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閻王點卯,這封信是你的催命符

上交時空門,萌娃帶先輩看盛世·你要我怎能荔枝·2,236·2026/5/18

貝貝回到現代後,家裡的氣氛有些凝重。   電視新聞裡正播放著某個抗日神劇的片段,林峯卻看得直皺眉頭,關掉了電視轉身打開了電腦上的一份絕密檔案。   那是歷史研究院剛剛傳過來的一份名單。   《日偽時期特務機關及偽軍高級將領罪行錄》。   每一個名字後面都用血紅色的字體標註著他們的罪行:屠村、活埋、甚至是用活人做實驗。   「畜生……」   林峯的手指死死扣住滑鼠,指節發白。   「爸爸,你怎麼生氣啦?」   貝貝抱著她的毛絨小熊,蹭到林峯身邊。   林峯深吸一口氣把女兒抱在懷裡,指著屏幕上那一個個道貌岸然、穿著黃皮軍裝的照片。   「貝貝,還記得上次見到的那些叔叔身上的傷嗎?」   貝貝用力點頭,大眼睛裡瞬間泛起了淚花。   「記得!虎子哥哥膝蓋上全是洞洞,還有那個……那個小豆子哥哥,那麼瘦……」   「這些壞蛋就是害得他們沒有飯喫、沒有衣服穿、甚至丟掉性命的罪魁禍首。」   林峯的聲音低沉,壓抑著滔天的怒火。   「他們本來也是華夏人,卻幫著侵略者欺負自己人。這種人叫漢奸。」   貝貝似懂非懂,但她聽懂了「欺負自己人」這幾個字。   小丫頭的臉蛋瞬間氣鼓鼓的,舉起小拳頭。   「那貝貝要去教訓他們!像教訓幼兒園的壯壯一樣!」   「不用貝貝動手。」   林峯輕笑一聲,那是來自後世知曉一切結局的上帝視角的蔑視。   「咱們不用槍,也不用炮。」   「咱們就給他們寫封信。」   「告訴他們……閻王爺的生死簿上已經給他們點好卯了。」   ……   偽軍某司令部。   偽軍司令趙德彪正摟著姨太太,聽著留聲機裡的戲曲喝著清酒好不快活。   他剛剛配合鬼子搞了一次「清鄉」,抓了幾十個「土八路」嫌疑人,正等著去鬼子那裡領賞。   「司令,這日子真是神仙也不換啊!」   副官在一旁拍著馬屁:「照這個勢頭皇軍肯定能長長久久,您這榮華富貴那是享之不盡啊!」   趙德彪得意地大笑:「那是!識時務者為俊傑!跟著皇軍幹那纔有肉喫!」   就在這時,一陣陰風吹開了窗戶。   桌子上的蠟燭猛地晃動了幾下,變成了慘綠色。   「誰?!」   趙德彪嚇了一跳,拔出槍。   沒人。   但他的辦公桌上,不知何時多了一個信封。   信封是用一種他從未見過潔白如雪、光滑如鏡的紙張做成的。   上面沒有貼郵票,只有一行用黑色宋體列印的大字,在這個昏暗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眼彷彿透著森森鬼氣:   【致:漢奸趙德彪的死亡通知單】   趙德彪的手哆嗦了一下,想要把信扔了,但一股莫名的恐懼驅使著他打開了信封。   信的內容並不長,但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根毒刺狠狠地扎進他的心臟。   【趙德彪,男,XX省XX縣人。】   【1938年投敵,任偽軍保安團長。】   【1940年,為向日寇邀功在趙家莊活埋村民三十餘人。】   【1941年,出賣抗日英雄李向陽行蹤,致使其犧牲。】   讀到這裡,趙德彪的冷汗已經下來了。   這些都是他做得極隱祕的事,甚至連他的枕邊人都不知道,這信裡怎麼寫得清清楚楚?!   但接下來的內容,才真正讓他崩潰。   【下場預告:】   【1945年8月15日,你的日本主子將無條件投降。】   【1945年9月,你企圖攜帶金條潛逃,被憤怒的百姓在城門口截獲。】   【1946年,你將被公審,當著全縣百姓的面執行槍決。子彈從後腦射入,貫穿面部。】   【死後你將被寫進歷史教科書第XX頁,作為反面教材遺臭萬年。你的子孫後代,將永遠背負著『漢奸後人』的恥辱,抬不起頭。】   「啊!!!」   趙德彪慘叫一聲,手裡的信紙彷彿變成了烙鐵,燙得他扔出老遠。   「妖術!這是妖術!!」   他癱坐在地上渾身劇烈顫抖,褲襠裡傳來一陣溫熱的尿騷味。   想說這是假的,是恐嚇。   可是……那個具體的日期,那個具體的死法,甚至連他藏金條的地點都被暗示了出來。   這種全知全能的視角,這種跨越時間的審判除了閻王爺,誰能做到?!   「司令……您怎麼了?」   副官撿起信,只看了一眼也嚇得癱軟在地。   信的背面,還附著一張彩色的圖片。   那是一張未來的照片。   照片上,是一座刻著「抗日戰爭勝利紀念館」的宏偉建築。   而在展櫃裡正掛著他趙德彪那張醜陋的照片,下面寫著一行簡介:   【大漢奸趙德彪,生前作惡多端,終受人民審判。】   「我不幹了……我不幹了……」   趙德彪瘋了一樣地撕扯著身上的黃皮軍裝,把那頂此時看來如同催命符的大蓋帽狠狠踩在腳下。   「真的會輸……皇軍真的會輸……」   「我不想死……我不想遺臭萬年啊!!」   這一夜,不僅僅是趙德彪。   整個偽軍高層有十幾位手上沾滿鮮血的頭目,都收到了這樣一封來自未來的「死亡通知單」。   信的內容因人而異,精準到了他們每一個不可告人的祕密,每一個貪汙的數字,甚至每一個情婦的名字。   恐懼,像瘟疫一樣在偽軍內部蔓延。   什麼「皇軍不可戰勝」的鬼話,在這一紙來自歷史的判決書面前碎成了渣。   那不是信。   那是後世十四億華夏人盯著你的眼睛,對你發出的最後通牒!   當晚,偽軍的一支整編旅譁變。   旅長跪在八路軍根據地的大門口背上背著荊條痛哭流涕,手裡舉著那封「天書」只求一個改過自新、不被寫進「那個什麼教科書」罵名的機會。   貝貝坐在家裡的沙發上,看著李國邦爺爺發來的前線捷報喫著薯片一臉天真地問:   「爸爸,那些壞叔叔是不是知道錯了?」   林峯摸了摸女兒的頭,眼神深邃。   「他們不是知道錯了,他們是怕了。」   「他們怕的不是槍炮,怕的是咱們中華民族那雙能看穿過去未來、記善惡、明是非的眼睛。」   「歷史,從來都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背叛民族的罪人

