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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邪 ◇250、 殺上門兒來

作者:狂想曲

◇250、 殺上門兒來

 原來目標是他們三個人,真沒想到,他們三人還真是走到哪兒,就會遇到一些極品的人,什麼事情都沒有做,也能躺著中刀子。

“看來,這個世界也沒這麼美好。我們什麼事情都沒有做,還有人要來殺我們。哼。”小鬼頭冷哼了一聲,覺得光之村也只是表面風光,該黑暗的永遠都白不了。

“不,那人真正的目標其實只有你一個,這兩個小鬼只是因為跟你在一起,這才跟著遭殃的。”男人搖頭,雖然他已經被君上邪給抓了,卻不代表他的任務就算是失敗了。

只是他看在君上邪是從赫斯里大陸來的份兒上,讓君上邪死個明白。

“什麼,那人只想殺我一個?”君上邪挑眉,果然,她果然沒有自戀過頭。白天的那股殺氣其實一直都是針對她的,想通這一點之後,君上邪鬆了一口氣,她不太喜歡做自戀的人。

“看來我君上邪不論走到哪兒,都是一個人物啊。就算到了這陌生的世界,依舊是個熱門人物。”才說自己不自戀,君上邪又戀上了。

聽了君上邪的話,不論是小鬼頭還是米老頭兒,就連殺手都無語了。不論走到世界的那個角落裡都有人追殺是一件很光彩值得讓人驕傲的事情嗎?真懷疑君上邪的腦袋出了什麼問題。

“既然你都已經清楚了,那麼你就可以去死了!”男人的身子一頓,不比之前天羅地網差,身子似化為無形,可以自由穿過任何實體。自然的,男人便從天羅地網中逃脫出來。

君上邪一個後退,啐了一口。“米老頭兒,以後你有多遠就給我滾多遠,還敢跟我吹噓你的本事有多高。連個人都困不住,我真懷疑你之前練的都是些什麼破玩意兒!”

“別亂說話,壞了老兒我的名聲!”米老頭兒十分不贊同,拜託,能住在木欄裡的,可以說都是他的前輩,他是最晚一個來到木欄裡的赫斯里大陸。說到魔法和鬥氣上的修行,自然是比他們差上很多。

這能怪他嗎,真要怪的話,就怪他的父母為啥不早幾百年把他生出來。要不然的話,也不會是現在這個樣子。

“好了,都什麼時候了,你們倆還有興趣鬥嘴兒。小寶貝兒,你跟這個臭小子感情這麼好,我可是會生氣的。”妖媚男人有些不屑地瞥了米老頭兒一眼,使得米老頭兒氣個半死。

孰不知,妖媚男人剛才的那一句話,可比君上邪和米老頭兒的對話來得更有殺傷力啊。小鬼頭和烏拉連連翻白眼,覺得這三人組合真不是一般的抽啊。

而老色鬼很知情識趣兒,它一個魂體基本上是幫不上什麼忙的。原本它相當於是小女娃兒多出的一雙眼睛,不過現在都有兩雙眼睛了,它也派不上什麼用場。

為此,老色鬼很是聰明地閃到一邊,樂悠悠地坐在凳子上,享受它的鬼生了。(人是人生,鬼姑且叫鬼生吧。)

看到老色鬼這個樣子,小鬼頭和烏拉頓悟,也對。有米老頭兒和妖媚男人這麼厲害的人物在場,他們幾個小鬼湊什麼熱鬧。理所當然的,小鬼頭和烏拉也跑到一邊喝茶去了。

就在男人接近君上邪的一瞬間,妖媚男人出手了。妖媚男人一出手,君上邪跳上竄下的,“滾,你丫別給我隨便亂動手,我不要你幫忙!”

君上邪大叫,要是再讓這個妖媚男人幫忙,這男人就是屍體一具。她還有事情想問這個男人呢,到底是誰想殺了她,原因是什麼,難不成真是那位從未蒙面的老孃給她帶來了這麼多的麻煩?

TM的,就算真是她那位老孃闖的禍,她第一次來到光之村,那人憑什麼就斷定,她就是她老孃的女兒。奶媽的,這麼一想,真夠鬱悶的。

“算了吧,小寶貝兒,這傢伙,你對付不了。”不是他看不起小寶貝兒,而是小寶貝兒的實力就擺在那裡。別人不清楚,他會不清楚嗎?

