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性別女,愛好男

上神,你手往哪摸·半開蓮生·2,062·2026/3/27

漫長神仙生涯最是無趣,仙家們整日閒得蛋疼,沒事就愛湊在一起說長理短。 近來天庭得了一樁趣聞,說是天君家的女兒在凡間洗了個澡,被人耍了流氓偷了衣服,竟然牽扯出一段風流韻事來。幾個老神仙湊在一起,搖著頭說:“世風日下,世風日下,如今這凡人,怎麼淪落成了這樣!” “你單說這凡人淪落,怎不看看這天界,也是個事兒多的地方。” 旁邊有個年輕人嗤笑:“難道大荒裡那位神女的事情,你們還沒有聽說?” 這又牽扯出另一趣聞來。 天界大荒,是數一數二的仙鄉福地。這塊福地上,居住了上古神族比翼鳥一族,如今十數萬年過去,不知怎麼的,卻孕育出了個天地間的怪物。這怪物乃是大荒王上親孫女,取名上歌,如今不過千歲。輪相貌自然是極好的,輪品行,卻是個沒臉沒皮的潑皮性子。 上歌沒別的愛好,唯一的愛好就是,男色。 這天界但凡有些看頭的男神仙,除了不露面那些,愣是被她調戲了個遍。 你說她是調戲了自己用吧!她偏不,生生是調戲兩個男的湊一堆,美名其曰:男男是真愛,兩個湊一塊! 不過百歲,她就將六界中可堪八卦的男神仙統統八卦了個遍,甚至連凡人也不放過,出口就是什麼帝王攻弱相受,唸叨得大荒雞犬不寧。 她老爹乃是大荒大王子元安,生女如此,十分勞心勞力。 每每看見上歌,都要跟自家妹妹痴魅訴苦:“你這侄女兒,我瞧著像是離躚的孩子。跟她姑父一個德行,色!” 於是痴魅就忍不住要寬慰寬慰自家哥哥:“我瞧著上歌這樣挺好,閱人多了,自然穩重些。再說了,她還小,等她長大些,有了自己心尖尖上的愛人,那風流的性子就沒了。你看離躚可不是這樣的?年少風流不靠譜,最後還不是一物降一物?” “……”元安嘴角狂抽,對這一說法無力吐槽。 這話不知怎的,就傳到了上歌她媽的耳朵裡。 上歌她媽是鳳族人,行事大膽不羈,聽了這話喜得不知如何是好,跟老公出主意:“我覺得小痴說得極好,如若不然,咱們將上歌放到人間歷練歷練,說不定她出去轉轉,就明白了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的道理?” 元安撇撇嘴:“你怎麼不說,送她到西天如來那裡去,參詳起來更方便?” 她媽說:“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想啊!西天那群老頭都這樣無趣,把咱們女兒教壞了,可怎麼了得?還是人間好一些,也不會委屈了她。” 見元安不以為意,她媽不樂意了:“哎我說你這老頭,千方百計不準上歌去人間,難道人間有你的相好,怕被上歌識破?”這已然是威脅了。 元安頭痛得不行,只好點頭答應。 不過答應了是答應了,只有一個條件:上歌必須拔掉情根,收掉法力,才準許下凡。 沒辦法,天君家的女兒就是前車之鑑啊! 這事兒是瞞著上歌決定的,一切就緒之後,元安找了個理由誆她:“為父這有一樁大事,須得你下凡去辦。你若辦好了,以後你幹什麼?為父都不難為你。” “什麼大事?”上歌兩眼放光。 元安故作深沉:“其實說大事也不盡然,你五叔最近不是在修纂《審美錄》這宏偉鉅著麼,要寫六界有頭有臉有型的美人。其他五界都有了,也就這人間界,尚缺十位美男子。你五叔說你看人眼光不錯,讓你替他下凡去一趟。” 上歌簡直是流著哈喇子說話:“好哇好哇,什麼時候動身?” 什麼是迫不及待?這就是! 元安也不跟她廢話了,一看她那神情他就頭痛。 領著她出大荒,到了天門,像模像樣地拿出準備好的一方小本交給她,細細叮囑了一番老五的要求,見上歌捧著那小本子如痴如醉,一臉躍躍欲試,又忍不住煩躁。 這挨千刀的娃喲,到底是像誰! 看看這好色的激動勁兒,好歹她姑父色還知道掩飾,瞧瞧自家這丟臉的,那白淨瓜子小臉上亮晶晶的眼睛,分明是…… 色中餓鬼! 上歌只覺得後勁一痛,一回頭就看見自家爹手裡捏著根金光閃閃的東西,收進了袖子裡。正趁著她這一回頭,她爹指頭一點正中她眉心,一顆紅色小痣長了出來。 上歌傻了片刻,幾乎要哭了:“爹,你怎麼收了我全部的法力!” “沒全收。”她爹一臉淡定的無辜:“每個月你可以動用三次。每次時間一刻鐘。” “……”上歌默默垂淚,一副受氣包的形容。 “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她爹見她委屈的小模樣,嘴角抽了起來。瞧瞧他都生了個什麼貨色,這做小伏低的做作本事,天界有哪個及得上? 一聽她爹這話,上歌的眼睛亮了起來:“我可以不可以先去跟姑父道個別?” 她自然有自己的打算。這法力一封,她跟個凡間小姑娘沒啥區別,這去了凡間,她又懶沒學什麼保命技能,還不得被凡人磨死?整個天界就她姑父離躚最與她投緣,她只需悄悄去求一求他,央他幫著解開封印,下到人間還吃得了苦去? “不可以!此次歷練你有三年時間,這三年時間,少給老子惹麻煩!好了,你可以下去了。” 她爹怎會不知道她心裡打什麼小九九,斬釘截鐵地拒絕了,又惡狠狠地警告她。 上歌張了張嘴,想要討價還價,怎料她爹根本不聽她說,飛起一腳踢在她屁股上,將她踹下了天門。 上歌始料不及發出一聲尖叫,天門上空也隱約能聽見。有天兵過來檢視,元安隱了身拍拍手,打道回府。 走得遠了,就沒聽見身後兩個天兵猥瑣八卦地對話: “真是奇怪,自從天界那位尊神入凡塵,這天門總是不安寧,日日有人過來哭。” “有什麼辦法,那位尊神有那招人的本事,不過人家眼光高,連大荒那美貌可人的神女也看不上。這一番下凡體驗情滋味,只怕上神再回天界時,天界的女神女仙們可都要哭瞎眼了……”