貝貝回到現代後,家裡的氣氛有些凝重。

  電視新聞裡正播放著某個抗日神劇的片段,林峯卻看得直皺眉頭,關掉了電視轉身打開了電腦上的一份絕密檔案。

  那是歷史研究院剛剛傳過來的一份名單。

  《日偽時期特務機關及偽軍高級將領罪行錄》。

  每一個名字後面都用血紅色的字體標註著他們的罪行:屠村、活埋、甚至是用活人做實驗。

  「畜生……」

  林峯的手指死死扣住滑鼠,指節發白。

  「爸爸,你怎麼生氣啦?」

  貝貝抱著她的毛絨小熊,蹭到林峯身邊。

  林峯深吸一口氣把女兒抱在懷裡,指著屏幕上那一個個道貌岸然、穿著黃皮軍裝的照片。

  「貝貝,還記得上次見到的那些叔叔身上的傷嗎?」

  貝貝用力點頭,大眼睛裡瞬間泛起了淚花。

  「記得!虎子哥哥膝蓋上全是洞洞,還有那個……那個小豆子哥哥,那麼瘦……」

  「這些壞蛋就是害得他們沒有飯喫、沒有衣服穿、甚至丟掉性命的罪魁禍首。」

  林峯的聲音低沉,壓抑著滔天的怒火。

  「他們本來也是華夏人,卻幫著侵略者欺負自己人。這種人叫漢奸。」

  貝貝似懂非懂,但她聽懂了「欺負自己人」這幾個字。

  小丫頭的臉蛋瞬間氣鼓鼓的,舉起小拳頭。

  「那貝貝要去教訓他們!像教訓幼兒園的壯壯一樣!」

  「不用貝貝動手。」

  林峯輕笑一聲,那是來自後世知曉一切結局的上帝視角的蔑視。

  「咱們不用槍,也不用炮。」

  「咱們就給他們寫封信。」

  「告訴他們……閻王爺的生死簿上已經給他們點好卯了。」

  ……

  偽軍某司令部。

  偽軍司令趙德彪正摟著姨太太,聽著留聲機裡的戲曲喝著清酒好不快活。

  他剛剛配合鬼子搞了一次「清鄉」,抓了幾十個「土八路」嫌疑人,正等著去鬼子那裡領賞。

  「司令,這日子真是神仙也不換啊!」

  副官在一旁拍著馬屁:「照這個勢頭皇軍肯定能長長久久,您這榮華富貴那是享之不盡啊!」

  趙德彪得意地大笑:「那是!識時務者為俊傑!跟著皇軍幹那纔有肉喫!」

  就在這時,一陣陰風吹開了窗戶。

  桌子上的蠟燭猛地晃動了幾下,變成了慘綠色。

  「誰?!」

  趙德彪嚇了一跳,拔出槍。

  沒人。

  但他的辦公桌上,不知何時多了一個信封。

  信封是用一種他從未見過潔白如雪、光滑如鏡的紙張做成的。

  上面沒有貼郵票,只有一行用黑色宋體列印的大字,在這個昏暗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眼彷彿透著森森鬼氣:

  【致:漢奸趙德彪的死亡通知單】

  趙德彪的手哆嗦了一下,想要把信扔了,但一股莫名的恐懼驅使著他打開了信封。

  信的內容並不長,但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根毒刺狠狠地扎進他的心臟。

  【趙德彪,男,XX省XX縣人。】

  【1938年投敵,任偽軍保安團長。】

  【1940年,為向日寇邀功在趙家莊活埋村民三十餘人。】

  【1941年,出賣抗日英雄李向陽行蹤,致使其犧牲。】

