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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邪 ◇237、 故意在整你呢

作者:狂想曲

◇237、 故意在整你呢

 算了,不跟小鬼頭計較太多,小鬼頭又不是當事人,當然不知道她的感受。

“那個女人踢了我幾腳是沒錯,可那血吐得好。”君上邪並不是在說笑,是認真地跟小鬼頭和烏拉說著這個情況。

“那個那個那個,恩人啊,烏拉不是明白你的意思。”別說小鬼頭聽不懂了,就連烏拉也被君上邪給繞糊塗了。

“其實那幾口血一直堵在我的心口處,吐不出來,算是廢血吧。被她一踢,我吐出來,心中舒服大半。”君上邪把自己的感受告訴小鬼頭和烏拉,“我怎麼覺得那幾腳,踢得很不故意呢?”

“懶女人,你的意思是說,那個黑衣女人真是個好人?”聽君上邪這麼一分析,小鬼頭也不覺得那個黑衣女人壞到什麼地方去了。畢竟表面上,他所看到黑衣女人虐待了懶女人的地方,原來全都是幫了懶女人一把。

“那那那我們不是誤會她了?”烏拉詫異不已,怎麼也沒想到答案會是這個樣子的。她最多以為那個黑衣女人不壞就是了,想不到還是一個大好人呢。幫君上邪治了傷,帶他們回到她的家中。

“放心吧,她不介意。”君上邪沒心沒肺地說著,如果那個黑衣女人很在意他們對她的看法的話。早在一開始,黑衣女人完全可以解釋清楚的,黑衣女人不但沒有解釋,還由著小鬼頭跟烏拉誤會下去,一看就知道,那個黑衣女人孤傲得很。

“懶女人,有一點我還是想表達一下的。”既然明白,那個黑衣女人是無害的,又看到君上邪的傷勢有所好轉,小鬼頭的心這才算是完全放了下來。

“什麼事情?”君上邪挑了一下眉,這個小鬼頭能說出什麼有建樹性的話題來。

“懶女人,我怎麼覺得那個黑衣女人光只是對你好啊。”小鬼頭呶了呶嘴,懷疑黑衣女人腦子是不是敲壞了。他、笨女人,再加上一個懶女人,這三人中,最壞的就要數懶女人了,可那黑衣女人好像只對懶女人好。

“為什麼這麼說?”君上邪是徹底昏過去了,之後發生了什麼事情,君上邪半點都不知道。她當然不明白,小鬼頭為什麼會這麼說了。

“那個那個那個,恩人,我也有這種感覺咧。”烏拉點點頭,表示她也贊同小鬼頭所說的。

“懶女人,你不知道,你還沒出來的時候,那個黑衣女人兇得厲害。我們要進到那門裡去,黑衣女人一步不離,死不讓我們靠近,也沒表現出來特別友善的樣子來。”小鬼頭仔細回憶著,覺得前後的黑衣女人簡直就是兩個人。

“後來你出現了,哪怕那個黑衣女人還是很冷。可她冷得不一樣了,之前是冰,之後的話,多了一點人氣吧。你出現之前,她只是攔著我們,不讓我們靠近,可你出現之後,她變成了禽獸似的,還打了你。”

當然,那個時候,他以為黑衣女人發狂了,想置懶女人於死地。不過現在他知道了,黑衣女人那樣做,其實是幫了懶女人的。所以算一算,黑衣女人變得有人情味兒,變得像個人時,正好是懶女人出現之後。

“是啊是啊是啊,烏拉想的跟小鬼頭一樣。”烏拉都快變成小鬼頭的應聲蟲了,一說到那個奇怪的黑衣女人,烏拉和小鬼頭的感受十分相近,幾乎是一樣的。

“是嗎?”君上邪再次挑眉,她怎麼也沒想到,烏拉和小鬼頭會覺得,黑衣女人所做的一切都只是為了她。可那個黑衣女人為毛啊?對她好,難不成黑衣女人能得到什麼好處嗎?想到這個,君上邪搖了搖頭,不覺得那黑衣女人幫了自己,就能得到好處。

既然如此,那個黑衣女人有什麼理由待她這麼好呢,那個黑衣女人又不是她老孃。

“看來精神不錯啊。”去而復返的黑衣女人手裡多動出了好多的藥草,當著君上邪的面兒,全都倒進了那木桶裡面邊兒去。

君上邪皺了皺眉頭,反正是為她好,給她用來調傷的,她沒啥好說的。不過有一件事情,她得跟黑衣女人打個商量,“我們能不能商量一下?”

