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傅九卿的前半生
靳月是不太懂這些東西,她的那些水墨多半都是傅九卿教的,算起來是個真正的半桶水。 但是,地牢裡那些被抓住的…… 這個時候就能派上用場了! 所有人分開關押,然後把每個人譯出的詞兒都記下來,重複出現、頻率最高的,便是正確答案,而那些撒謊的人,需要嚴審。 懂得這些關竅的,在這個組織之中,定是有些資歷的! 這些人的肚子裡,肯定藏著更多的秘密。 “少夫人,那這些東西……”明珠捧著幾張紙。 靳月想了想,“霜枝,你整理一下,然後將圖紙拓印下來之後,原物交給管家,讓他找個可信的人,馬不停蹄送去北邊,務必交到公子手裡。” “是!”霜枝了悟。 地牢裡的那些人,有些識得這些字,有些不識得,有些閃爍其詞,有些不明所以,可見這些閃爍其詞的人,應該與折月同族。 族…… “當初在來北瀾的路上,咱們遇險,傅九卿說這些人身懷秘術。”靳月走在長長的迴廊裡,“說明這些是羽淑皇妃的族人,其背後肯定還有人在操縱指揮,否則做不了這麼周全。” 明珠點頭,“您說過,可能是那個啞巴!” “一日沒找到人,一日不得安生!”靳月撫著自己的肚子,幽幽的嘆口氣。 這是,大實話。 七皇府將消息封鎖,所以外頭的人,連半點風聲都聽不到。 東西日夜兼程送到傅九卿手裡,營帳內悶熱異常,君山立在自家公子身邊,額頭的汗珠子就跟不要錢似的,一個勁的往下墜,“公子?” 一封書信,公子反反覆覆,來來去去的看了好多遍,真是恨不能在信裡挖出個人來,可惜少夫人懷有身孕,否則少夫人肯定會跟著來。 傅九卿清雋的面上,平靜從容,未見半分情緒波動,可內心深處的波瀾,終化作眼底的一片柔情。 半晌,他抬眸瞧了君山一眼,“知道這是什麼嗎?” 君山哪敢看,更不敢猜,“奴才不知。” “祈白山地形圖。”傅九卿合上信紙,“用的是秘語,所以誰都看不懂,只有族人方可看明白。” 君山錯愕,“這東西,少夫人……從哪兒弄來的?” “她自然有她的法子。”傅九卿徐徐起身。 外頭燥熱難耐,帳子內更是悶得像火爐,可他卻是一身清涼,不受半分襲擾,負手而立,月白色的袍子依舊乾乾淨淨,“她沒看懂,但心裡猜到了!” 所以將決定權,交到他手裡。 君山悄悄睨了自家公子一眼,但凡提及少夫人,公子總好似心事重重,如斯這般的謹而慎之,生怕行差踏錯。 “公子,西梁那邊已經聯繫好了,具體消息就在這兩日。”君山俯首。 傅九卿沒說話,此番來北邊,原就是抱著試一試的想法,至於那位西梁的攝政王,久仰大名,但是否實至名歸,尚需驗看。 帳子外頭,熱氣騰騰。 在北瀾這地界,旱災不少見,但打從開春到現在,一滴雨都沒下過,還真是不多見。 “公子,外頭暑氣重,您回帳子裡歇著吧!賑災糧按照您的吩咐,每家每戶派發下去,決計錯不了!”君山撐著傘規勸。 熱、浪陣陣襲來,君山的額頭汗如雨下,卻看自家公子,長途跋涉留下的病靨,即便休養了兩日,依舊未減分毫,還是那樣蒼白。 “有冷必有熱,誰都跑不了。”傅九卿低低的咳嗽著,蔥白的指尖蜷起,輕抵在唇前,身子因為咳嗽而輕輕顫抖。 半晌,他顧自呢喃了一句,“終是可以看到真相了。” 心腹疾步行禮,快速行禮,“公子!” 君山快速接過心腹遞上的密信,轉身陪著傅九卿回到帳中。 密信上說了什麼,君山多半能猜到。 西梁攝政王——慕容天涯,隻手遮天的半個西梁主子,只要能和公子聯手,就不怕大皇子和八皇子作祟,即便到時候北瀾國內有所變故,也能先穩住邊關形勢,不至於陷入內憂外患的境地。 “可以一見!”骨節分明的手,捏著信紙置燭火之上。 藍色的火苗瞬時竄起,信紙頃刻間化為灰燼。 傅九卿如釋重負,“北地遠水鎮。” “公子,奴才有句話不知當講不講?”君山面露難色。 傅九卿瞧他一眼,便知道他想說什麼,“西梁的攝政王,不是人人都能做得,我若不先退一步,慕容天涯絕對不會進一步。” 身居高閣之人,行差踏錯便是萬劫不復,豈敢大意?! “可北地是西梁的地方,而且北地守將袁虎臣,與大皇子私下聯絡甚深,若是他們發現了您的蹤跡,勢必不會放過您!”這才是君山最擔心的地方。 他不怕西梁攝政王,他擔心的是袁虎臣擒了公子,與大皇子格里連成一氣,到時候…… 傅九卿沒說話,長睫半垂著,也不知心裡在想什麼。 “公子?”君山低喚。 回過神,傅九卿淡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