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平凡的我們(二)

上位·寂寞鴉片·3,876·2026/3/23

第七章 平凡的我們(二) 三江回來後,童可可去藍時公司找他,被前臺妹攔住。她亮出身份,前臺妹總裁夫人的身份現在不好使了。無可奈何之下,她只得撥打藍時的電話。得了通行令,一路暢通無阻。 站在他辦公室裡,浮華盡收。 難怪,會有那麼多女人不計名分前赴後繼趕著貼上來,能夠站在這裡,哪怕僅此一次也足夠藐視眾生,運氣好一點,一輩子也不是沒有可能。 她一改爭鋒相對,體貼地問:“最近很忙嗎,約了幾次也沒約到你。” “還行。” 他的答案預料之中,也能夠想得出接下來的對話。如果她問你什麼時候能有空,抽個時間上我家一趟吧。他會等時間。如果她問今晚一起吃個飯吧,他肯定會別等他,會忙到很晚。 童可可茫然,不理解當初的那個她費盡心思不惜搭上自己後半生是為了什麼。真的印證那句得不到才最好的古話了。藍時在那個人身邊,牽著那個人的手,她覺得全世界都灰了暗了。如今,他是她配偶欄上的丈夫,也不覺得這個時間因此增添光彩。 一切都沒有改變,他們相敬如‘冰’。而她,所有的驕傲破碎在他們飄搖的婚姻裡。 不受歡迎的她,因為不能生育,所有討伐聲鋪蓋地。那個時候,他在她耳邊沒關係,沒孩子也沒關係。 她以為那是他愛上她的表現,原來不是的,他那些話只因她是他妻子。 盼孩子的心思,心境漸改,她聽從家裡的安排,把表妹丁一一推上他的床。她心不痛嗎,不,可她被逼得沒辦法。令她沒想到的是原本飄搖的婚姻推上了極致,夫妻關係名存實亡。 她太安靜了,藍時有些恍惚。他們怎麼就走到了這一步? “這裡風景真好。” “還行。”他抬眸看著她,不相信她來只為這句話。他已經沒心思去關心,無非是那些事。 “你和周至打架的那個女人還好吧?” 她回頭一笑,笑容竟有幾分陰森。 藍時不悅地皺眉。 “聽長得挺像的。沒想到你也是長情的。”她諷刺笑道:“再像又如何,終究不是一個人。抱著她想著初戀情人感覺是不是很好?” “你是來向我求證的?”藍時波瀾不驚。 這才是他們的相處模式,那些脈脈含情,她的鳥依人都是假象,做給外人看的。 童可可撩著頭,動作嫵媚至極。她卻清楚,就算她脫光了,眼前這個男人也會不為所動。她笑道:“我只是好奇,她也回來了,你怎麼打算?” “你何必把所有人想得都那麼不堪。” “沒辦法,誰叫我嫉妒。你是我老公,你的心呢,住著誰還用得著我來挑明?” “你非得揪著過去不放我也沒辦法。” 童可可感覺自己受了侮辱:“你找誰不好,非得找一個替身?你是想提醒我還是提醒自己。這也罷了,我不管,可你和周至動手把我臉面往哪擱。誰不知道當初她先和周至,後來又和你好上了?” 藍時任何想法都沒了,這樣的雙重標準,他不敢苟同。他態度冷漠:“完了請你出去,這不是你撒野撒潑的地方。” “敢做了還怕丟臉嗎。”童可可面目猙獰,態度咄咄逼人。 藍時扯了扯嘴角,涼涼地笑:“我丟人的事還少?” 他擺出這個態度,童可可氣焰立馬矮了一截。不用他提醒她也知道,他朋友們都知道他太太吃喝嫖賭無所不能。 她不後悔嗎。她也曾後悔過,一旦想起他心裡珍藏著的人,悔婚來得快去得也快。 她問:“你準備離婚?” 藍時不接話茬,冷靜地看著她。 “你不離婚,打算怎麼處置她?你該知道,無論是誰我都能忍,只有她辦不到。” “童可可,不要把自己的想法和猜測妄加於人。”他的語氣略含警告。 “你敢你沒想過?” 記憶中的那個女孩,總怯怯地叫他藍時哥的女孩,早已一去不復。他痛惜:“你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童可可也一怔,倏爾又狂笑:“如果一開始你愛上的人是我,也許就不是這個樣子了。” 下午,藍時被方梅召回去。 藍關已向他打預防針他扛不住家裡人的逼供,已經招了。他還:“老四啊,我也冤枉啊,這不是沒辦法嘛,敵人太強大。” 藍時不耐煩:“行了,我也沒指望過你。” 藍關不滿意了:“那方面你總指望著我吧?昨我去了一趟,她看起來好了許多,要上一兩個肯定沒問題。” 提起她,想起那鬧翻後再沒見過,有些心煩意亂。 “你放心,不該得我沒提,他們也就知道你藏著人的性質和他們給你找的性質一樣,都為一個目的。回去好好答話,別一言不合就甩臉子。你該知道胳膊擰不過大腿。” 藍時回到家,父輩們都不在,只有母親方梅女人和藍如蘭。 見他來了,方女士哼了聲,扭頭。 藍如蘭笑了下:“阿時,來陪姑姑聊聊。” 藍時瞭然,把秘書準備的三江特產遞過去。 方女士看了一眼,意難平:“不要以為拿個禮物哄哄就過去了,這回我不聽你的唬弄。” 藍如蘭笑道:“三妹你怎麼跟一個孩子似的?事實究竟如何,我們總不能聽一面之詞吧。” 方女士心情複雜,也明白兒子的婚姻不幸福,想著自家那個兒媳婦,心亂如麻。藍關也他們太雙重標準,只准許他們塞女人,不准許主動尋找。 藍如蘭笑著問:“聽你在西山有一套別墅,改帶姑姑去看看。” 藍時微微一愣,言不由衷點頭:“好啊。” 藍如蘭微微一笑:“言不由衷的傢伙。對了,你覺得丁一一這個人怎麼樣?” “有什麼話直吧,拐彎抹角夠累人的。” “那是真的了?” “不要想方設法給我塞亂七八糟的人,我又不是鴨。” 藍如蘭笑出聲,方女士沒好氣瞪他:“那你和我西山那位怎麼回事?” “能怎麼回事啊。”藍時不在意:“別人什麼你們姑且聽聽就行了。” 方女士吃驚:“你真看上人家了?我你怎麼就沒點長進,為了女人和周家那位鬧好玩?” “就算不是我的人,看到他平白無故欺負一個女孩,我能袖手旁觀?” 藍如蘭輕輕咳了一聲,她侄兒什麼性情她還是知道一些的,無關緊要的人,死在他面前也會無動於衷。看來,那個女孩還是有點本事的。 “你就氣我吧。” 藍時已經不耐煩了:“我又不是皇帝,更不建後宮。再我是個正常的男人,有需求總不能去外面隨隨便便找個人吧。你們給我找和我自己找有什麼區別?不都奔著孩子去?” 方女士被堵得不上話,孩子問題已成為她心病,兒媳婦又是那個樣子,實話,她也是一百個不滿意的。老太爺在上頭壓著,她能有什麼法子? 藍時:“媽,我有分寸。” “你和可可還過得下去嗎。”方女士心如刀絞。 “你們就別操心我了。我去找爸。” 他一出去,藍如蘭就:“我也是支持他們離了的。” “可是……” “老三,他們就不該結,你以為阿時沒打算好好過?你看看那瘋子像是要好好過的?今折騰這種事,明折騰那個事。她就存心沒想安穩過。” “我也知道。”