已久的幸福,終於.....輅.

“初雪你說再說一次。”薛沐晨眼眸激動看著她。

知道他難以置信得到自己回應,於是再重複一遍。“我說我也喜歡你。”

“哈哈......”薛沐晨笑顏逐開,揹著她旋轉。“孟初雪,我終於聽到你說喜歡我了,我好開心,啊......”心好像被所有喜悅溢滿,似乎正要湧出他心口紺。

被他突然而來的動作給驚嚇到,孟初雪雙手緊抱著他頸部,“啊......薛沐晨你要是給把我甩在地下,我就跟你沒完。”遏制不住朝他大吼。

“哈哈,我才不會把你甩在地下,我會緊緊把你背好,以後你就是我的,我上哪兒都揹著你。”薛沐晨仰頭眉眼開懷大笑。

此刻的他美若地獄河邊生長的曼陀羅,鮮豔妖嬈。

三年,他終於可以得到她的回應,他欣喜若狂,恨不得整個梅花村,全天下都知道這訊息,知道她是屬於他,知道他們彼此互相喜歡。

似乎山上鳥兒被他喜悅所感染,在樹上歡快地嘰嘰喳喳叫著。

回到家,薛沐晨迫不及待向高遠高陽靈芝他們宣佈此訊息,還不斷地朝他們怔傻笑。

搞得靈芝好幾次向她抗議,“薛公子腦袋是不是有問題。”

孟初雪輕抿唇笑了,“等他緩過這喜勁就好了。”

靈芝瞟了一眼傻笑的薛沐晨,眼中掠過一絲狡黠,“姑娘,你該不會真的和薛公子在一起?我怎麼倒覺得他還不如夏少東家呢?夏少東家溫柔又不說,又還有錢,都不知道比他好上多少倍。”

孟初雪豈會不知道靈芝在捉弄薛沐晨,平日裡兩人就是喜歡對著吵嘴,就像是一對鬥公雞般,互不相讓,她無奈寵溺看靈芝,笑了笑。

靈芝看她,自己也笑了,她就知姑娘會知道她在捉弄薛沐晨。

這邊薛沐晨就不願意了,妖惑面容帶著邪肆,雙眸透戲謔的玩味靠近靈芝,“我也覺得那天來鋪裡買點心的富家小姐與高楓挺般配的,那天那姑娘還問高楓有沒有定親,你猜高楓是怎麼說的?”

“怎麼說的?”靈芝順著他問,“哪個什麼富家姑娘,我怎麼沒高楓說起?”

“高楓不說,那是他不想讓你知道,可我就知道。”薛沐晨高仰頭斜睨靈芝,雙手抱於胸膛。

讓你打擾我興致,我讓你嘗試一下擔心的滋味。

“你一定是在騙我。”靈芝下意識便道。

高楓有什麼話都會與自己說,才不會像薛沐晨這般說。

“你要不相信你可以去問高楓,不過你這模樣是在自欺欺人表現。”

只見靈芝咬唇思索半晌,“不行,我要去問他。”

孟初雪見她奔出門的背影,回眸便瞪了薛沐晨一眼,“你這是讓高楓一個下午都不得安寧,心煩意亂嗎?”

高楓也是寵靈芝,捨不得讓靈芝受半點委屈,靈芝這一生氣,恐怕他會難受一陣子。

“誰讓她說我。”薛沐晨揚起陰美的面容,嘴角綻放出妖嬈如曼陀羅般詭異驚人的笑容。

孟初雪無奈笑笑整理藥材去。

薛沐晨立在原地,怔了怔,似乎在想些什麼事,靈芝倒是提

醒了他一件事,夏東旭一直有喜歡初雪,這下可以死心了!呵呵......邪惡地笑著。

片刻,她只聽到他說,“不行,這麼好的事也要讓夏東旭知道才行。”

說完他咻一下不見人影,她想叫住他都不行。

兩日後

夏東旭跑來她家,把薛沐晨那惡行一五一十告訴她,“我這一輩子還真沒見過像他這般性情男子,往我傷口撒鹽不說,一衝進他書房,打翻墨水在我賬本上不說,還讓我花銀子請他到鎮上最貴的客棧喝酒吃飯,當是慶祝他心想事成,還讓我祝福你們早日成好事,初雪,他這人你就得你才治得了他。”

聞言,孟初雪啼笑皆非看著他,心裡暗自恨不得把薛沐晨這個丟臉之人給殺了,許是知道夏東旭來,不知躲到哪裡去了。

等夏東旭一走,薛沐晨才隔壁劉大同家回來。

步入前堂,他便看到她沉著面容瞪自己,連忙討好笑笑,沒等他開口說話,孟初雪便道,“薛沐晨你可真會給我闖禍,一下子給我闖出兩件事來,高楓還沒把靈芝哄好,夏東旭就來告狀,你自己說我應該怎麼罰你?”

