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6、 你死還是我死!

上—邪·狂想曲·8,299·2026/3/26

◇126、 你死還是我死!  面對如此強烈的光芒,黑衣人一時不備,眼睛便有些睜不開。 不過,黑衣人還是用極短的時間反應了過來,閉了眼睛,向君上邪打過去。 五指結界一出,強大的魔力向黑衣人攻了過去。 黑衣人只覺自己穿著衣服的身體好似一下子被曝光了一般。 帶著水份的皮膚,在無邊毒辣的日光裡暴曬,皮膚裡的水分隨著溫度的增高而流失。 被陽光灼傷的疼痛之感,讓黑衣人的眉頭揪成了一團兒。 看準時機,君上邪向那人射出了一支光之箭。 就算光魔法再厲害,君上邪能從一開始先壓制住黑衣人已經算是很了不起了。 可黑衣人始終是一個大魔導師,和君上邪的魔導師有著極大的差別。 在疼痛過後,黑衣人比君上邪更早地打出了一招魔障。 一隻巨大的黑衣,把君上邪頭頂的那一片天空全都給蓋住了。 呯的一聲,君上邪的身子飛起,被樹攔了下來,口吐鮮血。 君上邪就覺得自己身體裡有一股氣血在不斷往上衝著,對那一隻黑手很是反感。 “小女娃兒,這下子你是真遇到對手了,對方是個練暗魔法的人!” 老色鬼無比擔心地說著,四系基本魔法,對於普通人來說,算是相生相剋。 但偶爾還是幾系可以相處,小女娃兒是個異類,做到了可以同時使用四系魔法。 可除了四系魔法之外,還有兩系稀有魔法,光魔法和暗魔法。 如果說,其他四系魔法被小女娃兒做到了和平相處的話,那麼光魔法和暗魔法永遠都是敵對的關係。 一強一弱,因為小女娃兒比黑衣人的魔力弱,為此,被黑衣人的暗魔法所影響,心緒不定了。 “哼,別以為你是光魔法師就天下第一了,除非你練到法神,否則的話,多的是人把你踩在腳下。” 黑衣人冷冷地看著君上邪,向君上邪陳述了一個事實。 “你從哪兒只角落裡冒出來的?” 君上邪手一抹,將自己嘴角的血液都擦乾淨。 她向來不覺得自己成為光魔法師之後就天下無敵了。 在見到了老色鬼之後,她更懂得了,原來在赫斯里大陸有比她熟知的頂點更高的階段。 只是這隻黑烏龜從哪隻角落裡冒出來的,古拉底家族的那些笨蛋不是都已經去找雲狼的了嗎? 這裡算是古拉底家族一個隱秘的實驗基地,古拉底家族不會傻到把雲狼之家的事情告訴其他人。 那麼這隻黑烏龜是從哪裡冒出來的,古拉底家族的人? 君上邪覺得自己好像沒見過這個男人,至少她還沒有遇到過成為大魔導師的魔法師。 “終於也有你不明白的事情了?” 聽到君上邪的疑問,黑衣男人竟然笑了。 之前他還沒反應過來,被眼前這個小丫頭耍得夠慘,現在是他反擊的時候了。 “看來古拉底家族真不是一般的笨啊,被我耍得團團轉,還被你這麼一隻黑烏龜混了進去。” 君上邪從地上站了起來,平視黑烏龜,順手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這個男人肯定認識她,對於黑夜裡唯一露出的那一雙眼睛。 要不是四周都是黑漆漆的,指不定她真能認出來。 啥證據也沒有,那麼她只能靠猜了。 她進入雲狼之家是因為有一個老色鬼,若是眼前的這隻黑烏龜是外來人員。 他靠著什麼進入了雲狼之家,哪怕黑烏龜有本事,也不得門而入啊。 所以,君上邪大膽地猜著,眼前的這隻黑烏龜,就是之前走開的古拉底家族當中的某一隻。 黑衣人的眼睛立刻就眯了起來,摸了一下自己臉上的布還在不在。 就是黑衣人這個下意識的動作,讓君上邪肯定自己絕對認識這隻黑烏龜。 要不然的話,他不用確定自己臉上的布掉沒掉,除非她是認得黑烏龜的臉的! “古拉底家族果然是越混越回去了,被魔法會的人打入了內部,竟然還尤不自知。” 要是黑烏龜真是古拉底家族那幾個無能之輩裡的一個,為毛非要蒙臉。 M的,就是想搶了她手裡的東西,卻不想交給古拉底家族去。 典型的無間道,被其他勢力打入了古拉底家族。 相較於絕暗王朝,還是魔法會比較臭名昭著一點了,為了目的不折手段。 “別胡說八道!” 黑衣人知道自己不能再跟君上邪扯下去了,君上邪的腦子太好使。 時間再被君上邪拖下去的話,指不定以前的舊賬都得被君上邪給翻出來。 腦子轉得如此快的君上邪,若是不能為他方所用,就是一個禍害。 他可不會像古拉底家族那麼笨,明知君上邪是一匹自己馴服不了的野馬。 還傻傻地把著那麼一點想頭,借婚姻把君上邪拉進古拉底家族。 事實證明,君上邪根本就不在意那個頭銜,對付古拉底家族的動作只增不減。 “我說的是不是事實,你心裡有數!” 否認得越快,證明黑烏龜越心虛。 魔法會真TM的黑啊,在雲狼的試驗上,他們都要插上一腳。 君上邪開始算計著,眼前這隻黑烏龜到底會是那些人當中的誰? 可惜,黑烏龜沒有給君上邪太多思考的時間,早就攻了過來。 那隻黑烏龜真的很瞭解君上邪。 他曉得,自己再多給君上邪那麼一點時間,自己的名字都要被人報了出來。 跟君上邪這麼多次的交手當中,他基本都是險勝君上邪。 而且每每都必須由他配合著君上邪的腳步,否則他的計劃就無法達成。 如今,他可不能再讓君上邪破壞了他的行動。 那樣東西,無論如何,他都必須拿到手! “小女娃兒,別再刺激這個人了,他的頭髮都快豎起來了。” 