  讀到這裡,趙德彪的冷汗已經下來了。

  這些都是他做得極隱祕的事,甚至連他的枕邊人都不知道,這信裡怎麼寫得清清楚楚?!

  但接下來的內容,才真正讓他崩潰。

  【下場預告:】

  【1945年8月15日,你的日本主子將無條件投降。】

  【1945年9月,你企圖攜帶金條潛逃,被憤怒的百姓在城門口截獲。】

  【1946年,你將被公審,當著全縣百姓的面執行槍決。子彈從後腦射入,貫穿面部。】

  【死後你將被寫進歷史教科書第XX頁,作為反面教材遺臭萬年。你的子孫後代,將永遠背負著『漢奸後人』的恥辱,抬不起頭。】

  「啊!!!」

  趙德彪慘叫一聲,手裡的信紙彷彿變成了烙鐵,燙得他扔出老遠。

  「妖術!這是妖術!!」

  他癱坐在地上渾身劇烈顫抖,褲襠裡傳來一陣溫熱的尿騷味。

  想說這是假的,是恐嚇。

  可是……那個具體的日期,那個具體的死法,甚至連他藏金條的地點都被暗示了出來。

  這種全知全能的視角,這種跨越時間的審判除了閻王爺,誰能做到?!

  「司令……您怎麼了?」

  副官撿起信,只看了一眼也嚇得癱軟在地。

  信的背面,還附著一張彩色的圖片。

  那是一張未來的照片。

  照片上,是一座刻著「抗日戰爭勝利紀念館」的宏偉建築。

  而在展櫃裡正掛著他趙德彪那張醜陋的照片,下面寫著一行簡介:

  【大漢奸趙德彪,生前作惡多端,終受人民審判。】

  「我不幹了……我不幹了……」

  趙德彪瘋了一樣地撕扯著身上的黃皮軍裝,把那頂此時看來如同催命符的大蓋帽狠狠踩在腳下。

  「真的會輸……皇軍真的會輸……」

  「我不想死……我不想遺臭萬年啊!!」

  這一夜,不僅僅是趙德彪。

  整個偽軍高層有十幾位手上沾滿鮮血的頭目,都收到了這樣一封來自未來的「死亡通知單」。

  信的內容因人而異,精準到了他們每一個不可告人的祕密,每一個貪汙的數字,甚至每一個情婦的名字。

  恐懼,像瘟疫一樣在偽軍內部蔓延。

  什麼「皇軍不可戰勝」的鬼話,在這一紙來自歷史的判決書面前碎成了渣。

  那不是信。

  那是後世十四億華夏人盯著你的眼睛,對你發出的最後通牒!

  當晚,偽軍的一支整編旅譁變。

  旅長跪在八路軍根據地的大門口背上背著荊條痛哭流涕,手裡舉著那封「天書」只求一個改過自新、不被寫進「那個什麼教科書」罵名的機會。

  貝貝坐在家裡的沙發上,看著李國邦爺爺發來的前線捷報喫著薯片一臉天真地問:

  「爸爸,那些壞叔叔是不是知道錯了?」

  林峯摸了摸女兒的頭,眼神深邃。

  「他們不是知道錯了,他們是怕了。」

  「他們怕的不是槍炮,怕的是咱們中華民族那雙能看穿過去未來、記善惡、明是非的眼睛。」

  「歷史,從來都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背叛民族的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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