方女士猶豫:“俗話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 提起童可可,藍如蘭氣道:“你想得倒好,人家未必領情。為了老童的事,阿時也沒少幫忙,那邊怎麼?也不看看平時奉承他們的人現在怎麼對他們,我們又怎麼對他們?” “別提了,一提就糟心。”方女士搖頭嘆氣:“倒是西山那位,也不知道怎麼樣。” “我們就別操心了,也操不起,由著他們去吧。” 方女士猶豫:“阿時這樣,他和童可可不是更沒可能了嗎。” “那也不是我們能掌控得了的。再了,你總不能讓孩子有那方面的需求去夜店隨便找一個吧,健康上來不乾淨。還是你們真打算接受丁家那丫頭吧,我事先聲明我不答應。” 三江回來的另兩位當事人更不平靜了,這下了手術檯後,秦如是約他喝酒。 裴紹元拒絕,最近人員緊缺。 秦如是看著他,笑了,故意靠近他,姿態曖昧:“你不會擔心我們酒後亂x吧,放心,來一次就夠了,再來一次太沒新鮮感。” 裴紹元終究拗不過她,陪她去喝酒。 幾杯酒下肚,秦如是失態。她掰著手指:“知道嗎,我用五十萬買斷了我和他的愛情。” 裴紹元微垂著眉,想起第一次見到她的場景,喝的醉醺醺的差點…… 他問:“還愛他?” 秦如是搖頭:“我不知道,我以為不愛了才回來。那看到他,我才發現我好像在粉飾太平。紹元,我沒你所看到活得灑脫。我十七歲愛上她,二十歲和他在一起,五年,五年啊。” 裴紹元不知道該怎麼去安慰她,他和秦諗在一起只有一年,五年和一年,本質都相通的。 “五年五十萬,紹元,你虧不虧?” “你醉了。” 秦如是咯咯地傻笑,喃喃低語:“我何嘗不想一醉方休。” 想起明還有兩臺手術,又見她喝得神志不清,裴紹元強行託著她離開酒吧,在路邊攔了一輛出租車塞她進去,自己也坐進去。 一路上,她哭哭鬧鬧,任他怎麼哄也哄不住。 好不容易折騰到她住的公寓,鑰匙找不到。 晚上溫度低,他折騰滿頭大汗,秦如是卻凍得瑟瑟發抖。他一狠心,不管她叫喊,扛起她就往外走。 回到自己公寓,他累得跟一頭牛似的喘著粗氣。 秦如是還不消停,哭哭笑笑,他聽著心煩,又不能丟下她不管。 他皺著眉糾結了好半,還是將她外套換下來,用熱水給她擦臉,幫她把被子蓋好。 打算去客廳將就一宿,秦如是拉住他:“阿時別走。” 裴紹元想抽回手,她拽得更緊:“別走好不好?” 裴紹元看著脆弱的她認命地嘆氣。 早上醒來,頭痛欲裂。 秦如是揉著眼,看到一身整潔進來的裴紹元,呆了好半。 裴紹元問:“頭痛嗎,我熬了粥。” “昨晚我有沒有做什麼……” 裴紹元有意捉弄她:“你呢。” 秦如是沮喪,捂著臉:“我喝醉了,你不要和一個醉漢計較。” “我的意思是都喝醉了還能做什麼?”裴紹元心情不錯。 秦如是大叫一聲,拿起枕頭砸向他。 裴紹元機靈躲閃,笑道:“行了,又不是沒見過。” “你佔我便宜。” 裴紹元看著他,表情漸漸嚴肅:“不想被佔便宜,以後少喝一點。” “我喝了很多?” “還好,沒酒精中毒。” “昨晚我有沒有什麼不該的?” 裴紹元故意沉吟,搞得氣氛很緊張。 “真了?”秦如是懊惱沮喪,捂著臉哀嚎。 “也沒什麼,算了,我上班去了,你自己慢慢糾結。” 完,他提著包出去,留下秦如是一個人獨自糾結懊惱悔恨。她絞盡腦汁也想不起昨晚自己做了什麼,雖她和裴紹元並不清白,那一次也是酒精的作用啊。 ...--6411+dxiuebqg+1167-->

