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1、 真抽,被抓了!

上—邪·狂想曲·8,355·2026/3/26

◇131、 真抽,被抓了!  就他們那兩人的樣子,不曉得的人還以為上邪是他們兩人的孩子呢。 “那是,我們家的小邪,那是多聰明,多漂亮的一個孩子啊,以後哪個人能娶到我們家的小邪,真是修了幾輩子的福氣!” “就是就是,我們家的小邪,那可是無可比擬,天上有,地下無,絕世無雙,傾國傾城。” 一說起君上邪,兩個白鬍子老頭兒的話就止不住,如同海水一般源源不絕。 “知道知道,上邪是世上最棒最好的孩子。” 君炎然連連點頭,這兩個白鬍子老頭兒有點病,誰敢說一句上邪的不是。 這兩個白鬍子老頭兒直接衝上去,跟人拳打腳踢,大把年紀了才學年輕人衝動,打肉搏戰。 就那血拼的樣子,君炎然真懷疑,他們君家的怪胎怎麼如此得多。 “炎然啊,我就懷疑了,小邪怎麼可能是你的孩子呢!” 兩個白鬍子老頭兒癟嘴,就炎然那一臉的面癱樣,從哪兒也看不出,他是小邪的父親啊。 “不是我的孩子,公不成是你們兩個人生的上邪?” 君炎然翻了一頁自己手上的記錄本,上邪走了之後,君家得到了表面上的平靜。 至少魔法會和古拉底家族再也沒有找上門來,對君家也沒有過多的在意。 就是那幾個小鬼,沒了上邪,好像沒了動力一樣。 特別是君無痕那個孩子,平時就一臉的死氣沉沉,上邪一離開,君無痕都快成了自閉兒。 好在小混蛋,在上邪的刺激之下,一心向上。 天天勤練魔法,想著升級,等著與上邪實現那個三年之約。 轉眼,大半年的時候都已經過去了,而小混蛋也取得了不小的進步。 莎家的那個女兒似乎也鬧得很厲害,說是等她考到了魔導士之後,就想去叢林裡闖一闖。 “去你的!” 三叔伯和六叔公各看了一眼,想到跟對方生孩子,那是何等的一種折磨。 不過此話一出,兩個白鬍子老頭兒算是相信君上邪真是君炎然的女兒。 為啥? 兩個男人會生孩子這種奇怪的想法,估計整個赫斯里大陸,也就上邪和炎然想得出來。 說他們不是父女,誰信啊! “炎然,我們想去找小邪了。” 兩個白鬍子老頭兒又開始每天的啐啐念,吵著鬧著要去找君上邪。 “來人啊,備車。” 君炎然頭也沒有抬一下,還是看著記錄本。 “可是啊,我們都一把老骨頭了,怕餓著!” “來人啊,幫兩位長老把糧食給備足了。” “但是啊,我們這一把老骨頭經不起折騰,萬一生個病什麼的。” “來人啊,把我珍藏的那幾顆藥給兩位長老帶上!” 君炎然翻過了記錄一頁,心裡在猜測著,君無痕到底是誰家的孩子。 上邪是光魔法師的訊息一在赫斯里大陸傳開,他敢確定,魔法會、古拉底家族一定不會放過上邪的。 至於絕暗王朝,那群怪孩子,應該不會做什麼事情。 “君炎然,你這個死沒良心的孩子,想讓我們兩個老骨頭死在外面對吧!” 兩個白鬍子老頭兒的脾氣上來了。 他們是想去找小邪啊,就是丟不開君家的這一大家子。 君炎然這臭小子明明曉得,還敢這麼耍他們。 看來他們是太多年沒有揍君炎然這個臭小子,這臭小子都不把他們放在眼裡了! “拿去玩兒吧!” 君炎然猜到兩個白鬍子老頭兒想要撲上來時,君炎然朝著兩鬍子老頭兒丟了樣東西。 上次上邪派人送來了幾隻納戒,基本上他們每人一隻。 只不過後來這兩個沒大沒小的老頭兒玩得太過分了,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都往裡放。 最好笑的是,竟然異想天開地把火魔法也放進了納戒裡。 再接著一下子把納戒裡的火魔法放出來,差點沒把君家都給燒了。 薄怒的他就把上邪送給這兩個老玩童的納戒給沒收了。 也只有在這種時候,他才會把兩隻納戒丟出來,吸引這兩老的注意力。 否則的話,這二老又得跟他鬧大半天。 兩個白鬍子老頭兒看到納戒一被君炎然丟出來,兩人化身為狼,撲了出去。 當兩人都接到了自己的那一枚納戒之後,就狂奔出去,再也沒纏君炎然。 其實他們說了那麼多的廢話,為的就是這隻納戒。 這可是小邪送給他們的,他們發現與其他的納戒有些不太一樣。 普通的納戒只能存多少,他們突發奇想,小邪的納戒能不能放魔力。 試了一次,沒想到還真被他們弄成功了。 他們是不曉得這納戒小邪是怎麼練出來的,可真是不一般的好玩兒啊。 這不,兩個白鬍子老頭兒抱著君上邪送的納戒,又去搗蛋了。 沒過幾分鐘,君炎然就開始後悔。 以後是不是隻能讓這兩個為老不尊的老頭子摸一摸上邪送的東西,絕不給過多的接觸時間啊。 只聽得外面傳來了君家人的呼救聲,接著就是大批人跑來跑去的聲音。 一瞬,君炎然皺起了眉頭。 因為他聽到了嘩啦啦的水聲,君家哪來這麼大的水聲? 眼前突然出現的一景,很好地幫君炎然解釋了這個問題。 只見如藍的水嘩啦啦地湧向他的房間。 原來那兩個白鬍子老頭兒又玩上了新的花樣,前幾天他們玩兒火,今天玩兒上水了! 看到洶湧而來的大水,君炎然皺了皺眉頭,一手劃了一個圈兒。 一條炎龍,從那個圈兒裡飛身而出,遇到它的水,全都發出茲茲的聲音後,消失不見。 那麼多的水,就這麼被君炎然的炎龍所消滅。 “救,救命啊,掌門人!” 一些被大水衝過來的君家人,個個都趴在君炎然的門口,向君炎然求救。 如果那兩位長老再這麼天天玩的話,他們肯定會被這兩位長輩給玩兒死的。 君炎然皺眉,那兩個白鬍子老頭兒看來是被上邪給慣壞了。 