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輸了錢

商女良緣·懶人閒·3,775·2026/3/27

出一次門,遇一次極品,也只有蘇牧錦這樣倒黴的人才能遇得到,她無才又無德,只是偶爾捉弄一下人而已,為什麼老天總要派一個極品來給她使使絆子,打發一下平淡的生活呢。 李祥臉色沉了下來,尤其在聽到了紅杏說狐狸精三個字的時候,直接用手甩了一下紅杏的嘴,使得紅杏當場就震驚了,用手捂住被自己大哥打了的嘴,不敢相信他竟然真的動了手。 “你居然打我?你居然為一個罵你妹妹的人打我,爹孃都沒捨得打過我,我……我討厭你!我要說給爹爹聽,讓他罰你!”紅杏哭著就跑了,似乎不能置信,自己真的捱了打。 而一直跟著紅杏的胖丫頭對著李祥福了福身,也趕緊追了過去,“小姐,等等胖丫啊!” 李祥打了紅杏的手還揮在空中,隨即又放了下來,緊緊的捏了一個拳頭,心裡後悔萬分,怎麼就動手打了自己妹妹呢,只是臉上沒有露出任何情緒,對著蘇牧錦也是抱歉的神色。 “抱歉,蘇姑娘,小妹確實不懂事,說的那些話,你別放心上,她都是無心的,我在這裡給你賠個不是,下次我再帶著紅杏給你當面道個歉了。” “李公子,你真是客氣了,這也怪我不好,如果我不說那麼多話,也許就不會讓紅杏不開心了。”對於那一嘴巴子,蘇牧錦可沒有任何的愧疚,誰叫紅杏嘴臭呢,索性還不是自己甩出去的,不然人家指不定來找什麼麻煩了。 “那蘇姑娘,我就先告辭了。”李祥苦笑著朝蘇牧錦點了點頭,把手中的糖人硬塞給了她之後,也快步的朝方才紅杏消失的方向而去。 蘇牧錦手上拿著這個一直不曾見有化掉的糖人,她真的是不喜歡太甜的東西啊! 沒過一會兒,宋星和王嬌便回來了,當真是找人的時候不在,不找的時候自己就回來了,原來兩人跑去看人家打牌去了。 “你們姑娘家家的,看什麼人家打牌,不知道賭博是不好的嗎?”蘇牧錦打算好好的教育一下這兩個處於叛逆年紀的小女孩。 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低下了頭,沒有吭聲,對於蘇牧錦說的話,這兩個女孩向來都是很聽的,因為雖然蘇牧錦只比她們大一歲,但是人看起來就比她們更成熟,做事情也不是像她們那樣沒有主見的。 蘇牧錦見兩人像個小學生一樣低頭溫順,而自己就像是一個兇悍的教書先生一般,不由得皺了皺眉頭,這兩人方才應該不止是去看了打牌吧,鐵定還有其他事情發生。 “說吧,誰去打牌了?輸了多少壓歲錢?” 王嬌一聽蘇牧錦這樣說,立馬搖搖頭就道:“我們沒有去打牌,真的!只是……只是……” “只是什麼?”蘇牧錦淡淡的問道,明顯的王嬌和宋星臉上都寫著不能說的秘密。 “牧錦姐,沒什麼啦,咱們趕緊回家吧,該回去吃飯了。”宋星暗自拉了拉王嬌的衣袖,示意她不要再說什麼。 王嬌立馬點點頭,附和道:“是啊是啊,走吧!” 兩人便率先走在前面,走了幾步見蘇牧錦沒有跟上來,又停了下來,臉上只差沒有染上黑色了。 蘇牧錦搖搖頭,這兩個姑娘還是太嫩了,什麼事情都寫在臉上,這一舉一動都在告訴告訴她,肯定是把身上的錢都輸光了。 “咦,牧錦姐買的這個糖人嗎?應該好好吃吧!”王嬌這才注意到蘇牧錦的手上拿著個糖人,吞了吞口水,才看見旁邊就有做糖人的師傅在賣,伸手摸了摸兜,可惜沒錢了。 