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禮物滿滿

商女良緣·懶人閒·4,070·2026/3/27

蘇牧錦帶著一肚子的鬱悶,直到黃昏了才被徐朗月送回元家; 直到走近,蘇牧錦才看見元家的大門還開著的,昨天一直伺候自己的丫鬟小綠和自己娘在門口來回的踱步,在看到她的時候,立馬就迎了出來。 “姑娘,你可讓我們好找!”小綠一看到蘇牧錦,心裡總算是鬆了一口氣了。 “錦兒,你又跑到哪裡去了,差點沒急死娘了。”宋寧拉著自家閨女的手臂,臉上的焦急已然褪去,只是臉上還掛著擔憂。 “我就是出去逛了一逛,害娘擔心了,是牧錦不對。”蘇牧錦雙臂感受到宋寧的擔心,心中升起陣陣暖意,也有些自責,總是讓她擔心。 “伯母,您好!”徐朗月的聲音自蘇牧錦的身後傳來,讓蘇牧錦這才想起身後還跟著個人,於是她用手在背後揮了揮,示意沒他什麼事了,可以消失了。 偏偏徐朗月就不如她的意,特地的站了出來,對著宋寧就行了一個禮。 宋寧一看見徐朗月,吃驚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腦袋就點了點頭,便道:“徐公子,你家也住在京城?” “是的,改天請伯母到我們徐家去做客,還望您到時可別推辭就行了。”徐朗月禮貌的說著,整個人站在那裡,不卑不亢,讓人挑不出一絲的不滿意。 “呵呵,有時間會去拜訪一下的,只是我家閨女現在多少還是待字閨中,像現在這樣,未免會引起別人的議論。”宋寧面帶著笑意說著,實際話語中有著淡淡的警告,這禮教是不能少的,該注意的地方,也不能含糊著。 徐朗月自是知道宋寧的話中之意,不過他豈是那種在意別人說什麼的人嗎?也沒有生氣,道:“伯母這點倒不用擔心,恐怕也沒人敢亂說什麼。” 宋寧在心中思量著徐朗月的家境,在看了她閨女一眼,等晚上回去了再仔細瞭解個清楚吧! “如此,時間也不早了,徐公子還是早點回去吧,感謝你將錦丫頭送了回來。” “不用客氣,伯母,朗月這下便告辭。”徐朗月說完,看了一眼蘇牧錦,轉身便離開了元家的大門前,慢慢的消失在了街道上。 宋寧見人已經走遠,這才拉著蘇牧錦往大門走去,卻在門口碰到了元越正靠在那裡。 “沒事了,人已經回來,今天勞煩你找人了。”宋寧有些抱歉的說道。 “姑姑這麼客氣就見外了,我明知道表妹在京城人生地不熟的,卻還是沒有帶好她,應該是我感到抱歉才是。”元越面上也露出一絲歉意,雖然他在看到徐朗月的時候,就知道今天是怎麼一回事了。 蘇牧錦摸了摸額頭,這些個人怎麼都喜歡裝表現呢?努了努嘴,小事一件,非得要弄得這麼複雜。 宋寧又客氣了幾句,直到蘇牧錦已經受不了這兩人的你來我往的客氣,直接挽著宋寧連拖帶拽的進了大門,兩人要繼續禮貌,恐怕到明天天明都說不完。 吃完晚飯之後,宋寧被單獨的留到了元老太太的房中,而蘇牧錦就被元家的三姑六婆們也拽到了偏廳; 蘇牧錦眼睛防備的看著圍著自己一圈的婦人們,心中有點發悚,該不會是傳說中的暴力虐待吧。 不過,事實正好相反,這些人熱情的像一團火一樣,讓蘇牧錦倒有些受寵若驚,看著手腕上被扣上的暖玉,還有脖子上掛著的項鍊,頭上也插上了好幾枝別緻的簪子,這些東西恐怕不便宜吧,要是拿去賣,換點私房錢也正好。 “錦丫頭,看看,這衣服可是今年最流行的花色和款型,穿上試試!” “這件粉色的也好看,明兒個就穿這個得了。” “這個耳環簡直就是量身為丫頭打製的,快帶上。” …… “這金步搖別在丫頭的發上也好看,好像年輕了十歲!” 