都這麼一大把的年紀,做事還不分個輕重,玩得這麼大! 君炎然開始懷疑,君上邪把這些納戒送回君家是出於什麼目的了。 上邪該不會就是盼著這兩個白鬍子老頭兒給他搗蛋添亂吧? “啊欠!” 君上邪鼻子發癢,狠狠地打了一個噴嚏,伸出手揉了一下自己發癢的鼻子。 看著那高高的懸崖,寒風凜凜,難怪她鼻子會發癢。 還真想不到,雲狼之家會有這麼一個山岩陡峭之地。 “我們就是從這裡上去?” 君上邪挑了挑眉毛,很懷疑這些雲狼要怎麼送他們上去。 “沒錯,就是這裡。” 老色鬼點點頭。 “小女娃兒,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啊?” 老色鬼極少看到君上邪打噴嚏的。 “沒事兒,還是上去了之後再說吧。” 君上邪倒沒怎麼注意,從小她的體質就算是很不錯的,感冒打噴嚏這種事情很少發生。 一匹雲狼把小鬼頭叼在了嘴裡,老色鬼沒什麼重量,而且能讓自己的身子起浮,所以它不需要雲狼。 君上邪呢? 她早就說過了,死也不被雲狼叼著上去。 真想帶她上去,她比較喜歡坐在狼將軍的背上。 對於君上邪的話,狼將軍只有聽從的份兒,哪怕它也是不樂意的。 君上邪一個攀爬,攀上了狼將軍的背。 那些個小魔寵,全都躲進了金福袋裡,不佔任何重量。 狼將軍的頭仰了仰,對於自己的背被一個女人給騎上了,很是不舒服。 君上邪惡劣地哈哈大笑,故意伸出手,猛拍狼將軍的腦袋,侵犯狼將軍的威嚴。 “小白白的小族人,快點把我們都送上去吧。” 別看這頭狼將軍很威風,再怎麼說,也是矮了小白白一截。 身為小白白的主人,她就不能低這些雲狼一等了。 君上邪一跨上狼將軍的背,那些小云狼啊嗚啊嗚哀嚎個不停。 它們好似知道君上邪要離開,以後自己再也見不到她似的。 母狼知道自己孩子捨不得狼王的主人,只不過狼王的主人,必是人中龍鳳,有她的任務要完成。 和狼王主人相處幾日後,它們發現這人身上有一股很特別的氣質。 至於是什麼,它們說不清楚。 大概正是因為狼王主人身上那股如雪般凜冽乾淨的味道,才使得它們的孩子願意粘著她。 君上邪完全把這些小云狼當成了孩子性子,哪天她真離得遠一些了。 沒過些日子,這些小云狼早就把她這個人類忘得一乾二淨了。 君上邪又狠狠地打了打狼將軍的頭,讓它動作快一點。 狼將軍那是不能做,能的話,它一定會歪過頭去。 把自己背上的人類給摔下來,再著再撲上去,把她的脖子給咬斷了! 狼將軍越彆扭,不肯揹著自己,君上邪臉上的笑意就更加的深。 她早就知道自己的性子很惡劣。 如果不是狼將軍這麼排斥她的話,揹她上去的雲狼是哪一匹,她無所謂的。 狼將軍越是不肯這麼做,她偏要讓狼將軍這麼做著。 君上邪發現了自己一個潛在的性子,以前都沒怎麼看得出來呢。 那就是M。 她喜歡虐,喜歡虐那些個看著她彆扭的人或者是魔獸。 “啊嗚!” 狼將軍很是氣悶地對著天空吼了一聲之後,後腿一蹬,就衝上了那峭壁。 風疾速在君上邪的耳邊劃過,無形的風化成了一把把利刃,不斷割過君上邪的臉龐。 大作的風吹得君上邪連眼睛都有些睜不開。 但在朦朧之間,君上邪模模糊糊地看著,原來在那面峭壁上。 大概每隔十米,就有一個落腳點。 只是這個落差太大了,想要依靠這些落腳點攀上去的話,不是人類的力量能做得到的事情。 雲狼的彈跳力極強,速度又夠快,所以能借助這些點,而躍到雲狼之家外面。 君上邪之前那條來的路,是給人類走的。 這條峭壁之路,只有雲狼才能自由往返。 君上邪眯起眼睛,享受在風兒飛馳中的感覺,她好似躍上了雲端一般。 山間妖嬈霧氣,如比比盤扣,將君上邪給包圍了起來。 只是一會兒的功夫,君上邪的髮梢和睫毛上沾了一層厚厚的霧珠。 君上邪伸手抹了一把,手心全都被打溼了。 一個重重地彈跳,狼將軍的身子穩穩地落到了地面上。 君上邪睜開眼睛一看,自己竟然在那面開啟異洞的巖壁之上! “哎。” 和君上邪離開雲狼之家快樂的心情不同,小鬼頭那個叫無比的沮喪啊。 那麼多的雲狼,那麼多的盧幣,他就眼睜睜地全都給放走了,心痛無比。 “你當自己是小老頭子啊!” 君上邪正開心著呢,小鬼頭竟然敢跟她嘆氣! “好了,你們回去。” 君上邪揮揮手,跟個老大似的,對兩匹雲狼連聲謝都沒有,直接讓人家滾回家。 狼將軍眯起了眼睛,不懂得這個人類,怎麼可以這樣不要臉。 “怎麼,還不走,沒被我騎夠?” 君上邪眨了一下眼睛,正好,她懶,怕累,要是狼將軍肯當她的坐騎的話,她願意接受。 狼將軍咧了咧嘴,忍住了咬斷君上邪脖子的衝動,從那崖上跳了下去。 看到這個情況,君上邪基本可以確定當初小白白的老子是怎麼帶著小白白出來的了。 “懶女人,我們下一步是做什麼?” 沒了雲狼,小鬼頭覺得自己的人生真是一片渺茫,找不到半點人生目標。 “我找流民,你找你爹媽唄。” 君上邪吹了吹自己的指甲,她和小鬼頭都有明確的目的,卻不知道他們的找尋會不會都沒有結果。 說到爹媽,小鬼頭的臉色一下子垮了。 他堅持了那麼久的事情,一下子變得模糊起來。 遇到懶女人之後,他一直覺得跟著懶女人就能找到自己的父親和母親。 只是真的能嗎? 指不定他們是真不要他了,指不定他的父母都不在人世了。 君上邪戳了戳小鬼頭的臉: “想什麼呢,把臉拉得跟老色鬼一樣,醜死了。” 小鬼頭爹媽的事情,君上邪有點不知道怎麼說才好。 先把小鬼頭帶在身邊吧,等到小鬼頭長大了之後,也許對爹媽的依賴感不再這麼強了。 