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2、 懶鬼也有變勤的時候

上—邪·狂想曲·8,051·2026/3/26

◇142、 懶鬼也有變勤的時候  “我也不曉得。”君上邪搖頭,她要知道是怎麼一回事情就好了。“先不說了,你剛出去,發現城裡有什麼變化沒有?”小鬼頭出去過了,知道的情況該比她更清楚一些。 “有啊,士兵好像更多了。還有一點,昨天來的時候沒發現,今天出去一看,發現這城裡的魔法師和鬥氣師好多啊,個個都很高階。”小鬼頭瞪大了眼睛,看到那麼多人,孩子性子的小鬼頭自然有些興奮。 “你怎麼知道的?”君上邪好笑地看著小鬼頭,魔法師和鬥氣師的級別高不高,小鬼頭什麼時候有這個本事,一眼就能看得穿。 “只要長眼睛的人,都知道他們厲不厲害!”小鬼頭無語地看著君上邪,“那些魔法師和鬥氣師的胸前都彆著一枚魔法等級勳章,白痴也不曉得他們厲不厲害呢!” “是嗎,我們下去看看。”原來小鬼頭是用看的,君上邪從來沒聽過有這種現象,魔法師和鬥氣師把等級勳章直接掛在了胸前。 一下樓,果然看到了小鬼頭所描述的那一副情景。只見得一個個的魔法師和鬥氣師的胸前有著一枚亮閃閃的等級勳章。 一個大魔法師坐著等享用早餐,在坐滿的下堂裡,又出現了一個魔導士。魔導士一把將大魔法師推開,自己坐了下來。本來大魔法師想要發火的,一看對方的等級比自己高,也就不吭聲走開了。 不但如此,君上邪還發現,誰先有吃的,就是按照等級勳章來判斷的,每個人的對待也是如此,都以各自的等級、本事判斷優先順序。 “老色鬼,動動你的腦子,這麼奇怪的現象,你怎麼可能會不知道!”君上邪也覺得這個城古里古怪的,恃強凌弱表現得如此直白,她還真是第一次見到。 “小女娃兒,我懷疑這座城是兩百年裡才豎立起來的。就好比之前那個村子,都不在我的記憶範圍內。”老色鬼都懷疑,自己是不是死了兩百年以上了。 “原來如此。”君上邪點點頭,要是這座城在老色鬼離魂之後才建立起來的,老色鬼的確是不知道的。 “小姐,你起了?”看到君上邪起來,老闆一改之前的態度,很是熱情地向君上邪打招呼。 君上邪只是簡單地向老闆點了點頭,“老闆,我們要退房。”這個城怪是怪了一些,可惜她還有事情要做,不能在這裡耽擱。在這裡的時間太長,萬一趕不到梅斯鎮,到時候再得等一年,她得嘔死。 “什麼,小店有什麼做得不好的嗎?小姐為什麼要換店住呢?”老闆一聽就急了,想問清楚原因,把君上邪留下來。 “我們不是要換店,而是要離開。”君上邪搖頭,好端端地換什麼店啊,當她吃得空是不是。 “什麼,你們要走?”老闆大張著的嘴,都能塞到一隻鵝蛋了,不但客店老闆如此,就連其他人在聽到君上邪要離開時,也個個拿看土包子的眼神看君上邪和小鬼頭。 “小姐真不曉得,你們昨天一直來,就出不去了。除非是過了十五。”客店老闆笑著跟君上邪說,“看來小姐不知道我們城裡的規定,每年的八月十五是我城的閉城之日。” “在八月後,十五前入城的人,除非過了十五,否則的話是不給出城的。”客店老闆向君上邪解釋。 “這是什麼破規定!”小鬼頭當下就不樂意了,之前冤枉他們偷了誰誰誰的東西,現在更好,他和懶女人只不過在這城裡住一晚,就直接不放人了,憑什麼啊。 “什麼都不知道,還敢亂跑,真不怕死。”一個大漢唾棄地說著,之後就再也不看君上邪和小鬼頭一眼。 “切,莽夫一個,能有什麼出息!”小鬼頭也不屑地說著,別以為那個男人長得高高壯壯,他就會怕。要真是這樣的話,當初在那個流民村裡,他是就被那個野男人給嚇死了。 “小鬼,你找死!”莽夫用力地拍了一下桌子,木桌應聲碎成了木塊兒。 君上邪冷冷地瞥了那個莽夫一眼,微眯狹長的眼睛,帶人給莫明的壓力感。本來想大作的莽夫在碰觸到君上邪的那個眼神時,身子一下了就僵住了。 “看、看什麼看,有本事,跟老子單挑!”莽夫怎麼可能承認自己被一個小女生的眼神所打退呢! “真要單挑?”雖然君上邪一向認為單挑是一件極為愚蠢的事情,但這個笨蛋非要跟她比劃比劃的話,那麼她就陪一陪唄。 “哼,老子贏你一個小女生,吼了一個臭小鬼,沒什麼意思,懶得跟你們計較。”莽夫吐了一口口水,好像自己碰到了什麼極其晦氣的東西,連飯也沒吃,直接走開了。 “膽小鬼。”小鬼頭也跟著啐了一口,出來這麼幾什麼叫作不叫的狗才會咬的道理他懂。那個莽夫最多隻能算是一隻紙考慮,真有用的時候,他就派不上用場了。 “小鬼頭,別給我惹事兒。”君上邪搖頭,挑釁別人,是一件極其無聊的事情。與其跟那個沒本事的人多說一句話,她寧可多眯一下眼睛的。 “呵呵。”老闆鬼鬼一笑,悄悄地靠近君上邪,輕聲問道,“問一聲,小姐可是真的君家小姐君上邪?” 君上邪揚了一下眉,昨天她說自己是君上邪,老闆怎麼也不肯信。今天她說的都沒有說,老闆怎麼又信她是君上邪了。“是與不是,都跟老闆沒什麼關係吧。” “明白明白。”客店老闆倒不是非要一個答案,做事兒這麼多年,什麼樣的人沒有見過。既然君上邪不想宣揚自己的身份,他就老實地把嘴給關起來。 只不過,他還真沒想到,赫斯里大陸上唯一一個光魔法師,真跑到了他的店裡頭來。