“我靠!”君上邪真想踹妖媚男人兩腳,不可否認的是,妖媚男人說的是大實話,她的確沒有那個本事。不過,要是硬碰硬,她是碰不過,但玩兒些小手段,那就不一定了。

君上邪挑了妖媚男人一眼,接著她的手上出現了一些黃黃有些粗的,類似於繩子的東西。因為有了光之村人的特點,君上邪行動快如閃電,瞬間移動,赫斯里大陸上的人完全就無法完全掌握君上邪的身形。

自然的,君上邪這快速移動的本事兒,使得那想殺她的男人並沒有如願,一擊將君上邪擊斃。

快速移開的君上邪,身如死魚眼,竟然化成纖纖纏帶,身體韌性無比的好。只見君上邪一下子便出現在男人的殺下,手飛速地在男人的腳下繞了一圈兒。

緊接著,君上邪又在男人手上纏了幾圈兒。在手上和腳上圈好之後,君上邪繞著男人跑了幾圈兒,把男人全身都給纏了起來。

當男人反應過來,想跨步反擊時,身子“呯”的一下,便倒地了。這時其他人才愕然發現,男人從上到下被嚴嚴實實地給綁住了。

“懶女人,這一招已經試過了,沒用的。”小鬼頭兩手一攤,覺得君上邪難得做了一件蠢事兒。“剛才笨女人就已經把這個男人給綁了起來,可最後還不是被他給掙斷了。”

“呵呵,看來你還沒有這個小鬼聰明。”男人同樣這麼認為,小小的繩索能耐他何。要是連小繩子都對付不了,當年的他,又怎麼可能來到光之村呢。

“是嗎,你倒是動給我看看。”一把男人綁好之後,君上邪就找到了一張桌子,懶懶地靠在上面。就君上邪這種隨時找地方靠的樣子,真讓人懷疑,她是那種沒脊椎的動物。

“哼。”男人冷哼了一聲,覺得君上邪不但不夠聰明,還小瞧了他。就在男人想動一動,證明這麼一點小把戲,奈何不了他的時候,兩隻眼睛瞪得大大的。

因為他發現自己手腳上綁著的繩子十分奇怪,他本來是借力,把繩子掙斷。可是他的手腳一動,那繩子竟然隨著他的動作跟著變長變軟了!

他的手腳一回到原來的位置時,那繩子也跟著變回了原來的狀態。如此一來,不論他怎麼掙脫,似乎也沒法兒把繩子弄斷了。

男人瞪了君上邪一眼,不信邪似的反抗著,他就是不相信自己連一個小姑娘做出來的繩子都對付不了。

可惜,那根繩子的韌性太好了。哪怕男人幾乎快要把自己的身子繃直了,那繩子依舊沒有斷,好像還有能變更長的樣子。只是那繩子雖然隨之加長了長度,但還會生出另一股力,把男人的手腳恢復到原來的位置。

“這,這是什麼怪東西!”男人大驚,繞是在赫斯里大陸生活了那麼多年,他都沒有見過這麼奇怪的東西。

“哈哈哈,逃不了了吧。”君上邪難得猖狂了一把,仰頭大笑。只不過,要是君上邪能站直身子,撐腰大笑的話,那氣勢會更好一些的。

就君上邪那渾身軟趴趴,跟沒骨頭的蟲子一般靠在桌子上,還真沒什麼氣勢。算了,君上邪就這麼一個懶腔調,說也白說,隨她去吧。

“這東西,對付你們這些高手剛剛好。”君上邪大笑,她也不枉穿越了一回。綁著男人的東西就是皮筋兒,韌性無比之好。就算這男人能把自己的身子從反向被綁,延伸成正向被綁,三百六十度,隨這男人怎麼折騰都沒事兒。

