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 一網打盡3

上—邪·狂想曲·2,587·2026/4/15

梧桐沒有選擇,站在原地足足半晌沒有回過神,就這麼目不轉瞬的盯著靳月的背影看。 “怎麼,不要命?”霜枝嗤冷,“少夫人說的還不夠明白嗎?既然你沒把少夫人的話放在心裡,也沒將這份情念在心頭,就別怪少夫人薄情。自種因,自食果!” 梧桐醒過神,眼底竟是帶了少許笑意,“你這般……倒是像極了你母親!” “我是她的女兒,不像她難道像你嗎?”靳月吃得差不多了,瞧著一旁的嫩花生,伸手捏了一顆,“香味太濃了,下回少放點料。” 霜枝頷首,“是!” 深吸一口氣,梧桐轉身離開。 “忘了,提醒你一句!”靳月吃著花生,“弓箭手匿於暗處,姨母出門……可要小心咯!” 就明擺著告訴你,箭在暗處,你敢輕舉妄動,便要你的性命,可你又無可奈何。 梧桐將方子收入袖中,眉眼間帶著淡淡的冷意,頭也不回的走出了房門。 “少夫人……”霜枝還是不放心的,“若是她真的沒死心,您會不會……” 靳月端起杯盞,淺淺喝了一口溫水,口吻平淡的開口,“那麼這一支箭,就會直接送她回南玥!” 霜枝如釋重負的鬆口氣,只要少夫人不會因此而心軟,那什麼都好說,畢竟這些傢伙委實不是好東西,一個個的都欺上門來了,絕對不能輕易放過。 待明珠回來的時候,梧桐已經出了門。 “少夫人!”明珠行禮,“食盒交給了管家,管家會派人送進宮,想來九皇子肯定會特別高興。” 靳月半依在軟榻上,單手抬高,輕捏著一枚荷花酥,“之前在大周的時候,太后娘娘會親自下廚,為我做荷花酥,玉妃姐姐也是如此……她們做的東西,才是真的好吃。” “那是因為有情義在裡面。”霜枝笑道。 靳月點點頭,“所以,情義很重要,人若無情,與牲畜何異?不管是出於怎樣的苦衷,傷害便是傷害,再多的解釋也無用。” 畢竟有些傷害,是以姓名為代價的。 人死了,你去跟鬼解釋? “明影跟著呢!”霜枝道,“您放心。” 明影的輕功和箭法,靳月是絕對放心的,她只是在想,瞎子敢不敢出來? 敢嗎? 瞎子,宋濂。 宋濂自然是要出來的,都到了這一步,必須拿到方子,只要拿到方子,到時候回到大周……都是姓宋的,憑什麼因為一句成王敗寇,他們這一脈就成了喪家犬? 該他一族的身份地位,乃至於家國天下,他都要奪回來! 只是…… 明影以為自己眼花,她是打死都沒想到,這二人竟然將碰頭的地點,設在拓跋將、軍、府的後門巷子裡,此處倒是沒什麼人來,畢竟是將、軍、府的後巷,往來也就是進出送菜送日常用品,以及拉走餿水的車輛。 大概,連她家大人也沒想到。 這叫什麼呢? 哦,燈下黑! 不過這回,是真特麼的黑! “為什麼約在這兒?”梧桐問。 按照指示,她一早出了七皇府,然後繞著整個石城走圈圈,從早上走到了傍晚,如今天近黃昏,街面上的人也不多。 這個點正是晚飯時分,誰還在外頭瞎溜達。 “你不是說,拿到了方子?你是如何拿到的?”宋濂黑著臉。 梧桐沒解釋,自袖中取出那張方子,“從靳月的梳妝檯上取來的,但是……你確定這便是真的嗎?我看不太懂這上頭的東西,你又……” 又是個瞎子,能看到什麼? 宋濂面色陡沉,瞎不瞎的又不是他能選擇的,“靳月沒發現嗎?” “自從折月出事,她對我很是信任。”