“那個......”他怎麼知道那天果真有個富家姑娘對高楓有意思,剛好被靈芝逮個正著,然後事情就一發不可收拾,而夏東旭的事他根本就是故意的,誰讓他和自己爭女人。

見他朝自己走來,想著忽悠過關,孟初雪厲眼朝他狠狠一瞪,薛沐晨馬上立在那不動,討好笑臉凝望她。

孟初雪不為所動,仍然板著臉,對邊上的高晴兒道,“去把搓衣板拎來。”

高晴兒對於薛沐晨投來不要的眼神,佯裝看不到垂下眼眸看自己的腳尖,應聲之後便下去取搓衣板。

孟初雪接過搓衣板往薛沐晨跟前一放,“跪!”她也要學習學習東北人讓老公跪搓衣板,不治治他可就要上天了。

“初雪......”想他堂堂一個大男人跪這玩意,這要傳了出來,那他顏面何存呀,尤其是在夏東旭面前忒沒面子了。孟初雪坐於主位上,淡淡看著他,“你要想不跪,可以,你從今天開始搬離李家,沒我同意不可能靠近我家宅子。”

薛沐晨哭喪著臉,鳳眸可憐兮兮看著她,好像她就是專門虐待小孩的後孃,怏怏地應道,“好吧,我跪就是了。”要他搬走肯定是不可能,唯有跪搓衣板讓她氣消。

孟初雪差一點在他那樣的眼神之下而心軟,但想著夏東旭離開之際那悲傷的眼神,她的心軟頓時全然不見,讓高晴兒燒一支香擺在桌上,“香燒完你才可以起來,晴兒你看著他,不可以讓他起來。”

“是。”

雙膝跪在搓衣板的薛沐晨可憐兮兮看著孟初雪離去背影。

聽聞腳步聲漸漸遠去,他狡黠一笑,向高晴兒揮揮手讓她過來。

“有何事薛公子?”高晴兒心裡暗道,肯定不是什麼好事。

這三年來可沒少著了薛沐晨的捉弄。

“你去幫我那香吹沒了。”

“啊?”高晴兒驚訝看著他,“薛公子吹完一支香,我想我都已經斷氣了。”

“不會的。”最多是喘不過氣。

頓時高晴兒為難看著他,“這要是讓姑娘知道肯定又會狠狠懲罰你的。”

“你不說,還有誰知道。”難道你出賣我?

面對他質疑的眼神,高晴兒連忙搖頭,“我也不會說。”

“那吹香。”

“哦!”高晴兒哭喪著臉,委屈看著那細細長長的香,現在她是欲哭無淚呀,早知道她就找一支又短比這更細的香燒了,不過這都怪她自己原先以為可以惡整薛沐晨,沒想到把自己給整了。

深呼吸朝那香吹去,連著好口,可那燃燒的香一點都沒變化。

她倒是氣喘吁吁,渾身無力。

“接著繼續吹。”薛沐晨猶如未見她這般,繼而催她。

約一刻鐘,那一支已燒完,高晴兒也只剩下半口氣,一身汗淋淋。

薛沐晨高興一拍手而起,這時

孟初雪走出來,對薛沐晨的笑臉視而不見,手裡一支香往那香爐插上,“接著跪。”

“初雪.......”

“你要是不跪就搬走。”

“是。”薛沐晨又訕訕跪下搓衣板。

孟初雪斜睨高晴兒一眼,她連忙對孟初雪道,“是薛公子......”

“我知道,你先進去,由我看著他。”

“謝謝姑娘。”高晴兒連忙扶牆而離開。

孟初雪寒著面容,轉身坐下椅上。

薛沐晨見她許久不說話,想著她這一回是真的動怒了,垂下眼眸巴巴地道,“我已經知道錯了,你不要再生氣了,我都已經跪搓衣板了。”

聞言,孟初雪瑩眸清冷看他,略帶無奈地道,“靈芝和高楓之事我可以不介意,但夏東旭一事你確實做了有些過了,他無父無母孤身一人,知道你我在一起他已難過,你還這般去鬧他,你想他心有多傷心難過?他便會覺得他自己僅僅剩下的一點都沒了。”

“那要不我向他道歉去。”頓時薛沐晨才恍然自己到底做錯哪了。

“先跪好你的搓衣板,不用再去道歉了,要是去了,反而他會覺得你是在同情憐憫他,你這舉動更會讓他覺得無地自容。”見他要起身,孟初雪出聲阻止他。

“對不起!”薛沐晨歉意目光看著她。

“算了!”孟初雪深深嘆了口氣,“這些事他也必須要經歷,要他靠自己把事情想開,旁人幫不了他。”

“那我......”