“小寶貝兒,我也挺好奇的,這是什麼東西?”妖媚男人其實有點小小的潔癖,至少君上邪見到妖媚男人後,妖媚男人都不怎麼沾塵。

可是看到君上邪綁男人的東西后,好奇地蹲下了他尊貴的身子,伸手扯了扯那皮筋兒。發現這皮筋綁了男人之後,照樣能被他扯出來。

“不告訴你。”妖媚男人向她賣了關子,她自然也不用一五一十地把自己的事情全告訴妖媚男人。其實皮筋兒也有一個臨界點的,只不過為了對付這些高手,她讓米老頭兒加大了皮筋的韌性。

好在,這個想法是正確的,這不就把男人給牢牢地綁住了。

“哇,懶女人,想不到你還留著這麼一手,這東西挺好玩兒的,借我一些吧。”看到皮筋兒,小鬼頭都覺得新奇,想要問君上邪要些來玩兒玩兒。

“先一邊去。”君上邪揮揮手,讓小鬼頭先去找烏拉玩兒著,她還要正經的事情要做呢。

小鬼頭自覺無趣兒,也知道君上邪準備拷問男人,所以乖乖地閉上了嘴,得到了君上邪一個讚許的目光。

因為妖媚男人最終還是沒能手上手,所以男人的生死問題,妖媚男人沒有發言權。就算妖媚男人不想君上邪太早知道這些事情,也沒法兒,畢竟他做事情還是有自己的原則的。

“好了,你之前既然都肯告訴我,你背後的那個人的目標其實是我一個,他們兩個是中了我的溜彈,就說明你是想讓我死個明白的。”君上邪本來想學妖媚男人蹲在男人的面前的。

這麼一來,兩人平視,男人會感覺到她對他的尊重,能更好的溝通。可惜,君上邪才蹲到一半的時候,發現原來蹲這個姿勢很難,很吃力,最終放棄無果。

於是,君上邪重新靠回桌子,俯視著男人。對於君上邪這個蹲下又站起的動作,別人,比如說妖媚男人和米老頭兒或許會不理解。但是跟君上邪混太久的老色鬼和小鬼頭完全明白,那個動作的意義,知道君上邪這丫頭又在偷懶。

“你都想讓我做個明白鬼了,不如告訴我一下,到底是哪位大哥想要我的小命。”汗一個,小孩子不懂事兒,說錯話了。想殺她的那個人,叫哥真是太看得起那個人了,她叫老老老頭兒都不為過。

殺手大哥竟然沉默了,似乎是不想告訴君上邪,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情。

“我說老哥。”君上邪昧著自己的良心,瞎說話。沒法兒,估計男人跟女人一樣,喜歡聽好話吧。“你殺我為的就是自由吧,指不定我能幫你啊。”

“哼,一個小女孩,能幫我什麼?”男人冷笑,事情若真是如此簡單,他們何以至此,被困在這木欄的方寸之地,永不得踏出一步。

“你信我,你就有出去的一天,你不信我,我不死,你永遠都出不去。”好吧,她承認,自己的本事比這裡的每一個人都低多了。說到本事兒,她是沒資本高談闊論,可她有腦子啊。

“你不奇怪嗎,多少人從赫斯里大陸上來的,最厲害就是被關進此地。為何我一個在你眼裡無足輕重的小女孩兒,才上光之村,就有人肯花大力氣追殺。”君上邪只能用擺事實,講道理的方法了。

聽到君上邪的這番話,男人再次沉默,接著吐了一口氣,“萬一我被滅口了怎麼辦?”男人還是考慮到自己的生命安全的。

“算了吧,你很貪生怕死,可你更怕沒有自由。你只是捨不得自己結束這條性命,要真有一人出現在你面前,非要了你的小命,你也不會有多怕。”

君上邪很是直白地點出了男人的弱點,因為拐彎抹角地說話太累人。其實吧,生命於這木欄裡的人,就如同雞肋一般,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說穿了,男人未必如他所說的那般珍視自己的性命。被困在這麼一個小小就跟鳥籠差不多大小的地方,活著跟死沒區別。畢竟死了之後,身葬,也就躺在一個棺材裡。

