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待我回家!

上—邪·狂想曲·1,693·2026/4/15

“她死了!”傅九卿打斷了傅正柏的話,“死於我幼時,至此從未出現過。爹,我沒有母親,這話以後不用再說了!” 傅正柏面色發青,目色微滯的盯著他,半晌沒吭聲。 臨了臨了,也只是一聲長嘆。 “院子裡的事情,靳月會處理妥當,你什麼都不用管,安心養病吧!”傅九卿起身,“四哥那裡,我會派專人去照看!” 之前的守望已經被處置了,傅東臨一走,剩下的那些人自然得第一時間被清理乾淨。 “此前救我的是不是靳月?”傅正柏問。 傅九卿站在床前,眉眼微垂,瞧著床榻上病弱的老者,從一開始傅正柏就沒瞞過他,關於他的真實身世,其實羽淑皇妃曾經叮囑過,不許傅正柏透露真相,權當他是傅家的兒子,一輩子都是。 但傅正柏終是沒有照做,對於一個孩子來說,父親的疼愛是遠遠不夠的,他需要母親在身邊,尤其是年幼的時候,所以他曾經逃離過,想要去尋找那一絲半點的母愛。 事實證明,生而不養的母愛,不要也罷! “是!”傅九卿回答,“是她!” 聞言,傅正柏竟是欣慰一笑,“是她!果然是她,我瞧著那氣勢,就不是尋常女子可有,原來真的是她,是她就好,是她最好!” 說到這兒,傅正柏抬頭望著傅九卿,“我放心了!” 傅九卿斂眸,他知道傅正柏的“放心”二字源於何處,有靳月這樣的好功夫,不管傅九卿身在何處,只要靳月能守著他,便是安然無憂! “我們會永遠在一起。”傅九卿算是給了他一顆定心丸,“不管在大周還是北瀾。” 傅正柏鼻子酸澀,打著褶子的面上肌膚,有些略微抽動,他幾番張嘴,可話到了嘴邊都沒能說出來,不管是一句“可還回來”卻怎麼都沒勇氣說出口。 “等事情結束,我們再回來!”傅九卿拂袖出門。 那一刻,傅正柏猛地坐直了身子,顫顫巍巍的扶著床沿,努力側身去看傅九卿離去的背影。 管家進門,瞧著傅正柏險些摔下床,慌忙攙了一把,“老爺?老爺您這是作甚?” “他說,他還是會回來的。”傅正柏握住管家的手,“會回來。” 即便不是親生,可養了這麼多年,早就當自己的親兒子了,何況還是她生的…… “五公子瞧著冷冰冰的,可這心裡是熱的!”管家笑道,“老爺放心吧!” 傅正柏點點頭,“自然是放心的,該收拾的該打理的,你悄悄備著!” “是!”管家頷首。 從房內出來,傅九卿便轉回了上宜院。 不過是在傅正柏房內坐了坐,沒想到,靳月竟回得比他還要早一些,此刻就在花廊裡站著,指尖捻著鞦韆繩,輕輕的撥弄著鞦韆。 “這麼快?”傅九卿笑了笑。 靳月驟然揚唇,朝他奔來,“相公這是去了爹的院子?” “是!”傅九卿牽著她往房內走,“方才在想什麼?” 靳月扭頭望著他極是俊美的側顏,“北瀾有秋千嗎?” 腳步一頓,傅九卿轉身面對著她,兩人立在簷下,竟是誰都沒說話。 一旁的君山見狀,示意明珠和霜枝一道退下。 三人離去,周遭無人,唯有小夫妻兩人,面面面相覷,各自心有波瀾。 “我隱約想起了一些事情,但不是太清楚!”靳月開口,眸中流光婉轉,“以前在燕王府的暗衛所習武,磕著了頭,醒來後有些事情便不大記得……但是這陣子,好似能記起一些了!” 傅九卿的眉心,幾不可見的輕蹙了一下,“記起了什麼?” “我曾與一人說過,來日我若住進大宅子,必定要按個鞦韆,到時候就我一人獨坐,不與他人共享。”靳月目不轉瞬的盯著他。 傅九卿問,“這話,同誰說過?” “只同他一人說過。”她如實回答。 削薄的唇抿成一條線,俄而,銳利的唇角略微鬆動,終於揚起了迷人的弧度,傅九卿含笑將她擁入懷中,下顎抵在她的發心,嗓音沉沉,“看在你這麼厚待的份上,他便一直記在心裡!” “是你!”她羽睫微垂,唇角笑意漸濃,“傅九卿,你個大騙子!” 坑蒙拐騙又如何? 強取豪奪又怎樣? 現在她站在他身邊,以完好無損的模樣,將下半生交付到他手裡,他心安理得的守著她,總好過望而不得,一人黯然。 相遇的時間不對,便什麼都不對。 如今,恰好。 “還想起了什麼?”傅九卿牽著她進門。 房門合上,靳月忽然甩開他的手,“你都記得,為何不說?” “我若是說了,你還是不記得,豈非更難受?”他反唇相譏,坐下來的時候,直接將她拽到了自己的膝上,伸手環住她纖細的腰肢,“既然不記得,權當是重新開始。” 靳月眉心微蹙,“你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她死了!”