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逆天改命神馬的

上神,你手往哪摸·半開蓮生·2,045·2026/3/27

這不可能! 上歌的心緊緊一縮,往前邁出的腿豁然收回。那一瞬間,萬千念頭就在腦中轉過。 她明白了,為什麼離止會突然消失。 她本來以為自己所思所想天衣無縫,全然不曾想,離止哥哥早已經心知肚明。他不點破她,並不是不明白,而是心中早已經有了主意,要去自己完成這件事,替她――還欠了紫微星君的人情。 腳步一頓,就是管不住的飛奔。 上歌心中又氣又惱,是深深的自責湧上來,她手足無措的彷徨。 離止躺在床上,白衣上血跡斑斑,連一點正常的顏色都沒有。他臉色蒼白,眼睛緊閉,已經完全失去了意識。 見到進來,圍在床邊的人都讓開了一點,上歌擠進去,淵極爺爺抬頭深深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上歌的眼淚奪眶而出。 她伸出手去,小心翼翼地握住離止的手,那手掌上也全是血跡,沒有血的地方,焦黑一片。她心疼得不能自己,伸出手去撫摸傷痕,那手也抖得不得了,根本不能準確著落在傷口上。 “離止哥哥……離止……” 她小聲地喊他的名字,而他已經不能答應她,甚至連呼吸她都聽不到。 上歌的靈魂都飛走了,她寧願離止哥哥是得知了一切真相之後,罵她惱她,打她罰她,也不願意他像現在這樣,了無生氣地躺在這裡。 淵極沉痛地轉頭,道:“他現在聽不見,九九八十一道天雷,也不知道他是用了什麼法子,才勉強保全了自己的一絲魂魄。否則……早已經連同肉身一道灰飛煙滅了。” “那怎麼辦?”上歌惶惶然。 淵極道:“我也沒有辦法。” 他說著,伸出手去,擼起了離止的衣袖:“仔細看看,他的身體百鍊成鋼,可在毫無法力的情況下,也扛不住那樣的雷刑。” 淵極伸手壓了壓離止的手臂,令上歌震驚的一幕出現了。 離止的手臂上,那些焦黑的血肉,一層層地化成灰,脫落了下來。 淵極又深深地凝視了上歌一眼:“要是你自己去,還未落地,就已經只剩這樣的一層灰了。” 他揚起手掌,用力治癒咒,那些灰又刷地復原,重新維持離止的身體。 上歌明白了,為什麼大家都不敢動他。他的身體已經腐朽,動一動,就會變成灰燼。 上歌捂住嘴巴,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震驚,心痛,內疚,悔恨……種種情緒翻湧,她雙眼翻白,呼吸一滯,臉色瞬間蒼白,整個人往後一倒,暈了過去。 她做了一個特別沉的夢,夢裡,她還是小小的樣子,梳著圓圓的髮髻甜甜的笑著喊離止,離止把她扛在肩膀上,她伸手去扯離止的頭髮,看他誇張地大聲喊痛。她咯咯直笑,小小的身體趴在離止的腦袋上,大聲說:“全寰宇我最喜歡離止哥哥!” “喜歡我長大了就嫁給我。”離止笑眯眯的。 她從他肩膀上手腳並用地爬到他懷中,離止怕她跌倒,將她抱得緊緊的。 她摟著離止的脖子,將腦袋擱在他肩膀上,喊著向全天下宣佈:“嗯,上歌兒是離止哥哥的!” 年少的誓言,他當了真,而她忘記了。 從夢裡哭醒,床前花自香正一臉擔憂地看著她。 上歌一縱身跳起來,抓著她的手,猶帶著幾分哭腔:“離止哥哥好了嗎?” “沒得救了。”花自香搖了搖頭。 上歌呆了呆,猛地繞過她,衝了出去。花自香也不攔她,她的任務就是守著上歌,不准她鬧事。可花自香覺得,這個時候上歌無論什麼反應,都是人之常情,她並不想阻攔。 上歌回到殿裡,伯伯叔叔們都散去了,只有淵極一個人守在離止床邊,見她進來,他愣了愣,對她招了招手。 上歌盯著離止,木然地坐到他身邊去。 “難過?”淵極問她。 上歌點了點頭:“是我太笨了,我不該告訴他。” 淵極瞧著離止的容顏,嘴角弧度有些詭異地彎起:“想救他?” “不惜一切!”上歌豁然抬頭盯著淵極,手先一步已經一把握住了他的,緊得都快掐進了他的肉裡:“淵極爺爺,你有什麼辦法?你有辦法的,對不對!” 淵極果然正色看著她,她眼中那一瞬間迸發的希望,他都震驚了:“上歌兒……你……” “只要能夠救離止哥哥,我什麼都敢做!”她斬釘截鐵地說:“我一定要救他的!” 殿內又是片刻的安靜,淵極似乎是在思考。 上歌眼巴巴的瞧著他,這個時候,他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只要能抓住這一點存活的希望,她就不會放棄。只要有辦法……只要淵極爺爺有辦法,就算再難,她也一定會努力做到的,只要……離止哥哥能夠活下來! 許久,淵極的聲音才響了起來:“也不是沒有辦法。崇恩聖帝手裡有個寶貝,叫做結魄玲瓏塔,能夠將分散在八荒**的魂魄集齊。如果有它,咱們或許能夠先將他的三魂七魄收回。” 上歌的手一抖,整個人都僵硬了。 崇恩…… 只有他,才能救離止哥哥嗎? 淵極定定地瞧著她,這三人之間的愛恨,他也是心知肚明。此刻要上歌去崇恩那裡要結魄玲瓏塔,不但是為難上歌,更是為難崇恩。 他料定上歌不會去,所以一開始,也沒打算說。 上歌的臉色幾經變化,眼光掃過離止的容顏,拳頭在袖子中緊了又鬆開。 能救離止哥哥的人,只有崇恩,是麼? 崇恩他……會救離止哥哥嗎? 可如果不去試一試,她就罔顧了離止哥哥的情深厚誼。 上歌打定主意,不管怎樣,她是要去求一求的! 她站了起來,身體有輕微的搖晃,語氣卻堅決了:“結魄玲瓏塔是麼?好,我去求崇恩聖帝,一定要來!” 不等崇恩回答,她已經衝了出去。 淵極瞧了瞧她,又瞧了瞧躺著的離止,忽然嘆了口氣:“離止啊離止,你跟你老子一樣,可真是半點都不會吃虧。你……早已經料定了這樣的結果,這是逼著她,徹底隔斷跟崇恩的牽連,是不是?”