甚至不以爹媽為自己的人生目標時,她再告訴小鬼頭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會比較好。 “懶女人,你真不知道我父親、母親是誰嗎?” 從雲狼之家裡回來之後,小鬼頭直覺地知道,君上邪有什麼事情瞞著他。 “不清楚。” 君上邪很誠實的回答,她是真不知道小鬼頭的父母是什麼樣的人。 只是幾面之緣,不算是認識吧。 再者,其中一位,她只是聽說,沒見過,就更不能說是認識了。 “你看看這是什麼?” 君上邪不想小鬼頭再扯著這個話題不放,發出了一聲召喚,把一樣東西給喚了出來。 果然此物一出,小鬼頭正如打不死的小強一般,馬上生命力旺盛了起來。 “靠啊,烈焰獸,太牛B了!” 小鬼頭看到一身紅焰的烈焰獸,嘴裡的唾液加速了分泌,直到氾濫為止。 在小鬼頭的心目中,烈焰獸不但是盧幣的代表,更是男子漢的一種象徵。 都說人生難得一見烈焰獸,想不到真被他給見到了! “烈焰獸,你等著,老子今天就要收了你!” 看到烈焰獸,小鬼頭身上的熱血如同烈焰獸身上的火一般,雄雄地燒了起來。 小鬼頭捋起自己的袖子,就準備衝上去。 君上邪明知烈焰獸是一個暴脾氣,也沒攔住小鬼頭。 反正小鬼頭是不撞南牆心不死的性子,就算是撞了南牆,他丫都不一定會回頭。 所以,君上邪乾脆省點口水,讓烈焰獸陪小鬼頭玩兒玩兒也好。 “小女娃兒,你準備讓烈焰獸把小鬼頭給踢死了?” 老色鬼懷疑地看著君上邪,心裡想著小女娃兒打著的是不是這個主意。 “放心吧,小鬼頭是百足之蟲,死而不僵。” 君上邪倒不是一般的放心,眼看著烈焰獸把小鬼頭當成了人球踢來踢去,都沒喊一聲。 這件事情的主動權可在小鬼頭的手裡,小鬼頭非湊上前去,讓烈焰獸揍,她有什麼辦法。 “救,救命啊!” 就在小鬼頭和烈焰獸抗上的時候,君上邪聽到了一聲呼救聲。 君上邪皺了一下眉頭,才從雲狼之家裡出來,就碰到了人類? 不是說,這裡算是危險地帶,帶腦子的人都不會來這個地方嗎,怎麼又有人在喊救命呢? 出於好奇,君上邪往來聲處走去。 老色鬼跟在了君上邪的身邊: “小女娃兒,你當心一點。” “嗯。” 君上邪點頭,敢闖到這一地帶的人,當然不會是什麼小角色。 當君上邪躡足前行,往前走去時,就看到在自己的不遠處,趴著一個血淋淋的人。 這個人渾身上下全是傷,腥紅的液體溼透了那人的衣背,整個人好像是從血水裡撈起來似的。 那股濃重的血腥味兒,讓君上邪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就那人的流血程度,早該死了,怎麼可能撐得到現在。 老色鬼好似能看得透君上邪心裡在想什麼似的,回答了一句: “小女娃兒,別忘了我們是練器師,只要能碰到好的藥材,就可以製出哪怕大量流血也不死的藥。” 老色鬼知道,君上邪對於練器師這一職業還有一些陌生。 不過沒關係,身為師傅的它,會帶著小女娃兒一步步深入的。 “原來如此。” 不是人類身體的問題,而是外來藥物的控制。 君上邪靠近那個人,倒地血泊裡的人感覺到有人靠近自己後,連忙伸出了手緊緊地抓住了君上邪的腳。 “救,救我,我可以給你寶!” 那人有氣無力地說著,身上所有的力氣,隨著那些血液的流失而消失不見。 “你是誰,我要怎麼救你?” 君上邪看著那個血淋淋的人,想要問問發生了什麼事情。 身受重傷至此,還能堅持到這個地方,那是怎麼樣的毅力, 君上邪想知道,這人曾經面臨過怎樣的困境。 就是有這麼多不知名的因素,緊緊地纏繞住了君上邪。 這些使得君上邪一返常態,去接近這個陌生人。 君上邪感覺到,從這個人的身上透出了一股她有些熟悉的味道。 難不成,眼前的這個男人和夢裡的小男孩兒有關? 就在君上邪想不明白的時候,那個男人抬起了頭,想要告訴君上邪該怎麼做。 只是在抬頭的一剎那,男人的兩個瞳孔一下子縮成了最小。 就連身子也抖得厲害,大張著的嘴失去了說話的能力,肌肉一塊塊僵硬得跟塊石頭似的。 君上邪不明所以地看著男人,她好像從來沒有見過這個男人。 為什麼他卻怕她,怕成這個樣子。 她的臉,就算不是最美的,但也絕不可能醜得把人嚇成這樣。 “我,我錯了,求求你,放過我吧,別殺我!” 男人很懼怕君上邪,一看到君上邪之後,話也有些說不清楚。 牙齒打架的聲音君上邪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老色鬼奇怪地看了君上邪一眼,這人是小女娃兒的對家? “我要,殺你?” 別說老色鬼不明白了,就連君上邪自己都不明白。 在此之前,她一直都跟小鬼頭他們一起在雲狼之家。 這個男人身上的傷,不會超過三天,不在她做案的時間範圍內。 既然如此,這個男人為什麼口口聲聲只向她求饒,從一開始地求救,變成了求饒。 “你身上的傷,是我弄的?” 君上邪當然知道,發生在男人身上的所有事情,都不是她做的。 不過男人似乎不這麼認為,看男人的樣子,君上邪敢肯定,這個男人一定見過她! “饒命,饒命啊。” 男人只能哭喊著,希望君上邪饒他一命,完全沒那個腦子去回答君上邪的問題。 男人怕君上邪怕得都到了失禁的地步,全身哆嗦個不停。 “小女娃兒,你說這個男人是不是認錯人了?” 老色鬼敢肯定,小女娃兒在進入了雲狼之家之後,根本就出不來。 