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9、 回到君家救老頭兒

上—邪·狂想曲·10,106·2026/3/26

◇219、 回到君家救老頭兒  除開小毛球兒之後,就連小笨龍都沒有給小白白麵子,笑得身子扭來扭去,跟條蚯蚓似的,特別滑稽。 看到小毛球兒和小笨龍沒義氣的樣子,小白白真想給它們兩爪子,讓它們嚐嚐自己的厲害。小笨龍一出現,在金福袋中就剩下小白白跟小毛球兒,還有一個新成員,死魚眼。 對此,小白白的意見特別大。笑話,它明知這個醜八怪對自己有非分之想,怎麼可能容忍醜八怪留在自己的身邊。倒是小毛球兒一反之前的態度,同意讓死魚眼進入金福袋之中,跟它和小白白擠一聲兒。 不管小白白反對的聲音有多大,最有發言權的是小毛球兒,擁有決定權的是君上邪。小毛球兒和君上邪意見一志,小白白的意見可有可無。 就因為如此,君上邪順利把死魚眼收進了自己的金福袋之中。死魚眼之前被藍魅打成了重傷,哪怕有心想跟小白白親近親近,都沒有這個力氣。反正金福袋的空間大,小白白躲到了一邊去,不理會死魚眼。 看著小白白和死魚眼的樣子,小毛球兒則在旁一直咯吱咯吱的笑著。胖胖嫩嫩的身子一抖一抖,看著煞是有趣兒。 這下子,君上邪不再浪費時間,而是用小笨龍。小笨龍是神龍,身體上的鱗片可不似一般的魔法一樣,那麼容易打。更重要的一點是,小笨龍比死魚眼更耐打一些,不怕半路再殺出一個程咬金了。 “神,神,神,神龍!”莎比從來沒有見過小笨龍,當她看到小笨龍那金光閃閃,矯健的身姿時,嚇呆了。神龍只有在傳說中才有,赫斯里大陸上盛傳,在五百年前曾經出現過一次。 但再怎麼說,那也是五百年前的事情,誰知道這傳說是真是假。莎比一直以為傳說就是傳說,沒想到她還有信能見到神龍的本尊啊! “靠,夠了,你又不是烏拉,別也染上了烏拉說話的習慣。”也許是烏拉的說話方式實在是太特別了,跟烏拉混在一起的人或者是鬼,都會跟著烏拉的習慣,一個語氣非得叫個三次才算罷。 “哈哈哈,小女娃兒,你不覺得烏拉說話的語氣很好玩兒嗎?”在一旁看熱鬧的老色鬼插了一腳,竟然還說烏拉說話的方式真好玩兒,它挺喜歡的。 “滾你的!”君上邪白了老色鬼一眼,老色鬼總給她添亂,看到老色鬼她就來氣! “君上邪,你跟亞亞這到底是什麼毛病啊,怎麼老喜歡跟空氣說話呢?”莎比直來直往慣了,哪怕看到比較詭異的一面,也沒想用婉轉的方式跟君上邪溝通,直入主題。 “那是因為我跟小鬼頭感情好,所以都有這個毛病。既然是毛病了,你還管是什麼呢,反正不會出人命就對了。”老色鬼的過往她已經清楚了,在知道老色鬼生前是無極老人之後,君上邪更不能讓更多的人知道老色鬼的存在。 畢竟老色鬼以前做過的事情,使得它成了赫斯里大陸上的禁忌。君上邪不想給老色鬼惹麻煩,更不想給自己多添幾個糾纏不清的麻煩鬼。 “莫里老師,你要跟我們一起回君家嗎?”君上邪看著藍莫里,藍莫里一向不習慣跟任何人太過接近,要不是君家出事兒,藍莫里也不會出現在雪域。 其實讓藍莫里跟藍魅動手,君上邪有絲絲的欠意。她不想追究藍莫里離開藍家的原因,藍莫里不想跟藍家有任何瓜葛是顯而易見的。今天這麼一來,藍莫里怕又得跟藍家扛上了。 “不了,藍魅受了傷,暫時沒法跟你們君家做對。我能為君家做的事情也就如此,我想我還是離開比較好。”果然,藍莫里選擇了離開,他不想捲入這是是非非之中,要不然的話,他也不會離開藍家了。 “莫里老師,謝謝你。”雖然跟藍莫里相處的時間並不多,但君上邪是真心感謝藍莫里為君家所做的一切。 “你不用跟我道謝,一切都是我自願的。我跟你一樣,同樣不相信君炎然前輩已經不在世上了。君上邪,相信你所相信的,一切都會變好的。”藍莫里定定地看著君上邪,眼裡燃著灼灼之光,不知是在給自己打氣,還是為君上邪加油。 “哈哈哈,算了吧莫里老師,你不會安慰人,就別安慰我了。放心吧,你也說了,我根本就不相信變態老子死了。我家那位變態老子,怎麼可能犯在別人的手上呢。”君上邪擺擺手,讓藍莫里別裝了。 “只有別人犯在他手上的時候,沒有別人把他弄死的機會。這一點我很清楚,我是人精的話,他就是鬼精。”君上邪笑笑,想到自己以前跟變態老子的相處,她次次都在變態老子那裡吃虧。 精明如變態老子,怎麼可能輕易就被人給殺了呢。要不是君家的情況太慘了,她被鮮血衝昏了頭腦,誤以為變態老子也中招。如果她有一點理智的話,很快就會想明白,變態老子哪有這麼容易死。 “這些道理你都懂,我也不說什麼。”藍莫里當然知道自己不會安慰人,更何況君上邪都挑明瞭,他也不需要勉強自己說些感性的話,“你好好保重,我先走了。” 藍莫里一說完,人就消失不見了。果然,不管什麼人,什麼事,從來都是離開得比來時速度快N多。足已見得,在藍莫里的認知當中,真把君上邪和君家當成一個大麻煩。 “嘖嘖嘖,莫里老師真無情,虧得以前的君上邪迷他迷個半死。”君上邪搖頭啊,藍莫里出現的原因是為了君家和變態老子,離開是因為她已經找到了雪十蓮。 無怪乎,她一開始以為藍莫里跟變態老子搞過同情戀。就藍莫里這態度,不得不讓她懷疑,藍莫里喜歡的是男人,討厭的是女人。“我們走吧。”藍莫里走了,她人情也輕鬆地還了,看來是時候回到君家了。 “主人,我要起飛了。”小笨龍等了半天,看到藍莫里走了,君上邪也有走的意思,就跟君上邪打了一個招呼。 君上邪不客氣地打了小笨龍的龍頭一下,“蠢蛋,你當你是飛機,還起飛呢。”君上邪有些不爽的說著,因為聽到“起飛”兩個字,君上邪想到了以前的生活。 她已經是赫斯里大陸君家的君上邪,就不該再想以前的生活了。“小笨龍,我們走吧。你們幾個自己抓好,摔死別怪我,赫斯里大陸沒保險可買。” “保險,那是什麼東西,還有飛機又是什麼?”小鬼頭好奇地問君上邪,他本來就小,不用怕丟臉。本著不恥下問的態度,把自己不懂的名詞全都挑了出來。 “小鬼頭,問那麼多做什麼,反正對你來說沒什麼用。”君上邪懶得回答小鬼頭,而是給小笨龍一個眼色,小笨龍自然地飛起,將幾人都拋上了天空,坐在自己的龍身之上。 因為這突如其來的拋起,莎比的尖叫自然又是少不了的“調劑品”。反倒是烏拉,什麼事情都沒有經歷過,甚至也不會半點魔法,對此很是適應。一被小笨龍拋起,烏拉樂得哈哈大笑,就連烏烏都變得很是興奮。 