“什麼?”黑衣女人把草藥都倒進去之後,用了一根木棒攪了一下,也不顧君上邪的頭還在一邊兒掛著呢。好在那邊緣口不算特別小,君上邪的頭又不是特別大,這才勉強能共存著。

“你要把我泡在藥桶裡我沒意見,就是能不能換一桶,我覺得吧,這桶子裡的水肯定是髒了。”君上邪可沒忘記之前的自己有多麼的狼狽,那會兒,她短暫失去了記憶,沒啥好說的,現在不同,她全都記起來了,總得給她換桶乾淨點的藥水泡泡啊。

當是她之前身上的那三斤泥,融進藥水兒裡,她真懷疑,自己再這麼泡下去,會不會把自己的皮膚給泡爛了。

“不成。”小鬼頭果然是君上邪的心腹啊,真瞭解君上邪的想法。小鬼頭之前所想到的,君上邪又再重複了一遍。可惜的是,黑衣女人再次拒絕了。

看到黑衣女人那雙似笑非笑,跟狐狸一般的眼睛,君上邪就鬱悶了。為毛她看到此時的黑衣女人會有一種就像是看到了變態老子時的那一種感覺。這個黑衣女人不會是故意在耍她吧,是真不能換呢,還是故意不給她換,讓她難受著。

面對君上邪的疑問,黑衣女人沒有解釋,那似笑非笑的眼神並沒有改變。她倒要看看,桶裡的髒東西會不會開口,如果開口的話,她一定會把這團髒東西丟出去。要是聰明點不說的話,就讓她接著待著。

君上邪跟黑衣女人對峙了幾分鐘,然後嘆了一口氣。君上邪此時深深理解到,何謂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她泡在藥裡感覺不錯,要是黑衣女人把藥水收回去了,她該怎麼辦。

“喲,今天太陽打西邊兒出來了。懶女人,你也會不嫌麻煩,想換換地兒?”小鬼頭大睜著眼看君上邪,發現這個世界真是奇妙,懶漢也有主動要求動動的時間,天下之大,無奇不有。

“你知道個毛啊。”君上邪鄙視地看著小鬼頭,如果小鬼頭看到這木桶裡的風光,她保證小鬼頭說話就沒這麼風涼了。好在她抗壓性實在是太強了,換作其他人的話,在木桶裡醒來的一瞬間,肯定吐個半死。

小鬼頭和烏拉都說這個黑衣女人對她好,照她看來,好個毛啊,根本就是想整死她。她抗壓性稍一弱,早死了。君上邪身子抖了抖,不想再去回憶之前所看到的那一幕。

就在這個時候,君上邪很是明顯地聽到,那個黑衣女人笑了一聲。聽到這笑聲,君上邪更加能確定,這黑衣女人絕對是故意的!

“接著泡吧。”黑衣女人大概能猜到君上邪心裡想些什麼,畢竟君上邪也沒想藏著捏著,直接都表現給黑衣女人看了。黑衣女人也不否認,而是拿著手裡的東西走開了。那樣子就像是特地告訴君上邪:我就整你了,你怎麼招著吧。

君上邪牙有點癢,不過沒敢動手。誰讓這水桶裡的東西實在是太驚悚了,要是她不小心碰到的話,覺得有一種扼殺了自己的錯覺。

“懶女人,這木桶裡怎麼了?”看到君上邪的臉色大變,待在木桶裡很是不自在,小鬼頭覺得好奇怪啊。對於君上邪這種懶人來說,不讓她動,她還求之不得呢,怎麼就待在這木桶裡,情況有些不同了呢?