老色鬼急得不得了,這男人的本事本就比小女娃兒高,小女娃兒還不怕死地出言相激。 小女娃兒這不是在找死嗎? 就算知道了這男人的身份有問題,現在也不是聊天的時候啊。 把話都給挑明瞭,這男人更想殺了小女娃兒了。 “你把話都點破了,等於沒給自己一個活命的機會啊。” 看到黑烏龜又開始出招,之前受的訓練真沒算白費。 君上邪可以單手打出五指結界,兩手的話就能使出兩個魔法陣。 若是兩手合一的話,五指結界的威力會增大。 每個人的修行都會有所不同,而君上邪跟的是老色鬼。 老色鬼總喜另闢新法,為此,君上邪雙手打出五指結界。 一個為光魔法,射穿黑烏龜打出的暗魔法。 另一個五指結界,在光魔法於黑魔法之間射出那麼一個微小的空間後,直竄過去。 卟的一下,君上邪聽到了魔法陣打中人體後發出的聲音。 君上邪得意一笑,就算差了一個等級又怎麼樣。 除了實力之外,打架還要靠腦力。 只要她能找到對應的解決辦法,就算對方是大魔導師,她都不一定會輸。 的確,被君上邪給打中了之後,黑衣人大愣,想不通這是怎麼一回事情。 該死的,一個大魔導師被一個魔導師給傷了,說出去他的臉上無光。 本來黑衣人就想制君上邪於死地,君上邪還冒犯了他當大魔導師的尊嚴。 黑衣人一個惱火,打出的五指結界一個比一個猛。 在黑衣人發愣的當頭,君上邪才抽出口來回答老色鬼之前的問題。 “如果我現在不問清楚,看他的反應,又怎麼確定我的猜測是對是錯!” 她性子懶,特別不喜歡走彎路。 既然這個問題能當面解決,為什麼要忍著。 看到一個黑鴉鴉的暗魔法陣壓了過來,君上邪雙手力頂起來。 想要用一個暗魔法陣把她壓死,做夢! 自從她來到了這個世界後,還真沒一天像今天這般的窩囊! 這隻能說明,之前她都沒有遇到過真正的高手。 今天一碰到,自己的實力到底有多少,一下子就明朗化了。 君上邪咬牙,等著吧,別說大魔導師了,就連法神她都不看在眼裡。 等她達到極鬥者之後,以前傷害過她和她家人的人,她一個都不會放過! “暗夜無邊!” 黑衣人喊了一聲,今天他是下定了決心,非把君上邪剷除了不可! 否則以君上邪進步的速度,對他來說,必是後患無窮。 當無邊無際的黑暗打壓過來時,君上邪心裡鬱悶,有一種透不過氣來的錯覺。 那無邊無際的黑暗,不斷壓向君上邪。 好似漁民掃下了一張大網,將君上邪緊緊地網在裡面。 被網住的君上邪死命地想要掙扎,可惜網身的那些條紋,勒得君上邪渾身發疼。 君上邪覺得,自己不是被一個網子網住了,而是被一個帶著腐蝕性藥物的網子抓住了。 凡是被網子碰到的地方,君上邪的身上都會有一種灼燒感。 這可不比當初她在突破自我,確定練光魔法師那種灼烤的感覺。 那時,她覺得自己越來越透明,與四周的境合為了一體。 現在,那些灼傷的痛感,就像是要把她給化了一般。 面對如此壓力,君上邪一聲不吭,死死地抗了起來。 黑衣人看到君上邪發白的臉色,得意地笑了起來。 就算君上邪是天定的光魔法師那又怎麼樣,還不是輸給了他們暗魔法師。 別以為光魔法真有多麼的了不起。 正因為同為稀有魔法,光魔法得到的評價比暗魔法更高。 只要誰擁有那個練光魔法師的資質,通通都被他們這些暗魔法師給處決了。 他們抱著寧可錯殺一千,也不放過一個的念頭,害過多少人,他自己都不記得了。 當初他之所以讓君上邪活著,一直活到了今天。 是因為他以為君上邪跟他是同道中人,也是暗魔法師。 在曉得君上邪非我族類之後,他早就想把君上邪給除掉,沒想到這次君上邪自己送上門來了。 就在黑衣人得意之際,那陣黑暗團裡,射出了一絲微弱的光。 看著那絲微弱的光,黑衣人根本就沒有把它放在心上。 君上邪打出的光魔法陣都奈他不可,更何況這只是小小的光絲。 在黑衣人不在意之時,那些光絲一圈又一圈兒地把黑衣人給裹了起來。 等到黑衣人發現不對勁兒時,已經有些來不及了。 那些光絲成了牢靠的繩索把黑衣人的腳牢牢地束縛了起來,越勒越緊。 這與黑衣人的那張黑網,竟有異曲同工之妙。 不同的是,那些個光絲不斷可以綁住黑衣人,尖細的小頭更能鑽進黑衣人的體內。 如此說,君上邪的身體裡充滿了光魔法能源的話,那麼黑衣人的身體裡都是暗魔法能源。 可以想象一下,滿是暗魔法能源的身體裡,多出了一絲最厭惡的光魔法能源。 自然的,黑衣人的身子開始發生了反應,黑衣人更是痛呼不已。 “該死的,這是什麼東西!” 黑衣人覺得自己的身體裡就好像鑽入了千百條的蟲子,一直啃食著他的肉體。 那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痛感,讓黑衣人的臉‘唰’的一下子變白。 不是君上邪的光魔法在吞噬著黑衣人的身體。 而是君上邪的光魔法能源鑽入了黑衣人的體內之後,對他體內的暗魔法能源進行了排斥。 黑衣人痛得臉都發生了扭曲,別看光絲小小的,威力卻很大。 這些光絲不但讓他感覺到了疼痛感,更讓他有一種自己的力量不斷被抽空的錯覺。 明明是黑衣人處於優勢,可黑衣人的心比君上邪更慌。 剛才他和君上邪的打鬥時發出的碰撞,已經引起了那些尋雲狼的人的注意了。 黑衣人猜到,那些人很快就會回到這個地方。 若是被那些人認出他的身份的話,那他就沒法繼續潛在古拉底家族了。 黑衣人咬著牙,準備把君上邪弄死,再把東西找出來後離開。 ‘咚’的一下,黑衣人看到自己的暗魔法陣裡丟出了一樣東西。 黑衣人眼前一亮,原來君上邪還是知好歹,怕死亡的。 在這種生死存亡的關鍵時刻,什麼仙風道骨,高風亮節,全都只能是嘴上說說而已。 黑衣人也受傷不輕,卻滿意地將那樣東西給撿了起來。 身子一縱,從君上邪的面前消失。 黑衣人一走,繞在君上邪身上的暗魔法陣也消失不見了。 當那些團暗線完全消失之後,君上邪的臉雪白,就連氣息都變得很微弱。 雙目緊閉,似沒了生的跡象。 這時,金光陣陣,君上邪的身邊現出了一個無比高大的身影。 那身影瞥了老色鬼一眼,在主人遇到危險的時候,它想出來幫忙的,卻被老色鬼給攔住了。 說什麼,那是主人的修行。 要是主人因為今天這件事情,身體受到什麼傷害的話。 它一定會讓這隻老色鬼好好修行一番的! 老色鬼猛擦冷汗,小女娃兒彪悍,連訓得把她身邊的魔獸弄得一個個跟惡鬼似的。 小笨龍沒想撲上來咬它幾口,小白白那是不在啊。 在的話,指不定它在小白白的口中已經被撕成了碎片。 那道金光,將君上邪給抱了起來,用瞬間移動,把君上邪送回了山洞。 金光才消失,古拉底家族的那些人就回來了。 他們回來後,看到了在他們的地盤隱隱有著魔力撞擊後的味道。 “這是怎麼一回事情?” 里拉看著那明顯有過搏鬥痕跡的地方,不舒服地皺著眉頭。 想不到,他們還是大意了。 他和香格一心想著去林子裡把那人和雲狼給找出來,沒想到,雲狼沒找到,基地還來了人。 “那人一定是猜到我們會出去,所以又跑了回來!” 外臣們想到了這個可能性。 他們想去找那個救走雲狼的人,那人還想回來找東西呢。 “遭了,他回來是為了給雲狼找解藥!” 香格一拍大腿,暗叫不妙。 “你們幾個,跟我去試驗樓裡看看。” 香格馬上叫了幾個外臣,隨他一起去試驗樓看看。 里拉則帶著另外一些外臣,去那幢睡覺的樓看看。 誰知道,香格、里拉都看到了同一副情景: 東西被翻得到處都是,沒有一樣東西是完好無損的。 那樣子,就好比家裡來了強盜更慘,能帶走的帶走,不能帶走的,毀了也就罷了,非得到處亂丟。 香格、里拉他們寧可那個人把這些東西通通毀了,也省得亂丟給他們找麻煩。 香格找到了自己的工作服,之前落下的工作筆記果然不在那裡了。 看到空蕩蕩的櫃子,香格自然明白,他做的解藥,也被人給翻走了。 面對此情此景,不管是內臣還是外臣,都只有一個表情: 那就是傻愣傻愣地站在那裡,頭上打出一排的黑點。 這闖進來的到底是什麼人,破壞能力這麼強,還沒有一點魔法的味道。 香格、里拉他們正鬱悶著呢,小鬼頭則數寶數得手抽筋。 只聽得在山洞裡,小鬼頭那滿是貪財的聲音傳了出來: “一個,兩個!三,個!四個!。一百零七個!” 那數字越大,小鬼頭嘴角的微笑拉得也越大。 一邊的小云狼,無比唾棄地看著小鬼頭。 小白白則是頭也不抬一下,守著自己的族人,同時等著主人回來。 對那個獨自在一邊狂抽不已的小鬼頭,小白白連哼一口氣都覺得那是在浪費。 母雲狼看守著自己的愛人,不與小鬼頭接觸,心裡止不住想: 人類都是他那個樣子? 就他手裡的那堆東西,這人類好像數了十來遍了吧? 沒錯,小鬼頭那是到了入魔的境地。 在感覺到古拉底家族的人都回去之後,他越數越大聲,覺得無比的爽快啊。 他數著古拉底家族那裡搶來的東西,古拉底家族的夜不能寐,滿山跑地找著他和懶女人。 想想,小鬼頭的嘴,都咧到了後腦勺了。 “再來一遍!” 才數完,小鬼頭嘩啦啦地把所有的東西又都倒成了一團,準備重新來過。 “小鬼闊大,快點出來幫忙!” 老色鬼焦急的聲音打斷了小鬼頭繼續財迷的行為。 聽到老色鬼那麼急切的聲音,小鬼頭驚訝了一下。 老色鬼永遠都是一模慢悠悠的樣子,因為什麼變得這麼緊張了? 小鬼頭把寶貝通通都收到自己的納戒當中,然後才走了出去: “對了,你們怎麼回來的這麼晚,懶女人,懶女人!” 小鬼頭才想問,怎麼沒聽到懶女人的聲音,低頭就看到了了無生氣、躺在地上的君上邪。 小鬼頭兩眼一紅,身子一下子就撲倒過去,死死地巴住了君上邪的身子。 “懶女人,你這是怎麼了?別死啊,你千萬別死啊!” 看到小鬼頭那緊張的樣子,老色鬼舒了一口氣。 不管小鬼頭再怎麼貪財不懂事,還是有個心的娃。 知道小女娃兒一直以來,都對他不錯,看到小女娃兒受了傷,哭得那麼傷心。 “懶女人啊,跟你商量件事情,你都死了,要那些寶也沒有。” 老色鬼才在那裡感嘆小鬼頭懂兒,知人情了,小鬼頭的老毛病又犯了。 小鬼頭的小手在君上邪的身上東翻翻,西找找: “懶女人啊,你死都死了,要那些魔晶、龍鱗什麼的,都是沒用的。” “要知道,生不帶來,死不帶去。念在我們同行一場,我把你的東西都給收了,絕對不會浪費了。” 小鬼頭拼命翻找著君上邪身上值錢的東西,要知道,平時懶女人坑他坑得厲害。 就算他知道,可他打不過懶女人啊! 大丈夫得懂得要忍一時之氣,現在懶女人半死不活地,是他報仇拿回自己的東西的時候了! 雄心壯志的小鬼頭,也不看看周圍的情況,及那不斷下降溫度和氣壓,還在君上邪的身上折磨著。 ‘譁’的一下,小鬼頭左邊生風,被一個巴掌拍了出去。 小白白變回了原形,那頭高兩米長三米的大雲狼,很是不客氣地給小鬼頭那麼一下。 主人教過它,對於該教訓的人,出手要多狠就有多狠。 對敵人留情,就是對自己狠心。 