昨天君上邪說她是,他還沒肯信呢。“既然已經也不去了,小姐不如在這城多走走看看吧。” “我們城裡的風光亦是不錯,小姐全當放鬆一下。”有君上邪在,今年他們又可安享一年的太平了吧。客店老闆放心地想到,他相信君上邪一定不會做視不理的。 “先看看再說吧。”君上邪想去看看,是不是真如老闆所說的那樣,她和小鬼頭都出不了城了。 “好咧,那兩間房,我還是為小姐留著了。”老闆篤定君上邪和小鬼頭是沒法兒離開這座城市的。 對於老闆突如其來的熱情,君上邪沒有放在心上,而是帶著小鬼頭一起出去走走。 “小女娃兒,昨天那個老闆都還不相信你是君上邪,今天怎麼就承認你是君上邪了?”老色鬼好奇地問君上邪,不瞭解那老闆為什麼會有這種轉變。 這個問題,不單老色鬼想要問,就連小鬼頭也很有興趣想知道。 君上邪癟了癟嘴,不太想討論這個話題。想當初她還在矣爾小鎮,混君家和艾麗斯頓的時候,她最名的就是那睡功,不論什麼情況之下,安睡太平。 那一天突然想發奮一下,差點沒把同學和老師一起嚇死。大概是這懶名在外了,再加上昨天晚上的表現,那個客店的老闆自然地把兩件事情聯絡在了一起。 “別說話,看情況。”君上邪指了指城門口,看了一會兒,君上邪果然發現,這城門只有進的人,沒有一個是出去的。 就在此時,馬蹄踩在地上所發時的咯嗒聲出現,此聲一出,城門口所有計程車兵都跟著跪了下來,向來人行禮。只見在一匹高大的馬獸上,騎著一個年輕英俊的男人,大概二十來歲。 雪白的皮膚帶那麼一丁點兒儒雅的味道,一身剪裁利落的衣物,騎在白馬之上,恍若王子。這男人一出現,大街上自動讓出了一條道兒。 看得出來,來人身份雖然很高貴,但為人還算和善,沒有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騎快馬,傷到人。 “少城主。”士兵看到男子後,主動幫男子牽住了馬獸。 “情況還好吧,城裡有沒有再發生什麼事情?”卡笛爾聽聞昨天晚上有一隻魔獸攻進了一家客店裡,好在沒有任何人員傷亡。 “回少城主的話,一切都平安無事,魔獸沒再出來鬧事兒。”士兵老老實實地回答著,“這些天,城裡來了不少的魔法師和鬥氣師,相信這一次還是能度過八月十五。” “八月十五。”君上邪重複了一遍,又是八月十五,那客店的老闆說過,城裡恢復正常的通行,必要過了八月十五。到底這個團圓的日子對這個奇怪的小城有什麼樣的影響。 “回少城主的話,有一件事情小人覺得還是要向少城主彙報一下。”士兵想到什麼似的,又跟卡笛爾說。 “什麼事情,說吧。”卡笛爾為人不錯,對下手的態度也挺好。 “回少城主的話,有人盛傳,君上邪來我們城裡了。”對這個訊息,其實士兵是抱著懷疑的態度的。因為城裡早些時候就來了不少的“君上邪”。 要真信了,那滿世界都是“君上邪”了,“君上邪”這三個字,還可能那麼稀奇嗎? “會不會是同名同姓?”卡笛爾也不太相信,他也一直關注著君上邪的訊息。有人傳在叢林裡見過君上邪,但在那之後,君上邪就好像消失了一樣,再也沒人見過她。 如此算算,君上邪的腳程該還沒有到達這裡才對。實在是城裡的君上邪太多,卡笛爾也有些煩了。 “少城主放心,小人一定會仔細看守的。若真發現了君家小姐君上邪,必會馬上向城主和少城主回報。”士兵曉得,君上邪的加入,會對他們城有大大的幫助。 “嗯。”卡笛爾點了點頭,昨天他的母親回來了,不過路上似乎發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鬧得母親回來後,都沒有笑過。他得想個辦法哄哄母親開心才行啊。 “夫人。”卡笛爾還在想呢,他那位高貴大方的母親就在下人的陪同之下走了出來。 “母親,你怎麼出來了?”卡笛爾看到自己的母親,連忙迎了上去。 梅林皺著眉頭,似乎得不舒服,“沒什麼,你忙你的,我隨便走走,散散心。” “母親,不需要我陪嗎?”卡笛爾一直知道,其實他的母親不願意留在城裡的。母親之所以會成為他的母親,這裡面很複雜。所以說,卡笛爾極少見到母親的笑靨。 “不用了,我自己走走就好。”她是一隻被剪了翅膀的小鳥,從此以後失去了飛翔的能力,一生只能被關在這座牢籠之中,永生無法出去。 “懶女人,那個女人是!”小鬼頭聽到了梅林的聲音,眼睛眯了起來,因為小鬼頭認出,梅林就是昨天那些叫囂著他和君上邪偷了東西計程車兵的主子。 “我知道,不用理。”看來真是不是冤家不聚頭,先是在城外鬧了不愉快,她和小鬼頭最後還撞進了人家的手裡,跑到那女人的地盤裡了。 “小女娃兒,你不怕那個女人給你穿小鞋。”看到梅林,老色鬼發現原來小女娃兒的運氣也不是那麼好的。 “只要她有那個本事。”君上邪不在意地說著,小鞋就是不合她的腳,想要給她穿上,也得花一番力氣不是嗎? “懶女人,我們怎麼辦,真要一直被困在這裡,直到八月十五再出去?”小鬼頭皺著眉頭問,懶女人想去梅斯鎮,到高階魔法學院報道。 但今天才八月初七,想要離開,還有整整八天的時間呢。 “急什麼,你和老色鬼不是一直在說,這個城很奇怪嗎?那個八月十五,估計是很特別的一天,不如先打聽一下,八月十五會發生什麼事情吧。”