“靠,別提醒我。”她才受驚,別老一個勁兒的讓她記起之前自己看到了啥。“嘖嘖嘖,這都是什麼藥水兒啊,怎麼那麼恐怖,我身上我都癢了。”

泡了一會兒的君上邪又開始大喊大叫了,以前的她千般耐得住,但就是待在這木桶裡,君上邪變得十分得不老實。君上邪想著,要是她的師傅來了,是不是能跟以前一樣,淡定淡定。

“呵呵。”聽到君上邪在裡面大喊大叫,走開的黑衣女人樂呵呵,笑個不停。看到君上邪難受,黑衣女人竟然特別開歡。但這種開歡是那種惡作劇後的竊喜,不能怪君上邪總覺得這個黑衣女人是故意發在整她的。

在這非人的折磨下,君上邪在那木桶裡又泡了三天三夜,直到君上邪覺得自己身上的皮要全都褪光了,黑衣女人終於發話,她可以從藥桶裡出來了。

一聽到這話,君上邪一蹦三丈高,死都不肯再在那個木桶裡多待一秒。直到這個時候,烏拉和小鬼頭才懂得,之前君上邪的反應為什麼那般反常。

靠啊,在那大大的木桶裡,有好多張人皮。真的是人皮兒啊。這些人皮全都以蜷縮的狀態,躺在木桶底下,唯有君上邪擱腦袋那一塊地方,算是木桶內部唯一的一方淨土了。

看著那一張張很是完整的人皮躺在木桶的底下,小鬼頭和烏拉都覺得好恐怖啊。因為人皮很是完整,看著就像是有許多個君上邪安眠於藥水桶底下。不過這些人皮在藥水的浸泡之下,發出了一些變化,都變得粉通通的。

倒掉藥水,看清楚這個情況後,小鬼頭和烏拉都抱著自己的肚子狂吐不止,怎麼想怎麼噁心。難怪當初的君上邪,想方設法地要從那木桶裡出來。

哪個人能面對這麼多的自己躺在同一個地方,還看著它們慢慢變得粉通通。想想都覺得恐怖。小鬼頭和烏拉還覺得黑衣女人對君上邪好呢,看到這種折磨,兩人都改變了主意,覺得那黑衣女人必是跟君上邪有深仇大恨,要不然怎麼可能這麼整人。

因為君上邪在藥水兒裡都泡了好幾天了,哪怕從木桶裡出來,身上的藥味兒還特別重。更別提,她是從怎樣的一個木桶裡出來了。反正,小鬼頭和烏拉看著君上邪就彆扭的厲害。

止不住的,一受刺激,兩人便想到了木桶裡的情況,又開始抱著柱子、石頭什麼的開始猛吐起來。君上邪無辜地聳肩兒,“沒事兒,吐啊吐的,就習慣了。”君上邪也只能如此安慰小鬼頭和烏拉了。

君上邪話才說完,只覺身子一輕,“呯”的一下,被誰給丟進了另一隻裝滿水裡的木桶裡。這下子君上邪可不幹了,這三天裡,君上邪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已經完全恢復了。

不但如此,她的身體似乎還發生了一些連她都不明白的變化。看來,這些變化,該跟那個黑衣女人有關係。“靠,別告訴我又要泡,我TM泡夠了。”

接著,君上邪就覺得自己的腦袋上一陣生疼,原來是黑衣女人打得她,“小孩子,別口沒遮攔的。這麼粗俗的話,是你父親教你的?”這回黑衣女人算是善心大發了,把君上邪丟進一干淨的水桶裡,讓君上邪把自己清洗乾淨。

“你認識我母親。”君上邪邪氣一笑地看著黑衣女人,黑衣女人越是悶葫蘆不說話,她還真拿這個黑衣女人沒辦法。可是這黑衣女人一說話,破綻必來。這不,就被她揪到了一個。

“你怎麼會這麼覺得?”黑衣女人把君上邪抓進水桶裡之前,突然伸出一隻手,按在了君上邪的肩膀上。君上邪還沒能回答黑衣女人的問題呢,黑衣女人就把君上邪給按進了水桶裡。

“你頭髮的味道也很怪,都洗了吧。”黑衣女人淡淡地說了一句,她只是在陳述事實而已。

小鬼頭和烏拉有默契地選擇轉身,這一個兩個女人都怪得厲害。所以明智之舉,他們不該插入黑衣女人和懶女人之間的戰爭裡。要不然的話,他們兩個肯定會受流彈,無故犧牲的。

“我靠,你想弄死我啊!”君上邪在水底喝了好幾口水,才掙扎著從水裡起來,透口氣。這個女人未免也太狠了一點,也不打一聲招乎,直接把她往水裡按。奶媽的,她跟這個黑衣女人有仇啊!