這表示著,它還要再浪費自己的力氣,再打敵人一次。 所以要想省力氣,就要一下子就把敵人給結果了。 小鬼頭的身子緊緊地貼在了牆面上,他終於嚐到了老色鬼當初被拍的滋味兒。 貼著石面的小鬼頭跟張紙似的,慢慢劃了下來。 醒過來後的小鬼頭,摸摸自己被拍歪的臉: “小白白,不帶你這樣的,我只是說個笑而已,用得著出手這麼狠嗎?” 要不是他身體好,換作是另一個人被小白白拍的話,不死也殘。 小白白極冷的看了小鬼頭一眼,就小鬼頭那個樣子,像是在開玩笑嗎? 分明就是想趁著主人神智不清時,把主人洗劫一空。 老色鬼已經不想再說小鬼頭什麼了,讓小鬼頭沒良心,被小白白打了也是活該。 “上次不知是哪個混蛋潑了小女娃兒的一身水,轉身就受了一身的傷。” “若是被小女娃兒知道,在她昏迷的時候,有人想洗劫她。” “小鬼頭你說,小女娃兒那會是一個什麼樣的反應?” 跟君上邪混多了,不管是人、獸、鬼,都會染上君上邪的一些壞習慣。 只見老色鬼翹起了二郎腿,摳著小指甲,不副無關風月的樣子,欠扁異常。 小鬼頭身子一抖,懶女人可是典型的有仇必報之人。 每次他對懶女人動壞腦筋,懶女人發現之後,他不是荷包流血,就是人體流血。 這比小甲姐姐當初一個月一次總有那麼幾天不舒服還準! “老色鬼啊,跟你打個商量,別把剛才的事情告訴懶女人好不好?” 老色鬼‘嘎嘎嘎’壞笑,也被它抓到把柄了吧。 誰讓小鬼頭借有小女娃兒撐腰之後,總是對它呼呼喝喝,現在知道怕了吧。 就在老色鬼還沒有得意完,老色鬼的耳邊也生風,‘啪’的一下,身子貼在了石壁上。 小鬼頭看著老色鬼的身子怎麼從石壁上滑落下來,那樣子不比他好多少。 小白白往自己的爪子上吹了一口氣,主人說的話,真有道理。 非得一下子解決,早知道那會兒,它拍了小鬼頭,順便讓小鬼頭的身子也把老色鬼撞翻算了。 就如當初,主人一刀解決它族人的兩根腳筋是同一個道理。 小白白很是鄙夷地看著小鬼頭和老色鬼。 一個趁著主要不清醒的時候,想要打劫主人。 另一個,想趁著主人昏迷之中時,當老大,還以此威脅小鬼頭。 要知道,這些連個屁都算不上! 它要的是主人快點醒來,它迫切地想要知道主人現在的情況! 心裡火得很的小白白,充分地發揮了自己狼族的傲血,非常霸氣地教訓了小鬼頭和老色鬼。 小毛球兒站在君上邪的肩膀上,對著小白白點了點頭。 它已經幫主人療過傷了,主人的傷勢現在基本上沒有什麼問題。 小毛球兒轉身看著老色鬼和小鬼頭,胖胖的身子,圓溜溜的眼睛,毛絨絨的短髮,嫩桔色的小嘴兒。 小毛球兒兩‘手’插腰,用無比嚴厲的眼神看著小鬼頭和老色鬼。 這兩隻人類真夠沒用的,它一直放任這兩個人在主人的身邊,是想讓他們幫主人的。 一個是達到極鬥者的老色鬼,一個是暗魔法,還與主人有著那麼深淵源的小鬼頭。 沒想到,真正用得著他們的時候,這一人一鬼就給它脫鏈。 之前,主人差點沒被那個黑衣人給弄死! 小毛球兒明明是一臉的萌樣,可愛得讓女生尖叫。 但它一嚴肅起來,如玻璃般的眼睛裡同樣射得出凌厲的光芒來。 看到小毛球兒如此厲害的樣子,小鬼頭和老色鬼全都嚇住了。 兩人齊齊跪好,挺直了腰板,然後向小毛球兒道歉: “我們錯了。” “我們錯了。” 聽到了小鬼頭和老色鬼的懺悔之後,小毛球兒的臉色才算好看一些,讓小白白守著君上邪。 好在它家主人的運氣真不是一般的好,有小笨龍在身邊。 不然就這一身的傷,哪怕它想幫,也幫不了啊。 此時小笨龍正潛於主人的身體之中,幫主人順理血氣。 大概是感覺到君上邪人不舒服,動也不動一下,從山洞裡跑出來的小云狼,不再像之前那樣鬧君上邪。 看著那一隻只肉滾滾的身子,跑到了君上邪的身邊,安靜地趴在一旁。 有些則討好地伸出舌頭,舔舔君上邪的手,希望君上邪早點醒過來陪它們玩似的。 小毛球兒站在君上邪的身上,小云狼睡在君上邪的身邊,小白白守在君上邪的左右。 唯獨就是小鬼頭和老色鬼不能靠近君上邪。 沒辦法,別看小毛球兒平時不怎麼出場,屁都不放一個,一旦發起火來,很是有威嚴。 哪怕小鬼頭此時是真想關心一下君上邪的傷勢,老色鬼想要檢視君上邪的狀況。 小毛球兒射過去的一個眼神,讓徐徐挪動過來的小鬼頭和老色鬼馬上畢恭畢敬地守在原地,不敢再亂動一下下。 大半個晚上鬧騰過去了,東方已經閃起了那顆啟明星,特別得明亮。 小鬼頭翹著嘴巴,有些不太明白。 他偷偷靠近老色鬼,悄聲問道: “我們為什麼要怕這麼一隻小肉球兒啊?” 看平時懶女人欺負這隻小肉球也厲害得很,從來不見那隻小肉球兒吭過一聲。 那時,他還以為小毛球兒只是一隻再普通不過的小魔獸罷了。 今天一發火,就小毛球兒那眼神,比他看過的任何魔獸發火時的更可怕! “我看它平時對著懶女人的時候,真好欺負啊。” “笨啊,那也只僅限於對小女娃兒。”老色鬼啐了一口,這隻小毛球兒厲害得很,它就沒聽過這隻小毛球兒服過哪個人。 想不到,被它見到小毛球兒乖乖地跟在了小女娃兒的身後。 別看平時小毛球兒一臉好欺負的樣子,肉肉的身子,懶懶的眼神,憑你捏打。 其實,這隻小毛球兒的脾氣暴著呢。 跟小女娃兒的那壞脾氣比起來,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啊。 格格屋為您精選好看的言情,請牢記本站網址