這不可能!

上歌的心緊緊一縮,往前邁出的腿豁然收回。那一瞬間,萬千念頭就在腦中轉過。

她明白了,為什麼離止會突然消失。

她本來以為自己所思所想天衣無縫,全然不曾想,離止哥哥早已經心知肚明。他不點破她,並不是不明白,而是心中早已經有了主意,要去自己完成這件事,替她――還欠了紫微星君的人情。

腳步一頓,就是管不住的飛奔。

上歌心中又氣又惱,是深深的自責湧上來,她手足無措的彷徨。

離止躺在床上,白衣上血跡斑斑,連一點正常的顏色都沒有。他臉色蒼白,眼睛緊閉,已經完全失去了意識。

見到進來,圍在床邊的人都讓開了一點,上歌擠進去,淵極爺爺抬頭深深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上歌的眼淚奪眶而出。

她伸出手去,小心翼翼地握住離止的手,那手掌上也全是血跡,沒有血的地方,焦黑一片。她心疼得不能自己,伸出手去撫摸傷痕,那手也抖得不得了,根本不能準確著落在傷口上。

“離止哥哥……離止……”

她小聲地喊他的名字,而他已經不能答應她,甚至連呼吸她都聽不到。

上歌的靈魂都飛走了,她寧願離止哥哥是得知了一切真相之後,罵她惱她,打她罰她,也不願意他像現在這樣,了無生氣地躺在這裡。

淵極沉痛地轉頭,道:“他現在聽不見,九九八十一道天雷,也不知道他是用了什麼法子,才勉強保全了自己的一絲魂魄。否則……早已經連同肉身一道灰飛煙滅了。”

“那怎麼辦?”上歌惶惶然。

淵極道:“我也沒有辦法。”

他說著,伸出手去,擼起了離止的衣袖:“仔細看看,他的身體百鍊成鋼,可在毫無法力的情況下,也扛不住那樣的雷刑。”

淵極伸手壓了壓離止的手臂,令上歌震驚的一幕出現了。

離止的手臂上,那些焦黑的血肉,一層層地化成灰,脫落了下來。

淵極又深深地凝視了上歌一眼:“要是你自己去,還未落地,就已經只剩這樣的一層灰了。”

