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各種曲折有埋伏

上神,你手往哪摸·半開蓮生·2,013·2026/3/27

“哦。”上歌十分失望,後面明顯興致缺缺了:“那他秦嵐怎麼又成了秦廣王?” “結果不重要。”離止摸摸她的腦袋:“上歌兒,你得記住,人生世事,並不是什麼都能追根問底的。就拿這事兒來說,我也不知道他為何做了秦廣王,我只需要知道他現在是秦廣王,孟昀素也還活著,就夠了。” 他用一句話來概括他們的故事:“只要活著,一切都還有希望。” 上歌瞧著他的臉,不知怎麼的,心中突然通透起來。 離止哥哥這句話不光是說給他自己聽,也是說給她的聽吧? 只要活著,一切都還有希望,她跟崇恩的那一場,也是一樣的。 從前她待崇恩如何,崇恩待她如何,都隨著她飛昇上仙的時候褪下的那一雙翅膀一樣,從今以後,都再也尋不著。 她也不必灰心喪氣,因為還活著,就可以一切都從來。 試想,如何那個時候離止沒有救下她,說得更直白一些,她湮滅在那一場劫雷之中,那麼今時今日的種種,便都永不可能實現。 活著,真好! 她揚起笑臉,大大讚同地點頭:“離止哥哥,你說得很對!” 出來之前,她心中滿是糾結,到底以後再見到崇恩,要如何面對。但現在,這些都不再是煩惱。 他註定是她生命裡的坎,紮在心口的針,過不去也拔不掉,就算整日裡撓心撓肺,也總會有辦法的。那坎再高,能敵得過生與死嗎?那針再尖,紮了一次就埋在了肉裡。她已經痛過一場,傷口癒合後,就會忘記。 上歌挽上離止的肩膀:不管怎麼樣,離止哥哥在身邊,她並不絕望! 更何況…… 現在說白了,都是她自己在庸人自擾。 崇恩已經忘記了她,不管她是比翼鳥小白,還是大荒的公主,結果都是一樣的。 她於他,沒半點相干,更談不上損失。只是她一個人在唱獨角戲罷了,現在好戲散場,誰還在乎那舞臺上唱戲的悲喜? 她想,她是真的,可以放下崇恩了! 因莫希翼是人間的孤魂,並不能帶他前往青丘。取了他的魂魄,離止用仙障護著他,前往紫瀾宮去找淵極幫忙。 去的時機不巧,淵極去了甘淵。 甘淵離青丘很近,離止和上歌一合計,還是決定去甘淵找淵極和天吳。他們二人都是遠古神裡的佼佼者,有他們合力為莫希翼重塑人身,不愁他活不過來。 一路無話,到了甘淵尋到淵極,他很痛快地答應了。 出乎上歌的意料,他身邊還跟了個人。 “唐世禮,怎麼是你?”上歌瞪大了眼睛,差點咋呼起來。 在凡間的時候,唐世禮可沒少折騰她。他奉了他師父築若的命令,整日裡跟著自個兒,可愁死了上歌。 等到她真的需要他的時候,他又被喊了回去。 今日一見,她倒挺驚喜。 但唐世禮顯然不這樣想。上歌一喊他,他就縮了一下,微不可查地往淵極身後縮了兩步,避開了上歌的目光。 他心中對她十分愧疚,到現在都還沒轉過來。 淵極見了兩人這形容,立即笑了起來:“上歌兒,你又欺負唐世禮了吧?” “淵極爺爺,我沒有!”上歌舉雙手抗議。見淵極一臉不為所動,又蹭到他身邊來扯著他的袖子柔柔撒嬌:“淵極爺爺,你知道我,上歌兒最乖了,怎麼會幹這種欺負人的事情?是他欺負我!”她小手一指唐世禮,撅起了嘴巴:“你都不知道這人多壞!在凡間的時候,欺負我沒有法力,整日裡對我冷言冷語。對了,他還說你壞話呢!” 離止扶額嘆息。 哪有這樣的,當著人的面,就開始胡亂告狀編排人。也就是淵極寵她,要換了別人,早就挨一頓鞭子了。 淵極淡淡地挑眉:“哦?都說我什麼了?” “他……他說你老不正經,整日裡遊手好閒不幹正經事兒!”上歌眼珠子一轉,飛快地說。 唐世禮撇了撇嘴角,別開了頭懶得理她。 這樣拙劣的謊言,也虧得上歌編的出來。他認識她的時候,還不認識淵極好吧? 淵極卻頗有興趣地說:“不幹正經兒事兒就不幹唄,不稀奇。這八荒**能人輩出,你們新一輩個個有才,別的不說,就你離止哥哥,就能頂青丘一片天了。我們這些老骨頭,早該休息了。” 上歌嘴角狂抽,無力吐槽,渾身氣了一層雞皮疙瘩。 誰看著他這一張美貌無邊的臉,聽他語氣滄桑地抱怨自己是“老骨頭”,誰都要吐血三升! 淵極不入她的套,上歌滿臉失望,又給他賭得無話可說,低下頭默默用腳尖畫圈圈。 唐世禮見狀,心中嗤笑起來,語氣也不怎麼好:“你來找帝君,可不是來誇他不幹正經兒事兒的吧?” “說得好。”淵極讚許地一笑:“你倒是說說,我有什麼正經事兒可幹?” 上歌拽過離止的小玉葫蘆,在淵極面前跟前搖了搖:“淵極爺爺,你猜猜裡面是什麼,猜中了就送給你。” “能有什麼?不就是一個鬼嗎?”淵極越發好笑。 元安家的這個活寶,真真是對他的胃口! 旁人見了她肺都要氣炸,他私以為是那些人不懂得人生的趣味。上歌兒這塊寶擱他們紫瀾宮,那肯定是鎮宮之寶! 每天逗一逗,通體舒泰,延年益壽。 毫無懸唸的猜謎語,他一眼就能瞧見那瓶子上縈繞的森森鬼氣,還能有假? 哪知道上歌等的就是這一刻,淵極話音剛落,她立即鼓掌笑起來:“哎呀,被猜中了,淵極爺爺你真棒!”她說著,把小瓶子往淵極的手掌中一塞:“咱們說好了的,你猜中了就送給你。現在,莫希翼是你的了,他的復活大事,就交給淵極爺爺了!” “……”唐世禮無語地望蒼天。 離止卻展開扇子搖了搖,露出了自豪的微笑。 淵極哭笑不得,掂量著手裡的小玉瓶子,無奈地點了點上歌的腦袋:“好你個上歌兒,居然敢坑我!”