傅九卿打斷了傅正柏的話,“死於我幼時,至此從未出現過。爹,我沒有母親,這話以後不用再說了!” 傅正柏面色發青,目色微滯的盯著他,半晌沒吭聲。 臨了臨了,也只是一聲長嘆。 “院子裡的事情,靳月會處理妥當,你什麼都不用管,安心養病吧!”傅九卿起身,“四哥那裡,我會派專人去照看!” 之前的守望已經被處置了,傅東臨一走,剩下的那些人自然得第一時間被清理乾淨。 “此前救我的是不是靳月?”傅正柏問。 傅九卿站在床前,眉眼微垂,瞧著床榻上病弱的老者,從一開始傅正柏就沒瞞過他,關於他的真實身世,其實羽淑皇妃曾經叮囑過,不許傅正柏透露真相,權當他是傅家的兒子,一輩子都是。 但傅正柏終是沒有照做,對於一個孩子來說,父親的疼愛是遠遠不夠的,他需要母親在身邊,尤其是年幼的時候,所以他曾經逃離過,想要去尋找那一絲半點的母愛。 事實證明,生而不養的母愛,不要也罷! “是!”傅九卿回答,“是她!” 聞言,傅正柏竟是欣慰一笑,“是她!果然是她,我瞧著那氣勢,就不是尋常女子可有,原來真的是她,是她就好,是她最好!” 說到這兒,傅正柏抬頭望著傅九卿,“我放心了!” 傅九卿斂眸,他知道傅正柏的“放心”二字源於何處,有靳月這樣的好功夫,不管傅九卿身在何處,只要靳月能守著他,便是安然無憂! “我們會永遠在一起。”傅九卿算是給了他一顆定心丸,“不管在大周還是北瀾。” 傅正柏鼻子酸澀,打著褶子的面上肌膚,有些略微抽動,他幾番張嘴,可話到了嘴邊都沒能說出來,不管是一句“可還回來”卻怎麼都沒勇氣說出口。 “等事情結束,我們再回來!”傅九卿拂袖出門。 那一刻,傅正柏猛地坐直了身子,顫顫巍巍的扶著床沿,努力側身去看傅九卿離去的背影。 管家進門,瞧著傅正柏險些摔下床,慌忙攙了一把,“老爺?老爺您這是作甚?” “他說,他還是會回來的。”傅正柏握住管家的手,“會回來。” 即便不是親生,可養了這麼多年,早就當自己的親兒子了,何況還是她生的…… “五公子瞧著冷冰冰的,可這心裡是熱的!”管家笑道,“老爺放心吧!” 傅正柏點點頭,“自然是放心的,該收拾的該打理的,你悄悄備著!” “是!”管家頷首。 從房內出來,傅九卿便轉回了上宜院。 不過是在傅正柏房內坐了坐,沒想到,靳月竟回得比他還要早一些,此刻就在花廊裡站著,指尖捻著鞦韆繩,輕輕的撥弄著鞦韆。 “這麼快?”傅九卿笑了笑。 靳月驟然揚唇,朝他奔來,“相公這是去了爹的院子?” “是!”傅九卿牽著她往房內走,“方才在想什麼?” 靳月扭頭望著他極是俊美的側顏,“北瀾有秋千嗎?” 腳步一頓,傅九卿轉身面對著她,兩人立在簷下,竟是誰都沒說話。 一旁的君山見狀,示意明珠和霜枝一道退下。 三人離去,周遭無人,唯有小夫妻兩人,面面面相覷,各自心有波瀾。 “我隱約想起了一些事情,但不是太清楚!”靳月開口,眸中流光婉轉,“以前在燕王府的暗衛所習武,磕著了頭,醒來後有些事情便不大記得……但是這陣子,好似能記起一些了!” 傅九卿的眉心,幾不可見的輕蹙了一下,“記起了什麼?” “我曾與一人說過,來日我若住進大宅子,必定要按個鞦韆,到時候就我一人獨坐,不與他人共享。”靳月目不轉瞬的盯著他。 傅九卿問,“這話,同誰說過?” “只同他一人說過。”她如實回答。 削薄的唇抿成一條線,俄而,銳利的唇角略微鬆動,終於揚起了迷人的弧度,傅九卿含笑將她擁入懷中,下顎抵在她的發心,嗓音沉沉,“看在你這麼厚待的份上,他便一直記在心裡!” “是你!”她羽睫微垂,唇角笑意漸濃,“傅九卿,你個大騙子!” 坑蒙拐騙又如何? 強取豪奪又怎樣? 現在她站在他身邊,以完好無損的模樣,將下半生交付到他手裡,他心安理得的守著她,總好過望而不得,一人黯然。 相遇的時間不對,便什麼都不對。 如今,恰好。 “還想起了什麼?”傅九卿牽著她進門。 房門合上,靳月忽然甩開他的手,“你都記得,為何不說?” “我若是說了,你還是不記得,豈非更難受?”他反唇相譏,坐下來的時候,直接將她拽到了自己的膝上,伸手環住她纖細的腰肢,“既然不記得,權當是重新開始。” 靳月眉心微蹙,“你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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