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什麼叫天意弄人

上神,你手往哪摸·半開蓮生·2,018·2026/3/27

司命星君腆著臉笑道:“公主先看完,再說做不做得到。” 上歌只好壓著滿腔的狐疑繼續往下看。 出了這樣的事,展實意怒極,一氣之下與兄弟恩斷義絕。白無垠冤得很,是被那姑娘打暈了扔到床上,見他不信,負氣回京,在路上卻造人暗算,死於非命。展實意日日借酒澆愁,幸得他的前未婚妻對他百般呵護,痛苦稍減。怎料某一天,這姑娘提著一顆人頭丟到了他腳邊,正是那前未婚妻。展實意又悔又驚,那姑娘才說出了真相。 原來她本是一位賊寇的妻子,接近他是為了尋仇,為了的是要看他痛不欲生,才算了結心頭大恨。 展實意聽罷,恨怒難當,終於與這姑娘拔劍相向,一失手,一劍刺進了姑娘的心窩。 爾後,展實意大徹大悟遁入空門。一日來寺裡上香的人中,突然見著了前未婚妻,始知當年那姑娘已然愛上了他,但又覺得對不住自己的夫家,才弄了顆假人頭,逼得他動手殺了自己。 結果自不必說,展實意狀若瘋癲,橫刀抹了脖子…… 上歌看得十分咋舌,連連讚道:“司命星君這命簿寫得極好,這樣曲折的人生,足夠展實意悟了愛愛恨恨好幾造。” 司命麵皮含笑,頗不懷好意:“公主既覺得小神寫得極好,想來公主與聖帝這段凡塵命數,由小神來寫,公主一定會滿意吧?” “你不會……真要我這樣虐一虐他吧?”上歌悚然一驚,她倒是很樂意去虐,只是以後聖帝秋後算賬,這責任,誰來擔? 司命星君連忙寬慰她:“無需那樣麻煩,公主只管將展實意一顆心騙到手,再努力踩上兩腳狠的,也就是了。” 上歌總覺得有哪裡不對,可又說不出是哪裡,只好勉強點頭同意下來:“好吧。” 這件事就定了下來。司命星君抱著本子迴天庭,說寫好了自來找她,上歌轉了一圈,去敲唐世禮的房門。她只說自己要回南陽,唐世禮的眉頭就皺了起來。上歌真害怕他多問一句,誰知唐世禮扣上門,淡定地說:“我送你去。” “嗯?意思是,你不跟我一起去?”上歌納罕了。 唐世禮道:“我在江都有些事,晚些再去。” 上歌見他一臉不想說的模樣,只好作罷。回到南陽,唐世禮果然不多留,又去了江都。 其實終於擺脫了他的監視,上歌是有些激動的。只是看著他一臉倦色地御劍飛走,她又覺得有些不好意思……怎麼說剛剛利用了人,不好意思這麼不厚道! 上歌灰溜溜鑽進八卦樓,放下包袱,又換了衣服裝作沒離開過。她留給朱子七的那封信還躺在桌子上,上歌連忙拿起來燒掉。 “喲,老闆,你不是走了嗎?” 正忙碌,房門突然被推開,宋子怡揉著眼睛,半張著嘴正驚愕地瞪著她。 上歌的手一頓,險些撲在火苗上,她趕緊拿來,一張老臉都快掛不住了:“你……你怎麼知道?” “七哥說的。”宋子怡老實交代。 “那他是怎麼知道的?”信他都沒動過,難道未卜先知? 宋子怡搔搔頭,完全清醒過來:“七哥看著你走的。” 屋子裡靜謐片刻,上歌一言不發。宋子怡捂住嘴巴,朱子七說過讓他別說出去的,可上歌一問,他就忘記了。這話,莫不是得罪了老闆?惶惶然睜開眼,只見上歌雙眼通紅,攥著信件憤憤道:“朱子七太過分了,見到我要走都不攔一下!” “……”宋子怡仰天打個哈哈,轉身走開:“老闆,我回去睡了。” 第二日,朱子七看到上歌躺在院中曬天陽的身影,微微有些驚訝,不過也只是一閃,隨即微笑道:“老闆,今日咱們還開張嗎?”昨天鬧得那麼大,他早知道了。 上歌掀了掀眼皮,翻了個身:“開,為什麼不開?” “那原先的規矩……”朱子七猶豫著要不要改。 上歌勾起嘴角,是一貫的調皮和小聰明:“改!”還不等朱子七鬆口氣,只聽她說:“貼出告示去,從今兒起,本樓徵收謀士數名,另徵各類戀愛寶典。最好有什麼《追男秘籍》類似的,就最好了!一本紋銀百兩,孤本謄抄也算!” 朱子七呆呆站著,表情晦暗不明,半晌才應了一聲:“是。”轉身走開。 不出半日,南陽城內已經傳遍:八卦樓的老闆,揚言要追展捕頭! 而此時,展實意正被自己的孃親押在祖宗牌前,怒其不爭地訓話:“跪下!” “娘!”展實意無奈了,遇到這麼個頑固的老人家,他毫無辦法。就跟那個鬼靈精怪的神仙一樣,讓他束手無策。 “看看咱們家的列祖列宗!”展夫人氣得臉色發白,她一輩子都被人這麼說過呢?一想起來就恨得牙齒癢癢:“展家從來沒有出過你這樣不孝的兒子!原先你與趙姑娘退婚,我還道你眼光高看不上,拼著一張老臉,拼著與你趙伯父的交情不要,也勉強同意了。可……看看你找了個什麼!牙尖嘴利、品格低下,這樣的人,若進了我展家的門,只怕我列祖列宗臉上無光!” “娘,上歌她不是你想的那樣的!”展實意沉下臉來:“再說,我跟她也沒有什麼。” 她是神仙,怎麼可能看得上他? “你不用袒護她!”展夫人氣道:“是那個女人讓你這樣說的,對不對?好啊!我好好的兒子,就這麼給她教壞了!你還說沒什麼?她都沒臉沒皮送上你門去了,你還想騙我一個老太婆!” 展實意低著頭不說話,他總算是知道,為什麼上歌一直擔心“白無垠嫁給他會有婆媳關係危機”了。 他思考著自己的問題,眼角餘光不經意掃到門口,只見自家管家探頭探腦地伸頭進來,不由鬆了口氣:“展叔叔,有什麼事嗎?” “小王爺剛剛收拾東西,說要搬出去住,小人攔不住。”管家看他和展夫人臉色不好,說話都小心翼翼的。

