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有時很想弄死她

上神,你手往哪摸·半開蓮生·2,036·2026/3/27

白無垠笑嘻嘻的揚長而去。上歌猶自捨不得,兩眼含淚目送他走遠,等人看不見了才收回目光,轉而看向高朝:“高朝大哥,你找我有事?” 高朝覺得,他要做的事根本不是個事,不提也罷。 他看了看白無垠,滿臉疑惑:“剛剛是白無垠惹到了展大哥嗎?展大哥一臉慾求不滿。” “展實意來過?”上歌滿臉喜色:“什麼時候的事情?” 高朝剛想說“剛剛”,只見上歌已經飛奔出去,嘴巴里喊著:“太好了,一定是他想通了!我這就去找他。” 高朝摸了摸腦袋,好吧!人都過去了,他也得跟著去。 兩人走到展實意的房門口,只聽見裡面展實意的聲音格外嚴肅冷酷:“我警告你,收起你那爛脾氣,別對誰都一個樣!你不為自個兒的名聲著想,也得為白老先生想想,他老人家的臉都已經被你丟光了。” 兩人一驚,連忙頓住了腳步,不約而同地放輕腳湊過去,屏住呼吸專心聽牆腳。 屋子裡白無垠的聲音笑嘻嘻的傳來:“你都說丟光臉了,再怎麼出格,哪裡還有臉可以丟啊?” “你別太過分了。你以前流連花叢我管不著,但現在麻煩你收斂些。”展實意說:“既然有心,就要負責。” 屋外,上歌和高朝對視一眼,都眼冒問號:負責,對誰負責? “我按照我的方式負責,你又不讓我負責,你還要我怎麼負責?”白無垠不耐煩了,說出的話跟繞口令一樣。 高朝聽了這話,幾乎噴了出來。上歌眉開眼笑,湊得更加近一些。白無垠要對展實意負責?兩人剛剛發生了什麼?親了?做了?上歌點頭,對,很有可能。要不然按照展實意的性子,不是肌膚相親,怎麼會想要人家負責? 屋子裡,展實意跟白無垠也是大眼瞪小眼。 事實上,真相是這樣的…… 展實意回到房間,越想越覺得,如果白無垠真的對上歌動了心思,未必是個壞事。自己對白老先生的託付,也算有個交代。 當然,說到展實意跟白老先生的淵源,還得倒回十六年前的那個冬天說起。 那一年,展實意不過是六歲的年紀,家貧年少無處安身,又因自己老爹惹了個厲害的仇家被追得四處飄零,正是十分可憐。他爹跟白無垠的爹白世雄有交情,為了使自己的幼子免於受難,悄悄將展實意託付給了白世雄。 白世雄育有一子,也就是白無垠,又世居盛京,還在朝中混了個王爵,養個孩子也不難,於是滿口答應下來,將白無垠和展實意一起養。 是了,這只不靠譜的風流大盜白無垠,他其實還是個小王爺。 說起來,展實意跟白無垠也算是竹馬竹馬的交情。 展實意在白家住了五年,等到十一歲,他老爹終於擺脫了仇家,才到白家去把他接走,從此定居南陽。 而白先生的託付,其實很簡單。 白無垠太沒個樣子,整天花天胡地胡作非為,讓老先生操夠了心。正好這一次,聽說展實意有可能要成親,白老先生就遣了白無垠來,藉著這一個名頭支走他,省得他在盛京闖禍。同時,悄悄修書給展實意,讓展實意尋個人,好好管管白無垠。 白老先生十分開明,信中明確表示:此人性別可男可女,關鍵是,製得住白無垠! 瞧瞧,這讓人操心的熊孩子,活生生把他正直的老爹掰彎了! 展實意拿著這信,是愁得厲害。 白無垠是誰?他這個久居南方的人都知道,那是盛京第一浪子,整日流連煙花柳巷就沒幹過什麼好事,還得了個綽號叫“北盜”。 堂堂小王爺專門幹偷雞摸狗的事情,你說丟人不丟人? 這樣的人,有幾個製得住? 白無垠來到南陽,原先幾日倒還安分。可……好巧不巧的是,展實意為人冷淡,人家姑娘一腳踹了他,親沒結成。於是白無垠閒不住了,一日在街上閒逛,無意聽人說起,城北朱府裡有一塊楚懷玉,聽說是先王賜給朱家老爺的,十分珍貴。 這貨賊的性子上來,起性了,於是半夜潛進朱府,拿走了楚懷玉。 朱家老爺子告到南陽府,於是就有了展實意這個名捕帶著兄弟,前來追捕大盜的一齣戲。 楚懷玉一丟,白無垠也跟著不見,展實意用腳趾頭都想得到,那玉是這貨拿了。沒想到追來追去,楚懷玉拿到了,還順手撿到了上歌這個麻煩精。 只是……似乎這個麻煩精,現在還有點用啊? 片刻後,展實意突然出手,一把抓住白無垠的手,就要往外拖:“既然要負責,就立即跟我去稟告白老先生,早日將親事定下來。” 上歌雙眼放光:聽聽,這都談到親事上了? 她太興奮了,雙手扒著門縫瞅得起勁,沒留神高朝也八卦兮兮地湊了上來。兩個人的重量一下子壓上去:“吱呀”一聲,房門居然就這樣被推開了。兩人猝不及防,雙雙摔進了房中。 上歌的眼睛準確無誤地落到展實意抓著白無垠的那隻手上,怔怔地傻了片刻。 “哇!”片刻之後,屋子裡想起上歌一聲驚叫:“太有愛了!你們在一起了!我贏了,我贏了!” “……” 三人同時扭頭,紛紛表示不認識這個抽瘋的女人。 上歌從地上爬起來,蹬蹬瞪地跑過去,一把抓住白無垠的手,就開始搖啊搖:“大俠,你是我的偶像,福星!你真的對展實意負責了,我真是太佩服你了!對了,就是要這樣,先上了再說,夫妻間哪有過不去的坎,床頭吵架床尾和嘛!” “你現在就給我圓潤地滾、出、去!”展實意深呼吸,再深呼吸,告訴自己別介意,咬牙切齒地吐出一句話。 整整一天,她都在挑戰他的忍耐極限,再不滾,他生怕他一個失手,捏死了她! “別這樣嘛,有什麼不敢承認的,你們是真愛,我……”上歌還要說,卻不料展實意突然大步上前,一把捂住她的嘴巴,將她攔腰抱起,衝出了門去。