蘇牧見王嬌一臉的的饞相,隨即便把手上的糖人遞給了她。 “給我?”王嬌一臉的開心,有點不相信。 蘇牧錦笑了笑,把這個糖人塞給了王嬌,卻引來王嬌一句話。 “謝謝牧錦姐,不過,我是不會告訴你,我們的錢都打賭輸完了。”王嬌得意的拿起糖人,往嘴邊一方,舌頭一舔,還是這個熟悉的甜味,好吃。 待她吃了兩口之後,才想起方才她說了一句什麼來著。 她好像說了一句把錢都輸了吧!隨即抬頭,見蘇牧錦直直的盯著她,頓時渾身打了一個激靈,趕緊瞟了一眼宋星,似乎在說著:怎麼辦啊怎麼辦啊! 只有蘇牧錦在心裡簡直是要笑翻了,這姑娘怎麼能這麼可愛呢。 “牧錦姐,我們……”宋星想要說方才王嬌說的都是假的,別相信,不過蘇牧錦卻轉身走到了那個做糖人的老頭那裡,給了一個銅板,又拿了一個糖人。 又直接塞到了宋星的手中,“吃吧!” 說罷,蘇牧錦便率先走在了前面,使得宋星當場愣了一把,和王嬌又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 “牧錦姐,我錯了。”宋星趕忙追了上去,攔住了蘇牧錦的去路,此時連糖人都引起不了她的興趣了。 “我也錯了!”王嬌也是急急的認錯了。 “說吧,到底做啥了?”蘇牧錦等著回答,她知道這下這兩個姑娘肯定會說的了,嗯,先是用軟的,才能讓人先自亂心神,這一招用在單純的人身上,絕對的是屢試屢爽。 王嬌和宋星這才喃喃的道來。 剛走在街上,兩人就想要見識一下那個賭牌到底是什麼樣的,於是就那裡看,覺得挺有意思的,王嬌恰巧也遇到了經常一起玩兒的玩伴狗子,還有一幾個男孩子。 這幾個男孩子也是比較調皮的,見堵著好玩,幾人就合著王嬌宋星一起,找了一個僻靜的地方,五個人竟然也學起了大人一樣,牌不會玩,但是猜大小就簡單了。 本來宋星就很排斥賭博的,因為她爹就是喜歡上了賭博,才讓家裡一直矛盾不斷,自己也遭罪,這次之所以會跟著王嬌一起來看,就是想要知道為什麼這賭博會吸引那麼多的人,甚至不顧妻子兒女了。 只是拗不過王嬌的好奇心,幾人最開始的時候只是說不賭錢,可是玩了幾把之後,又覺不過癮,那狗子便建議大家真的堵一把錢算了。 宋星一聽要真賭錢之後,便要走,只是王嬌非得要說既然都玩了,玩一把真的又有何妨呢,於是宋星也耐不住王嬌說的誘惑,便從壓歲錢的荷包裡掏出了一文錢來。 結果不知是運氣好還是怎樣,兩人都贏了第一把,這下多了錢的想要贏再多一點,那輸了錢的,就死命的想要把錢給贏回來,就這樣幾人誰都不願意撤出,徹底的沉入賭博中脫不開身來。 最開始的時候確實是宋星和王嬌走了狗屎運,一路贏下去,讓其餘的幾人看得眼紅無比,本來都是說不玩兒了的,那幾人便不給,說怎麼都要再玩幾把。 結果最後幾把的時候,幾個男孩子不知道是有意還是怎樣,連連贏,很快宋星和王嬌把之前贏來的都輸掉了不說,還掏出了身上所有的壓歲錢,都輸光了,這下兩個小女孩才醒悟過來,可惜那幾個小夥伴都走了。 身無分文,使得兩個女孩子頓時心裡發慌,這可怎麼辦,贏也贏不回來,那幾人也不會還給她們,要不是想著是新年初一,不能哭,不然兩人老早就抱頭痛哭了,調節了情緒之後便打算先瞞著,拖一天是一天。 由於四個口袋空空,王嬌和宋星再如何想要開心起來,都是皮笑肉不笑,只好垂頭喪氣的找蘇牧錦來。 