漫長神仙生涯最是無趣,仙家們整日閒得蛋疼,沒事就愛湊在一起說長理短。

近來天庭得了一樁趣聞,說是天君家的女兒在凡間洗了個澡,被人耍了流氓偷了衣服,竟然牽扯出一段風流韻事來。幾個老神仙湊在一起,搖著頭說:“世風日下,世風日下,如今這凡人,怎麼淪落成了這樣!”

“你單說這凡人淪落,怎不看看這天界,也是個事兒多的地方。”

旁邊有個年輕人嗤笑:“難道大荒裡那位神女的事情,你們還沒有聽說?”

這又牽扯出另一趣聞來。

天界大荒,是數一數二的仙鄉福地。這塊福地上,居住了上古神族比翼鳥一族,如今十數萬年過去,不知怎麼的,卻孕育出了個天地間的怪物。這怪物乃是大荒王上親孫女,取名上歌,如今不過千歲。輪相貌自然是極好的,輪品行,卻是個沒臉沒皮的潑皮性子。

上歌沒別的愛好,唯一的愛好就是,男色。

這天界但凡有些看頭的男神仙,除了不露面那些,愣是被她調戲了個遍。

你說她是調戲了自己用吧!她偏不,生生是調戲兩個男的湊一堆,美名其曰:男男是真愛,兩個湊一塊!

不過百歲,她就將六界中可堪八卦的男神仙統統八卦了個遍,甚至連凡人也不放過,出口就是什麼帝王攻弱相受,唸叨得大荒雞犬不寧。

她老爹乃是大荒大王子元安,生女如此,十分勞心勞力。

每每看見上歌,都要跟自家妹妹痴魅訴苦:“你這侄女兒,我瞧著像是離躚的孩子。跟她姑父一個德行,色!”

於是痴魅就忍不住要寬慰寬慰自家哥哥:“我瞧著上歌這樣挺好,閱人多了,自然穩重些。再說了,她還小,等她長大些,有了自己心尖尖上的愛人,那風流的性子就沒了。你看離躚可不是這樣的?年少風流不靠譜,最後還不是一物降一物?”