司命星君腆著臉笑道:“公主先看完,再說做不做得到。”

上歌只好壓著滿腔的狐疑繼續往下看。

出了這樣的事,展實意怒極,一氣之下與兄弟恩斷義絕。白無垠冤得很,是被那姑娘打暈了扔到床上,見他不信,負氣回京,在路上卻造人暗算,死於非命。展實意日日借酒澆愁,幸得他的前未婚妻對他百般呵護,痛苦稍減。怎料某一天,這姑娘提著一顆人頭丟到了他腳邊,正是那前未婚妻。展實意又悔又驚,那姑娘才說出了真相。

原來她本是一位賊寇的妻子,接近他是為了尋仇,為了的是要看他痛不欲生,才算了結心頭大恨。

展實意聽罷,恨怒難當,終於與這姑娘拔劍相向,一失手,一劍刺進了姑娘的心窩。

爾後,展實意大徹大悟遁入空門。一日來寺裡上香的人中,突然見著了前未婚妻,始知當年那姑娘已然愛上了他,但又覺得對不住自己的夫家,才弄了顆假人頭,逼得他動手殺了自己。

結果自不必說,展實意狀若瘋癲,橫刀抹了脖子……

上歌看得十分咋舌,連連讚道:“司命星君這命簿寫得極好,這樣曲折的人生,足夠展實意悟了愛愛恨恨好幾造。”

司命麵皮含笑,頗不懷好意:“公主既覺得小神寫得極好,想來公主與聖帝這段凡塵命數,由小神來寫,公主一定會滿意吧?”

“你不會……真要我這樣虐一虐他吧?”上歌悚然一驚,她倒是很樂意去虐,只是以後聖帝秋後算賬,這責任,誰來擔?