第七章 平凡的我們(二)

三江回來後,童可可去藍時公司找他,被前臺妹攔住。她亮出身份,前臺妹總裁夫人的身份現在不好使了。無可奈何之下,她只得撥打藍時的電話。得了通行令,一路暢通無阻。

站在他辦公室裡,浮華盡收。

難怪,會有那麼多女人不計名分前赴後繼趕著貼上來,能夠站在這裡,哪怕僅此一次也足夠藐視眾生,運氣好一點,一輩子也不是沒有可能。

她一改爭鋒相對,體貼地問:“最近很忙嗎,約了幾次也沒約到你。”

“還行。”

他的答案預料之中,也能夠想得出接下來的對話。如果她問你什麼時候能有空,抽個時間上我家一趟吧。他會等時間。如果她問今晚一起吃個飯吧,他肯定會別等他,會忙到很晚。

童可可茫然,不理解當初的那個她費盡心思不惜搭上自己後半生是為了什麼。真的印證那句得不到才最好的古話了。藍時在那個人身邊,牽著那個人的手,她覺得全世界都灰了暗了。如今,他是她配偶欄上的丈夫,也不覺得這個時間因此增添光彩。

一切都沒有改變,他們相敬如‘冰’。而她,所有的驕傲破碎在他們飄搖的婚姻裡。

不受歡迎的她,因為不能生育,所有討伐聲鋪蓋地。那個時候,他在她耳邊沒關係,沒孩子也沒關係。

她以為那是他愛上她的表現,原來不是的,他那些話只因她是他妻子。

盼孩子的心思,心境漸改,她聽從家裡的安排,把表妹丁一一推上他的床。她心不痛嗎,不,可她被逼得沒辦法。令她沒想到的是原本飄搖的婚姻推上了極致,夫妻關係名存實亡。

她太安靜了,藍時有些恍惚。他們怎麼就走到了這一步?

“這裡風景真好。”

“還行。”他抬眸看著她,不相信她來只為這句話。他已經沒心思去關心,無非是那些事。

“你和周至打架的那個女人還好吧?”

她回頭一笑,笑容竟有幾分陰森。

藍時不悅地皺眉。

“聽長得挺像的。沒想到你也是長情的。”她諷刺笑道:“再像又如何,終究不是一個人。抱著她想著初戀情人感覺是不是很好?”

“你是來向我求證的?”藍時波瀾不驚。

這才是他們的相處模式,那些脈脈含情,她的鳥依人都是假象,做給外人看的。

童可可撩著頭,動作嫵媚至極。她卻清楚,就算她脫光了,眼前這個男人也會不為所動。她笑道:“我只是好奇,她也回來了,你怎麼打算?”

“你何必把所有人想得都那麼不堪。”

“沒辦法,誰叫我嫉妒。你是我老公,你的心呢,住著誰還用得著我來挑明?”

“你非得揪著過去不放我也沒辦法。”

童可可感覺自己受了侮辱:“你找誰不好,非得找一個替身?你是想提醒我還是提醒自己。這也罷了,我不管,可你和周至動手把我臉面往哪擱。誰不知道當初她先和周至,後來又和你好上了?”

藍時任何想法都沒了,這樣的雙重標準,他不敢苟同。他態度冷漠:“完了請你出去,這不是你撒野撒潑的地方。”

“敢做了還怕丟臉嗎。”童可可面目猙獰,態度咄咄逼人。

藍時扯了扯嘴角,涼涼地笑:“我丟人的事還少?”

他擺出這個態度,童可可氣焰立馬矮了一截。不用他提醒她也知道,他朋友們都知道他太太吃喝嫖賭無所不能。

她不後悔嗎。她也曾後悔過,一旦想起他心裡珍藏著的人,悔婚來得快去得也快。

她問:“你準備離婚?”