這個男人身上的傷,怎麼也不可能是小女娃兒弄出來的。 唯一的解釋就是這個男人認錯了人,把小女娃兒錯認為那個傷了他的人。 “誰把你傷成這樣,你會認錯自己的死敵嗎?” 君上邪白了老色鬼一眼,要是神智不清才認錯人,她信。 但眼前的這個男人,雖說身上流了很多的血,該是神智不清。 只是男人的眼睛裡沒有半點迷離之感,是真真切切看到她長什麼樣子之後,才向她求饒的。 “這倒是。” 君上邪一說,老色鬼也覺得沒那個可能。 “啊!” 突然,那個男人一聲慘叫,之前還有些力氣地身子一下子就軟倒在了地上。 君上邪驚愕,警惕地瞄了一眼四周。 她能感覺得到,空氣裡發生了一絲變化,沒有多一絲殺氣,而是多了一絲的寒氣。 怎麼會這樣? 君上邪知道一個人所散發出來的殺氣,會讓周圍的空氣的溫度有些降低。 她感覺不到殺氣,竟然只能感覺到寒氣,這是怎麼回事情? 君上邪連忙檢查男人的身體,發現在男人的身體上又多了一處傷口。 其他傷口流血沒那麼厲害,只有那個新增的制命傷口才會流出絹絹血流來! 果然,在這個地方,除了她以外,還有一個神秘人,把這個男人給殺了! 男人已經死了,對於男人那個害怕她的眼神,君上邪沒法兒再問下去。 不過可以有兩個解釋,一就是那個男人真認錯了人,這個有些說不通。 有人會笨到認不出想殺自己的人嗎? 第二,就是世上有一個長得跟她很像的人,或者是有人假扮成她的樣子,殺了這個男人。 君上邪沒再理會這個死去的男人,而是在翻著男人身上的東西。 君上邪看到男人的手指上帶了一尾納戒,便把這枚納戒給拿了下來。 “小女娃兒,你不怕殺了這個男人的人還沒走,對你下毒手嗎?” 老色鬼開始著急了,顯然,這件事情奇怪得很。 這個男人竟然在小女娃兒的面前被其他人給殺了,這個其他人的能力,絕對不在小女娃兒之下。 “放心吧,那人走了!”因為空氣裡的冷寒已經消散,看樣子,那人的目標只是眼前這個死去的男人。 君上邪擰轉男人的納戒,頓時出現了一幅畫軸。 君上邪開啟畫軸一看,裡面畫著一個女人。 冷寒的眉,懶氣的眼,絕美的臉,不屑的神。 “小女娃兒,這個男人暗戀你!” 看了畫裡的內容之後,老色鬼暴出了這麼一句話。 因為話裡的女人與君上邪真長得一模一樣,君上邪的每一絲神韻都被畫得惟妙惟肖。 看到這畫裡的君上邪,老色鬼的第一個反應就是死掉的男人喜歡君上邪。 如果不是對君上邪懷著特殊的情感,怎麼可能把一個人的神態描繪得如此神似。 臉部線條的刻畫是容易的,難就難在怎樣抓住一個人的神韻。 但這幅畫做到了這一點,真是把畫中的人那種韻味兒都表現是淋漓盡致。 “滾!” 君上邪罵了老色鬼一句,這人要真喜歡她,會怕她怕成那個樣子。 在男人見到她的臉時,露出的表情,她差點沒以為這個男人見到了鬼。 再者,她對這個男人沒有半點印象。 “老色鬼,你不覺得這幅畫的畫紙有些發黃嗎,看來有一段時間了。” 老色鬼說畫裡的女人是她,她卻不這麼認為。 她能清楚地感覺到,畫裡的這個女人,絕對不是自己。 畫裡除了君上邪外,一點字跡都沒有,讓君上邪無從查起。 不知為何,這幅畫讓君上邪想到了那個自己無緣得見的母親來。 “小女娃兒,你在想什麼呢?” 老色鬼看到君上邪在發呆,於是開口問了一聲。 “沒什麼。” 君上邪把畫收了起來,放到了自己的納戒之中。 總之,今天這件事情,不可能只是巧合那麼簡單。 之前消失的那人,殺了男人之後,為什麼不把她也給解決掉呢? 畫裡的女人到底是不是她那個無緣的母親,為什麼會莫明出現在男人的手裡。 男人對她的恐懼,和畫裡的女人又有著什麼樣的關係。 一個男人的出現,帶給君上邪無數個問題,一下子讓君上邪的大腦混亂了起來。 “懶女人,你也在發死人財了!” 跟烈焰獸鬥了半天,小鬼頭雖然沒有被烈焰獸給玩兒死。 他也知道,自己想做烈焰獸的主人,暫時沒有這個希望。 為此,小鬼頭準備今天鳴金收軍,明天再佔! 看樣子,那匹烈焰獸肯定跟懶女人有關係。 有懶女人一天在,那匹烈焰獸就跑不了! 君上邪把那枚納戒給收了起來,男人的其他東西沒有翻過。 而小鬼頭一看可以發死人橫財,怎麼可能錯過這麼好的機會,興沖沖地跑了過來。 翻轉男人的身體之後,小鬼頭就開始自己的搜刮行動。 還別說,真被小鬼頭弄到了不少值錢的東西。 君上邪一直糾結於那個男人在見到她的臉的那一剎那惶恐不安的表情。 她看著小鬼頭把男人身上值錢的東西都翻了出來。 奇怪的是,男人的身上有好多東西都是君上邪沒有見過的。 君上邪更沒有看到的是,金福袋裡的小毛球兒似乎聞到了什麼味道。 接著就從金福袋裡主動鑽出了頭來,看著那個男人,聞著空氣裡隱隱的味道。 小毛球兒的眼色很濃重,它彷彿知道在這個男人的身上曾經發生過怎麼樣可怕的事情。 小毛球兒有些沉重地回到了金福袋裡,它本來以為那件事情的動作還沒這麼快。 事情卻並非如此! 小毛球兒周身那壓抑的氣質使得小笨龍不敢靠近它。 如果那些人真要出現的話,它一定要保護好自己的主人! “果然是你們這些沒良心的魔法師殺人越貨,看你們這次還怎麼跑!” 正在小鬼頭髮財發得正開心的時候,君上邪沉思之跡。 林子裡又多出了其他人怒罵的聲音。 君上邪只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朝著她撲了過來,那個速度太快,她根本就沒法兒躲兒! 格格屋為您精選好看的言情,請牢記本站網址