這話聽得蘇牧錦差點沒被口水嗆死,她也才十四五歲好吧。 “小四!你又開始犯傻病了!”在場的幾個姨母無不扶額,捂臉,簡直就丟死人了。 四姨母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說了什麼,頓時臉就漲得通紅,有點訕訕朝蘇牧錦憨笑道:“別在意四姨說的啥啊!嘿嘿。” “咳咳,我什麼也沒聽到!”蘇牧錦趕緊表明立場,她覺得這幾個娘子軍說話都挺逗的,她也能感覺的出她們的善意,心裡也是喜悅無比。 “乖丫頭,你四姨母就是說話直,心眼兒是好的,就是有時喜歡娛樂娛樂大家而已。”大姨母語重心長的說道,手還捋了捋蘇牧錦有些被扯散的頭。 蘇牧錦點了點頭,眼睛俏皮的眨了眨,“我知道,只是這些東西……” 還未等蘇牧錦說完,旁邊的二姨母立馬就開口打斷了她的話,面帶些愧疚的意味,使得蘇牧錦還以為有啥重大事要說呢。 “丫頭,這些是我們幾個的見面禮,這只是小部分,其餘的已經叫人搬到你的房間去了,要是少了,給姨母們說,肯定給咱們丫頭添置得滿滿的。” 蘇牧錦眼睛瞪得老大,有些困難的看著身上,還有桌子上大堆的首飾盒,拆了的,沒有拆的快要堆積如山了,這些竟然還只是小部分!這不是存心要打擊死人嗎!見過小氣摳門的,也見過豪爽大方的,就是沒見過這麼豪爽的。 蘇牧錦在心底只能默默的嘆了口氣,這就是土豪的行為,土豪啊! “等等!” 二姨母疑惑的瞧著蘇牧錦,以為她要做什麼呢。 “我的意思是,這些東西我不能要!”蘇牧錦這才把她剛剛想說的話說出來,雖然她比較喜歡錢,但是總感覺無功不受祿,沒道理接受這麼多值錢禮物。 “為什麼不要?這些都是我們的一點小心意,我們也聽越兒說了你們孃兒以前的日子,這些年當真受苦了,現在大家是一家人,元家有的,你們也是一份子,不要覺得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大姨母解釋著,在她看來,蘇牧錦的這番拒絕也給了她一個好的印象。 別的姑娘家看到這些漂亮的東西,巴不得都趕快收下,哪還像蘇牧錦這樣拒絕呢,這也看出來她的品性已經透過了她們的心裡關卡。 “以前的日子雖苦,但是一家人其樂融融,過得也挺幸福,有時候物質條件豐厚並不能代表人就過得好,俗話說,家和萬事興,重要的是有心就好,對吧!”蘇牧錦微笑著,雙手沒有停著,緩緩的取下頭上的簪子,還有手上戴的東西。 幾人沒想到蘇牧錦會說出這麼一段話來,不由得感到衷心的欣慰,是個好孩子啊! “送出的東西豈有再拿回來的道理,既然家和萬事興,那正好,現在咱娘和你娘已經母女團圓了,一家人總算是可以沒有遺憾的過日子了。”五姨母那保養得嬌嫩的面上帶著釋然,這些年以來的打探與焦慮也在宋寧母女兩的迴歸,劃上了句點。 “是啊,不許推脫,不然姨母就會生氣的。” “是啊……” 蘇牧錦是不管怎麼樣說,就是推不掉這些禮物,只得面上勉為其難的接受了。 其實她心底裡已經樂開花了,她這算是跟著她娘發達了麼?這麼多東西,自己也算是一個小富婆了吧!以後想幹啥就能幹啥了。 誰說穿越人士就一定倒黴悲催了,她這不也撿了個大便宜了嗎!當然,這僅僅是蘇牧錦自己內心的獨白。 待離開了偏廳,蘇牧錦步子輕快,想著找個時間把一些值錢的首飾給賣了,先給許氏捎點銀子回去,過了這麼多天了,也不知道外婆身體怎麼樣了,家裡沒人照顧會不會做什麼都不方便呢,還有金花有沒有再去找麻煩呢,想到這些,蘇牧錦的心又沉重了下來,不由得重重的嘆了口氣。 