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只是當時已惘然

上神,你手往哪摸·半開蓮生·2,050·2026/3/27

離止完全不買她的帳:“花神看上了我三伯伯,為什麼不好意思承認反而拿我來做戲呢?我是認識青衣,莫不是你也認識?” 花自香連番被欺負,也不惱,只說:“離家的狐狸崽子,你可真沒勁!” “趙青衣怎麼了?”上歌感興趣。 花自香便開心起來,逮著她的手說:“我不是領了個花神的職位麼?那青衣是個蓮花精,自然在我管轄內。今日託我過來,給你們說一點點事情。小妹子,感興趣不?感興趣的話,快點叫你好哥哥給我整整玄邑!” 上歌傻乎乎的:“我三伯伯多好,為什麼要整她?” 玄邑立即豎起大拇指:“上歌兒,你不虧是大師兄的妹子親生的,好樣的!” “你不想聽聽趙青衣要說什麼?”花自香被她打擊得垂頭喪氣。 上歌就又轉了轉眼珠子:“想聽。”她轉過頭去,可憐巴巴地瞧著玄邑:“玄邑伯伯,你幫不幫我?” 花自香終於大笑出聲。 玄邑就煩了:“花自香,你到底來幹什麼!有話快說,有屁快放,沒事就滾蛋。” 最後一句,語氣已經弱了。 花自香鬧夠了,大咧咧在桌邊坐下,才說:“那趙青衣心知你二人必定要對她介懷,託我來說情。” “那我便來猜一猜,她要說什麼情。”離止搖了搖扇子,狡猾地一笑:“我若猜對了,花自香你便有一天,對我三伯伯畢恭畢敬,他說什麼是什麼。我若猜不對,我三伯伯也給你一天,任你使喚,你覺得如何?” 花自香眼睛一亮,連連點頭:“一言為定。” 玄邑讓她使喚一天?她想想都覺得好好笑! 玄邑卻也雙眼放光,陰測測地瞧了她一眼。他離止侄兒的才智,那可真是不一般,被二師兄教得圓滑無比,又被師妹跳腳得古靈精怪,他會輸才怪! 離止合上扇子,啪嗒在手中一敲,篤定地說:“你來此,不外乎是為趙青衣說情和道歉。” 花自香眯起眼睛:“為什麼要說情?又為什麼要道歉?” 離家的這小子,怎麼這麼聰明? 花自香看一眼玄邑,他一臉瞧好戲的模樣,不由自主就心虛了。莫非,真要對這混蛋百依百順? 離止似乎料定她有此一問,不緊不慢的說:“她因對崇恩聖帝心中眷戀,私下凡間妄圖與他喜結良緣,甚至不惜以逍遙池水掩藏自身的仙氣。私下凡間此為罪一,盜取逍遙池水,此為罪二。兩罪併發,非費去仙籍不可。她在凡間時,挑撥崇恩聖帝與上歌,離間他們,使上歌難以渡劫,此為罪三。她後來受命於瑤光上神,恐怕還幹了些別的壞事,導致崇恩聖帝也無法勘破情關,此為罪四。是以,趙青衣託你來說情,一求墨隱大伯伯莫要追究逍遙池水一事,二求玄邑伯伯不要追問私自下凡一事,三求上歌寬宏大量不要追討她難為一事。我說得可對?” 花自香臉色訕訕地接道:“你倒說得挺準。” 離止笑而不語。 上歌聽了半天,也聽了個大概:“所以說,趙青衣其實也挺無奈的,除了私下凡間,後面的事情,都是瑤光上神參了一腳?” “**不離十。”離止說:“其實想一想,也並不是不可查,只是我當時心慌意亂,疏忽了。” 話一出口,他立即驚覺說錯了話。 他心慌意亂是不假,但上歌從未往這些想過,要是花自香追問一句,他就不能不說了。 那些心裡的話,他很想說,但絕對不是在這個時候。而是在某一天,上歌心甘情願聽他說的時候,他才會開口。 如果她不樂意,或者心裡念著別個,他寧願永遠不說。 幸好,花自香正處於輸掉賭約的巨大失落中,沒注意到他的漏洞。 上歌道:“離止哥哥,你從什麼時候就知道的?” “看到趙青衣出現在瑤池的時候。”離止笑起來:“很簡單的事情。她在凡間的時候,我就覺得她不對勁,不過沒把她往神仙這一方面想。仔細一想,她跟瑤光的關係很容易就想通。她在崇恩身邊時,瑤光並不下凡,等你在崇恩身邊穩固了,她便來使壞。後來被我戳穿她和莫希翼的陰謀後,她就隱匿不見了蹤影,她剛剛消失,瑤光自然而然地接替了她的位置,而趙青衣再也沒有出現過。就這一點,就很值得我懷疑。” 他每說一次崇恩,上歌就難受一回,聽到後來,便緩緩搖了搖頭。 其實,就算沒有趙青衣和瑤光,她跟崇恩,也是不可能的。 是她妄想了。 只是……當時已惘然! 玄邑跟花自香吵吵鬧鬧著,商量哪一天,花自香歸玄邑使喚。 看著花自香吃癟,紫瀾宮裡人人開心,好一陣熱鬧。 上歌並不常見到花自香,她長期在紫瀾宮混,竟然沒發現他們關係如此好。休息的時候悄悄問了下離止,才知道花自香也是最近百年來,才常在紫瀾宮出沒的。 離止用兩個字來總結花自香和玄邑:“冤家。” 上歌深以為然。 入了夜,淵極還沒回來,上歌和花自香也都歇在紫瀾宮,兩人住一屋。 因是紫瀾宮裡唯一的兩個女人,自然格外親近一些。兩人並作一頭聊天,花自香聽上歌說起“男男是真愛”,捧著肚子笑得滿床打滾。笑罷,便湊到上歌耳朵邊,悄悄問道:“在你心中,玄邑跟誰比較配?” 上歌不明覺厲:“三伯伯爽朗直率,只有我舅舅那種腹黑攻,才駕馭得住。你沒看到你,每次三伯伯胡鬧,我舅舅一個眼神,就唬得他手腳不知道往哪裡放好!” “你懂什麼?”花自香小聲地反駁她:“他那叫敬重墨隱,並不是真的怕了他。” “差不多。”上歌說。 花自香又湊過來:“那你覺得,崇恩跟誰比較配?我聽說他在凡間的時候,你很萌他跟紫微星君?” 上歌心中一痛,眼前晃過崇恩的臉,便說不出話來了。 花自香喃喃自語:“說到崇恩,我近兩百年來,都沒見他效果了。自從他的比翼鳥小白沒了,他就再沒笑過。”