“你很聰明。”男人不得不承認,眼前這個小姑娘,或者沒有通天的本事,可是她有通人心的本事。她把事情看得很透徹,更把他的心給看穿了。

他活了這麼多年,什麼事情沒經歷過。輕狂放浪,豪邁不羈,如今也只剩下盼著走出這木欄這麼一點想頭了。生命於他,並無多金貴。

“那你現在能說了嗎?”她算是把話都給說白了,要是男人還不肯說的話,她只能大刑伺候了。

“好吧,我就告訴你吧。”男人覺得今晚這件事情還挺有趣兒的,算是他來到了光之村後,最有趣兒的一件事情了。不,就算在赫斯里大陸也遇不到這麼有趣兒的一件事情,也許是他的心境改變了吧。

男人本來是側倒在地上的,然後他動了動自己的身子,把腳掰向前面,成坐著的姿勢。“喂,能不能鬆一鬆,有他在,我想跑也跑不了,再怎麼跑都跑不出木欄。”

男人對綁著自己的東西其實也挺好奇的,因為從來都沒有見過。但是,這麼綁著,有一股往回拉的力量,難受啊。

“成。”君上邪十分帥氣地打了一個響指,接著,小鬼頭很是認命地走到了男人的身後,幫男人鬆綁。在鬆綁的過程當中,小鬼頭跟那皮筋兒還纏鬥了好一會兒。

一把皮筋兒解下來,小鬼頭便抓著皮筋兒,跟烏拉兩個人躲到牆角里,細細研究這是怎麼一回事情了。老色鬼一面想去研究皮筋兒,一面也想聽聽,事情的真相,糾結啊。

“現在總能說了吧。”等小鬼頭幫男人鬆了綁之後,君上邪就向男人討要一個答案。

男人活動了一下自己的手腳腕,真看不出那軟軟的東西還挺能耐的,把他都給綁住了,“其實吧,我也不知道具體是哪個人要殺你。”

“靠,你丫玩兒我呢!”君上邪一聽男人的話,立刻就怒了。

“小青年火氣大了點我是能理解的,但不可不敬老。”男人忽然發現自己年紀一大把,也不是全然沒有好處的。至少在這個小姑娘的面前,他能夠倚老賣老。

君上邪吸了一口氣,算了,一個糟老頭兒,她不跟老頭兒計較,“把你知道的給我說清楚,這總成了吧。”

“成成成。”男人點頭,他不是故意想玩兒這個小姑娘的,事實真是如此,“我一直都在木欄裡從來沒有出去過,若是有人進來,他必會知道。”男人指了指妖媚男人,妖媚男人點頭。

“有一隻地鼠挖通了我家的地面,然後嘴裡叼著一封信。信上寫著,只要我能把新進木欄裡的三個小鬼,尤其是那個最大的,當然,就是你啊,把你給殺死,那麼此人必會將我帶出木欄。”

說來這件事情也挺好笑的,不過能用地鼠傳信,可想而知,送信人,必有一定的實力,他沒有不相信的道理。

“其他的呢?”君上邪又問了一聲,雖然那個背後的人,派遣的人不一定很聰明。可以肯定的是,想要她命的人那個人不是一般的聰明。因為從頭到尾,那個人都沒有露出過。

自然的,她原本想要問的,也問不出個所以然來。這男人連那幕後人是誰都不知道,又怎麼會知道幕後人想殺她的原因呢。還以為是個線索呢,搞了半天又是一個烏龍。

“沒有了。”男人搖頭,他還想知道其他呢。“小姑娘,你做錯什麼事情了,有人花這麼大的手筆讓我來殺你?”

“切!”小鬼頭和烏拉噓那個男人,他們把他給抓住了,就是想問他,到底是什麼原因,有人會出錢來殺君上邪。想不到這個被派來的殺手,還反來問他們。要是他們知道的話,會花這麼大的力氣抓他嗎?笑話。

“回屋睡覺睡覺。”既然無果,君上邪就懶得再跟這個男人多哆嗦什麼。總之呢,她一天不死,想殺她的人就不會死心。既然如此,花不了幾天的時間,她自然會知道前因後果。

好在,她在光之村還有不少的事情要做,要不然的話,只應付這麼一件事情,還真挺無聊的。

“睡覺睡覺。”小鬼頭和烏拉直點頭,要知道,為了逮這個男人,他們可是不睡覺的。在等的過程當中,哪個人不是哈欠連天。事情都沒能有個結果,繼續糾結也是枉然,還不如去睡覺呢。

男人看著君上邪帶著另外兩個小鬼回到自己的房間裡睡覺,男人眼睛瞪得大大的,“他們就這麼完事兒了?”