白無垠笑嘻嘻的揚長而去。上歌猶自捨不得,兩眼含淚目送他走遠,等人看不見了才收回目光,轉而看向高朝:“高朝大哥,你找我有事?”

高朝覺得,他要做的事根本不是個事,不提也罷。

他看了看白無垠,滿臉疑惑:“剛剛是白無垠惹到了展大哥嗎?展大哥一臉慾求不滿。”

“展實意來過?”上歌滿臉喜色:“什麼時候的事情?”

高朝剛想說“剛剛”,只見上歌已經飛奔出去,嘴巴里喊著:“太好了,一定是他想通了!我這就去找他。”

高朝摸了摸腦袋,好吧!人都過去了,他也得跟著去。

兩人走到展實意的房門口,只聽見裡面展實意的聲音格外嚴肅冷酷:“我警告你,收起你那爛脾氣,別對誰都一個樣!你不為自個兒的名聲著想,也得為白老先生想想,他老人家的臉都已經被你丟光了。”

兩人一驚,連忙頓住了腳步,不約而同地放輕腳湊過去,屏住呼吸專心聽牆腳。

屋子裡白無垠的聲音笑嘻嘻的傳來:“你都說丟光臉了,再怎麼出格,哪裡還有臉可以丟啊?”

“你別太過分了。你以前流連花叢我管不著,但現在麻煩你收斂些。”展實意說:“既然有心,就要負責。”

屋外,上歌和高朝對視一眼,都眼冒問號:負責,對誰負責?

“我按照我的方式負責,你又不讓我負責,你還要我怎麼負責?”白無垠不耐煩了,說出的話跟繞口令一樣。

高朝聽了這話,幾乎噴了出來。上歌眉開眼笑,湊得更加近一些。白無垠要對展實意負責?兩人剛剛發生了什麼?親了?做了?上歌點頭,對,很有可能。要不然按照展實意的性子,不是肌膚相親,怎麼會想要人家負責?