◇131、 真抽,被抓了!

 就他們那兩人的樣子,不曉得的人還以為上邪是他們兩人的孩子呢。

“那是,我們家的小邪,那是多聰明,多漂亮的一個孩子啊,以後哪個人能娶到我們家的小邪,真是修了幾輩子的福氣!”

“就是就是,我們家的小邪,那可是無可比擬,天上有,地下無,絕世無雙,傾國傾城。”

一說起君上邪,兩個白鬍子老頭兒的話就止不住,如同海水一般源源不絕。

“知道知道,上邪是世上最棒最好的孩子。”

君炎然連連點頭,這兩個白鬍子老頭兒有點病,誰敢說一句上邪的不是。

這兩個白鬍子老頭兒直接衝上去,跟人拳打腳踢,大把年紀了才學年輕人衝動,打肉搏戰。

就那血拼的樣子,君炎然真懷疑,他們君家的怪胎怎麼如此得多。

“炎然啊,我就懷疑了,小邪怎麼可能是你的孩子呢!”

兩個白鬍子老頭兒癟嘴,就炎然那一臉的面癱樣,從哪兒也看不出,他是小邪的父親啊。

“不是我的孩子,公不成是你們兩個人生的上邪?”

君炎然翻了一頁自己手上的記錄本,上邪走了之後,君家得到了表面上的平靜。

至少魔法會和古拉底家族再也沒有找上門來,對君家也沒有過多的在意。

就是那幾個小鬼,沒了上邪,好像沒了動力一樣。

特別是君無痕那個孩子,平時就一臉的死氣沉沉,上邪一離開,君無痕都快成了自閉兒。

好在小混蛋,在上邪的刺激之下,一心向上。

天天勤練魔法,想著升級,等著與上邪實現那個三年之約。

轉眼,大半年的時候都已經過去了,而小混蛋也取得了不小的進步。

莎家的那個女兒似乎也鬧得很厲害,說是等她考到了魔導士之後,就想去叢林裡闖一闖。

“去你的!”

三叔伯和六叔公各看了一眼,想到跟對方生孩子,那是何等的一種折磨。

不過此話一出,兩個白鬍子老頭兒算是相信君上邪真是君炎然的女兒。

為啥?

兩個男人會生孩子這種奇怪的想法,估計整個赫斯里大陸,也就上邪和炎然想得出來。

說他們不是父女,誰信啊!

“炎然,我們想去找小邪了。”

兩個白鬍子老頭兒又開始每天的啐啐念,吵著鬧著要去找君上邪。

“來人啊,備車。”

君炎然頭也沒有抬一下,還是看著記錄本。

“可是啊,我們都一把老骨頭了,怕餓著!”

“來人啊,幫兩位長老把糧食給備足了。”

“但是啊,我們這一把老骨頭經不起折騰,萬一生個病什麼的。”

“來人啊,把我珍藏的那幾顆藥給兩位長老帶上!”

君炎然翻過了記錄一頁,心裡在猜測著,君無痕到底是誰家的孩子。

上邪是光魔法師的訊息一在赫斯里大陸傳開,他敢確定,魔法會、古拉底家族一定不會放過上邪的。

至於絕暗王朝,那群怪孩子,應該不會做什麼事情。

“君炎然,你這個死沒良心的孩子,想讓我們兩個老骨頭死在外面對吧!”

兩個白鬍子老頭兒的脾氣上來了。

他們是想去找小邪啊,就是丟不開君家的這一大家子。

君炎然這臭小子明明曉得,還敢這麼耍他們。

看來他們是太多年沒有揍君炎然這個臭小子,這臭小子都不把他們放在眼裡了!

“拿去玩兒吧!”

君炎然猜到兩個白鬍子老頭兒想要撲上來時,君炎然朝著兩鬍子老頭兒丟了樣東西。

上次上邪派人送來了幾隻納戒,基本上他們每人一隻。

只不過後來這兩個沒大沒小的老頭兒玩得太過分了,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都往裡放。

最好笑的是,竟然異想天開地把火魔法也放進了納戒裡。

再接著一下子把納戒裡的火魔法放出來,差點沒把君家都給燒了。

薄怒的他就把上邪送給這兩個老玩童的納戒給沒收了。

也只有在這種時候,他才會把兩隻納戒丟出來,吸引這兩老的注意力。

否則的話,這二老又得跟他鬧大半天。

兩個白鬍子老頭兒看到納戒一被君炎然丟出來,兩人化身為狼,撲了出去。

當兩人都接到了自己的那一枚納戒之後,就狂奔出去,再也沒纏君炎然。

其實他們說了那麼多的廢話,為的就是這隻納戒。

這可是小邪送給他們的,他們發現與其他的納戒有些不太一樣。

普通的納戒只能存多少,他們突發奇想,小邪的納戒能不能放魔力。

試了一次,沒想到還真被他們弄成功了。

他們是不曉得這納戒小邪是怎麼練出來的,可真是不一般的好玩兒啊。

這不,兩個白鬍子老頭兒抱著君上邪送的納戒,又去搗蛋了。

沒過幾分鐘,君炎然就開始後悔。

以後是不是隻能讓這兩個為老不尊的老頭子摸一摸上邪送的東西,絕不給過多的接觸時間啊。

只聽得外面傳來了君家人的呼救聲,接著就是大批人跑來跑去的聲音。

一瞬,君炎然皺起了眉頭。

因為他聽到了嘩啦啦的水聲,君家哪來這麼大的水聲?

眼前突然出現的一景,很好地幫君炎然解釋了這個問題。

只見如藍的水嘩啦啦地湧向他的房間。

原來那兩個白鬍子老頭兒又玩上了新的花樣,前幾天他們玩兒火,今天玩兒上水了!

看到洶湧而來的大水,君炎然皺了皺眉頭,一手劃了一個圈兒。

一條炎龍,從那個圈兒裡飛身而出,遇到它的水,全都發出茲茲的聲音後,消失不見。

那麼多的水,就這麼被君炎然的炎龍所消滅。

“救,救命啊,掌門人!”

一些被大水衝過來的君家人,個個都趴在君炎然的門口,向君炎然求救。

如果那兩位長老再這麼天天玩的話,他們肯定會被這兩位長輩給玩兒死的。

君炎然皺眉,那兩個白鬍子老頭兒看來是被上邪給慣壞了。

都這麼一大把的年紀,做事還不分個輕重,玩得這麼大!