離止完全不買她的帳:“花神看上了我三伯伯,為什麼不好意思承認反而拿我來做戲呢?我是認識青衣,莫不是你也認識?”

花自香連番被欺負,也不惱,只說:“離家的狐狸崽子,你可真沒勁!”

“趙青衣怎麼了?”上歌感興趣。

花自香便開心起來,逮著她的手說:“我不是領了個花神的職位麼?那青衣是個蓮花精,自然在我管轄內。今日託我過來,給你們說一點點事情。小妹子,感興趣不?感興趣的話,快點叫你好哥哥給我整整玄邑!”

上歌傻乎乎的:“我三伯伯多好,為什麼要整她?”

玄邑立即豎起大拇指:“上歌兒,你不虧是大師兄的妹子親生的,好樣的!”

“你不想聽聽趙青衣要說什麼?”花自香被她打擊得垂頭喪氣。

上歌就又轉了轉眼珠子:“想聽。”她轉過頭去,可憐巴巴地瞧著玄邑:“玄邑伯伯,你幫不幫我?”

花自香終於大笑出聲。

玄邑就煩了:“花自香,你到底來幹什麼!有話快說,有屁快放,沒事就滾蛋。”

最後一句,語氣已經弱了。

花自香鬧夠了,大咧咧在桌邊坐下,才說:“那趙青衣心知你二人必定要對她介懷,託我來說情。”

“那我便來猜一猜,她要說什麼情。”離止搖了搖扇子,狡猾地一笑:“我若猜對了,花自香你便有一天,對我三伯伯畢恭畢敬,他說什麼是什麼。我若猜不對,我三伯伯也給你一天,任你使喚,你覺得如何?”

花自香眼睛一亮,連連點頭:“一言為定。”

玄邑讓她使喚一天?她想想都覺得好好笑!

玄邑卻也雙眼放光,陰測測地瞧了她一眼。他離止侄兒的才智,那可真是不一般,被二師兄教得圓滑無比,又被師妹跳腳得古靈精怪,他會輸才怪!

離止合上扇子,啪嗒在手中一敲,篤定地說:“你來此,不外乎是為趙青衣說情和道歉。”

花自香眯起眼睛:“為什麼要說情?又為什麼要道歉?”