君上邪突然對這個八月十五來了興致。 小鬼頭搖頭,現在也只能這樣了。不過話說回來,他的確想知道,那八月十五到底怎麼了,弄得這個城草木皆兵,半夜裡都有魔獸來突襲,完全違背了赫斯里大陸上正常該有的自然規律。 君上邪沒再看卡笛爾那對母子,而是帶著小鬼頭和老色鬼離開了。不管到了哪兒,大嘴巴的人比比皆是,只要她給的起錢,那麼沒什麼是她打聽不到的事情。 就在君上邪想找個合適的人打聽下有關於八月十五的事情時,一個人行色匆匆地撞了上來,沒把君上邪撞倒,自己先摔倒在地。 “不好意思。”對方也曉得是自己莽撞了,所以連忙跟君上邪道歉。 “是你!”看到那人長什麼樣子,小鬼頭都想把自己的眼珠子都摳下來,懷疑自己的這對眼睛不好使。世上怎麼可能有這麼巧的事情,一天碰到了兩次,想躲都躲不了。 “喂,我警告你們兩個,想活命的話,別多管閒事,給老子滾一邊去。”君上邪還沒弄清楚是怎麼一回事情呢,又冒出了兩個自稱為老子的男人,大聲喝斥著君上邪。 君上邪左手一抬,打出一個火魔法陣,直接燒向兩個男人的嘴。男人一時不備,沒能躲過,君上邪比他們更狠,連話都沒有放,直接開打。 “啊!燙燙燙!”兩個小混混一頭栽進了旁邊的河裡,把身上的火給消了。自然,君上邪漏了這麼一手,兩個小混混也明白,君上邪沒有表面上看得那麼好欺負,不是他們惹得起的人。 “懶女人,難得啊,這麼勤得出手。”小鬼頭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君上邪,在想今早的太陽是不是打西邊兒出來的,他還以為今天的懶女人依然不肯出手呢。 “不是。”君上邪搖頭,“那種小混混說再多,都是浪費口水,開打比較有用。”君上邪太瞭解小混混的心理了,跟他們說人情,那就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與其浪費自己的口水跟這些人講道理,還是直接打死比較方便。 “靠,弄了半天,出手乾脆是為了不浪費口水。”小鬼頭一向很服君上邪,現在只不過是越來越服君上邪了。 “原來是你們啊!”被追的梅林一下子就認出了小鬼頭和君上邪的聲音,正是她想要找的那兩個孩子。 “怎麼,我們才出手救了你,你又想對付我們了?”小鬼頭警惕地看著梅林,早知道就不讓懶女人出手了,現在多惹出一個麻煩來。 “不是不是,孩子,你誤會了。”梅林急得雙手搖搖,使勁兒跟小鬼頭和君上邪解釋,她不是來找麻煩的。“我本來是隨便走走的,沒想到跟家奴走散,就被剛才那兩個人追了。” 小鬼頭頷首,算是接受了梅林的說詞,看眼前這個女人,一身的光鮮亮麗,再笨的人,都曉得她十分得有錢。如果他以後也要以搶劫為生,第一個搶的就是這種穿是漂漂亮亮的人。 “我想找你們是為了昨天的那件事情向你們道歉。”梅林表面上看去是一個大好人,做不得壞事兒、虧心事兒。只要有那麼一丁點兒,她就會氣悶得睡不著覺,心情當然也好不到哪裡去。 “昨天丟的東西,找回來了。如小姐所說,真是我們出了內賊,和你們沒有半點關係。”正是因為如此,梅林知道自己的家僕之前冤枉了那兩個孩子。 想到一大堆人兇狠地圍著兩個孩子轉,梅林就心疼,所以她想把昨天的那兩個孩子找出來,親口說聲對不起,做出一些補償,否則的話,她的良心永遠都不會好過。 聽到梅林的話,君上邪用看外星人的眼神看著梅林。來到了赫斯里大陸後,她還真沒遇到過一個完全的好人。當然啊,她自己本身也不是什麼好人。 其實昨天的那一場誤會,跟這個女人沒什麼關係,是這個女人的家僕有眼無珠,非賴在她和小鬼頭的身上。再者,昨天的那件事情,她和小鬼頭沒有受到任何傷害,不用特意找他們來道歉吧? “你們兩個一定要跟我回家,讓我好好補償,不然的話,我良心過不去。”說著,梅林秀氣的柳眉皺了起來,怪讓人心疼的。 看著梅林的樣子,聽著梅林的聲音,君上邪的腦海裡浮現出《紅樓夢》中林妹妹的形象。原來在赫斯里大陸上,也有林妹妹這款人物。 “夫人,不需要如此,我們沒受到什麼傷害。”君上邪搖頭,眼前這個女人可是城主夫人啊,大人物,惹不起。大人物三個字,往往代替著麻煩的存在。 她是如此一個怕麻煩的人,怎麼可能跟著眼前這個女人走,除非她腦抽了。 “夫人,夫人!”梅林還沒接話,她的那些走散的家僕終於找了過來。君上邪暗笑不已,主子出了事情,這些家僕一個個都跟死了似的,事情一解決,這些人倒是全都冒了出來。 “夫人,小奴終於找到你了。”看到梅林平安無事,幾個家僕都鬆了一口氣。城主鐵血無情,但把夫人視同如珠如寶,捧在手心裡疼著。要是夫人受了什麼傷,城主一定會剝了他們的皮。 “我沒事。”梅林看也不看那些僕人一眼,一雙漂亮的水眸真瞅著君上邪和小鬼頭看,特別是看著君上邪的時候,君上邪會有一種起雞皮疙瘩的衝動。 君上邪皺了一下眉頭,她好像不認識這個女人吧,為毛這個女人看她的眼神那麼怪。咋感覺這個女人像是找到了失散多年的女兒呢,就差沒撲上來把她抱在懷裡了。 “小姐,你叫什麼名字?”果然,梅林一個上前,一把握住了君上邪的手,君上邪沒想到梅林真這麼做了,沒反應過來,就被梅林抓了個正著。 “君上邪。”君上邪吐了三個字,因為她曉得,就算她說出了自己的名字,也未必有人會相信她就是那個君家最懶最懶,排行十四的君上邪。 “呵呵呵。”果然,聽到君上邪報上自己的大名之後,梅林身邊的那幾個侍女都偷偷地笑了,實在是她們進入城裡後,已經聽到城裡有好些個君上邪了。 “放肆!”梅林對自己的侍女很是嚴厲,想不到溫柔似水的梅林眯起眸子時倒也挺嚇人的。梅林一吭聲,那些下人自然不敢再多說一句話。 “沒關係,來到這裡後,我習慣了。”君上邪無所謂地挑了挑肩,別人信不信,她都是君上邪。“夫人想道歉,這歉已道完,我們就先走一步了。” 君上邪還沒打聽清楚八月十五是怎麼一回事情呢,就被這個城主夫人給攔住了。如果這個城主夫人不攻得她就是君上邪,那麼城主夫人所打的主意就值得讓人懷疑一下。 “我叫你小邪吧。”梅林倒是挺和氣的,看到君上邪要走,不由自主地拉住了君上邪的手,“近日你是無法出城的,不如到寒舍坐坐吧。”梅林很是捨不得放開君上邪。 因為在君上邪的眉宇之間,她看到舊人的容貌,這讓思親的她,備感親切,想要把君上邪給留下。 “不用了。”君上邪搖頭,城主兒的地盤,可不是說進就進,說走就能走的。與去住城主的地盤,她寧可住在客店裡的。 “小邪你才來這城,也許還不曉得這城裡的情況。其他地方都不安全,只有我那兒最安全。”梅林有些著急地說著,“昨天晚上就有一隻魔獸攻擊了一家店面,近期這種情況會時不時地出現。” “我知道。”君上邪點點頭,因為魔獸攻擊的那間房就是屬於她的。 “所以說,在八月十五之前,你最好還是跟著我。”梅林是真不想讓這個長得極像舊人的孩子死在這城裡。除是她那邊防守最嚴之外,哪怕士兵來得再快,其他地方都會被魔獸襲擊。 “夫人,我有一事想問,不知夫人可願意告明。”君上邪眉毛一挑,與其去找其他人,不如找這個夫人問問看,她好歹是這城裡的主子的夫人,該知道八月十五是怎麼一回事情。 “小邪你問吧。”梅林聽到君上邪不急著離開了,溫柔地看著君上邪,那眼神真有一種慈母看女的味道,和君上邪說話時,更是輕聲細雨,使人如沐春風一般,好似深怕自己大聲一點,就會把君上邪給嚇跑了。 小鬼頭瞥了老色鬼一眼,懷疑眼前的這位夫人,是不是跟懶女人認識啊。要不然的話,這個夫人為什麼要對懶女人那麼好,非要留懶女人進她府上去住些日子。就這夫人看懶女人時的樣子,小鬼頭真想問問懶女人,不是瞞了他們什麼事情啊。 老色鬼搖搖頭,它跟著小女娃兒的時間雖然不短,但也不長啊,不可能知道小女娃兒所有的事情。所以說,小女娃兒與這位夫人到底是真認識,還是假認識,它同樣分不出來,估計只有小女娃兒自己知道。 “這個嗎。”君上邪看了一眼梅林身邊的那些僕人,她想問問題,但不想讓這些人在。君上邪話是沒說什麼,可意思已經表達得很清楚了。 “你們都下去吧。”梅林明白地揮退了所有的下人,只留下她自己一個人。僕人們都不敢走太遠,只要聽不到君上邪他們談話的聲音就可,但他們還要保證自己能隨時看到梅林站在那裡。 君上邪癟了一下嘴,看著這些下人把夫人保護得挺好,可會不會太過了,就跟監視似的。 “小邪不用在意,這些年來,我也習慣了。”一個外人都看得出她此時的處境,梅林不知道自己該笑還是該哭。 “嗯。”君上邪被梅林的話給噎到了,其實她沒別的意思,不是說梅林這夫人當得真窩囊,出來走走還有這麼多人跟著的,“夫人你誤會了。” “沒關係,剛才小邪不是說有問題想問我嗎,問吧。”梅林很是不想談她在城裡的處境,一隻被斷了翅的金絲鳥,關在這鐵籠子裡,有什麼好說的。 “夫人,我能問一下,這八月十五是怎麼一回事情嗎?”君上邪也不跟梅林廢話,那些僕人盯得厲害,還是少浪費些時間拐彎兒了。 “這座城叫梅城,但也是近些年才改的。”說到這個梅林很無可奈何,對於其他女人來說是無比的殊榮,但對她來說,卻是無形的枷鎖,綁著她一輩子,讓她沒法兒離開。 “我聽聞自建城以來,這城每年的八月十五就會鬧出怪事兒。入八月,十五之前,就會有不斷的魔獸攻擊這城裡的人,而八月十五那一日,魔獸更是傾巢而出,可想而知,八月十五是一血腥的一天。” “什麼原因?”君上邪追著問,好端端的,魔獸難不成全都腦抽了所以才來攻擊這梅城? “不清楚,反正這個情況是建城之後就一直存在著的。”梅林搖頭,畢竟這城已經有一兩百年的歷史了,她才來了十幾年,哪曉得如此得清楚。所以對於這個奇怪的現象,梅林這個主人家都不曉得。 “既然這樣,那你們為什麼不搬離這個地方呢。”一隻魔獸的攻擊能力尚且如此,到了八月十五,魔獸傾巢而出會是怎樣的一副光景。 想想,君上邪的眉頭就皺成了一團。在這種情況下,這個城裡的人,每年必會受到大攻擊,還能活下去嗎?光是房屋毀壞,梅城的百姓就得花多大的金錢、人力、物力去補足。與其不斷如此反覆,為什麼不早點搬離這個地方,來個一了百了,乾淨利落呢? 君上邪不得不懷疑,這種支援了百來年的情況,事出必有因,絕不能單用這城地兒風水不好來形容。除非找出原因,否則的話,這個城裡的情況,是永遠都無法改變的。 格格屋為您精選好看的言情,請牢記本站網址