君上邪氣個半死,真沒見過這樣的人兒。弄死她,何必要把她帶回家,還給她治傷呢。想救她,靠,救完再殺啊!

“沒錯,的確挺想弄死你這個小東西的。”黑衣女人點點頭,好似嫌氣君上邪還沒氣夠一般。黑衣女人看著君上邪的眼睛有點亮晶晶,如同一個頑童找到了一件讓自己心怡的玩具,有些愛不釋手了。

“滾你的。”她上一世界,這一世界,都活了好些年了。她是不知道這個黑衣女人長啥樣,有多少歲,但能叫她小東西,這也太誇張了一些。

“少給我轉移話題,我老孃呢?”君上邪可沒有忘記,自己在被按下去的時候,正在問黑衣女人,她跟她老孃是什麼關係呢。

“沒關係。”黑衣女人否認,“我不認識你孃親。”

“滾,你當我三歲小孩子啊。你直接問‘你爹是怎麼教你的’,一般情況下,不該問‘你娘是怎麼教你的’嗎?”除非知道,她的身邊只有一個變態老子,沒老孃,要不然這話聽著奇怪。

“你說的是一般情況,那麼我所說的就是二般情況。”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面對君上邪,黑衣女人倒是應付得很是輕鬆,堅持否認自己跟君上邪的母親是認識的。

“你來這裡有什麼目的。”黑衣女人再一次把君上邪往水裡按,眉頭還皺得老起。黑衣女人心裡想著,這藥水的味兒還真不怎麼好聞,看來這小東西要多洗洗才行。

黑衣女人完全忘了,當初是她故意要整君上邪,所以在藥里加了一些特殊藥材,會有些特殊氣味兒,看著君上邪在那藥水兒裡憋著。

“我裡個靠!”君上邪連忙伸出兩隻手,撐在木桶的兩邊,防止自己再次被黑衣女人按進水裡頭。可君上邪才浮出水面喘一口氣,黑衣女人再一次把君上邪給按到了水裡頭。

要知道,黑衣女人的力量可是無敵的,就連烏拉都是望塵莫及。

“我們去外邊待著吧。”看到黑衣女人跟君上邪的相互折磨,小鬼頭和烏拉的身子就沒有暖過。怎麼看都是覺得,一個大瘋子遇到了一個小瘋子。

兩瘋子撞到了一起,那是一種什麼樣的情況,完全可以想像一些了。

“嗯嗯嗯。”來到這個奇怪的世界之後,烏拉和小鬼頭異常的合拍,兩人想的事情總是會想到一塊兒去。這次也不例外,烏拉連忙拉著小鬼頭來到了外面,不管屋子裡所發生的事情。

反正就是這樣了,他們想阻止也沒法兒阻止,還不如靜坐一旁,保護好自己的安全。否則的話,最後被拖著離開的人絕對不會是君上邪,而是他們。

之後,只要君上邪問一句,黑衣女人就會試著把君上邪的頭往水裡按。君上邪快都喝了一個水飽了,心裡無比的鬱悶。“靠,你丫別再給我按下去了,丫不問你了!”