看到烏拉和烏烏的樣子,君上邪想到,骨靈說過,烏拉是從天而降的女嬰。烏烏則是被個用幼靈火折磨的怪人從天上帶下來的。烏烏一見到烏拉就認烏拉做了主人,烏拉也無條件地能聽懂烏烏所說的話,加上烏烏和烏拉此時的表現,君上邪沉默了。 對於那個怪人所說的守護在天堂之門的守門人,還有藍莫里提及到的天然神人,君上邪的心裡有一個聲音,一直都在告訴她,那不是傳說,那些都是真的。 君上邪遇到過太多匪夷所思的事情,對於藍莫里來說,存在於天界的神人只是一個傳說。而對她來說,卻看到過太多的例子,真的證明瞭在天上,存在著另一個常人所不知的事情。 可是,他們現在不正在天上飛著嗎,要真有這麼一個世界,為什麼在小笨龍的幫助之下,她都沒能看到呢?君上邪開始思考,其實在赫斯里大陸是否存在著兩個平行的異次維世界。 這個異次維的世界與赫斯里大陸存在著一個無法癒合的缺口,這個缺口就是藍莫里所說的通往神界的大門。正因為這個缺口,所以需要一個強大的人守在門口,便出現了流民區裡的那個男人和之後以血壓靈火的怪人。 不同的是,之前流民村裡遇到的男人不久前才從那個異次維的世界裡逃了回來。而用壓血靈水的怪人則是十幾年前,從異次維中被守門人追殺逃出生天的。 “主人,快要到君家了。”就在君上邪神遊之跡,小笨龍已經帶著君上邪等人,抄近路回到了君家。 “靠死!”看到漸近的矣爾小鎮,君上邪一時手癢,再次揍了小笨龍。“我裡個靠,你丫的知道怎麼從君家去雪域,早先為毛不跟我說,害得我走了那麼多的冤枉路,被老色鬼耍得團團轉!” “嗚嗚嗚,主人,你也沒問人家啊。當時人家在金福袋裡睡覺,不曉得你要去雪域來著。”小笨龍瞪著兩隻水汪汪的眼睛看著君上邪,龍眼裡充滿了淚水。 小笨龍很是委屈,它倒是想經常跑出來到處跑跑走走。可是主人不讓啊,沒辦法,它只能跟著大哥,一起在金福袋裡睡覺。主人又沒叫它,更沒跟它說,她要去雪域,怎麼可以怪它。 君上邪並不曉得,小笨龍乃是赫斯里大陸的神龍,沒有小笨龍不能去的地方,只有君上邪想不到的地方。就算小笨龍沒有到過赫斯里大陸的第一個角落,但在它的腦海裡能自然出現一最近的路線。 “少說廢話,給我好好飛!”君上邪兇狠地瞪了小笨龍一眼,看來,她還沒有把小笨龍的作用弄清楚。早知道小笨龍有這個本事,她真是來來往往為毛要用自己的兩條腿兒,全靠小笨龍不就得了。 之前她太在意小笨龍會被其他發現,接著有人會覬覦小笨龍,而做出一些傷害小笨龍的事情。誰讓小笨龍太笨了呢,很容易上當受騙,可現在想想,小笨龍總要長大,有自己的判斷能力,更要有擔當。 她不該太過寵溺小笨龍,以至於讓小笨龍失去了成長的機會,一直生活在搖籃裡面,跟龍寶寶一般。所以君上邪決定大膽放手讓小笨龍鬧去,最好能把古拉底家族魔法會都攪得雞犬不寧,也幫她出口氣。 為此,在五百年後,君上邪駕著閃閃的金龍,自天空飛過。數十年後,活著的人都還記得這一幕。只見在蔚藍的天空上,有一金色的神龍,粼粼如水的金鱗,目光炯炯的龍眼,迂長的龍鬚,尖銳的五爪。 在金龍之上,坐著幾位神人,個個白衣飄飄,騰雲駕霧,被絲絲仙氣包圍,縈繞於心。都說,能坐在神龍身上的必是神人,那傳說中的天然神人,不老不死,永生不滅! 當然,後期君上邪聽到這些描述,哭笑不已。什麼神人,什麼永生不死,不過就是一條小笨龍帶著幾個娃娃在天空中飛了一圈兒,哪有傳說中的那麼神。事實再一次證明,傳言不可信! “主人,到君家了。”雲霧不斷從君上邪的眼前飄過,絲絲霧氣再次將君上邪的頭髮及睫毛打溼。有些懼高的莎比更是比起了眼睛,死死地抱著小笨龍的身子,不敢睜開眼睛。 倒是烏拉和烏烏在小笨龍的身上蹦蹦跳跳,很是喜歡這天空中的一切。要不是知道自己沒有飛的能力,一人一狗真想從小笨龍的身上跳下去,盡情在天空中玩遊一番。 “下去吧。”君上邪摸了摸小笨龍的龍頭,讓小笨龍在君家著路。君家一個很大的院子,所以小笨龍無需停落在君家的門口。但即使是如此,君家天降神龍一說,已經傳遍了整個赫斯里大陸。 知曉這件事情之後,古拉底家族一直在後悔自己不該得罪了君上邪。神龍乃是神之獸,有天庇佑。正是因為他們懼怕君家的勢力不斷擴大,所以先下手為強,卻惹得天怒人怨,使得古拉底家族衰敗不已。 古拉底家族認定了是因為自己惹上了君上邪,所以連帶著神龍都發怒了,連降惡運在古拉底家族的頭上。古拉底家族不但要養許多的廢人,多出一大筆的開銷,王子更是莫明其妙的死去。 本想把這個訊息封鎖,卻不曾想到,有人比他們更早一步將王子死去的訊息散播開去。王子一死,古拉底家族後繼無人,哪怕有,也只是古拉底家族那幾位長老找出來的非正牌繼承人,已經沒有任何意義。 要不是還有幾個王牌魔法師坐國於古拉底家族,赫斯里大陸上輕輕颳起的一個小浪,都能把古拉底家族整個拍散,一蹶不振,永遠從赫斯里大陸大家族上除名! 如果王子活著的話,什麼都好說,還能利用那個無用的王子套取君上邪的情感。可惜,一切都已經太晚了。古拉底家族需要君上邪的幫助,更需要君上邪的那條神龍。 可是君上邪不是一般人,不會被名利所利用,古拉底家族拿不也能誘惑到君上邪的東西。為此,古拉底家族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君上邪這個機會從自己的眼前溜走。 神龍一現,哪怕君家人丁凋零,也成了赫斯里大陸一顆永遠都不會墜落的耀星!君家是受神龍庇佑的,沒人能夠撼動君家在赫斯里大陸的地位。 哪怕古拉底家族和魔法會在赫斯里大陸有權,有勢,可在赫斯里大陸所有人民的心目光中,君家地得神之存在,永垂不朽。遲早有一日,君上邪必會東山再起,永立不倒。 “小笨龍,變回原來的樣子。”君上邪從來沒有在意小笨龍的出現會給君家帶來怎麼樣的影響,可是小笨龍一出現,君家的人看到了,非君家的人也看到了。那麼接下來的事情,便不是君上邪能控制的。 “邪兒,你回來了?剛才的是,龍?”君無痕從屋子裡出來,驚訝地看到在君上邪的肩上趴著一條小小的金色龍。剛才他看到一陣金光,就是這條小龍發出來的? “沒錯,這小東西的確就是你們空中所說的神龍。兩個白鬍子老頭兒還好吧。”君上邪拍了拍自己肩上的小笨龍,算是跟讓小笨龍跟君無痕打了一聲招乎。 “放心吧,兩位長老都很好。”君無痕點點頭,表示一切無礙。自君上邪離開之後,他就一直守在這裡。