◇142、 懶鬼也有變勤的時候

 “我也不曉得。”君上邪搖頭,她要知道是怎麼一回事情就好了。“先不說了,你剛出去,發現城裡有什麼變化沒有?”小鬼頭出去過了,知道的情況該比她更清楚一些。

“有啊,士兵好像更多了。還有一點,昨天來的時候沒發現,今天出去一看,發現這城裡的魔法師和鬥氣師好多啊,個個都很高階。”小鬼頭瞪大了眼睛,看到那麼多人,孩子性子的小鬼頭自然有些興奮。

“你怎麼知道的?”君上邪好笑地看著小鬼頭,魔法師和鬥氣師的級別高不高,小鬼頭什麼時候有這個本事,一眼就能看得穿。

“只要長眼睛的人,都知道他們厲不厲害!”小鬼頭無語地看著君上邪,“那些魔法師和鬥氣師的胸前都彆著一枚魔法等級勳章,白痴也不曉得他們厲不厲害呢!”

“是嗎,我們下去看看。”原來小鬼頭是用看的,君上邪從來沒聽過有這種現象,魔法師和鬥氣師把等級勳章直接掛在了胸前。

一下樓,果然看到了小鬼頭所描述的那一副情景。只見得一個個的魔法師和鬥氣師的胸前有著一枚亮閃閃的等級勳章。

一個大魔法師坐著等享用早餐,在坐滿的下堂裡,又出現了一個魔導士。魔導士一把將大魔法師推開,自己坐了下來。本來大魔法師想要發火的,一看對方的等級比自己高,也就不吭聲走開了。

不但如此,君上邪還發現,誰先有吃的,就是按照等級勳章來判斷的,每個人的對待也是如此,都以各自的等級、本事判斷優先順序。

“老色鬼,動動你的腦子,這麼奇怪的現象,你怎麼可能會不知道!”君上邪也覺得這個城古里古怪的,恃強凌弱表現得如此直白,她還真是第一次見到。

“小女娃兒,我懷疑這座城是兩百年裡才豎立起來的。就好比之前那個村子,都不在我的記憶範圍內。”老色鬼都懷疑,自己是不是死了兩百年以上了。

“原來如此。”君上邪點點頭,要是這座城在老色鬼離魂之後才建立起來的,老色鬼的確是不知道的。

“小姐,你起了?”看到君上邪起來,老闆一改之前的態度,很是熱情地向君上邪打招呼。

君上邪只是簡單地向老闆點了點頭,“老闆,我們要退房。”這個城怪是怪了一些,可惜她還有事情要做,不能在這裡耽擱。在這裡的時間太長,萬一趕不到梅斯鎮,到時候再得等一年,她得嘔死。

“什麼,小店有什麼做得不好的嗎?小姐為什麼要換店住呢?”老闆一聽就急了,想問清楚原因,把君上邪留下來。

“我們不是要換店,而是要離開。”君上邪搖頭,好端端地換什麼店啊,當她吃得空是不是。

“什麼,你們要走?”老闆大張著的嘴,都能塞到一隻鵝蛋了,不但客店老闆如此,就連其他人在聽到君上邪要離開時,也個個拿看土包子的眼神看君上邪和小鬼頭。

“小姐真不曉得,你們昨天一直來,就出不去了。除非是過了十五。”客店老闆笑著跟君上邪說,“看來小姐不知道我們城裡的規定,每年的八月十五是我城的閉城之日。”

“在八月後,十五前入城的人,除非過了十五,否則的話是不給出城的。”客店老闆向君上邪解釋。

“這是什麼破規定!”小鬼頭當下就不樂意了,之前冤枉他們偷了誰誰誰的東西,現在更好,他和懶女人只不過在這城裡住一晚,就直接不放人了,憑什麼啊。

“什麼都不知道,還敢亂跑,真不怕死。”一個大漢唾棄地說著,之後就再也不看君上邪和小鬼頭一眼。

“切,莽夫一個,能有什麼出息!”小鬼頭也不屑地說著,別以為那個男人長得高高壯壯,他就會怕。要真是這樣的話,當初在那個流民村裡,他是就被那個野男人給嚇死了。

“小鬼,你找死!”莽夫用力地拍了一下桌子,木桌應聲碎成了木塊兒。

君上邪冷冷地瞥了那個莽夫一眼,微眯狹長的眼睛,帶人給莫明的壓力感。本來想大作的莽夫在碰觸到君上邪的那個眼神時,身子一下了就僵住了。

“看、看什麼看,有本事,跟老子單挑!”莽夫怎麼可能承認自己被一個小女生的眼神所打退呢!

“真要單挑?”雖然君上邪一向認為單挑是一件極為愚蠢的事情,但這個笨蛋非要跟她比劃比劃的話,那麼她就陪一陪唄。

“哼,老子贏你一個小女生,吼了一個臭小鬼,沒什麼意思,懶得跟你們計較。”莽夫吐了一口口水,好像自己碰到了什麼極其晦氣的東西,連飯也沒吃,直接走開了。

“膽小鬼。”小鬼頭也跟著啐了一口,出來這麼幾什麼叫作不叫的狗才會咬的道理他懂。那個莽夫最多隻能算是一隻紙考慮,真有用的時候,他就派不上用場了。

“小鬼頭,別給我惹事兒。”君上邪搖頭,挑釁別人,是一件極其無聊的事情。與其跟那個沒本事的人多說一句話,她寧可多眯一下眼睛的。

“呵呵。”老闆鬼鬼一笑,悄悄地靠近君上邪,輕聲問道,“問一聲,小姐可是真的君家小姐君上邪?”