“你一問三不知,你認為他們還會怎麼滴你?”妖媚男人覺得這個男人真是多此一舉,明知在他身上套取不到任何訊息,自然是不會多浪費時間在他的身上。

妖媚男人扭扭腰身,打了一個哈哈,也學君上邪他們的樣兒,回屋睡去了。

米老頭兒自然也不用說,他人老了,經不起熬夜的折騰。不過,米老頭兒在走之前的,把小鬼頭和烏拉丟下的皮筋兒帶回了自己的房間,看來,米老頭兒以過皮筋兒也挺有興趣的。

男人拍了拍自己的屁股,好吧,當事人都走了,他一個局外人留在這裡有啥意思,倒不如也回到自己的屋子裡好好睡一覺呢。

男人回到了自己的屋子,看到那地鼠挖地一個小口子,笑了笑。真沒想到,他退步到連一個小姑娘都對付不了了。男人躺在床上,覺得好累,只想好好地睡一覺。

就在男人閉上眼睛以後,那地道口裡發出桫欏桫欏的聲音。男人已經有些迷迷糊糊,並未聽到這奇怪的聲音。許是男人的身心俱疲,為此,沒有過多的留意其他事物。

哪怕發出奇怪聲音的東西已經竄到了洞口,男人還是沒給個反應。洞口中發出兩點幽幽鬼火之光,那鬼火之光一探屋子裡的情況,把目光鎖定住了男人的房間。

鬼火之光一閃而逝,又似瑩火出現在半空之中。接著,迅速地閃向男人的房間,一綠光刺向了躺在床上的男人。

男人的脖子上出現了一條血痕,這條血痕的顏色竟然是深色的。男人的氣一斷,手一鬆開,人的體溫就開始轉涼。那鬼火之光似乎感覺到了男人的轉變,然後心滿意足的離開。

可是就在鬼火之光離開的時候,空氣裡發出了一聲“吱”,那鬼火之光頓了一下。鬼火之光頓了之後,頓了頓腿兒,肌肉似乎有些痙(隔)攣。

沒過多久,那鬼火之光又恢復了正常,以為是自己產生了錯覺,半點也沒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還是從原來的地方離開了。

鬼火之光一離開,在屋子的一角落裡露出半張臉。那半張臉嘴角微微勾起,笑得很是得意,然後才放心地離開了屋子。

鬼火之光從地洞離開之後,順利地回到了它的主人的身邊。在飄幽幽的燭火之下,這才看清,擁有那似鬼火之光的竟是一隻很奇特的老鼠。

這隻老鼠渾身咖啡色,眼睛是幽藍的。一雙獠牙已經暴到了唇外,而它四肢上的爪子格外的銳利,頂尖兒閃著寒光。最可怕的是,老鼠的指尖兒上,還沾著幾滴血珠子。

男人看到了那指尖兒上的血珠子時,很是嗜血的笑了。“小東西,看來你任務完成的很好啊。”男人手上拿出一顆血紅色的珠子,丟給了那隻咖啡色的老鼠。

咖啡色的老鼠一接到那顆血色的珠子,連忙用爪子搶了過去,捧著啃了起來。老鼠一啃,那血色的珠子竟然流下來的汁液是血紅色的,就似人類的鮮血一邊,只是一會兒的功夫,老鼠白色的牙齒跟著變成了血紅色。

老鼠不但把果子給吃了,就連果核的也給吞了下去。因為果子的汁液多,流得滿手都是,老鼠把手上似血的汁液都舔得乾乾淨淨。

“吃飽了吧。”男人問了一聲,老鼠很給面子地打了一個飽嗝。其實老鼠辛辛苦苦,為的也就是這麼一顆果子的問題。“好了,你去吧。”男人拍了拍老鼠,讓老鼠回到自己的窩中休息。