“你就像平日裡那樣與他相處便可。”

“哦!”薛沐晨雙眸黯然,抿了抿唇悶悶不樂跪著搓衣板。

跪完搓衣板已經快到半個時辰。

薛沐晨雙膝通紅髮青,躺在床上,孟初雪低頭為他用熱毛巾敷,敷完後再給他擦一層傷藥,才緩緩拉下他褲腳。

薛沐晨連忙抱住她,臉頰埋在她頸上,深深吸了口氣,屬於她的淡淡清香沁入心脾,緊張的心裡這才稍稍放緩。“對不起,我是真的沒想到這一層去,要是想到我不會跑去這麼鬧他。”

他以為夏東旭平日裡笑臉迎人,便以為他沒事了,沒想到夏東旭只是把心事都藏於心底。

“初雪原諒我好嗎?不要想著我做錯事,就想著不要我,不相信我。”當他聽她說夏東旭那一刻,心真的好驚慌,平日裡的理智頓然全無。

他不想好不容易得來的幸福會因為自己的一衝動之下而毀了。

孟初雪雙眸微微垂下斜睨他,嘴角綻放出溫柔笑容,伸手輕輕撫摸著他背。“不會,除非是你做了讓我無法原諒你的事,我才會離開,但像這樣的小事我不至於要離開你,反倒是你要相信我才對。”她知道他等了很久,讓他變得開始自己不自信。

“我不會做對不起你的事,我也不會讓你離開我。”他微微抬眸看著她,雙臂緊緊抱著她腰間。

她深深地凝望他,溫柔勾起笑弧。

自那天過去,孟初雪收到京城寄來的信。

這訊息一出,安分許久的餘奶媽倒活躍起來,只管問孟初雪信中內容。

不過也難怪她會這般著急,七年來這也是第一次收到京城寫來的信。

孟初雪看了一眼信中內容,她便把信擱在桌面上讓餘奶媽看。

餘奶媽越看信中內容手指越發是激動,最後她熱淚盈眶看著孟初雪,“姑娘,我們回去吧!我們回京城去吧!”

孟初雪淡漠斜睨她,又淡淡轉了視線直看著院子外面的天色,半晌未說話,任人揣測不透她心思。

已淚流滿面的餘奶媽突地跪下,“姑娘,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請你不要不回京城好嗎?我相公和孩兒都在孟家等我,我不能不回去呀!姑娘,求求你了......”

聞言她哭聲,孟初雪微微蹙了蹙秀眉,目光淡淡瞟她一眼,“先起來,這件事我會考慮。”

“姑娘,那京城之家那可是你真正的家,你一定要回去,你夫人

還在等你,她一直都在等你呀!”餘奶媽生怕會她改變主意不回去。

想在這邊生活是風生水起,回到京城可就不一定了,但如果孟初雪不回去,她這個做奴婢也不能回去,她好不容易盼到回京城機會,不能就這樣讓溜走。“我說了你先起來,這件事我會考慮,如果你再多話,就算我決定要回京城,我也不會帶上你。”這餘奶媽永遠都改不了爬上主人頭上這毛病。

她都說考慮了,還在哪裡唧唧歪歪說個不停。

這不成心惹她心煩嗎?

高晴兒把餘奶媽拉到一邊去,小聲安慰她,“姑娘已經在考慮,那說明回去的可能比較大,你就先不要打擾姑娘。”

餘奶媽猶豫不定離開前廳。

這事也傳到薛沐晨耳中,他尋她去。

只見她坐在紙窗前,看著外面天際。

她見他步入房中,她便知道他已經聽說此來信一事。“你怎麼看這事?”

“你是喜歡呆這邊還是京城?”薛沐晨笑著坐與她旁邊凳子。

“當然是這邊,京城那一趟渾水誰惹都難以自拔。”孟初雪不假思索道。

“那就不回去。”

“可是你已經三年未回京城,難道你就不想回去看看嗎?”孟初雪微微斜睨他,“前一陣子我還聽薛勇說,你家中又來信催你回去。”她知他是為了她不回京城,但她不能這麼自私,不能老是讓他為自己付出,所以她才互相矛盾到底是回還是不回。

“知道家中一切安好便可,回去我爹又會逼我做我不想做的事,那還倒不如不回去。”那樣他還樂得輕鬆。

“你這般屬於不孝。”孟初雪低低反駁他,“還有你知道他們一切安好,說不定你一回去他們會更安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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