小綠抱著一堆的禮物跟在蘇牧錦的身後,感覺到主子一會開心,一會又嘆氣憂心,還以為是怎麼了呢,不過主子的事情,也不是下人好開口問的。 到了屋子裡,蘇牧錦果然看到大堆的禮物擺滿了桌子和榻上,她此時沒了心情看這些東西,便叫小綠先隨意歸一下位。 收拾完一切的時候,小綠本來要告退了,蘇牧錦終於想起來了這兩天以來的不同之處了,這元家似乎除了元越及府中的家丁這些個男性生物外,再沒有看到過其他的當家之人了。 似乎就連這幾個姨母的相公都沒有見到過,照理說白天忙,不在家也是情理之中,這晚上了就應該在家裡才對,哪怕有一個人也正常啊,可是卻沒有。 於是蘇牧錦便叫住了小綠,道:“小綠,問你個事哈!” 小綠停住,有點受寵若驚,道:“姑娘,你想問啥?小綠知道的都會知無不言。” “府裡的當家怎麼不在呢?”蘇牧錦說得比較婉轉,這大戶人家的男主人,應該都是稱當家的吧。 “啊?”小綠愣了愣,果然有點不太懂蘇牧錦是什麼意思。 蘇牧錦想了想,便道:“就是老太太的兒子,或者是姨母的相公; 。” 小綠這才恍然大悟,臉色有點變了,卻支支吾吾的說不清楚,“這個……其實……” “別這個,那個了,小綠你剛不是說會知無不言嗎?” “小綠不是不說,而是我來的時候,府裡就是這樣的了,不過,我倒是聽府裡的老嬤嬤說元家的男人都活不長。”小綠停下,轉身在門口向兩邊望了望,合上了門之後,才踱步站在了蘇牧錦的面前。 這才又接著道:“據說只要是元家的男丁,總是活不過四十歲就死去,有的人說是詛咒,有的人又覺得是運氣不好,總之關於他們的事,大夥兒也只是各種猜測,具體的,我也不清楚了。” 活不過四十歲?這是什麼道理,按理說古代的空氣和食物都是純天然的,更應該長壽才是,似乎就他們活不過呢。 難道是兄弟相互暗地裡廝殺?但是看今晚這幾個姨母之間的關係好得更像姐妹一樣,就不可能會有什麼兄弟間的勾心鬥角了。 那麼就難解釋了,詛咒這玩意兒擺明瞭就是一種迷信的說法,絕對不可能是詛咒的。 “反正每個月份,夫人們都會去寺廟裡面祈禱,然後就會廣發善款,所以,又有人說這是散財消災,為的就是保住咱大少爺的命呢。”小綠嘆了嘆,想著自家少爺那溫文爾雅的樣,怎麼也不像是被詛咒了的啊! 神鬼論在任何朝代都是被大家信以為真的,莫非還真的煞有其事?蘇牧錦明顯的不信這個。 小綠見蘇牧錦不信,便又道:“這是真的,我還聽老嬤嬤說了,他們死的時候都特別的痛苦,時不時的心痛難忍,連大夫都檢查不出什麼,只得出個心病,無藥可救,這不是上天的詛咒又是什麼呢?” 心痛?蘇牧錦思索了一番,難道是心臟病?在現代的時候就經常聽人說心臟病是很難治的,要有先進的儀器和各種治療,才能控制住心臟病減少發作,而且這種病幾乎都是遺傳居多。 若是這種病,在古代確實也是屬於無藥可救的絕症來的,這也只是她的個人分析,這樣一來,就不是什麼詛咒了,人不能生病,一生病就是大事,尤其是這種疑難雜症。 “小綠,這世上沒有什麼詛咒,這些只是大家為了給自己找一個懂的藉口而已。”蘇牧錦摸了摸自己的心,跳的挺有力的,應該沒有遺傳到吧。 小綠撓了撓頭,她雖說是半信半疑,只是作為窮人家的孩子,腦子裡就只想著怎麼樣才能讓家裡吃的上飯,過的上好日子才是最重要的,至於蘇牧錦說的這個,她並不懂,也只有傻笑了笑。 隨後蘇牧錦又問了一些關於元家的歷史之類的,只是小綠在元家的待得時間有限,知道的也是皮毛。 沒一會兒,宋寧在睡前又來蘇牧錦的房裡轉了一圈,說了一些話,讓蘇牧錦感覺有些不妙的感覺,她娘今晚的狀態有點不一樣啊,難道是元老太太的話打動了她娘? 第十聲嘆息傳來,宋寧捂住眼睛,想說什麼,又不知道說什麼。