梧桐有些心虛,掩在袖中的手,逐漸蜷握成拳,“這東西是從裴春秋的手裡拿來的,據說……裴春秋下半夜的時候醒了,想必是說了點什麼!” 宋濂眉心皺起,“醒了?竟然沒燒死。” “你乾的?”梧桐錯愕,“那把火是你放的?” 她在石城內逛了一圈,如今整個石城都在說昨夜的那場大火,隱約提及什麼七皇府的大夫。 梧桐不是傻子,隻言片語連在一起,便成了一個完整的故事,如今還得知了縱火的元兇,便明白了其中的彎彎道道。 “你是因為沒拿到方子,乾脆殺人滅口?”梧桐心頭微涼。 百姓們議論著,說是昨夜的大火,死了兩個夥計,以及店家的一位遠方親戚。 後院搬出來的“遠方親戚”的屍體,被燒得只剩下蜷起的骨架,若不是拓跋家的奴僕和巡防的軍士,及時趕來撲火,只怕骨頭都要燒化了。 “既然拿不到,那就不必留!”宋濂收起了方子,“你先回七皇府,記住了……要穩住靳月,傅九卿已經在回城的路上,想必過兩天就到!” 梧桐一聽他要將她留下,登時愣怔了片刻。 在宋濂轉身之際,她忽然上前一步,拽住了宋濂的胳膊,“東西都拿到了,你還要留我在七皇府作甚?現在正是大好時機,你不帶我走嗎?” “誰說我要走了?”宋濂冷著臉,拂開她糾纏的手,“方子雖然到手,但是真假難辨,我總要先弄清楚這方子的真假,若是現在離開石城,萬一方子是假的,我豈非白忙活?” 梧桐定定的望著他,“所以,你不會走?” 若是宋濂能瞧見,必定可以看到梧桐眼底的涼意,她其實已經明白了自己的處境,腦子裡只有兩個字:棄子! “自然不會走!”宋濂轉身安撫,“我若是要離開石城,勢必會帶上你,畢竟你現在留在七皇府也沒什麼價值了,我何必把你留給她呢?但是現在,還不是時候,我不會走,你先回七皇府,到時候我會通知你。” 語罷,宋濂抬步就走。 梧桐靜靜的站在原地,始終保持著遠眺的姿勢。 “姑娘,要下去嗎?”小丫頭低聲問。 明影搖頭,“大人吩咐過,宋濂此人格外狡猾,可能會去而復返,大家別輕舉妄動,原地待命!” “是!”小丫頭安然蟄伏。 過了好一會,梧桐失魂落魄的苦笑,轉身幾欲離開。 誰知身後突然傳來窸窣聲,梧桐愕然回眸,竟見著宋濂不知何時又回來了,此刻就站在巷子轉角處,就這麼靜默著駐足。 她不知道他這是什麼意思,但她知道,這人素來謹慎多疑。 “你……” 還不待梧桐開口,宋濂抬步就走。 這一出,倒是將梧桐給弄得有些愣怔。 “姑娘,大人果然料事如神。”小丫頭滿心佩服。 大人,就是大人! 明影咂吧了一下嘴,舌從後槽牙處舐過,眸色沉得嚇人,果真是狡猾至極。 “大人,現在要不要追?”小丫頭又問。 明影點頭,“看好這女人,其他的,跟我走!” 拿到了方子之後,這瞎子應該是要出城了,只是城門口內外都是將、軍、府的人,想出城似乎沒那麼容易,這狡猾的東西,應該會耍點什麼詭計吧? 明影且等著,依著靳月的吩咐,權當自己是個影子。 宋濂的馬車七拐八拐的,最後竟然…… “姑娘,這不是大皇府嗎?”小丫頭詫異。 大皇府邊上的民居,是整排的二層小樓。 馬車停在後院,人從偏門進去,宋濂……進了院子。 明影咬著牙,難怪大人要讓她們盯著,莫要輕舉妄動,務必要找到這些人的老巢,卻原來這幫傢伙就藏在這兒! “真是夠黑的!”明影啐一口。 可不是!