君炎然開始懷疑,君上邪把這些納戒送回君家是出於什麼目的了。

上邪該不會就是盼著這兩個白鬍子老頭兒給他搗蛋添亂吧?

“啊欠!”

君上邪鼻子發癢,狠狠地打了一個噴嚏,伸出手揉了一下自己發癢的鼻子。

看著那高高的懸崖,寒風凜凜,難怪她鼻子會發癢。

還真想不到,雲狼之家會有這麼一個山岩陡峭之地。

“我們就是從這裡上去?”

君上邪挑了挑眉毛,很懷疑這些雲狼要怎麼送他們上去。

“沒錯,就是這裡。”

老色鬼點點頭。

“小女娃兒,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啊?”

老色鬼極少看到君上邪打噴嚏的。

“沒事兒,還是上去了之後再說吧。”

君上邪倒沒怎麼注意,從小她的體質就算是很不錯的,感冒打噴嚏這種事情很少發生。

一匹雲狼把小鬼頭叼在了嘴裡,老色鬼沒什麼重量,而且能讓自己的身子起浮,所以它不需要雲狼。

君上邪呢?

她早就說過了,死也不被雲狼叼著上去。

真想帶她上去,她比較喜歡坐在狼將軍的背上。

對於君上邪的話,狼將軍只有聽從的份兒,哪怕它也是不樂意的。

君上邪一個攀爬,攀上了狼將軍的背。

那些個小魔寵,全都躲進了金福袋裡,不佔任何重量。

狼將軍的頭仰了仰,對於自己的背被一個女人給騎上了,很是不舒服。

君上邪惡劣地哈哈大笑,故意伸出手,猛拍狼將軍的腦袋,侵犯狼將軍的威嚴。

“小白白的小族人,快點把我們都送上去吧。”

別看這頭狼將軍很威風,再怎麼說,也是矮了小白白一截。

身為小白白的主人,她就不能低這些雲狼一等了。

君上邪一跨上狼將軍的背,那些小云狼啊嗚啊嗚哀嚎個不停。

它們好似知道君上邪要離開,以後自己再也見不到她似的。

母狼知道自己孩子捨不得狼王的主人,只不過狼王的主人,必是人中龍鳳,有她的任務要完成。

和狼王主人相處幾日後,它們發現這人身上有一股很特別的氣質。

至於是什麼,它們說不清楚。

大概正是因為狼王主人身上那股如雪般凜冽乾淨的味道,才使得它們的孩子願意粘著她。

君上邪完全把這些小云狼當成了孩子性子,哪天她真離得遠一些了。

沒過些日子,這些小云狼早就把她這個人類忘得一乾二淨了。

君上邪又狠狠地打了打狼將軍的頭,讓它動作快一點。

狼將軍那是不能做,能的話,它一定會歪過頭去。

把自己背上的人類給摔下來,再著再撲上去,把她的脖子給咬斷了!

狼將軍越彆扭,不肯揹著自己,君上邪臉上的笑意就更加的深。

她早就知道自己的性子很惡劣。

如果不是狼將軍這麼排斥她的話,揹她上去的雲狼是哪一匹,她無所謂的。

狼將軍越是不肯這麼做,她偏要讓狼將軍這麼做著。

君上邪發現了自己一個潛在的性子,以前都沒怎麼看得出來呢。

那就是M。

她喜歡虐,喜歡虐那些個看著她彆扭的人或者是魔獸。

“啊嗚!”

狼將軍很是氣悶地對著天空吼了一聲之後,後腿一蹬,就衝上了那峭壁。

風疾速在君上邪的耳邊劃過,無形的風化成了一把把利刃,不斷割過君上邪的臉龐。

大作的風吹得君上邪連眼睛都有些睜不開。

但在朦朧之間,君上邪模模糊糊地看著,原來在那面峭壁上。

大概每隔十米,就有一個落腳點。

只是這個落差太大了,想要依靠這些落腳點攀上去的話,不是人類的力量能做得到的事情。

雲狼的彈跳力極強,速度又夠快,所以能借助這些點,而躍到雲狼之家外面。

君上邪之前那條來的路,是給人類走的。

這條峭壁之路,只有雲狼才能自由往返。

君上邪眯起眼睛,享受在風兒飛馳中的感覺,她好似躍上了雲端一般。

山間妖嬈霧氣,如比比盤扣,將君上邪給包圍了起來。

只是一會兒的功夫,君上邪的髮梢和睫毛上沾了一層厚厚的霧珠。

君上邪伸手抹了一把,手心全都被打溼了。

一個重重地彈跳,狼將軍的身子穩穩地落到了地面上。

君上邪睜開眼睛一看,自己竟然在那面開啟異洞的巖壁之上!

“哎。”

和君上邪離開雲狼之家快樂的心情不同,小鬼頭那個叫無比的沮喪啊。

那麼多的雲狼,那麼多的盧幣,他就眼睜睜地全都給放走了,心痛無比。

“你當自己是小老頭子啊!”

君上邪正開心著呢,小鬼頭竟然敢跟她嘆氣!

“好了,你們回去。”

君上邪揮揮手,跟個老大似的,對兩匹雲狼連聲謝都沒有,直接讓人家滾回家。

狼將軍眯起了眼睛,不懂得這個人類,怎麼可以這樣不要臉。

“怎麼,還不走,沒被我騎夠?”

君上邪眨了一下眼睛,正好,她懶,怕累,要是狼將軍肯當她的坐騎的話,她願意接受。

狼將軍咧了咧嘴,忍住了咬斷君上邪脖子的衝動,從那崖上跳了下去。

看到這個情況,君上邪基本可以確定當初小白白的老子是怎麼帶著小白白出來的了。

“懶女人,我們下一步是做什麼?”

沒了雲狼,小鬼頭覺得自己的人生真是一片渺茫,找不到半點人生目標。

“我找流民,你找你爹媽唄。”

君上邪吹了吹自己的指甲,她和小鬼頭都有明確的目的,卻不知道他們的找尋會不會都沒有結果。

說到爹媽,小鬼頭的臉色一下子垮了。

他堅持了那麼久的事情,一下子變得模糊起來。

遇到懶女人之後,他一直覺得跟著懶女人就能找到自己的父親和母親。

只是真的能嗎?