君上邪喘了一口大氣,面對這個黑衣女人時,就跟面對變態老子一樣,雖然生氣,可是無力啊。

君上邪又瞄了黑衣女人一眼,如果這個女人長得不賴的話,其實可以把她和變態老子湊成一對兒。反正她老孃是個怎麼樣的人,在哪兒,她全都不知道。

她可不覺得,變態老子有非得為那個未曾蒙面的老孃守節的必要。要是把黑衣女人跟變態老子湊一對,那樣的生活,君上邪完全可以想像得到。

哈哈哈,兩個都是怪物,湊在一起,這兩人必是天天都在打架,你掐我,我掐你的。到時候,這兩人就都不會煩她了。

可真想如此的話,首要的工作就是要想想,怎麼把這個女人拐到赫斯里大陸去,要不然的話,一切都只是空談。

“小東西,你在胡思亂想什麼呢!”黑衣女人點了點君上邪的頭,然後開始往木桶裡加水。經過之前的那麼一鬧騰,木桶裡三分之一的水,都被潑出來了。

“子非魚,焉知魚之樂。你不是我,你怎麼就知道我是在亂想呢。”君上邪才不理黑衣女人的兇樣呢。這女人在她手心兒裡玩不出什麼花樣來的。

把她帶回家,又把她的傷給治好了,不管這黑衣女人是好是壞,反正對她是肯定壞不到哪裡去的。既然如此,她還有毛好害怕的。

“背癢,給我撓撓。”君上邪把自己的背交給了黑衣女人,跟個大爺似的。誰讓黑衣女人的心思都被君上邪給掌握了呢,君上邪不當當大爺,那怎麼可能。

“你真不把自己當客人。”黑衣女人笑了,不過手還是撫上了君上邪的背,乾脆把君上邪的衣服給撕掉了。接著,拿過一塊乾淨的帕子,給君上邪擦著背。

黑衣女人的手很是輕巧,可讓人心懸兒的是,黑衣女人的手每每經過君上邪背上最柔弱的部位時,都會稍作停頓。君上邪知道,在那幾個地方,只要黑衣女人稍稍一用力,她的小命就玩完兒了。

即便是如此,君上邪依舊沒有改變初衷,接著讓黑衣女人給自己擦背,不但如此,還懶洋洋地向黑衣女人要著索賠,“你把我衣服給弄爛了,所以你得賠我一身衣服。”

“還有,我的衣服可是不同裁製的,你們這邊兒肯定買不到。都說物以稀為貴,你賠我一套穿的是不夠的,還得賠我錢使使。”來到了另一個世界,君上邪兩手空空。

自己倒是沒什麼,可她還帶著兩娃兒呢,她總不能讓小鬼頭和烏拉餓肚子吧。

“呵呵,你夠無良的。我似乎是你的救命恩人,不該是你向我報答救命之恩,給我一些好處嗎?”黑衣女人在說到這些的時候,聲音有些陰森森的。

她第一次善心大發,就遇到了一個潑皮兒的主兒。這種事情,換誰遇到了,心情都好不到哪兒去。

“那怎麼了,我又沒救著讓你救我。再說了,我暈過去,你可是踢了我兩腳,算不上什麼恩人。最多就是打個平手,你我互不相欠,直到我的衣服被你撕爛為止。”

君上邪向來都是巧舌如簧,怎麼可能被黑衣女人那陰風陣陣的氣勢給嚇跑。笑話,君上邪在赫斯里大陸見過的難伺候的主兒,人數還算少嗎?

不提君家的那幾只,赫斯里大陸遍地都是陰陽怪氣的主兒。尤其是君家的那隻,變態老子,怪中之怪。所以她只能見怪不怪。

“你不怕我把你弄死嗎?”黑衣女人有些發狠了,手正好抵在了君上邪一穴道處。只在黑衣女人再使那麼一丁點兒的力,君上邪的小命就會在黑衣女人的手上終結。

“怕?怕!”怕你個大頭鬼!

聽出君上邪這小妞的嘴兒不老實,黑衣女人再一次不客氣地把君上邪的腦袋往水裡按!

“我裡個靠啊,你不知道這樣老把我往水裡按,使得我的腦部缺氧,會變白痴嗎!”君上邪這下子火大了,變態老子的玩笑那是無傷大邪。我裡個靠啊,黑衣女人這玩笑開得太過了,不把她的命當成命使。

“你不是還活著,腦子也沒壞。”黑衣女仔涼涼得說了一句,讓君上邪氣得眼裡直冒火。

“靠,難不成把我弄笨弄傻了,你丫才甘心啊!”君上邪狠狠拍了一下水面,那黑衣女人倒是躲得快。一看水濺了起來,連忙閃身一躲,一滴水也沒沾邊兒。

不管前世今生,愛欺負她的人不少,能欺負她的人卻不多。奶媽的,這個黑衣女人簡直就是個中之最,真把她當玩具使了!

“那也沒關係,要是你真變成笨蛋了,大不了我養著,你不吃愧。”水一靜下來,黑衣女人又像是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站在木桶旁,拿著帕子給君上邪擦背。

君上邪無語了,遇到過怪胎的,沒遇到過這麼怪胎的。前一秒還在整她,下一秒,又待她好得跟她親生媽似的,有這麼奇怪的人嗎?

