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 大周唯一的太后

上—邪·狂想曲·2,374·2026/4/15

生氣了?動怒了?難道我說的不是事實嗎?你、還有你的兒子,你們母子兩個的榮華富貴和天下,不就是拿她換來的嗎?哈哈哈哈……”燕王妃瘋了,徹底的瘋了。 胡言亂語間,連她自己都分不清楚,何為真何為假?在大周做了這麼多年的細作,跟著宋雲奎這麼久,若說沒有情分,那是不可能的。 宋雲奎是那樣的疼她,護她,為了她背叛大周皇室背叛朝廷,她與他如膠似漆這麼多年,還為他剩下一雙兒女,隋善舞早就不是當初的隋善舞了。 她,是想給燕王府留條根的! 可現在,希望破滅。 “隋善舞。”太后瞧著瘋癲成魔的女人,面上毫不遮掩的嫌惡,嫌惡到了極點,“哀家不會殺你,像你這種人,只配孤獨終老,在生不如死之中掙扎著,得不到救贖,想你這樣的女人應該一輩子都活在瘋癲之中。哀家知道你沒瘋,但你想裝瘋賣傻,那便一直這樣下去吧!” 音落,太后轉身就走。 她來這兒,只是在隋善舞的心裡,狠狠紮上一把刀。 “太后娘娘,您根本不必同她計較,她都是這樣的人了,已經沒有以後,您……”芳澤猶豫了一下,“您是因為皇上說的那些話吧?” 太后頓住腳步,眼眶微微泛紅,“哀家欠了阿鸞的,這輩子都還不清。” “可是太后娘娘,鸞夫人從來沒想過要讓您還啊!”芳澤嘆口氣,“太后娘娘,鸞夫人當年同您的情義,做那些事都是她心甘情願的,她那豁達仗義的性子,原就沒想過要因此而要挾或者因此而以恩人自居,她是重視跟您的情分,是真心將您當成姐妹。” 太后何嘗不知,可是她過不了心裡那一關。 尤其是,阿鸞死了。 “若她還活著,哀家尚且還能彌補,可阿鸞走了,哀家在那空寂的十數年裡,一直找不到彌補的方向,既然……補不了阿鸞,那就從別的地方補。”太后眼角溼潤,“皇帝不該提,那些事、那些事哀家……” 芳澤軟聲寬慰,“太后娘娘,您莫要思慮太多,都過去了!” “過去了……”太后呢喃著走出了大牢。 站在月光下,太后神色微滯,她伸了手,想要掬一捧月光,卻不自覺的紅了眼,那些回不到的過去。 當天夜裡,太后便病了,病得不輕,半夜裡起了高熱,渾渾噩噩的,一直胡言亂語,誰也不知道她在說什麼,芳澤卻深知,當年慕容一族滅門之事,終於水落石出,太后心裡的石頭悉數落了地。 如今只剩下隱藏的情債,生生掩在陰暗的角落裡。 宋玄青下了朝便坐在了床前,有那麼一瞬間,他彷彿明白了些許。 母后老了,再不似昔年。 “皇上,那些陳年往事,莫要再在太后娘娘面前提及,太后娘娘她……她已經不似昔年,無堅不摧,現在的她已經年邁,人年紀大了,總喜歡回想過去,但若是一味的沉浸在過去了,於太后娘娘的身體無益!”這話也就芳澤敢對皇帝說。 宋玄青也聽得進去,母后鬢髮已斑。 “朕不會再提!”宋玄青仔細的為母親掖好被角。 罷了! 海晟進門,“皇上,曹、將、軍已經等在了御書房外。” 宋玄青眉心微擰,旋即起身往外走。 御書房。 “如何?”宋玄青問。 曹居良搖頭,“暫時沒有動靜,關於這燕王府的影子死士,委實沒人知道,臣還特意找尋到了當年伺候燕王府的一位女子軍成員,她說從未聽聞燕王府有這樣的勢力。” “你信誰?”宋玄青問。 曹居良想了想,“臣以為,元禾公主的消息錯不了,否則宋宴是怎麼跑出去的,而且迄今為止,咱們一直沒有找到他一絲半點的痕跡。” 這,是事實。 掩藏得這麼好? 必定有人在後面掃尾。 “靳月重創宋宴,他必定會藏得更深。”宋玄青頭疼,“不好找!” 曹居良沒說話。 “吩咐下去,加強都城戒備。”宋玄青叮囑。 曹居良行禮應聲,畢恭畢敬的退下。 出了宮門,早有馬車停駐,花緒撩開車窗一角,曹居良旋即環顧四周,確定周遭無人,快速鑽進了馬車。 “城內外都留了眼線,暫時沒有動靜。”花緒愁容不展,“按理說,燕王府有這般勢力,我不可能不知道,須知我們幾個乃是大人的心腹,跟隨大人左右,豈會半點風聲都沒聽到?” 