只希望大人不要知道這事就好,以後也絕對不要沾上賭博了,宋星這才明白她爹為什麼那麼愛賭博,現在她算是切身體會了。 贏了還想多贏,輸了還想再贏回來。 輸了錢沒什麼,讓宋星覺得心寒的是看到了她爹,尤其是身邊還有一個穿著裸露的年輕女人,恐怕這就是她娘上次說的那個俏寡婦吧。 一手投足之間無一不是風情萬種,讓街上其他的男人都直直的盯著瞧,那眼睛就只差沒有落到了那高聳的胸上了,不管是皮膚還是身材都保養得非常好,白嫩得幾乎要掐出水來,和金花比起來,完全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難怪宋星的爹不回家,比起家裡的糟糠之妻,新鮮貌美的女子,才能引起男人的興趣了。 宋星看著那俏寡婦,突然又想起了她娘,一個人,不知道怎麼樣了。她有宋寧一家人一起過年,而她娘呢,看這情形,她爹沒有回去,那昨天除夕肯定是她一個人過的了。 宋星甚至無法想象金花一個人在家會是什麼樣的情形,雖然對她確實有諸多的苛刻,但是血濃於水的感情是斷不了的,想想便覺得心中陣陣抽痛。 王嬌多少也是知道宋星家裡的情況的,也只有拍了拍她的肩,讓她不要在意那麼多,有時在乎得越多,失去的就會越多。 宋星也只有苦笑,她確實管不了什麼,連自己都管不好,家裡條件本來負擔就重,自己還把壓歲錢都給輸了,她還有什麼話好說的呢。 宋星與她爹也只是擦肩而過,宋財並沒有看到她,他的目光是得意的,有個年輕漂亮的女人帶得出手,當然是得意的,因為再過不了多久,他就要把俏寡婦娶進門去,這樣就不會讓村子裡的男人再打她主意了。 蘇牧錦總算是聽完了這兩個丫頭消失一段時間去幹了嘛了。其實這個時期的孩子都是叛逆的,模仿能力是超強的,有的時候大人禁止不能去做的事情,她就偏要去做,總是不能正確的引導,殊不知與其不讓她們去了解,還不如讓她們給她們瞭解做了這些事後的後果與結局是整樣的。 良久,久到宋星和王嬌提著準備好捱罵的心時,蘇牧錦才說道:“現在,那你們還會去賭嗎?” 宋星和王嬌都同時用力的搖了搖頭,那玩意兒就是一個大坑,永遠填不滿,打死以後都不會再去碰了。 “不會了!” “再也不會了!” 蘇牧錦看著這兩小姑娘,見她們是真的愧疚,想來家裡本就不富有,其實好奇本沒錯,有的時候好奇心是會使人走入極端。 壓歲錢雖然說是給了小孩子,但是大人多少還是會收回來的,這是她在現代的時候就已經見識過的了,花錢買教訓,也值得。 “人生之中會遇到一些自己無法掌握的事情,但是人總是要學會自我約束,什麼事該做,什麼事不該做,不是外人能說了算的,正處於做與不做的中間的人是自己,所以咱們得保持一顆清明的心境。”蘇牧錦說的這些其實又何嘗不是每個人都缺乏的呢。 至於宋星和王嬌,能懂就最好,不能懂的話也沒有辦法了,不管以後是一直都生活在這個質樸的村子裡,還是嫁到富裕人家去,都需要有個人指導牽引一番,不然走的彎路就會很多。 宋星似懂非懂的,她知道牧錦姐說的話,從來都是很有說服力的,所以一直是從心底裡崇拜著她。 當然王嬌也不例外,因為她覺得蘇牧錦的話是和她娘說的完全不一般,總覺得她需要一個懂自己的人,當然這個人現在出現了,就是蘇牧錦了。 這一天新年的小插曲,大家都沒有提過,回到家只說是出門玩了一下,便不了了知了。