沒過多久,戴爾和星辰都離開,去幫好友做事。 畢竟古拉底家族已經不成氣候,那些僅存的有用魔法師又不曉得是不是真是古拉底家族這邊的人。就拿君家的事情來說,君上邪離開後,君無痕與戴爾和星辰兩人討論,覺得事情很是蹊蹺。 實際上,古拉底家族根本就沒有非滅君家不可的理由。明知君上邪是何等人物,古拉底家族還如此一意孤行,不是很說不通道不明嗎?再者,古拉底家族與君家開戰,鬧得兩敗俱傷是顯而易見的事情。 這麼一來,誰才是從中獲易的人呢?答案更是明顯,只有魔法會一家。至於絕暗王朝,君無痕笑,天底下誰都會傷害君家,傷害君上邪,唯獨絕暗王朝不會碰君家一分一毫,碰君上邪一根頭髮。 好在當時的君上邪已經離開了,因為君無痕知道,這個猜測一旦被君上邪知道了,君上邪絕對不會放任魔法會這麼胡作非為,禍害君家。同樣的,他們能想到,君上邪想到,那也是早晚的事情。 幸好,君上邪平平安安,帶著雪十蓮歸來,沒有去找魔法會的麻煩。看到君上邪平安歸來,君無痕長長地鬆了一口氣,好似是一隻一直緊崩著的皮筋兒鬆了下來,更似一隻氣球,裡面的氣都跑了。 沒了精神的君無痕,一下子就把君上邪擁進了自己的懷中。與其說是擁著君上邪,不如說是把君上邪當成了自己的支柱,支撐著他不倒下去。“幸好,幸好你回來,幸好你沒有出事。” “君無痕?”君上邪回報住君無痕,一直以來,君家出事,她以為自己是最傷心的。後來才想到,活著的小混蛋跟她一樣痛苦,而君無痕所有的痛苦卻都是因她而起。為什麼她與君無痕之間,永遠都是她欠了君無痕,而且還是越欠越多。 都說人情難還,那麼君無痕對她這份深情厚意,她到底要怎麼還?所以,君上邪沒拒絕君無痕的這個擁抱,默默地做著君無痕的支撐力量,不讓君無痕倒下去。 君上邪反省,她不該把君家這麼一個重擔交到君無痕的身上。如果說,她以前不明白,不懂的話,現在的她全都懂了。君無痕對君家沒有半點敵意,更不想傷害君家。 君無痕是絕暗王朝的人,至於他是怎麼加入的,君上邪無從可知。她與君無痕之間的誤會只能說是天註定的,因為君無痕是絕暗王朝的人,必要對勢大的君家多加註意,才引得她的反感和變態老子的懷疑。 “放心吧,我沒事兒,我也不會讓自己有事兒的。”君上邪輕撫著君無痕的背,如同在安慰一個孩子一般,安慰著君無痕那顆一直懸掛著的心。“辛苦你了。” “沒事,只要你平安歸來,一切都是值得的。”擁抱著君上邪溫柔芬芳的嬌軀,君無痕的腦子裡沒有半點浮想聯翩,有的只是安定,似歸家一般的安定。他要的真的不多,只是想看到邪兒健康平安,一生無憂。 君無痕跟君上邪抱了半天,也沒分開的意思,看得小鬼頭急死了。他還想看看傳說中的雪十蓮是不是真的那麼厲害,能把君家那兩個沒死透的老頭子救起來。心急了的小鬼頭,想要插JIN君上邪和君無痕之間。 莎比早就知道了小鬼頭的性子,所以在小鬼頭沒有行動之前,莎比先捂住了小鬼頭的嘴巴,箍住了小鬼頭的身子,不讓小鬼頭搗蛋。別人不明白,莎比很是明白。她懂得那種欲愛而不得愛的痛苦。 她還沒有對君傾策付出,君無痕卻為君上邪做了多多少少其他男子做不到的事情。君無痕的心到底有多苦,怕世上也只有君無痕自己才清楚。這難得的一刻,沒人有這個資格去剝奪君無痕好不容易才得來的片刻幸福。 烏拉對君家的一切都不怎麼熟悉,唯一能看得出來的就是君無痕跟君上邪很熟悉,她該乖乖地待在一邊看著,不去打擾兩人。跟烏拉不同,記媛君彷彿對君家的情況頗為瞭解,但也沒有做出任何動作來。 “你找到雪十蓮了?”當君無痕的心情平復了一些之後,哪怕再不捨,也鬆開了抱著君上邪的手。這時,君無痕才看到君上邪的手中拿著一朵有些泛藍色的蓮花。 “嗯,這就是雪十蓮,希望它能把兩個白鬍子老頭兒救回來。”君上邪點點頭,這顆雪十蓮來之不易,她所有的希望就放在這顆雪十蓮上了。 “你跟我來。”君無痕點點頭,領著君上邪往裡走。自君無痕回來之後,君家看似又回到了從前,只是沒了以前那熱鬧的氣氛。空曠的君家沒有半點生氣,只有君無痕一人默默守候著君上邪的歸來。 君無痕帶著君上邪走過一條長長的迴廊,君上邪和君無痕發現這條迴廊的長度似乎又加了不少。以前也有不少的次數走過這條路,卻從沒有像今天這般覺得,原來君家果然很大,一下子無法走到盡頭。 好在,君家的這條路是有盡頭的,只要君上邪和君無痕堅持下去。君無痕跟君上邪走在最前頭,而記媛君他們則跟在兩人的身後。這是君家的事情,他們這些外人,不該插手太多。 一直走到密室的門口,其他人都停住了腳步。如果成功了,那麼接下來就是君上邪跟君家親人相聚的團圓時刻,外人不好打擾。要是沒醒,君上邪這脆弱的一面,相信也不願意讓太多人看到。 為此,莎比和小鬼頭他們都選擇了離在屋子外面,不跟君無痕和君上邪進入。記媛君有些憂鬱,他不知道自己該不該進去。能不能用雪十蓮將君家的那兩位長老救回來的過程,對君上邪和君無痕是煎熬,對記媛君來說,何嘗不是呢。 “怎麼,害怕了,想跟進去,在那兩個白鬍子老頭兒醒來的第一時間,再做一次滅族的事情?”君上邪和君無痕進入密室之後,小鬼頭髮現記媛君的神色很是不尋常。 君家是被誰滅的,當天帶頭的人又是一個怎麼樣的人,小鬼頭跟君上邪一樣,都是從戴爾那裡聽過來的。君上邪認出,記媛君有那詭異少年的氣質,小鬼頭又怎麼可能會沒發現呢。 “亞亞,別亂說!”現在也只有莎比才會叫小鬼頭的名字。莎比不讓小鬼頭提這個話題,不過與此同時,拉住了小鬼頭,往自己這邊靠近一些,離記媛君遠一些。 其實大家都心知肚明,記媛君絕對不是一盞省油的燈。至於記媛君到底是什麼來歷,沒人有十足的把握去肯定。他們不知道記媛君的魔法到底有多高強,可有一點是能肯定的,那絕對不會比他們弱。 君上邪跟君無痕兩個最厲害的魔法師都進入了密室,只留下他們幾隻蝦兵蟹將,萬一把記媛君惹惱了,他們就成了第二個“君家”。莎比知道小鬼頭的脾氣比較衝,藏不是住,所以只能拉開記媛君。 “如果我真想對你們怎麼樣,何需其他理由。”自與君上邪在雪域裡分開之後,記媛君的氣質一天天在改變,彷彿之前的陽光小男孩只是一個假像,從來都不曾真實存在過。 “你們幾人的性命我從來都沒有看在眼裡過,所以你們放心,我是不可能浪費自己的力氣收拾你們幾個的。至於君家,你們什麼都不知道,最好管住自己的嘴巴,別忘了禍從口出的道理。”