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這抹紅是先烈流的血,這首歌是民族不屈的

上交時空門,萌娃帶先輩看盛世·你要我怎能荔枝·3,751·2026/5/18

1949夏,北都。   百萬大軍橫渡大江的硝煙剛剛散去,列強的鐵甲艦如喪家之犬般逃離了華夏的內河。   這座歷經千年滄桑、城牆上還殘留著抗戰彈孔的古都,此刻正迎來它浴火重生的神聖時刻。   古色古香的議事大廳內,燈火通明。   高個子爺爺穿著那身洗得發白、袖口打著補丁的粗布中山裝站在那張巨大的紫檀木長桌前。   他的身邊站著大鬍子伯伯,站著斷了右臂的老將軍,站著剛剛在北都城頭舉起義旗的傅長官以及來自全國各地的愛國民主人士。   「同志們,幾百萬人流血犧牲,幾千萬老百姓推著小車、嚼著樹皮終於把咱們這個殘破的家給重新撐起來了。」   高個子爺爺環視著大廳裡每一張飽經風霜的臉龐,眼眶微微泛紅,聲音卻如同洪鐘般堅毅沉穩。   「經過反覆討論,我們決議,新華夏的首都,就定在這座代表著咱們民族脊樑的北都城!」   「咱們新華夏就要站在這北方的國門上,替咱們那四萬萬老百姓死死守住這份來之不易的太平!」   雷鳴般的掌聲在大廳內轟然響起,許多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老將、從前清活到現在的愛國文人此刻皆是老淚縱橫。   定都北都,這意味著一個嶄新的時代在廢墟與白骨之上正式拉開了帷幕。   然而,當掌聲平息,議事廳裡的氣氛卻變得異常焦灼。   長桌上,鋪滿了厚厚的一摞畫稿。   足足有兩千九百多幅圖案,那是從全國各地、甚至是海外僑胞手裡寄來的國旗設計草案。   有的畫著奔騰的黃河,有的畫著象徵農業的麥穗,還有的畫著青天白日的變體。   大鬍子伯伯揉了揉熬紅的雙眼,苦笑著嘆了口氣:「新華夏,必須有一面能代表咱們民族精氣神的國旗。」   「要讓世界看一眼,就知道東方巨龍醒了。」   「可是這幾千幅畫裡,總覺得缺了點能鎮得住魂的東西。」   高個子爺爺眉頭緊鎖,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是啊,新華夏要有新氣象,這面旗不能只是好看。」   它得有十四年抗戰的悲壯,得有三年解放戰爭的決絕,更得有咱們老百姓心裡那團永遠不滅的火!」   就在眾人一籌莫展、陷入苦思之際。   「爺爺!伯伯!不要找啦!」   一道清脆稚嫩,卻彷彿能瞬間融化所有鐵血堅冰的童聲從大門外傳出。   「哎呦,咱們的未來小福星怎麼來了?」   高個子爺爺那威嚴的面龐瞬間綻放出極其慈祥的笑容,他快步走上前一把將貝貝抱進懷裡,用滿是老繭的大手輕輕颳了刮她挺翹的小鼻子。   「爺爺,爸爸說你們在為家裡挑一塊最好看的布做旗子。」   貝貝仰起小臉,大眼睛撲閃撲閃的,像藏著漫天的星光。   小丫頭掙扎著從高個子爺爺懷裡溜下來,她拉開自己那個被塞得鼓鼓囊囊的小書包。   那裡面沒有零食,也沒有玩具,只有一團被疊得整整齊齊、如同生命般被她小心翼翼捧在手心的紅色布料。   貝貝轉過身,面向大廳裡所有為了這個國家幾乎流幹了鮮血的先輩。   她深吸了一口氣,兩隻白嫩的小手用力捏住布料的兩個角,然後猛地向兩邊一揚。   「唰——!」   