君上邪揚了一下眉,昨天她說自己是君上邪,老闆怎麼也不肯信。今天她說的都沒有說,老闆怎麼又信她是君上邪了。“是與不是,都跟老闆沒什麼關係吧。”

“明白明白。”客店老闆倒不是非要一個答案,做事兒這麼多年,什麼樣的人沒有見過。既然君上邪不想宣揚自己的身份,他就老實地把嘴給關起來。

只不過,他還真沒想到,赫斯里大陸上唯一一個光魔法師,真跑到了他的店裡頭來。昨天君上邪說她是,他還沒肯信呢。“既然已經也不去了,小姐不如在這城多走走看看吧。”

“我們城裡的風光亦是不錯,小姐全當放鬆一下。”有君上邪在,今年他們又可安享一年的太平了吧。客店老闆放心地想到,他相信君上邪一定不會做視不理的。

“先看看再說吧。”君上邪想去看看,是不是真如老闆所說的那樣,她和小鬼頭都出不了城了。

“好咧,那兩間房,我還是為小姐留著了。”老闆篤定君上邪和小鬼頭是沒法兒離開這座城市的。

對於老闆突如其來的熱情,君上邪沒有放在心上,而是帶著小鬼頭一起出去走走。

“小女娃兒,昨天那個老闆都還不相信你是君上邪,今天怎麼就承認你是君上邪了?”老色鬼好奇地問君上邪,不瞭解那老闆為什麼會有這種轉變。

這個問題,不單老色鬼想要問,就連小鬼頭也很有興趣想知道。

君上邪癟了癟嘴,不太想討論這個話題。想當初她還在矣爾小鎮,混君家和艾麗斯頓的時候,她最名的就是那睡功,不論什麼情況之下,安睡太平。

那一天突然想發奮一下,差點沒把同學和老師一起嚇死。大概是這懶名在外了,再加上昨天晚上的表現,那個客店的老闆自然地把兩件事情聯絡在了一起。

“別說話,看情況。”君上邪指了指城門口,看了一會兒,君上邪果然發現,這城門只有進的人,沒有一個是出去的。

就在此時,馬蹄踩在地上所發時的咯嗒聲出現,此聲一出,城門口所有計程車兵都跟著跪了下來,向來人行禮。只見在一匹高大的馬獸上,騎著一個年輕英俊的男人,大概二十來歲。

雪白的皮膚帶那麼一丁點兒儒雅的味道,一身剪裁利落的衣物,騎在白馬之上,恍若王子。這男人一出現,大街上自動讓出了一條道兒。

看得出來,來人身份雖然很高貴,但為人還算和善,沒有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騎快馬,傷到人。

“少城主。”士兵看到男子後,主動幫男子牽住了馬獸。

“情況還好吧,城裡有沒有再發生什麼事情?”卡笛爾聽聞昨天晚上有一隻魔獸攻進了一家客店裡,好在沒有任何人員傷亡。

“回少城主的話,一切都平安無事,魔獸沒再出來鬧事兒。”士兵老老實實地回答著,“這些天,城裡來了不少的魔法師和鬥氣師,相信這一次還是能度過八月十五。”

“八月十五。”君上邪重複了一遍,又是八月十五,那客店的老闆說過,城裡恢復正常的通行,必要過了八月十五。到底這個團圓的日子對這個奇怪的小城有什麼樣的影響。

“回少城主的話,有一件事情小人覺得還是要向少城主彙報一下。”士兵想到什麼似的,又跟卡笛爾說。

“什麼事情,說吧。”卡笛爾為人不錯,對下手的態度也挺好。

“回少城主的話,有人盛傳,君上邪來我們城裡了。”對這個訊息,其實士兵是抱著懷疑的態度的。因為城裡早些時候就來了不少的“君上邪”。

要真信了,那滿世界都是“君上邪”了,“君上邪”這三個字,還可能那麼稀奇嗎?

“會不會是同名同姓?”卡笛爾也不太相信,他也一直關注著君上邪的訊息。有人傳在叢林裡見過君上邪,但在那之後,君上邪就好像消失了一樣,再也沒人見過她。

如此算算,君上邪的腳程該還沒有到達這裡才對。實在是城裡的君上邪太多,卡笛爾也有些煩了。

“少城主放心,小人一定會仔細看守的。若真發現了君家小姐君上邪,必會馬上向城主和少城主回報。”士兵曉得,君上邪的加入,會對他們城有大大的幫助。

“嗯。”卡笛爾點了點頭,昨天他的母親回來了,不過路上似乎發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鬧得母親回來後,都沒有笑過。他得想個辦法哄哄母親開心才行啊。

“夫人。”卡笛爾還在想呢,他那位高貴大方的母親就在下人的陪同之下走了出來。

“母親,你怎麼出來了?”卡笛爾看到自己的母親,連忙迎了上去。

梅林皺著眉頭,似乎得不舒服,“沒什麼,你忙你的,我隨便走走,散散心。”

“母親,不需要我陪嗎?”卡笛爾一直知道,其實他的母親不願意留在城裡的。母親之所以會成為他的母親,這裡面很複雜。所以說,卡笛爾極少見到母親的笑靨。

“不用了,我自己走走就好。”她是一隻被剪了翅膀的小鳥,從此以後失去了飛翔的能力,一生只能被關在這座牢籠之中,永生無法出去。

“懶女人,那個女人是!”小鬼頭聽到了梅林的聲音,眼睛眯了起來,因為小鬼頭認出,梅林就是昨天那些叫囂著他和君上邪偷了東西計程車兵的主子。

“我知道,不用理。”看來真是不是冤家不聚頭,先是在城外鬧了不愉快,她和小鬼頭最後還撞進了人家的手裡,跑到那女人的地盤裡了。

“小女娃兒,你不怕那個女人給你穿小鞋。”看到梅林,老色鬼發現原來小女娃兒的運氣也不是那麼好的。

“只要她有那個本事。”君上邪不在意地說著,小鞋就是不合她的腳,想要給她穿上,也得花一番力氣不是嗎?