記媛君從來沒有把君上邪以外的人放在眼裡,對於小鬼頭的挑釁更是沒有絲毫的在意。 “你到底是誰,為什麼一直都跟著君上邪。”莎比也跟著犯糊塗了,如果記媛君不上當日古拉底家族派來滅君家的人,又何必一直居心叵測地跟著君上邪,還來到了君家。 如果記媛君真是一點都不在意,為什麼自君上邪拿到雪十蓮之後,記媛君就開始不安呢?莎比覺得記媛君越來越神秘,她完全弄不懂記媛君跟著君上邪來到君家,到底是出於什麼樣的目的。 “你們沒資格問,你們只需知道,我對你們的命沒興趣就可以了。”記媛君並不怎麼理睬莎比還有其他幾個人,只是定定地站在門口,看著那扇密室的門,所有的答案都在裡邊兒,他在靜靜地等著結果。 “你把兩個白鬍子老頭兒照顧得很好。”君上邪進入密室之後,發現整個君家可比她離開時更好了。要不是一大屋子的人都已經不在世了,她真懷疑那晚歸來自己所看到的一切只是她做了的一個惡夢而已。 “兩位長老在冰棺材裡,不需要我做什麼。”君無痕搖頭,君上邪在走的時候,其實已經把君家打理得差不多了。他只是在君上邪離開之後,又修繕了一下君家,希望把君家修回原來的樣子,能讓君上邪好過一些。 “辛苦你了。”君上邪再又向君無痕道謝,面對眼前的這個男人,除了“謝謝”,君上邪真不知道自己還能跟君無痕說什麼。 “邪兒,我說過了,這一切是我心甘情願的,你不需要向我道謝。你覺得你該謝謝我,我覺得我該向你說聲謝謝,至少你給了我一個守候的理由不是嗎?”讓他漫無目的地生活下去,沒有半點生活目標,這是極為痛苦的一件事情。 不管邪兒會不會接受他,至少在這一刻,這一秒他知道自己活著,做這些事,為的是什麼。即便是這份感情得不到回報,他同樣很開心,因為他的生活不再盲目,不似以前那般,哪怕此刻死去,也無任何想法。 “五哥,你太好了,好到世上少有。”君上邪嘆了一聲,這個傻男人,不知道她暫時對愛情缺根筋嗎?這樣無怨無悔地為她付出,不怕太辛苦自己嗎?“笨蛋,別不把自己當人看,你該好好愛自己才對!” “愛你就等於愛自己。”君無痕有些堅持地說著,“傻女孩,你放心吧,我心裡有數。如果這麼做會讓我自己難受,我必不會如此。同樣的,就算我如此做,讓我微微難受一下,可是不如此做,我心空了一塊,那麼我只是選擇了一種讓我比較好過的方式活著。” “呆子。”君上邪唾棄地罵了一聲,哪有人愛別人勝過愛自己的。君無痕對她越好,她就覺得自己欠君無痕越多。“隨你吧。”每個人都有權力選擇自己想要的生活方式,君無痕同樣有。 君無痕是大人了,對她又不是類似於對明星無理智的迷戀,相信君無痕做事有他自己的分寸,她何需太過操心。“把冰棺材開啟吧。”不管君上邪再怎麼感性一把,懶病是改不了的。 對於君上邪這種命令式的偷懶方式,君無痕已經很習慣了。哪怕君上邪不開口說,君無痕同樣會開啟冰棺材。自君上邪離開之後,君無痕就沒有再開啟過冰棺材,幾日過去,冰棺材又密合在一起,開啟有些費力。 開啟冰棺材之後,從冰棺材裡冒出了一陣輕煙。冰棺材的溫度與外界差得比較多,特別是冰棺材內的空氣尤是如此。在冰棺材的低溫保護之下,哪怕兩個白鬍子老頭兒沒有半點生命跡象,到今天,還是保持著原來的樣子。 如果君上邪不是提前知道自己所看到的一切並不是兩個白鬍子老頭兒開得無聊玩笑,她一定會以為兩個白鬍子老頭兒在裝死逗她玩兒呢。君上邪長長地嘆一口氣,她多麼希望這真的只是一場玩笑而已。 “你在擔心?”君無痕把自己溫暖的大手放在了君上邪的肩膀上,無聲地給著君上邪支援,用自己的行動告訴君上邪,他會一直站在君上邪的背後,不離不棄。 君上邪又深吸了一口氣,說不擔心那是假的。努力了這麼久,好不容易才得到雪十蓮,她自然是希望有一個好結果。不過,現在想再多,那都是浪費時間,不論成功與否,她現在就是要一個肯定的答案! 君上邪揚起自己手中的雪十蓮,似有靈性一般,本來半開著的晶藍花瓣兒片片落下,撒出點點藍星。最後,只剩下中心的那一蓮蓬。在蓮蓬之中,含著蓮子。君上邪掰開蓮蓬,取出連子。 這顆雪十蓮中結出了三顆蓮心,看到這個數量,君上邪笑了。要是隻有一顆的話,那才叫麻煩。雪十蓮與一般蓮花不同,不能一朵就結出多顆蓮子。要是運氣差一些,只結一顆,也是可能的。好在,她找到的這一朵是三顆蓮心的。 君無痕走上前去,將其中一個白鬍子老頭兒扶了起來,輕輕掰開他的嘴兒。君上邪便將其中的一顆蓮心放入了白鬍子老頭兒的口中。君無痕合實白鬍子老頭兒的嘴巴,再把白鬍子老頭兒的頭一抬,蓮心比較容易地順著食管往下滑。 用同樣的方法,君上邪和君無痕合作,又將第二顆蓮心給另一個白鬍子老頭兒吃下去。說實在的,君上邪不太會認人的臉,再加上兩個白鬍子老頭兒都是壽星公的樣,看著沒啥區別,所以君上邪從來沒有真正將兩個白鬍子老頭兒當成兩個個體來看待。 雪十蓮的蓮心已經餵給了兩個白鬍子老慈溪兒,接下來,他們要做的就是靜靜地等待著結果。這個等待的過程十分難熬,每一分每一秒,都穿千年一般,讓君上邪的血液不再流動,心臟也失去了跳動的能力。 君上邪不知道自己跟君無痕等了多久,是一分鐘,十分鐘,還是一個小時。總之,那過於漫長地等待,讓君上邪覺得自己的整個身子都跟著發麻,就連呼吸都變得有些沉痛了。 “動了,白鬍子老頭兒動了!”可能是君上邪性子實在是太懶了,一般眨眼的情況下,不太喜歡浪費眨眼的力氣。哪怕知道這樣對眼睛不好,為此,君上邪要睜眼的情況之下,極少眨眼,為此練就了不眨眼的功夫。 就是因為如此,君上邪終於看到了兩個白鬍子老頭兒很細微的變化。君上邪知道不是自己的錯覺,兩個白鬍子老頭兒的眼皮子真的在動了。那就表明兩個白鬍子老頭兒有了生命跡象,他們會活過來的! “三叔伯,六叔公,醒醒,快點醒醒!”看到兩個白鬍子老頭兒疑似在轉動著眼睛,君上邪聲聲呼喚著兩人快些醒來。君上邪並不曉得,她的這一聲聲呼喚,就像是給了兩個身處黑暗找不到方向的人一盞明燈。 順著這盞明燈,君家的兩位長老一直努力向光明的地方奔去,耳邊傳來聲聲呼喚,讓他們生出強烈的求生意志,想要睜開眼睛,再看一看這個世界。 “你覺不覺得,我們的小邪幾日不見,這嘴皮子上的功夫見長了?”“是啊是啊,以前的小邪是沉默寡言,惜字如金,現在的小邪,跟個七、老八十的老太婆似的。我真懷疑,小邪真到這個年紀,那該怎麼辦啊?” 格格屋為您精選好看的言情,請牢記本站網址