◇126、 你死還是我死!

 面對如此強烈的光芒,黑衣人一時不備,眼睛便有些睜不開。

不過,黑衣人還是用極短的時間反應了過來,閉了眼睛,向君上邪打過去。

五指結界一出,強大的魔力向黑衣人攻了過去。

黑衣人只覺自己穿著衣服的身體好似一下子被曝光了一般。

帶著水份的皮膚,在無邊毒辣的日光裡暴曬,皮膚裡的水分隨著溫度的增高而流失。

被陽光灼傷的疼痛之感,讓黑衣人的眉頭揪成了一團兒。

看準時機,君上邪向那人射出了一支光之箭。

就算光魔法再厲害,君上邪能從一開始先壓制住黑衣人已經算是很了不起了。

可黑衣人始終是一個大魔導師,和君上邪的魔導師有著極大的差別。

在疼痛過後,黑衣人比君上邪更早地打出了一招魔障。

一隻巨大的黑衣,把君上邪頭頂的那一片天空全都給蓋住了。

呯的一聲,君上邪的身子飛起,被樹攔了下來,口吐鮮血。

君上邪就覺得自己身體裡有一股氣血在不斷往上衝著,對那一隻黑手很是反感。

“小女娃兒,這下子你是真遇到對手了,對方是個練暗魔法的人!”

老色鬼無比擔心地說著,四系基本魔法,對於普通人來說,算是相生相剋。

但偶爾還是幾系可以相處,小女娃兒是個異類,做到了可以同時使用四系魔法。

可除了四系魔法之外,還有兩系稀有魔法,光魔法和暗魔法。

如果說,其他四系魔法被小女娃兒做到了和平相處的話,那麼光魔法和暗魔法永遠都是敵對的關係。

一強一弱,因為小女娃兒比黑衣人的魔力弱,為此,被黑衣人的暗魔法所影響,心緒不定了。

“哼,別以為你是光魔法師就天下第一了,除非你練到法神,否則的話,多的是人把你踩在腳下。”

黑衣人冷冷地看著君上邪,向君上邪陳述了一個事實。

“你從哪兒只角落裡冒出來的?”

君上邪手一抹,將自己嘴角的血液都擦乾淨。

她向來不覺得自己成為光魔法師之後就天下無敵了。

在見到了老色鬼之後,她更懂得了,原來在赫斯里大陸有比她熟知的頂點更高的階段。

只是這隻黑烏龜從哪隻角落裡冒出來的,古拉底家族的那些笨蛋不是都已經去找雲狼的了嗎?

這裡算是古拉底家族一個隱秘的實驗基地,古拉底家族不會傻到把雲狼之家的事情告訴其他人。

那麼這隻黑烏龜是從哪裡冒出來的,古拉底家族的人?

君上邪覺得自己好像沒見過這個男人,至少她還沒有遇到過成為大魔導師的魔法師。

“終於也有你不明白的事情了?”

聽到君上邪的疑問,黑衣男人竟然笑了。

之前他還沒反應過來,被眼前這個小丫頭耍得夠慘,現在是他反擊的時候了。

“看來古拉底家族真不是一般的笨啊,被我耍得團團轉,還被你這麼一隻黑烏龜混了進去。”

君上邪從地上站了起來,平視黑烏龜,順手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這個男人肯定認識她,對於黑夜裡唯一露出的那一雙眼睛。

要不是四周都是黑漆漆的,指不定她真能認出來。

啥證據也沒有,那麼她只能靠猜了。

她進入雲狼之家是因為有一個老色鬼,若是眼前的這隻黑烏龜是外來人員。

他靠著什麼進入了雲狼之家,哪怕黑烏龜有本事,也不得門而入啊。

所以,君上邪大膽地猜著,眼前的這隻黑烏龜,就是之前走開的古拉底家族當中的某一隻。

黑衣人的眼睛立刻就眯了起來,摸了一下自己臉上的布還在不在。

就是黑衣人這個下意識的動作,讓君上邪肯定自己絕對認識這隻黑烏龜。

要不然的話,他不用確定自己臉上的布掉沒掉,除非她是認得黑烏龜的臉的!

“古拉底家族果然是越混越回去了,被魔法會的人打入了內部,竟然還尤不自知。”

要是黑烏龜真是古拉底家族那幾個無能之輩裡的一個,為毛非要蒙臉。

M的,就是想搶了她手裡的東西,卻不想交給古拉底家族去。

典型的無間道,被其他勢力打入了古拉底家族。

相較於絕暗王朝,還是魔法會比較臭名昭著一點了,為了目的不折手段。

“別胡說八道!”

黑衣人知道自己不能再跟君上邪扯下去了,君上邪的腦子太好使。

時間再被君上邪拖下去的話,指不定以前的舊賬都得被君上邪給翻出來。

腦子轉得如此快的君上邪,若是不能為他方所用,就是一個禍害。

他可不會像古拉底家族那麼笨,明知君上邪是一匹自己馴服不了的野馬。

還傻傻地把著那麼一點想頭,借婚姻把君上邪拉進古拉底家族。

事實證明,君上邪根本就不在意那個頭銜,對付古拉底家族的動作只增不減。

“我說的是不是事實,你心裡有數!”

否認得越快,證明黑烏龜越心虛。

魔法會真TM的黑啊,在雲狼的試驗上,他們都要插上一腳。

君上邪開始算計著,眼前這隻黑烏龜到底會是那些人當中的誰?

可惜,黑烏龜沒有給君上邪太多思考的時間,早就攻了過來。

那隻黑烏龜真的很瞭解君上邪。

他曉得,自己再多給君上邪那麼一點時間,自己的名字都要被人報了出來。

跟君上邪這麼多次的交手當中,他基本都是險勝君上邪。

而且每每都必須由他配合著君上邪的腳步,否則他的計劃就無法達成。

如今,他可不能再讓君上邪破壞了他的行動。

那樣東西,無論如何,他都必須拿到手!

“小女娃兒,別再刺激這個人了,他的頭髮都快豎起來了。”

老色鬼急得不得了,這男人的本事本就比小女娃兒高,小女娃兒還不怕死地出言相激。

小女娃兒這不是在找死嗎?