“懶女人,我們怎麼辦,真要一直被困在這裡,直到八月十五再出去?”小鬼頭皺著眉頭問,懶女人想去梅斯鎮,到高階魔法學院報道。

但今天才八月初七,想要離開,還有整整八天的時間呢。

“急什麼,你和老色鬼不是一直在說,這個城很奇怪嗎?那個八月十五,估計是很特別的一天,不如先打聽一下,八月十五會發生什麼事情吧。”君上邪突然對這個八月十五來了興致。

小鬼頭搖頭,現在也只能這樣了。不過話說回來,他的確想知道,那八月十五到底怎麼了,弄得這個城草木皆兵,半夜裡都有魔獸來突襲,完全違背了赫斯里大陸上正常該有的自然規律。

君上邪沒再看卡笛爾那對母子,而是帶著小鬼頭和老色鬼離開了。不管到了哪兒,大嘴巴的人比比皆是,只要她給的起錢,那麼沒什麼是她打聽不到的事情。

就在君上邪想找個合適的人打聽下有關於八月十五的事情時,一個人行色匆匆地撞了上來,沒把君上邪撞倒,自己先摔倒在地。

“不好意思。”對方也曉得是自己莽撞了,所以連忙跟君上邪道歉。

“是你!”看到那人長什麼樣子,小鬼頭都想把自己的眼珠子都摳下來,懷疑自己的這對眼睛不好使。世上怎麼可能有這麼巧的事情,一天碰到了兩次,想躲都躲不了。

“喂,我警告你們兩個,想活命的話,別多管閒事,給老子滾一邊去。”君上邪還沒弄清楚是怎麼一回事情呢,又冒出了兩個自稱為老子的男人,大聲喝斥著君上邪。

君上邪左手一抬,打出一個火魔法陣,直接燒向兩個男人的嘴。男人一時不備,沒能躲過,君上邪比他們更狠,連話都沒有放,直接開打。

“啊!燙燙燙!”兩個小混混一頭栽進了旁邊的河裡,把身上的火給消了。自然,君上邪漏了這麼一手,兩個小混混也明白,君上邪沒有表面上看得那麼好欺負,不是他們惹得起的人。

“懶女人,難得啊,這麼勤得出手。”小鬼頭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君上邪,在想今早的太陽是不是打西邊兒出來的,他還以為今天的懶女人依然不肯出手呢。

“不是。”君上邪搖頭,“那種小混混說再多,都是浪費口水,開打比較有用。”君上邪太瞭解小混混的心理了,跟他們說人情,那就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與其浪費自己的口水跟這些人講道理,還是直接打死比較方便。

“靠,弄了半天,出手乾脆是為了不浪費口水。”小鬼頭一向很服君上邪,現在只不過是越來越服君上邪了。

“原來是你們啊!”被追的梅林一下子就認出了小鬼頭和君上邪的聲音,正是她想要找的那兩個孩子。

“怎麼,我們才出手救了你,你又想對付我們了?”小鬼頭警惕地看著梅林,早知道就不讓懶女人出手了,現在多惹出一個麻煩來。

“不是不是,孩子,你誤會了。”梅林急得雙手搖搖,使勁兒跟小鬼頭和君上邪解釋,她不是來找麻煩的。“我本來是隨便走走的,沒想到跟家奴走散,就被剛才那兩個人追了。”

小鬼頭頷首,算是接受了梅林的說詞,看眼前這個女人,一身的光鮮亮麗,再笨的人,都曉得她十分得有錢。如果他以後也要以搶劫為生,第一個搶的就是這種穿是漂漂亮亮的人。

“我想找你們是為了昨天的那件事情向你們道歉。”梅林表面上看去是一個大好人,做不得壞事兒、虧心事兒。只要有那麼一丁點兒,她就會氣悶得睡不著覺,心情當然也好不到哪裡去。

“昨天丟的東西,找回來了。如小姐所說,真是我們出了內賊,和你們沒有半點關係。”正是因為如此,梅林知道自己的家僕之前冤枉了那兩個孩子。

想到一大堆人兇狠地圍著兩個孩子轉,梅林就心疼,所以她想把昨天的那兩個孩子找出來,親口說聲對不起,做出一些補償,否則的話,她的良心永遠都不會好過。

聽到梅林的話,君上邪用看外星人的眼神看著梅林。來到了赫斯里大陸後,她還真沒遇到過一個完全的好人。當然啊,她自己本身也不是什麼好人。

其實昨天的那一場誤會,跟這個女人沒什麼關係,是這個女人的家僕有眼無珠,非賴在她和小鬼頭的身上。再者,昨天的那件事情,她和小鬼頭沒有受到任何傷害,不用特意找他們來道歉吧?

“你們兩個一定要跟我回家,讓我好好補償,不然的話,我良心過不去。”說著,梅林秀氣的柳眉皺了起來,怪讓人心疼的。

看著梅林的樣子,聽著梅林的聲音,君上邪的腦海裡浮現出《紅樓夢》中林妹妹的形象。原來在赫斯里大陸上,也有林妹妹這款人物。

“夫人,不需要如此,我們沒受到什麼傷害。”君上邪搖頭,眼前這個女人可是城主夫人啊,大人物,惹不起。大人物三個字,往往代替著麻煩的存在。

她是如此一個怕麻煩的人,怎麼可能跟著眼前這個女人走,除非她腦抽了。

“夫人,夫人!”梅林還沒接話,她的那些走散的家僕終於找了過來。君上邪暗笑不已,主子出了事情,這些家僕一個個都跟死了似的,事情一解決,這些人倒是全都冒了出來。

“夫人,小奴終於找到你了。”看到梅林平安無事,幾個家僕都鬆了一口氣。城主鐵血無情,但把夫人視同如珠如寶,捧在手心裡疼著。要是夫人受了什麼傷,城主一定會剝了他們的皮。