曹居良瞥了她一眼,“何止是你,公主也不知道這件事。” “好陰險的傢伙,連帶著大人都瞞著,昔年逼著大人獨挑離魂閣,簡直不是人!”花緒咬牙切齒,“這幫混賬東西,留著這樣的禍害,還不定要幹出什麼驚天地泣鬼神的壞事!” 曹居良半倚在窗邊,眉心緊擰。 “曹將、軍,您是行伍之人,有個問題……” 曹居良瞧她,“問就是。” “燕王那個狗賊乃是行伍出身,若您是他,會怎麼給自己留後路?”花緒問,“我的意思是,怎麼把最後的力量保留下來,藏起來?” 曹居良彷彿意識到了什麼,徐徐坐直了身子,若有所思的瞧著她。 “怎麼,我有說錯什麼?”花緒愣怔,“我……” 曹居良擺手,示意她莫要開口,“我想想,我得好好想想……興許是找錯了方向,總以為是藏起來的,可能根本沒有藏起來!” “什麼?”花緒不解。 曹居良解釋,“我的意思是,可能這些人就在咱們的眼皮子底下,去侯府!去侯府!” “夜侯府?”花緒問。 曹居良連連點頭。 “夜侯不是不在嗎?”花緒一邊讓車伕驅車去夜侯府,一邊回頭問他。 曹居良嘆口氣,“他是個閒不住的,這兩天剛回來。” “原來如此!” 夜侯顧殷,一個跟燕王府打了一輩子交道,昔年百戰不殆的帥才,若是讓他來解這謎題,自然是最妥當不過,最合適不過的。 “作為年輕的一輩,鼻子這麼靈可不是什麼好事!”顧殷喝著茶,左右手對弈,視線直勾勾的落在棋盤上,連個眼角餘光都不曾留給二人。 曹居良不介意,堂而皇之在顧殷對面坐下,取過顧殷手邊的黑子棋盒,“元禾公主將宋濂送進了宮,知道宋濂嗎?” “我管他是誰,別耽誤我下棋。”顧殷緊了緊指尖的白子,輕輕落在棋盤上。 花緒在邊上站著,她倒是想開口,奈何也沒有機會開口。 黑子落定,曹居良深吸一口氣,“燕支國的國君,宋氏的罪臣,誰都沒想到啊,罪臣一脈竟然能發展到這樣的地步,當年慕容家的冤案是他在其中挑唆,聯合了南玥和燕王府。” “兵不血刃,好計謀!”顧殷說。 曹居良點頭,“誠然如此。” “叫吃!”顧殷落子,瞬時吃掉了大片黑子。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生氣了?動怒了?難道我說的不是事實嗎?你、還有你的兒子,你們母子兩個的榮華富貴和天下,不就是拿她換來的嗎?哈哈哈哈……”燕王妃瘋了,徹底的瘋了。 胡言亂語間,連她自己都分不清楚,何為真何為假?在大周做了這麼多年的細作,跟著宋雲奎這麼久,若說沒有情分,那是不可能的。 宋雲奎是那樣的疼她,護她,為了她背叛大周皇室背叛朝廷,她與他如膠似漆這麼多年,還為他剩下一雙兒女,隋善舞早就不是當初的隋善舞了。 她,是想給燕王府留條根的! 可現在,希望破滅。 “隋善舞。”太后瞧著瘋癲成魔的女人,面上毫不遮掩的嫌惡,嫌惡到了極點,“哀家不會殺你,像你這種人,只配孤獨終老,在生不如死之中掙扎著,得不到救贖,想你這樣的女人應該一輩子都活在瘋癲之中。哀家知道你沒瘋,但你想裝瘋賣傻,那便一直這樣下去吧!” 音落,太后轉身就走。 她來這兒,只是在隋善舞的心裡,狠狠紮上一把刀。 “太后娘娘,您根本不必同她計較,她都是這樣的人了,已經沒有以後,您……”芳澤猶豫了一下,“您是因為皇上說的那些話吧?” 太后頓住腳步,眼眶微微泛紅,“哀家欠了阿鸞的,這輩子都還不清。” “可是太后娘娘,鸞夫人從來沒想過要讓您還啊!”芳澤嘆口氣,“太后娘娘,鸞夫人當年同您的情義,做那些事都是她心甘情願的,她那豁達仗義的性子,原就沒想過要因此而要挾或者因此而以恩人自居,她是重視跟您的情分,是真心將您當成姐妹。” 太后何嘗不知,可是她過不了心裡那一關。 尤其是,阿鸞死了。 “若她還活著,哀家尚且還能彌補,可阿鸞走了,哀家在那空寂的十數年裡,一直找不到彌補的方向,既然……補不了阿鸞,那就從別的地方補。”太后眼角溼潤,“皇帝不該提,那些事、那些事哀家……” 芳澤軟聲寬慰,“太后娘娘,您莫要思慮太多,都過去了!” “過去了……”太后呢喃著走出了大牢。 站在月光下,太后神色微滯,她伸了手,想要掬一捧月光,卻不自覺的紅了眼,那些回不到的過去。 