指不定他們是真不要他了,指不定他的父母都不在人世了。

君上邪戳了戳小鬼頭的臉:

“想什麼呢,把臉拉得跟老色鬼一樣,醜死了。”

小鬼頭爹媽的事情,君上邪有點不知道怎麼說才好。

先把小鬼頭帶在身邊吧,等到小鬼頭長大了之後,也許對爹媽的依賴感不再這麼強了。

甚至不以爹媽為自己的人生目標時,她再告訴小鬼頭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會比較好。

“懶女人,你真不知道我父親、母親是誰嗎?”

從雲狼之家裡回來之後,小鬼頭直覺地知道,君上邪有什麼事情瞞著他。

“不清楚。”

君上邪很誠實的回答,她是真不知道小鬼頭的父母是什麼樣的人。

只是幾面之緣,不算是認識吧。

再者,其中一位,她只是聽說,沒見過,就更不能說是認識了。

“你看看這是什麼?”

君上邪不想小鬼頭再扯著這個話題不放,發出了一聲召喚,把一樣東西給喚了出來。

果然此物一出,小鬼頭正如打不死的小強一般,馬上生命力旺盛了起來。

“靠啊,烈焰獸,太牛B了!”

小鬼頭看到一身紅焰的烈焰獸,嘴裡的唾液加速了分泌,直到氾濫為止。

在小鬼頭的心目中,烈焰獸不但是盧幣的代表,更是男子漢的一種象徵。

都說人生難得一見烈焰獸,想不到真被他給見到了!

“烈焰獸,你等著,老子今天就要收了你!”

看到烈焰獸,小鬼頭身上的熱血如同烈焰獸身上的火一般,雄雄地燒了起來。

小鬼頭捋起自己的袖子,就準備衝上去。

君上邪明知烈焰獸是一個暴脾氣,也沒攔住小鬼頭。

反正小鬼頭是不撞南牆心不死的性子,就算是撞了南牆,他丫都不一定會回頭。

所以,君上邪乾脆省點口水,讓烈焰獸陪小鬼頭玩兒玩兒也好。

“小女娃兒,你準備讓烈焰獸把小鬼頭給踢死了?”

老色鬼懷疑地看著君上邪,心裡想著小女娃兒打著的是不是這個主意。

“放心吧,小鬼頭是百足之蟲,死而不僵。”

君上邪倒不是一般的放心,眼看著烈焰獸把小鬼頭當成了人球踢來踢去,都沒喊一聲。

這件事情的主動權可在小鬼頭的手裡,小鬼頭非湊上前去,讓烈焰獸揍,她有什麼辦法。

“救,救命啊!”

就在小鬼頭和烈焰獸抗上的時候,君上邪聽到了一聲呼救聲。

君上邪皺了一下眉頭,才從雲狼之家裡出來,就碰到了人類?

不是說,這裡算是危險地帶,帶腦子的人都不會來這個地方嗎,怎麼又有人在喊救命呢?

出於好奇,君上邪往來聲處走去。

老色鬼跟在了君上邪的身邊:

“小女娃兒,你當心一點。”

“嗯。”

君上邪點頭,敢闖到這一地帶的人,當然不會是什麼小角色。

當君上邪躡足前行,往前走去時,就看到在自己的不遠處,趴著一個血淋淋的人。

這個人渾身上下全是傷,腥紅的液體溼透了那人的衣背,整個人好像是從血水裡撈起來似的。

那股濃重的血腥味兒,讓君上邪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就那人的流血程度,早該死了,怎麼可能撐得到現在。

老色鬼好似能看得透君上邪心裡在想什麼似的,回答了一句:

“小女娃兒,別忘了我們是練器師,只要能碰到好的藥材,就可以製出哪怕大量流血也不死的藥。”

老色鬼知道,君上邪對於練器師這一職業還有一些陌生。

不過沒關係,身為師傅的它,會帶著小女娃兒一步步深入的。

“原來如此。”

不是人類身體的問題,而是外來藥物的控制。

君上邪靠近那個人,倒地血泊裡的人感覺到有人靠近自己後,連忙伸出了手緊緊地抓住了君上邪的腳。

“救,救我,我可以給你寶!”

那人有氣無力地說著,身上所有的力氣,隨著那些血液的流失而消失不見。

“你是誰,我要怎麼救你?”

君上邪看著那個血淋淋的人,想要問問發生了什麼事情。

身受重傷至此,還能堅持到這個地方,那是怎麼樣的毅力,

君上邪想知道,這人曾經面臨過怎樣的困境。

就是有這麼多不知名的因素,緊緊地纏繞住了君上邪。

這些使得君上邪一返常態,去接近這個陌生人。

君上邪感覺到,從這個人的身上透出了一股她有些熟悉的味道。

難不成,眼前的這個男人和夢裡的小男孩兒有關?

就在君上邪想不明白的時候,那個男人抬起了頭,想要告訴君上邪該怎麼做。

只是在抬頭的一剎那,男人的兩個瞳孔一下子縮成了最小。

就連身子也抖得厲害,大張著的嘴失去了說話的能力,肌肉一塊塊僵硬得跟塊石頭似的。

君上邪不明所以地看著男人,她好像從來沒有見過這個男人。

為什麼他卻怕她,怕成這個樣子。

她的臉,就算不是最美的,但也絕不可能醜得把人嚇成這樣。

“我,我錯了,求求你,放過我吧,別殺我!”

男人很懼怕君上邪,一看到君上邪之後,話也有些說不清楚。

牙齒打架的聲音君上邪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老色鬼奇怪地看了君上邪一眼,這人是小女娃兒的對家?

“我要,殺你?”

別說老色鬼不明白了,就連君上邪自己都不明白。

在此之前,她一直都跟小鬼頭他們一起在雲狼之家。

這個男人身上的傷,不會超過三天,不在她做案的時間範圍內。

既然如此,這個男人為什麼口口聲聲只向她求饒,從一開始地求救,變成了求饒。

“你身上的傷,是我弄的?”

君上邪當然知道,發生在男人身上的所有事情,都不是她做的。

不過男人似乎不這麼認為,看男人的樣子,君上邪敢肯定,這個男人一定見過她!

“饒命,饒命啊。”

男人只能哭喊著,希望君上邪饒他一命,完全沒那個腦子去回答君上邪的問題。

男人怕君上邪怕得都到了失禁的地步,全身哆嗦個不停。

“小女娃兒,你說這個男人是不是認錯人了?”