出一次門,遇一次極品,也只有蘇牧錦這樣倒黴的人才能遇得到,她無才又無德,只是偶爾捉弄一下人而已,為什麼老天總要派一個極品來給她使使絆子,打發一下平淡的生活呢。

李祥臉色沉了下來,尤其在聽到了紅杏說狐狸精三個字的時候,直接用手甩了一下紅杏的嘴,使得紅杏當場就震驚了,用手捂住被自己大哥打了的嘴,不敢相信他竟然真的動了手。

“你居然打我?你居然為一個罵你妹妹的人打我,爹孃都沒捨得打過我,我……我討厭你!我要說給爹爹聽,讓他罰你!”紅杏哭著就跑了,似乎不能置信,自己真的捱了打。

而一直跟著紅杏的胖丫頭對著李祥福了福身,也趕緊追了過去,“小姐,等等胖丫啊!”

李祥打了紅杏的手還揮在空中,隨即又放了下來,緊緊的捏了一個拳頭,心裡後悔萬分,怎麼就動手打了自己妹妹呢,只是臉上沒有露出任何情緒,對著蘇牧錦也是抱歉的神色。

“抱歉,蘇姑娘,小妹確實不懂事,說的那些話,你別放心上,她都是無心的,我在這裡給你賠個不是,下次我再帶著紅杏給你當面道個歉了。”

“李公子,你真是客氣了,這也怪我不好,如果我不說那麼多話,也許就不會讓紅杏不開心了。”對於那一嘴巴子,蘇牧錦可沒有任何的愧疚,誰叫紅杏嘴臭呢,索性還不是自己甩出去的,不然人家指不定來找什麼麻煩了。

“那蘇姑娘,我就先告辭了。”李祥苦笑著朝蘇牧錦點了點頭,把手中的糖人硬塞給了她之後,也快步的朝方才紅杏消失的方向而去。

蘇牧錦手上拿著這個一直不曾見有化掉的糖人,她真的是不喜歡太甜的東西啊!

沒過一會兒,宋星和王嬌便回來了,當真是找人的時候不在,不找的時候自己就回來了,原來兩人跑去看人家打牌去了。

“你們姑娘家家的,看什麼人家打牌,不知道賭博是不好的嗎?”蘇牧錦打算好好的教育一下這兩個處於叛逆年紀的小女孩。

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低下了頭,沒有吭聲,對於蘇牧錦說的話,這兩個女孩向來都是很聽的,因為雖然蘇牧錦只比她們大一歲,但是人看起來就比她們更成熟,做事情也不是像她們那樣沒有主見的。

蘇牧錦見兩人像個小學生一樣低頭溫順,而自己就像是一個兇悍的教書先生一般,不由得皺了皺眉頭,這兩人方才應該不止是去看了打牌吧,鐵定還有其他事情發生。

“說吧,誰去打牌了?輸了多少壓歲錢?”

王嬌一聽蘇牧錦這樣說,立馬搖搖頭就道:“我們沒有去打牌,真的!只是……只是……”

“只是什麼?”蘇牧錦淡淡的問道,明顯的王嬌和宋星臉上都寫著不能說的秘密。

“牧錦姐,沒什麼啦,咱們趕緊回家吧,該回去吃飯了。”宋星暗自拉了拉王嬌的衣袖,示意她不要再說什麼。

王嬌立馬點點頭,附和道:“是啊是啊,走吧!”

