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這一次誰先轉身

上神,你手往哪摸·半開蓮生·2,005·2026/3/27

上歌卻只是看了崇恩一眼,隨即又提筆畫了幾筆,才從容地放下筆,從蓮花上走下來。 崇恩見得她的形容,心中立即隱隱作痛。 她果然是放得開,說明白了,就可以放棄和忘記那些情感。可他呢?留他一個人在原地,卻不知道有什麼意思。 三人之間氣氛古怪,離止也站在一邊,含笑著看著他們。 片刻之後,那兩人還是沒有要說話的意思。離止就笑著走了過去:“畫了什麼,我來瞧瞧。正好,崇恩聖帝有些話,想對你說,你便跟他去說說吧。”他與上歌錯身而過,低聲說:“有些事,說開了也好。” 他輕飄飄走過去,走到上歌剛才的位置,漫不經心地拿起了她的畫。 上歌有些愕然,但還是聽話地走了過去。 崇恩看著這一切,心中更是惴惴。上歌,是真的非常、非常聽離止的話! 她走到崇恩身邊,已經恢復了笑容。她燦然一笑,明媚中更帶了幾分的坦然,崇恩心中一跳,不由自主又是一痛。 這個笑容,像刺一樣,哽在了他的心口。 “聖帝?”她疑惑地喊了他一聲。 崇恩一愣,心思立即就沉了下來,那些話反而不知道如何說出口。 他很想喚一聲上歌,張了張嘴吧,卻不能開口。 那邊,離止拿著上歌的畫,笑著搖搖頭,放了下來。上歌的眼睛一直就盯著他,見他搖頭,立即就沉下了嘴角。離止哥哥是覺得她的畫不好嗎?為什麼搖頭?她畫的可是離止哥哥呢! 正瞧著離止,忽聽崇恩問:“東瀛山後的那些鳶尾花,開得可漂亮?” 上歌心不在焉,隨口應道:“挺漂亮的。” “我該是叫你上歌呢,還是叫你小白呢?”崇恩見狀,心口發苦,忍不住自嘲道。 “什麼?”上歌一顫,連忙回頭。 崇恩盯著她的眼睛,他不想錯過這一次的機會:“我該叫你上歌,還是小白?上歌兒,你還要瞞著我到什麼時候?” 上歌瞧著他,此刻的崇恩,跟她認識的任何時候都不同。他身上那濃得緊緊包裹著人的悲傷,令人窒息。上歌突然有些不敢看他,可他的話說出來,又硬生生扯痛了那些被掩藏的硬傷,她脖子僵硬,移不開眼睛,就連移動一步,也不能。 氣氛有些古怪。 離止拿了畫,悄然退離這個地方。 上歌需要一些私密的空間,說一些只有他們兩個人才可以說的話。 而他,也沒有足夠堅強的心臟,去聽。 他退出密林,回到大廳裡。如果上歌兒選擇回來,她會到這裡來找他,他就在這裡等著。如果她選擇崇恩…… 離止握緊手中的畫,心想,那麼,他會祝福她。 離止的一舉一動,崇恩沒有看見,上歌眼角餘光卻瞧得清楚明白。她心中說不清楚的惻然,竟帶起了一股難言的愧疚。 崇恩說話了:“什麼時候忘記我的?” “飛昇上仙之後,就忘記了。” 上歌因離止離開,心中本來已經著急,但崇恩發問,她便不能不回答。話說出口,她倒是瞬間就安定了。其實也沒有什麼的,她早已經想明白了,那些過去,她已經決定釋然,就不會再去想,再去為此糾扯不清。 但她一個人的明白,其實算不得明白,兩個人都懂,才能真正解脫。 上歌定了定神,慢慢道:“崇恩……現在站在你面前的我只是個小神女,但我妄圖喊一聲你的名字,就是要把聖帝你,放到跟我同等的位置上。崇恩,早上我也許說得不夠明白,你並不能真的瞭解。我想,我們之間總需要一個了結的。從前,你並未欠我什麼,如今也不欠我什麼。不管我是小白,還是上歌,我對你都是真心實意的。也正因為如此,就算崇恩你並未真的對我動情,我也不會怨恨於你。這一點,我想你應該可以相信我的為人。” 崇恩越聽下去,越覺得心頭不是滋味。 他活了上萬年,難道自己的感受,自己也分不清嗎?來這裡,難道僅僅因為內疚嗎? 崇恩急道:“上歌,你聽我說,我不是……” “崇恩,過去的都過去了。”上歌瞧著他的眼睛:“受制於往昔,是執念。” 空氣安靜了,什麼都停止了。 他的心,也止於這一刻。 上歌的眼睛那麼堅決,她說話的語氣,真的當他是個陌生人了。就像對待一個陌生人那樣,對他的愛恨,都不再關心。 她轉身走開,身影窈窕,那其中的決絕,卻讓他的心刺痛起來。 崇恩不明白,明明是指尖的情,怎麼就那麼輕易逝去? 不,他不死心! 花自香一次喝醉了,曾經玩笑著揪著他的衣領笑著說:“聖帝,你不沾一點兒情滋味,可真是幸福。情之一事,其實最是傷人傷己。你看,沒有就是沒有,得不到就是得不到,任你怎麼期盼,也沒用。” 可他不贊同。 都沒有努力過,怎麼知道不行呢? 不動情的時候是他的錯,可真的有了那份心思,又怎可輕言放棄? 等崇恩明白過來,他已經衝了上去,拉住了上歌的手。 上歌措手不及,沒料到素來高貴的聖帝,也有這般強迫到死腦經的時候,她被他猛力拉住,旋轉回身,一聲驚呼還來不及發出,就已經被他抱在了懷中。 崇恩緊緊地抱住她,她看不見崇恩的表情,只聽見他的聲音,帶著少有的堅定:“上歌,別忘記我,跟我走!” 上歌一愣,他的語氣裡那份悲慼之後,她竟然聽到了一絲祈求? 她的心一軟,本來已經準備好抗拒的雙手,就那麼無力地垂了下去。 他用這樣的語氣對她說,請求她跟他走,她的心顫抖了。 那是東方崇恩聖帝,她在瑤池仙會上遙遙見他的那一回,他身穿飄逸長袍,一身雲淡風輕,嘴角笑意雋秀,自是仙中極品人人敬仰。何時……她見過這般落魄的聖帝? 她魂魄陣陣抽痛,嘴巴張了張,就要答應。