就算知道了這男人的身份有問題,現在也不是聊天的時候啊。

把話都給挑明瞭,這男人更想殺了小女娃兒了。

“你把話都點破了,等於沒給自己一個活命的機會啊。”

看到黑烏龜又開始出招,之前受的訓練真沒算白費。

君上邪可以單手打出五指結界,兩手的話就能使出兩個魔法陣。

若是兩手合一的話,五指結界的威力會增大。

每個人的修行都會有所不同,而君上邪跟的是老色鬼。

老色鬼總喜另闢新法,為此,君上邪雙手打出五指結界。

一個為光魔法,射穿黑烏龜打出的暗魔法。

另一個五指結界,在光魔法於黑魔法之間射出那麼一個微小的空間後,直竄過去。

卟的一下,君上邪聽到了魔法陣打中人體後發出的聲音。

君上邪得意一笑,就算差了一個等級又怎麼樣。

除了實力之外,打架還要靠腦力。

只要她能找到對應的解決辦法,就算對方是大魔導師,她都不一定會輸。

的確,被君上邪給打中了之後,黑衣人大愣,想不通這是怎麼一回事情。

該死的,一個大魔導師被一個魔導師給傷了,說出去他的臉上無光。

本來黑衣人就想制君上邪於死地,君上邪還冒犯了他當大魔導師的尊嚴。

黑衣人一個惱火,打出的五指結界一個比一個猛。

在黑衣人發愣的當頭,君上邪才抽出口來回答老色鬼之前的問題。

“如果我現在不問清楚,看他的反應,又怎麼確定我的猜測是對是錯!”

她性子懶,特別不喜歡走彎路。

既然這個問題能當面解決,為什麼要忍著。

看到一個黑鴉鴉的暗魔法陣壓了過來,君上邪雙手力頂起來。

想要用一個暗魔法陣把她壓死,做夢!

自從她來到了這個世界後,還真沒一天像今天這般的窩囊!

這隻能說明,之前她都沒有遇到過真正的高手。

今天一碰到,自己的實力到底有多少,一下子就明朗化了。

君上邪咬牙,等著吧,別說大魔導師了,就連法神她都不看在眼裡。

等她達到極鬥者之後,以前傷害過她和她家人的人,她一個都不會放過!

“暗夜無邊!”

黑衣人喊了一聲,今天他是下定了決心,非把君上邪剷除了不可!

否則以君上邪進步的速度,對他來說,必是後患無窮。

當無邊無際的黑暗打壓過來時,君上邪心裡鬱悶,有一種透不過氣來的錯覺。

那無邊無際的黑暗,不斷壓向君上邪。

好似漁民掃下了一張大網,將君上邪緊緊地網在裡面。

被網住的君上邪死命地想要掙扎,可惜網身的那些條紋,勒得君上邪渾身發疼。

君上邪覺得,自己不是被一個網子網住了,而是被一個帶著腐蝕性藥物的網子抓住了。

凡是被網子碰到的地方,君上邪的身上都會有一種灼燒感。

這可不比當初她在突破自我,確定練光魔法師那種灼烤的感覺。

那時,她覺得自己越來越透明,與四周的境合為了一體。

現在,那些灼傷的痛感,就像是要把她給化了一般。

面對如此壓力,君上邪一聲不吭,死死地抗了起來。

黑衣人看到君上邪發白的臉色,得意地笑了起來。

就算君上邪是天定的光魔法師那又怎麼樣,還不是輸給了他們暗魔法師。

別以為光魔法真有多麼的了不起。

正因為同為稀有魔法,光魔法得到的評價比暗魔法更高。

只要誰擁有那個練光魔法師的資質,通通都被他們這些暗魔法師給處決了。

他們抱著寧可錯殺一千,也不放過一個的念頭,害過多少人,他自己都不記得了。

當初他之所以讓君上邪活著,一直活到了今天。

是因為他以為君上邪跟他是同道中人,也是暗魔法師。

在曉得君上邪非我族類之後,他早就想把君上邪給除掉,沒想到這次君上邪自己送上門來了。

就在黑衣人得意之際,那陣黑暗團裡,射出了一絲微弱的光。

看著那絲微弱的光,黑衣人根本就沒有把它放在心上。

君上邪打出的光魔法陣都奈他不可,更何況這只是小小的光絲。

在黑衣人不在意之時,那些光絲一圈又一圈兒地把黑衣人給裹了起來。

等到黑衣人發現不對勁兒時,已經有些來不及了。

那些光絲成了牢靠的繩索把黑衣人的腳牢牢地束縛了起來,越勒越緊。

這與黑衣人的那張黑網,竟有異曲同工之妙。

不同的是,那些個光絲不斷可以綁住黑衣人,尖細的小頭更能鑽進黑衣人的體內。

如此說,君上邪的身體裡充滿了光魔法能源的話,那麼黑衣人的身體裡都是暗魔法能源。

可以想象一下,滿是暗魔法能源的身體裡,多出了一絲最厭惡的光魔法能源。

自然的,黑衣人的身子開始發生了反應,黑衣人更是痛呼不已。

“該死的,這是什麼東西!”

黑衣人覺得自己的身體裡就好像鑽入了千百條的蟲子,一直啃食著他的肉體。

那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痛感,讓黑衣人的臉‘唰’的一下子變白。

不是君上邪的光魔法在吞噬著黑衣人的身體。

而是君上邪的光魔法能源鑽入了黑衣人的體內之後,對他體內的暗魔法能源進行了排斥。

黑衣人痛得臉都發生了扭曲,別看光絲小小的,威力卻很大。

這些光絲不但讓他感覺到了疼痛感,更讓他有一種自己的力量不斷被抽空的錯覺。

明明是黑衣人處於優勢,可黑衣人的心比君上邪更慌。

剛才他和君上邪的打鬥時發出的碰撞,已經引起了那些尋雲狼的人的注意了。

黑衣人猜到,那些人很快就會回到這個地方。

若是被那些人認出他的身份的話,那他就沒法繼續潛在古拉底家族了。

黑衣人咬著牙,準備把君上邪弄死,再把東西找出來後離開。

‘咚’的一下,黑衣人看到自己的暗魔法陣裡丟出了一樣東西。

黑衣人眼前一亮,原來君上邪還是知好歹,怕死亡的。

在這種生死存亡的關鍵時刻,什麼仙風道骨,高風亮節,全都只能是嘴上說說而已。

黑衣人也受傷不輕,卻滿意地將那樣東西給撿了起來。

身子一縱,從君上邪的面前消失。

黑衣人一走,繞在君上邪身上的暗魔法陣也消失不見了。

當那些團暗線完全消失之後,君上邪的臉雪白,就連氣息都變得很微弱。

雙目緊閉,似沒了生的跡象。

這時,金光陣陣,君上邪的身邊現出了一個無比高大的身影。

那身影瞥了老色鬼一眼,在主人遇到危險的時候,它想出來幫忙的,卻被老色鬼給攔住了。

說什麼,那是主人的修行。

要是主人因為今天這件事情,身體受到什麼傷害的話。

它一定會讓這隻老色鬼好好修行一番的!