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梧桐沒有選擇,站在原地足足半晌沒有回過神,就這麼目不轉瞬的盯著靳月的背影看。 “怎麼,不要命?”霜枝嗤冷,“少夫人說的還不夠明白嗎?既然你沒把少夫人的話放在心裡,也沒將這份情念在心頭,就別怪少夫人薄情。自種因,自食果!” 梧桐醒過神,眼底竟是帶了少許笑意,“你這般……倒是像極了你母親!” “我是她的女兒,不像她難道像你嗎?”靳月吃得差不多了,瞧著一旁的嫩花生,伸手捏了一顆,“香味太濃了,下回少放點料。” 霜枝頷首,“是!” 深吸一口氣,梧桐轉身離開。 “忘了,提醒你一句!”靳月吃著花生,“弓箭手匿於暗處,姨母出門……可要小心咯!” 就明擺著告訴你,箭在暗處,你敢輕舉妄動,便要你的性命,可你又無可奈何。 梧桐將方子收入袖中,眉眼間帶著淡淡的冷意,頭也不回的走出了房門。 “少夫人……”霜枝還是不放心的,“若是她真的沒死心,您會不會……” 靳月端起杯盞,淺淺喝了一口溫水,口吻平淡的開口,“那麼這一支箭,就會直接送她回南玥!” 霜枝如釋重負的鬆口氣,只要少夫人不會因此而心軟,那什麼都好說,畢竟這些傢伙委實不是好東西,一個個的都欺上門來了,絕對不能輕易放過。 待明珠回來的時候,梧桐已經出了門。 “少夫人!”明珠行禮,“食盒交給了管家,管家會派人送進宮,想來九皇子肯定會特別高興。” 靳月半依在軟榻上,單手抬高,輕捏著一枚荷花酥,“之前在大周的時候,太后娘娘會親自下廚,為我做荷花酥,玉妃姐姐也是如此……她們做的東西,才是真的好吃。” “那是因為有情義在裡面。”霜枝笑道。 靳月點點頭,“所以,情義很重要,人若無情,與牲畜何異?不管是出於怎樣的苦衷,傷害便是傷害,再多的解釋也無用。” 畢竟有些傷害,是以姓名為代價的。 人死了,你去跟鬼解釋? “明影跟著呢!”霜枝道,“您放心。” 明影的輕功和箭法,靳月是絕對放心的,她只是在想,瞎子敢不敢出來? 敢嗎? 瞎子,宋濂。 宋濂自然是要出來的,都到了這一步,必須拿到方子,只要拿到方子,到時候回到大周……都是姓宋的,憑什麼因為一句成王敗寇,他們這一脈就成了喪家犬? 該他一族的身份地位,乃至於家國天下,他都要奪回來! 只是…… 明影以為自己眼花,她是打死都沒想到,這二人竟然將碰頭的地點,設在拓跋將、軍、府的後門巷子裡,此處倒是沒什麼人來,畢竟是將、軍、府的後巷,往來也就是進出送菜送日常用品,以及拉走餿水的車輛。 大概,連她家大人也沒想到。 這叫什麼呢? 哦,燈下黑! 不過這回,是真特麼的黑! “為什麼約在這兒?”梧桐問。 按照指示,她一早出了七皇府,然後繞著整個石城走圈圈,從早上走到了傍晚,如今天近黃昏,街面上的人也不多。 這個點正是晚飯時分,誰還在外頭瞎溜達。 “你不是說,拿到了方子?你是如何拿到的?”宋濂黑著臉。 梧桐沒解釋,自袖中取出那張方子,“從靳月的梳妝檯上取來的,但是……你確定這便是真的嗎?我看不太懂這上頭的東西,你又……” 又是個瞎子,能看到什麼? 宋濂面色陡沉,瞎不瞎的又不是他能選擇的,“靳月沒發現嗎?” “自從折月出事,她對我很是信任。”梧桐有些心虛,掩在袖中的手,逐漸蜷握成拳,“這東西是從裴春秋的手裡拿來的,據說……裴春秋下半夜的時候醒了,想必是說了點什麼!” 