老色鬼敢肯定,小女娃兒在進入了雲狼之家之後,根本就出不來。

這個男人身上的傷,怎麼也不可能是小女娃兒弄出來的。

唯一的解釋就是這個男人認錯了人,把小女娃兒錯認為那個傷了他的人。

“誰把你傷成這樣,你會認錯自己的死敵嗎?”

君上邪白了老色鬼一眼,要是神智不清才認錯人,她信。

但眼前的這個男人,雖說身上流了很多的血,該是神智不清。

只是男人的眼睛裡沒有半點迷離之感,是真真切切看到她長什麼樣子之後,才向她求饒的。

“這倒是。”

君上邪一說,老色鬼也覺得沒那個可能。

“啊!”

突然,那個男人一聲慘叫,之前還有些力氣地身子一下子就軟倒在了地上。

君上邪驚愕,警惕地瞄了一眼四周。

她能感覺得到,空氣裡發生了一絲變化,沒有多一絲殺氣,而是多了一絲的寒氣。

怎麼會這樣?

君上邪知道一個人所散發出來的殺氣,會讓周圍的空氣的溫度有些降低。

她感覺不到殺氣,竟然只能感覺到寒氣,這是怎麼回事情?

君上邪連忙檢查男人的身體,發現在男人的身體上又多了一處傷口。

其他傷口流血沒那麼厲害,只有那個新增的制命傷口才會流出絹絹血流來!

果然,在這個地方,除了她以外,還有一個神秘人,把這個男人給殺了!

男人已經死了,對於男人那個害怕她的眼神,君上邪沒法兒再問下去。

不過可以有兩個解釋,一就是那個男人真認錯了人,這個有些說不通。

有人會笨到認不出想殺自己的人嗎?

第二,就是世上有一個長得跟她很像的人,或者是有人假扮成她的樣子,殺了這個男人。

君上邪沒再理會這個死去的男人,而是在翻著男人身上的東西。

君上邪看到男人的手指上帶了一尾納戒,便把這枚納戒給拿了下來。

“小女娃兒,你不怕殺了這個男人的人還沒走,對你下毒手嗎?”

老色鬼開始著急了,顯然,這件事情奇怪得很。

這個男人竟然在小女娃兒的面前被其他人給殺了,這個其他人的能力,絕對不在小女娃兒之下。

“放心吧,那人走了!”因為空氣裡的冷寒已經消散,看樣子,那人的目標只是眼前這個死去的男人。

君上邪擰轉男人的納戒,頓時出現了一幅畫軸。

君上邪開啟畫軸一看,裡面畫著一個女人。

冷寒的眉,懶氣的眼,絕美的臉,不屑的神。

“小女娃兒,這個男人暗戀你!”

看了畫裡的內容之後,老色鬼暴出了這麼一句話。

因為話裡的女人與君上邪真長得一模一樣,君上邪的每一絲神韻都被畫得惟妙惟肖。

看到這畫裡的君上邪,老色鬼的第一個反應就是死掉的男人喜歡君上邪。

如果不是對君上邪懷著特殊的情感,怎麼可能把一個人的神態描繪得如此神似。

臉部線條的刻畫是容易的,難就難在怎樣抓住一個人的神韻。

但這幅畫做到了這一點,真是把畫中的人那種韻味兒都表現是淋漓盡致。

“滾!”

君上邪罵了老色鬼一句,這人要真喜歡她,會怕她怕成那個樣子。

在男人見到她的臉時,露出的表情,她差點沒以為這個男人見到了鬼。

再者,她對這個男人沒有半點印象。

“老色鬼,你不覺得這幅畫的畫紙有些發黃嗎,看來有一段時間了。”

老色鬼說畫裡的女人是她,她卻不這麼認為。

她能清楚地感覺到,畫裡的這個女人,絕對不是自己。

畫裡除了君上邪外,一點字跡都沒有,讓君上邪無從查起。

不知為何,這幅畫讓君上邪想到了那個自己無緣得見的母親來。

“小女娃兒,你在想什麼呢?”

老色鬼看到君上邪在發呆,於是開口問了一聲。

“沒什麼。”

君上邪把畫收了起來,放到了自己的納戒之中。

總之,今天這件事情,不可能只是巧合那麼簡單。

之前消失的那人,殺了男人之後,為什麼不把她也給解決掉呢?

畫裡的女人到底是不是她那個無緣的母親,為什麼會莫明出現在男人的手裡。

男人對她的恐懼,和畫裡的女人又有著什麼樣的關係。

一個男人的出現,帶給君上邪無數個問題,一下子讓君上邪的大腦混亂了起來。

“懶女人,你也在發死人財了!”

跟烈焰獸鬥了半天,小鬼頭雖然沒有被烈焰獸給玩兒死。

他也知道,自己想做烈焰獸的主人,暫時沒有這個希望。

為此,小鬼頭準備今天鳴金收軍,明天再佔!

看樣子,那匹烈焰獸肯定跟懶女人有關係。

有懶女人一天在,那匹烈焰獸就跑不了!

君上邪把那枚納戒給收了起來,男人的其他東西沒有翻過。

而小鬼頭一看可以發死人橫財,怎麼可能錯過這麼好的機會,興沖沖地跑了過來。

翻轉男人的身體之後,小鬼頭就開始自己的搜刮行動。

還別說,真被小鬼頭弄到了不少值錢的東西。

君上邪一直糾結於那個男人在見到她的臉的那一剎那惶恐不安的表情。

她看著小鬼頭把男人身上值錢的東西都翻了出來。

奇怪的是,男人的身上有好多東西都是君上邪沒有見過的。

君上邪更沒有看到的是,金福袋裡的小毛球兒似乎聞到了什麼味道。

接著就從金福袋裡主動鑽出了頭來,看著那個男人,聞著空氣裡隱隱的味道。

小毛球兒的眼色很濃重,它彷彿知道在這個男人的身上曾經發生過怎麼樣可怕的事情。

小毛球兒有些沉重地回到了金福袋裡,它本來以為那件事情的動作還沒這麼快。

事情卻並非如此!

小毛球兒周身那壓抑的氣質使得小笨龍不敢靠近它。

如果那些人真要出現的話,它一定要保護好自己的主人!

“果然是你們這些沒良心的魔法師殺人越貨,看你們這次還怎麼跑!”

正在小鬼頭髮財發得正開心的時候,君上邪沉思之跡。

林子裡又多出了其他人怒罵的聲音。

君上邪只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朝著她撲了過來,那個速度太快,她根本就沒法兒躲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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