老色鬼猛擦冷汗,小女娃兒彪悍,連訓得把她身邊的魔獸弄得一個個跟惡鬼似的。

小笨龍沒想撲上來咬它幾口,小白白那是不在啊。

在的話,指不定它在小白白的口中已經被撕成了碎片。

那道金光,將君上邪給抱了起來,用瞬間移動,把君上邪送回了山洞。

金光才消失,古拉底家族的那些人就回來了。

他們回來後,看到了在他們的地盤隱隱有著魔力撞擊後的味道。

“這是怎麼一回事情?”

里拉看著那明顯有過搏鬥痕跡的地方,不舒服地皺著眉頭。

想不到,他們還是大意了。

他和香格一心想著去林子裡把那人和雲狼給找出來,沒想到,雲狼沒找到,基地還來了人。

“那人一定是猜到我們會出去,所以又跑了回來!”

外臣們想到了這個可能性。

他們想去找那個救走雲狼的人,那人還想回來找東西呢。

“遭了,他回來是為了給雲狼找解藥!”

香格一拍大腿,暗叫不妙。

“你們幾個,跟我去試驗樓裡看看。”

香格馬上叫了幾個外臣,隨他一起去試驗樓看看。

里拉則帶著另外一些外臣,去那幢睡覺的樓看看。

誰知道,香格、里拉都看到了同一副情景:

東西被翻得到處都是,沒有一樣東西是完好無損的。

那樣子,就好比家裡來了強盜更慘,能帶走的帶走,不能帶走的,毀了也就罷了,非得到處亂丟。

香格、里拉他們寧可那個人把這些東西通通毀了,也省得亂丟給他們找麻煩。

香格找到了自己的工作服,之前落下的工作筆記果然不在那裡了。

看到空蕩蕩的櫃子,香格自然明白,他做的解藥,也被人給翻走了。

面對此情此景,不管是內臣還是外臣,都只有一個表情:

那就是傻愣傻愣地站在那裡,頭上打出一排的黑點。

這闖進來的到底是什麼人,破壞能力這麼強,還沒有一點魔法的味道。

香格、里拉他們正鬱悶著呢,小鬼頭則數寶數得手抽筋。

只聽得在山洞裡,小鬼頭那滿是貪財的聲音傳了出來:

“一個,兩個!三,個!四個!。一百零七個!”

那數字越大,小鬼頭嘴角的微笑拉得也越大。

一邊的小云狼,無比唾棄地看著小鬼頭。

小白白則是頭也不抬一下,守著自己的族人,同時等著主人回來。

對那個獨自在一邊狂抽不已的小鬼頭,小白白連哼一口氣都覺得那是在浪費。

母雲狼看守著自己的愛人,不與小鬼頭接觸,心裡止不住想:

人類都是他那個樣子?

就他手裡的那堆東西,這人類好像數了十來遍了吧?

沒錯,小鬼頭那是到了入魔的境地。

在感覺到古拉底家族的人都回去之後,他越數越大聲,覺得無比的爽快啊。

他數著古拉底家族那裡搶來的東西,古拉底家族的夜不能寐,滿山跑地找著他和懶女人。

想想,小鬼頭的嘴,都咧到了後腦勺了。

“再來一遍!”

才數完,小鬼頭嘩啦啦地把所有的東西又都倒成了一團,準備重新來過。

“小鬼闊大,快點出來幫忙!”

老色鬼焦急的聲音打斷了小鬼頭繼續財迷的行為。

聽到老色鬼那麼急切的聲音,小鬼頭驚訝了一下。

老色鬼永遠都是一模慢悠悠的樣子,因為什麼變得這麼緊張了?

小鬼頭把寶貝通通都收到自己的納戒當中,然後才走了出去:

“對了,你們怎麼回來的這麼晚,懶女人,懶女人!”

小鬼頭才想問,怎麼沒聽到懶女人的聲音,低頭就看到了了無生氣、躺在地上的君上邪。

小鬼頭兩眼一紅,身子一下子就撲倒過去,死死地巴住了君上邪的身子。

“懶女人,你這是怎麼了?別死啊,你千萬別死啊!”

看到小鬼頭那緊張的樣子,老色鬼舒了一口氣。

不管小鬼頭再怎麼貪財不懂事,還是有個心的娃。

知道小女娃兒一直以來,都對他不錯,看到小女娃兒受了傷,哭得那麼傷心。

“懶女人啊,跟你商量件事情,你都死了,要那些寶也沒有。”

老色鬼才在那裡感嘆小鬼頭懂兒,知人情了,小鬼頭的老毛病又犯了。

小鬼頭的小手在君上邪的身上東翻翻,西找找:

“懶女人啊,你死都死了,要那些魔晶、龍鱗什麼的,都是沒用的。”

“要知道,生不帶來,死不帶去。念在我們同行一場,我把你的東西都給收了,絕對不會浪費了。”

小鬼頭拼命翻找著君上邪身上值錢的東西,要知道,平時懶女人坑他坑得厲害。

就算他知道,可他打不過懶女人啊!

大丈夫得懂得要忍一時之氣,現在懶女人半死不活地,是他報仇拿回自己的東西的時候了!

雄心壯志的小鬼頭,也不看看周圍的情況,及那不斷下降溫度和氣壓,還在君上邪的身上折磨著。

‘譁’的一下,小鬼頭左邊生風,被一個巴掌拍了出去。

小白白變回了原形,那頭高兩米長三米的大雲狼,很是不客氣地給小鬼頭那麼一下。

主人教過它,對於該教訓的人,出手要多狠就有多狠。

對敵人留情,就是對自己狠心。

這表示著,它還要再浪費自己的力氣,再打敵人一次。

所以要想省力氣,就要一下子就把敵人給結果了。

小鬼頭的身子緊緊地貼在了牆面上,他終於嚐到了老色鬼當初被拍的滋味兒。

貼著石面的小鬼頭跟張紙似的,慢慢劃了下來。

醒過來後的小鬼頭,摸摸自己被拍歪的臉:

“小白白,不帶你這樣的,我只是說個笑而已,用得著出手這麼狠嗎?”