上歌卻只是看了崇恩一眼,隨即又提筆畫了幾筆,才從容地放下筆,從蓮花上走下來。

崇恩見得她的形容,心中立即隱隱作痛。

她果然是放得開,說明白了,就可以放棄和忘記那些情感。可他呢?留他一個人在原地,卻不知道有什麼意思。

三人之間氣氛古怪,離止也站在一邊,含笑著看著他們。

片刻之後,那兩人還是沒有要說話的意思。離止就笑著走了過去:“畫了什麼,我來瞧瞧。正好,崇恩聖帝有些話,想對你說,你便跟他去說說吧。”他與上歌錯身而過,低聲說:“有些事,說開了也好。”

他輕飄飄走過去,走到上歌剛才的位置,漫不經心地拿起了她的畫。

上歌有些愕然,但還是聽話地走了過去。

崇恩看著這一切,心中更是惴惴。上歌,是真的非常、非常聽離止的話!

她走到崇恩身邊,已經恢復了笑容。她燦然一笑,明媚中更帶了幾分的坦然,崇恩心中一跳,不由自主又是一痛。

這個笑容,像刺一樣,哽在了他的心口。

“聖帝?”她疑惑地喊了他一聲。

崇恩一愣,心思立即就沉了下來,那些話反而不知道如何說出口。

他很想喚一聲上歌,張了張嘴吧,卻不能開口。

那邊,離止拿著上歌的畫,笑著搖搖頭,放了下來。上歌的眼睛一直就盯著他,見他搖頭,立即就沉下了嘴角。離止哥哥是覺得她的畫不好嗎?為什麼搖頭?她畫的可是離止哥哥呢!

正瞧著離止,忽聽崇恩問:“東瀛山後的那些鳶尾花,開得可漂亮?”

上歌心不在焉,隨口應道:“挺漂亮的。”

“我該是叫你上歌呢,還是叫你小白呢?”崇恩見狀,心口發苦,忍不住自嘲道。

“什麼?”上歌一顫,連忙回頭。

崇恩盯著她的眼睛,他不想錯過這一次的機會:“我該叫你上歌,還是小白?上歌兒,你還要瞞著我到什麼時候?”