藍時不接話茬,冷靜地看著她。

“你不離婚,打算怎麼處置她?你該知道,無論是誰我都能忍,只有她辦不到。”

“童可可,不要把自己的想法和猜測妄加於人。”他的語氣略含警告。

“你敢你沒想過?”

記憶中的那個女孩,總怯怯地叫他藍時哥的女孩,早已一去不復。他痛惜:“你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童可可也一怔,倏爾又狂笑:“如果一開始你愛上的人是我,也許就不是這個樣子了。”

下午,藍時被方梅召回去。

藍關已向他打預防針他扛不住家裡人的逼供,已經招了。他還:“老四啊,我也冤枉啊,這不是沒辦法嘛,敵人太強大。”

藍時不耐煩:“行了,我也沒指望過你。”

藍關不滿意了:“那方面你總指望著我吧?昨我去了一趟,她看起來好了許多,要上一兩個肯定沒問題。”

提起她,想起那鬧翻後再沒見過,有些心煩意亂。

“你放心,不該得我沒提,他們也就知道你藏著人的性質和他們給你找的性質一樣,都為一個目的。回去好好答話,別一言不合就甩臉子。你該知道胳膊擰不過大腿。”

藍時回到家,父輩們都不在,只有母親方梅女人和藍如蘭。

見他來了,方女士哼了聲,扭頭。

藍如蘭笑了下:“阿時,來陪姑姑聊聊。”

藍時瞭然,把秘書準備的三江特產遞過去。

方女士看了一眼,意難平:“不要以為拿個禮物哄哄就過去了,這回我不聽你的唬弄。”

藍如蘭笑道:“三妹你怎麼跟一個孩子似的?事實究竟如何,我們總不能聽一面之詞吧。”

方女士心情複雜,也明白兒子的婚姻不幸福,想著自家那個兒媳婦,心亂如麻。藍關也他們太雙重標準,只准許他們塞女人,不准許主動尋找。

藍如蘭笑著問:“聽你在西山有一套別墅,改帶姑姑去看看。”

藍時微微一愣,言不由衷點頭:“好啊。”

藍如蘭微微一笑:“言不由衷的傢伙。對了,你覺得丁一一這個人怎麼樣?”

“有什麼話直吧,拐彎抹角夠累人的。”

“那是真的了?”

“不要想方設法給我塞亂七八糟的人,我又不是鴨。”

藍如蘭笑出聲,方女士沒好氣瞪他:“那你和我西山那位怎麼回事?”

“能怎麼回事啊。”藍時不在意:“別人什麼你們姑且聽聽就行了。”

方女士吃驚:“你真看上人家了?我你怎麼就沒點長進,為了女人和周家那位鬧好玩?”

“就算不是我的人,看到他平白無故欺負一個女孩,我能袖手旁觀?”

藍如蘭輕輕咳了一聲,她侄兒什麼性情她還是知道一些的,無關緊要的人,死在他面前也會無動於衷。看來,那個女孩還是有點本事的。

“你就氣我吧。”

藍時已經不耐煩了:“我又不是皇帝,更不建後宮。再我是個正常的男人,有需求總不能去外面隨隨便便找個人吧。你們給我找和我自己找有什麼區別?不都奔著孩子去?”

方女士被堵得不上話,孩子問題已成為她心病,兒媳婦又是那個樣子,實話,她也是一百個不滿意的。老太爺在上頭壓著,她能有什麼法子?

藍時:“媽,我有分寸。”

“你和可可還過得下去嗎。”方女士心如刀絞。

“你們就別操心我了。我去找爸。”

他一出去,藍如蘭就:“我也是支持他們離了的。”

“可是……”

“老三,他們就不該結,你以為阿時沒打算好好過?你看看那瘋子像是要好好過的?今折騰這種事,明折騰那個事。她就存心沒想安穩過。”

“我也知道。”方女士猶豫:“俗話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

提起童可可,藍如蘭氣道:“你想得倒好,人家未必領情。為了老童的事,阿時也沒少幫忙,那邊怎麼?也不看看平時奉承他們的人現在怎麼對他們,我們又怎麼對他們?”