一面極致鮮豔、如火焰般熱烈的紅旗,在古老的議事大廳裡驟然展開!   那是一片純粹到令人窒息的紅,沒有多餘的雜色。   在旗幟的左上方綴著五顆閃耀著金色光芒的五角星。   一顆大星傲然挺立,四顆小星如同眾星捧月般將它們的一個角緊緊地指向那顆大星的中心。   當這面旗幟展開的瞬間,大廳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抹彷彿能燃燒靈魂的紅色死死吸住了。   它沒有複雜的圖案,卻透著一種不可侵犯的大國威嚴,透著一種讓每一個炎黃子孫看一眼就渾身血液沸騰的魔力!   「這……這就是咱們未來的國旗?」   大鬍子伯伯的手劇烈地顫抖著,他甚至不敢伸手去觸碰那面神聖的布料。   「對呀!」   貝貝重重地點了點小腦袋,她指著旗子上的星星,奶聲奶氣卻字字句句地背誦著林峯教給她的話。   「爸爸說,這顆最大的星星就是爺爺你們,是帶大家過好日子的領路人!」   「那這四顆小星星呢?」   斷了右臂的老將軍紅著眼睛,顫聲問道。   「四顆小星星是種田的農民伯伯,是做工的工人叔叔,是教書的先生,還有像貝貝一樣的小孩子,是我們所有的老百姓呀!」   貝貝用小短指頭,沿著四顆小星指向大星的軌跡用力劃了一下。   「爸爸說,小星星的角都指著大星星,這叫華夏兒女緊緊地抱在一起!從今往後咱們這個家再也沒有人能把它切開、拆散了!」   緊緊抱在一起!   這句看似簡單質樸的童言,卻如同一記重錘,狠狠砸在了每一個人的心尖上。   「好!好一個緊緊抱在一起!」   高個子爺爺猛地攥緊了雙拳,眼底爆發出耀眼的精光。   「咱們華夏五千年,喫了多少四分五裂的苦!這旗幟的意思就是大一統的魂!」   他伸出長滿老繭的手,輕輕撫摸著那面紅旗的面料。   觸手溫潤,那奪目的紅色在煤油燈的照耀下折射出一種令人心悸的光澤。   「只是,這底色為何要用如此純粹的紅?」   貝貝聽到這個問題,突然收起了笑容。   小丫頭的大眼睛裡瞬間蓄滿了淚水,她吸了吸通紅的小鼻子。   「爺爺……爸爸說,這上面的紅色不是染料上的顏色……」   「爸爸說,這旗子是千千萬萬個回不了家的英雄,用他們身上的血一滴一滴染紅的。」   「每一縷紅,都是一個英雄的名字呀……」   現代指揮中心的大廳內,同樣是一片寂靜與壓抑的啜泣。   「啟動最高級別全息投影。」   李國邦抹去眼角的淚水,對著麥克風沉聲下令:「讓先輩們看看,他們用血染紅的這面旗在未來究竟飄揚在怎樣一個盛世之上!」   「滴——」   議事大廳的上空,突然投射出了一道道巨大的全息光幕。   跨越八十年的時空壁壘,未來的畫卷向先輩們毫無保留地展開!   畫面中,是清晨的北都大廣場。   天色微亮,足足有幾十萬來自五湖四海的華夏百姓自發聚集在此。   伴隨著太陽升起的第一縷光輝,三軍儀仗隊的戰士們邁著鏗鏘有力的正步,將這面五星紅旗拋向蔚藍的蒼穹。   畫面一閃,是海拔五千米的喀喇崑崙邊防哨所。   幾個臉頰凍得龜裂、被紫外線曬得脫皮的戍邊小戰士在漫天暴雪中,死死抱著一面被狂風撕扯的五星紅旗。   他們在風雪中嘶吼:「大好河山,寸土不讓!」   全息投影裡,千萬後世子孫的彈幕和吶喊,如同海嘯般衝刷著1949這個古老的大廳。   「值了!真他孃的值了!」   