宋濂眉心皺起,“醒了?竟然沒燒死。” “你乾的?”梧桐錯愕,“那把火是你放的?” 她在石城內逛了一圈,如今整個石城都在說昨夜的那場大火,隱約提及什麼七皇府的大夫。 梧桐不是傻子,隻言片語連在一起,便成了一個完整的故事,如今還得知了縱火的元兇,便明白了其中的彎彎道道。 “你是因為沒拿到方子,乾脆殺人滅口?”梧桐心頭微涼。 百姓們議論著,說是昨夜的大火,死了兩個夥計,以及店家的一位遠方親戚。 後院搬出來的“遠方親戚”的屍體,被燒得只剩下蜷起的骨架,若不是拓跋家的奴僕和巡防的軍士,及時趕來撲火,只怕骨頭都要燒化了。 “既然拿不到,那就不必留!”宋濂收起了方子,“你先回七皇府,記住了……要穩住靳月,傅九卿已經在回城的路上,想必過兩天就到!” 梧桐一聽他要將她留下,登時愣怔了片刻。 在宋濂轉身之際,她忽然上前一步,拽住了宋濂的胳膊,“東西都拿到了,你還要留我在七皇府作甚?現在正是大好時機,你不帶我走嗎?” “誰說我要走了?”宋濂冷著臉,拂開她糾纏的手,“方子雖然到手,但是真假難辨,我總要先弄清楚這方子的真假,若是現在離開石城,萬一方子是假的,我豈非白忙活?” 梧桐定定的望著他,“所以,你不會走?” 若是宋濂能瞧見,必定可以看到梧桐眼底的涼意,她其實已經明白了自己的處境,腦子裡只有兩個字:棄子! “自然不會走!”宋濂轉身安撫,“我若是要離開石城,勢必會帶上你,畢竟你現在留在七皇府也沒什麼價值了,我何必把你留給她呢?但是現在,還不是時候,我不會走,你先回七皇府,到時候我會通知你。” 語罷,宋濂抬步就走。 梧桐靜靜的站在原地,始終保持著遠眺的姿勢。 “姑娘,要下去嗎?”小丫頭低聲問。 明影搖頭,“大人吩咐過,宋濂此人格外狡猾,可能會去而復返,大家別輕舉妄動,原地待命!” “是!”小丫頭安然蟄伏。 過了好一會,梧桐失魂落魄的苦笑,轉身幾欲離開。 誰知身後突然傳來窸窣聲,梧桐愕然回眸,竟見著宋濂不知何時又回來了,此刻就站在巷子轉角處,就這麼靜默著駐足。 她不知道他這是什麼意思,但她知道,這人素來謹慎多疑。 “你……” 還不待梧桐開口,宋濂抬步就走。 這一出,倒是將梧桐給弄得有些愣怔。 “姑娘,大人果然料事如神。”小丫頭滿心佩服。 大人,就是大人! 明影咂吧了一下嘴,舌從後槽牙處舐過,眸色沉得嚇人,果真是狡猾至極。 “大人,現在要不要追?”小丫頭又問。 明影點頭,“看好這女人,其他的,跟我走!” 拿到了方子之後,這瞎子應該是要出城了,只是城門口內外都是將、軍、府的人,想出城似乎沒那麼容易,這狡猾的東西,應該會耍點什麼詭計吧? 明影且等著,依著靳月的吩咐,權當自己是個影子。 宋濂的馬車七拐八拐的,最後竟然…… “姑娘,這不是大皇府嗎?”小丫頭詫異。 大皇府邊上的民居,是整排的二層小樓。 馬車停在後院,人從偏門進去,宋濂……進了院子。 明影咬著牙,難怪大人要讓她們盯著,莫要輕舉妄動,務必要找到這些人的老巢,卻原來這幫傢伙就藏在這兒! “真是夠黑的!”明影啐一口。 可不是!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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