當天夜裡,太后便病了,病得不輕,半夜裡起了高熱,渾渾噩噩的,一直胡言亂語,誰也不知道她在說什麼,芳澤卻深知,當年慕容一族滅門之事,終於水落石出,太后心裡的石頭悉數落了地。 如今只剩下隱藏的情債,生生掩在陰暗的角落裡。 宋玄青下了朝便坐在了床前,有那麼一瞬間,他彷彿明白了些許。 母后老了,再不似昔年。 “皇上,那些陳年往事,莫要再在太后娘娘面前提及,太后娘娘她……她已經不似昔年,無堅不摧,現在的她已經年邁,人年紀大了,總喜歡回想過去,但若是一味的沉浸在過去了,於太后娘娘的身體無益!”這話也就芳澤敢對皇帝說。 宋玄青也聽得進去,母后鬢髮已斑。 “朕不會再提!”宋玄青仔細的為母親掖好被角。 罷了! 海晟進門,“皇上,曹、將、軍已經等在了御書房外。” 宋玄青眉心微擰,旋即起身往外走。 御書房。 “如何?”宋玄青問。 曹居良搖頭,“暫時沒有動靜,關於這燕王府的影子死士,委實沒人知道,臣還特意找尋到了當年伺候燕王府的一位女子軍成員,她說從未聽聞燕王府有這樣的勢力。” “你信誰?”宋玄青問。 曹居良想了想,“臣以為,元禾公主的消息錯不了,否則宋宴是怎麼跑出去的,而且迄今為止,咱們一直沒有找到他一絲半點的痕跡。” 這,是事實。 掩藏得這麼好? 必定有人在後面掃尾。 “靳月重創宋宴,他必定會藏得更深。”宋玄青頭疼,“不好找!” 曹居良沒說話。 “吩咐下去,加強都城戒備。”宋玄青叮囑。 曹居良行禮應聲,畢恭畢敬的退下。 出了宮門,早有馬車停駐,花緒撩開車窗一角,曹居良旋即環顧四周,確定周遭無人,快速鑽進了馬車。 “城內外都留了眼線,暫時沒有動靜。”花緒愁容不展,“按理說,燕王府有這般勢力,我不可能不知道,須知我們幾個乃是大人的心腹,跟隨大人左右,豈會半點風聲都沒聽到?” 曹居良瞥了她一眼,“何止是你,公主也不知道這件事。” “好陰險的傢伙,連帶著大人都瞞著,昔年逼著大人獨挑離魂閣,簡直不是人!”花緒咬牙切齒,“這幫混賬東西,留著這樣的禍害,還不定要幹出什麼驚天地泣鬼神的壞事!” 曹居良半倚在窗邊,眉心緊擰。 “曹將、軍,您是行伍之人,有個問題……” 曹居良瞧她,“問就是。” “燕王那個狗賊乃是行伍出身,若您是他,會怎麼給自己留後路?”花緒問,“我的意思是,怎麼把最後的力量保留下來,藏起來?” 曹居良彷彿意識到了什麼,徐徐坐直了身子,若有所思的瞧著她。 “怎麼,我有說錯什麼?”花緒愣怔,“我……” 曹居良擺手,示意她莫要開口,“我想想,我得好好想想……興許是找錯了方向,總以為是藏起來的,可能根本沒有藏起來!” “什麼?”花緒不解。 曹居良解釋,“我的意思是,可能這些人就在咱們的眼皮子底下,去侯府!去侯府!” “夜侯府?”花緒問。 曹居良連連點頭。 “夜侯不是不在嗎?”花緒一邊讓車伕驅車去夜侯府,一邊回頭問他。 曹居良嘆口氣,“他是個閒不住的,這兩天剛回來。” “原來如此!” 夜侯顧殷,一個跟燕王府打了一輩子交道,昔年百戰不殆的帥才,若是讓他來解這謎題,自然是最妥當不過,最合適不過的。 “作為年輕的一輩,鼻子這麼靈可不是什麼好事!”顧殷喝著茶,左右手對弈,視線直勾勾的落在棋盤上,連個眼角餘光都不曾留給二人。 曹居良不介意,堂而皇之在顧殷對面坐下,取過顧殷手邊的黑子棋盒,“元禾公主將宋濂送進了宮,知道宋濂嗎?” “我管他是誰,別耽誤我下棋。”顧殷緊了緊指尖的白子,輕輕落在棋盤上。 花緒在邊上站著,她倒是想開口,奈何也沒有機會開口。 黑子落定,曹居良深吸一口氣,“燕支國的國君,宋氏的罪臣,誰都沒想到啊,罪臣一脈竟然能發展到這樣的地步,當年慕容家的冤案是他在其中挑唆,聯合了南玥和燕王府。” “兵不血刃,好計謀!”顧殷說。 曹居良點頭,“誠然如此。” “叫吃!”顧殷落子,瞬時吃掉了大片黑子。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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