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 歸人

上—邪·狂想曲·1,511·2026/4/15

都是一個爹媽生的,慕容安水深火熱,靳月倒是蜜裡調油。 傅九卿領著靳月進了書房,將她安置在軟榻上,自己則坐在桌案前,處理該處理的公務,她肚子裡的孩子月份漸長,委實不該放她太遠,儘量擱在自己眼前盯著。 翻了本兵書,靳月百無聊賴的翻看著,“也不知道我哥和我爹現下如何?” “大周近來與南玥交戰不斷,據說從上月下旬開始,便處於緊繃狀態,時不時的有所摩擦,戰事不輕鬆。”傅九卿儘量將事情,說得緩和些。 可靳月是誰? 雖說沒有正兒八經的領兵出征,但到底也是拉起過一支女子軍的人,豈會聽不出他的弦外之音,“少唬我,還不如直接告訴我,我哥近來忙得厲害!” 忙著打仗,忙著為國效力。 “慕容家為國效力,沒什麼可遮遮掩掩的,他是個頂天立地的男兒,為國戍邊是他的分內之事。”靳月淡然自若的翻著手中兵書,“先護國,再護家。” 自古忠孝兩難全,打從慕容安出征那日開始,她便已經料到了這樣的結果。 “哥哥其實也是為了我。”靳月嘆口氣,“不過那又如何?他為我做犧牲,若是用得著我,我自然也願意為他拼盡一切,所謂親者,血濃於水,不就是該唇齒相依嗎?” 這話,聽著像是自我安慰。 傅九卿也不拆穿她,“邊關那頭已經著人看著,一有消息便會速速來報,不過……可能最近有些變化。” “什麼變化!”靳月原是躺著,冷不丁坐起。 身子起得太快,肚子猛地抽了一下,疼得她當即捂著肚子蜷起了身子。 驚得傅九卿當即擲下筆桿子,疾步行至靳月跟前,緊張急問,“如何?” 靳月額角滲著薄汗,自個也是驚著了,不過……確實沒什麼大礙,低眉瞧著蹲下地上,仰頭望她的夫君,原本幽邃如深淵的眸中,翻湧著濃鬱不散的擔慮。 “沒事,別擔心,就是起得太急了!”她伸手,撫平他緊蹙的眉頭,“我沒事,真的!” 傅九卿起身,站在她面前,輕輕的將她擁入懷中,“自己當心,知道嗎?” 有些東西,他再小心也是不夠的,總歸要寄希望於她自己。 “知道!”她點頭,“下回我慢些!” 傅九卿乾脆坐在她身邊,“來,抱會。” 她一笑,靠在他懷中,眉眼彎彎如月,“你方才的話還沒說完呢!” 到底是怎麼回事? 傅九卿嘆口氣,“探子來報,這幾次其實是慕容安對南玥的試探。” “換言之,是我哥先動手?”靳月詫異。 依著慕容安的性子,怎麼可能先動手?太平日子多好,怎麼捨得鬧騰,他最大的心願便是邊關無戰事,百姓安居樂業。 “是!”傅九卿點頭。 靳月愣了愣,半晌沒想明白。 “如果我說,是為了一個女人,你信嗎?”傅九卿問。 靳月一言不發,若說是為了情義,慕容安還真的會…… “少夫人?”明珠在外頭行禮,“大周來人了!” 靳月狐疑的起身,側過頭,睨了傅九卿一眼,“大周……” “去看看!”傅九卿攙著她起身,攜著她往外走。 來的是送信的使者,風塵僕僕的,見著靳月便行了大周的大禮參拜,“叩見公主!奴才是奉了靳大夫的命,前來北瀾,給公主送靳大夫的親筆信。靳大夫說,書信要緊,不可假手於人,必須親自交到您的手裡。” 靳月伸手接過,“我爹的書信?” “奴婢檢查過了,無毒!”明珠忙道。 傅九卿面色稍緩。 “靳大夫說,請公主收到書信之後,務必回信,交由奴才帶回,免得到時候錯了時辰。”信使畢恭畢敬的開口,“公主……” 靳月點頭,“你先下去休息,帶我閱過之後,自然會書信一封,交由你帶回!霜枝!” “是!”霜枝笑了笑,“您隨我來。” 待信使退下,靳月快速拆開信封,“的確是我爹的筆跡,可往日都是鴻雁傳書,怎麼今兒這般興師動眾?別是出了什麼大事才好。” 然則…… 看完書信的那一瞬,靳月嘬了一下嘴,“這回,倒是真的成了烏鴉嘴!” 下一刻,書信便被遞到傅九卿面前。 “怎麼好端端的,就招惹上了南玥的貴家女子?”