◇219、 回到君家救老頭兒

 除開小毛球兒之後,就連小笨龍都沒有給小白白麵子,笑得身子扭來扭去,跟條蚯蚓似的,特別滑稽。

看到小毛球兒和小笨龍沒義氣的樣子,小白白真想給它們兩爪子,讓它們嚐嚐自己的厲害。小笨龍一出現,在金福袋中就剩下小白白跟小毛球兒,還有一個新成員,死魚眼。

對此,小白白的意見特別大。笑話,它明知這個醜八怪對自己有非分之想,怎麼可能容忍醜八怪留在自己的身邊。倒是小毛球兒一反之前的態度,同意讓死魚眼進入金福袋之中,跟它和小白白擠一聲兒。

不管小白白反對的聲音有多大,最有發言權的是小毛球兒,擁有決定權的是君上邪。小毛球兒和君上邪意見一志,小白白的意見可有可無。

就因為如此,君上邪順利把死魚眼收進了自己的金福袋之中。死魚眼之前被藍魅打成了重傷,哪怕有心想跟小白白親近親近,都沒有這個力氣。反正金福袋的空間大,小白白躲到了一邊去,不理會死魚眼。

看著小白白和死魚眼的樣子,小毛球兒則在旁一直咯吱咯吱的笑著。胖胖嫩嫩的身子一抖一抖,看著煞是有趣兒。

這下子,君上邪不再浪費時間,而是用小笨龍。小笨龍是神龍,身體上的鱗片可不似一般的魔法一樣,那麼容易打。更重要的一點是,小笨龍比死魚眼更耐打一些,不怕半路再殺出一個程咬金了。

“神,神,神,神龍!”莎比從來沒有見過小笨龍,當她看到小笨龍那金光閃閃,矯健的身姿時,嚇呆了。神龍只有在傳說中才有,赫斯里大陸上盛傳,在五百年前曾經出現過一次。

但再怎麼說,那也是五百年前的事情,誰知道這傳說是真是假。莎比一直以為傳說就是傳說,沒想到她還有信能見到神龍的本尊啊!

“靠,夠了,你又不是烏拉,別也染上了烏拉說話的習慣。”也許是烏拉的說話方式實在是太特別了,跟烏拉混在一起的人或者是鬼,都會跟著烏拉的習慣,一個語氣非得叫個三次才算罷。

“哈哈哈,小女娃兒,你不覺得烏拉說話的語氣很好玩兒嗎?”在一旁看熱鬧的老色鬼插了一腳,竟然還說烏拉說話的方式真好玩兒,它挺喜歡的。

“滾你的!”君上邪白了老色鬼一眼,老色鬼總給她添亂,看到老色鬼她就來氣!

“君上邪,你跟亞亞這到底是什麼毛病啊,怎麼老喜歡跟空氣說話呢?”莎比直來直往慣了,哪怕看到比較詭異的一面,也沒想用婉轉的方式跟君上邪溝通,直入主題。

“那是因為我跟小鬼頭感情好,所以都有這個毛病。既然是毛病了,你還管是什麼呢,反正不會出人命就對了。”老色鬼的過往她已經清楚了,在知道老色鬼生前是無極老人之後,君上邪更不能讓更多的人知道老色鬼的存在。

畢竟老色鬼以前做過的事情,使得它成了赫斯里大陸上的禁忌。君上邪不想給老色鬼惹麻煩,更不想給自己多添幾個糾纏不清的麻煩鬼。

“莫里老師,你要跟我們一起回君家嗎?”君上邪看著藍莫里,藍莫里一向不習慣跟任何人太過接近,要不是君家出事兒,藍莫里也不會出現在雪域。

其實讓藍莫里跟藍魅動手,君上邪有絲絲的欠意。她不想追究藍莫里離開藍家的原因,藍莫里不想跟藍家有任何瓜葛是顯而易見的。今天這麼一來,藍莫里怕又得跟藍家扛上了。

“不了,藍魅受了傷,暫時沒法跟你們君家做對。我能為君家做的事情也就如此,我想我還是離開比較好。”果然,藍莫里選擇了離開,他不想捲入這是是非非之中,要不然的話,他也不會離開藍家了。

“莫里老師,謝謝你。”雖然跟藍莫里相處的時間並不多,但君上邪是真心感謝藍莫里為君家所做的一切。

“你不用跟我道謝,一切都是我自願的。我跟你一樣,同樣不相信君炎然前輩已經不在世上了。君上邪,相信你所相信的,一切都會變好的。”藍莫里定定地看著君上邪,眼裡燃著灼灼之光,不知是在給自己打氣,還是為君上邪加油。

“哈哈哈,算了吧莫里老師,你不會安慰人,就別安慰我了。放心吧,你也說了,我根本就不相信變態老子死了。我家那位變態老子,怎麼可能犯在別人的手上呢。”君上邪擺擺手,讓藍莫里別裝了。

“只有別人犯在他手上的時候,沒有別人把他弄死的機會。這一點我很清楚,我是人精的話,他就是鬼精。”君上邪笑笑,想到自己以前跟變態老子的相處,她次次都在變態老子那裡吃虧。

精明如變態老子,怎麼可能輕易就被人給殺了呢。要不是君家的情況太慘了,她被鮮血衝昏了頭腦,誤以為變態老子也中招。如果她有一點理智的話,很快就會想明白,變態老子哪有這麼容易死。

“這些道理你都懂,我也不說什麼。”藍莫里當然知道自己不會安慰人,更何況君上邪都挑明瞭,他也不需要勉強自己說些感性的話,“你好好保重,我先走了。”

藍莫里一說完,人就消失不見了。果然,不管什麼人,什麼事,從來都是離開得比來時速度快N多。足已見得,在藍莫里的認知當中,真把君上邪和君家當成一個大麻煩。

“嘖嘖嘖,莫里老師真無情,虧得以前的君上邪迷他迷個半死。”君上邪搖頭啊,藍莫里出現的原因是為了君家和變態老子,離開是因為她已經找到了雪十蓮。

無怪乎,她一開始以為藍莫里跟變態老子搞過同情戀。就藍莫里這態度,不得不讓她懷疑,藍莫里喜歡的是男人,討厭的是女人。“我們走吧。”藍莫里走了,她人情也輕鬆地還了,看來是時候回到君家了。

“主人,我要起飛了。”小笨龍等了半天,看到藍莫里走了,君上邪也有走的意思,就跟君上邪打了一個招呼。

君上邪不客氣地打了小笨龍的龍頭一下,“蠢蛋,你當你是飛機,還起飛呢。”君上邪有些不爽的說著,因為聽到“起飛”兩個字,君上邪想到了以前的生活。

她已經是赫斯里大陸君家的君上邪,就不該再想以前的生活了。“小笨龍,我們走吧。你們幾個自己抓好,摔死別怪我,赫斯里大陸沒保險可買。”

“保險,那是什麼東西,還有飛機又是什麼?”小鬼頭好奇地問君上邪,他本來就小,不用怕丟臉。本著不恥下問的態度,把自己不懂的名詞全都挑了出來。

“小鬼頭,問那麼多做什麼,反正對你來說沒什麼用。”君上邪懶得回答小鬼頭,而是給小笨龍一個眼色,小笨龍自然地飛起,將幾人都拋上了天空,坐在自己的龍身之上。

因為這突如其來的拋起,莎比的尖叫自然又是少不了的“調劑品”。反倒是烏拉,什麼事情都沒有經歷過,甚至也不會半點魔法,對此很是適應。一被小笨龍拋起,烏拉樂得哈哈大笑,就連烏烏都變得很是興奮。