蘇牧錦帶著一肚子的鬱悶,直到黃昏了才被徐朗月送回元家;

直到走近,蘇牧錦才看見元家的大門還開著的,昨天一直伺候自己的丫鬟小綠和自己娘在門口來回的踱步,在看到她的時候,立馬就迎了出來。

“姑娘,你可讓我們好找!”小綠一看到蘇牧錦,心裡總算是鬆了一口氣了。

“錦兒,你又跑到哪裡去了,差點沒急死娘了。”宋寧拉著自家閨女的手臂,臉上的焦急已然褪去,只是臉上還掛著擔憂。

“我就是出去逛了一逛,害娘擔心了,是牧錦不對。”蘇牧錦雙臂感受到宋寧的擔心,心中升起陣陣暖意,也有些自責,總是讓她擔心。

“伯母,您好!”徐朗月的聲音自蘇牧錦的身後傳來,讓蘇牧錦這才想起身後還跟著個人,於是她用手在背後揮了揮,示意沒他什麼事了,可以消失了。

偏偏徐朗月就不如她的意,特地的站了出來,對著宋寧就行了一個禮。

宋寧一看見徐朗月,吃驚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腦袋就點了點頭,便道:“徐公子,你家也住在京城?”

“是的,改天請伯母到我們徐家去做客,還望您到時可別推辭就行了。”徐朗月禮貌的說著,整個人站在那裡,不卑不亢,讓人挑不出一絲的不滿意。

“呵呵,有時間會去拜訪一下的,只是我家閨女現在多少還是待字閨中,像現在這樣,未免會引起別人的議論。”宋寧面帶著笑意說著,實際話語中有著淡淡的警告,這禮教是不能少的,該注意的地方,也不能含糊著。

徐朗月自是知道宋寧的話中之意,不過他豈是那種在意別人說什麼的人嗎?也沒有生氣,道:“伯母這點倒不用擔心,恐怕也沒人敢亂說什麼。”

宋寧在心中思量著徐朗月的家境,在看了她閨女一眼,等晚上回去了再仔細瞭解個清楚吧!

“如此,時間也不早了,徐公子還是早點回去吧,感謝你將錦丫頭送了回來。”

“不用客氣,伯母,朗月這下便告辭。”徐朗月說完,看了一眼蘇牧錦,轉身便離開了元家的大門前,慢慢的消失在了街道上。

宋寧見人已經走遠,這才拉著蘇牧錦往大門走去,卻在門口碰到了元越正靠在那裡。

“沒事了,人已經回來,今天勞煩你找人了。”宋寧有些抱歉的說道。

“姑姑這麼客氣就見外了,我明知道表妹在京城人生地不熟的,卻還是沒有帶好她,應該是我感到抱歉才是。”元越面上也露出一絲歉意,雖然他在看到徐朗月的時候,就知道今天是怎麼一回事了。

蘇牧錦摸了摸額頭,這些個人怎麼都喜歡裝表現呢?努了努嘴,小事一件,非得要弄得這麼複雜。

宋寧又客氣了幾句,直到蘇牧錦已經受不了這兩人的你來我往的客氣,直接挽著宋寧連拖帶拽的進了大門,兩人要繼續禮貌,恐怕到明天天明都說不完。

吃完晚飯之後,宋寧被單獨的留到了元老太太的房中,而蘇牧錦就被元家的三姑六婆們也拽到了偏廳;

蘇牧錦眼睛防備的看著圍著自己一圈的婦人們,心中有點發悚,該不會是傳說中的暴力虐待吧。

不過,事實正好相反,這些人熱情的像一團火一樣,讓蘇牧錦倒有些受寵若驚,看著手腕上被扣上的暖玉,還有脖子上掛著的項鍊,頭上也插上了好幾枝別緻的簪子,這些東西恐怕不便宜吧,要是拿去賣,換點私房錢也正好。

“錦丫頭,看看,這衣服可是今年最流行的花色和款型,穿上試試!”

“這件粉色的也好看,明兒個就穿這個得了。”

“這個耳環簡直就是量身為丫頭打製的,快帶上。”

……

“這金步搖別在丫頭的發上也好看,好像年輕了十歲!”