“……”元安嘴角狂抽,對這一說法無力吐槽。

這話不知怎的,就傳到了上歌她媽的耳朵裡。

上歌她媽是鳳族人,行事大膽不羈,聽了這話喜得不知如何是好,跟老公出主意:“我覺得小痴說得極好,如若不然,咱們將上歌放到人間歷練歷練,說不定她出去轉轉,就明白了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的道理?”

元安撇撇嘴:“你怎麼不說,送她到西天如來那裡去,參詳起來更方便?”

她媽說:“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想啊!西天那群老頭都這樣無趣,把咱們女兒教壞了,可怎麼了得?還是人間好一些,也不會委屈了她。”

見元安不以為意,她媽不樂意了:“哎我說你這老頭,千方百計不準上歌去人間,難道人間有你的相好,怕被上歌識破?”這已然是威脅了。

元安頭痛得不行,只好點頭答應。

不過答應了是答應了,只有一個條件:上歌必須拔掉情根,收掉法力,才準許下凡。

沒辦法,天君家的女兒就是前車之鑑啊!

這事兒是瞞著上歌決定的,一切就緒之後,元安找了個理由誆她:“為父這有一樁大事,須得你下凡去辦。你若辦好了,以後你幹什麼?為父都不難為你。”

“什麼大事?”上歌兩眼放光。

元安故作深沉:“其實說大事也不盡然,你五叔最近不是在修纂《審美錄》這宏偉鉅著麼,要寫六界有頭有臉有型的美人。其他五界都有了,也就這人間界,尚缺十位美男子。你五叔說你看人眼光不錯,讓你替他下凡去一趟。”

上歌簡直是流著哈喇子說話:“好哇好哇,什麼時候動身?”

什麼是迫不及待?這就是!

元安也不跟她廢話了,一看她那神情他就頭痛。

領著她出大荒,到了天門,像模像樣地拿出準備好的一方小本交給她,細細叮囑了一番老五的要求,見上歌捧著那小本子如痴如醉,一臉躍躍欲試,又忍不住煩躁。

這挨千刀的娃喲,到底是像誰!

看看這好色的激動勁兒,好歹她姑父色還知道掩飾,瞧瞧自家這丟臉的,那白淨瓜子小臉上亮晶晶的眼睛,分明是……

色中餓鬼!

上歌只覺得後勁一痛,一回頭就看見自家爹手裡捏著根金光閃閃的東西,收進了袖子裡。正趁著她這一回頭,她爹指頭一點正中她眉心,一顆紅色小痣長了出來。

上歌傻了片刻,幾乎要哭了:“爹,你怎麼收了我全部的法力!”

“沒全收。”她爹一臉淡定的無辜:“每個月你可以動用三次。每次時間一刻鐘。”

“……”上歌默默垂淚,一副受氣包的形容。

“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她爹見她委屈的小模樣,嘴角抽了起來。瞧瞧他都生了個什麼貨色,這做小伏低的做作本事,天界有哪個及得上?

一聽她爹這話,上歌的眼睛亮了起來:“我可以不可以先去跟姑父道個別?”

她自然有自己的打算。這法力一封,她跟個凡間小姑娘沒啥區別,這去了凡間,她又懶沒學什麼保命技能,還不得被凡人磨死?整個天界就她姑父離躚最與她投緣,她只需悄悄去求一求他,央他幫著解開封印,下到人間還吃得了苦去?

“不可以!此次歷練你有三年時間,這三年時間,少給老子惹麻煩!好了,你可以下去了。”

她爹怎會不知道她心裡打什麼小九九,斬釘截鐵地拒絕了,又惡狠狠地警告她。

上歌張了張嘴,想要討價還價,怎料她爹根本不聽她說,飛起一腳踢在她屁股上,將她踹下了天門。

上歌始料不及發出一聲尖叫,天門上空也隱約能聽見。有天兵過來檢視,元安隱了身拍拍手,打道回府。

走得遠了,就沒聽見身後兩個天兵猥瑣八卦地對話:

“真是奇怪,自從天界那位尊神入凡塵,這天門總是不安寧,日日有人過來哭。”

“有什麼辦法,那位尊神有那招人的本事,不過人家眼光高,連大荒那美貌可人的神女也看不上。這一番下凡體驗情滋味,只怕上神再回天界時,天界的女神女仙們可都要哭瞎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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