兩人便率先走在前面,走了幾步見蘇牧錦沒有跟上來,又停了下來,臉上只差沒有染上黑色了。

蘇牧錦搖搖頭,這兩個姑娘還是太嫩了,什麼事情都寫在臉上,這一舉一動都在告訴告訴她,肯定是把身上的錢都輸光了。

“咦,牧錦姐買的這個糖人嗎?應該好好吃吧!”王嬌這才注意到蘇牧錦的手上拿著個糖人,吞了吞口水,才看見旁邊就有做糖人的師傅在賣,伸手摸了摸兜,可惜沒錢了。

蘇牧見王嬌一臉的的饞相,隨即便把手上的糖人遞給了她。

“給我?”王嬌一臉的開心,有點不相信。

蘇牧錦笑了笑,把這個糖人塞給了王嬌,卻引來王嬌一句話。

“謝謝牧錦姐,不過,我是不會告訴你,我們的錢都打賭輸完了。”王嬌得意的拿起糖人,往嘴邊一方,舌頭一舔,還是這個熟悉的甜味,好吃。

待她吃了兩口之後,才想起方才她說了一句什麼來著。

她好像說了一句把錢都輸了吧!隨即抬頭,見蘇牧錦直直的盯著她,頓時渾身打了一個激靈,趕緊瞟了一眼宋星,似乎在說著:怎麼辦啊怎麼辦啊!

只有蘇牧錦在心裡簡直是要笑翻了,這姑娘怎麼能這麼可愛呢。

“牧錦姐,我們……”宋星想要說方才王嬌說的都是假的,別相信,不過蘇牧錦卻轉身走到了那個做糖人的老頭那裡,給了一個銅板,又拿了一個糖人。

又直接塞到了宋星的手中,“吃吧!”

說罷,蘇牧錦便率先走在了前面,使得宋星當場愣了一把,和王嬌又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

“牧錦姐,我錯了。”宋星趕忙追了上去,攔住了蘇牧錦的去路,此時連糖人都引起不了她的興趣了。

“我也錯了!”王嬌也是急急的認錯了。

“說吧,到底做啥了?”蘇牧錦等著回答,她知道這下這兩個姑娘肯定會說的了,嗯,先是用軟的,才能讓人先自亂心神,這一招用在單純的人身上,絕對的是屢試屢爽。

王嬌和宋星這才喃喃的道來。

剛走在街上,兩人就想要見識一下那個賭牌到底是什麼樣的,於是就那裡看,覺得挺有意思的,王嬌恰巧也遇到了經常一起玩兒的玩伴狗子,還有一幾個男孩子。

這幾個男孩子也是比較調皮的,見堵著好玩,幾人就合著王嬌宋星一起,找了一個僻靜的地方,五個人竟然也學起了大人一樣,牌不會玩,但是猜大小就簡單了。

本來宋星就很排斥賭博的,因為她爹就是喜歡上了賭博,才讓家裡一直矛盾不斷,自己也遭罪,這次之所以會跟著王嬌一起來看,就是想要知道為什麼這賭博會吸引那麼多的人,甚至不顧妻子兒女了。

只是拗不過王嬌的好奇心,幾人最開始的時候只是說不賭錢,可是玩了幾把之後,又覺不過癮,那狗子便建議大家真的堵一把錢算了。

宋星一聽要真賭錢之後,便要走,只是王嬌非得要說既然都玩了,玩一把真的又有何妨呢,於是宋星也耐不住王嬌說的誘惑,便從壓歲錢的荷包裡掏出了一文錢來。

結果不知是運氣好還是怎樣,兩人都贏了第一把,這下多了錢的想要贏再多一點,那輸了錢的,就死命的想要把錢給贏回來,就這樣幾人誰都不願意撤出,徹底的沉入賭博中脫不開身來。

最開始的時候確實是宋星和王嬌走了狗屎運,一路贏下去,讓其餘的幾人看得眼紅無比,本來都是說不玩兒了的,那幾人便不給,說怎麼都要再玩幾把。

結果最後幾把的時候,幾個男孩子不知道是有意還是怎樣,連連贏,很快宋星和王嬌把之前贏來的都輸掉了不說,還掏出了身上所有的壓歲錢,都輸光了,這下兩個小女孩才醒悟過來,可惜那幾個小夥伴都走了。

身無分文,使得兩個女孩子頓時心裡發慌,這可怎麼辦,贏也贏不回來,那幾人也不會還給她們,要不是想著是新年初一,不能哭,不然兩人老早就抱頭痛哭了,調節了情緒之後便打算先瞞著,拖一天是一天。