屋子裡,展實意跟白無垠也是大眼瞪小眼。

事實上,真相是這樣的……

展實意回到房間,越想越覺得,如果白無垠真的對上歌動了心思,未必是個壞事。自己對白老先生的託付,也算有個交代。

當然,說到展實意跟白老先生的淵源,還得倒回十六年前的那個冬天說起。

那一年,展實意不過是六歲的年紀,家貧年少無處安身,又因自己老爹惹了個厲害的仇家被追得四處飄零,正是十分可憐。他爹跟白無垠的爹白世雄有交情,為了使自己的幼子免於受難,悄悄將展實意託付給了白世雄。

白世雄育有一子,也就是白無垠,又世居盛京,還在朝中混了個王爵,養個孩子也不難,於是滿口答應下來,將白無垠和展實意一起養。

是了,這只不靠譜的風流大盜白無垠,他其實還是個小王爺。

說起來,展實意跟白無垠也算是竹馬竹馬的交情。

展實意在白家住了五年,等到十一歲,他老爹終於擺脫了仇家,才到白家去把他接走,從此定居南陽。

而白先生的託付,其實很簡單。

白無垠太沒個樣子,整天花天胡地胡作非為,讓老先生操夠了心。正好這一次,聽說展實意有可能要成親,白老先生就遣了白無垠來,藉著這一個名頭支走他,省得他在盛京闖禍。同時,悄悄修書給展實意,讓展實意尋個人,好好管管白無垠。

白老先生十分開明,信中明確表示:此人性別可男可女,關鍵是,製得住白無垠!

瞧瞧,這讓人操心的熊孩子,活生生把他正直的老爹掰彎了!

展實意拿著這信,是愁得厲害。

白無垠是誰?他這個久居南方的人都知道,那是盛京第一浪子,整日流連煙花柳巷就沒幹過什麼好事,還得了個綽號叫“北盜”。

堂堂小王爺專門幹偷雞摸狗的事情,你說丟人不丟人?

這樣的人,有幾個製得住?

白無垠來到南陽,原先幾日倒還安分。可……好巧不巧的是,展實意為人冷淡,人家姑娘一腳踹了他,親沒結成。於是白無垠閒不住了,一日在街上閒逛,無意聽人說起,城北朱府裡有一塊楚懷玉,聽說是先王賜給朱家老爺的,十分珍貴。

這貨賊的性子上來,起性了,於是半夜潛進朱府,拿走了楚懷玉。

朱家老爺子告到南陽府,於是就有了展實意這個名捕帶著兄弟,前來追捕大盜的一齣戲。

楚懷玉一丟,白無垠也跟著不見,展實意用腳趾頭都想得到,那玉是這貨拿了。沒想到追來追去,楚懷玉拿到了,還順手撿到了上歌這個麻煩精。

只是……似乎這個麻煩精,現在還有點用啊?

片刻後,展實意突然出手,一把抓住白無垠的手,就要往外拖:“既然要負責,就立即跟我去稟告白老先生,早日將親事定下來。”

上歌雙眼放光:聽聽,這都談到親事上了?

她太興奮了,雙手扒著門縫瞅得起勁,沒留神高朝也八卦兮兮地湊了上來。兩個人的重量一下子壓上去:“吱呀”一聲,房門居然就這樣被推開了。兩人猝不及防,雙雙摔進了房中。

上歌的眼睛準確無誤地落到展實意抓著白無垠的那隻手上,怔怔地傻了片刻。

“哇!”片刻之後,屋子裡想起上歌一聲驚叫:“太有愛了!你們在一起了!我贏了,我贏了!”

“……”

三人同時扭頭,紛紛表示不認識這個抽瘋的女人。

上歌從地上爬起來,蹬蹬瞪地跑過去,一把抓住白無垠的手,就開始搖啊搖:“大俠,你是我的偶像,福星!你真的對展實意負責了,我真是太佩服你了!對了,就是要這樣,先上了再說,夫妻間哪有過不去的坎,床頭吵架床尾和嘛!”

“你現在就給我圓潤地滾、出、去!”展實意深呼吸,再深呼吸,告訴自己別介意,咬牙切齒地吐出一句話。

整整一天,她都在挑戰他的忍耐極限,再不滾,他生怕他一個失手,捏死了她!

“別這樣嘛,有什麼不敢承認的,你們是真愛,我……”上歌還要說,卻不料展實意突然大步上前,一把捂住她的嘴巴,將她攔腰抱起,衝出了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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