這話聽得蘇牧錦差點沒被口水嗆死,她也才十四五歲好吧。

“小四!你又開始犯傻病了!”在場的幾個姨母無不扶額,捂臉,簡直就丟死人了。

四姨母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說了什麼,頓時臉就漲得通紅,有點訕訕朝蘇牧錦憨笑道:“別在意四姨說的啥啊!嘿嘿。”

“咳咳,我什麼也沒聽到!”蘇牧錦趕緊表明立場,她覺得這幾個娘子軍說話都挺逗的,她也能感覺的出她們的善意,心裡也是喜悅無比。

“乖丫頭,你四姨母就是說話直,心眼兒是好的,就是有時喜歡娛樂娛樂大家而已。”大姨母語重心長的說道,手還捋了捋蘇牧錦有些被扯散的頭。

蘇牧錦點了點頭,眼睛俏皮的眨了眨,“我知道,只是這些東西……”

還未等蘇牧錦說完,旁邊的二姨母立馬就開口打斷了她的話,面帶些愧疚的意味,使得蘇牧錦還以為有啥重大事要說呢。

“丫頭,這些是我們幾個的見面禮,這只是小部分,其餘的已經叫人搬到你的房間去了,要是少了,給姨母們說,肯定給咱們丫頭添置得滿滿的。”

蘇牧錦眼睛瞪得老大,有些困難的看著身上,還有桌子上大堆的首飾盒,拆了的,沒有拆的快要堆積如山了,這些竟然還只是小部分!這不是存心要打擊死人嗎!見過小氣摳門的,也見過豪爽大方的,就是沒見過這麼豪爽的。

蘇牧錦在心底只能默默的嘆了口氣,這就是土豪的行為,土豪啊!

“等等!”

二姨母疑惑的瞧著蘇牧錦,以為她要做什麼呢。

“我的意思是,這些東西我不能要!”蘇牧錦這才把她剛剛想說的話說出來,雖然她比較喜歡錢,但是總感覺無功不受祿,沒道理接受這麼多值錢禮物。

“為什麼不要?這些都是我們的一點小心意,我們也聽越兒說了你們孃兒以前的日子,這些年當真受苦了,現在大家是一家人,元家有的,你們也是一份子,不要覺得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大姨母解釋著,在她看來,蘇牧錦的這番拒絕也給了她一個好的印象。

別的姑娘家看到這些漂亮的東西,巴不得都趕快收下,哪還像蘇牧錦這樣拒絕呢,這也看出來她的品性已經透過了她們的心裡關卡。

“以前的日子雖苦,但是一家人其樂融融,過得也挺幸福,有時候物質條件豐厚並不能代表人就過得好,俗話說,家和萬事興,重要的是有心就好,對吧!”蘇牧錦微笑著,雙手沒有停著,緩緩的取下頭上的簪子,還有手上戴的東西。

幾人沒想到蘇牧錦會說出這麼一段話來,不由得感到衷心的欣慰,是個好孩子啊!

“送出的東西豈有再拿回來的道理,既然家和萬事興,那正好,現在咱娘和你娘已經母女團圓了,一家人總算是可以沒有遺憾的過日子了。”五姨母那保養得嬌嫩的面上帶著釋然,這些年以來的打探與焦慮也在宋寧母女兩的迴歸,劃上了句點。

“是啊,不許推脫,不然姨母就會生氣的。”

“是啊……”

蘇牧錦是不管怎麼樣說,就是推不掉這些禮物,只得面上勉為其難的接受了。

其實她心底裡已經樂開花了,她這算是跟著她娘發達了麼?這麼多東西,自己也算是一個小富婆了吧!以後想幹啥就能幹啥了。

誰說穿越人士就一定倒黴悲催了,她這不也撿了個大便宜了嗎!當然,這僅僅是蘇牧錦自己內心的獨白。

待離開了偏廳,蘇牧錦步子輕快,想著找個時間把一些值錢的首飾給賣了,先給許氏捎點銀子回去,過了這麼多天了,也不知道外婆身體怎麼樣了,家裡沒人照顧會不會做什麼都不方便呢,還有金花有沒有再去找麻煩呢,想到這些,蘇牧錦的心又沉重了下來,不由得重重的嘆了口氣。

小綠抱著一堆的禮物跟在蘇牧錦的身後,感覺到主子一會開心,一會又嘆氣憂心,還以為是怎麼了呢,不過主子的事情,也不是下人好開口問的。

到了屋子裡,蘇牧錦果然看到大堆的禮物擺滿了桌子和榻上,她此時沒了心情看這些東西,便叫小綠先隨意歸一下位。

收拾完一切的時候,小綠本來要告退了,蘇牧錦終於想起來了這兩天以來的不同之處了,這元家似乎除了元越及府中的家丁這些個男性生物外,再沒有看到過其他的當家之人了。

似乎就連這幾個姨母的相公都沒有見到過,照理說白天忙,不在家也是情理之中,這晚上了就應該在家裡才對,哪怕有一個人也正常啊,可是卻沒有。

於是蘇牧錦便叫住了小綠,道:“小綠,問你個事哈!”