靳月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都是一個爹媽生的,慕容安水深火熱,靳月倒是蜜裡調油。 傅九卿領著靳月進了書房,將她安置在軟榻上,自己則坐在桌案前,處理該處理的公務,她肚子裡的孩子月份漸長,委實不該放她太遠,儘量擱在自己眼前盯著。 翻了本兵書,靳月百無聊賴的翻看著,“也不知道我哥和我爹現下如何?” “大周近來與南玥交戰不斷,據說從上月下旬開始,便處於緊繃狀態,時不時的有所摩擦,戰事不輕鬆。”傅九卿儘量將事情,說得緩和些。 可靳月是誰? 雖說沒有正兒八經的領兵出征,但到底也是拉起過一支女子軍的人,豈會聽不出他的弦外之音,“少唬我,還不如直接告訴我,我哥近來忙得厲害!” 忙著打仗,忙著為國效力。 “慕容家為國效力,沒什麼可遮遮掩掩的,他是個頂天立地的男兒,為國戍邊是他的分內之事。”靳月淡然自若的翻著手中兵書,“先護國,再護家。” 自古忠孝兩難全,打從慕容安出征那日開始,她便已經料到了這樣的結果。 “哥哥其實也是為了我。”靳月嘆口氣,“不過那又如何?他為我做犧牲,若是用得著我,我自然也願意為他拼盡一切,所謂親者,血濃於水,不就是該唇齒相依嗎?” 這話,聽著像是自我安慰。 傅九卿也不拆穿她,“邊關那頭已經著人看著,一有消息便會速速來報,不過……可能最近有些變化。” “什麼變化!”靳月原是躺著,冷不丁坐起。 身子起得太快,肚子猛地抽了一下,疼得她當即捂著肚子蜷起了身子。 驚得傅九卿當即擲下筆桿子,疾步行至靳月跟前,緊張急問,“如何?” 靳月額角滲著薄汗,自個也是驚著了,不過……確實沒什麼大礙,低眉瞧著蹲下地上,仰頭望她的夫君,原本幽邃如深淵的眸中,翻湧著濃鬱不散的擔慮。 “沒事,別擔心,就是起得太急了!”她伸手,撫平他緊蹙的眉頭,“我沒事,真的!” 傅九卿起身,站在她面前,輕輕的將她擁入懷中,“自己當心,知道嗎?” 有些東西,他再小心也是不夠的,總歸要寄希望於她自己。 “知道!”她點頭,“下回我慢些!” 傅九卿乾脆坐在她身邊,“來,抱會。” 她一笑,靠在他懷中,眉眼彎彎如月,“你方才的話還沒說完呢!” 到底是怎麼回事? 傅九卿嘆口氣,“探子來報,這幾次其實是慕容安對南玥的試探。” “換言之,是我哥先動手?”靳月詫異。 依著慕容安的性子,怎麼可能先動手?太平日子多好,怎麼捨得鬧騰,他最大的心願便是邊關無戰事,百姓安居樂業。 “是!”傅九卿點頭。 靳月愣了愣,半晌沒想明白。 “如果我說,是為了一個女人,你信嗎?”傅九卿問。 靳月一言不發,若說是為了情義,慕容安還真的會…… “少夫人?”明珠在外頭行禮,“大周來人了!” 靳月狐疑的起身,側過頭,睨了傅九卿一眼,“大周……” “去看看!”傅九卿攙著她起身,攜著她往外走。 來的是送信的使者,風塵僕僕的,見著靳月便行了大周的大禮參拜,“叩見公主!奴才是奉了靳大夫的命,前來北瀾,給公主送靳大夫的親筆信。靳大夫說,書信要緊,不可假手於人,必須親自交到您的手裡。” 靳月伸手接過,“我爹的書信?” “奴婢檢查過了,無毒!”明珠忙道。 傅九卿面色稍緩。 “靳大夫說,請公主收到書信之後,務必回信,交由奴才帶回,免得到時候錯了時辰。”信使畢恭畢敬的開口,“公主……” 靳月點頭,“你先下去休息,帶我閱過之後,自然會書信一封,交由你帶回!霜枝!” “是!”霜枝笑了笑,“您隨我來。” 待信使退下,靳月快速拆開信封,“的確是我爹的筆跡,可往日都是鴻雁傳書,怎麼今兒這般興師動眾?別是出了什麼大事才好。” 然則…… 看完書信的那一瞬,靳月嘬了一下嘴,“這回,倒是真的成了烏鴉嘴!” 下一刻,書信便被遞到傅九卿面前。 “怎麼好端端的,就招惹上了南玥的貴家女子?”靳月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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