離家的這小子,怎麼這麼聰明?

花自香看一眼玄邑,他一臉瞧好戲的模樣,不由自主就心虛了。莫非,真要對這混蛋百依百順?

離止似乎料定她有此一問,不緊不慢的說:“她因對崇恩聖帝心中眷戀,私下凡間妄圖與他喜結良緣,甚至不惜以逍遙池水掩藏自身的仙氣。私下凡間此為罪一,盜取逍遙池水,此為罪二。兩罪併發,非費去仙籍不可。她在凡間時,挑撥崇恩聖帝與上歌,離間他們,使上歌難以渡劫,此為罪三。她後來受命於瑤光上神,恐怕還幹了些別的壞事,導致崇恩聖帝也無法勘破情關,此為罪四。是以,趙青衣託你來說情,一求墨隱大伯伯莫要追究逍遙池水一事,二求玄邑伯伯不要追問私自下凡一事,三求上歌寬宏大量不要追討她難為一事。我說得可對?”

花自香臉色訕訕地接道:“你倒說得挺準。”

離止笑而不語。

上歌聽了半天,也聽了個大概:“所以說,趙青衣其實也挺無奈的,除了私下凡間,後面的事情,都是瑤光上神參了一腳?”

“**不離十。”離止說:“其實想一想,也並不是不可查,只是我當時心慌意亂,疏忽了。”

話一出口,他立即驚覺說錯了話。

他心慌意亂是不假,但上歌從未往這些想過,要是花自香追問一句,他就不能不說了。

那些心裡的話,他很想說,但絕對不是在這個時候。而是在某一天,上歌心甘情願聽他說的時候,他才會開口。

如果她不樂意,或者心裡念著別個,他寧願永遠不說。

幸好,花自香正處於輸掉賭約的巨大失落中,沒注意到他的漏洞。

上歌道:“離止哥哥,你從什麼時候就知道的?”

“看到趙青衣出現在瑤池的時候。”離止笑起來:“很簡單的事情。她在凡間的時候,我就覺得她不對勁,不過沒把她往神仙這一方面想。仔細一想,她跟瑤光的關係很容易就想通。她在崇恩身邊時,瑤光並不下凡,等你在崇恩身邊穩固了,她便來使壞。後來被我戳穿她和莫希翼的陰謀後,她就隱匿不見了蹤影,她剛剛消失,瑤光自然而然地接替了她的位置,而趙青衣再也沒有出現過。就這一點,就很值得我懷疑。”

他每說一次崇恩,上歌就難受一回,聽到後來,便緩緩搖了搖頭。

其實,就算沒有趙青衣和瑤光,她跟崇恩,也是不可能的。

是她妄想了。

只是……當時已惘然!

玄邑跟花自香吵吵鬧鬧著,商量哪一天,花自香歸玄邑使喚。

看著花自香吃癟,紫瀾宮裡人人開心,好一陣熱鬧。

上歌並不常見到花自香,她長期在紫瀾宮混,竟然沒發現他們關係如此好。休息的時候悄悄問了下離止,才知道花自香也是最近百年來,才常在紫瀾宮出沒的。

離止用兩個字來總結花自香和玄邑:“冤家。”

上歌深以為然。

入了夜,淵極還沒回來,上歌和花自香也都歇在紫瀾宮,兩人住一屋。

因是紫瀾宮裡唯一的兩個女人,自然格外親近一些。兩人並作一頭聊天,花自香聽上歌說起“男男是真愛”,捧著肚子笑得滿床打滾。笑罷,便湊到上歌耳朵邊,悄悄問道:“在你心中,玄邑跟誰比較配?”

上歌不明覺厲:“三伯伯爽朗直率,只有我舅舅那種腹黑攻,才駕馭得住。你沒看到你,每次三伯伯胡鬧,我舅舅一個眼神,就唬得他手腳不知道往哪裡放好!”

“你懂什麼?”花自香小聲地反駁她:“他那叫敬重墨隱,並不是真的怕了他。”

“差不多。”上歌說。

花自香又湊過來:“那你覺得,崇恩跟誰比較配?我聽說他在凡間的時候,你很萌他跟紫微星君?”

上歌心中一痛,眼前晃過崇恩的臉,便說不出話來了。

花自香喃喃自語:“說到崇恩,我近兩百年來,都沒見他效果了。自從他的比翼鳥小白沒了,他就再沒笑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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