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巫醫,見血
場主瞧了半天,也沒瞧出什麼端倪,這馬還是原來那匹馬,毛色油光水滑,精神頭仍是極好的,沒瞧出來有什麼不同? “姑娘,好歹是大皇子的側妃,怎麼著也不會在這兒動手吧?”場主低聲開口。 言外之意,人家可能就是純溜達,瞎溜達,不是衝著七皇府、七皇妃去的。 拓跋熹微倒是也想清靜,可她又是那樣謹慎的人,“不管這宋嵐有沒有動手,都必須小心,大周有句話,叫小心駛得萬年船。不如,你這樣……” 想了想,拓跋熹微伏在場主的耳畔,嘀嘀咕咕了一陣。 場主面露難色,“這樣可行嗎?萬一上頭怪罪下來,那、那……” “出了事,我擔著!”拓跋熹微斬釘截鐵。 場主行了禮,“是!” ………… 出了馬場,上了馬車。 宋嵐神色稍緩,卻是一直都沒說話,直到馬車已然離開馬場甚遠,在小山坡下停了停。 “主子?”庭芳低語。 宋嵐點了頭,庭芳緩步進了矮松坡。 誰也不知道她在做什麼,好半晌,她才從裡頭出來,畢恭畢敬的行禮,“主子,您說這事兒能成嗎?” “拓跋熹微看到了嗎?”宋嵐問。 庭芳點點頭,“瞧見了。” “那就沒事!”宋嵐緩步走向馬車,身邊除了庭芳,不許任何人跟著。 可庭芳還是有些猶豫,“只是……主子您也知道的,那拓跋姑娘素來與七皇妃不睦,兩個人的關係又是這樣的尷尬,說白了是情敵啊!來日兩個人是要爭七皇妃之位的,也就是說,若是沒了元禾公主,那這拓跋氏就會頂替公主的位置。” “我相信公主的眼光,我也相信公子不會看錯人。”宋嵐抿唇,“庭芳,你怕嗎?” 怕? 庭芳有些羞赧,“奴婢自然是怕的,不瞞主子,奴婢這輩子都沒像現在這麼膽大過。奴婢出身卑微,在燕王府內又備受欺凌,饒是跟著郡主,呵……罷了,不說了!” “害怕,乃人之常情,不丟人。”宋嵐笑了笑。 庭芳搖頭,“不,奴婢是覺得做點有意義的事情,還是極好的!奴婢身份卑微,卻也是想要為自己活一場的人,當日女子軍闖入,問一句是否想活一回,庭芳的心裡便……便覺得活了!” “會一直活下去的。”宋嵐說,“國在,家就在,家在……人就在。” 庭芳連連點頭,誰不怕?若是真實身份被揭開,如她這般卑微的女子,會第一個死無全屍,可只要想到,自己以卑微之軀,為那麼多人做點事,也就沒那麼害怕了! 誰說女子只懂得相夫教子?不過是……沒人給你機會罷了! 回到大皇府的時候,恰逢著大皇子領了褚懷越出門。 “大皇子!”宋嵐行禮。 格里瞧了宋嵐一眼,“去哪了?” “回大皇子的話,閒來無事,在城裡逛逛罷了,姐姐今兒也不在府中,我實在無聊得很,所以……”宋嵐抿唇,“大皇子您這是要出去啊?” 格里點頭,“既是無聊,多去七皇妃走動,都是大周來的,想必更有親切感,有時候當不成朋友,那也就……不用手下留情。” 所謂的親切感是指什麼,宋嵐比誰都清楚。 “是!”宋嵐冷笑。 瞧著,一副咬牙切齒,恨死了靳月的模樣。 邊上的褚懷越,從始至終都沒有開口。 “走!”格里大步流星的離開。 褚懷越相隨左右,只是在走的那一刻,他徐徐回頭看了一眼,正邁步上臺階的宋嵐,眉心幾不可見的蹙起。 “怎麼了?”格里問。 褚懷越搖頭,“在下只是覺得有些奇怪。” 格里上了馬車,是以褚懷越也上來。 “說說,怎麼個奇怪?”格里對他的信任,源於他的狠辣與果斷,尤其是牽線西梁之事。 原本格里是要與西梁蕭家或者攝政王慕容氏聯手的,可褚懷越卻覺得,西梁的邊關之事,應該與袁虎臣聯絡,此人有虎狼之心,早晚要反。 細想一下,若是袁虎臣要反,遠在都城的慕容氏和蕭氏,定會被打個措手不及,到時候勝負難料。 一朝天子一朝臣,袁虎臣是武將,也是老將,想來很多東西,原比慕容氏那個毛頭小子,更具備優勢,畢竟慕容氏和蕭家不和已久! “側妃腳上沾了泥,似乎……”褚懷越猶豫了一下。 對於宋嵐,格里還算寵愛,畢竟剛到手的女人,總歸要暖一陣子,待新鮮勁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