傅長官淚流滿面,他站得筆直,指著半空中的投影聲音嘶啞卻透著無盡的驕傲:「有後世這樣的底氣,這天下還有誰敢欺負咱們?!」   高個子爺爺用顫抖的手指,輕輕擦去眼角的濁淚。   他挺直了如同泰山般的脊樑,一掌拍在紫檀木桌上,發出震懾千古的定音:   「五顆金星,血染紅旗!不用再選了!」   「就用貝貝帶來的這一面!這就是咱們新華夏的魂!」   國旗,在跨越時空的淚水與熱血中正式落定。   然而,新華夏要站起來,除了需要一面旗幟,還需要一首能喚醒民族基因的國歌。   「司令。」   一位負責籌備開國大典的老文人擦乾眼淚,上前一步提議道:「既然國旗已經定下,那開國大典上的國歌是否應當重新譜寫一首?   咱們打跑了洋人,趕走了反動派,這國歌應當是一首歌頌太平盛世、旋律歡快的曲子啊,寓意咱們從此過上好日子。」   「太平盛世?歡歌?」   高個子爺爺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眉頭再次擰成了一個深深的「川」字。   他背著手在這古色古香的大廳裡來回踱步,軍靴踩在青磚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咱們是把強盜趕出門了,可洋人的軍艦還在咱們家門口轉悠呢!   百年的國恥,幾千萬同胞的血海深仇,難道一首歡歌就能把傷疤給抹平了?」   老人猛地停下腳步,目光如炬:「如果咱們的子孫後代在和平裡聽著歡歌長大了,忘了痛,忘了咱們是怎麼捱打的,那這血豈不是白流了?!」   大廳內原本提議的文人們紛紛低下頭,陷入了沉思。   是啊,生於憂患,死於安樂。   這個剛剛從死人堆裡爬起來的國家,絕不能在勝利的喜悅中被麻痺。   就在這時,站在桌邊的貝貝突然歪了歪小腦袋,她伸手在平板電腦上劃拉了幾下。   「爺爺,不用寫新歌呀。」   「未來的我們每天早上在學校升起這面大紅旗的時,唱的都是一首專門用來打壞蛋的歌!」   隨著貝貝胖乎乎的小手按下播放鍵。   一陣極其短促、有力、猶如進軍號角般激昂的銅管樂前奏猛地從平板電腦那個小小的揚聲器裡炸響。   這聲音就像是撕裂黑暗的閃電,瞬間直擊在場每一個人的靈魂!   聽到這刻在骨子裡的旋律,傅長官、鄧長官、斷臂老將軍,乃至高個子爺爺,全都渾身一震。   「起來!不願做奴隸的人們!把我們的血肉,築成我們新的長城!」   這是在這片土地上,四萬萬華夏兒女在最絕望的至暗時刻從胸腔裡爆發出的一聲怒吼——《義勇軍進行曲》!   「中華民族到了最危險的時候……每個人被迫著發出最後的吼聲!」   聽著平板裡傳來未來華夏子孫匯聚而成的合唱,高個子爺爺的眼眶再次溼潤了。   他重重地點著頭,一字一頓地說道:「好!好!後世子孫沒有忘本!」   「這首歌裡的每一個字,都是用刺刀刻出來的!」   「不管未來華夏有多麼強大,不管未來咱們有多少飛機大炮,這句『到了最危險的時候』必須世世代代唱下去!   咱們的國歌,就是它了!」   國旗與國歌,在這一刻與未來的意志完成了最悲壯也最完美的交融。   然而,就在大廳裡的將帥們沉浸在對開國大典的無限憧憬中時。   「可是……司令……」   負責籌備大閱兵的將軍卻紅著眼眶,有些猶豫地站了出來。   這位半生戎馬的鐵漢,此刻竟有些哽咽:「旗子有了,歌也有了。」   」可是咱們的閱兵……沒幾架像樣的飛機啊…