看到烏拉和烏烏的樣子,君上邪想到,骨靈說過,烏拉是從天而降的女嬰。烏烏則是被個用幼靈火折磨的怪人從天上帶下來的。烏烏一見到烏拉就認烏拉做了主人,烏拉也無條件地能聽懂烏烏所說的話,加上烏烏和烏拉此時的表現,君上邪沉默了。

對於那個怪人所說的守護在天堂之門的守門人,還有藍莫里提及到的天然神人,君上邪的心裡有一個聲音,一直都在告訴她,那不是傳說,那些都是真的。

君上邪遇到過太多匪夷所思的事情,對於藍莫里來說,存在於天界的神人只是一個傳說。而對她來說,卻看到過太多的例子,真的證明瞭在天上,存在著另一個常人所不知的事情。

可是,他們現在不正在天上飛著嗎,要真有這麼一個世界,為什麼在小笨龍的幫助之下,她都沒能看到呢?君上邪開始思考,其實在赫斯里大陸是否存在著兩個平行的異次維世界。

這個異次維的世界與赫斯里大陸存在著一個無法癒合的缺口,這個缺口就是藍莫里所說的通往神界的大門。正因為這個缺口,所以需要一個強大的人守在門口,便出現了流民區裡的那個男人和之後以血壓靈火的怪人。

不同的是,之前流民村裡遇到的男人不久前才從那個異次維的世界裡逃了回來。而用壓血靈水的怪人則是十幾年前,從異次維中被守門人追殺逃出生天的。

“主人,快要到君家了。”就在君上邪神遊之跡,小笨龍已經帶著君上邪等人,抄近路回到了君家。

“靠死!”看到漸近的矣爾小鎮,君上邪一時手癢,再次揍了小笨龍。“我裡個靠,你丫的知道怎麼從君家去雪域,早先為毛不跟我說,害得我走了那麼多的冤枉路,被老色鬼耍得團團轉!”

“嗚嗚嗚,主人,你也沒問人家啊。當時人家在金福袋裡睡覺,不曉得你要去雪域來著。”小笨龍瞪著兩隻水汪汪的眼睛看著君上邪,龍眼裡充滿了淚水。

小笨龍很是委屈,它倒是想經常跑出來到處跑跑走走。可是主人不讓啊,沒辦法,它只能跟著大哥,一起在金福袋裡睡覺。主人又沒叫它,更沒跟它說,她要去雪域,怎麼可以怪它。

君上邪並不曉得,小笨龍乃是赫斯里大陸的神龍,沒有小笨龍不能去的地方,只有君上邪想不到的地方。就算小笨龍沒有到過赫斯里大陸的第一個角落,但在它的腦海裡能自然出現一最近的路線。

“少說廢話,給我好好飛!”君上邪兇狠地瞪了小笨龍一眼,看來,她還沒有把小笨龍的作用弄清楚。早知道小笨龍有這個本事,她真是來來往往為毛要用自己的兩條腿兒,全靠小笨龍不就得了。

之前她太在意小笨龍會被其他發現,接著有人會覬覦小笨龍,而做出一些傷害小笨龍的事情。誰讓小笨龍太笨了呢,很容易上當受騙,可現在想想,小笨龍總要長大,有自己的判斷能力,更要有擔當。

她不該太過寵溺小笨龍,以至於讓小笨龍失去了成長的機會,一直生活在搖籃裡面,跟龍寶寶一般。所以君上邪決定大膽放手讓小笨龍鬧去,最好能把古拉底家族魔法會都攪得雞犬不寧,也幫她出口氣。

為此,在五百年後,君上邪駕著閃閃的金龍,自天空飛過。數十年後,活著的人都還記得這一幕。只見在蔚藍的天空上,有一金色的神龍,粼粼如水的金鱗,目光炯炯的龍眼,迂長的龍鬚,尖銳的五爪。

在金龍之上,坐著幾位神人,個個白衣飄飄,騰雲駕霧,被絲絲仙氣包圍,縈繞於心。都說,能坐在神龍身上的必是神人,那傳說中的天然神人,不老不死,永生不滅!

當然,後期君上邪聽到這些描述,哭笑不已。什麼神人,什麼永生不死,不過就是一條小笨龍帶著幾個娃娃在天空中飛了一圈兒,哪有傳說中的那麼神。事實再一次證明,傳言不可信!

“主人,到君家了。”雲霧不斷從君上邪的眼前飄過,絲絲霧氣再次將君上邪的頭髮及睫毛打溼。有些懼高的莎比更是比起了眼睛,死死地抱著小笨龍的身子,不敢睜開眼睛。

倒是烏拉和烏烏在小笨龍的身上蹦蹦跳跳,很是喜歡這天空中的一切。要不是知道自己沒有飛的能力,一人一狗真想從小笨龍的身上跳下去,盡情在天空中玩遊一番。

“下去吧。”君上邪摸了摸小笨龍的龍頭,讓小笨龍在君家著路。君家一個很大的院子,所以小笨龍無需停落在君家的門口。但即使是如此,君家天降神龍一說,已經傳遍了整個赫斯里大陸。

知曉這件事情之後,古拉底家族一直在後悔自己不該得罪了君上邪。神龍乃是神之獸,有天庇佑。正是因為他們懼怕君家的勢力不斷擴大,所以先下手為強,卻惹得天怒人怨,使得古拉底家族衰敗不已。

古拉底家族認定了是因為自己惹上了君上邪,所以連帶著神龍都發怒了,連降惡運在古拉底家族的頭上。古拉底家族不但要養許多的廢人,多出一大筆的開銷,王子更是莫明其妙的死去。

本想把這個訊息封鎖,卻不曾想到,有人比他們更早一步將王子死去的訊息散播開去。王子一死,古拉底家族後繼無人,哪怕有,也只是古拉底家族那幾位長老找出來的非正牌繼承人,已經沒有任何意義。

要不是還有幾個王牌魔法師坐國於古拉底家族,赫斯里大陸上輕輕颳起的一個小浪,都能把古拉底家族整個拍散,一蹶不振,永遠從赫斯里大陸大家族上除名!

如果王子活著的話,什麼都好說,還能利用那個無用的王子套取君上邪的情感。可惜,一切都已經太晚了。古拉底家族需要君上邪的幫助,更需要君上邪的那條神龍。

可是君上邪不是一般人,不會被名利所利用,古拉底家族拿不也能誘惑到君上邪的東西。為此,古拉底家族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君上邪這個機會從自己的眼前溜走。

神龍一現,哪怕君家人丁凋零,也成了赫斯里大陸一顆永遠都不會墜落的耀星!君家是受神龍庇佑的,沒人能夠撼動君家在赫斯里大陸的地位。

哪怕古拉底家族和魔法會在赫斯里大陸有權,有勢,可在赫斯里大陸所有人民的心目光中,君家地得神之存在,永垂不朽。遲早有一日,君上邪必會東山再起,永立不倒。

“小笨龍,變回原來的樣子。”君上邪從來沒有在意小笨龍的出現會給君家帶來怎麼樣的影響,可是小笨龍一出現,君家的人看到了,非君家的人也看到了。那麼接下來的事情,便不是君上邪能控制的。

“邪兒,你回來了?剛才的是,龍?”君無痕從屋子裡出來,驚訝地看到在君上邪的肩上趴著一條小小的金色龍。剛才他看到一陣金光,就是這條小龍發出來的?