“別提了,一提就糟心。”方女士搖頭嘆氣:“倒是西山那位,也不知道怎麼樣。”

“我們就別操心了,也操不起,由著他們去吧。”

方女士猶豫:“阿時這樣,他和童可可不是更沒可能了嗎。”

“那也不是我們能掌控得了的。再了,你總不能讓孩子有那方面的需求去夜店隨便找一個吧,健康上來不乾淨。還是你們真打算接受丁家那丫頭吧,我事先聲明我不答應。”

三江回來的另兩位當事人更不平靜了,這下了手術檯後,秦如是約他喝酒。

裴紹元拒絕,最近人員緊缺。

秦如是看著他,笑了,故意靠近他,姿態曖昧:“你不會擔心我們酒後亂x吧,放心,來一次就夠了,再來一次太沒新鮮感。”

裴紹元終究拗不過她,陪她去喝酒。

幾杯酒下肚,秦如是失態。她掰著手指:“知道嗎,我用五十萬買斷了我和他的愛情。”

裴紹元微垂著眉,想起第一次見到她的場景,喝的醉醺醺的差點……

他問:“還愛他?”

秦如是搖頭:“我不知道,我以為不愛了才回來。那看到他,我才發現我好像在粉飾太平。紹元,我沒你所看到活得灑脫。我十七歲愛上她,二十歲和他在一起,五年,五年啊。”

裴紹元不知道該怎麼去安慰她,他和秦諗在一起只有一年,五年和一年,本質都相通的。

“五年五十萬,紹元,你虧不虧?”

“你醉了。”

秦如是咯咯地傻笑,喃喃低語:“我何嘗不想一醉方休。”

想起明還有兩臺手術,又見她喝得神志不清,裴紹元強行託著她離開酒吧,在路邊攔了一輛出租車塞她進去,自己也坐進去。

一路上,她哭哭鬧鬧,任他怎麼哄也哄不住。

好不容易折騰到她住的公寓,鑰匙找不到。

晚上溫度低,他折騰滿頭大汗,秦如是卻凍得瑟瑟發抖。他一狠心,不管她叫喊,扛起她就往外走。

回到自己公寓,他累得跟一頭牛似的喘著粗氣。

秦如是還不消停,哭哭笑笑,他聽著心煩,又不能丟下她不管。

他皺著眉糾結了好半,還是將她外套換下來,用熱水給她擦臉,幫她把被子蓋好。

打算去客廳將就一宿,秦如是拉住他:“阿時別走。”

裴紹元想抽回手,她拽得更緊:“別走好不好?”

裴紹元看著脆弱的她認命地嘆氣。

早上醒來,頭痛欲裂。

秦如是揉著眼,看到一身整潔進來的裴紹元,呆了好半。

裴紹元問:“頭痛嗎,我熬了粥。”

“昨晚我有沒有做什麼……”

裴紹元有意捉弄她:“你呢。”

秦如是沮喪,捂著臉:“我喝醉了,你不要和一個醉漢計較。”

“我的意思是都喝醉了還能做什麼?”裴紹元心情不錯。

秦如是大叫一聲,拿起枕頭砸向他。

裴紹元機靈躲閃,笑道:“行了,又不是沒見過。”

“你佔我便宜。”

裴紹元看著他,表情漸漸嚴肅:“不想被佔便宜,以後少喝一點。”

“我喝了很多?”

“還好,沒酒精中毒。”

“昨晚我有沒有什麼不該的?”

裴紹元故意沉吟,搞得氣氛很緊張。

“真了?”秦如是懊惱沮喪,捂著臉哀嚎。

“也沒什麼,算了,我上班去了,你自己慢慢糾結。”

完,他提著包出去,留下秦如是一個人獨自糾結懊惱悔恨。她絞盡腦汁也想不起昨晚自己做了什麼,雖她和裴紹元並不清白,那一次也是酒精的作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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