老鼠也沒在男人的身上多眷戀什麼,畢竟它跟他之間只是給矛果子的關係。

“真想不到,那野種倒是挺厲害的,派了兩次,沒一次成功的,還要我收拾殘局。”男人用出一塊白色的帕子,把自己的手都擦乾淨。因為老鼠吃的時候,把汁液給濺了開去,弄到了男人的手上。

要不是老鼠比人有用,以他的性子,早就把老鼠給捏死了。

“主子,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僕人一直都在,也知道事情再一次搞砸,沒能把那個從赫斯里大陸來的孩子給弄死。真沒想到,一個從赫斯里大陸上來的人,底子那般差,他們這兒的人卻奈何不了她。

“怎麼辦?那個野種的本事越高,我越開心。這樣遊戲才能玩兒得儘性,她最好別像她的那個母親,死性子。”男人並不著急,他在意結果,也在意過程。

君上邪的能耐,只是讓男人生出了更多的興趣罷了。

在男人的面前擺著一幅巨大的畫作,畫裡的人赫然就是君上邪,或者說是另一個長得極像君上邪的女人。男人伸出手摸上了女人的臉,“你知道嗎,你的女兒倒是很能耐啊,一直到現在,我都沒能把她除掉。”

“你說,你的女兒什麼時候會跟你一樣呢,我挺期待的。”男人手下一個用力,就把女人的那張臉給毀掉了。男人把畫給毀掉之後,跟在他身邊的僕人一聲不吭,好似對這種情況已經看習慣了。

僕人靜靜地退出了房間,然後又出現,只是再出現的時候,手裡多了一幅畫,儼然和牆中的那一幅是一模一樣的。僕人把牆上那幅毀了的話換下來,再把完好的那一幅掛上去。

在做這些的時候,僕人的動作十分嫻熟,看來,已經做過不下百遍了。

僕人換好後,男人很是滿意。他很是喜歡把那張絕色的臉毀於手下的感覺,但他同時不能容忍自己的眼線範圍內,看不到這張圖的感覺。

“這件事情繼續,我要看看那野種的能耐到底會有多大。”得不到的,最好便是毀去,他向來不屑做息事寧人的事情。

“是,主子。”僕人單膝下跪,其實這件事情不用主子說,他也懂的。主子是不可能放過任何跟那個女人有關的人、事、物,尤其這個孩子還是那個女人和另一個男人生下的孩子。

“懶女人,現在怎麼辦?”小鬼頭覺得好無聊啊,米老頭兒還沒肯答應幫著練靈火。懶女人在魔法和鬥氣上又得不到晉升,想殺她的人,又還沒能抓出來,事情好多,卻無從下手,真是無奈啊無奈。

“急什麼。”君上邪搖頭,既來之則安之,想急也急不來啊。“米老頭兒的問題不大,我最在意的是我們要怎麼樣才能回到赫斯里大陸。”從妖媚男人的言辭之中,她不能猜出,想要再回到赫斯里大陸,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那個那個那個,恩人,有一天你會不會不要烏拉啊?”烏拉很是愁苦地看著君上邪,烏烏不見了,她想找家人也沒不可能了。烏拉只能會身心依賴著君上邪一人。

“烏拉,別胡思亂想。”君上邪就是這種性子,一聽烏拉的話,就猛拍了烏拉的頭一下。“我那消失了幾百年的老孃都能出現,你的父親、母親指不定哪天就自己跳出來了。”

“噢噢噢。”烏拉點頭,摸摸自己被君上邪打的地方。她知道,君上邪是希望她別亂想。哎,她也不想啊,誰讓一而再,再而三地被打擊呢。

“小寶貝兒,怎麼樣,想好沒,要不要來求我一下?”妖媚男人總是不請自來,他十分熱見君上邪的毫無頭緒,沒任何進展的樣子。“那個米老頭兒幫不了你多少的,他不知道怎麼讓你們回到赫斯里大陸的辦法。”

“滾,現在還不想跟你談。”君上邪把妖媚男人給拍開了,她心裡也煩啊。好不容易有個人來殺她,她還想弄弄清楚,到底是誰那麼“愛”她,愛到這光之村都有情仇呢。

“有人來了。”妖媚男人天外飛仙來了一句,手託著自己的下巴,很是含情脈脈地看著君上邪,說完就沒再理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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