“哦。”上歌十分失望,後面明顯興致缺缺了:“那他秦嵐怎麼又成了秦廣王?”

“結果不重要。”離止摸摸她的腦袋:“上歌兒,你得記住,人生世事,並不是什麼都能追根問底的。就拿這事兒來說,我也不知道他為何做了秦廣王,我只需要知道他現在是秦廣王,孟昀素也還活著,就夠了。”

他用一句話來概括他們的故事:“只要活著,一切都還有希望。”

上歌瞧著他的臉,不知怎麼的,心中突然通透起來。

離止哥哥這句話不光是說給他自己聽,也是說給她的聽吧?

只要活著,一切都還有希望,她跟崇恩的那一場,也是一樣的。

從前她待崇恩如何,崇恩待她如何,都隨著她飛昇上仙的時候褪下的那一雙翅膀一樣,從今以後,都再也尋不著。

她也不必灰心喪氣,因為還活著,就可以一切都從來。

試想,如何那個時候離止沒有救下她,說得更直白一些,她湮滅在那一場劫雷之中,那麼今時今日的種種,便都永不可能實現。

活著,真好!

她揚起笑臉,大大讚同地點頭:“離止哥哥,你說得很對!”

出來之前,她心中滿是糾結,到底以後再見到崇恩,要如何面對。但現在,這些都不再是煩惱。

他註定是她生命裡的坎,紮在心口的針,過不去也拔不掉,就算整日裡撓心撓肺,也總會有辦法的。那坎再高,能敵得過生與死嗎?那針再尖,紮了一次就埋在了肉裡。她已經痛過一場,傷口癒合後,就會忘記。

上歌挽上離止的肩膀:不管怎麼樣,離止哥哥在身邊,她並不絕望!

更何況……

現在說白了,都是她自己在庸人自擾。

崇恩已經忘記了她,不管她是比翼鳥小白,還是大荒的公主,結果都是一樣的。

她於他,沒半點相干,更談不上損失。只是她一個人在唱獨角戲罷了,現在好戲散場,誰還在乎那舞臺上唱戲的悲喜?

她想,她是真的,可以放下崇恩了!