1949夏,北都。

  百萬大軍橫渡大江的硝煙剛剛散去,列強的鐵甲艦如喪家之犬般逃離了華夏的內河。

  這座歷經千年滄桑、城牆上還殘留著抗戰彈孔的古都,此刻正迎來它浴火重生的神聖時刻。

  古色古香的議事大廳內,燈火通明。

  高個子爺爺穿著那身洗得發白、袖口打著補丁的粗布中山裝站在那張巨大的紫檀木長桌前。

  他的身邊站著大鬍子伯伯,站著斷了右臂的老將軍,站著剛剛在北都城頭舉起義旗的傅長官以及來自全國各地的愛國民主人士。

  「同志們,幾百萬人流血犧牲,幾千萬老百姓推著小車、嚼著樹皮終於把咱們這個殘破的家給重新撐起來了。」

  高個子爺爺環視著大廳裡每一張飽經風霜的臉龐,眼眶微微泛紅,聲音卻如同洪鐘般堅毅沉穩。

  「經過反覆討論,我們決議,新華夏的首都,就定在這座代表著咱們民族脊樑的北都城!」

  「咱們新華夏就要站在這北方的國門上,替咱們那四萬萬老百姓死死守住這份來之不易的太平!」

  雷鳴般的掌聲在大廳內轟然響起,許多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老將、從前清活到現在的愛國文人此刻皆是老淚縱橫。

  定都北都,這意味著一個嶄新的時代在廢墟與白骨之上正式拉開了帷幕。

  然而,當掌聲平息,議事廳裡的氣氛卻變得異常焦灼。

  長桌上,鋪滿了厚厚的一摞畫稿。

  足足有兩千九百多幅圖案,那是從全國各地、甚至是海外僑胞手裡寄來的國旗設計草案。

  有的畫著奔騰的黃河,有的畫著象徵農業的麥穗,還有的畫著青天白日的變體。

  大鬍子伯伯揉了揉熬紅的雙眼,苦笑著嘆了口氣:「新華夏,必須有一面能代表咱們民族精氣神的國旗。」

  「要讓世界看一眼,就知道東方巨龍醒了。」

  「可是這幾千幅畫裡,總覺得缺了點能鎮得住魂的東西。」

  高個子爺爺眉頭緊鎖,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是啊,新華夏要有新氣象,這面旗不能只是好看。」

  它得有十四年抗戰的悲壯,得有三年解放戰爭的決絕,更得有咱們老百姓心裡那團永遠不滅的火!」

  就在眾人一籌莫展、陷入苦思之際。

  「爺爺!伯伯!不要找啦!」

  一道清脆稚嫩,卻彷彿能瞬間融化所有鐵血堅冰的童聲從大門外傳出。

  「哎呦,咱們的未來小福星怎麼來了?」

  高個子爺爺那威嚴的面龐瞬間綻放出極其慈祥的笑容,他快步走上前一把將貝貝抱進懷裡,用滿是老繭的大手輕輕颳了刮她挺翹的小鼻子。

  「爺爺,爸爸說你們在為家裡挑一塊最好看的布做旗子。」

  貝貝仰起小臉,大眼睛撲閃撲閃的,像藏著漫天的星光。

  小丫頭掙扎著從高個子爺爺懷裡溜下來,她拉開自己那個被塞得鼓鼓囊囊的小書包。

  那裡面沒有零食,也沒有玩具,只有一團被疊得整整齊齊、如同生命般被她小心翼翼捧在手心的紅色布料。

  貝貝轉過身,面向大廳裡所有為了這個國家幾乎流幹了鮮血的先輩。

  她深吸了一口氣,兩隻白嫩的小手用力捏住布料的兩個角,然後猛地向兩邊一揚。

  「唰——!」

  一面極致鮮豔、如火焰般熱烈的紅旗,在古老的議事大廳裡驟然展開!