他揚起手掌,用力治癒咒,那些灰又刷地復原,重新維持離止的身體。

上歌明白了,為什麼大家都不敢動他。他的身體已經腐朽,動一動,就會變成灰燼。

上歌捂住嘴巴,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震驚,心痛,內疚,悔恨……種種情緒翻湧,她雙眼翻白,呼吸一滯,臉色瞬間蒼白,整個人往後一倒,暈了過去。

她做了一個特別沉的夢,夢裡,她還是小小的樣子,梳著圓圓的髮髻甜甜的笑著喊離止,離止把她扛在肩膀上,她伸手去扯離止的頭髮,看他誇張地大聲喊痛。她咯咯直笑,小小的身體趴在離止的腦袋上,大聲說:“全寰宇我最喜歡離止哥哥!”

“喜歡我長大了就嫁給我。”離止笑眯眯的。

她從他肩膀上手腳並用地爬到他懷中,離止怕她跌倒,將她抱得緊緊的。

她摟著離止的脖子,將腦袋擱在他肩膀上,喊著向全天下宣佈:“嗯,上歌兒是離止哥哥的!”

年少的誓言,他當了真,而她忘記了。

從夢裡哭醒,床前花自香正一臉擔憂地看著她。

上歌一縱身跳起來,抓著她的手,猶帶著幾分哭腔:“離止哥哥好了嗎?”

“沒得救了。”花自香搖了搖頭。

上歌呆了呆,猛地繞過她,衝了出去。花自香也不攔她,她的任務就是守著上歌,不准她鬧事。可花自香覺得,這個時候上歌無論什麼反應,都是人之常情,她並不想阻攔。

上歌回到殿裡,伯伯叔叔們都散去了,只有淵極一個人守在離止床邊,見她進來,他愣了愣,對她招了招手。

上歌盯著離止,木然地坐到他身邊去。

“難過?”淵極問她。

上歌點了點頭:“是我太笨了,我不該告訴他。”

淵極瞧著離止的容顏,嘴角弧度有些詭異地彎起:“想救他?”

“不惜一切!”上歌豁然抬頭盯著淵極,手先一步已經一把握住了他的,緊得都快掐進了他的肉裡:“淵極爺爺,你有什麼辦法?你有辦法的,對不對!”

淵極果然正色看著她,她眼中那一瞬間迸發的希望,他都震驚了:“上歌兒……你……”

“只要能夠救離止哥哥,我什麼都敢做!”她斬釘截鐵地說:“我一定要救他的!”

殿內又是片刻的安靜,淵極似乎是在思考。

上歌眼巴巴的瞧著他,這個時候,他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只要能抓住這一點存活的希望,她就不會放棄。只要有辦法……只要淵極爺爺有辦法,就算再難,她也一定會努力做到的,只要……離止哥哥能夠活下來!

許久,淵極的聲音才響了起來:“也不是沒有辦法。崇恩聖帝手裡有個寶貝,叫做結魄玲瓏塔,能夠將分散在八荒**的魂魄集齊。如果有它,咱們或許能夠先將他的三魂七魄收回。”

上歌的手一抖,整個人都僵硬了。

崇恩……

只有他,才能救離止哥哥嗎?

淵極定定地瞧著她,這三人之間的愛恨,他也是心知肚明。此刻要上歌去崇恩那裡要結魄玲瓏塔,不但是為難上歌,更是為難崇恩。

他料定上歌不會去,所以一開始,也沒打算說。

上歌的臉色幾經變化,眼光掃過離止的容顏,拳頭在袖子中緊了又鬆開。

能救離止哥哥的人,只有崇恩,是麼?

崇恩他……會救離止哥哥嗎?

可如果不去試一試,她就罔顧了離止哥哥的情深厚誼。

上歌打定主意,不管怎樣,她是要去求一求的!

她站了起來,身體有輕微的搖晃,語氣卻堅決了:“結魄玲瓏塔是麼?好,我去求崇恩聖帝,一定要來!”

不等崇恩回答,她已經衝了出去。

淵極瞧了瞧她,又瞧了瞧躺著的離止,忽然嘆了口氣:“離止啊離止,你跟你老子一樣,可真是半點都不會吃虧。你……早已經料定了這樣的結果,這是逼著她,徹底隔斷跟崇恩的牽連,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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