因莫希翼是人間的孤魂,並不能帶他前往青丘。取了他的魂魄,離止用仙障護著他,前往紫瀾宮去找淵極幫忙。

去的時機不巧,淵極去了甘淵。

甘淵離青丘很近,離止和上歌一合計,還是決定去甘淵找淵極和天吳。他們二人都是遠古神裡的佼佼者,有他們合力為莫希翼重塑人身,不愁他活不過來。

一路無話,到了甘淵尋到淵極,他很痛快地答應了。

出乎上歌的意料,他身邊還跟了個人。

“唐世禮,怎麼是你?”上歌瞪大了眼睛,差點咋呼起來。

在凡間的時候,唐世禮可沒少折騰她。他奉了他師父築若的命令,整日裡跟著自個兒,可愁死了上歌。

等到她真的需要他的時候,他又被喊了回去。

今日一見,她倒挺驚喜。

但唐世禮顯然不這樣想。上歌一喊他,他就縮了一下,微不可查地往淵極身後縮了兩步,避開了上歌的目光。

他心中對她十分愧疚,到現在都還沒轉過來。

淵極見了兩人這形容,立即笑了起來:“上歌兒,你又欺負唐世禮了吧?”

“淵極爺爺,我沒有!”上歌舉雙手抗議。見淵極一臉不為所動,又蹭到他身邊來扯著他的袖子柔柔撒嬌:“淵極爺爺,你知道我,上歌兒最乖了,怎麼會幹這種欺負人的事情?是他欺負我!”她小手一指唐世禮,撅起了嘴巴:“你都不知道這人多壞!在凡間的時候,欺負我沒有法力,整日裡對我冷言冷語。對了,他還說你壞話呢!”

離止扶額嘆息。

哪有這樣的,當著人的面,就開始胡亂告狀編排人。也就是淵極寵她,要換了別人,早就挨一頓鞭子了。

淵極淡淡地挑眉:“哦?都說我什麼了?”

“他……他說你老不正經,整日裡遊手好閒不幹正經事兒!”上歌眼珠子一轉,飛快地說。

唐世禮撇了撇嘴角,別開了頭懶得理她。

這樣拙劣的謊言,也虧得上歌編的出來。他認識她的時候,還不認識淵極好吧?

淵極卻頗有興趣地說:“不幹正經兒事兒就不幹唄,不稀奇。這八荒**能人輩出,你們新一輩個個有才,別的不說,就你離止哥哥,就能頂青丘一片天了。我們這些老骨頭,早該休息了。”

上歌嘴角狂抽,無力吐槽,渾身氣了一層雞皮疙瘩。

誰看著他這一張美貌無邊的臉,聽他語氣滄桑地抱怨自己是“老骨頭”,誰都要吐血三升!

淵極不入她的套,上歌滿臉失望,又給他賭得無話可說,低下頭默默用腳尖畫圈圈。

唐世禮見狀,心中嗤笑起來,語氣也不怎麼好:“你來找帝君,可不是來誇他不幹正經兒事兒的吧?”

“說得好。”淵極讚許地一笑:“你倒是說說,我有什麼正經事兒可幹?”

上歌拽過離止的小玉葫蘆,在淵極面前跟前搖了搖:“淵極爺爺,你猜猜裡面是什麼,猜中了就送給你。”

“能有什麼?不就是一個鬼嗎?”淵極越發好笑。

元安家的這個活寶,真真是對他的胃口!

旁人見了她肺都要氣炸,他私以為是那些人不懂得人生的趣味。上歌兒這塊寶擱他們紫瀾宮,那肯定是鎮宮之寶!

每天逗一逗,通體舒泰,延年益壽。

毫無懸唸的猜謎語,他一眼就能瞧見那瓶子上縈繞的森森鬼氣,還能有假?

哪知道上歌等的就是這一刻,淵極話音剛落,她立即鼓掌笑起來:“哎呀,被猜中了,淵極爺爺你真棒!”她說著,把小瓶子往淵極的手掌中一塞:“咱們說好了的,你猜中了就送給你。現在,莫希翼是你的了,他的復活大事,就交給淵極爺爺了!”

“……”唐世禮無語地望蒼天。

離止卻展開扇子搖了搖,露出了自豪的微笑。

淵極哭笑不得,掂量著手裡的小玉瓶子,無奈地點了點上歌的腦袋:“好你個上歌兒,居然敢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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