“沒錯,這小東西的確就是你們空中所說的神龍。兩個白鬍子老頭兒還好吧。”君上邪拍了拍自己肩上的小笨龍,算是跟讓小笨龍跟君無痕打了一聲招乎。

“放心吧,兩位長老都很好。”君無痕點點頭,表示一切無礙。自君上邪離開之後,他就一直守在這裡。沒過多久,戴爾和星辰都離開,去幫好友做事。

畢竟古拉底家族已經不成氣候,那些僅存的有用魔法師又不曉得是不是真是古拉底家族這邊的人。就拿君家的事情來說,君上邪離開後,君無痕與戴爾和星辰兩人討論,覺得事情很是蹊蹺。

實際上,古拉底家族根本就沒有非滅君家不可的理由。明知君上邪是何等人物,古拉底家族還如此一意孤行,不是很說不通道不明嗎?再者,古拉底家族與君家開戰,鬧得兩敗俱傷是顯而易見的事情。

這麼一來,誰才是從中獲易的人呢?答案更是明顯,只有魔法會一家。至於絕暗王朝,君無痕笑,天底下誰都會傷害君家,傷害君上邪,唯獨絕暗王朝不會碰君家一分一毫,碰君上邪一根頭髮。

好在當時的君上邪已經離開了,因為君無痕知道,這個猜測一旦被君上邪知道了,君上邪絕對不會放任魔法會這麼胡作非為,禍害君家。同樣的,他們能想到,君上邪想到,那也是早晚的事情。

幸好,君上邪平平安安,帶著雪十蓮歸來,沒有去找魔法會的麻煩。看到君上邪平安歸來,君無痕長長地鬆了一口氣,好似是一隻一直緊崩著的皮筋兒鬆了下來,更似一隻氣球,裡面的氣都跑了。

沒了精神的君無痕,一下子就把君上邪擁進了自己的懷中。與其說是擁著君上邪,不如說是把君上邪當成了自己的支柱,支撐著他不倒下去。“幸好,幸好你回來,幸好你沒有出事。”

“君無痕?”君上邪回報住君無痕,一直以來,君家出事,她以為自己是最傷心的。後來才想到,活著的小混蛋跟她一樣痛苦,而君無痕所有的痛苦卻都是因她而起。為什麼她與君無痕之間,永遠都是她欠了君無痕,而且還是越欠越多。

都說人情難還,那麼君無痕對她這份深情厚意,她到底要怎麼還?所以,君上邪沒拒絕君無痕的這個擁抱,默默地做著君無痕的支撐力量,不讓君無痕倒下去。

君上邪反省,她不該把君家這麼一個重擔交到君無痕的身上。如果說,她以前不明白,不懂的話,現在的她全都懂了。君無痕對君家沒有半點敵意,更不想傷害君家。

君無痕是絕暗王朝的人,至於他是怎麼加入的,君上邪無從可知。她與君無痕之間的誤會只能說是天註定的,因為君無痕是絕暗王朝的人,必要對勢大的君家多加註意,才引得她的反感和變態老子的懷疑。

“放心吧,我沒事兒,我也不會讓自己有事兒的。”君上邪輕撫著君無痕的背,如同在安慰一個孩子一般,安慰著君無痕那顆一直懸掛著的心。“辛苦你了。”

“沒事,只要你平安歸來,一切都是值得的。”擁抱著君上邪溫柔芬芳的嬌軀,君無痕的腦子裡沒有半點浮想聯翩,有的只是安定,似歸家一般的安定。他要的真的不多,只是想看到邪兒健康平安,一生無憂。

君無痕跟君上邪抱了半天,也沒分開的意思,看得小鬼頭急死了。他還想看看傳說中的雪十蓮是不是真的那麼厲害,能把君家那兩個沒死透的老頭子救起來。心急了的小鬼頭,想要插JIN君上邪和君無痕之間。

莎比早就知道了小鬼頭的性子,所以在小鬼頭沒有行動之前,莎比先捂住了小鬼頭的嘴巴,箍住了小鬼頭的身子,不讓小鬼頭搗蛋。別人不明白,莎比很是明白。她懂得那種欲愛而不得愛的痛苦。

她還沒有對君傾策付出,君無痕卻為君上邪做了多多少少其他男子做不到的事情。君無痕的心到底有多苦,怕世上也只有君無痕自己才清楚。這難得的一刻,沒人有這個資格去剝奪君無痕好不容易才得來的片刻幸福。

烏拉對君家的一切都不怎麼熟悉,唯一能看得出來的就是君無痕跟君上邪很熟悉,她該乖乖地待在一邊看著,不去打擾兩人。跟烏拉不同,記媛君彷彿對君家的情況頗為瞭解,但也沒有做出任何動作來。

“你找到雪十蓮了?”當君無痕的心情平復了一些之後,哪怕再不捨,也鬆開了抱著君上邪的手。這時,君無痕才看到君上邪的手中拿著一朵有些泛藍色的蓮花。

“嗯,這就是雪十蓮,希望它能把兩個白鬍子老頭兒救回來。”君上邪點點頭,這顆雪十蓮來之不易,她所有的希望就放在這顆雪十蓮上了。

“你跟我來。”君無痕點點頭,領著君上邪往裡走。自君無痕回來之後,君家看似又回到了從前,只是沒了以前那熱鬧的氣氛。空曠的君家沒有半點生氣,只有君無痕一人默默守候著君上邪的歸來。

君無痕帶著君上邪走過一條長長的迴廊,君上邪和君無痕發現這條迴廊的長度似乎又加了不少。以前也有不少的次數走過這條路,卻從沒有像今天這般覺得,原來君家果然很大,一下子無法走到盡頭。

好在,君家的這條路是有盡頭的,只要君上邪和君無痕堅持下去。君無痕跟君上邪走在最前頭,而記媛君他們則跟在兩人的身後。這是君家的事情,他們這些外人,不該插手太多。

一直走到密室的門口,其他人都停住了腳步。如果成功了,那麼接下來就是君上邪跟君家親人相聚的團圓時刻,外人不好打擾。要是沒醒,君上邪這脆弱的一面,相信也不願意讓太多人看到。

為此,莎比和小鬼頭他們都選擇了離在屋子外面,不跟君無痕和君上邪進入。記媛君有些憂鬱,他不知道自己該不該進去。能不能用雪十蓮將君家的那兩位長老救回來的過程,對君上邪和君無痕是煎熬,對記媛君來說,何嘗不是呢。

“怎麼,害怕了,想跟進去,在那兩個白鬍子老頭兒醒來的第一時間,再做一次滅族的事情?”君上邪和君無痕進入密室之後,小鬼頭髮現記媛君的神色很是不尋常。

君家是被誰滅的,當天帶頭的人又是一個怎麼樣的人,小鬼頭跟君上邪一樣,都是從戴爾那裡聽過來的。君上邪認出,記媛君有那詭異少年的氣質,小鬼頭又怎麼可能會沒發現呢。

“亞亞,別亂說!”現在也只有莎比才會叫小鬼頭的名字。莎比不讓小鬼頭提這個話題,不過與此同時,拉住了小鬼頭,往自己這邊靠近一些,離記媛君遠一些。

其實大家都心知肚明,記媛君絕對不是一盞省油的燈。至於記媛君到底是什麼來歷,沒人有十足的把握去肯定。他們不知道記媛君的魔法到底有多高強,可有一點是能肯定的,那絕對不會比他們弱。

君上邪跟君無痕兩個最厲害的魔法師都進入了密室,只留下他們幾隻蝦兵蟹將,萬一把記媛君惹惱了,他們就成了第二個“君家”。莎比知道小鬼頭的脾氣比較衝,藏不是住,所以只能拉開記媛君。

“如果我真想對你們怎麼樣,何需其他理由。”自與君上邪在雪域裡分開之後,記媛君的氣質一天天在改變,彷彿之前的陽光小男孩只是一個假像,從來都不曾真實存在過。

“你們幾人的性命我從來都沒有看在眼裡過,所以你們放心,我是不可能浪費自己的力氣收拾你們幾個的。至於君家,你們什麼都不知道,最好管住自己的嘴巴,別忘了禍從口出的道理。”記媛君從來沒有把君上邪以外的人放在眼裡,對於小鬼頭的挑釁更是沒有絲毫的在意。