司命星君連忙寬慰她:“無需那樣麻煩,公主只管將展實意一顆心騙到手,再努力踩上兩腳狠的,也就是了。”

上歌總覺得有哪裡不對,可又說不出是哪裡,只好勉強點頭同意下來:“好吧。”

這件事就定了下來。司命星君抱著本子迴天庭,說寫好了自來找她,上歌轉了一圈,去敲唐世禮的房門。她只說自己要回南陽,唐世禮的眉頭就皺了起來。上歌真害怕他多問一句,誰知唐世禮扣上門,淡定地說:“我送你去。”

“嗯?意思是,你不跟我一起去?”上歌納罕了。

唐世禮道:“我在江都有些事,晚些再去。”

上歌見他一臉不想說的模樣,只好作罷。回到南陽,唐世禮果然不多留,又去了江都。

其實終於擺脫了他的監視,上歌是有些激動的。只是看著他一臉倦色地御劍飛走,她又覺得有些不好意思……怎麼說剛剛利用了人,不好意思這麼不厚道!

上歌灰溜溜鑽進八卦樓,放下包袱,又換了衣服裝作沒離開過。她留給朱子七的那封信還躺在桌子上,上歌連忙拿起來燒掉。

“喲,老闆,你不是走了嗎?”

正忙碌,房門突然被推開,宋子怡揉著眼睛,半張著嘴正驚愕地瞪著她。

上歌的手一頓,險些撲在火苗上,她趕緊拿來,一張老臉都快掛不住了:“你……你怎麼知道?”

“七哥說的。”宋子怡老實交代。

“那他是怎麼知道的?”信他都沒動過,難道未卜先知?

宋子怡搔搔頭,完全清醒過來:“七哥看著你走的。”

屋子裡靜謐片刻,上歌一言不發。宋子怡捂住嘴巴,朱子七說過讓他別說出去的,可上歌一問,他就忘記了。這話,莫不是得罪了老闆?惶惶然睜開眼,只見上歌雙眼通紅,攥著信件憤憤道:“朱子七太過分了,見到我要走都不攔一下!”

“……”宋子怡仰天打個哈哈,轉身走開:“老闆,我回去睡了。”

第二日,朱子七看到上歌躺在院中曬天陽的身影,微微有些驚訝,不過也只是一閃,隨即微笑道:“老闆,今日咱們還開張嗎?”昨天鬧得那麼大,他早知道了。

上歌掀了掀眼皮,翻了個身:“開,為什麼不開?”

“那原先的規矩……”朱子七猶豫著要不要改。

上歌勾起嘴角,是一貫的調皮和小聰明:“改!”還不等朱子七鬆口氣,只聽她說:“貼出告示去,從今兒起,本樓徵收謀士數名,另徵各類戀愛寶典。最好有什麼《追男秘籍》類似的,就最好了!一本紋銀百兩,孤本謄抄也算!”

朱子七呆呆站著,表情晦暗不明,半晌才應了一聲:“是。”轉身走開。

不出半日,南陽城內已經傳遍:八卦樓的老闆,揚言要追展捕頭!

而此時,展實意正被自己的孃親押在祖宗牌前,怒其不爭地訓話:“跪下!”

“娘!”展實意無奈了,遇到這麼個頑固的老人家,他毫無辦法。就跟那個鬼靈精怪的神仙一樣,讓他束手無策。

“看看咱們家的列祖列宗!”展夫人氣得臉色發白,她一輩子都被人這麼說過呢?一想起來就恨得牙齒癢癢:“展家從來沒有出過你這樣不孝的兒子!原先你與趙姑娘退婚,我還道你眼光高看不上,拼著一張老臉,拼著與你趙伯父的交情不要,也勉強同意了。可……看看你找了個什麼!牙尖嘴利、品格低下,這樣的人,若進了我展家的門,只怕我列祖列宗臉上無光!”

“娘,上歌她不是你想的那樣的!”展實意沉下臉來:“再說,我跟她也沒有什麼。”

她是神仙,怎麼可能看得上他?

“你不用袒護她!”展夫人氣道:“是那個女人讓你這樣說的,對不對?好啊!我好好的兒子,就這麼給她教壞了!你還說沒什麼?她都沒臉沒皮送上你門去了,你還想騙我一個老太婆!”

展實意低著頭不說話,他總算是知道,為什麼上歌一直擔心“白無垠嫁給他會有婆媳關係危機”了。

他思考著自己的問題,眼角餘光不經意掃到門口,只見自家管家探頭探腦地伸頭進來,不由鬆了口氣:“展叔叔,有什麼事嗎?”

“小王爺剛剛收拾東西,說要搬出去住,小人攔不住。”管家看他和展夫人臉色不好,說話都小心翼翼的。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