要不是他身體好,換作是另一個人被小白白拍的話,不死也殘。

小白白極冷的看了小鬼頭一眼,就小鬼頭那個樣子,像是在開玩笑嗎?

分明就是想趁著主人神智不清時,把主人洗劫一空。

老色鬼已經不想再說小鬼頭什麼了,讓小鬼頭沒良心,被小白白打了也是活該。

“上次不知是哪個混蛋潑了小女娃兒的一身水,轉身就受了一身的傷。”

“若是被小女娃兒知道,在她昏迷的時候,有人想洗劫她。”

“小鬼頭你說,小女娃兒那會是一個什麼樣的反應?”

跟君上邪混多了,不管是人、獸、鬼,都會染上君上邪的一些壞習慣。

只見老色鬼翹起了二郎腿,摳著小指甲,不副無關風月的樣子,欠扁異常。

小鬼頭身子一抖,懶女人可是典型的有仇必報之人。

每次他對懶女人動壞腦筋,懶女人發現之後,他不是荷包流血,就是人體流血。

這比小甲姐姐當初一個月一次總有那麼幾天不舒服還準!

“老色鬼啊,跟你打個商量,別把剛才的事情告訴懶女人好不好?”

老色鬼‘嘎嘎嘎’壞笑,也被它抓到把柄了吧。

誰讓小鬼頭借有小女娃兒撐腰之後,總是對它呼呼喝喝,現在知道怕了吧。

就在老色鬼還沒有得意完,老色鬼的耳邊也生風,‘啪’的一下,身子貼在了石壁上。

小鬼頭看著老色鬼的身子怎麼從石壁上滑落下來,那樣子不比他好多少。

小白白往自己的爪子上吹了一口氣,主人說的話,真有道理。

非得一下子解決,早知道那會兒,它拍了小鬼頭,順便讓小鬼頭的身子也把老色鬼撞翻算了。

就如當初,主人一刀解決它族人的兩根腳筋是同一個道理。

小白白很是鄙夷地看著小鬼頭和老色鬼。

一個趁著主要不清醒的時候,想要打劫主人。

另一個,想趁著主人昏迷之中時,當老大,還以此威脅小鬼頭。

要知道,這些連個屁都算不上!

它要的是主人快點醒來,它迫切地想要知道主人現在的情況!

心裡火得很的小白白,充分地發揮了自己狼族的傲血,非常霸氣地教訓了小鬼頭和老色鬼。

小毛球兒站在君上邪的肩膀上,對著小白白點了點頭。

它已經幫主人療過傷了,主人的傷勢現在基本上沒有什麼問題。

小毛球兒轉身看著老色鬼和小鬼頭,胖胖的身子,圓溜溜的眼睛,毛絨絨的短髮,嫩桔色的小嘴兒。

小毛球兒兩‘手’插腰,用無比嚴厲的眼神看著小鬼頭和老色鬼。

這兩隻人類真夠沒用的,它一直放任這兩個人在主人的身邊,是想讓他們幫主人的。

一個是達到極鬥者的老色鬼,一個是暗魔法,還與主人有著那麼深淵源的小鬼頭。

沒想到,真正用得著他們的時候,這一人一鬼就給它脫鏈。

之前,主人差點沒被那個黑衣人給弄死!

小毛球兒明明是一臉的萌樣,可愛得讓女生尖叫。

但它一嚴肅起來,如玻璃般的眼睛裡同樣射得出凌厲的光芒來。

看到小毛球兒如此厲害的樣子,小鬼頭和老色鬼全都嚇住了。

兩人齊齊跪好,挺直了腰板,然後向小毛球兒道歉:

“我們錯了。”

“我們錯了。”

聽到了小鬼頭和老色鬼的懺悔之後,小毛球兒的臉色才算好看一些,讓小白白守著君上邪。

好在它家主人的運氣真不是一般的好,有小笨龍在身邊。

不然就這一身的傷,哪怕它想幫,也幫不了啊。

此時小笨龍正潛於主人的身體之中,幫主人順理血氣。

大概是感覺到君上邪人不舒服,動也不動一下,從山洞裡跑出來的小云狼,不再像之前那樣鬧君上邪。

看著那一隻只肉滾滾的身子,跑到了君上邪的身邊,安靜地趴在一旁。

有些則討好地伸出舌頭,舔舔君上邪的手,希望君上邪早點醒過來陪它們玩似的。

小毛球兒站在君上邪的身上,小云狼睡在君上邪的身邊,小白白守在君上邪的左右。

唯獨就是小鬼頭和老色鬼不能靠近君上邪。

沒辦法,別看小毛球兒平時不怎麼出場,屁都不放一個,一旦發起火來,很是有威嚴。

哪怕小鬼頭此時是真想關心一下君上邪的傷勢,老色鬼想要檢視君上邪的狀況。

小毛球兒射過去的一個眼神,讓徐徐挪動過來的小鬼頭和老色鬼馬上畢恭畢敬地守在原地,不敢再亂動一下下。

大半個晚上鬧騰過去了,東方已經閃起了那顆啟明星,特別得明亮。

小鬼頭翹著嘴巴,有些不太明白。

他偷偷靠近老色鬼,悄聲問道:

“我們為什麼要怕這麼一隻小肉球兒啊?”

看平時懶女人欺負這隻小肉球也厲害得很,從來不見那隻小肉球兒吭過一聲。

那時,他還以為小毛球兒只是一隻再普通不過的小魔獸罷了。

今天一發火,就小毛球兒那眼神,比他看過的任何魔獸發火時的更可怕!

“我看它平時對著懶女人的時候,真好欺負啊。”

“笨啊,那也只僅限於對小女娃兒。”老色鬼啐了一口,這隻小毛球兒厲害得很,它就沒聽過這隻小毛球兒服過哪個人。

想不到,被它見到小毛球兒乖乖地跟在了小女娃兒的身後。

別看平時小毛球兒一臉好欺負的樣子,肉肉的身子,懶懶的眼神,憑你捏打。

其實,這隻小毛球兒的脾氣暴著呢。

跟小女娃兒的那壞脾氣比起來,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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