“你到底是誰,為什麼一直都跟著君上邪。”莎比也跟著犯糊塗了,如果記媛君不上當日古拉底家族派來滅君家的人,又何必一直居心叵測地跟著君上邪,還來到了君家。

如果記媛君真是一點都不在意,為什麼自君上邪拿到雪十蓮之後,記媛君就開始不安呢?莎比覺得記媛君越來越神秘,她完全弄不懂記媛君跟著君上邪來到君家,到底是出於什麼樣的目的。

“你們沒資格問,你們只需知道,我對你們的命沒興趣就可以了。”記媛君並不怎麼理睬莎比還有其他幾個人,只是定定地站在門口,看著那扇密室的門,所有的答案都在裡邊兒,他在靜靜地等著結果。

“你把兩個白鬍子老頭兒照顧得很好。”君上邪進入密室之後,發現整個君家可比她離開時更好了。要不是一大屋子的人都已經不在世了,她真懷疑那晚歸來自己所看到的一切只是她做了的一個惡夢而已。

“兩位長老在冰棺材裡,不需要我做什麼。”君無痕搖頭,君上邪在走的時候,其實已經把君家打理得差不多了。他只是在君上邪離開之後,又修繕了一下君家,希望把君家修回原來的樣子,能讓君上邪好過一些。

“辛苦你了。”君上邪再又向君無痕道謝,面對眼前的這個男人,除了“謝謝”,君上邪真不知道自己還能跟君無痕說什麼。

“邪兒,我說過了,這一切是我心甘情願的,你不需要向我道謝。你覺得你該謝謝我,我覺得我該向你說聲謝謝,至少你給了我一個守候的理由不是嗎?”讓他漫無目的地生活下去,沒有半點生活目標,這是極為痛苦的一件事情。

不管邪兒會不會接受他,至少在這一刻,這一秒他知道自己活著,做這些事,為的是什麼。即便是這份感情得不到回報,他同樣很開心,因為他的生活不再盲目,不似以前那般,哪怕此刻死去,也無任何想法。

“五哥,你太好了,好到世上少有。”君上邪嘆了一聲,這個傻男人,不知道她暫時對愛情缺根筋嗎?這樣無怨無悔地為她付出,不怕太辛苦自己嗎?“笨蛋,別不把自己當人看,你該好好愛自己才對!”

“愛你就等於愛自己。”君無痕有些堅持地說著,“傻女孩,你放心吧,我心裡有數。如果這麼做會讓我自己難受,我必不會如此。同樣的,就算我如此做,讓我微微難受一下,可是不如此做,我心空了一塊,那麼我只是選擇了一種讓我比較好過的方式活著。”

“呆子。”君上邪唾棄地罵了一聲,哪有人愛別人勝過愛自己的。君無痕對她越好,她就覺得自己欠君無痕越多。“隨你吧。”每個人都有權力選擇自己想要的生活方式,君無痕同樣有。

君無痕是大人了,對她又不是類似於對明星無理智的迷戀,相信君無痕做事有他自己的分寸,她何需太過操心。“把冰棺材開啟吧。”不管君上邪再怎麼感性一把,懶病是改不了的。

對於君上邪這種命令式的偷懶方式,君無痕已經很習慣了。哪怕君上邪不開口說,君無痕同樣會開啟冰棺材。自君上邪離開之後,君無痕就沒有再開啟過冰棺材,幾日過去,冰棺材又密合在一起,開啟有些費力。

開啟冰棺材之後,從冰棺材裡冒出了一陣輕煙。冰棺材的溫度與外界差得比較多,特別是冰棺材內的空氣尤是如此。在冰棺材的低溫保護之下,哪怕兩個白鬍子老頭兒沒有半點生命跡象,到今天,還是保持著原來的樣子。

如果君上邪不是提前知道自己所看到的一切並不是兩個白鬍子老頭兒開得無聊玩笑,她一定會以為兩個白鬍子老頭兒在裝死逗她玩兒呢。君上邪長長地嘆一口氣,她多麼希望這真的只是一場玩笑而已。

“你在擔心?”君無痕把自己溫暖的大手放在了君上邪的肩膀上,無聲地給著君上邪支援,用自己的行動告訴君上邪,他會一直站在君上邪的背後,不離不棄。

君上邪又深吸了一口氣,說不擔心那是假的。努力了這麼久,好不容易才得到雪十蓮,她自然是希望有一個好結果。不過,現在想再多,那都是浪費時間,不論成功與否,她現在就是要一個肯定的答案!

君上邪揚起自己手中的雪十蓮,似有靈性一般,本來半開著的晶藍花瓣兒片片落下,撒出點點藍星。最後,只剩下中心的那一蓮蓬。在蓮蓬之中,含著蓮子。君上邪掰開蓮蓬,取出連子。

這顆雪十蓮中結出了三顆蓮心,看到這個數量,君上邪笑了。要是隻有一顆的話,那才叫麻煩。雪十蓮與一般蓮花不同,不能一朵就結出多顆蓮子。要是運氣差一些,只結一顆,也是可能的。好在,她找到的這一朵是三顆蓮心的。

君無痕走上前去,將其中一個白鬍子老頭兒扶了起來,輕輕掰開他的嘴兒。君上邪便將其中的一顆蓮心放入了白鬍子老頭兒的口中。君無痕合實白鬍子老頭兒的嘴巴,再把白鬍子老頭兒的頭一抬,蓮心比較容易地順著食管往下滑。

用同樣的方法,君上邪和君無痕合作,又將第二顆蓮心給另一個白鬍子老頭兒吃下去。說實在的,君上邪不太會認人的臉,再加上兩個白鬍子老頭兒都是壽星公的樣,看著沒啥區別,所以君上邪從來沒有真正將兩個白鬍子老頭兒當成兩個個體來看待。

雪十蓮的蓮心已經餵給了兩個白鬍子老慈溪兒,接下來,他們要做的就是靜靜地等待著結果。這個等待的過程十分難熬,每一分每一秒,都穿千年一般,讓君上邪的血液不再流動,心臟也失去了跳動的能力。

君上邪不知道自己跟君無痕等了多久,是一分鐘,十分鐘,還是一個小時。總之,那過於漫長地等待,讓君上邪覺得自己的整個身子都跟著發麻,就連呼吸都變得有些沉痛了。

“動了,白鬍子老頭兒動了!”可能是君上邪性子實在是太懶了,一般眨眼的情況下,不太喜歡浪費眨眼的力氣。哪怕知道這樣對眼睛不好,為此,君上邪要睜眼的情況之下,極少眨眼,為此練就了不眨眼的功夫。

就是因為如此,君上邪終於看到了兩個白鬍子老頭兒很細微的變化。君上邪知道不是自己的錯覺,兩個白鬍子老頭兒的眼皮子真的在動了。那就表明兩個白鬍子老頭兒有了生命跡象,他們會活過來的!

“三叔伯,六叔公,醒醒,快點醒醒!”看到兩個白鬍子老頭兒疑似在轉動著眼睛,君上邪聲聲呼喚著兩人快些醒來。君上邪並不曉得,她的這一聲聲呼喚,就像是給了兩個身處黑暗找不到方向的人一盞明燈。

順著這盞明燈,君家的兩位長老一直努力向光明的地方奔去,耳邊傳來聲聲呼喚,讓他們生出強烈的求生意志,想要睜開眼睛,再看一看這個世界。

“你覺不覺得,我們的小邪幾日不見,這嘴皮子上的功夫見長了?”“是啊是啊,以前的小邪是沉默寡言,惜字如金,現在的小邪,跟個七、老八十的老太婆似的。我真懷疑,小邪真到這個年紀,那該怎麼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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