由於四個口袋空空,王嬌和宋星再如何想要開心起來,都是皮笑肉不笑,只好垂頭喪氣的找蘇牧錦來。

只希望大人不要知道這事就好,以後也絕對不要沾上賭博了,宋星這才明白她爹為什麼那麼愛賭博,現在她算是切身體會了。

贏了還想多贏,輸了還想再贏回來。

輸了錢沒什麼,讓宋星覺得心寒的是看到了她爹,尤其是身邊還有一個穿著裸露的年輕女人,恐怕這就是她娘上次說的那個俏寡婦吧。

一手投足之間無一不是風情萬種,讓街上其他的男人都直直的盯著瞧,那眼睛就只差沒有落到了那高聳的胸上了,不管是皮膚還是身材都保養得非常好,白嫩得幾乎要掐出水來,和金花比起來,完全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難怪宋星的爹不回家,比起家裡的糟糠之妻,新鮮貌美的女子,才能引起男人的興趣了。

宋星看著那俏寡婦,突然又想起了她娘,一個人,不知道怎麼樣了。她有宋寧一家人一起過年,而她娘呢,看這情形,她爹沒有回去,那昨天除夕肯定是她一個人過的了。

宋星甚至無法想象金花一個人在家會是什麼樣的情形,雖然對她確實有諸多的苛刻,但是血濃於水的感情是斷不了的,想想便覺得心中陣陣抽痛。

王嬌多少也是知道宋星家裡的情況的,也只有拍了拍她的肩,讓她不要在意那麼多,有時在乎得越多,失去的就會越多。

宋星也只有苦笑,她確實管不了什麼,連自己都管不好,家裡條件本來負擔就重,自己還把壓歲錢都給輸了,她還有什麼話好說的呢。

宋星與她爹也只是擦肩而過,宋財並沒有看到她,他的目光是得意的,有個年輕漂亮的女人帶得出手,當然是得意的,因為再過不了多久,他就要把俏寡婦娶進門去,這樣就不會讓村子裡的男人再打她主意了。

蘇牧錦總算是聽完了這兩個丫頭消失一段時間去幹了嘛了。其實這個時期的孩子都是叛逆的,模仿能力是超強的,有的時候大人禁止不能去做的事情,她就偏要去做,總是不能正確的引導,殊不知與其不讓她們去了解,還不如讓她們給她們瞭解做了這些事後的後果與結局是整樣的。

良久,久到宋星和王嬌提著準備好捱罵的心時,蘇牧錦才說道:“現在,那你們還會去賭嗎?”

宋星和王嬌都同時用力的搖了搖頭,那玩意兒就是一個大坑,永遠填不滿,打死以後都不會再去碰了。

“不會了!”

“再也不會了!”

蘇牧錦看著這兩小姑娘,見她們是真的愧疚,想來家裡本就不富有,其實好奇本沒錯,有的時候好奇心是會使人走入極端。

壓歲錢雖然說是給了小孩子,但是大人多少還是會收回來的,這是她在現代的時候就已經見識過的了,花錢買教訓,也值得。

“人生之中會遇到一些自己無法掌握的事情,但是人總是要學會自我約束,什麼事該做,什麼事不該做,不是外人能說了算的,正處於做與不做的中間的人是自己,所以咱們得保持一顆清明的心境。”蘇牧錦說的這些其實又何嘗不是每個人都缺乏的呢。

至於宋星和王嬌,能懂就最好,不能懂的話也沒有辦法了,不管以後是一直都生活在這個質樸的村子裡,還是嫁到富裕人家去,都需要有個人指導牽引一番,不然走的彎路就會很多。

宋星似懂非懂的,她知道牧錦姐說的話,從來都是很有說服力的,所以一直是從心底裡崇拜著她。

當然王嬌也不例外,因為她覺得蘇牧錦的話是和她娘說的完全不一般,總覺得她需要一個懂自己的人,當然這個人現在出現了,就是蘇牧錦了。

這一天新年的小插曲,大家都沒有提過,回到家只說是出門玩了一下,便不了了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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