上歌瞧著他,此刻的崇恩,跟她認識的任何時候都不同。他身上那濃得緊緊包裹著人的悲傷,令人窒息。上歌突然有些不敢看他,可他的話說出來,又硬生生扯痛了那些被掩藏的硬傷,她脖子僵硬,移不開眼睛,就連移動一步,也不能。

氣氛有些古怪。

離止拿了畫,悄然退離這個地方。

上歌需要一些私密的空間,說一些只有他們兩個人才可以說的話。

而他,也沒有足夠堅強的心臟,去聽。

他退出密林,回到大廳裡。如果上歌兒選擇回來,她會到這裡來找他,他就在這裡等著。如果她選擇崇恩……

離止握緊手中的畫,心想,那麼,他會祝福她。

離止的一舉一動,崇恩沒有看見,上歌眼角餘光卻瞧得清楚明白。她心中說不清楚的惻然,竟帶起了一股難言的愧疚。

崇恩說話了:“什麼時候忘記我的?”

“飛昇上仙之後,就忘記了。”

上歌因離止離開,心中本來已經著急,但崇恩發問,她便不能不回答。話說出口,她倒是瞬間就安定了。其實也沒有什麼的,她早已經想明白了,那些過去,她已經決定釋然,就不會再去想,再去為此糾扯不清。

但她一個人的明白,其實算不得明白,兩個人都懂,才能真正解脫。

上歌定了定神,慢慢道:“崇恩……現在站在你面前的我只是個小神女,但我妄圖喊一聲你的名字,就是要把聖帝你,放到跟我同等的位置上。崇恩,早上我也許說得不夠明白,你並不能真的瞭解。我想,我們之間總需要一個了結的。從前,你並未欠我什麼,如今也不欠我什麼。不管我是小白,還是上歌,我對你都是真心實意的。也正因為如此,就算崇恩你並未真的對我動情,我也不會怨恨於你。這一點,我想你應該可以相信我的為人。”

崇恩越聽下去,越覺得心頭不是滋味。

他活了上萬年,難道自己的感受,自己也分不清嗎?來這裡,難道僅僅因為內疚嗎?

崇恩急道:“上歌,你聽我說,我不是……”

“崇恩,過去的都過去了。”上歌瞧著他的眼睛:“受制於往昔,是執念。”

空氣安靜了,什麼都停止了。

他的心,也止於這一刻。

上歌的眼睛那麼堅決,她說話的語氣,真的當他是個陌生人了。就像對待一個陌生人那樣,對他的愛恨,都不再關心。

她轉身走開,身影窈窕,那其中的決絕,卻讓他的心刺痛起來。

崇恩不明白,明明是指尖的情,怎麼就那麼輕易逝去?

不,他不死心!

花自香一次喝醉了,曾經玩笑著揪著他的衣領笑著說:“聖帝,你不沾一點兒情滋味,可真是幸福。情之一事,其實最是傷人傷己。你看,沒有就是沒有,得不到就是得不到,任你怎麼期盼,也沒用。”

可他不贊同。

都沒有努力過,怎麼知道不行呢?

不動情的時候是他的錯,可真的有了那份心思,又怎可輕言放棄?

等崇恩明白過來,他已經衝了上去,拉住了上歌的手。

上歌措手不及,沒料到素來高貴的聖帝,也有這般強迫到死腦經的時候,她被他猛力拉住,旋轉回身,一聲驚呼還來不及發出,就已經被他抱在了懷中。

崇恩緊緊地抱住她,她看不見崇恩的表情,只聽見他的聲音,帶著少有的堅定:“上歌,別忘記我,跟我走!”

上歌一愣,他的語氣裡那份悲慼之後,她竟然聽到了一絲祈求?

她的心一軟,本來已經準備好抗拒的雙手,就那麼無力地垂了下去。

他用這樣的語氣對她說,請求她跟他走,她的心顫抖了。

那是東方崇恩聖帝,她在瑤池仙會上遙遙見他的那一回,他身穿飄逸長袍,一身雲淡風輕,嘴角笑意雋秀,自是仙中極品人人敬仰。何時……她見過這般落魄的聖帝?

她魂魄陣陣抽痛,嘴巴張了張,就要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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