“我沒事。”梅林看也不看那些僕人一眼,一雙漂亮的水眸真瞅著君上邪和小鬼頭看,特別是看著君上邪的時候,君上邪會有一種起雞皮疙瘩的衝動。

君上邪皺了一下眉頭,她好像不認識這個女人吧,為毛這個女人看她的眼神那麼怪。咋感覺這個女人像是找到了失散多年的女兒呢,就差沒撲上來把她抱在懷裡了。

“小姐,你叫什麼名字?”果然,梅林一個上前,一把握住了君上邪的手,君上邪沒想到梅林真這麼做了,沒反應過來,就被梅林抓了個正著。

“君上邪。”君上邪吐了三個字,因為她曉得,就算她說出了自己的名字,也未必有人會相信她就是那個君家最懶最懶,排行十四的君上邪。

“呵呵呵。”果然,聽到君上邪報上自己的大名之後,梅林身邊的那幾個侍女都偷偷地笑了,實在是她們進入城裡後,已經聽到城裡有好些個君上邪了。

“放肆!”梅林對自己的侍女很是嚴厲,想不到溫柔似水的梅林眯起眸子時倒也挺嚇人的。梅林一吭聲,那些下人自然不敢再多說一句話。

“沒關係,來到這裡後,我習慣了。”君上邪無所謂地挑了挑肩,別人信不信,她都是君上邪。“夫人想道歉,這歉已道完,我們就先走一步了。”

君上邪還沒打聽清楚八月十五是怎麼一回事情呢,就被這個城主夫人給攔住了。如果這個城主夫人不攻得她就是君上邪,那麼城主夫人所打的主意就值得讓人懷疑一下。

“我叫你小邪吧。”梅林倒是挺和氣的,看到君上邪要走,不由自主地拉住了君上邪的手,“近日你是無法出城的,不如到寒舍坐坐吧。”梅林很是捨不得放開君上邪。

因為在君上邪的眉宇之間,她看到舊人的容貌,這讓思親的她,備感親切,想要把君上邪給留下。

“不用了。”君上邪搖頭,城主兒的地盤,可不是說進就進,說走就能走的。與去住城主的地盤,她寧可住在客店裡的。

“小邪你才來這城,也許還不曉得這城裡的情況。其他地方都不安全,只有我那兒最安全。”梅林有些著急地說著,“昨天晚上就有一隻魔獸攻擊了一家店面,近期這種情況會時不時地出現。”

“我知道。”君上邪點點頭,因為魔獸攻擊的那間房就是屬於她的。

“所以說,在八月十五之前,你最好還是跟著我。”梅林是真不想讓這個長得極像舊人的孩子死在這城裡。除是她那邊防守最嚴之外,哪怕士兵來得再快,其他地方都會被魔獸襲擊。

“夫人,我有一事想問,不知夫人可願意告明。”君上邪眉毛一挑,與其去找其他人,不如找這個夫人問問看,她好歹是這城裡的主子的夫人,該知道八月十五是怎麼一回事情。

“小邪你問吧。”梅林聽到君上邪不急著離開了,溫柔地看著君上邪,那眼神真有一種慈母看女的味道,和君上邪說話時,更是輕聲細雨,使人如沐春風一般,好似深怕自己大聲一點,就會把君上邪給嚇跑了。

小鬼頭瞥了老色鬼一眼,懷疑眼前的這位夫人,是不是跟懶女人認識啊。要不然的話,這個夫人為什麼要對懶女人那麼好,非要留懶女人進她府上去住些日子。就這夫人看懶女人時的樣子,小鬼頭真想問問懶女人,不是瞞了他們什麼事情啊。

老色鬼搖搖頭,它跟著小女娃兒的時間雖然不短,但也不長啊,不可能知道小女娃兒所有的事情。所以說,小女娃兒與這位夫人到底是真認識,還是假認識,它同樣分不出來,估計只有小女娃兒自己知道。

“這個嗎。”君上邪看了一眼梅林身邊的那些僕人,她想問問題,但不想讓這些人在。君上邪話是沒說什麼,可意思已經表達得很清楚了。

“你們都下去吧。”梅林明白地揮退了所有的下人,只留下她自己一個人。僕人們都不敢走太遠,只要聽不到君上邪他們談話的聲音就可,但他們還要保證自己能隨時看到梅林站在那裡。

君上邪癟了一下嘴,看著這些下人把夫人保護得挺好,可會不會太過了,就跟監視似的。

“小邪不用在意,這些年來,我也習慣了。”一個外人都看得出她此時的處境,梅林不知道自己該笑還是該哭。

“嗯。”君上邪被梅林的話給噎到了,其實她沒別的意思,不是說梅林這夫人當得真窩囊,出來走走還有這麼多人跟著的,“夫人你誤會了。”

“沒關係,剛才小邪不是說有問題想問我嗎,問吧。”梅林很是不想談她在城裡的處境,一隻被斷了翅的金絲鳥,關在這鐵籠子裡,有什麼好說的。

“夫人,我能問一下,這八月十五是怎麼一回事情嗎?”君上邪也不跟梅林廢話,那些僕人盯得厲害,還是少浪費些時間拐彎兒了。

“這座城叫梅城,但也是近些年才改的。”說到這個梅林很無可奈何,對於其他女人來說是無比的殊榮,但對她來說,卻是無形的枷鎖,綁著她一輩子,讓她沒法兒離開。

“我聽聞自建城以來,這城每年的八月十五就會鬧出怪事兒。入八月,十五之前,就會有不斷的魔獸攻擊這城裡的人,而八月十五那一日,魔獸更是傾巢而出,可想而知,八月十五是一血腥的一天。”

“什麼原因?”君上邪追著問,好端端的,魔獸難不成全都腦抽了所以才來攻擊這梅城?

“不清楚,反正這個情況是建城之後就一直存在著的。”梅林搖頭,畢竟這城已經有一兩百年的歷史了,她才來了十幾年,哪曉得如此得清楚。所以對於這個奇怪的現象,梅林這個主人家都不曉得。

“既然這樣,那你們為什麼不搬離這個地方呢。”一隻魔獸的攻擊能力尚且如此,到了八月十五,魔獸傾巢而出會是怎樣的一副光景。

想想,君上邪的眉頭就皺成了一團。在這種情況下,這個城裡的人,每年必會受到大攻擊,還能活下去嗎?光是房屋毀壞,梅城的百姓就得花多大的金錢、人力、物力去補足。與其不斷如此反覆,為什麼不早點搬離這個地方,來個一了百了,乾淨利落呢?

君上邪不得不懷疑,這種支援了百來年的情況,事出必有因,絕不能單用這城地兒風水不好來形容。除非找出原因,否則的話,這個城裡的情況,是永遠都無法改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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