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他,沒了!

上—邪·狂想曲·718·2026/4/15

夜雨連綿。 宋玄青留在承歡宮內,眉心微微擰起,瞧著顧白衣蔥白的指尖嫻熟的捻去花生皮,將花生仁放在了碟子裡,語氣裡帶了些許吃味,“你這動作,都快趕上靳月了!練得這般熟練,也不怕皇兒一出生,就問你要花生仁吃?” “皇上怎麼連月兒的醋也吃?”顧白衣衝著他笑。 燭光裡,明豔的女子眉目溫柔,盈盈一笑間,宛若天地失色。 宋玄青捻了一顆花生仁,就著燭光皺眉,“就這麼點東西,有什麼好吃的?” “皇上!”顧白衣笑道,“青菜蘿蔔各有所愛,人之所愛哪有這麼多理由可講?能說出來的,就不叫鍾情了!您說是不是?” 宋玄青點頭,心頭略有所思。 “月兒鍾情這些東西,說白了,是心有赤子。”顧白衣眉眼溫柔,“皇上可有喜歡的事?從始至終,都不會有變的那種,發自真心的。” 宋玄青想了想,還真是不多。 “臣妾有過。”顧白衣繼續道。 宋玄青側過臉瞧她,“何事?” “臣妾想跟父親一樣,馳騁沙場,與他一般為國效力,為君王分憂,為百姓謀一個天下太平。”羽睫微垂,眼底的精芒終被這高高的宮牆耗盡,“可是爹說,他怕了,見慣了沙場生死,看慣了鮮血淋漓,不願自己的兒女赴其後塵。” 宋玄青沒說話,坐在那裡陷入沉思。 “臣妾知道,身為女子,說這樣的話其實很可笑,誰家女子能上得戰場?多半是針織女紅,相夫教子,從此了了一生罷了!”顧白衣定定的看他,笑得有些酸澀,“可是皇上,古往今來多少女子曾經為國效力,又有多少女子能留名史冊?” 宋玄青嘆口氣,“白衣,朕知道你的意思。” “臣妾做不到的事情,希望月兒能做到!”顧白衣瞧著掌心裡乳白色的花生仁,“臣妾也相信月兒,她一定會做到的!” 宋玄青握住她的手,面色凝重的望著她,“你就這麼相信她嗎?論情分,她與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夜雨連綿。 宋玄青留在承歡宮內,眉心微微擰起,瞧著顧白衣蔥白的指尖嫻熟的捻去花生皮,將花生仁放在了碟子裡,語氣裡帶了些許吃味,“你這動作,都快趕上靳月了!練得這般熟練,也不怕皇兒一出生,就問你要花生仁吃?” “皇上怎麼連月兒的醋也吃?”顧白衣衝著他笑。 燭光裡,明豔的女子眉目溫柔,盈盈一笑間,宛若天地失色。 宋玄青捻了一顆花生仁,就著燭光皺眉,“就這麼點東西,有什麼好吃的?” “皇上!”顧白衣笑道,“青菜蘿蔔各有所愛,人之所愛哪有這麼多理由可講?能說出來的,就不叫鍾情了!您說是不是?” 宋玄青點頭,心頭略有所思。 “月兒鍾情這些東西,說白了,是心有赤子。”顧白衣眉眼溫柔,“皇上可有喜歡的事?從始至終,都不會有變的那種,發自真心的。” 宋玄青想了想,還真是不多。 “臣妾有過。”顧白衣繼續道。 宋玄青側過臉瞧她,“何事?” “臣妾想跟父親一樣,馳騁沙場,與他一般為國效力,為君王分憂,為百姓謀一個天下太平。”羽睫微垂,眼底的精芒終被這高高的宮牆耗盡,“可是爹說,他怕了,見慣了沙場生死,看慣了鮮血淋漓,不願自己的兒女赴其後塵。” 宋玄青沒說話,坐在那裡陷入沉思。 “臣妾知道,身為女子,說這樣的話其實很可笑,誰家女子能上得戰場?多半是針織女紅,相夫教子,從此了了一生罷了!”顧白衣定定的看他,笑得有些酸澀,“可是皇上,古往今來多少女子曾經為國效力,又有多少女子能留名史冊?” 宋玄青嘆口氣,“白衣,朕知道你的意思。” “臣妾做不到的事情,希望月兒能做到!”顧白衣瞧著掌心裡乳白色的花生仁,“臣妾也相信月兒,她一定會做到的!” 宋玄青握住她的手,面色凝重的望著她,“你就這麼相信她嗎?論情分,她與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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