“喂,我問你,你不會就是我老孃嗎?”君上邪的腦子裡突然冒出了這麼一個奇怪的念頭來。見過的人不少,中年婦女也有,待她好的,梅城的城主夫人就是其中一個。

可那是因為梅城城主夫人暗戀變態老子,自然對她好。但這個黑衣女人有什麼理由,非如此這般的待她啊。她才不相信,黑衣女人是一個極有愛心的女人。

只是看他們三個孩子身上有傷,可憐,所以就帶回了家中,好吃好喝供著,還給她療傷。天下是沒有掉餡餅的事情!

君上邪這麼一說,黑衣女人幫著擦背的手頓了一頓,“你沒見過你母親,你很想她嗎?”

“是沒見過。”君上邪點頭,變態老子從來不談她那老孃。以前的君上邪那就是膽小鬼,能在君家活著就算是不錯了。等到她來後,也沒那個時間去計較誰把她生了出來。“從來沒見過,想想,也沒法兒吧。”

“那麼你想見她嗎?”黑衣女人又問了一聲。

“這個,沒感覺。”君上邪再次搖頭,她不是一個感情豐沛的女人。變態老子對她太好,所以她對變態老子上心。幾乎得到她關心的人都是如此。

她從來都沒有主動付出過什麼,可一旦得到一些東西,她便是全心回報。所以說,她又沒見過她老孃,老孃要不要她,愛不愛她,她不發表意見。

在這種前提之下,讓她對那未見面的老孃生出怎樣的感情來,完全不可能。她又不是三歲小孩子,會問,我為什麼沒有母親的問題。

“那你不想見她?”黑衣女人再問了一聲。

“沒所謂的想見和不想見,沒見過,沒感覺,如果你要問我母親的事情,我能回答的就是‘不知道’。”君上邪好無辜啊。

“如果見到她,你會怎麼樣?”這話題,黑衣女人還沒完沒了地下去了。

君上邪這下子可不肯老實地回答黑衣女人了,君上邪只是轉過身去。感覺到君上邪的動作,黑衣女人收回了自己的手,定定地看著君上邪。

“不好意思,接下來的問題,我不能回答你。而且我勸你最好也別再跟我跟我老孃之間的事情,要不然的話,我就認定你是我老孃了。”其實想找她老孃,倒也不是一點頭緒也沒有。

曾經她不就遇到過兩個人,說什麼異世界,守門人。那個女人長得跟她一模一樣。真有人跟她長得一樣的話,不可能只是巧合這麼簡單,跟她有血緣關係的可能性極大。

“好吧,我不問了。”黑衣女人適時地收手,不再繼續這個問題。“你自己再洗一洗,我去幫你拿衣服。”說完,黑衣女人便離開了。

君上邪看著黑衣女人離開,眼神閃爍不定。要說她對這個黑衣女人沒有半點懷疑,那是在騙鬼。

這個黑衣女人如此關心她跟她老孃之間的事情,不可能只是單純出於好奇吧。以黑衣女人的性子,絕不是那種喜歡多管閒事兒的人。

這隻能說明一個問題,要麼這個黑衣女人跟她老孃認識,要麼這個黑衣女人就是她老孃。那流民村裡死掉的男人不是說了嗎,有個跟她一樣的女人。

跟她長得一樣的女人是她老孃的可能性自然要大一些,想判斷這個黑衣女人到底是何方神聖,就得先把黑衣女人的面紗給弄下來。到時候,事情就會一清二楚了。

不過,不管這女人是她老孃,或者是她老孃的朋友,她都不會對這黑衣女人做什麼。老孃又沒見過她,老孃心裡咋想,她知道個鬼啊。變態老子也不願意提,她也就不瞎湊合了。

異世界,神人,守門人。君上邪的腦海裡不斷盤旋著這些東西,誰讓這些東西與她此時的情況太過相似了。她被裡拉的魔雷炸到了異世界,果真看到了一扇奇怪的大門兒,還有一個一身黑衣的守門人。

難不成,她來到了藍莫里嘴中所說的神人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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