  那是一片純粹到令人窒息的紅,沒有多餘的雜色。

  在旗幟的左上方綴著五顆閃耀著金色光芒的五角星。

  一顆大星傲然挺立,四顆小星如同眾星捧月般將它們的一個角緊緊地指向那顆大星的中心。

  當這面旗幟展開的瞬間,大廳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抹彷彿能燃燒靈魂的紅色死死吸住了。

  它沒有複雜的圖案,卻透著一種不可侵犯的大國威嚴,透著一種讓每一個炎黃子孫看一眼就渾身血液沸騰的魔力!

  「這……這就是咱們未來的國旗?」

  大鬍子伯伯的手劇烈地顫抖著,他甚至不敢伸手去觸碰那面神聖的布料。

  「對呀!」

  貝貝重重地點了點小腦袋,她指著旗子上的星星,奶聲奶氣卻字字句句地背誦著林峯教給她的話。

  「爸爸說,這顆最大的星星就是爺爺你們,是帶大家過好日子的領路人!」

  「那這四顆小星星呢?」

  斷了右臂的老將軍紅著眼睛,顫聲問道。

  「四顆小星星是種田的農民伯伯,是做工的工人叔叔,是教書的先生,還有像貝貝一樣的小孩子,是我們所有的老百姓呀!」

  貝貝用小短指頭,沿著四顆小星指向大星的軌跡用力劃了一下。

  「爸爸說,小星星的角都指著大星星,這叫華夏兒女緊緊地抱在一起!從今往後咱們這個家再也沒有人能把它切開、拆散了!」

  緊緊抱在一起!

  這句看似簡單質樸的童言,卻如同一記重錘,狠狠砸在了每一個人的心尖上。

  「好!好一個緊緊抱在一起!」

  高個子爺爺猛地攥緊了雙拳,眼底爆發出耀眼的精光。

  「咱們華夏五千年,喫了多少四分五裂的苦!這旗幟的意思就是大一統的魂!」

  他伸出長滿老繭的手,輕輕撫摸著那面紅旗的面料。

  觸手溫潤,那奪目的紅色在煤油燈的照耀下折射出一種令人心悸的光澤。

  「只是,這底色為何要用如此純粹的紅?」

  貝貝聽到這個問題,突然收起了笑容。

  小丫頭的大眼睛裡瞬間蓄滿了淚水,她吸了吸通紅的小鼻子。

  「爺爺……爸爸說,這上面的紅色不是染料上的顏色……」

  「爸爸說,這旗子是千千萬萬個回不了家的英雄,用他們身上的血一滴一滴染紅的。」

  「每一縷紅,都是一個英雄的名字呀……」

  現代指揮中心的大廳內,同樣是一片寂靜與壓抑的啜泣。

  「啟動最高級別全息投影。」

  李國邦抹去眼角的淚水,對著麥克風沉聲下令:「讓先輩們看看,他們用血染紅的這面旗在未來究竟飄揚在怎樣一個盛世之上!」

  「滴——」

  議事大廳的上空,突然投射出了一道道巨大的全息光幕。

  跨越八十年的時空壁壘,未來的畫卷向先輩們毫無保留地展開!

  畫面中,是清晨的北都大廣場。

  天色微亮,足足有幾十萬來自五湖四海的華夏百姓自發聚集在此。

  伴隨著太陽升起的第一縷光輝,三軍儀仗隊的戰士們邁著鏗鏘有力的正步,將這面五星紅旗拋向蔚藍的蒼穹。

  畫面一閃,是海拔五千米的喀喇崑崙邊防哨所。

  幾個臉頰凍得龜裂、被紫外線曬得脫皮的戍邊小戰士在漫天暴雪中,死死抱著一面被狂風撕扯的五星紅旗。

  他們在風雪中嘶吼:「大好河山,寸土不讓!」

  全息投影裡,千萬後世子孫的彈幕和吶喊,如同海嘯般衝刷著1949這個古老的大廳。

  「值了!真他孃的值了!」

  傅長官淚流滿面,他站得筆直,指著半空中的投影聲音嘶啞卻透著無盡的驕傲:「有後世這樣的底氣,這天下還有誰敢欺負咱們?!」

  高個子爺爺用顫抖的手指,輕輕擦去眼角的濁淚。

  他挺直了如同泰山般的脊樑,一掌拍在紫檀木桌上,發出震懾千古的定音:

  「五顆金星,血染紅旗!不用再選了!」

  「就用貝貝帶來的這一面!這就是咱們新華夏的魂!」

  國旗,在跨越時空的淚水與熱血中正式落定。

  然而,新華夏要站起來,除了需要一面旗幟,還需要一首能喚醒民族基因的國歌。

  「司令。」

  一位負責籌備開國大典的老文人擦乾眼淚,上前一步提議道:「既然國旗已經定下,那開國大典上的國歌是否應當重新譜寫一首?

  咱們打跑了洋人,趕走了反動派,這國歌應當是一首歌頌太平盛世、旋律歡快的曲子啊,寓意咱們從此過上好日子。」

  「太平盛世?歡歌?」

  高個子爺爺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眉頭再次擰成了一個深深的「川」字。

  他背著手在這古色古香的大廳裡來回踱步,軍靴踩在青磚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咱們是把強盜趕出門了,可洋人的軍艦還在咱們家門口轉悠呢!

  百年的國恥,幾千萬同胞的血海深仇,難道一首歡歌就能把傷疤給抹平了?」

  老人猛地停下腳步,目光如炬:「如果咱們的子孫後代在和平裡聽著歡歌長大了,忘了痛,忘了咱們是怎麼捱打的,那這血豈不是白流了?!」

  大廳內原本提議的文人們紛紛低下頭,陷入了沉思。

  是啊,生於憂患,死於安樂。

  這個剛剛從死人堆裡爬起來的國家,絕不能在勝利的喜悅中被麻痺。

  就在這時,站在桌邊的貝貝突然歪了歪小腦袋,她伸手在平板電腦上劃拉了幾下。

  「爺爺,不用寫新歌呀。」

  「未來的我們每天早上在學校升起這面大紅旗的時,唱的都是一首專門用來打壞蛋的歌!」

  隨著貝貝胖乎乎的小手按下播放鍵。

  一陣極其短促、有力、猶如進軍號角般激昂的銅管樂前奏猛地從平板電腦那個小小的揚聲器裡炸響。

  這聲音就像是撕裂黑暗的閃電,瞬間直擊在場每一個人的靈魂!

  聽到這刻在骨子裡的旋律,傅長官、鄧長官、斷臂老將軍,乃至高個子爺爺,全都渾身一震。

  「起來!不願做奴隸的人們!把我們的血肉,築成我們新的長城!」

  這是在這片土地上,四萬萬華夏兒女在最絕望的至暗時刻從胸腔裡爆發出的一聲怒吼——《義勇軍進行曲》!

  「中華民族到了最危險的時候……每個人被迫著發出最後的吼聲!」

  聽著平板裡傳來未來華夏子孫匯聚而成的合唱,高個子爺爺的眼眶再次溼潤了。

  他重重地點著頭,一字一頓地說道:「好!好!後世子孫沒有忘本!」

  「這首歌裡的每一個字,都是用刺刀刻出來的!」

  「不管未來華夏有多麼強大,不管未來咱們有多少飛機大炮,這句『到了最危險的時候』必須世世代代唱下去!

  咱們的國歌,就是它了!」

  國旗與國歌,在這一刻與未來的意志完成了最悲壯也最完美的交融。

  然而,就在大廳裡的將帥們沉浸在對開國大典的無限憧憬中時。

  「可是……司令……」

  負責籌備大閱兵的將軍卻紅著眼眶,有些猶豫地站了出來。

  這位半生戎馬的鐵漢,此刻竟有些哽咽:「旗子有了,歌也有了。」

  」可是咱們的閱兵……沒幾架像樣的飛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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