小綠停住,有點受寵若驚,道:“姑娘,你想問啥?小綠知道的都會知無不言。”

“府裡的當家怎麼不在呢?”蘇牧錦說得比較婉轉,這大戶人家的男主人,應該都是稱當家的吧。

“啊?”小綠愣了愣,果然有點不太懂蘇牧錦是什麼意思。

蘇牧錦想了想,便道:“就是老太太的兒子,或者是姨母的相公;

。”

小綠這才恍然大悟,臉色有點變了,卻支支吾吾的說不清楚,“這個……其實……”

“別這個,那個了,小綠你剛不是說會知無不言嗎?”

“小綠不是不說,而是我來的時候,府裡就是這樣的了,不過,我倒是聽府裡的老嬤嬤說元家的男人都活不長。”小綠停下,轉身在門口向兩邊望了望,合上了門之後,才踱步站在了蘇牧錦的面前。

這才又接著道:“據說只要是元家的男丁,總是活不過四十歲就死去,有的人說是詛咒,有的人又覺得是運氣不好,總之關於他們的事,大夥兒也只是各種猜測,具體的,我也不清楚了。”

活不過四十歲?這是什麼道理,按理說古代的空氣和食物都是純天然的,更應該長壽才是,似乎就他們活不過呢。

難道是兄弟相互暗地裡廝殺?但是看今晚這幾個姨母之間的關係好得更像姐妹一樣,就不可能會有什麼兄弟間的勾心鬥角了。

那麼就難解釋了,詛咒這玩意兒擺明瞭就是一種迷信的說法,絕對不可能是詛咒的。

“反正每個月份,夫人們都會去寺廟裡面祈禱,然後就會廣發善款,所以,又有人說這是散財消災,為的就是保住咱大少爺的命呢。”小綠嘆了嘆,想著自家少爺那溫文爾雅的樣,怎麼也不像是被詛咒了的啊!

神鬼論在任何朝代都是被大家信以為真的,莫非還真的煞有其事?蘇牧錦明顯的不信這個。

小綠見蘇牧錦不信,便又道:“這是真的,我還聽老嬤嬤說了,他們死的時候都特別的痛苦,時不時的心痛難忍,連大夫都檢查不出什麼,只得出個心病,無藥可救,這不是上天的詛咒又是什麼呢?”

心痛?蘇牧錦思索了一番,難道是心臟病?在現代的時候就經常聽人說心臟病是很難治的,要有先進的儀器和各種治療,才能控制住心臟病減少發作,而且這種病幾乎都是遺傳居多。

若是這種病,在古代確實也是屬於無藥可救的絕症來的,這也只是她的個人分析,這樣一來,就不是什麼詛咒了,人不能生病,一生病就是大事,尤其是這種疑難雜症。

“小綠,這世上沒有什麼詛咒,這些只是大家為了給自己找一個懂的藉口而已。”蘇牧錦摸了摸自己的心,跳的挺有力的,應該沒有遺傳到吧。

小綠撓了撓頭,她雖說是半信半疑,只是作為窮人家的孩子,腦子裡就只想著怎麼樣才能讓家裡吃的上飯,過的上好日子才是最重要的,至於蘇牧錦說的這個,她並不懂,也只有傻笑了笑。

隨後蘇牧錦又問了一些關於元家的歷史之類的,只是小綠在元家的待得時間有限,知道的也是皮毛。

沒一會兒,宋寧在睡前又來蘇牧錦的房裡轉了一圈,說了一些話,讓蘇牧錦感覺有些不妙的感覺,她娘今晚的狀態有點不一樣啊,難道是元老太太的話打動了她娘?

第十聲嘆息傳來,宋寧捂住眼睛,想說什麼,又不知道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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